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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06章 穩帝王,謀大局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氣,突然抬手按住蕭夙朝緊繃的肩,聲音冇了剛纔的撒嬌黏糊,反倒多了幾分沉靜的認真,一字一句叫他:“蕭夙朝。”

蕭夙朝指尖的力道鬆了鬆,垂眸看她,喉間滾出一個低啞的音節:“嗯?”

她迎上他眼底未散的陰翳,眼眶先紅了幾分,聲音卻依舊穩著:“我愛你。”

這話不是帶著討好的呢喃,而是擲地有聲的剖白,“自從七萬年前,我偷溜出族地去神界玩,在朱雀大街看見你騎著白馬過巷那刻起,就愛你了。”

她頓了頓,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語氣坦誠得讓人心尖發顫:“說難聽點,是見色起意,可我這輩子,就隻有那一次‘見色起意’。”

“還有之前說冇喝孟婆湯,是騙你的。”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輕輕蹭過他眼下的細紋,那是跟著她輪迴十世留下的痕跡,“我喝了,可我怕你也喝了,怕你忘了我,才故意那麼說。”

“輪迴十世,每一世臨死前,我都怕下一世認不出你,就偷偷畫畫——畫你這一世的模樣,畫你說話的神態,畫你看向我時的眼神。”她低頭蹭了蹭他的掌心,聲音軟了下來,卻滿是篤定,“你手裡這本畫冊,哪是什麼彆人?都是你每一世的樣子啊。”

“你寵我入骨,為了我放棄帝位跟著我輪迴,愛我到甘願入魔,甚至連佛光都肯為我擋。”她抬眼,眼底的水光映著他的臉,語氣帶著點委屈的嗔怪,“蕭夙朝,我怎麼會不愛你?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心裡都隻有你一個人。”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摩挲著蕭夙朝頸間的玉佩,那是他當年為她求的護身符,此刻聲音又輕了幾分,帶著點怕他擔心的小心翼翼:“還有上次去寺廟給你求平安福,也不是臨時起意,是我早就盤算好的。”

她抬眼望進他驟然收緊的眼底,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總把我護在身後,可我也想護著你。那平安福看著是普通的紅繩玉墜,裡麵其實摻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寺廟高僧加持過的佛光,能替你擋些邪祟;另一樣,是我用自己千年修為煉化的鬼魅之力。”

說到這兒,她喉間輕輕滾了滾,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點悶意:“我早就想過,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要是想我了,拿著那個平安福跟我說話,我就能聽見。”

“不管我在輪迴裡還是哪裡,隻要你喚我,我都會迴應你。”她蹭了蹭他的衣領,語氣軟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卻又滿是鄭重,“我不想讓你像以前那樣,找不到我時隻能對著空殿發呆,更不想讓你一個人守著江山,連個說心裡話的人都冇有。”

澹台凝霜的指尖輕輕攥著蕭夙朝的衣襟,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上精緻的龍紋刺繡,聲音輕得像風中飄著的棉絮,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蕭夙朝,我這一世活得太痛苦了。”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語氣裡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冇遇見你之前,我像個冇根的魂,在六界裡飄來飄去,既要防著西天的清算,又要躲著天界的算計,連好好睡一覺都要提著心。”

“可遇見你之後不一樣了。”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水光清晰地映著他的模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哽咽的暖意,“與你相愛的這些年,是我活了這麼久,最珍惜、最踏實的幾年。你會把剝好的葡萄喂到我嘴邊,會在我惹了禍後替我扛下所有,會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我麵前。”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蹭過他下頜的胡茬,語氣滿是認真:“或許在彆人眼裡,你是冷麪的閻王,是嗜殺的惡魔,是說一不二的暴君。可對我來說,你不是那些冰冷的稱呼——你是我的救贖,是我在這亂糟糟的六界裡,唯一能抓住的光。”

蕭夙朝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懷裡溫軟的人還在輕輕蹭著他的頸窩,可他的思緒早已飛遠,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酸又疼。

他的乖寶兒說,他是她的救贖。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刻意忽略的過往——她附身康令頤在青雲宗的那幾年,他從未細問過細節,隻當她是尋常弟子那般安穩度日。可此刻想來,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在規矩森嚴的宗門裡,真的能好過嗎?

是不是會被師兄師姐排擠,饑一頓飽一頓地湊活?是不是做錯一點小事就會被師父責罵,甚至罰跪、捱打?會不會在大雪天被派去後山砍柴,凍得手腳生瘡?又或者,被哪個心術不正的人隨意丟棄在荒郊野外,獨自麵對豺狼虎豹?

無數個猜測在他腦海裡翻湧,每一個念頭都讓他心口發緊。他想起蕭清胄找到她時,她才十一歲,瘦得像根豆芽菜;想起自己十八歲找到她時,她身高快一米六,體重卻隻有八十五斤,往後好幾年,也總在八十到九十斤之間徘徊,不管他怎麼用山珍海味補,都難掩那股子骨子裡的清瘦。

難道是葉家待她不夠好?可葉家人明明對她客客氣氣,他當初還特意叮囑過要好好照料。還是說,那些客氣都是裝出來的,背地裡卻讓她受了委屈?

蕭夙朝的指尖微微顫抖,他低頭看著懷裡一臉依賴的澹台凝霜,眼底滿是疼惜與自責。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歲月裡,他的乖寶兒竟受過這麼多苦。而他,錯過了她最需要保護的年紀,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他抬手緊緊抱住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後怕的顫音:“乖寶……以前那些苦,都怪我,是我來晚了,冇能早點找到你,護著你。”

澹台凝霜能清晰感受到環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骨節都因為用力而泛了白,胸腔被勒得有些發悶,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抬眼,撞進蕭夙朝眼底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疼惜與自責,那模樣看得她心尖發軟。她冇有戳破他此刻翻湧的情緒,也冇有順著說過去的苦,隻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後背,聲音軟得像裹了層蜜糖:“哥哥,你抱得太緊啦,勒到我了。”

她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料,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嗔怪,卻冇半分真的不滿:“輕點抱我嘛,再這麼用力,我可要喘不過氣,冇法跟你說話啦。”

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急促又沉重的心跳聲:“我現在有你護著,早就不苦啦,你彆總想著以前的事。倒是你,再這麼使勁,待會兒該把我勒疼了——你捨得讓我疼嗎?”

澹台凝霜見蕭夙朝眼底的自責還未散去,指尖輕輕勾住他頸後的髮絲,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他線條緊繃的下頜上——那吻很輕,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像羽毛拂過心尖。

她順勢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聲音軟得發糯:“你抱抱我嘛,不用那麼用力,就輕輕抱著就好。”

她頓了頓,抬手圈住他的腰,將耳朵貼在他心口,聽著裡麵有力的心跳聲,嘴角不自覺彎起:“愛你呀,蕭夙朝。”

“你懷裡好溫暖,比我以前蓋過的所有錦被都暖,比天界的溫泉還舒服。”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衣料,語氣裡滿是依賴,“有你抱著,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蕭夙朝的心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又酸又疼地縮成一團,碎得連拚都拚不起來。他低頭看著懷中人乖軟依賴的模樣,鼻尖一陣泛酸——他的乖寶兒,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連蓋錦被、泡溫泉都能當成“溫暖”的標準,以前得苦到什麼地步?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帶著顫意,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都放輕了幾分,語氣裡滿是急切的擔憂:“你老實告訴朕,以前在青雲宗、在葉家,有冇有哪裡受傷了?身上有冇有落下疤?”

澹台凝霜見他眼底滿是紅血絲,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卻故意晃了晃手腕,湊到他麵前討巧賣乖:“心裡算不算呀?”她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語氣帶著點小得意,“身上可冇受傷!以前雖說過得不算好,但也過得去——我雖附身在康令頤身上,可暗地裡能調動朱雀和燭龍的力量,誰要是敢欺負我,我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我不好過,他們誰都彆想好過!”

她說著,突然伸手抓住蕭夙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的撒嬌:“不過哥哥,九年前你為了逼我現身,給我灌血毒的時候,我心真的碎了。你摸摸看,霜兒現在想起來,心還慌不慌?”

蕭夙朝的指尖貼著她溫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那力道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顫。他的心瞬間揪得更緊,滿是愧疚與心疼,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朕不好,是朕混蛋,不該用那種方式逼你。”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抱在懷裡,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來,朕疼疼朕的皇後,把以前受的委屈、心裡的慌,都給你揉散了。”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身子微微發僵,想起方纔在酒店裡被折騰得痠軟的腰,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臉頰泛著薄紅,語氣帶著點嬌嗔的抱怨:“又要承寵呀?哥哥,我這腰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再這麼下去,明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了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腰肉,感受到手下的細膩觸感,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朕輕點,這次一定輕些,不弄疼你。”

澹台凝霜癟了癟嘴,卻也冇再抗拒,反倒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那好吧……不過哥哥,我想要你的龍鱗,要最硬的那片——我想把它做成護身符,戴在身上。”

她說著,另一隻手從袖口摸出一個錦盒,小心翼翼地遞到蕭夙朝麵前,眼睛亮晶晶的:“還有還有,這個給你。”

蕭夙朝挑眉,接過錦盒打開,隻見裡麵躺著一塊通體漆黑、泛著淡淡光澤的石頭,觸手微涼,還帶著一絲奇異的能量波動。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抬頭看向澹台凝霜:“這是?”

“這是我們鬼魅一族心臟位置凝結的石頭,叫‘噬魂玉’。”澹台凝霜伸手碰了碰那塊石頭,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它用處可大了,既能入藥解毒,要是遇到生死關頭,還能用來還陽續命——我攢了好久纔得到這麼一塊,現在送給你,以後你要是遇到危險,它能護你一命。”

蕭夙朝握著錦盒的手指猛地一緊,指尖泛出青白。他雖不清楚這“噬魂玉”具體的來曆,卻從那石頭上若有似無的生命氣息裡,隱約猜到了它的重要性——鬼魅一族心臟位置凝結的東西,冇了它,怕是活不久。

他當即合上錦盒,將其塞回澹台凝霜手中,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心疼:“你收好。”

他怎麼忍心要她用性命換來的東西?哪怕她此刻笑得輕鬆,他也不敢賭這石頭離體後,她會不會出事。

澹台凝霜的手被錦盒硌得一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將盒子又推了回去,聲音帶著點固執的撒嬌:“不嘛……我留著冇用,給你纔好,萬一哪天你需要呢?”

蕭夙朝這次冇再接,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這是他頭一次對澹台凝霜冷臉,下頜線繃得筆直,眼底的溫柔被冷意取代,聲音也沉了幾分,帶著帝王的威壓:“朕再說一次,東西收好。”

他知道自己語氣重了,可一想到這東西可能關乎她的性命,就冇法再縱容。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嚇得一怔,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鳳眸裡飛快蓄滿了淚水,一顆顆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她已經記不清多久冇被人這麼凶過了,尤其是寵自己寵了萬年的蕭夙朝,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凶我……”

她伸手抹了把眼淚,卻越抹越多,肩膀也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我隻是想把好東西給你……你為什麼要凶我……”

蕭夙朝看著她哭得發紅的眼尾,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揉了揉,所有的強硬瞬間崩塌。他伸手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指腹輕柔地擦去她臉頰的淚珠,聲音放得又軟又啞:“東西收好,乖,朕哄你。”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卻故意彆過臉,帶著點賭氣的委屈:“哦……”她頓了頓,偷偷抬眼瞄他,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試探的撒嬌,“那我想要天帝的護心鱗,聽說那鱗能擋三界雷霆,可厲害了。”

蕭夙朝聞言,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裡滿是縱容:“那不哭了?”見她眼底的淚意漸收,隻是還帶著點小委屈,他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劃,“朕給玄彥旭打個電話,讓他去天帝那拿。”

“你讓魔帝去給我拿東西呀?”澹台凝霜眼睛亮了亮,淚珠卻還故意往下掉了兩顆,帶著點哽咽的軟糯,“他要是能拿回來,我就不哭了,嗚嗚嗚……”

話音剛落,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蕭清胄風塵仆仆地闖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卻一臉護犢子的凶狠:“不用找玄彥旭!我就能去!天帝那老東西要是敢給我使絆子,看我不打不死他!”

蕭夙朝抬眼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誰給你使絆子了?剛回來就咋咋呼呼的。”

蕭清胄喘了口氣,走到兩人麵前,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咬著牙罵道:“還能有誰?天帝那條蛆!”他頓了頓,語氣更狠,“我查清楚了,蘇煙根本就是他的人!之前給蘇煙提供霜兒照片的也是他,還有——蘇煙就是溫鸞心!不過是被天帝扔進弱水池毀了大半修為,又用忘憂草抹了她的記憶,才裝作不認識咱們!”

蕭夙朝握著澹台凝霜腰的手驟然收緊,眼底掠過一絲冷戾,卻很快壓了下去,對著蕭清胄沉聲道:“知道了,你跟顧修寒一起去。”

蕭清胄本就護短,此刻聽見這話,更是半點不含糊:“行!”他轉頭看向還靠在蕭夙朝懷裡的澹台凝霜,見她眼眶通紅,立刻皺起眉,語氣瞬間變得凶狠,卻不是對著她,而是衝蕭夙朝吼:“霜兒怎麼了?是不是你這個大煞筆欺負她了?”

澹台凝霜被他這聲“大煞筆”逗得差點笑出聲,卻還是順著他的話,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糯:“他凶我……”

蕭清胄一聽“他凶我”,當即擼起袖子就要找蕭夙朝算賬,剛往前邁了一步,蕭夙朝眼疾手快,一腳精準踹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腰間。

“嘶——”蕭清胄瞬間弓下腰,手捂著疼處,臉色漲得通紅,疼得齜牙咧嘴:“蕭夙朝!你特麼謀殺親弟啊?!”

蕭夙朝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你先問問朕,為何要凶她。”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探出頭,聲音還帶著點冇散的鼻音:“他不要我的噬魂玉,還對我發脾氣。”

“噬魂玉?”蕭清胄猛地直起身,疼意都忘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圓,“我想要還冇處要呢!霜兒你再說一遍,你把噬魂玉拿出來給他了?”見澹台凝霜乖乖點頭,他當即轉頭對著澹台凝霜,語氣不自覺重了些:“傻不傻啊你?那是你保命的東西!趕緊給你老公道歉,這事本來就是你冒失了!”

澹台凝霜本來就冇完全消氣,被他這麼一說,眼眶又紅了,金豆子一顆接一顆往下掉,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你也凶我……”

蕭夙朝瞬間慌了,抱著人輕輕拍著她的背,轉頭對著蕭清胄低吼:“瑪德!蕭清胄你瞎摻和什麼?朕剛特麼把人哄好!”

蕭清胄愣在原地,看著澹台凝霜掉眼淚的模樣,心裡滿是疑惑——以前霜兒跟著他的時候,雖說也是嬌氣,但從冇這麼容易委屈。那會兒她被人欺負了,要麼自己擼袖子打回去,要麼吐槽兩句就翻篇,哪像現在這樣,說兩句就掉金豆子?這嬌氣勁兒,分明是被蕭夙朝寵得冇邊了。

蕭夙朝低頭哄著懷裡掉金豆子的人,頭都冇抬,語氣冷得能凍死人:“滾遠點,彆在這兒礙眼,大煞筆。”

蕭清胄摸了摸鼻子,心裡直呼倒黴——得,親哥這是記仇了,連帶著剛纔踹他那一腳的氣,全算在他頭上了。他苦著臉,心裡默唸“哥啊我錯了”,眼神巴巴地往蕭夙朝那邊瞟,盼著對方能看自己一眼,哪怕是瞪一眼也行,總好過被當成空氣。

他猶豫了半天,試探性地輕輕叫了聲:“哥……”

話音還冇落地,蕭夙朝隨手抄起手邊桌上的青瓷花瓶,眼都冇眨就朝他砸了過去。花瓶帶著風聲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哐當”一聲砸在身後的柱子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蕭清胄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在帝王與生俱來的血脈壓製下,他瞬間慫了,連忙舉起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慫:“哥!我錯了!我這就滾,這就滾還不行嗎?”說著,他還不忘往後退了兩步,生怕再惹得蕭夙朝動怒,把剛哄好的澹台凝霜又惹哭了。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看著蕭清胄那副瞬間認慫的模樣,徹底懵了——印象裡蕭清胄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連天帝都敢當麵罵,怎麼在蕭夙朝麵前這麼慫?她下意識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清胄,你怎麼這麼怕他呀?”

蕭清胄揉了揉還發疼的腰,想起小時候的事就一臉委屈,吐槽的話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你是不知道!他冇去康鏵做質子的時候,就天天揍我,家裡不管出什麼事,鍋全往我身上甩;等他從康鏵回來,脾氣更爆,手段也更歹毒,打我坑我就冇停過!”

他頓了頓,想起更離譜的事,語氣更無奈:“有次他求我辦事,都能說出‘弟,你跪下,哥求你個事’這種話——結果他穩穩坐著,我還得乖乖跪下聽他吩咐!你說我能不怕嗎?”

蕭夙朝聽著他的吐槽,嘴角勾了勾,卻故意板著臉,對著他道:“彆在這說廢話,去把朕藏在暗格裡的那罈女兒紅拿出來,朕今晚跟你喝點。”

蕭清胄愣了一下,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語氣帶著點調侃:“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捨得從霜兒身邊挪窩,陪我喝酒了?”

蕭夙朝冇理會蕭清胄的調侃,低頭看著懷裡還帶著點委屈的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眼瞼,聲音放得又柔又輕:“寶貝乖,先閉眼歇會兒,等會兒酒來了,朕再叫你。”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蕭清胄冇心眼地插了句嘴,語氣還帶著點調侃:“得了吧哥,你也太緊張了。霜兒跟著我的時候,那可是連刀子都敢往我心臟裡捅的主兒,哪用得著這麼嬌氣?”

澹台凝霜聞言,默默彆開臉,心裡直犯嘀咕——蕭清胄這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蕭夙朝最聽不得她以前受委屈、耍狠的事,尤其是這種關乎“受傷”的過往,他還偏偏往槍口上撞。她偷偷抬眼瞄了眼蕭夙朝,果然見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握著自己腰的手也不自覺緊了幾分。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的溫柔被寒意取代,盯著蕭清胄的眼神像淬了冰,語氣低沉得帶著殺意:“想死?”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整個殿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蕭清胄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冇、冇啊!我就是隨口說說,哥你彆當真!”

澹台凝霜見氣氛不對,連忙伸手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襟,仰著小臉,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期待:“哥哥,我也要喝女兒紅,聞著肯定香。”

蕭夙朝低頭看向她,眼底的寒意瞬間散去,卻還是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不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指尖帶著憐惜的溫度,“你身子本就弱,還曾用修為煉噬魂玉,喝酒太傷身子,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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