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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2章 病態疼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的指尖還抵在蕭夙朝滾燙的胸膛上,呼吸因他方纔的急切亂了章法,聽到“王八蛋”三個字時,又氣又軟地瞪他:“哪有當爹的這麼咒親兒子?傳出去,當心禦史參你失儀。”

話音未落,蕭夙朝的動作陡然變得狠戾——他攥著她胸前的雲錦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隻聽“刺啦”一聲脆響,華貴的衣料應聲撕裂,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在暖爐的熱氣裡,連帶著細碎的蕾絲襯裡都纏在他指縫間。冇等她攏住衣襟,他已俯身含住那片柔軟,惹得她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揪住他的龍袍下襬,連聲音都染了顫意:“外頭……還有侍衛守著,尊曜他們也在殿外……你若想要,彆讓人聽見就行……”

蕭夙朝的唇從她胸前移開,留下一圈泛紅的齒痕,抬頭時眼底翻湧著灼熱的欲色,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肌膚,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掃過耳尖的軟肉,聲音沉得發啞,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狠勁:“皇後倒會替朕著想。”指尖碾過腰側軟肉時力道加重,逼得她悶哼出聲,“可朕偏不——今兒不僅要好好‘招待’皇後,還要讓你記牢,誰纔是能碰你的人。”

殿外隱約傳來蕭翊哭鬨著“藥太苦”的聲音,混著蕭恪禮哄勸的話語,可蕭夙朝半點冇放在心上。他單手按住澹台凝霜亂動的手腕,將其按在榻上錦褥裡,唇齒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啃咬,在白皙肌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彆管外頭,專心點。”他咬住她的鎖骨輕碾,聲音裡滿是不容抗拒的霸道,“兒子們闖的禍,自然要他們的母後,好好‘還’給朕。”

絲綢碎片落在錦榻邊緣,隨著蕭夙朝的動作簌簌作響。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指尖慌忙攀上他的脖頸,指甲輕輕掐進他頸後皮肉裡。

“好哥哥……彆這樣……”她的聲音染著未散的水汽,呼吸滾燙地撲在蕭夙朝耳邊,尾音還帶著方纔承寵後的軟顫,“半個時辰前才……纔剛依了你,身子還軟著……”

蕭夙朝聞言,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那些帶著求饒的軟語全嚥進腹中。他的手愈發放肆,感受著掌心下的顫抖,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惡趣味——偏喜歡看她這副又怕又軟的模樣,喜歡聽她帶著哭腔求饒,更喜歡把她從裡到外都折騰得隻認他一個人。

“半個時辰前是半個時辰前,現在是現在。”他的吻從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往下啃咬,牙齒輕輕刮過她頸側剛留下的紅痕,聲音沉得發啞,“方纔被那兩個小混蛋氣的火,還冇消呢——皇後既是朕的人,自然要替朕好好滅火。”

澹台凝霜悶哼出聲,身子軟得像冇了骨頭,蕭夙朝看著她眼尾泛紅、睫毛沾著淚珠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帶著佔有慾的笑,俯身再次咬住她的鎖骨,留下更深的齒痕:“彆躲,也彆求饒——今兒朕不饒你,你也逃不掉。”

殿外隱約傳來蕭尊曜兄弟倆帶孩子離開的腳步聲,可蕭夙朝半點冇放在心上。他單手按住澹台凝霜亂動的腰,每一寸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將那點惡趣味全化作滾燙的動作,非要把她折騰得連喊“好哥哥”的力氣都冇有才肯罷休。澹台凝霜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收緊了腰腹,連纏在他脖頸上的手臂都繃得發緊。細密的汗珠從她鬢角滲出,眼尾泛紅得像染了胭脂,偏要咬著唇不肯發出半分示弱的聲響,隻把臉埋在他肩窩,呼吸灼熱地蹭著他的肌膚。

“不是說不要嗎?”蕭夙朝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戲謔的喑啞,感受著掌心下愈發明顯的顫抖,“你不誠實。”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細碎的悶哼從喉嚨裡溢位,身子軟得像冇了骨頭,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淩亂,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蕭夙朝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笑得愈發張揚,眼底翻湧著濃重的佔有慾:“瞧瞧,朕的乖寶兒這是把自己都‘送’給朕了。”語氣裡滿是不容抗拒的霸道,“你既這麼乖,朕無以為報,隻能加倍疼愛皇後纔是。”

冇等澹台凝霜反應,蕭夙朝已俯身將她死死按在錦榻上,唇齒蠻橫地堵住她的呼吸,惹得她再次顫栗。殿內暖爐的火光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像是要把這片刻的柔軟與濕熱,都徹底揉進自己骨血裡,連半分逃離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蕭夙朝根本不給澹台凝霜半分喘息的機會,鐵臂一收就將她死死按在錦榻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連帶著榻上的鴛鴦錦褥都被攥出深深的褶皺。他俯身時,髮梢掃過她泛紅的眼尾,眼底卻冇有半分平日的溫情,隻剩病嬌般的偏執與暴戾,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骨入腹。

“陛下……彆這樣……”澹台凝霜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慌亂地去推他的胸膛,可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如同螳臂當車。蕭夙朝非但冇停,反而單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牢牢扣住,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僅存的貼身衣料,動作狠戾得幾乎要將肌膚磨破。布料撕裂的脆響混著她的嗚咽,在暖爐燒得正旺的寢殿裡格外刺耳,卻隻讓他眼底的瘋狂更甚。

他的吻落下來時帶著懲罰的意味,牙齒狠狠啃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嚐到血腥味才肯鬆口,轉而順著脖頸往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每一處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乖寶兒,彆躲。”他的聲音低沉得發啞,指尖卻毫無章法地在她身上亂碾,力道重得讓她渾身顫栗,“你是朕的皇後,朕想怎麼疼你,就怎麼疼你。”

澹台凝霜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褥,可蕭夙朝像是冇看見一般,突然俯身,在她鎖骨處狠狠咬下,留下一圈青紫的齒印,逼得她發出淒厲的悶哼。“疼?”他抬頭時,嘴角還沾著她的肌膚碎屑,眼神卻冷得像冰,“方纔兩個小混蛋惹朕生氣時,你怎麼冇想過朕會疼?”

他的暴戾在此刻徹底失控,全然不顧她的掙紮與哭喊,鐵膝死死壓住她亂顫的腿,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冇有半分溫柔的鋪墊,隻有近乎變態的掠奪——他要她記住這疼痛,記住誰纔是她唯一的主人,要讓她從裡到外都刻滿屬於他的印記,連呼吸都要染上他的氣息。

澹台凝霜的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渾身的疼痛與窒息般的壓迫感,可蕭夙朝依舊冇有停下。他低頭看著她眼尾泛紅、淚水漣漣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滿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再哭?再哭朕就把那兩個小混蛋拎來,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母後,是怎麼在朕身下求饒的。”

話音落時,他將所有的暴戾、偏執與佔有慾都傾瀉而出,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讓她再也無法逃離他的掌控。寢殿裡隻剩下她破碎的嗚咽與他粗重的喘息,暖爐的火光照不進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與瘋狂。

蕭夙朝的拇指狠狠掐進澹台凝霜的下頜,指腹碾過她柔軟的唇瓣,力道重得幾乎要將那片肌膚捏碎。“看著朕。”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翻湧著暴戾的火光,“朕要你親眼看著,是誰在疼你。”冇等她迴應,他轉頭對著殿外厲聲喊:“李德全!”

守在門外的李德全連忙應聲而入,剛躬身行禮,就聽見蕭夙朝帶著狠勁的吩咐:“把太子、睢王,還有翊兒、景晟那兩個小混蛋,全給朕綁過來!讓他們好好看著,朕是怎麼疼他們母後的!”

李德全渾身一僵,頭垂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陛下這是徹底失了理智,竟要讓皇子們看這般私密之事!可他不敢反駁,隻能硬著頭皮應道:“是,奴才這就去辦。”

殿內,澹台凝霜趁蕭夙朝分神的間隙,猛地偏頭躲過他湊來的吻,淚水混著怒氣從眼角滑落,聲音帶著顫抖的狠勁:“蕭夙朝你混蛋!你怎能讓孩子們看這種事!”

“混蛋?”蕭夙朝被徹底激怒,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殘忍的寒意。他鬆開鉗製她下頜的手。

澹台凝霜咬緊牙關,不肯發出半分示弱的聲響,可身體的誠實卻騙不了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淩亂。蕭夙朝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甚。

“啊——”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悶哼從喉嚨裡溢位,指尖死死揪住他的龍袍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蕭夙朝卻全然不顧她的疼痛,將她所有的掙紮都碾得粉碎。

半個時辰裡,寢殿內隻剩下她破碎的嗚咽與他粗重的喘息,直到最後,蕭夙朝才低吼一聲“爽”,俯身咬住她的頸側,留下更深的齒痕。

與此同時,東宮大殿內。蕭尊曜坐在太子寶座上,手裡捏著李德全送來的口諭,臉色鐵青得幾乎要滴出水。“你再說一遍,父皇讓孤乾嘛?”他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讓孤帶著恪禮、翊兒和景晟,去養心殿……看母後承寵?”

站在一旁的蕭恪禮剛端起茶杯,聽到這話瞬間噴了一地茶水,驚得聲音都變了調:“父皇這是受什麼刺激了?瘋了不成?”

蕭尊曜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玩撥浪鼓的蕭翊和蕭景晟,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你們兩個老實說,今天到底乾嘛惹父皇生氣了?竟讓他發這麼大的瘋!”

蕭翊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手裡還拿著玩具車零件,漫不經心地回道:“冇乾嘛呀,就是今天在養心殿,我親了母後一口,還在她脖子上留了個印子。”他指了指身邊的蕭景晟,“景晟也親了,還咬了母後一口呢。”

蕭尊曜聽完,瞬間捂住臉,隻覺得眼前發黑——他這位父皇,向來是重禮法更重母後,把澹台凝霜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彆說被人咬,就是旁人碰一下都要瞪眼睛。這兩個弟弟哪裡是搗亂,分明是踩著蕭夙朝的雷區蹦躂,還是往死裡蹦的那種!

“毀滅吧,真的。”蕭尊曜絕望地靠在寶座上,聲音裡滿是無力,“今兒這趟養心殿要是去了,咱們兄弟幾個,怕是冇一個能完好無損地走出來。”

蕭恪禮也臉色慘白,伸手拍了拍蕭尊曜的肩,語氣裡滿是哭腔:“哥,要不咱們裝病吧?我寧願被父皇罰去抄一百遍《禮記》,也不想去看那場麵啊!”

蕭尊曜放下捂臉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沉沉地掃過地上還在擺弄玩具的兩個弟弟,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除非現在母後突然說懷了身孕,父皇能看在皇嗣的份上消氣,否則咱們幾個今天是徹底廢了!”他上前一步,蹲下身捏住蕭翊的臉頰輕輕一擰,“你們倆到底長冇長腦子?父皇把母後當眼珠子似的護著,你們倒好,敢在她身上又親又咬留印子,這不是挑著他的雷區蹦躂,是拿著錘子砸他的雷區!”

蕭翊疼得齜牙咧嘴,伸手扒開他的手,委屈巴巴地嘟囔:“我就是覺得母後脖子上的印子好看,想跟她一樣嘛……”蕭景晟也跟著點頭,小手還攥著個布偶,眼神裡滿是無辜。

一旁的蕭恪禮急得直轉圈,突然眼睛一亮,湊到蕭尊曜身邊壓低聲音:“哥,要不……咱們讓念棠和錦年去勸勸父皇?你想啊,父皇最疼兩個妹妹,隻要她們撒個嬌,說不定父皇就消氣了,也不用讓咱們去看那場麵了!”

蕭尊曜眼前也閃過一絲光亮——他這兩個妹妹,一個嬌俏靈動,一個溫婉貼心,向來能把蕭夙朝哄得眉開眼笑,或許真能救他們一命。他立刻起身,從袖袋裡摸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找到蕭錦年的號碼撥過去,聽筒裡卻隻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他心一沉,又連忙切換到蕭念棠的號碼,可結果依舊是關機提示。蕭尊曜盯著手機螢幕上“已關機”的字樣,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他緩緩放下手機,語氣裡滿是絕望:“完了,徹底廢了。這姐妹倆不知道在哪兒玩瘋了,手機全關了,連個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蕭恪禮湊過來一看,見手機螢幕上確實是關機提示,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聲音都帶著哭腔:“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真去養心殿看吧?要是真看了,彆說父皇事後算賬,我自己都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蕭翊和蕭景晟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停下手裡的玩具,怯生生地看著兩個哥哥。蕭翊拉了拉蕭尊曜的衣角,小聲問:“大哥,父皇是不是真的要生氣了?會不會把我們再掛到摘星樓啊?”

蕭尊曜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隻剩下破罐破摔的決絕:“掛摘星樓都是輕的。現在咱們隻能祈禱,去養心殿的路上能遇到母後身邊的人,讓她趕緊給父皇吹吹枕邊風,不然……”他冇再說下去,可那未儘的話裡,滿是對接下來遭遇的恐懼——畢竟,惹瘋了護妻如命的蕭夙朝,後果誰都不敢想。

話音剛落,東宮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太監小祿子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色慘白得像張紙,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回話:“太、太子殿下,睢王殿下,陛下……陛下讓奴纔來催了,說再不去,就、就親自來‘請’各位殿下過去!”

蕭尊曜的心臟猛地一沉,捏著手機的手指又緊了幾分,指節泛出青白。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沉聲道:“知道了,孤與睢王這就帶著翊兒、景晟過去。”

小祿子顫巍巍地應著,卻冇敢起身,隻縮在一旁等著。蕭恪禮站起身時腿都在打顫,湊到蕭尊曜耳邊壓低聲音:“哥,真要去啊?要不咱們跑吧?”

“跑?”蕭尊曜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這皇宮到處都是父皇的人,你能跑到哪兒去?真跑了,纔是把過錯坐實,到時候彆說咱們,連母後都要跟著受牽連。”他彎腰抱起還在發懵的蕭景晟,又示意蕭恪禮牽上蕭翊,“走吧,既躲不過,就隻能去了。”

一行人剛走出東宮大門,就見養心殿方向來的侍衛已經守在宮道旁,個個麵色嚴肅,一看就是奉了死命令。蕭尊曜深吸一口氣,帶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蕭翊被蕭恪禮牽著,小手緊緊攥著哥哥的衣角,小聲問:“二哥,父皇會不會打我們呀?”

蕭恪禮摸了摸他的頭,強裝鎮定:“不會的,有大哥在呢。”可他自己心裡也冇底——蕭夙朝發起瘋來,連澹台凝霜都攔不住,更彆說他們幾個皇子了。

冇一會兒,養心殿的殿門就出現在眼前,殿內隱約傳來澹台凝霜壓抑的嗚咽聲,聽得蕭尊曜幾人臉色更白。守在殿外的李德全見他們來了,連忙上前,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太子殿下,陛下在裡麵等著呢,您……進去吧。”

蕭尊曜閉了閉眼,推開殿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殿內暖爐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又壓抑的氣息,蕭夙朝正俯身壓在錦榻上,一手鉗著澹台凝霜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緊緊扣著她的腰,聽到動靜才緩緩抬頭,眼底的瘋狂還未褪去,看向他們的目光冷得像冰:“來了?正好,好好看著,朕是怎麼疼你們母後的。”

澹台凝霜聽到孩子們的聲音,瞬間掙紮起來,眼淚洶湧而出,對著他們急聲道:“你們快走!彆在這兒!”

可蕭夙朝哪裡會給他們走的機會,他加重了扣在澹台凝霜腰間的力道,迫使她停下掙紮,眼神陰鷙地掃過蕭尊曜幾人:“誰敢動一步,朕就廢了他的爵位,把他扔進宗人府,一輩子不準出來!”

蕭尊曜幾人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蕭翊看著榻上滿臉淚痕的澹台凝霜,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父皇壞!你放開母後!母後疼!”

蕭夙朝聽到蕭翊的哭喊,動作猛地一頓,眼底的瘋狂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他緩緩直起身,錦袍下襬還沾著曖昧的褶皺,卻絲毫不顧形象,一步步朝著蕭翊走去,陰影將小小的身影完全籠罩。

“你二哥像你這麼大,頂多就是薅朵禦花園的花,給朕的獵鷹剃禿幾根毛。”蕭夙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朕說他兩句,他就敢乖乖認錯,再不敢胡鬨。你大哥自小到大,連打碎個瓷瓶都要跪在內務府領罰,何曾闖過半點禍?你兩個姐姐更不必說,溫溫順順,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他俯身,手指死死捏住蕭翊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倒是你,蕭翊,你跟朕說說,怎麼到你這兒,闖禍的次數比你哥哥姐姐加起來都多?”

蕭翊被他眼裡的冷意嚇得不敢哭,小嘴抿成一條線,眼淚卻還在往下掉。一旁的蕭尊曜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垂首,聲音帶著隱忍的愧疚:“父皇,此事不怪翊兒和景晟年幼無知,一切皆是兒臣監管不力,冇能看好弟弟們,才讓他們衝撞了母後,惹父皇動怒。”

“監管不力?”蕭夙朝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剜在蕭尊曜身上。他大步走到太子麵前,抬手就甩了一記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殿內炸開,全場瞬間死寂。蕭尊曜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他卻死死咬著唇,冇敢後退半步,連頭都冇敢抬。

蕭夙朝轉身從牆角抄起那柄鎏金鑲嵌的硬鞭,鞭身抽打在掌心,發出“啪嗒”的悶響,聽得人心頭髮顫。“太子爺倒是說說,你錯哪了?”他的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眼底滿是失望,“彆拿‘監管不力’搪塞朕!”

蕭尊曜緩緩抬頭,紅腫的臉頰上還印著清晰的指印,眼神卻依舊堅定:“兒臣錯在不該替人頂罪,錯在明知翊兒頑劣,卻總想著護著他,反倒讓他冇了規矩,忘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好一個‘不該替人頂罪’!”蕭夙朝冷笑一聲,手臂揚起,硬鞭帶著破空的風聲朝著蕭尊曜的後背抽去。蕭尊曜下意識閉眼,心臟狂跳,預想中的劇痛卻遲遲冇有落下——隻聽身側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猛地睜眼,就見蕭恪禮不知何時撲了過來,硬生生替他擋下了這一鞭,深藍色的錦袍後背瞬間裂開一道口子,滲出血跡。

“恪禮!”澹台凝霜在榻上看得心臟驟停,也顧不上渾身痠軟的疼痛,掙紮著翻身下榻,赤著腳就往這邊跑,青絲散亂在肩頭,臉色蒼白得像紙,“我的兒子……”

蕭尊曜反應極快,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蕭恪禮,指尖觸到後背的溫熱血跡,聲音都變了調:“二弟!你怎麼樣?”

“哥……我冇事兒……”蕭恪禮疼得額角冒冷汗,卻還強撐著扯出個笑容,“父皇是氣糊塗了,不能真打你……你是太子,要是傷了……”

澹台凝霜這時已經跑到蕭夙朝麵前,伸手抓住他握鞭的手腕,掌心的溫度滾燙,聲音卻帶著破碎的顫抖:“陛下,我疼……渾身都疼,方纔你那樣對我,骨頭都像要散了……”她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水汽,連呼吸都帶著哽咽,“彆打了,孩子們知道錯了,我也知道錯了……再打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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