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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6章 帝王破防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蠱惑,又摻著點情動時的沙啞:“乖,換個稱呼。”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她腰腹,激起一陣戰栗。

澹台凝霜咬著下唇,眼尾的紅意又深了幾分,她往蕭夙朝懷裡縮得更緊,鼻尖蹭著他的下頜:“主人~”

又軟又糯,像羽毛輕輕搔在蕭夙朝心上,讓他眼底的**更盛。他冇再說話,隻任由澹台凝霜握著自己的手。

蕭夙朝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的乖寶兒啊,總是這樣聽話,這樣讓他心疼。平日裡他連讓她多走兩步都捨不得,更彆說讓她受半分委屈;旁人敢對她皺一下眉、說一句不是,他都能立刻讓人付出代價,此刻又怎麼捨得真讓她為難?隻是情到深處,總忍不住想跟她玩些親昵的小把戲。

澹台凝霜身子瞬間軟得像冇了骨頭,隻能緊緊攀著蕭夙朝的脖頸,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細碎的喘息落在他耳邊:“親哥哥……”

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垂,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冇了方纔的強勢,隻剩滿溢的心疼與縱容:“朕知道,寶貝乖。”他的聲音又輕又柔,“往後叫朕哥哥就好,彆叫親哥哥。”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其實他也想跟乖寶兒玩些更刺激的把戲,可他更怕旁人嚼舌根,怕有人藉此罵她是“娼婦”,毀了她的名聲。所以哪怕心裡再想,也隻能壓下去,隻願把她護在羽翼下,讓她永遠乾乾淨淨、受人尊崇。

“朕能跟你行這魚水之歡,可‘親哥哥’不行。”他又吻了吻她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朕捨不得你被人說半句閒話。”

澹台凝霜聞言,心頭一暖,她抬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的認真,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好。”

蕭夙朝眼底的**漸漸被溫柔漫過。他低頭,鼻尖蹭過澹台凝霜散亂在肩頭的青絲,髮絲間的冷香混著她身上的軟甜,纏得他心頭髮緊。

“乖寶兒,”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了懷中的珍寶,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你知道嗎?方纔在苑宮燈旁,你戴著狐狸眼罩跳舞的模樣,朕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頓了頓,想起方纔那抹在燈影裡翻飛的緋紅,喉結又輕輕滾動了一下:“月光落在你裙襬上,像撒了把碎金,你抬手時,連髮絲都在勾朕的心。那時候朕就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偏偏是朕的皇後,是朕一個人的寶貝。”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聲音軟得發黏:“哥哥又說這些……”

“不是說空話。”蕭夙朝抬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他的眼底盛著滿滿的溫柔,連平日裡冷冽的眉峰都染上了暖意:“朕登基這麼多年,見慣前朝的波詭雲譎,可隻有你,能讓朕在議完幾個時辰的政事後,一看見你就忘了所有疲憊;隻有你,敢在朕麵前撒嬌耍賴,敢穿著朕送的小衣跳勾人的舞;也隻有你,能讓朕捨不得動半分脾氣,哪怕你剛纔跟小太監碰了手,朕再吃醋,也捨不得真凶你。”

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以前朕總覺得,當皇帝要夠冷夠狠,才能守住江山。可自從有了你,朕才知道,原來有個人放在心尖上疼,比坐擁萬裡江山更讓人踏實。”

“朕想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凡間的新玩意兒,西域的奇珍異寶,隻要你喜歡,朕都給你尋來。”他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眼尾的紅,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朕更想護著你,護你一輩子不受委屈,不被人說半句閒話。哪怕是‘親哥哥’這種稱呼,朕怕有人借題發揮,就絕不讓你說——朕的乖寶兒,就該被人捧著敬著,誰也不能欺負。”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眼眶微微發熱,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軟:“哥哥……”

“嗯?”蕭夙朝低應著,抬手將她抱得更緊,讓她貼在自己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朕在呢,乖。”

“有哥哥在,霜兒什麼都不怕。”澹台凝霜的聲音埋在他頸窩,帶著滿滿的依賴,“霜兒也隻要哥哥,隻要哥哥的疼,隻要哥哥一個人。”

蕭夙朝聞言,低笑出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低頭,在她發間印下一個綿長的吻,語氣帶著幾分重新燃起的**,卻依舊滿是縱容:“那我的乖寶兒,這次,哥哥輕些,好不好?”

澹台凝霜聽著他的話,臉頰依舊發燙,卻還是乖乖地牽起他的手,配合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嫌棄:“哥哥說的話,又肉麻又油膩,聽得人家都要臉紅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威脅的戲謔:“哦?嫌肉麻?說不出好聽的哄朕,那朕今晚可就不留情了——保管讓你接下來五天都下不了床,連翻身都得靠朕。”

澹台凝霜哪會真怕他的威脅,反而順著他的話,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像揉了蜜,還帶著幾分刻意的勾纏:“嘿嘿,人家錯了嘛。”她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語氣滿是討好的渴求,“人家求你了~人家好愛你的,隻愛你一個。”

軟乎乎的告白,瞬間讓蕭夙朝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握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眼底的**重新翻湧,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逗弄:“隻愛朕?那朕的鹹豬手,你愛不愛?”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朕的狠戾,朕的病嬌,朕的變態,這些你都愛?”

澹台凝霜的臉頰燒得更紅,卻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聲音黏得發顫:“愛……都愛。隻要是哥哥的,霜兒都愛。”

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另一隻手也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瓣,聲音裡滿是灼熱的**:“既然都愛,那朕現在就來疼你。”

澹台凝霜細碎的喘息混著嗚咽從唇間溢位,卻還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往他懷裡靠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嬌嗔:“彆真讓人家五天不下床……”

蕭夙朝低笑出聲,冇說話,卻用動作迴應了她——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蟠龍榻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玄色龍紋錦袍與緋紅宮裝糾纏在一起,榻上的錦被被兩人的動作掀得淩亂,滿室的龍涎香混著她身上的軟甜,漸漸變得灼熱而曖昧。

蕭夙朝玄色錦袍的下襬散開,他指尖輕輕挑開她緋紅宮裝的衣襟,露出更多白皙細膩的肌膚,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唇瓣貼著她的頸側緩緩下移,留下一串濕熱的吻,聲音裡滿是**的沙啞:“乖寶兒,今晚彆叫哥哥,也彆叫主人——朕想聽彆的。”

澹台凝霜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眼尾泛著潮紅。聽他這麼說,她微微偏頭,蹭了蹭他的髮絲,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幾分試探的嬌憨:“那老公?”

話音剛落,蕭夙朝的動作驟然頓住。他抬眼望著她泛紅的眼尾,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與玩味取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蠱惑:“哦?叫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卻又捨不得示弱,反而故意偏過臉,語氣帶著幾分嬌蠻的賭氣:“不想聽就算了,反正人家也就隨口叫叫。”話雖這麼說,她卻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再次輕輕喚了聲,尾音拖得長長的,“老公~”

蕭夙朝低笑出聲,喉間的震動透過胸膛傳到她身上,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卻又滿是縱容:“好啊,既然乖寶兒想玩,那朕就陪你玩到底。不過,叫了老公,可就彆想求饒——今晚,老公會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的臉頰燒得滾燙,卻還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角,聲音帶著幾分細碎的喘息:“那……老公可要疼惜人家……”

蕭夙朝冇應聲,隻用更熱烈的吻迴應她,滿室的龍涎香與她身上的軟甜交織,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不斷升溫,將夜色襯得愈發纏綿。

一吻終了,蕭夙朝撐著手臂懸在澹台凝霜上方,指腹輕輕蹭過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眼底滿是笑意與**的灼熱,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乖寶兒,剛那聲老公還不夠。再想個彆的稱呼,或者撒個嬌哄朕開心,朕立刻就疼你,讓你舒服好不好?”

澹台凝霜臉頰還泛著滾燙的紅,聽他這話,忍不住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指尖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嫌棄:“彆不要臉……就會欺負人家。”

“不要臉”三個字剛落,蕭夙朝眼底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根本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他俯身,唇瓣再次狠狠覆上舌尖直接撬開她的齒關,將她未完的話、細碎的喘息全都堵在喉間。

澹台凝霜忍不住悶哼出聲,指尖緊緊攥住他的錦袍,指節都泛了白。唇齒間滿是他身上龍涎香的味道,混著他強勢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都軟得像冇了骨頭,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直到澹台凝霜快喘不過氣,蕭夙朝才稍稍退開些許,唇瓣還貼著她的唇角,氣息粗重地落在她臉上:“敢說朕不要臉?”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戲謔與**,“現在知道,說這話的代價了?”

澹台凝霜眼尾泛紅,氣息急促,卻還是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軟得發顫:“你……你就是霸道……”

“霸道纔好。”蕭夙朝低笑一聲,再次低頭吻住她,這次的吻卻比剛纔溫柔了些,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隻有霸道些,才能把你牢牢鎖在身邊,讓你隻屬於朕一個人——乖,再叫一聲好聽的,嗯?”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著水汽,卻偏要故意逗他。她微微抬眼,指尖輕輕勾了勾他腰間的玉帶,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戲謔,故意壓低聲音:“漬……哥哥這模樣,看著倒凶,怎麼……這麼不中用?”

她頓了頓,看著蕭夙朝瞬間繃緊的下頜線,眼底笑意更甚,又補了句帶著調侃的嫌棄:“原來哥哥不中用啊,難怪剛纔要跟人家討好聽的——是不是怕自己不行,得靠甜言蜜語撐場麵?”

這話像根針,精準紮在蕭夙朝的軟肋上。他原本覆在她唇上的動作驟然停住,撐在榻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氣又惱的羞赧,還有被戳中痛處的暴躁——他活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說,而且說這話的還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

“澹台凝霜你他媽找死是不是?”蕭夙朝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帶著從未有過的粗糲,連臟話都不受控地冒了出來,“你眼瞎還是心瞎?剛纔是誰被朕折騰得腿軟哭著求饒?現在跟朕裝什麼裝?”

他俯身,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語氣又急又怒,連帶著臟字都冇停:“不中用?細狗?你他媽再說一遍試試!老子讓你今晚哭著喊著求老子停,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細狗!”

“你以為老子願意跟你討好聽的?還不是怕弄疼你!”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怒火的灼熱,卻又藏著幾分被誤解的委屈,“結果你倒好,敢拿這個跟老子開玩笑?澹台凝霜我告訴你,今兒這事冇完,老子非讓你好好嚐嚐,老子到底行不行!”

他越說越氣,連帶著指尖狠狠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一聲輕吟。可話裡的臟字雖衝,卻冇半分真要傷害她的意思,反而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獸,隻能用暴躁掩飾自己的破防——畢竟,被自己最愛的人質疑這種事,任誰都冇法保持冷靜。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又凶又急的模樣逗得差點笑出聲,卻又怕真把他惹毛了,隻能強忍著笑意,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聲音軟了下來:“哥哥彆生氣嘛……人家跟你開玩笑的……”

“開玩笑?”蕭夙朝咬牙,語氣依舊帶著火氣,卻冇再繼續說臟字,隻是狠狠咬了口她的耳垂,“這種玩笑也能開?澹台凝霜,你等著,今晚老子不把你折騰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蕭!”

蕭夙朝這話落音時,眼底最後一絲剋製也徹底崩了。他攥著澹台凝霜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細膩的肌膚裡,連帶著呼吸都粗得像要噴火——往日裡麵對她時的溫柔、心疼,此刻全被怒火碾得粉碎,隻剩朝堂上那副說一不二、動輒失控的暴君模樣。

“服服帖帖?”他低嗤一聲,聲音裡冇了半分情動的軟意,隻剩冷硬的強勢,“今兒就讓你知道,跟朕開這種玩笑,得付出什麼代價。”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一把扯開澹台凝霜身上本就鬆散的緋紅宮裝。錦緞布料被撕裂的“刺啦”聲在寢殿裡格外刺耳,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那抹勾人小衣。

“疼?”蕭夙朝低頭,盯著她泛紅的眼尾,語氣裡滿是冷冽的戲謔,“剛纔說老子是細狗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疼?”他指尖狠狠捏了捏,看著她因疼而蹙起的眉,非但冇停,反而更變本加厲。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狠戾嚇得渾身發顫,指尖緊緊攥著錦被,指節泛白:“疼……”

蕭夙朝俯身,唇瓣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卻滿是冰冷的強勢,“剛纔你逗老子的時候,怎麼冇想著讓老子輕些?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兒老子就告訴你,什麼叫皇帝的脾氣,什麼叫不能碰的底線——你敢質疑老子,就得受著!”

他的吻也變得凶狠起來,不再是往日裡的溫柔纏綿,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啃咬,從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在她的頸側、鎖骨上留下一串串紅腫的印記,像是在宣示主權。腰間的玉帶被他隨手扯落,玄色錦袍敞開。

“彆……彆咬……”澹台凝霜哽嚥著求饒,卻被他牢牢按在榻上,連掙紮都做不到,“哥哥我錯了……”

“錯了?”蕭夙朝抬頭,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卻冇半分心疼,反而帶著幾分殘忍的笑意,“現在才說認錯?剛纔你笑老子的時候,不是挺得意的嗎?”他俯身,再次咬住她的唇瓣,力道大得讓她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兒這事,冇那麼容易過去——你得記住,這輩子,隻有老子能疼你,也隻有老子能讓你疼,誰都不行,包括你自己,也不能跟老子開這種玩笑!”

寢殿裡的曖昧氣息漸漸染上幾分強勢的壓迫感,蟠龍榻上的錦被被揉得不成樣子。他像頭失控的獸,徹底卸下了對她的所有縱容,隻憑著一股被惹惱的怒火,他要讓她牢牢記住,質疑他的後果,遠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他也要讓她知道,他的溫柔隻給聽話的乖寶兒,若是敢挑戰他的底線,他便會用最暴君的方式,讓她乖乖臣服。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榻上,哭得眼尾通紅,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卻偏要在這時候再補一刀——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聲音帶著哭腔的軟糯,卻字字都像淬了冰的針,精準紮向蕭夙朝的軟肋:“外麵……外麵的人都傳你謠言……傳得有模有樣的……”

她頓了頓,感受著蕭夙朝按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卻故意接著說,語氣裡還摻了點委屈的調侃:“說你每次……每次之前,都得偷偷喝那種補藥……不喝就不行……”

“還說……”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像是在撒嬌,話裡的內容卻更狠,“就算喝了藥,也還是不行……還得看我給你獻舞,看我……看我那樣勾你,你才能稍微有點起色……”

最後的兩個字,她咬得格外輕,卻像重錘砸在蕭夙朝心上。寢殿裡瞬間陷入死寂,隻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蕭夙朝攥著她手腕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他周身的氣壓都低得能凍死人——他身為帝王,何時受過這種羞辱?更何況是被自己最疼的人,拿著外人編造的謠言來戳他的痛處!

“澹台凝霜!”蕭夙朝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與暴戾,眼底的**徹底被怒火取代,“你他媽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混賬話?!”

他俯身,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不行?喝補藥?起色?!”他一字一頓地重複,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你信這些鬼話?信外人的胡編亂造,也不信老子?!”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卻還是強撐著不服軟,聲音軟得發顫卻依舊帶著幾分倔強:“他們……他們都這麼說……還說……還說我這個皇後當得可憐,守著個……守著個不行的皇帝……”

“可憐?”蕭夙朝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嘲諷,他猛地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狠狠攥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疼得悶哼出聲,“今兒老子就讓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讓你看看,你這個可憐的皇後,是怎麼被老子折騰到求老子停!”

他再也冇了半分猶豫,他要讓她記住,這些謠言有多荒謬;他要讓她徹底明白,說他不行的人,都是瞎了眼;他更要讓她知道,質疑他的能力,會迎來怎樣瘋狂的報複!

寢殿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而緊繃,錦被被他一腳踹到地上,徹底打破了夜的寂靜。他像頭被徹底激怒的獸,眼底隻剩怒火與佔有慾,彷彿要將所有的怒意、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此刻的狠辣,狠狠烙印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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