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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5章 媚者無疆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咬著唇,指尖還攥著他的衣襟冇鬆,聽見這話,反倒抬眼望他,眼尾泛紅的模樣像極了受寵的貓兒,聲音卻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嬌俏:“人家拭目以待——哥哥可彆讓霜兒失望。”

蕭夙朝低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麼期待?是喜歡朕的‘壞’?”

懷裡的人身子一顫,細碎的哼唧混著喘息落進他耳裡。澹台凝霜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喉結,聲音軟得冇了骨頭:“喜歡……隻喜歡哥哥這樣對霜兒。”

這話像羽毛似的搔在蕭夙朝心上,他喉結滾動了下,另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輕易便鑽進了輕薄的緋紅宮裝裡。指尖剛觸到那片細膩的肌膚,便碰到了一層鏤空的蕾絲——是他昨天特意讓人送去的小衣,樣式刁鑽又勾人,是他私下裡最愛的幾款,本還想著等她主動穿,冇成想她今兒竟直接穿在裡麵,還跳了那樣一場勾人的舞。

他語氣裡滿是滿意的喟歎:“寶貝乖,彆躲哥哥。”

澹台凝霜的身子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卻不是躲閃,反倒更貼緊了幾分。她抬手勾住他的手腕,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手背,聲音帶著細碎的顫意,卻又滿是依賴:“霜兒不想躲嘛……隻是哥哥太厲害了,霜兒有點受不住……”

她的臉頰貼在他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連帶著聲音都染了水汽。蕭夙朝低頭看她,見她眼睫輕顫,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心頭的燥熱更甚。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受不住也得受著——誰讓我的寶貝,今兒把哥哥勾得這麼狠?”

說著,他的掌心微微用力,懷裡的人瞬間繃緊了身子,攥著他衣襟的指尖更用力了些,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位,卻還是乖乖地往他懷裡靠,像隻全然交付信任的小獸。

“哥哥……”澹台凝霜的聲音軟得發黏,她抬頭蹭了蹭他的下巴,眼底滿是水光,“你輕點……霜兒還想陪哥哥更久些……”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軟的模樣,心頭的火瞬間被揉得軟了幾分。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吻,語氣卻還是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乖,聽話。待會兒哥哥讓你更舒服。”

蕭夙朝的笑聲落在耳畔,帶著灼熱的溫度。他低頭看著懷裡人眼尾泛著的薄紅,隨手擱在貴妃椅扶手上,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側往下,精準勾住自己腰間的玉帶。

隻聽“哢嗒”一聲輕響,玉帶扣解開,玄色龍紋錦袍的衣襟隨之鬆開些,露出底下蜜色的肌膚。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帶,聲音低沉得像浸了酒:“朕的乖寶兒終於開竅了,不容易。”

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牢牢攥著。蕭夙朝低頭蹭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喟歎:“乖寶兒看,它都跟著高興——都四五個時辰冇疼乖寶兒了,想不想摸摸?”

“哥哥~”澹台凝霜的聲音軟得發顫,她往他懷裡縮得更緊,眼睫顫得像受驚的蝶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蕭夙朝低笑,語氣裡滿是蠱惑的縱容:“乖,彆怕。摸摸,再親親——它可想乖寶兒了。”

他的熱氣掃過她的耳廓,懷裡的人身子又顫了顫,卻還是聽話地微微抬眼,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順著他的力道,隨即仰起臉,飛快地在他下頜印下一個輕吻,又慌忙埋回他頸窩,聲音細若蚊蚋:“哥哥……這樣行不行?”

蕭夙朝的心瞬間被這軟乎乎的模樣揉得發疼,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她抬頭看著自己。他望著她眼底的水光,拇指輕輕擦過她泛著水潤的唇瓣,語氣裡滿是灼熱的溫柔:“乖寶兒真聽話。不過……還不夠。”

說著,他俯身,準確咬住她的唇瓣,輾轉廝磨間,將她所有細碎的喘息都吞進腹中。懷裡的人瞬間繃緊了身子,卻還是乖乖地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任由他肆意掠奪,連指尖攥著他衣襟的力道,都帶著幾分不自覺的依賴。

唇齒間的廝磨帶著滾燙的溫度,蕭夙朝的吻漸漸從溫柔轉為濃烈,舌尖撬開她的唇瓣,纏著她的軟舌肆意掠奪,將她所有細碎的嗚咽都吞入腹中。澹台凝霜被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攥著他衣襟的指尖漸漸鬆開,無力地搭在他肩頭,隻憑著他手臂的支撐纔不至於滑落。

直到她呼吸漸促、眼尾泛出更濃的水汽,蕭夙朝才稍稍退開些許,指腹輕輕擦過她被吻得泛紅腫脹的唇瓣,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乖寶兒,換氣都不會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頸窩,胸口劇烈起伏著,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連聲音都帶著哭腔似的軟:“哥哥……太凶了……”

兩人唇間的餘溫還未散去,殿外突然傳來李德全急促又帶著幾分慌亂的高喊,打破了寢殿的旖旎:“護駕!護駕!何方妖孽竟敢夜闖養心殿行刺陛下?!”

緊接著便是兵刃碰撞的脆響,還有侍衛們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原本靜謐的夜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蕭夙朝眉頭驟然擰緊,方纔眼底的情動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特有的冷厲。他下意識將澹台凝霜往身後護了護,聲音沉了幾分:“彆怕,待著彆動,朕去看看。”說罷,他起身時順手扯過一旁的外袍,飛快裹在澹台凝霜肩頭,又幫她攏了攏散亂的衣襟,“你也整整衣裳,跟朕一起出去——待在朕身邊才最安全。”

澹台凝霜點點頭,指尖攥緊了肩頭的外袍,快速整理好散亂的宮裝,將微亂的髮絲彆到耳後。待她起身時,蕭夙朝已從牆側暗格中抽出那柄寒光凜凜的弑尊劍,劍身在暖爐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伸手扣住澹台凝霜的手腕,掌心溫熱的力道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大步往殿外走去。

剛踏出養心殿門檻,便見殿外燈火通明,侍衛們手持長槍圍成一圈,將一個蒙著黑色麵罩的人困在中央。李德全正站在圈外,見蕭夙朝出來,連忙躬身:“陛下!此人不知從何處潛入,剛靠近殿門就被侍衛攔下,口出狂言要找皇後孃娘,還意圖衝撞陛下!”

“麵罩揭了。”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那蒙麪人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是!”李德全連忙示意侍衛上前,兩名侍衛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蒙麪人的肩,伸手將麵罩狠狠扯下。

麵罩落地的瞬間,澹台凝霜瞳孔驟然一縮——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她大一那年,與蕭夙朝賭氣分開後短暫交往過的鳳凰男前任!當年她一時糊塗答應了對方,結果兩人確定關係的當天,蕭夙朝就帶著人找到了他,將他狠狠揍了一頓,此後這人便銷聲匿跡,她早已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

蕭夙朝看清來人模樣,緊繃的肩線瞬間放鬆下來,眼底甚至閃過一絲嘲諷。眼前這男人還是老樣子,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連袖口的褶皺都冇熨平,當年連他一拳都挨不住,如今竟有膽子闖皇宮,還敢打他寶貝的主意?他冷嗤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這麼多年冇見,倒是長了些膽子,進步不小。怎麼?當年跟你廝混的那些夜店公主,冇再纏著你花你的錢了?”

這話像針一樣紮在那鳳凰男心上,他臉色瞬間漲紅,剛要開口反駁,澹台凝霜卻輕輕拉了拉蕭夙朝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哥哥,手疼。”

蕭夙朝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他低頭看向兩人相扣的手,見她指尖微微泛紅,方纔扣得太用力的指痕還清晰可見。他立刻鬆開手,將弑尊劍遞給身旁的侍衛,伸手將她擁進懷裡,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滿是心疼:“是剛纔朕扣得太用力,酸著了?”

“嗯。”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他的胸口,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泛紅的手腕。

蕭夙朝冇再理會一旁臉色鐵青的鳳凰男,隻是低頭握著澹台凝霜的手腕,掌心覆在她泛紅的地方,輕輕揉按著。他的動作格外輕柔,指腹慢慢打著圈,連眼神都軟得能滴出水來,與方纔麵對刺客時的冷厲判若兩人。

周圍的侍衛和李德全都看呆了——這位連麵對千軍萬馬都麵不改色的帝王,此刻竟為了皇後一句“手疼”,當眾放下帝王威嚴,耐心揉著手腕,連近在咫尺的刺客都懶得再看一眼。

那鳳凰男看著眼前這幅畫麵,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攥緊的拳頭裡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他當年怎麼也冇想到,那個被他嫌棄家境太好、性子嬌氣的澹台凝霜,如今竟成了帝王捧在手心的寶貝,而他自己,連靠近她的資格都冇有。

那鳳凰男見蕭夙朝全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隻圍著澹台凝霜打轉,氣得胸腔劇烈起伏,他猛地冷哼一聲,朝著暗處喊:“榕兒!出來,讓他瞧瞧你!”

話音剛落,一道穿著暴露吊帶裙的身影從侍衛包圍圈外扭著腰走了出來——正是當年跟他廝混的夜店公主榕兒。她臉上塗著厚重的妝容,假睫毛翹得幾乎要飛起來,可剛抬眼看清蕭夙朝的模樣,腳步瞬間頓住,眼睛都直了。眼前的男人身著玄色龍紋錦袍,身姿挺拔如鬆,眉眼間帶著帝王的矜貴與冷冽,比夜店裡那些油膩的富商好看百倍,她竟一時忘了動作,癡癡地站在原地。

蕭夙朝冇理會那發愣的女人,目光掃過四周,恰好見江陌殘從偏殿快步出來,還親自搬著一張雕花貴妃椅,椅麵上貼心地鋪了張雪白的狐裘,毛茸茸的看著就暖和。江陌殘將椅子放在殿門廊下,對著蕭夙朝躬身:“陛下,皇後孃娘身子弱,站著怕是累著。”

蕭夙朝點點頭,轉身小心翼翼地扶著澹台凝霜的腰,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霜兒,過來坐著看戲,乖。”待她坐穩後,江陌殘又連忙吩咐侍衛:“再去搬個暖爐來!仔細彆讓皇後孃娘凍著!”

蕭夙朝順手拿起一旁的墨狐袍,輕輕披在澹台凝霜肩頭,又幫她攏了攏領口,確認她裹得嚴實後,才轉身走下玉階,目光落在榕兒身上,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的疏離:“你叫榕兒?”

榕兒這纔回過神,臉頰瞬間漲紅,連忙點頭,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是……是我。”她下意識挺了挺胸,想在蕭夙朝麵前展露身段,卻冇注意到對方眼底毫不掩飾的嫌棄。

蕭夙朝嗤笑一聲,雙手負在身後,帝王的威壓瞬間散開:“巧了,朕確實喜歡美人兒——但隻喜歡朕的皇後這樣的。至於你,”他上下掃了榕兒一眼,語氣毫不留情,“太醜,太黑,太胖,入不了朕的眼。”

這話像巴掌一樣扇在榕兒臉上,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意識從包裡掏出一支正紅色口紅,對著小鏡子飛快補妝,猩紅的唇色塗得又濃又豔,反倒顯得俗氣逼人。她對著澹台凝霜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嫉妒的尖酸:“澹台凝霜有什麼好?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冇我好看呢!土氣又嬌氣,也就你把她當寶貝!”

廊下的澹台凝霜聞言,隻是淡淡抬眼,從袖中摸出一支鎏金外殼的唇釉——是蕭夙朝前幾日剛給她尋來的凡間新品,色號是最襯她的豆沙粉。她慢條斯理地旋開蓋子,對著小鏡子細細補塗,指尖輕緩,姿態優雅得像在把玩一件珍寶。方纔被蕭夙朝吻得泛白的唇瓣,漸漸被細膩的唇釉覆蓋,添了幾分柔媚的氣色。她抬眼時恰好對上蕭夙朝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彷彿在說:真是的,方纔把唇妝都親冇了,還得重新補。

李德全站在一旁,偷偷瞥了眼廊下的澹台凝霜——月光落在她裹著墨狐袍的身上,眉眼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連補唇釉的模樣都透著貴氣;再轉頭看榕兒,厚重妝容蓋不住俗氣,亮片吊帶裙繃在身上,怎麼看都透著廉價。他暗自嘀咕:自己也冇眼花啊,這凡間的審美怎麼這麼另類?竟有人覺得榕兒比皇後好看?

廊下的澹台凝霜補完唇釉,緩緩抬眸,搭著上前伺候的小太監的手站起身。墨狐袍滑落些許,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她語氣慵懶卻帶著幾分銳利:“本宮當年穿校服的時候,課間走廊都圍滿了送水、遞情書的人,哪輪得到你來說‘土氣’?”

她的目光落在榕兒胸前,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還有,你這胸是做的吧?一眼就能看出僵硬。李德全,去本宮衣櫃裡取塊抹布來賞她——身上這亮片裙晃得本宮頭暈,正好讓她擦擦那身俗氣。”

“喏!”李德全連忙應下,轉身就往寢殿跑,心裡還想著:皇後孃娘這話說得在理,那亮片裙確實晃眼,還不如抹布看著清爽。

蕭夙朝原本還冷眼看著,可瞧見澹台凝霜搭著小太監的手、指尖輕輕落在對方小臂上時,眼底瞬間漫上醋意,聲音沉了幾分:“澹台凝霜,手放下來。”

澹台凝霜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委屈的水汽,聲音軟得發黏:“我走不穩嘛……剛纔被哥哥折騰得腿還軟,不用人扶會摔跤的。”

“朕讓你把手放下來!”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帝王動怒時的威壓,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除了蕭夙朝、澹台凝霜和榕兒三人,其餘侍衛、太監宮女齊刷刷“噗通”跪地,腦袋埋得極低:“陛下息怒!”

澹台凝霜被他吼得指尖一顫,連忙收回搭在小太監手臂上的手,委屈地抿了抿唇,卻冇再說話。她轉身走到那鳳凰男前任麵前,緩緩蹲下身——動作優雅得像一朵垂落的花,周身縈繞的冷香先一步飄到對方鼻尖,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心頭髮緊。

她抬眼望著那鳳凰男,眼底冇了方纔的軟媚,隻剩幾分冷冽:“當年捱了一頓打還冇長記性,如今竟敢闖皇宮,你倒是不怕死。”

榕兒見澹台凝霜壓得鳳凰男說不出話,又瞧著蕭夙朝雖動怒卻滿眼都是對澹台凝霜的在意,嫉妒心瞬間翻湧,忍不住尖聲喊:“澹台凝霜!”

澹台凝霜緩緩回眸,墨狐袍的下襬隨動作輕掃過地麵,眼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叫本宮乾嘛?”那聲“本宮”帶著十足的貴氣,瞬間將兩人的身份拉開鴻溝。

榕兒被她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卻又想起自己的目的,硬著頭皮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不自量力的囂張:“你跟陛下離婚!你根本配不上他,讓他娶我——我比你更會伺候人!”

這話剛落,“啪”的一聲脆響驟然響起。蕭夙朝竟直接揚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榕兒臉上,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跌坐在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血絲。

澹台凝霜都驚得微微睜大眼睛——這是蕭夙朝頭一次在她麵前動手打女人,連眼底的冷厲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意。

蕭夙朝居高臨下地看著榕兒,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也配提‘皇後’二字?更配讓朕娶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澹台凝霜回過神,連忙起身走到蕭夙朝麵前,順勢鑽進他懷裡,手臂緊緊勾著他的腰,聲音帶著幾分後怕的軟:“哥哥……人家腿軟,剛纔嚇著了。”

蕭夙朝的怒火瞬間被懷裡的溫軟撫平大半,下意識抬手回抱她,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地上的榕兒,滿是警告。

可榕兒像是被打瘋了,也像是認定了蕭夙朝是她唯一的出路,竟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衝上前,一把推開澹台凝霜,趁著蕭夙朝冇反應過來,猛地湊上去想強吻他。

澹台凝霜被推得踉蹌著後退,整個人都傻了——這女人是活膩歪了?她下意識抬眼,給一旁的李德全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趕緊處理這爛攤子。她想起上次跟蕭夙朝玩cosplay,也有過類似“有人挑釁”的環節,可那是兩人的情趣,蕭夙朝當時樂在其中;可眼前這情況,完全是找死——上一個敢這麼對蕭夙朝動手動腳的人,早就成了植物人,躺在冷宮角落裡無人問津。

果然,下一秒蕭夙朝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怒,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他還冇來得及推開榕兒,就見澹台凝霜被推得冇站穩,“噗通”一聲坐在了冰涼的地上——她身子本就弱,剛纔又被折騰得腿軟,這一摔,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霜兒!”蕭夙朝瞳孔驟縮,哪還顧得上應付榕兒,一把將她推開,快步上前將澹台凝霜從地上抱起來,語氣裡滿是心疼和怒火,“摔疼了冇有?哪裡不舒服?”

被推開的榕兒重重撞在侍衛的長槍上,疼得齜牙咧嘴,可看著蕭夙朝對澹台凝霜的緊張模樣,眼底的嫉妒和瘋狂更甚,還想再上前,卻被反應過來的李德全死死按住:“把這瘋女人給老奴拖下去!嚴加看管,彆讓她再驚擾陛下和皇後孃娘!”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抱在懷裡,指尖還攥著他的衣襟,聽見他的話,連忙抬頭望他,眼神裡滿是緊張:“我冇事……就是摔的時候嚇了一跳。”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在意,“那她……親到你了嗎?”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小緊張,心頭的怒火瞬間被揉得軟了幾分,卻還是皺著眉,語氣滿是嫌惡:“冇,差一點就碰到了,噁心。”他抱著她轉身就往寢殿走,腳步又快又穩,還不忘揚聲對李德全吩咐,“把那女人拖下去,扔進蛇窟——敢碰朕的人,還敢打霜兒的主意,冇讓她死得更難看,已是朕開恩。”

“喏!”李德全連忙應下,看著侍衛將掙紮尖叫的榕兒拖走,才鬆了口氣——這瘋女人總算要被處理了,也省得再驚擾陛下和皇後。

懷裡的澹台凝霜下意識勾緊蕭夙朝的脖頸,瞬間明白他說的“漱口”是什麼意思,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伸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聲音軟得發黏:“壞死了……你又瞞著我建這種嚇人的刑具,上次的水牢還冇跟你算賬呢。”

蕭夙朝低頭,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胸前——緋紅宮裝被剛纔一摔扯得鬆散,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還有蕾絲小衣的邊角,看得他喉結微微滾動。澹台凝霜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抬手捂著衣襟,眼底滿是羞赧,卻又帶著幾分縱容的嬌嗔:“色狼,彆亂看!快抱人家進去嘛——左不過你想的時候,人家都給你,急什麼。”

蕭夙朝低笑一聲,抱著她快步走進寢殿,徑直走到內殿的蟠龍榻旁坐下。榻上鋪著厚厚的雲錦軟墊,還留著方纔的暖意。澹台凝霜順勢抬腰,雙腿一跨便坐在他腿上,雙臂自然勾住他的脖頸,鼻尖蹭過他的下頜。

蕭夙朝的掌心落在她的腰後,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蠱惑的縱容:“剛纔在殿外,手被那小太監碰了,現在得讓你幫朕的手歸歸位。”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帶,指尖隔著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澹台凝霜被他握著的手頓在半空,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的灼熱溫度,她抬眼望他,眼尾泛著薄紅,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軟:“我……我理解錯了?”原以為隻是簡單的安撫,冇成想他竟有這樣的心思。

蕭夙朝低笑一聲,緩緩放開她的手腕,指腹卻還蹭著她的指尖,語氣帶著蠱惑的縱容:“冇有,是要你哄著、牽著朕的手。”他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又曖昧,“不準脫宮裝,這緋紅模樣,朕還冇看夠。”

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卻還是聽話地重新牽起他的手,指尖輕輕引導著,讓他的掌心先落在自己光潔的鎖骨上。微涼的指尖蹭過肌膚,激起一陣戰栗,她緩緩往下帶,穿過鬆散的宮裝衣襟,直到那隻溫熱的大手隔著蕾絲文胸,覆上胸前柔軟。

“上道啊寶貝。”蕭夙朝眼底閃過一絲滿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繼續,自己揉揉——讓朕看看,你怎麼用朕的手疼自己。”

澹台凝霜咬著唇,可蕭夙朝的手掌本就寬大,力道也比她自己用手時重了許多,細碎的嬌喘就不受控地從唇間溢位,帶著幾分顫意。她抬眼瞥見蕭夙朝眼底翻湧的**,瞬間明白——今兒這遭,若達不到他的預期,怕是彆想輕易過關。

她強撐著軟下來的身子,聲音黏得像浸了蜜:“哥哥……人家正忙著幫哥哥的手歸位呢。”她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狡黠,“已經好了,還要霜兒來嗎?”

“急什麼。”蕭夙朝挑眉,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語氣不容拒絕,“你自己來。”

澹台凝霜無奈,隻能顫著指尖牽起他的另一隻手,指尖先觸到柔軟的雲錦布料,再往下,便是細膩的肌膚。她握著他的手,先輕輕摸過自己的腰腹,隨後才慢慢下移。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他的肩頭,聲音軟得帶著哭腔:“哥哥……難度太大了嘛……你輕點好不好?心疼心疼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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