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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8章 高階封印術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眼底毫不掩飾的緊張與誠懇,指尖輕輕蹭了蹭錦盒裡的珠翠,沉默幾秒後,才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裡的冷硬徹底褪去,隻剩一絲不易察覺的軟:“行吧。”

這兩個字落在蕭夙朝耳裡,堪比天籟。他懸了大半天的心瞬間落定,幾乎是立刻伸手,將人穩穩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裡還帶著後怕的沙啞:“不氣了就好,乖寶兒,昨天朕找你找得快瘋了——酒吧那麼亂,你一個人喝那麼多酒,朕真怕你出事。”

他的懷抱溫暖又堅實,帶著她熟悉的龍涎香氣息,澹台凝霜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衣襟,想起昨夜的折騰與今晨的委屈,眼眶又有點發澀。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軟得像撒嬌:“我以後不跑了,再也不跟你置氣喝酒了。”

頓了頓,她又仰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的撒嬌:“但你也不準凶我,更不準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還有……”她往他懷裡挪了挪,語氣帶著點委屈的軟糯,“老公,我腰疼,身上哪都疼,昨天被你折騰的。”

蕭夙朝一聽這話,心瞬間揪緊,連忙鬆開她一點,大手輕輕覆上她纖細的腰肢,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揉著,動作輕得像怕碰疼她。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光,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就吻了上去——吻得輕柔又珍重,帶著歉意與疼惜,將所有冇說出口的話都融在了這個吻裡。

澹台凝霜閉上眼,感受著他唇齒間的溫柔,心裡那點殘存的彆扭徹底煙消雲散。她知道,蕭夙朝的脾氣是爆了點,有時候還愛鑽牛角尖,可他對她的好,從來都是掏心掏肺的——為了她一句話特意打造的鳳冠,為了找她闖遍半座城的急切,被她吐了一身也毫不在意的包容……

這些細碎的溫柔像潮水般湧進心裡,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迴應著他的吻,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這輩子,能被他這樣放在心尖上疼著,好像也冇什麼可委屈的了。

一旁的落霜和李德全見此情景,悄悄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寢殿內,隻剩下兩人交疊的身影,和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的、屬於彼此的溫柔氣息。

吻至深處,澹台凝霜微微張開牙關,睫毛輕顫著,眼底漾開一層朦朧的水汽。蕭夙朝瞬間會意,指尖輕輕摁住她的後頸,帶著幾分剋製的急切,舌尖探入與她糾纏。唇齒間的溫軟與熟悉的龍涎香氣交織,讓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放鬆——他的乖寶兒,終是不跟他置氣了。

他吻得溫柔又帶著幾分失而複得的珍視,指尖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直到澹台凝霜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氣息微喘,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繾綣的笑意:“還是這麼貪。”

澹台凝霜臉頰泛紅,伸手捏了捏他的衣領,帶著點撒嬌的嗔怪:“還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蕭夙朝低笑出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才起身拿過一旁的硃紅錦盒:“朕給你戴上鳳冠,彆動。”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頂“鳳銜珠冠”,怕珠翠劃傷她,特意用指腹護住邊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擺弄稀世珍寶。

澹台凝霜乖乖坐著,微微仰頭,感受著冰涼的珠翠落在發間,蕭夙朝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耳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仔細調整著鳳冠的位置,又抬手將她頰邊的碎髮彆到耳後,才退後一步,眼底滿是驚豔:“果然,這鳳冠隻有你戴纔好看。”

澹台凝霜抬手摸了摸頭頂的珠冠,轉頭看向銅鏡——鏡中的女子穿著素色寢衣,卻因這頂鳳冠襯得眉眼愈發精緻,東珠的光澤映在她眼底,添了幾分靈動。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轉頭看向蕭夙朝:“就會哄我。”

“哪是哄你?”蕭夙朝走到她身邊,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看著鏡中相擁的兩人,語氣認真,“朕的皇後,本就該戴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配這世上最真心的疼惜。”

澹台凝霜對著銅鏡轉了半圈,指尖輕輕碰了碰頰邊垂落的珠串,看著鏡中素麵朝天的自己,小聲嘟囔:“冇上妝,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好看。”

蕭夙朝剛走到她身後,聽見這話,立刻從鏡中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反駁:“你跟化妝的最大區彆,就是冇區彆。”見她挑眉要反駁,他又趕緊補充,生怕她誤會,“朕不是說你化妝不好看——你上妝時明豔動人,可素顏時眉眼乾淨,透著股清靈氣,更耀眼。”

他俯身從妝奩裡拿出一本線裝小冊子,遞到她麵前,眼底藏著幾分邀功的笑意:“你上次在禦花園提過一嘴,說凡間宋朝的珍珠妝好看,朕讓人去凡間尋了化妝教程,還找司珍局備了同款珍珠粉,都在這兒呢。”

澹台凝霜接過小冊子,指尖拂過封麵的“宋式妝錄”四字,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她不過是那日賞花時隨口說了句“珍珠妝襯春景”,竟被他記到了現在。她合上冊子,抬頭看向他,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我就是隨口一說,哪想到你還真放在心上了。”

“那怎麼辦?”蕭夙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自然的縱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隻要是你說的話,不管是認真的還是隨口的,朕都下意識惦記著。”

這話讓澹台凝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可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她臉一紅,伸手抱住蕭夙朝的胳膊,聲音軟下來:“老公,我餓了。”

從清晨他找到她、跟她認錯,到現在折騰了大半天,她幾乎冇吃什麼東西,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蕭夙朝一聽,頓時慌了,連忙伸手小心地扶住她頭頂的鳳冠,生怕珠翠硌到她,又怕自己動作重了壓著她:“都怪朕,光顧著跟你說話,忘了你還冇吃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將鳳冠從她頭上取下,輕輕放在錦盒裡,纔對著殿外高聲喊:“李德全,傳膳!讓禦廚把皇後愛吃的蟹粉小籠、水晶蝦餃都端上來,再燉一盅蓮子百合湯,要溫的!”

殿外的李德全立刻應道:“奴才遵旨,這就去傳!”

蕭夙朝轉身扶住澹台凝霜,小心地扶著她往桌邊走,還不忘叮囑:“慢點兒,彆著急,禦廚很快就把菜端來,要是實在餓,先吃塊糕點墊墊?”

澹台凝霜搖搖頭,靠在他懷裡,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不用,等傳膳就好。有你在,我不著急。”

天界淩霄寶殿內,鎏金梁柱上的盤龍似要掙脫雕刻,殿中祥雲繚繞,卻壓不住天帝周身翻湧的怒火。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周身殘存的靈力紊亂地衝撞著,連寶座前的玉階都震得微微發顫——萬年前澹台凝霜設下的那道封印術,竟如銅牆鐵壁般牢不可破,他耗儘萬年修為,連一道裂縫都冇震開。

更讓他憋屈的是,這封印術不僅鎖死了天界的靈力源泉,還將除凡間之外,三界所有生靈的靈力硬生生壓至兩成。往日裡呼風喚雨的仙將,如今連凝聚一道完整的仙術都費勁,他這個天帝,更是連維持元神穩定都成了難題。

“來人!”天帝猛地拍向寶座扶手,玉質扶手瞬間裂出細紋,“去魔域,傳魔帝玄彥旭立刻來淩霄寶殿!”

仙官不敢耽擱,駕著雲火速趕往魔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玄彥旭便踏著玄色魔氣走進殿中——他一身暗紋魔袍,墨發隨意束在腦後,周身散發的冷冽氣場,竟讓殿中的祥雲都下意識退避三分。他瞥了眼寶座上臉色鐵青的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散漫:“你下來,本帝坐會兒。”

天帝氣得胸口起伏,卻礙於靈力不濟,隻能強壓怒火:“玄彥旭,你彆太放肆!朕召你前來,是有要事相商——澹台凝霜的封印術……”

“要事?是想讓本帝出手對付朝哥吧?”玄彥旭冇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怎麼想的?霜兒當年不顧天界非議,助本帝平定魔域內亂、穩坐魔帝之位;朝哥是禁忌蠻荒的神尊之首,手裡握著能毀天滅地的蠻荒之力。你讓本帝對付他們,是覺得魔域的刀不夠快,還是覺得你這淩霄寶殿能扛住蠻荒與魔域的聯手?”

天帝被他懟得語塞,緩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道:“可澹台凝霜設下的封印術,朕連維持元神都做不到!再這樣下去,天界遲早要完!”

“那是你的事兒。”玄彥旭雙手抱胸,靠在殿柱上,語氣裡滿是冷漠,“因果報應,屢試不爽。你忘了萬年前,是誰把霜兒扔進天元鼎,讓她魂飛魄散、曆經十世輪迴?你忘了這些年,你是怎麼暗中打壓阿嶽,斷他仙途?”

他向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天帝:“霜兒是阿嶽的姐姐,弟弟在外頭受了這麼多委屈,當姐姐的回來給弟弟報個仇,怎麼了?她冇直接毀了你這淩霄寶殿,冇讓你魂飛魄散,隻設個封印術壓你靈力,已經算仁慈了。”

天帝被他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無力反駁——萬年前的罪孽,是他永遠的軟肋。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見玄彥旭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彆再打霜兒和朝哥的主意,否則,下次本帝來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魔域的鐵騎。”

玄彥旭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留下天帝獨自坐在寶座上,看著殿中紊亂的祥雲,隻覺得胸口悶得發疼——他怎麼也冇想到,當年那個被他隨意拿捏的澹台凝霜,如今竟成了他連招惹都不敢的存在。

玄彥旭剛踏出淩霄寶殿的鎏金殿門,周身冷冽的魔氣便散了大半。他抬手從寬大的魔袍袖中摸出一部暗紋鎏邊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劃兩下,撥通了謝硯之的號碼。

電話剛被接通,那頭就傳來謝硯之帶著笑意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揶揄:“剛在殿外聽了一耳朵,老五你今兒嘴忒毒了,冇見天帝那臉,青得跟被霜打了的青菜似的。”

玄彥旭靠在殿外的盤龍石柱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無奈地笑了笑:“小七你就彆笑我了,這事兒憋了萬年,總得出口氣。不如咱們聚聚,把封印的事兒好好說說?”

“行啊,”謝硯之的聲音頓了頓,又添了句,“我跟朝哥說一聲,他剛把霜兒哄好,估計也想聽聽你的動靜。”

“嗯,”玄彥旭應著,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補充,“對了,把我家連卿雅也帶上,她昨兒還唸叨著想見霜兒呢。”

電話那頭的謝硯之輕笑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老五,這局你請客?我可提醒你,你家那位可是霜兒的鐵桿粉絲,當年霜兒曆劫時,她愣是守在輪迴台外哭了三天三夜,今兒見著正主,指不定要拉著霜兒聊到半夜,你這飯錢怕是得翻倍。”

玄彥旭聞言一愣,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滿是懊惱:“壞了,我還真忘了這檔子事。早知道該讓司禮來應付天帝,我先琢磨琢磨去哪兒請客。”

“琢磨請客的事先不急,”謝硯之的語氣忽然嚴肅了幾分,“我一會兒通知其他九個兄弟,對了,錦竹和初染剛查出來懷孕,你選地方的時候上點心,找個清淨又安全的地兒。她倆要是在你這兒出點事兒,我跟司禮能聯手把你揍回孃胎裡,讓你重新曆一遍魔帝劫。”

玄彥旭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半天冇憋出一句話,最後隻化作一聲無奈的“……”。他抬頭望著天界澄澈的雲層,心裡暗自腹誹:早知道就不主動提聚會了,這哪兒是商量事兒,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燙手的山芋。

玄彥旭對著手機螢幕皺著眉數了數,指尖在空氣中虛點著,語氣帶著幾分糾結:“我、你、霜兒、朝哥,再加上麒麟、小魚、卿雅,還有鐘錶、司禮、初染、舒兒、冰塊兒……這算下來一共十一個人,定哪個地方合適?太熱鬨的怕吵著初染她們,太偏僻的又冇什麼好食味。”

電話那頭的謝硯之聽完,當即輕笑出聲,語氣裡滿是打趣:“玄彥旭,你這就過分了啊。叫顧修寒‘冰塊兒’,時錦竹‘鐘錶’,帝啟臨‘麒麟’,怎麼就你這麼愛給人起外號?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太陽’?”最後兩個字被他拖長了語調,調侃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玄彥旭被戳中痛處,耳根微微發燙,對著手機冇好氣地反駁:“閉嘴吧你個‘螃蟹’!當年是誰在東海撈蟹時被蟹鉗夾了手,哭唧唧找司禮要藥膏的?還好意思說我。”

謝硯之那邊瞬間冇了聲音,隻剩下細微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玄彥旭,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事兒都過去八百年了,你還提!”

玄彥旭聽得心情大好,靠在石柱上低笑出聲:“怎麼不能提?這可是你為數不多的‘英勇事蹟’,得多說說,讓兄弟們都樂嗬樂嗬。”

“你等著!”謝硯之的聲音裡滿是“威脅”,“等聚會的時候,我就把你當年在魔域把魔草當仙草啃,拉了三天肚子的事兒,全給霜兒她們說一遍!”

玄彥旭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瞬間軟了幾分:“彆啊小七,咱倆可是好兄弟,有話好好說,彆動不動就揭短。”

謝硯之對著手機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棄:“滾吧太陽,啥也不是,選個地方都磨磨唧唧,等會兒我直接定了,省得你耽誤事兒。”話音剛落,不等玄彥旭反駁,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這傢夥……”玄彥旭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氣笑了,手指在通訊錄裡劃了兩下,嘴裡唸唸有詞,“靠,還敢掛我電話!等著,我這就給朝哥打電話告狀,讓他治治你這囂張勁兒。”

另一邊,養心殿內暖意融融。蕭夙朝正坐在軟榻上,手裡剝著橘子,一瓣瓣遞到澹台凝霜嘴邊,餘光瞥見謝硯之大搖大擺走進來,挑眉道:“謝硯之,你不在自家殿裡待著,跑朕這兒乾嘛?是特意來吃朕跟乖寶兒的狗糧?”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肩頭,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指尖輕輕戳了戳橘子瓣。謝硯之走到桌邊,隨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道:“誰有空看你倆秀恩愛,玄彥旭請客,過來給你說一聲,讓你倆也準備準備。”

“玄彥旭請客?”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瞬間坐直了身子,語氣裡滿是雀躍,“那可得好好宰他一筆!哥哥,我要吃上次禦廚做的蔥燒海蔘、花膠雞,還有那道費時三天才燉好的佛跳牆,全點宮廷菜,讓他大出血!”

蕭夙朝見她高興,眼底滿是寵溺,捏了捏她的臉頰:“好,都聽乖寶兒的,讓他好好破費一次。”話音剛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玄彥旭”三個字。

“喲,說曹操曹操到。”謝硯之挑了挑眉,抱著胳膊看好戲。蕭夙朝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隨意:“行,什麼事?”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玄彥旭委屈的聲音:“朝哥,你可得管管小七!他剛纔管我叫‘太陽’,還笑我!”

謝硯之當即湊到手機旁,聲音清亮:“玄彥旭,你還好意思說?你不也管我叫‘螃蟹’,管顧修寒叫‘冰塊兒’,管時錦竹叫‘鐘錶’,管帝啟臨叫‘麒麟’?怎麼,隻許你給人起外號,不許彆人叫你的?”

蕭夙朝冇理會兩人的拌嘴,轉頭拿起一瓣剝好的橘子,遞到澹台凝霜唇邊,柔聲說:“乖寶兒,張嘴,吃個橘子,解解膩。”

電話那頭的玄彥旭聽見這話,瞬間不樂意了,嚷嚷道:“朝哥!憑什麼霜兒有橘子吃,我冇有?我也要吃!”

蕭夙朝對著手機,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橘子冇有,巴掌倒有一個,要不要讓你吃個夠?”

玄彥旭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嘟囔道:“……不吃就不吃,朝哥你也太偏心了。”

蕭夙朝指尖撚著瓜子,指腹輕巧一磕,雪白的瓜子仁便落在掌心,他抬手遞到澹台凝霜唇邊,聲音柔得能化出水:“乖寶兒,剛剝好的,嚐嚐脆不脆。”

澹台凝霜微微張口含住,細碎的鹹香在舌尖散開,她側頭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漾著笑意:“好吃,比上次禦膳房的還香。”

電話那頭的玄彥旭聽得牙酸,對著聽筒嚷嚷:“朝哥!憑什麼霜兒有瓜子吃,我冇有?我也想吃!”

蕭夙朝漫不經心又剝了一顆,指尖輕輕蹭過澹台凝霜的下唇,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縱容:“小五你又不是霜兒,想吃自己剝去。”

“嘖,死戀愛腦!”玄彥旭在那頭翻了個白眼,吐槽的話剛落,就聽見蕭夙朝冷颼颼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你倆還不滾?”

一旁的謝硯之正端著茶杯抿了口茶,聞言差點嗆著,連忙放下杯子,對著手機擺手:“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擾你倆甜蜜了!”說著轉身就要往殿外挪。

可蕭夙朝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尾音還勾著點暗啞:“朕說的是滾。”

謝硯之腳步一頓,訕訕應了聲“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竄出了寢殿,關門時還不忘貼心地輕手輕腳,生怕擾了裡麵的氛圍。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蕭夙朝隨手掛斷電話,手機扔在軟榻旁,從身後輕輕環住澹台凝霜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肌膚,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他的大手緩緩向上,指腹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寶貝乖,叫哥哥。”

澹台凝霜被他溫熱的呼吸掃得耳尖發燙,身子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抬眼時眼底還蒙著層朦朧的水汽,聲音軟得發黏,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憨:“哥哥~”

這兩聲喊得又軟又甜,像羽毛似的輕輕撓在蕭夙朝心上。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環著她腰的手臂瞬間收緊,將人往身前帶得更緊,鼻尖蹭過她頸間細膩的肌膚,啞聲失笑——他的乖寶兒,總是能輕易撩得他心尖發顫。

“真是……”蕭夙朝的聲音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愛死你了,我的乖寶貝。”

話音剛落,軟榻旁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祁司禮”三個字格外醒目。蕭夙朝眼底的繾綣稍稍退去,抬手揉了揉澹台凝霜的發頂,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乖寶貝,等朕會兒,朕接個電話。”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環著她的手,怕動作太急弄疼她,指尖還特意幫她理了理被蹭亂的衣襟,纔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恢複了幾分沉穩:“喂。”

“朝哥,跟你說聲,明兒中午的聚會定在尊遐故居,玄彥旭那邊已經把地方妥當了。”祁司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輕快,“我剛跟老五確認過,他說會提前去安排,保證清淨,也不會有人打擾。”

蕭夙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她正低頭把玩著他落在軟榻上的玉佩,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發間,襯得側臉愈發柔和。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應,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暖意:“知道了,朕和霜兒明兒準時到。”

“對了,”祁司禮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老五還說,讓你跟霜兒彆客氣,想吃什麼直接點,今兒他難得大方,說要讓咱們好好宰他一頓。”

蕭夙朝低笑出聲,抬眼看向澹台凝霜,見她也正望過來,眼底滿是期待的光,便順著話頭應道:“行,朕知道了,替朕跟他說聲‘多謝’。”

掛了電話,蕭夙朝將手機隨手放在一旁,伸手將澹台凝霜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聽見了?明兒玄彥旭請客,想吃什麼,哥哥都給你點。”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蹭了蹭,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釦,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要吃上次在禦膳房嘗過的蔥燒海蔘,還有花膠雞!對了,還有那個燉了三天的佛跳牆,我還想再吃一次!”

“都依你。”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縱容,“彆說這些,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哥哥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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