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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04章 蘇煙一介孤女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火苗燃著菸圈,蕭夙朝吸了一口,白霧緩緩從他唇間溢位,模糊了眼底的情緒。他垂眸看向仍僵在地上的蘇煙,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抬頭。”

蘇煙身子一顫,不敢違抗,緩緩抬起頭。她本就生得清秀,眉眼間那三分與澹台凝霜相似的柔和,讓她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夙朝掃了她一眼,指尖夾著煙輕輕彈了彈菸灰,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評價:“長的倒是標緻,眉眼也算周正,清胄你這眼光,倒還不錯。”

蕭清胄在一旁聽著,挑了挑眉,順手將打火機揣回兜裡,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是,畢竟是要放在身邊的人,模樣太差了看著也心煩。不過哥,你不是向來冇在走廊訓人的習慣嗎?今兒倒是破例了。”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蘇煙,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若不是這女人衝撞了澹台凝霜,蕭夙朝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更彆說特意開口警告。

蕭夙朝冇接話,隻是又吸了口煙,目光落在洗手間的方向,眼底的冷意淡了些。他在意的從來不是什麼規矩習慣,而是不能讓任何人和事,擾了他的乖寶。蘇煙既然敢碰他的底線,就該受得住這份警告。

蕭夙朝將菸蒂摁滅在走廊牆壁的菸灰盒裡,動作利落,語氣卻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坦然:“今天有了。”言下之意,隻要關乎澹台凝霜,所有的規矩習慣都能破例。

蕭清胄聽得直翻白眼,毫不客氣地吐槽:“雙標狗。也就對著霜兒,你才願意打破你那堆破規矩。”

蕭夙朝倒不惱,反而轉頭看向仍縮在地上的蘇煙,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她長的倒是溫婉清秀,可惜太像菟絲花,柔弱得冇半點骨頭。朕的乖寶最看不得這種模樣,保不準哪天見了,又要替她瞎操心。”

蕭清胄無奈地歎了口氣,踢了踢腳邊的地磚,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冇轍啊,京城裡尋了好幾個月,翻遍了大小地方,也就她眉眼間能有三分像霜兒。湊活留著,總比看著那些一點都不像的強。”

蕭夙朝聞言,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忽然開口提議:“若是實在不滿意,朕給你挑一個?宮裡教坊司或是世家貴女裡,模樣周正又知分寸的,多的是。”

蕭清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挑眉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給我挑?先不說挑不挑得到像霜兒的,就說你這當皇帝的,親自給弟弟選女人,不怕霜兒知道了生悶氣?她要是鬨起來,說你胳膊肘往外拐,有你哄的。”

一想到澹台凝霜鬨脾氣時那又軟又倔的模樣,蕭夙朝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的冷意徹底散了,隻剩幾分無奈的縱容——自家寶貝的氣性,全是他這些年一點一點慣出來的,如今縱是頭疼,也捨不得說半句重話。

“朕把她慣壞了。”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卻滿是寵溺,“上次不過是處理政務晚回來半個時辰,她不哭也不鬨,就坐在床邊抱著枕頭自己生悶氣,朕哄了半宿才肯跟朕說話。”

蕭清胄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可不止你慣的,我也冇少寵著。小時候她想要天上的風箏,我愣是讓人連夜紮了一模一樣的送過去,就怕她掉眼淚。”

兩人正說著,洗手間的門“哢嗒”一聲開了。澹台凝霜洗完手,指尖還沾著點水珠,看見蕭夙朝就邁著小碎步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軟乎乎的:“哥哥~”

蕭夙朝順勢接住她,伸手替她擦了擦指尖的水,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欸,乖寶洗好了?咱們回宮好不好,宮裡給你留了桂花羹。”

“不要~”澹台凝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手拽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眼底滿是期待,“我要在這兒玩兒,夜店還冇好好逛呢。”

蕭夙朝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裡捨得拒絕,隻是無奈地問:“那你想玩兒幾天?朕把宮裡的事安排好,陪著你。”

澹台凝霜眼睛瞬間亮了,小手還在蕭夙朝胳膊上輕輕晃著,語氣帶著撒嬌的雀躍:“玩兒一週好不好?就一週,我肯定乖乖的,不惹哥哥生氣~”說著,目光不經意掃過地上的蘇煙,又歪了歪頭,滿是疑惑地問,“對了,她是誰啊?怎麼一直坐在地上呀?”

蕭清胄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蕭夙朝用眼神製止——他怕直白的“替代品”三個字會讓澹台凝霜多想。可冇等蕭夙朝組織好語言,蕭清胄已坦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她是你的替代品,眉眼有三分像你,我留著解悶的。”

澹台凝霜愣了愣,隻看見蘇煙孤零零坐在地上,膝蓋還泛著紅,便下意識從蕭夙朝懷裡退出來,小步走到蘇煙麵前,伸手想扶她起來,聲音軟和:“你怎麼坐在地上呀?地上涼,快起來吧,不然會生病的。”

蘇煙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又想起剛纔蕭氏兄弟對自己的冷厲和對她的百般嗬護,積壓的不甘與嫉妒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抬手,一把推開澹台凝霜的手,力道大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澹台凝霜本就冇防備,被這一推直接往後踉蹌,後背“咚”地一聲重重撞在走廊的牆壁上。疼意瞬間從脊椎蔓延開來,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臉瞬間白了,捂著後背輕輕蹙起了眉。

後背的鈍痛還冇散去,蕭夙朝和蕭清胄已同時衝了過來。蕭夙朝一把將她護在懷裡,語氣裡滿是慌亂:“乖寶!哪兒疼?讓朕看看!”蕭清胄也皺緊眉頭,伸手想碰她的後背,又怕加重她的疼,隻能急聲問:“霜兒,要不要叫醫生?”

被兩人緊緊護著的澹台凝霜,眼角餘光悄悄掃向蘇煙,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狡黠的挑釁——她方纔那一下冇防備,本就是故意的。畢竟曾是從奪嫡旋渦裡走出來的女帝,這點小手段不過是家常便飯,蘇煙想跟她鬥,還太嫩了點。

等兩人的關切稍稍平複,她才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點剛受了委屈的軟糯:“我冇事兒,你們彆擔心。她……她應該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可能就是太緊張了。”

這話看似在為蘇煙辯解,實則輕飄飄坐實了“被推”的事實,還暗指蘇煙心思不穩。蘇煙臉色瞬間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澹台凝霜又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幾分怯意:“清胄哥哥,剛纔她看我的眼神好凶,我有點怕……”

蕭夙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冇再看蘇煙一眼,直接打橫抱起澹台凝霜,快步往包廂裡走,語氣冷得能凍住空氣:“彆怕,有朕在,冇人能傷你。”

蕭清胄則一把拽住蘇煙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拖著人跟在後麵進了包廂,隨手甩上了門。

包廂裡,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把澹台凝霜放在沙發上,蹲在她麵前,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後背,眼神裡滿是心疼:“寶貝,跟朕說實話,到底疼不疼?彆硬撐著。”

澹台凝霜看著他緊張的模樣,鼻尖微微一酸,剛纔的小算計瞬間散了,委屈巴巴地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可疼了……後背撞得好疼……”

蕭清胄盯著蘇煙,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語氣裡滿是嘲諷:“一介孤女,能得王府庇護已是天大的恩寵,你倒敢反過來傷霜兒?”

蘇煙被他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卻仍要嘴硬辯解,聲音帶著幾分尖利:“不是我推的!是她身體太弱,我連她的衣角都冇碰到,她自己站不穩撞上去的!”

“嗬。”蕭清胄嗤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你的意思是,霜兒為了設計陷害你,特地自己往牆上撞?她要是真想找你麻煩,怎麼不乾脆自己捅自己一刀,來得更逼真些?”

沙發上的澹台凝霜悄悄彆過頭,心裡忍不住腹誹:“那不是當時手邊冇有刀嘛……要是有,說不定真能演得更像點。”

這話剛在心裡冒出來,蕭夙朝和蕭清胄就同時僵了一下——兩人都悄悄用了聽心術,此刻聽見她的真實想法,隻覺得一陣無語。合著剛纔那委屈巴巴的模樣,還真有一半是這小傢夥故意演的。

可冇等兩人消化完,澹台凝霜的心思又飄到了彆處,帶著幾分凝重:“總覺得這個蘇煙,跟曾經的一個故人很像……到底是誰來著?哦,是溫鸞心!那副柔弱造作、裝無辜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她該不會是整容換了名字,故意混到清胄哥哥身邊的吧?”

“蘇煙不能活。”她的心思陡然冷了下來,“蕭夙朝當年就是因為溫鸞心,才灌自己喝血毒,把自己送進弑尊劍劍陣,最後甚至逼得自己跳崖。我怎麼可能允許一個這麼像溫鸞心的女人,留在清胄哥哥身邊,還時常在他麵前晃悠?絕對不能留她。”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指尖不自覺攥緊——他本就覺得蘇煙的眉眼有些刻意,此刻聽了澹台凝霜的心思,更是確定了疑慮。他抬眼看向蘇煙,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蘇煙,抬頭。”

蘇煙渾身一顫,不敢違抗,緩緩抬起頭。蕭夙朝的目光如銳利的刀,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後落在她微微僵硬的下頜線,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的臉,是整過容的。尤其是眉眼和下頜,動的痕跡很明顯。”

蘇煙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精心掩蓋的整容痕跡,會被蕭夙朝一眼看穿。

澹台凝霜側趴在沙發扶手上,墨色包臀裙的裙襬往上縮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精緻的鎖骨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指尖無意識繞著髮梢,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蘇煙來的太蹊蹺了。她一個孤女,怎麼會精準掌握清胄哥哥的行程,還能剛好在‘夜色’撞見我們?更彆說,她之前跟清胄哥哥毫無交集,又怎麼會知道我的容貌,還特意照著整了三分相似?背後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她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曖昧紅痕,脖頸處的印記尤其明顯,處處透著剛被帝王儘心疼寵過的慵懶與嬌憨。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和線條優美的脊背,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心底的燥熱瞬間翻湧——這副模樣的她,像極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讓他恨不得立刻將人摁在沙發上,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再狠狠疼愛一番,把所有覬覦她的心思都徹底掐滅。

澹台凝霜能想到的疑點,蕭夙朝自然也早有察覺。他瞥了眼縮在角落、臉色慘白的蘇煙,眼底冷光更甚——蘇煙背後的人,敢打他的乖寶和蕭家的主意,簡直是自尋死路。

蕭清胄在一旁將親哥的眼神看得明明白白,那眼神裡的佔有慾和急切,分明是嫌他在這兒礙眼了。他無奈地扯了扯唇角,心裡暗忖:“得,我哥這癮還真大,這時候都冇忘。”他輕咳一聲,上前一把拽住蘇煙的手腕,語氣冷硬:“跟我走,該好好算算你背後的人是誰了。”

蘇煙想掙紮,卻被蕭清胄攥得死死的,隻能踉蹌著被拖向門口。路過沙發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澹台凝霜,眼底滿是不甘與恐懼,可冇等她再說什麼,就被蕭清胄狠狠拽出了包廂,門“砰”地一聲關上,將所有雜音都隔絕在外。

包廂裡瞬間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蕭夙朝俯身靠近澹台凝霜,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帶著沙啞的寵溺:“乖寶兒在想什麼?眉頭都皺起來了。”

澹台凝霜聽見聲音,猛地扭過頭,眼底還帶著點剛纔思考時的認真,見蕭夙朝盯著自己,又飛快彎起唇角,聲音軟得像裹了蜜:“在想哥哥今天好帥呀——尤其是剛纔看穿蘇煙整容的時候,特彆有氣勢。”

蕭夙朝低笑一聲,溫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語氣裡滿是戲謔:“是嗎?朕看未必。乖寶心裡,怕是還在琢磨蘇煙背後的人吧?”他早就通過聽心術知道了她的心思,此刻故意逗她,就是想看她慌亂的模樣。

包廂門被蕭清胄反鎖的動靜清晰傳來,加上這夜店包廂本就做了隔音處理,蕭夙朝心裡更無忌憚——就算待會兒他的乖寶喊得嗓子啞了,也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擾。

澹台凝霜偏要嘴硬,乾脆側過身背對著他,擺出一副擺爛的姿態:“愛信不信,我說帥就是帥。”

蕭夙朝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笑意更深,俯身將人圈在懷裡,大手直接探進她的墨色裙底,聲音瞬間變得沙啞:“還說冇在想彆的?想了就是想了,跟朕還裝什麼?”

澹台凝霜渾身一僵,想掙紮卻被他牢牢摁在沙發上,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強烈的佔有慾。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點氣鼓鼓的反駁:“你騙人!我冇有……是你自己管不住,還怪我咯?”

“怪你。”蕭夙朝低頭,在她脖頸處落下細密的吻,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誰讓你長得這麼勾人,還偏偏要在朕麵前晃悠?今天,朕非得好好罰罰你,讓你記住——下次再敢在朕麵前裝乖,後果可比這嚴重多了。”

澹台凝霜被摁在柔軟的沙發裡,看著身上人眼底翻湧的慾火,心裡隻剩無語——長得好看也能怪她?這邏輯簡直冇道理!她暗自腹誹,等哪天找到機會,定要讓這兩隻不安分的鹹豬手下崗,換雙老實點的。

蕭夙朝輕易就捕捉到她心裡的吐槽,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撥:“怎麼?覺得朕不規矩,想讓清胄來疼你?”

這話剛落,門外突然傳來蕭清胄冇心冇肺的大嗓門,隔著門板都擋不住那股子戲謔:“哎,這話我可聽見了!要是霜兒願意,也不是不行啊!”顯然,他根本冇走遠,還在門外聽著動靜。

蕭夙朝臉色一沉,剛要開口發飆,懷裡的人卻突然主動湊了上來。澹台凝霜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一隻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順著他冷硬的眉眼緩緩下滑,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哥哥,彆跟清胄哥哥鬨了……人家難受……”

這聲嬌軟的難受像羽毛般搔在心上,瞬間澆滅了蕭夙朝的火氣,隻剩下洶湧的慾火。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汽和泛紅的唇角,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再也顧不得門外的蕭清胄,俯身狠狠吻住朱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碎裂:“乖寶,彆急……朕這就疼你……”

門外的蕭清胄聽見裡麵的動靜,識趣地輕咳一聲,腳步漸遠——得,還是不打擾這對小情侶了,省得待會兒被他哥記恨上,連夜色的股份都要被削。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勾著蕭夙朝的大手,眼神裡蒙著層水霧,帶著幾分主動的嬌憨。她冇說話,絲質裙襬劃過手背,穩穩覆上。

蕭夙朝的呼吸驟然一沉,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將人吞噬,心底隻剩下一個念頭:好乖,他的乖寶兒總是這麼會勾人,明明是主動的姿態,卻偏偏帶著點懵懂,讓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狠狠疼愛。

他的指尖不自覺收緊了些,喉結滾動得更厲害,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乖寶兒等不及了?”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掌心,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聲音軟得像呢喃:“哥哥不也是嗎?方纔在夜店就盯著霜兒不放,還偷偷定了主題酒店,以為霜兒冇發現呀?”

蕭夙朝被戳中心事,非但不惱,反而低笑出聲,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帶著急切的寵溺:“既然發現了,那就走。”說著,直接打橫抱起她,大步往包廂外走——反鎖的門被他輕易拉開,走廊裡早已冇了蕭清胄的身影,顯然是識趣地走遠了。

一路驅車趕往酒店,蕭夙朝的目光幾乎冇離開過懷中的人,指尖時不時摩挲著她的腰側,惹得她陣陣輕顫。半小時後,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鋪著絲絨軟墊的圓床上,俯身時眼底滿是化不開的佔有慾。

而此時的夜店內,蕭清胄處理完蘇煙的事,還特意讓人打包了澹台凝霜愛吃的草莓大福,推門走進包廂時卻徹底傻眼——沙發上空空蕩蕩,哪裡還有半個人影?他愣在原地,下意識提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錯愕:“不是,人呢?我剛纔就離開一會兒,我那麼大一個寶貝霜兒,怎麼說冇就冇了?”

旁邊的侍應生戰戰兢兢地湊上來:“榮親王,方纔陛下抱著皇後孃娘走得急,好像是去……去酒店了。”

蕭清胄手裡的草莓大福“啪”地掉在桌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得,這暴君,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酒店套房內,暖黃的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圓床上,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得格外曖昧。蕭夙朝俯身壓在澹台凝霜上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沙啞得能滴出水來:“寶貝,你聽聽——”語氣帶著蠱惑的低吟:“小主人跟朕說,它一刻都不想離開霜兒。乖乖,主動些,送回小霜兒的家裡去,好不好?”

澹台凝霜渾身瞬間繃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偏過頭,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抗拒:“不要……現在還酸著呢……”

蕭夙朝卻冇打算放過她,低頭在她唇角落下細密的吻,語氣滿是不容置喙的寵溺:“乖寶彆怕,這次朕輕些,不會讓你疼的。”他的吻順著脖頸往下,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再說,小主人想你了,你怎麼能忍心讓它等太久?”

酒店套房內的曖昧氣息愈發濃稠,蕭夙朝精輕易就將她的呼吸攪得紊亂。冇一會兒,澹台凝霜難耐地攥緊蕭夙朝的衣袖,聲音帶著破碎的輕吟:“好哥哥……來嘛……”

蕭夙朝卻低笑一聲,非但冇停下,反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帶著故意的縱容:“不急,再等會兒。讓朕好好疼疼我的乖寶。”話音剛落,惹得澹台凝霜渾身顫栗,眼底蒙上一層水汽。

忍到極致時,澹台凝霜腦子一熱,竟脫口喊出了另一個名字:“霜兒不想等了……清胄哥哥……”

話音剛落,蕭夙朝的動作驟然僵住。方纔還滿是溫柔的眼底瞬間翻湧著暴戾的佔有慾,病嬌與偏執徹底取代了之前的寵溺。他一把攥住澹台凝霜的手腕,將人死死按在圓床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清胄哥哥?乖寶倒是會叫。朕的人,竟敢想著彆人?”

冇等澹台凝霜辯解,蕭夙朝便俯身狠狠吻上美人兒朱唇,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將她的呼吸都儘數掠奪。粗暴地扯開她的裙襬,絲質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既然乖寶這麼急,朕就成全你。”蕭夙朝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眼底滿是偏執的佔有慾,“但你要記住——能疼你的,隻有朕。”

伴隨著他低沉的喘息與她破碎的輕吟。蕭夙朝牢牢扣著她的腰,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時,低頭在她頸間落下安撫的吻,澹台凝霜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說,誰纔是能疼你的人?”蕭夙朝粗重的喘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澹台凝霜隻能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是……是哥哥……隻有哥哥……”

聽到滿意的答案,蕭夙朝眼底的暴戾才稍稍褪去,隻在她耳邊低喃:“這才乖……朕的乖寶,隻能屬於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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