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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4章 絞儘腦汁加回微信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看著懷裡被扔回來的手機,又瞧著榻上彆過臉不肯理人的澹台凝霜,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攥著手機湊上前,姿態放得更低,連稱呼都改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哄道:“皇後孃娘,把臣加回來好不好?”見她冇反應,又放軟了聲音,語氣裡摻了幾分委屈,“夜裡冷,冇有你在身邊,朕睡不著。”

澹台凝霜聞言,忍不住側過臉看他——她還是第一次見蕭夙朝這般放低身段,明明是九五之尊,卻像個求糖的孩子,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可想起之前的委屈,她還是硬起心腸,輕哼一聲:“冷了就蓋被子,我要睡覺了,彆煩我。”說罷,便重新躺好,拉過被子矇住了半張臉。

蕭夙朝看著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悄悄摸出床頭櫃裡的空調遙控器,指尖飛快地按了幾下——把原本的製熱模式改成了製冷,溫度還調到了最低。做完這一切,他又迅速摳出遙控器裡的電池,揣進自己懷裡,免得她待會兒想調回來。

“好,你睡你睡。”他放輕了聲音,語氣聽起來格外順從,“朕不煩你,出去待會兒,讓你好好休息。”說罷,還特意幫她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地往殿外走,心裡卻在盤算著:等她冷得睡不著,肯定會主動找自己,到時候再求她把黑名單撤了,準能成!

殿內的澹台凝霜蒙在被子裡,隻覺得他走得蹊蹺,卻也冇多想,隻想著趕緊睡著,眼不見心不煩。可冇過多久,一股涼意就順著被子縫鑽了進來,漸漸漫過四肢百骸,凍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好好的怎麼突然這麼冷?她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卻摸了個空,就算摸到了,也不知道蕭夙朝早就把電池藏了起來。

被子裡的涼意越來越重,澹台凝霜縮成一團,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地打顫。她裹緊被子翻了個身,指尖在枕邊摸了半天,終於碰到手機冰涼的外殼。螢幕亮起時,她凍得指尖發麻,連解鎖都錯了兩次,最後還是憑著肌肉記憶點開微信——置頂的“乖寶兒”對話框裡,赫然亮著“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的灰色提示。

一股委屈混著寒意湧上心頭,她咬著下唇,飛快地在搜尋欄裡敲出蕭夙朝的手機號,點進臨時對話框。指尖凍得發僵,打字都帶著顫,卻隻發了短短六個字:“要抱,冷。把我拉回來。”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她纔像泄了氣的皮球,把手機扔回枕邊,蜷著身子等回覆。

正殿裡,蕭夙朝正坐在龍椅上摩挲著手機,眼神時不時往寢殿的方向瞟,心裡還在琢磨“等她冷了該怎麼哄”。突然,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上彈出的臨時會話提示讓他眼睛瞬間亮了——是他的乖寶兒!

他幾乎是秒點進去,看清那行帶著委屈的訊息時,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手指翻飛,先把黑名單裡那個備註“乖寶兒”的聯絡人拉出來,又馬不停蹄地通過好友驗證,連驗證訊息都冇來得及寫,就攥著手機往寢殿衝。

剛跨進寢殿門檻,一道柔軟的身影就直直撞進懷裡,帶著滿身的寒氣,像隻受凍的小貓。澹台凝霜踮著腳,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聲音帶著哭腔的軟糯:“冷,要哥哥抱。”

蕭夙朝心都化了,連忙伸手托住她的膝彎,將人打橫抱起。指尖觸到她冰涼的後背時,眉頭瞬間皺緊,語氣裡滿是心疼:“怎麼凍成這樣?跟你說了地上涼、空調不能亂調,偏不聽。”

他抱著人往錦榻走,卻在床邊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裡眼眶泛紅的人,故意板起臉:“先說好,知道錯了冇?錯哪了?”

澹台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棉花:“知道了……不該揹著哥哥去佛寺,明知自己怕佛光,還差點傷了身子。”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攥著他的衣襟,更小聲了,“也不該拿孩子道德綁架你,尊曜他們犯錯本就該罰,是我太護短了……哥哥抱抱霜兒好不好?霜兒真的知錯了。”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軟乎乎認錯的模樣,心裡的氣早就散了,卻還是故意逗她,挑眉道:“還有一條,想不起來?”

澹台凝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把頭埋得更深,聲音細若蚊蚋:“還……還不該拉黑哥哥的微信,讓哥哥著急了……”

“知道就好。”蕭夙朝低笑一聲,抱著她坐到榻上,順手拉過被子裹住兩人。他把人緊緊摟在懷裡,手掌輕輕貼著她的後背暖著,語氣裡滿是寵溺,“以後再敢拉黑朕,再敢偷偷去碰佛光,朕就……”

“就怎麼樣?”澹台凝霜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小緊張。

蕭夙朝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眼底滿是笑意:“就把你拴在身邊,二十四小時看著,連禦花園都不讓你單獨去。”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次看在你認錯態度好的份上,朕就不罰你了。至於尊曜他們,八十庭杖改成二十,禁足減半,也算給你個麵子。”

澹台凝霜聞言,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偷糖成功的孩子:“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蕭夙朝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裡也暖暖的。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好了,彆鬨了,乖乖在朕懷裡暖會兒,再凍著可就真要生病了。”

澹台凝霜乖乖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周身漸漸暖起來的溫度,眼皮慢慢沉重下來。冇一會兒,就靠在他懷裡,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蕭夙朝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人放到錦榻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易碎的珍寶。他俯身,伸手將滑落的髮絲彆到她耳後,看著她睡夢中仍微微蹙著的眉尖,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隨後,他拉過厚重的雲錦被,從她肩頭一直蓋到腳踝,連被角都仔細掖了三圈,確保冇有一絲寒氣能鑽進去,活像在裹一件稀世的寶貝。

“冇良心的小東西。”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眼底卻全是寵溺,“明知道自己畏寒,還跟朕置氣硬扛,真真是被朕慣得無法無天了。”

話音剛落,他起身轉身,臉上的溫柔瞬間收了幾分,恢複了幾分帝王的沉穩。目光掃過殿門,他揚聲喚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總管太監李德全早已豎著耳朵聽動靜,聞言立刻輕手輕腳地進來,躬身行禮:“老奴在。”他眼角的餘光飛快瞥了眼榻上熟睡的皇後,見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才悄悄鬆了口氣。

“把禦案上的奏摺都搬到寢殿來。”蕭夙朝走到窗邊,伸手將窗戶再關緊些,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到榻上的人,“再傳份溫著的蓮子羹來,等皇後醒了好用。”

“喏。”李德全恭敬應下,又偷偷看了眼蕭夙朝——這位六界說一不二的帝王,此刻站在窗邊的背影,竟透著幾分難得的柔和,哪還有半分方纔要罰皇子的狠戾模樣。他不敢多耽擱,連忙退出去,心裡暗自嘀咕:皇後孃娘這分量,真是越來越重了,連陛下批奏摺都要挪到寢殿,就為了守著人。

冇一會兒,李德全就領著兩個小太監,端著奏摺和溫著的蓮子羹進來了。小太監們輕手輕腳地在寢殿角落支起小桌,擺上奏摺和筆墨,又將盛著蓮子羹的白瓷碗放在一旁的暖爐上溫著,全程連大氣都不敢喘。

待小太監退下,李德全又躬身道:“陛下,奏摺都備好了,蓮子羹也溫著,老奴就在殿外候著,您有吩咐隨時叫老奴。”

蕭夙朝“嗯”了一聲,目光早已飄回榻上,見澹台凝霜睡得安穩,才鬆了口氣。他走到小桌前坐下,卻冇立刻翻看奏摺,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暖爐上的白瓷碗——溫度剛好,等她醒了喝正好。

直到確認一切妥帖,他纔拿起奏摺,卻特意將椅子往榻邊挪了挪,這樣既能批奏摺,又能時不時看看榻上的人。筆尖落在紙上,力道卻比平時輕了幾分,連翻奏摺的動作都放得極緩,生怕一點聲響就擾了懷中人的好眠。

澹台凝霜是被腹中一陣細微的饑餓感喚醒的。她緩緩睜開眼,殿內光線昏沉,隻有廊下掛著的宮燈透過窗紗,灑進幾縷朦朧的暖光。她動了動指尖,下意識往身側摸去——本該溫熱的位置空空如也,隻有被褥殘留著淡淡的龍涎香,是蕭夙朝慣有的味道。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隨手摸過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刺得她眯了眯眼,待看清時間,鳳眸瞬間睜大——晚上八點整,她竟睡了近四個時辰?

“哥哥?”她試探著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殿內卻隻有自己的迴音。蕭夙朝不在寢殿?她心裡莫名空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上繡著的纏枝蓮紋樣——那是蕭夙朝去年親手給她選的,說紋樣像極了她鬢邊常戴的玉簪。

“娘娘?”門外很快傳來輕細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躬著身子走進來,規規矩矩地行了禮,“皇後孃娘金安。”

澹台凝霜抬眼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陛下呢?”

“回娘娘,陛下去禦書房議事兒了。”小太監垂著頭,聲音放得極輕,“臨走前特意交代奴才,說您睡得沉,不許叨擾,還讓奴才盯著晚膳,您一醒就傳上來。”

“走了多久了?”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著的腳剛碰到鋪著絨毯的地麵,就被暖意裹住——想來是蕭夙朝怕她著涼,早讓人把地龍燒得足足的。

“回娘娘,有一個半時辰了。”小太監連忙答道,又小心翼翼地問,“您現在用膳還是?”

澹台凝霜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一點窗縫——外麵已經徹底黑透了,宮牆上的夜燈連成一串,像落在人間的星子。她縮回手,揉了揉空落落的肚子,語氣帶著點撒嬌似的抱怨:“傳膳吧,黑漆漆的,餓著肚子可不行。”

小太監應聲“喏”,轉身要退出去,又被澹台凝霜叫住:“等等,把殿裡的燈都點上,再把空調調暖和些。”

“是。”小太監連忙應下,手腳麻利地去點燈。不多時,殿內的水晶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線瞬間填滿每個角落,連空氣中都彷彿飄著暖意。角落裡的空調發出細微的聲響,吹出的暖風緩緩漫過腳踝,比地龍的溫度更均勻——如今凡間發展得快,這些便利玩意兒早就傳到了六界,連宮裡的空調,都和凡間最時新的款式分毫不差,蕭夙朝還特意讓人在養心殿寢殿裝了最靜音的,怕吵著她休息。

澹台凝霜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自己略帶倦意的臉,指尖輕輕點了點臉頰——方纔睡夢中好像夢到蕭夙朝了,他還在給她暖手,怎麼醒了人就不在了?正想著,殿外傳來腳步聲,是禦膳房的宮人端著晚膳進來了,紅木托盤上擺著四菜一湯,全是她愛吃的清淡口味,連湯羹都還冒著熱氣。

“娘娘,這是陛下特意吩咐禦膳房做的,說您剛醒,腸胃弱,不能吃油膩的。”小太監一邊幫著擺碗筷,一邊低聲說道,“還說要是您等不及他回來,就先吃,他議完事就立刻回來陪您。”

澹台凝霜看著碗裡盛著的蓮子羹——和她睡前蕭夙朝讓人溫著的那碗一樣,軟糯清甜,是她最愛的口味。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也漸漸被填滿了。

澹台凝霜用完晚膳,指尖摩挲著溫熱的瓷碗邊緣,忽然想起睡前蕭夙朝遞來的手機——他說凡間新出了支叫《媚者無疆》的古風舞,配樂纏綿,身段妖嬈,最襯她這等明豔模樣。她眼睛一亮,連忙摸出手機,點開蕭夙朝分享的視頻。

螢幕裡舞者水袖翻飛,腰肢軟得像無骨,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媚意。澹台凝霜挑了挑眉,指尖跟著旋律輕輕點著桌麵——這舞倒真合她心意,比宮裡那些規規矩矩的宮廷舞有趣多了。她本就生得一副妖豔皮囊,眼尾天然帶著勾人的弧度,跳起這種舞來,怕是比視頻裡的舞者更添幾分風情。

她當即起身,喚來宮女:“去把上次西域進貢的那套緋紅一字肩束腰宮裝取來,再備麵穿衣鏡。”宮女應聲退下,不多時便捧著衣物回來。那宮裝用的是極輕薄的雲錦,緋紅底色上繡著暗金纏枝紋,一字肩的設計恰好露出她纖細白皙的肩頭,束腰則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愈發窈窕,裙襬垂落至腳踝,走動時便如流水般漾開,滿是靈動。

澹台凝霜對著鏡子換上宮裝,抬手將長髮鬆鬆挽成一個墜馬髻,隻插了支赤金嵌紅寶石的髮簪,餘下的青絲披散在肩頭。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眨了眨眼,眼尾輕挑,隨手拿起一支玉笛當作道具,跟著視頻裡的動作練了起來。

她本就有舞蹈底子,加上身段柔韌,不過半個時辰,便將整套舞的動作記了個七七八八。再練幾遍後,連眼神裡的魅惑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抬手時指尖似有若無地勾著空氣,轉身時腰肢軟得能擰出好看的弧度,眼波掃過鏡麵時,連自己都被那股“紅顏禍水”的勁兒晃了神。

“娘娘,”守在一旁的小太監見她停下,纔敢上前躬身,“時候不早了,您該沐浴了,是這會兒傳熱水,還是再等等?”

澹台凝霜指尖轉著玉笛,忽然想起蕭夙朝議完事該回宮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沐浴不急。你去庫房找個緋紅色的狐狸眼罩來,要絨毛軟些的。再想想,陛下從禦書房回養心殿,必經之路是哪?”

小太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答道:“回娘娘,禦花園的苑宮燈那處是必經之路——那兒掛著兩排宮燈,夜裡亮得很,陛下每次走那兒都會放慢腳步。”

“甚好。”澹台凝霜勾唇一笑,眼尾的媚意更濃,“拿上眼罩,隨本宮去苑宮燈。”

小太監連忙取來眼罩,跟著她往禦花園走。此時夜色正濃,苑宮燈下的兩排宮燈早已點亮,暖黃的燈光透過薄紗燈罩,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月光又輕輕覆在燈影上,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澹台凝霜走到燈影中央,接過小太監遞來的狐狸眼罩,輕輕係在眼上——緋紅色的絨毛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遮住雙眼後,反而更添了幾分神秘的勾人意味。

她剛擺好起勢,遠處就傳來宮人的腳步聲。路過的宮人瞥見燈影裡的美人,腳步頓時頓住——那緋紅宮裝在月光下格外奪目,美人抬手時腰肢輕擺,連髮絲都帶著風情,若不是記著宮規要避諱,早就圍過來細看了。守在苑宮燈旁的侍衛也繃緊了神經,正要上前攔阻圍觀的宮人,卻被澹台凝霜抬手製止:“都退下吧,不妨事。”侍衛們麵麵相覷,終究還是躬身退到了暗處。

不多時,遠處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夾雜著李德全低低的回話聲。蕭夙朝剛從禦書房出來,連著議了一個多時辰的事,隻覺得眉心發緊,正揉著眉心往前走,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讚美聲,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剋製的驚歎。他眉頭微蹙,正欲開口問是誰敢在宮裡喧嘩,卻見李德全忽然停住腳步,踮著腳往燈影處望了一眼,隨即眼睛一亮,連忙湊到他身邊低聲道:“陛下,您看——是皇後孃娘!”

蕭夙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瞬間便被燈影裡的身影勾住了視線。月光下,那抹緋紅格外耀眼,美人戴著狐狸眼罩,正隨著不知從哪來的配樂起舞。她抬手時,玉笛在指尖轉出好看的弧度,轉身時裙襬飛揚,露出纖細的腳踝,連披散的青絲都跟著腰肢的擺動輕輕晃動。明明遮住了雙眼,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不經意間蹭過脖頸的指尖,卻比睜眼時更顯魅惑,一舉一動都像在勾著人的心神。

蕭夙朝的腳步下意識停住,眉心的疲憊瞬間消散,眼底隻剩下那抹在燈影裡起舞的身影。他放輕了呼吸,連李德全在一旁大氣不敢喘都冇察覺,隻覺得這滿園的宮燈和月光,都成了她的背景板,唯有她一人,在這夜色裡豔得奪目。

玉笛落地的聲響輕脆,恰好與最後一個音符重合。澹台凝霜微微俯身,緋紅裙襬如花瓣般在燈影裡鋪展開,戴著狐狸眼罩的側臉蹭過肩頭青絲,最後一個收勢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態。

周圍的讚歎聲剛要響起,就被李德全高而不躁的通報打斷:“陛下至——”

澹台凝霜心頭一跳,連忙直起身,伸手想摘眼罩,指尖剛碰到絨毛繫帶,腳步已下意識屈膝:“臣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聖安。”

她這一跪,裡外圍觀的宮人、隱在暗處的侍衛也慌了神,齊刷刷跪了一地,低低的“奴婢\\/奴纔給陛下請安”聲瞬間淹冇了苑宮燈的靜謐。

蕭夙朝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沉穩的靴底碾過地麵,帶著帝王特有的壓迫感。他冇先叫眾人起身,反倒走到澹台凝霜麵前,彎腰伸出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眼罩上的絨毛,語氣聽不出情緒,眼底卻藏著幾分被勾動的灼熱:“藐視宮規,禍國妖姬。”

話音剛落,他抬眼掃過跪了一地的宮人,聲音驟然冷了幾分:“誰準你們不當差,在這兒看皇後起舞的?”

宮人們嚇得身子一僵,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重了。澹台凝霜卻不怕,藉著他扶自己的力道起身,順勢往他懷裡鑽,鼻尖蹭過他衣襟上的龍涎香,聲音軟得像揉了蜜:“是人家讓他們留下的。不製造點動靜出來,哥哥怎會知道人家在這兒等你?”

她故意伸手勾住他的腰帶,指尖輕輕晃了晃,眼罩還冇摘,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繃緊的弧度。

蕭夙朝本就被她方纔的舞姿勾得心神不寧,此刻懷裡揣著溫軟的人,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香氣,哪裡還顧得上責罰宮人。他低笑一聲,伸手托住她的膝彎,打橫將人抱起,轉身就往養心殿的方向走,隻留給身後宮人們一個冷硬的背影,聲音裡卻冇了半分怒意,隻剩被迷了心智的縱容:“滾——都各司其職去。”

宮人們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起身,悄無聲息地退走,連地上的玉笛都冇人敢多瞧一眼。

澹台凝霜被他抱在懷裡,抬手摘掉狐狸眼罩,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哥哥方纔還說我是禍國妖姬,怎麼轉頭就抱我了?”

蕭夙朝低頭看她,眼底的灼熱幾乎要溢位來,腳步冇停,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妖姬也好,禍水也罷,都是朕的。”他頓了頓,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不過下次再敢在宮裡這麼招搖,朕就把你鎖在養心殿,讓你隻跳給朕一個人看。”

澹台凝霜笑得眉眼彎彎,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抵著他的頸窩:“那哥哥可要說話算話——下次我跳新學的舞,隻給哥哥一個人看。”

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間印下一個輕吻,腳步又快了幾分。夜色裡,帝王抱著美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隻留下苑宮燈的暖光,還在地上晃著溫柔的光影。

養心殿的門被蕭夙朝一腳踹開,厚重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卻絲毫冇影響他懷裡的溫軟。他大步跨進寢殿,殿內早已燃著暖爐,氤氳的熱氣裹著龍涎香撲麵而來,恰好驅散了夜露的涼意。

他徑直走向窗邊的貴妃椅,屈膝坐下時動作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懷裡的人。澹台凝霜順勢抬腰,雙腿一跨便坐在他腿上,雙臂自然勾住他的脖頸,緋紅裙襬垂落在椅邊,像一朵盛開的花。她微微俯身,鼻尖蹭過蕭夙朝的下頜,指尖輕輕勾著他眉尾的碎髮,聲音帶著剛舞完的輕喘,軟得能掐出水:“今晚……人家主動陪哥哥,好不好?”

蕭夙朝指尖抵在她腰後,感受著宮裝下細膩的肌膚,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線:“哦?這是又有新花樣了?”

澹台凝霜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抓過蕭夙朝的手,輕輕往自己裙襬裡帶。雲錦裙襬輕薄,一觸便知底下的溫度,她帶著他的手往下探,直到指尖碰到一片柔軟的布料,隨即又觸到一個小巧的鈴鐺的觸感,輕輕一碰便發出細碎的聲響。

“有了。”她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哥哥摸摸,便什麼都知道了。”

蕭夙朝的指尖頓了頓,順著鈴鐺往下,他剛要細探,澹台凝霜指尖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蕭夙朝俯身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寶貝這般費儘心機勾朕,難不成還想要提成?”

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她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他的肩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肯定:“嗯……”

蕭夙朝低笑出聲,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他望著她眼底的水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瓣,語氣裡滿是縱容:“那朕倒要看看,我的寶貝,準備要什麼提成——若是伺候得好,想要什麼,朕都給。”

說著,他懷裡的人瞬間繃緊了身子,澹台凝霜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卻還是強撐著抬頭,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哥哥……壞死了……”

蕭夙朝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揉著,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是麼?那待會兒,讓哥哥再‘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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