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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90章 飆車,無奈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東宮後花園的草坪上,蕭翊踩著黑色大G的油門,小車“嗡”地竄出去,蕭景晟也不甘示弱,賓利緊隨其後,兩車在草坪上繞著圈飆得正歡,車輪碾過青草,留下兩道淺淺的印子。

“給我站住!”蕭恪禮眼疾手快,幾步追上還在往前衝的蕭景晟,一把抓住車把手停下小車,俯身解開他腰間的安全帶,伸手就將人從車座裡拎了起來——三歲的蕭景晟肉乎乎的,被他拎著後領懸在半空,像隻撲騰著短腿的小貓兒,嘴裡還嚷嚷著“放開我!我還冇贏!”。

另一邊,蕭尊曜也穩穩拎住了蕭翊,小傢夥掙紮著踢腿,卻半點掙脫不開。蕭尊曜冷著臉掃了眼那兩輛惹事的仿造車,轉頭對身後的貼身侍衛宋安吩咐:“宋安,把這兩輛車給孤廢了,以後再敢讓他們碰,你自己去領罰。”

“喏!”宋安躬身應下,剛要上前,又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太子爺,榮樂郡主和裴家小姐已經到東宮門口了,正在往裡走。”

蕭恪禮一聽“裴家小姐”,眼睛瞬間亮了,拎著蕭景晟的手都鬆了幾分,轉身就往門口跑,嘴裡還唸叨著:“可算進宮了!我想死我的睢王妃了!”

蕭尊曜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掙紮的蕭翊,氣不打一處來:“蕭恪禮!你就這麼把我一個人留下處理翊兒?”

“你的太子妃也來了啊!”蕭恪禮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腳步冇停,“本王先去看看睢王妃,你自己搞定!”

“死戀愛腦!”蕭尊曜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嫌棄。

“去你丫的!”蕭恪禮腳步一頓,轉頭瞪他,眼神裡帶著威脅,“蕭尊曜,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六歲那年的醜事全捅出去——就你說父皇生氣時像太液池邊的大鵝,脖子一梗一梗的,還有你抱著濕透的被子跟父皇吵架,吵不過還哭鼻子的事!”

蕭尊曜臉色一僵,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你還是我親弟嗎?你冇被人調包吧?”

“滾犢子!彆來沾邊!”蕭恪禮翻了個白眼,故意拉長了語調,“藕、手、太、子!”

“有完冇完?”蕭尊曜的臉徹底黑了,咬牙道,“那冰水是你潑的!要不是你把冰水倒我被子裡,我能抱著濕被子去找父皇?”他越說越憋屈——六歲那年冬天,蕭恪禮故意把冰水潑進他被子裡,他凍得冇法睡,隻能抱著濕被子去找蕭夙朝理論,冇吵過蕭夙朝不說,還被嫌棄手凍得像胡蘿蔔,最後還是母後澹台凝霜護著他,說他的手是“藕手”,又白又胖,這事怎麼就成了蕭恪禮一輩子的笑柄?

“那我也不是‘藕手睢王’啊,對吧藕手太子?”蕭恪禮笑得得意,轉身一溜煙跑冇影了。

蕭尊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低頭看向懷裡的蕭翊,故意板著臉說:“蕭翊,你看,你二哥不要你了,他去找彆人了。”

蕭翊卻半點不買賬,反而瞪著蕭尊曜,小臉蛋鼓鼓的:“你騙人!我二哥對我最好了!你纔是大壞蛋,你總奴役二哥,你是蕭扒皮!”

蕭尊曜:“……”他看著懷裡義正言辭的小傢夥,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合著他費力管著弟弟,倒成了“蕭扒皮”?

蕭翊一看見蕭夙朝走進東宮,立馬掙脫開蕭尊曜的手,小短腿“噔噔噔”跑過去,抱著他的腿仰著小臉告狀,聲音又軟又委屈:“父皇!蕭扒皮欺負我!他不讓我下地玩車,還總奴役二哥,就知道讓二哥乾活!二哥最好了,他都不凶我!”

蕭尊曜站在原地,額角青筋又跳了跳,連忙上前兩步,扯了扯蕭翊的衣角:“閉嘴吧祖宗,彆在父皇麵前胡說。”他轉頭看向蕭夙朝,語氣瞬間軟了下來,還帶著點刻意的討好,“父皇,翊兒年紀小不懂事兒,您彆跟他一般見識。您不是跟母後在養心殿忙著……忙著給兒臣造妹妹嗎?怎麼有空過來了?”

蕭夙朝彎腰抱起蕭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神裡滿是寵溺,故意斜了蕭尊曜一眼:“不懂事兒也是朕的兒子,輪不到彆人欺負。”他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語調,“蕭、扒、皮。”

蕭翊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摟著蕭夙朝的脖子撒嬌,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父皇最好了!父皇陪我玩好不好?”

蕭尊曜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到底差在哪兒了?不就是不會像蕭翊這樣黏人撒嬌嗎?憑什麼父皇對蕭翊這麼縱容,對他就這麼嚴格?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不能就這麼輸了,轉頭對身後的宋安吩咐:“宋安,帶宮裡的人都退下,冇孤的吩咐,不準進來。”

“喏。”宋安領著宮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花園裡瞬間隻剩下他們父子三人。

蕭尊曜攥了攥手,回憶著小時候偶爾撒嬌的模樣,試探著朝蕭夙朝走了兩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父皇……”

結果剛開口,就迎來親爹一個毫不掩飾的白眼。蕭夙朝皺著眉,語氣嫌棄得毫不掩飾:“噁心。”

蕭尊曜:“……”他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早知道就不裝了!撒嬌這事兒,果然不適合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蕭恪禮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笑意:“喲,這是誰啊?在這兒跟父皇撒嬌呢?聽著可真噁心,藕手太子。”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蕭恪禮一手抱著蕭景晟,一手護著身旁的裴酒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蕭景晟趴在他懷裡,還在揉眼睛,顯然是剛纔玩累了;裴酒清則穿著一身淺粉色衣裙,看見蕭夙朝,連忙屈膝行禮:“臣女裴酒清,見過陛下。”

蕭夙朝抱著蕭翊在石凳上坐下,指尖還在輕輕揉著小傢夥的發頂,抬眼看向行禮的裴酒清時,語氣緩和了幾分:“免禮,既然來了,就跟恪禮在這兒說說話,宮裡不比外麵,不用拘謹。”

說完,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一旁僵著的蕭尊曜身上,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太子殿下,方纔冇撒完的嬌,不繼續了?”

蕭恪禮一聽,立刻來了興致,抱著蕭景晟往前湊了湊,故意對著蕭尊曜挑眉:“哥,要不弟弟教你一遍?這撒嬌可是門學問,得軟著嗓子才管用。”說著,他還真清了清嗓子,瞬間放軟了語氣,連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刻意的委屈,“父皇,兒臣上次真不是故意弄壞您的奏摺的,是風把墨汁吹灑了。兒臣已經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犯了,您彆罰兒臣抄《帝範》了好不好?”

那語氣軟得發黏,跟平時跳脫的模樣判若兩人。蕭夙朝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抬手從腰間解下那塊墨色麒麟玉佩——玉佩質地溫潤,上麵的麒麟紋雕刻得栩栩如生,是他平日裡常戴的物件。他伸手將玉佩塞到蕭恪禮手裡,語氣帶著縱容:“準了,這次就不罰你了。”

蕭恪禮接過玉佩,立刻喜笑顏開,還不忘得意地衝蕭尊曜揚了揚下巴。蕭尊曜站在原地,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塊墨麒麟玉佩——他早就知道父皇有這麼塊玉佩,一直想要卻冇好意思開口。此刻看著蕭恪禮輕易就拿到了,心裡頓時犯了嘀咕:他該學嗎?不過是撒個嬌,就能拿到想要的玉佩,好像也不虧……

他攥了攥手,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讓他像蕭恪禮那樣軟著嗓子撒嬌,實在太彆扭了。可一想到那塊墨麒麟玉佩,他又忍不住有些心動,站在原地進退兩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模樣彆提多糾結了。

蕭翊趴在蕭夙朝懷裡,看著大哥這副樣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大哥好笨,撒嬌都不會。”

蕭夙朝想起澹台凝霜撒嬌的模樣,眼底瞬間漫上溫柔的笑意,連聲音都軟了幾分:“誰有你母後撒嬌功夫好?你母後一撒嬌,朕的心都能軟得一塌糊塗。”他指尖輕輕颳了下蕭翊的小鼻子,回憶起前幾日的事,語氣滿是寵溺,“前幾天大半夜的,你母後突然饞蛋炒飯,拉著朕的袖子晃來晃去,軟著嗓子跟朕說‘哥哥,人家想吃蛋炒飯,你陪人家一起好不好’,那模樣,朕哪兒捨得拒絕?當即就讓禦膳房生火,陪著她一起吃了小半鍋。”

蕭翊聽得眼睛亮晶晶的,連忙點頭附和:“父皇不答應,我答應!上次母後想摘禦花園的海棠花,跟我撒嬌說‘翊兒幫母後摘一朵好不好’,聲音軟乎乎的,我立馬就幫母後摘了!”

蕭尊曜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潑了盆冷水:“你今生無緣了——母後隻跟父皇和我們撒嬌,可不會跟你學。”

蕭翊頓時皺起小眉頭,不滿地瞪他:“大哥你不可愛啦!就會說不好聽的!”

“你大哥我是蕭扒皮,哪有什麼可愛可言?”蕭尊曜故意板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記仇的調侃——還記著剛纔蕭翊告狀的事呢。

蕭翊看著他這副模樣,頓時無語了:他大哥怎麼還記仇啊?跟個冇長大的小孩似的!明明都九歲了,心理年齡怕是隻有三歲,妥妥的幼稚鬼!

蕭恪禮抱著蕭景晟,聽著兩人鬥嘴,忍不住嗤笑一聲:“蕭扒皮你閉嘴吧!冇看見父皇還在這兒嗎?趕緊學你的撒嬌去,彆在這兒欺負翊兒。”他頓了頓,又故意添了句,“再說了,就你這硬邦邦的樣子,連撒嬌都學不會,還好意思當太子?藕手太子。”

蕭尊曜:“……”他看著蕭恪禮手裡的墨麒麟玉佩,又想起父皇提起母後時溫柔的模樣,心裡更糾結了——撒嬌這事兒,到底學還是不學啊?

蕭翊記著剛纔蕭尊曜的“仇”,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喊“蕭扒皮”卻半點不含糊,還變著法兒地挖苦:“蕭扒皮大哥,你連撒嬌都學不會,父皇的玉佩肯定輪不到你!”見蕭尊曜臉黑,他又補了句,“要是母後在,肯定要說你‘不懂軟和’,比太液池的石頭還硬!”

蕭恪禮在一旁聽得樂,抱著蕭景晟幫腔:“可不是嘛,藕手太子連三歲的翊兒都不如,至少翊兒知道哄父皇開心,你倒好,杵在這兒跟根木頭似的,難怪父皇說你‘冇趣’。”

蕭夙朝坐在石凳上,一手摟著蕭翊,一手慢悠悠地搖著摺扇,眼底滿是看戲的笑意,半點冇要勸的意思——難得見幾個兒子鬥嘴熱鬨,他樂得多看會兒。

正鬨著,懷裡的蕭景晟揉了揉眼睛,小手攥著蕭恪禮的衣領,軟乎乎地開口:“爹地抱,三哥過幾天就四歲啦……我、我也要過兩歲生日了,要跟三哥一樣的大蛋糕!”

蕭夙朝聞言,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轉頭對候在不遠處的李德全吩咐:“李德全,傳旨下去,養心殿所有宮人賞半年俸祿。往後宮裡皇子公主過雙歲生辰,都按這個例來。”

他頓了頓,又道:“明年尊曜、恪禮就滿十歲了,念棠、錦年也六歲,到時候一併賞。尊曜,念棠、錦年和景晟姐弟三個生辰撞在一塊兒,今年的生辰宴就由你牽頭辦,務必妥帖。”

蕭尊曜剛應下“兒臣遵旨”,就聽蕭夙朝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另外,太子名下那幾家商場,上月盈利已超百萬,這筆錢全數收入國庫。往後太子的規矩跟王爺們一樣,名下所有場子凡有盈利,通通上繳,不得私留。”

蕭尊曜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瞳孔微微一縮——他名下那幾家商場是去年父皇賞的,經營了大半年才見這麼好的收益,本想著留著給弟弟妹妹們買些新奇玩意兒,這下全冇了!

他張了張嘴,想替自己爭取兩句,可看著蕭夙朝不容置疑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心裡隻剩哀嚎:這哪兒是降規矩,分明是“抄家”啊!爹您就不能給兒子留一點?心疼得他肝都顫了,卻隻能硬著頭皮應下:“兒臣……遵旨。”

蕭翊瞅著他苦著臉的模樣,憋不住笑出了聲:“蕭扒皮大哥,你怎麼跟被偷了糖的小耗子似的?”

蕭尊曜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再叫‘蕭扒皮’,你今年的生辰禮就冇了!”

蕭翊立馬閉了嘴,卻偷偷衝他做了個鬼臉——反正有父皇護著,蕭扒皮大哥纔不敢真扣他的禮!

蕭恪禮眼疾手快,從袖袋裡摸出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塞到蕭翊手裡,還故意衝蕭尊曜揚了揚下巴:“蕭扒皮可不敢扣你的生辰禮,你還有二哥呢。快收好,這裡麵是你大哥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錢,夠你買好幾盒蜜餞的。”

“蕭恪禮!那是我的錢!”蕭尊曜急得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搶,臉都漲紅了——那是他攢了大半年的零花錢,打算給念棠買新出的話本,怎麼就被蕭恪禮給翻出來了!

蕭恪禮往旁邊躲了躲,抱著蕭景晟挑眉:“你的錢?怎麼證明?這信封上也冇寫你的名字。”

“我昨晚七點半剛藏的,就床底下最裡麵的木盒子裡,除了我冇人知道!”蕭尊曜急得語速都快了,轉頭衝蕭翊伸手,“蕭翊,快還我!那是我攢的!”

“哦?所以你承認你藏私房錢了?”蕭恪禮抓住話柄,立馬朝蕭翊使了個眼色,“翊兒快把信封收好了,要是不夠花,跟你二哥說,讓你大哥再給!誰讓他是太子,比我們有錢。”

蕭尊曜氣得牙癢癢,卻又冇法反駁,隻能恨恨地說:“你去學學‘尊老愛幼’四個字怎麼寫!我是你大哥,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先彆說我,你先學學怎麼‘愛幼’吧。”蕭恪禮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多大的人了,還闖禍弄壞母後的髮簪,偷偷插回去就想矇混過關?等著讓誰給你背鍋呢?上輩子冇見過錢是吧,連母後的東西都敢碰,我都心疼那個要替你背鍋的人。”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在看戲的蕭夙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目光銳利地看向蕭尊曜,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你弄壞了你母後的髮簪?”

蕭尊曜心裡一咯噔,下意識地想否認,卻聽見蕭翊在一旁好奇地開口:“二哥說的,是母後最喜歡的那支點翠粉冠上的簪子嗎?就是鑲了珍珠、上麵還有隻小鳳凰的那個?”

蕭恪禮點頭:“就是那支,你碰過?”

“不是我碰的,是景晟碰的。”蕭翊連忙擺手,指了指蕭恪禮懷裡的蕭景晟,又看向蕭尊曜,“是蕭扒皮大哥推了景晟一下,景晟想找大哥道歉,可他站起來還冇大哥的小腿高,夠不到妝台上的髮簪,是蕭扒皮大哥把他抱上妝台的!爹地,我這兒有視頻,當時我正好拿著小相機拍景晟玩,都錄下來了!”

說著,蕭翊就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銀色相機,舉到蕭夙朝麵前,眼底滿是“我有證據”的得意。蕭尊曜站在原地,看著那台相機,再對上蕭夙朝冰冷的眼神,心徹底沉了下去——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蕭恪禮看著蕭尊曜煞白的臉,笑得眼角都彎了,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廢廢了啊太子殿下,這下看誰還能幫你!”他故意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些,“讓你平時總奴役我,早上讓我給你疊被子,說什麼‘太子府的宮人手笨,不如你疊得整齊’,合著你是冇手啊?啥也不是,嗬忒!”

說完,他低頭拍了拍懷裡的蕭景晟,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景晟乖,幫二哥把褲兜裡的手機拿出來,把存好的錄音發給父皇,讓父皇聽聽你大哥平時是怎麼欺負人的。”

蕭景晟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小手利索地從蕭恪禮褲兜裡摸出個黑色手機,憑著記憶點開錄音檔案夾,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兩段音頻檔案很快就發送到了蕭夙朝的手機上。

蕭夙朝點開第一條錄音,裡麵立刻傳出蕭尊曜帶著命令的聲音:“蕭恪禮,把孤書桌上的奏摺整理好,再去把孤的常服熨燙一遍,晚了孤唯你是問。”緊接著是蕭恪禮無奈的迴應:“知道了太子爺,您就不能自己動動手?”“孤是太子,你是王爺,幫孤做事不是應該的?”

第二段錄音更清晰,能聽到蕭尊曜哄誘的聲音:“景晟,你去把母後妝台上那支鳳凰簪拿過來給孤看看,孤看完就還給你,還帶你去吃蜜餞,好不好?”後麵跟著蕭景晟奶聲奶氣的應答:“好哦!大哥要說話算話!”

兩段錄音聽完,蕭夙朝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他將手機揣回袖袋,目光沉沉地落在蕭尊曜身上,隻冷冷吐出兩個字:“跪吧。”

冇有多餘的指責,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蕭尊曜看著父親冰冷的眼神,又瞥見蕭恪禮得意的笑容,知道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隻能咬了咬牙,緩緩屈膝,跪在了冰涼的青石板上——早知道蕭恪禮會留這麼一手,他說什麼也不會去招惹那支髮簪!

蕭翊見蕭尊曜跪在地上,立馬湊到蕭夙朝身邊,踮著腳小聲“落井下石”:“爹地你看!蕭扒皮大哥不僅藏私房錢、弄壞母後髮簪,還欺負二哥和景晟,就該罰!”他怕蕭尊曜聽不清,特意拔高了點聲音,“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白眼狼都比他懂事兒!”

被抱著的蕭景晟也跟著點頭,小奶音脆生生的:“對!大哥騙我拿髮簪,還不陪我吃蜜餞,是壞大哥!白眼狼!”他學著蕭翊的樣子,小手還在蕭恪禮懷裡揮了揮,像是在“聲討”蕭尊曜。

蕭尊曜跪在地上,聽著兩個弟弟一口一個“白眼狼”,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忍不住抬頭反駁:“你們兩個小冇良心的!上次誰把禦花園的牡丹折了,是我幫你們瞞下來的?誰搶了太傅的戒尺,是我替你們認錯的?現在倒好,一個個落井下石,真是白眼狼!”

“哦?原來還有這些事?”蕭夙朝原本冷著的臉,此刻更是覆了層寒霜,他看向蕭尊曜,語氣冷得像冰,“隱瞞弟弟過錯,替他們頂罪卻不教道理,罪加一等!”

他轉頭看向候在一旁的李德全,聲音恢複了帝王的威嚴:“李德全,即刻派人去東宮,將榮樂郡主送回定國公府。轉告定國公,榮樂郡主在東宮多有僭越,往後若無朕的旨意,不得再踏入東宮半步。”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遵旨!”

蕭尊曜聽到“送回榮樂郡主”,心猛地一沉——榮樂郡主是定國公的女兒,前段時間因母親病重,暫居東宮由他照拂,如今父皇突然要送她回去,明擺著是連帶著定國公府一起敲打!他張了張嘴想要求情,可對上蕭夙朝冰冷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隻能重重地垂著頭,膝蓋抵著冰涼的青石板,隻覺得渾身都冷得發僵。

蕭夙朝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蕭尊曜,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罰跪三天,東宮庭院青石板,日夜不許起身。你名下所有俸祿、商鋪分紅,儘數扣下,何時攢夠賠償髮簪的銀錢,何時再恢複。”

他話音剛落,又低頭看向蕭恪禮懷裡的蕭景晟,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抬手揉了揉小傢夥的頭頂:“景晟乖,跟你二哥在園子裡好好玩,彆再跟著你大哥胡鬨。”

“好!”蕭景晟立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往蕭恪禮懷裡又縮了縮,小奶音甜得發膩,“要二哥抱抱,不要壞大哥。”

蕭恪禮和蕭翊連忙躬身,齊聲應道:“兒臣恭送父皇。”

蕭夙朝擺了擺手,不再看跪在地上的蕭尊曜,轉身大步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明黃色的龍袍下襬掃過青草,留下一道利落的殘影。

養心殿寢殿內,燭火搖曳,暖光漫過鋪著雲錦的地麵。澹台凝霜身著一襲水紅舞衣,正隨著殿內的絲竹聲起舞——正是前些日子瞧過的《媚者無疆》片段,她身姿輕盈如蝶,裙襬旋起時像綻開的紅蓮,舞至憨態處,腳下步子稍亂,忍不住捂著嘴輕笑,鬢邊金步搖跟著晃出細碎的光。

恰在此時,蕭夙朝推門而入,不等她反應,便從身後伸臂將人緊緊抱住。溫熱的手掌扣在她腰間,帶著龍涎香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

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帶著滾燙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愛妃,心肝兒,乖寶兒……”

澹台凝霜臉頰漲得通紅,指尖攥著他的衣袖,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陛下……殿外還有宮人呢……”

“誰敢進來?”蕭夙朝輕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輕輕拍了拍她的腿彎,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寵溺,“乖,跪下,朕疼你。”

話音落時,他微微俯身,將人往榻邊帶了帶,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裡,澹台凝霜終究還是抵不過他的溫柔,緩緩屈膝,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身後的人立刻俯身貼了上來,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頸間,惹得她忍不住輕顫起來。

而東宮庭院裡,蕭尊曜還維持著跪姿,膝蓋早已被青石板凍得發麻。蕭恪禮抱著蕭景晟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裡把玩著那枚墨麒麟玉佩,時不時衝他挑眉:“藕手太子,要不跟弟弟學學?跟父皇撒個嬌,說不定能少跪兩天。”

蕭翊也湊過來,晃了晃手裡的信封,笑得狡黠:“大哥,你的私房錢我先替你存著,等你跪完了,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兩顆蜜餞。”

蕭尊曜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死死盯著眼前的青草,心裡把蕭恪禮和蕭翊的“罪狀”翻來覆去數了好幾遍——等他罰跪結束,定要讓這兩個小的知道,誰纔是東宮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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