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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9章 侍君伴駕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仰頭望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像揉進了星辰,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我不要星星,我要哥哥抱。”在她心裡,再璀璨的星辰也抵不過眼前人的溫熱懷抱,那些虛無的珍寶,哪有實實在在的他來得重要。

蕭夙朝的心像是被這句話燙得發軟,俯身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珍視:“朕怎麼捨得離開你,又怎麼下得了狠心看你涉險?”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語氣滿是篤定,“朕捨不得,朕的妻。”

話音漸落,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夜深了,朕的寶貝。”

這話讓澹台凝霜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像染了上好的胭脂。她不敢再看蕭夙朝眼底的灼熱,慌忙從他懷裡掙開,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後退了兩步,目光慌亂地落在衣帽間的方向,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換身衣裳。”說著,不等蕭夙朝迴應,便轉身快步衝進了衣帽間,還順手輕輕帶上了門,彷彿身後有什麼追著似的。

蕭夙朝看著她慌亂逃竄的背影,喉間溢位低低的笑,眼底滿是繾綣的縱容。他靠在軟榻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榻沿,耐心等著——他的乖寶兒總是這樣,容易害羞,卻又總能在不經意間撩動他的心絃,這樣的小模樣,讓他怎麼也看不夠,疼不夠。

衣帽間裡,澹台凝霜背靠著門板,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衣架上琳琅滿目的衣裳,最後落在了那套紫色宮裝上——煙霞紫的錦緞上繡著纏枝蓮紋,領口和袖口還綴著細碎的珍珠,襯得人溫婉又靈動。她伸手取下宮裝,指尖撫過細膩的麵料,腦海裡卻忍不住浮現出蕭夙朝方纔的眼神,臉頰又熱了幾分。

蕭夙朝斜倚在蟠龍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枚玉扳指,目光時不時飄向衣帽間的方向,眉梢漸漸攏起幾分不耐。往日裡覺得短暫的時辰,此刻卻像被拉長了一般,連殿外廊下的雀鳴都顯得有些聒噪——他的乖寶兒換件衣裳,怎麼要這麼久?

就在這時,殿門被輕輕推開,李德全躬著身子走進來,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擾了陛下的心思。他走到榻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低聲稟報道:“陛下,蕭氏集團那邊,您的助理林薇托人捎了句話,說……說想進宮侍君伴駕。”

這話剛落,衣帽間的門便“哢嗒”一聲被推開。澹台凝霜穿著那套煙霞紫宮裝走了出來,外麵還裹著件月白色的雲紋披風,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她一手攏著披風,一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地走到蕭夙朝麵前,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哥哥幫幫我,我後麵的釦子係不上了。”說著,她還輕輕嘟了嘟嘴,帶著點懊惱,“都怪我最近吃太多,腰好像粗了,我要減肥。”

蕭夙朝原本因林薇的話而起的冷意,瞬間被澹台凝霜的聲音衝得煙消雲散。他當即坐直身子,伸手將人拉到身前,目光落在她背後未繫好的釦子上——那幾顆珍珠扣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的腰肢依舊纖細得能一手環住。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減什麼肥?不準減!”

說著,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觸感細膩依舊,甚至比前些日子更清瘦了些。他心裡頓時泛起一陣心疼,語氣也軟了幾分,帶著點嗔怪:“昨兒讓禦膳房稱了,你又瘦了兩斤,才八十八斤。再減下去,風一吹都要倒了,朕心疼。”

他說著,便抬手繞到她身後,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珍珠扣,動作輕柔地一顆顆繫好。指腹偶爾擦過她的肌膚,惹得澹台凝霜輕輕顫了顫,她順勢靠在蕭夙朝懷裡,聲音軟得像棉花:“可我怕變胖了,哥哥就不喜歡我了。”

“胡說。”蕭夙朝繫好最後一顆釦子,雙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滿是認真,“不管你是胖是瘦,都是朕的乖寶兒,朕都喜歡。再說了,胖點纔好,健康。”

一旁的李德全見這情景,識趣地躬身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至於林薇的話,陛下此刻滿心都是皇後孃娘,哪裡還顧得上旁人?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撚著他衣袍上的暗紋,方纔李德全的話忽然在耳邊響起,她抬眼望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林薇想入宮?”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小情緒,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在他眼裡,林薇不過是蕭氏集團的一個助理,她的想法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李德全稟報,他甚至不會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澹台凝霜一聽這聲“嗯”,當即從他懷裡直起身,眼底的軟意淡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不行。”她伸手攥住蕭夙朝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哥哥,你答應過我的,這宮裡隻有我一個。她要是來了,指不定會生出多少麻煩,我不喜歡。”

蕭夙朝見她眼底泛起幾分警惕,像隻護食的小貓,忍不住低笑出聲。他抬手將人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滿是縱容的哄勸:“傻寶兒,急什麼?”他指尖輕輕揉著她的耳垂,聲音軟下來,“朕什麼時候聽過旁人的想法了?她想入宮,朕偏不讓她來。這宮裡,隻有你是朕的皇後,隻有你能待在朕身邊,旁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

澹台凝霜聽著他篤定的話,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卻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嗔怪:“那你剛纔還嗯一聲,我還以為你要同意呢。”

“朕那是懶得跟她計較。”蕭夙朝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滿是笑意,“不過既然乖寶兒不喜歡,那這事兒就更簡單了——回頭讓李德全傳句話,讓她安分守好自己的本分,彆做些癡心妄想的事。再敢提入宮的話,直接把她從蕭氏集團除名,省得留著礙眼。”

這話徹底安了澹台凝霜的心,她重新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領,聲音又軟了下來:“我就知道哥哥最愛我了。”

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寵溺:“朕不愛你,愛誰?”

殿外的宮女神色緊繃地立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殿內的氛圍。寢殿裡暖香瀰漫,澹台凝霜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蹭過他衣袍上的龍紋刺繡,看著案上堆疊的奏摺,輕聲問道:“哥哥不批奏摺嗎?再拖下去,怕是要堆積如山了。”

蕭夙朝的大手落在她肩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一字肩宮裝的邊緣,感受著布料下細膩的肌膚,眼底泛起灼熱的光,語氣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你替哥哥批好不好?”他俯身湊近她的耳尖,溫熱的呼吸掃得她肌膚髮顫,“哥哥想抱你,乖。”

澹台凝霜臉頰瞬間泛紅,指尖攥緊了他的衣領,卻還是鼓起勇氣,聲音軟得像撒嬌:“哥哥一隻手抱霜兒,另一隻手批奏摺好不好?這樣奏摺也不耽誤,咱們也能在一起。”她垂著眼睫,不敢看他眼底的**,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蕭夙朝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朕抱抱朕的乖寶兒。”他的目光牢牢鎖著她,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卻又裹著化不開的寵溺,讓人無法抗拒。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抵不過他的眼神,鑽進他懷裡:“哥哥…”

蕭夙朝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周身的氣息愈發灼熱。他低頭吻住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乖寶兒,這才聽話。”

蕭夙朝低頭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啞得像淬了火,滿是蠱惑的灼熱:“乖,彆動,讓朕抱抱。”

他語氣又沉了幾分:“乖寶兒。”他頓了頓,眼底**更盛,“朕想一輩子都與你待在一起,片刻都不能分開。”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渾身發燙,卻還是順著他的話,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緊接著,她俯身,指尖笨拙地解開他腰間的玉帶,玄色腰帶鬆鬆垮垮落在榻上,露出衣下緊實的肌理。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蒙著的水汽,聲音又沉了幾分:“你要乖。”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臉頰燒得通紅,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人家會乖……”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的無措與泛紅的臉頰,喉間溢位低啞的笑,語氣裹著幾分戲謔的灼熱,他聲音又沉了幾分,“朕知道了。”

混著她急促的呼吸,讓蕭夙朝眼底的**愈發濃烈。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尾音卻勾著哄誘的軟:“朕的要求,你懂。”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渾身發燙,指尖攥著他的衣袍微微發顫,卻還是緩緩從他腿上滑下,屈膝跪在軟榻前的地毯上。她垂著眼睫,不敢抬頭看他,隻能感受到蕭夙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

蕭夙朝靠在榻背上,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髮梢,語氣帶著幾分滿意的低笑:“這才乖。”他微微抬了抬膝,姿態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彆讓朕等太久,寶貝。”

澹台凝霜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指尖攥著裙襬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她能清晰感受到蕭夙朝落在身上的目光,灼熱得像要燒穿衣料,連空氣裡都飄著讓人臉紅的曖昧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眼底蒙著層水汽,帶著幾分無措的軟。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喟歎,指尖掐著她的下巴抬了抬,語氣裹著幾分慵懶的掌控:“張開。”

澹台凝霜臉頰燒得更紅,卻還是聽話地微微俯身,惹得蕭夙朝渾身一緊。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聲音啞得厲害:“乖寶兒,彆讓朕教第二次。”

她睫毛輕輕顫了顫,終究還是順著他的話,蕭夙朝瞬間繃緊了脊背,指腹摩挲著她的發頂,語氣裡多了幾分喟歎的寵溺:“真乖。”

蕭夙朝指腹摩挲著她的發頂,語氣裹著幾分慵懶的掌控,又摻著化不開的寵溺:“以後記得在龍床上等朕,省得涼著,朕還得心疼。”他喉間溢位低啞的喟歎,“乖寶兒越來越懂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還是乖乖點頭,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模樣惹人心憐。。

蕭夙朝緊繃的脊背漸漸放鬆,靠在蟠龍榻的軟枕上,喉間溢位低笑,聲音軟得像在哄人:“小寶貝真乖。”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等會兒朕好好疼你,補償你這陣子的懂事。”

澹台凝霜抬頭望他時,眼底蒙著層水霧,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被縱容後的軟意。殿內暖香愈發濃鬱,將午後的時光暈染得愈發繾綣。

蕭夙朝抬手輕輕捏住澹台凝霜的下頜,眼底褪去了幾分情動的灼熱,多了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聲音沉得像浸了墨:“告訴朕,愛朕嗎?”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尖銳,“你愛的是蕭夙朝這個人,還是朕這個帝王身份,亦或是?”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眼底泛起委屈的水光,指尖輕輕攥住他的衣袖,聲音軟得發顫:“哥哥是在質疑霜兒嗎?”她微微仰頭,鼻尖蹭過他的掌心,語氣滿是認真,“霜兒愛的是蕭夙朝這個人呀——可哥哥本就是帝王,它也是哥哥的一部分,所以霜兒既愛哥哥,也愛陛下,更……更愛隻對霜兒溫柔的你。”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純粹的委屈,心裡微動,卻還是硬下心腸要徹底試探。他抬手從榻側的暗格裡取出一疊照片,輕輕拍在澹台凝霜掌心,語氣冷了幾分:“你對朕的愛,就是私會李德全?”照片上的畫麵模糊,角度刁鑽,隻拍得澹台凝霜與李德全並肩站在禦花園的亭下,看似距離極近,卻看不清周圍的人影。

澹台凝霜拿起照片一看,瞬間懵了,隨即又氣又笑,眼眶卻控製不住泛紅:“哥哥從哪兒聽得這種無稽之談?”她指尖捏著照片,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我放著自己的老公不約,去約一個太監?霜兒是喜歡看帥哥冇錯,可也冇重口味到這種地步——真要找人說話,怎麼著也得是虎臂蜂腰的禦前侍衛,哪輪得到李總管?”

她深吸一口氣,指著照片角落,語氣愈發認真:“再說了,這照片分明是被人動了手腳!你看這兒,原本落霜的手搭在我胳膊上,被人惡意P掉了,才顯得我跟李總管單獨相處。那天我是帶著落霜和兩個侍衛去禦花園摘桂花的,好多宮人都看見了,哥哥要是不信,儘可以去問!”

蕭夙朝看著她急得眼眶發紅、連“重口味”都脫口而出的模樣,哪裡還看不出是被人陷害?他心裡的試探瞬間化作心疼,連忙伸手將人拉進懷裡,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水汽,語氣滿是懊悔:“是朕錯了,乖寶兒,不該胡亂懷疑你。”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軟得像在求饒,“是朕糊塗,被人蒙了眼,彆氣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眼底殘存的歉意,又氣又笑地抬手拍開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篤定:“彆裝了,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清楚?不就是想反覆確認我愛不愛你嗎?”她微微仰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裡滿是底氣,“我老公是當朝帝王,我不住後宮那些冷清宮殿,常年住養心殿;大兒子尊曜剛出生就被立為太子,二兒子恪禮生下來就是手握實權的睢王,還是太子的雙生弟弟;大女兒念棠剛出生就被你親封為錦瑟帝姬,小女兒錦年是她的雙生妹妹,同樣是尊貴的錦華公主;還有兩個小的,三歲的翊兒是翊王,一歲半的景晟是瑞王,哪個不是出生就定好了封號,手握實權?”

她越說越覺得好笑,眼眶卻微微發熱:“你寵我入骨,愛我成魔,給了我和孩子們旁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尊榮,我放著這樣的家庭不要,去跟一個太監私通?蕭夙朝,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也太小瞧你自己了。”

蕭夙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隻伸手將人緊緊摟進懷裡,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語氣滿是感慨:“一眨眼的功夫,尊曜和恪禮都九歲了,念棠跟錦年也五歲了,連翊兒都能跑能跳,景晟都會咿呀學語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兩人正說著,殿外忽然傳來李德全恭敬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謹慎:“奴才李德全,請太子殿下安,請睢王爺安。”

緊接著便是蕭尊曜清冷的少年聲,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把查出來的結果給你。”話音落,便有紙張輕響,想來是他將東西隨手甩給了蕭恪禮,“進去通報一聲,說孤和睢王求見。”

蕭恪禮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抱怨,還夾雜著輕微的吸氣聲:“哥,你等等——景晟那小子最近越來越能鬨了,早上抓著我胳膊就不撒手,指甲尖都嵌進肉裡了,疼得我要死。”

“你哥我也是。”蕭尊曜的聲音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無奈,“翊兒昨天趁我看書,揪著我頭髮就往後扯,髮髻都散了。”

“那能一樣嗎?”蕭恪禮的聲音拔高了些,滿是委屈,“景晟抓的是我臉!你看我顴骨這兒,還有道紅印子呢,疼死了,比翊兒還能鬨!”他頓了頓,忽然冒出句冇頭冇腦的話,“哥,咱倆這麼天天被弟弟妹妹折騰,會不會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啊?”

殿內的蕭夙朝和澹台凝霜聽得忍俊不禁,而殿外的蕭尊曜沉默了片刻,才憋出一句帶著幾分僵硬的話:“彆說了,我也有點害怕。”

蕭恪禮一聽“掛摘星樓窗簾”這主意,眼睛瞬間亮了,忙不迭點頭:“能行!這招絕了,看他們還敢不敢調皮!”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語氣裡滿是後怕,“對了哥,得趕緊讓他們彆往那兩輛仿造車了!上次你忘了?一個刹車失靈衝出去,一個被侍衛冇輕冇重踹了車屁股,倆小的直接連人帶車飛湖裡去了,撈上來凍得直打哆嗦,太醫還說差點著涼!”

蕭尊曜皺了皺眉,顯然也記著那驚險一幕,轉頭看向候在一旁的暗衛統領江陌殘,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江陌殘,你把方纔的東西給父皇送過去,順便提一句仿造車的事,讓宮裡盯著點,彆再讓翊兒和景晟碰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孤跟睢王先回東宮一趟——那輛車今天修好了,翊兒早上還特意問過,指不定正惦記著。”

江陌殘握著蕭恪禮遞來的那疊查案文書,看著兩位小主子一唱一和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家太子和睢王,對付弟弟們的“歪點子”倒是一套接一套,偏偏還透著股不容反駁的認真,他隻能躬身應道:“屬下遵令。”

蕭恪禮可冇忘幾天前那鬨劇——蕭翊開著仿蕭夙朝的黑色大G,在禦花園的石板路上瘋跑,結果刹車突然失靈,直接衝過湖邊的矮欄飛進了湖裡,濺起的水花把剛好路過的親叔叔蕭清胄淋了個透心涼;冇等眾人把蕭翊撈上來,蕭景晟又開著仿蕭夙朝的寶藍色賓利湊過來,侍衛怕他也出事想攔著,冇成想一腳踹在了車屁股上,那小車直接“嗖”地一下跟著飛進了湖裡,他跟蕭尊曜就站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當時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兩人說著,腳步飛快地往東宮趕,剛拐進東宮後花園,就看見草坪上停著兩輛熟悉的小車——果不其然,蕭翊正坐在黑色大G裡,小手握著方向盤,嘴裡還“嗚——嗚——”地模仿引擎聲;蕭景晟也不甘示弱,坐在賓利裡,時不時伸手拍一下喇叭,倆小傢夥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冇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哥哥。

蕭尊曜看著這場景,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隻餘下一聲沉默的“……”。

蕭恪禮也徹底無語了,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最後也化作一聲無奈的“……”——合著他倆急急忙忙趕回來,還是晚了一步,這倆小祖宗根本冇把“不準玩車”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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