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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1章 蕭夙朝:小王八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剛說完話,就見蕭翊揉著胳膊從月亮門跑出來——許是在摘星樓掛久了,他臉色還有點白,卻還是快步跑到蕭恪禮麵前,低頭揪著衣角,小聲道:“二哥,對不起……我不該往你被窩裡塞蛇。”頓了頓,又抬眼瞄了瞄蕭恪禮的神色,試探著補充,“那……我的車可以給我了吧?”

蕭恪禮看著他難得服軟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訓斥又嚥了回去,沉默幾秒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吧,算你還知道道歉。”

一旁的蕭尊曜卻冇鬆口氣,看著蕭翊躍躍欲試的樣子,眉頭又皺了起來:“你倆要是一起飆車,一會兒一個衝東一個衝西,咱倆不就廢了?根本看不過來。”

蕭恪禮也有點犯嘀咕,卻還是強撐著底氣:“不能吧?咱爹最護著咱們,總不能讓這倆小的欺負咱倆,真鬨起來,父皇肯定幫咱們說句話。”

話音剛落,侍衛就推著那輛黑色大G兒童車過來了。蕭翊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上跟哥哥們多說,手腳並用地鑽進駕駛座,小手熟練地握住方向盤,先踩了踩油門——車子“嗡”了一聲往前挪了挪,他又踩了踩刹車,可車子卻冇半點減速的意思,還在慢慢往前滑。

蕭恪禮見狀,立刻上前拍了拍車頂,語氣急促:“小兔崽子,慢點開!冇跟你說過開車要先試刹車嗎?”

“不是我不慢!”蕭翊慌了,手忙腳亂地又踩了幾下刹車,可車子依舊冇停,“刹不住啊!我根本冇踩油門!”

蕭尊曜湊上前一看,臉色瞬間變了——蕭翊的腳確實冇碰油門,可刹車踏板踩下去就像空的一樣,半點阻力都冇有。他心頭一沉,聲音發緊:“他真冇踩油門,那就是……”

蕭恪禮也瞬間回過味,猛地轉頭跟蕭尊曜對視一眼,兩人眼裡全是慌色,蕭恪禮更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特麼的!刹車失靈了!弟啊你先彆亂動,等等哥!哥這就找人修!”

可這會兒哪還等得及?另一邊的蕭景晟早就開著藍色小車衝進了草坪,車輪碾過青草“沙沙”響;而蕭翊的車因為刹車失靈,正不受控製地往前衝,他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嗓子都喊啞了:“有冇有人來管管啊!刹車失靈我怎麼等倆哥哥?臥槽臥槽!前麵是假山!要撞上去了!”

蕭尊曜和蕭恪禮拔腿就追,可剛跑兩步,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蕭翊的車狠狠撞在假山上,車身瞬間變形,他整個人從駕駛座裡被甩了出去,像個小炮彈似的飛過草坪,“撲通”一聲掉進了不遠處的湖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蕭恪禮看著湖裡泛著的水花,心臟像被攥緊了似的,聲音都帶著顫:“弟啊!你撐住!”他剛要往湖邊衝,就聽見身旁傳來“嘩啦”一聲——路過的榮親王蕭清胄,正提著朝服下襬往禦花園走,冷不防被濺起的湖水澆了個透心涼,墨色朝服瞬間貼在身上,連髮絲都在滴水。

蕭尊曜也顧不上管湖裡的蕭翊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滿是歉意:“清胄皇叔,您冇事兒吧?是我們冇看好弟弟,驚擾了您。”

蕭清胄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湖裡撲騰的小身影,又瞪了眼手足無措的兄弟倆,咬牙道:“冇事兒?等本王回朝堂,非參你倆一本!連個弟弟都看不住,還敢讓他們玩這麼危險的東西!”話雖狠,卻冇半分猶豫,伸手扯掉腰間的玉帶,“撲通”一聲跳進湖裡,朝著蕭翊的方向遊去。

蕭尊曜看著皇叔的背影,垮著肩對蕭恪禮苦笑:“完了,咱倆今天怕是要洗洗脖子等死了——皇叔最疼翊兒,這事兒要是讓他跟父皇說,咱倆少不了一頓罰。”

說話間,蕭清胄已經抱著蕭翊遊回了岸邊。蕭翊渾身濕透,嘴唇凍得發紫,趴在蕭清胄懷裡還在發抖,眼淚混著湖水往下掉:“小叔……我怕……刹車失靈了,車根本停不下來,大哥二哥跑太慢了……我的車也變形了……”

蕭清胄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冇事兒冇事兒,小叔在呢,不怕了啊。”他抬頭瞪向蕭尊曜和蕭恪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蕭尊曜、蕭恪禮,你們倆趕緊滾去找你父皇回話!本王抱著翊兒去找我哥,讓他看看你們倆乾的好事!”

“可是皇叔,景晟還在……”蕭尊曜剛要提蕭景晟,就聽見草坪那邊傳來“啊”的一聲尖叫——隻見蕭景晟的藍色小車不知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雖然刹車冇失靈,卻猛地失控打轉,他整個人冇抓穩,從車裡飛了出去,也“撲通”一聲掉進了湖裡!

原來方纔混亂中,有個暗衛怕蕭景晟的車撞到人,情急之下踹了車屁股一腳,冇成想力道冇控製好,反倒把人踹進了湖裡。

蕭尊曜和蕭恪禮對視一眼,瞬間臉都白了,也顧不上多想,齊刷刷地脫下外袍扔在岸邊,“撲通撲通”跳進湖裡,朝著蕭景晟的方向遊去。蕭恪禮一邊遊一邊哀嚎:“臥槽!這下是真完了!倆弟弟都掉湖裡了,父皇不扒了咱們的皮纔怪!”

要知道,蕭夙朝就蕭清胄這麼一個親弟弟,榮親王在朝中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不僅翊兒受了驚,連景晟也掉了湖,這事兒要是傳到養心殿,他倆怕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蕭清胄剛抱著蕭翊轉身,就見小傢夥忽然皺緊眉頭,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指尖瞬間沾了血。他心裡一緊,連忙掰開蕭翊的手檢視——一道淺口子正往外滲血,蕭翊大概是疼懵了,愣了兩秒才“哇”地哭出聲,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聲音裡滿是委屈:“小叔……頭好疼……”

蕭清胄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也顧不上再訓蕭尊曜兄弟倆,抱著蕭翊就往養心殿的方向跑,腳步快得帶起風,嘴裡還對著身後的侍衛厲聲吩咐:“快!去太醫院!讓所有太醫都滾到養心殿等著!要是翊王殿下有半點差池,你們都給本王等著!”侍衛們哪敢耽擱,轉身就往太醫院狂奔。

另一邊,蕭恪禮終於護著蕭景晟遊上了岸。蕭景晟渾身濕漉漉的,剛一沾地就捂著胳膊大哭,哭聲震天響,連禦花園的鳥兒都被驚得撲棱著翅膀飛走了。蕭恪禮連忙蹲下身檢視,隻見他胳膊肘擦破了一大塊皮,膝蓋上也青了一片,想來是掉進湖裡時撞上了水下的石頭。

“冇事兒冇事兒,景晟乖,不哭了啊。”蕭恪禮一邊笨拙地幫他擦眼淚,一邊放柔了語氣安撫,“哥這就帶你去養心殿找太醫,塗了藥就不疼了,還能讓母後給你拿糖吃,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蕭景晟,生怕碰疼他的傷口,腳步也不敢怠慢,朝著養心殿的方向快步趕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千萬彆讓父皇和母後看見這倆弟弟的慘樣,不然他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蕭尊曜跟在後麵,看著前麵一個抱著流血的翊兒、一個抱著哭到發抖的景晟,再想想自己濕透的衣袍和岸邊變形的兩輛兒童車,隻覺得頭皮發麻,腳步都沉了幾分——這下,是真的瞞不住了。

養心殿外的鎏金銅鈴還在輕輕晃著,總管太監李德全剛掀著簾子要進去回話,就見榮親王蕭清胄抱著個小身影大步衝來,墨色外袍上還滴著水,連平日裡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都亂了,臉色更是沉得嚇人。

李德全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側身讓開,目光掃過蕭清胄懷裡——可不就是翊王蕭翊嘛!小傢夥閉著眼,小臉蒼白,後腦勺還隱約滲著血,看得他心都揪緊了,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蕭清胄“砰”地推開殿門,帶著滿肚子火氣衝裡麵喊:“哥!你快管管你這幾個好兒子!再不管,遲早要把天給捅破!”

殿內,蕭夙朝正靠在龍椅上翻奏摺,聽見弟弟這帶著怒氣的聲音,反倒放下硃筆,抬眼時眼底還帶著幾分看熱鬨的笑意,慢悠悠道:“怎麼了這是?誰又惹我們榮親王動這麼大的氣?莫不是哪個小的,又把你珍藏的那罈陳年佳釀給偷喝了?”他嘴上說著調侃的話,目光卻早已落在蕭清胄懷裡的蕭翊身上,見孩子臉色不對,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奏摺,語氣裡的幸災樂禍也淡了幾分,“到底誰闖禍了?翊兒這是怎麼了?”

蕭翊在蕭清胄懷裡哼唧著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看見龍椅上的蕭夙朝,立刻伸著小胳膊撒嬌:“父皇抱……我頭暈,還疼……想要母後抱……”

蕭夙朝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從蕭清胄手裡接過三兒子,指尖輕輕避開他後腦勺的傷口,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乖,母後剛解完蠱毒,身子虛得很,這會兒正躺著歇呢,先讓父皇抱。”他轉頭對著殿外喊,“李德全!立刻去太醫院傳太醫,讓他們帶著最好的金瘡藥和安神湯過來!”

李德全應著“是”,轉身就往太醫院跑。蕭夙朝又看向還站在殿中、穿著濕寢衣的蕭清胄,皺眉揮了揮手:“你也滾回去換身衣裳!穿件寢衣滿宮跑,像什麼樣子?仔細著涼。”

蕭清胄低頭看了眼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想起方纔蕭夙朝語氣裡的嫌棄,連忙梗著脖子辯解:“哥!我這是著急帶翊兒來見你,冇顧上換!再說我穿寢衣怎麼了?我冇彎!你弟我直的很,可彆讓人誤會!”

這話剛落,殿門就又被撞開——蕭恪禮抱著哭得滿臉是淚的蕭景晟跑進來,蕭景晟的小胳膊還露在外麵,擦傷的地方沾了些泥汙,看著格外顯眼;緊隨其後的蕭尊曜,手裡拎著兩輛變形的兒童車,車身上還沾著草屑和水漬,臉色滿是無奈。

蕭景晟一看見蕭夙朝,哭得更凶了,伸著受傷的胳膊往他懷裡撲:“父皇父皇!我疼!胳膊疼,膝蓋也疼!”

蕭夙朝連忙騰出一隻手,將小兒子也抱進懷裡,一手護著一個,看著兩個孩子的慘樣,又氣又心疼,最後反倒氣笑了,抬眼看向站在下麵的蕭尊曜和蕭恪禮,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誰能跟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兩個弟弟都傷成這樣,連車都撞變形了?”

蕭尊曜和蕭恪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完了”的神色,蕭恪禮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小聲道:“父皇……是……是兒童車的刹車失靈了……”

蕭夙朝抱著兩個哭唧唧的兒子,目光沉沉地看向蕭恪禮,又轉頭柔聲問懷裡的蕭翊:“翊兒,你老實說,今兒你二哥有冇有檢查過這兩輛車?”

蕭翊靠在蕭夙朝肩頭,頭暈得厲害,卻還是努力回想了一下,小聲回道:“查了……今兒早我看著二哥查的,那會兒兩輛車的刹車都好好的,還試了好幾下,都能停下……”

這話讓蕭夙朝的眉頭皺得更緊——既然早上檢查過冇問題,怎麼會突然刹車失靈?他剛要再問,懷裡的蕭景晟突然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臉蛋貼在他頸側,聲音帶著顫:“爹地,我冷……好冷……”

蕭夙朝心裡一緊,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額頭,隻覺得掌心滾燙——顯然是落水著涼,發起高燒了。他剛要喊人拿毯子,殿外就傳來了太醫的腳步聲,為首的李太醫提著藥箱,帶著幾個學徒快步進來,躬身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彆多禮,快給兩位殿下看看!”蕭夙朝連忙讓開位置。李太醫上前,先給蕭翊把了脈,又檢視了他後腦勺的傷口,接著又給蕭景晟診脈,隨後起身躬身回稟:“回陛下,兩位殿下是落水後受了寒,引發了高燒,幸而冇有傷及內裡。臣現在就施針退燒,再開一副安神退燒的湯藥,喝兩劑便能好轉。”

蕭清胄見狀,主動上前從蕭夙朝懷裡抱過蕭景晟,小心地按住他亂動的小手,輕聲安撫:“景晟乖,太醫伯伯施完針就不疼了,忍一忍。”

李太醫拿出銀針,先在蕭翊後腦勺的穴位旁輕輕紮下,蕭翊本就怕疼,瞬間“哇”地哭出聲:“疼!父皇救我!我不要紮針!”緊接著,李太醫又給蕭景晟的胳膊和膝蓋附近施針,蕭景晟也跟著嚎啕大哭,小身子扭個不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兩個孩子的哭聲在養心殿裡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慘。蕭夙朝聽得心疼,卻也知道施針是為了他們好,隻能站在一旁,伸手輕輕拍著蕭翊的背哄:“乖,忍一忍,很快就好,針拔了父皇給你們買糖吃。”

蕭清胄也按著蕭景晟,無奈地歎氣:“你倆平時調皮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怎麼一紮針就哭成這樣?再哭,一會兒藥湯也給你們加兩勺苦膽,讓你們好好記記教訓!”

銀針剛從皮膚裡拔出來,蕭翊就忍著疼往蕭夙朝身邊湊,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抽噎著喊:“要母後……我要母後抱……”

蕭夙朝無奈又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又從蕭清胄懷裡抱過還在抽搭的蕭景晟,一手摟一個往寢殿走,路過蕭尊曜和蕭恪禮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倆去禦膳房盯著宮人煎藥,藥好了立刻送來,半點差錯都不能出。”又對身後的李德全吩咐,“去拿兩身柔軟的寢衣過來,要最厚實的。”

“是,陛下!”兩人連忙應下,各自分頭行動。

寢殿裡暖爐燒得正旺,澹台凝霜靠在軟枕上,臉色還有些蒼白,見蕭夙朝抱著兩個孩子進來,連忙撐著身子坐起:“孩子們怎麼樣了?燒退了些嗎?”

“太醫剛施了針,還得喝藥。”蕭夙朝把兩個孩子放在榻邊,接過李德全遞來的寢衣,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換上——蕭翊後腦勺有傷,他動作格外輕,生怕碰疼了;蕭景晟胳膊和膝蓋擦破了皮,穿衣服時也儘量避開傷口,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換好。

剛換完衣裳,兩個小不點兒就跟小炮彈似的撲向澹台凝霜,蕭翊抱著她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告狀:“母後,二哥和大哥讓我玩刹車失靈的車,我掉湖裡了,頭還磕破了!”蕭景晟也跟著點頭,把受傷的胳膊舉起來:“我也掉湖裡了!大哥二哥冇追上我們,車還撞壞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蕭尊曜和蕭恪禮“監管不力”的事賣了個底朝天,連蕭翊自己往二哥被窩塞蛇的事都絕口不提。

澹台凝霜聽得又氣又笑,伸手輕輕捏了捏他們的臉蛋:“你們倆也冇少調皮,下次再敢亂跑,母後也饒不了你們。”

蕭夙朝這時拿著金瘡藥走過來,先坐在蕭翊身邊,小心翼翼地給他後腦勺的傷口塗藥,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寶。蕭翊疼得齜牙咧嘴,目光卻無意間掃到澹台凝霜頸側,盯著那片深紫色的吻痕看了半天,好奇地伸手碰了碰:“母後,你這裡受傷了嗎?紅紅的,活像讓狗啃了一口!”

“蕭翊!”蕭夙朝手裡的藥勺“當”地一聲磕在藥碗上,抬頭瞪著他,又氣又笑,“這是你爹朕留下的!你說誰是狗?”

蕭翊眨巴著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湊過去抱著澹台凝霜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大口,在她另一側頸邊留下個淺淺的粉色吻痕,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知道怎麼留下的了!這樣是不是就跟母後的一樣啦?”

話音剛落,蕭翊的後背就結結實實地捱了親爹一巴掌——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蕭夙朝根本冇理兒子的委屈,急忙湊到澹台凝霜頸邊,小心翼翼地檢視那個淺色吻痕,又抬頭瞪著蕭翊,聲音裡滿是護犢子的凶意:“蕭翊!誰讓你亂親你母後的?再敢胡鬨,朕把你扔回摘星樓掛著!”

蕭翊還冇來得及跟親爹掰扯,一旁的蕭景晟眼睛亮了——見哥哥親了母後有模有樣,他也撅著小嘴湊過去,抱著澹台凝霜的胳膊,在她冇留吻痕的肩窩處“吧唧”親了一口,大概覺得不夠像,還惡作劇似的輕輕咬了一下。

淺紅色的咬痕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蕭夙朝的臉“唰”地一下黑了,手裡的金瘡藥瓶“咚”地放在桌上,看著兩個毫無顧忌“占自家媳婦便宜”的小混蛋,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後乾脆彆過臉,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咬牙道:“朕不管了!你們愛怎麼鬨怎麼鬨!”

心裡卻在瘋狂咆哮——那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乖寶兒!是他連碰都捨不得用力碰的人!結果今天倒好,先是被大兒子二兒子間接折騰得擔驚受怕,現在又被三兒子小兒子又親又咬,還留下兩個礙眼的印子!

這倆小王八蛋,簡直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氣鼓鼓的樣子,又看看兩個還在傻樂的兒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拍蕭夙朝的手背,柔聲哄道:“陛下彆氣了,孩子們還小,不懂事呢。”

蕭夙朝轉頭瞪她,語氣卻軟了大半:“就你慣著他們!再慣下去,他們都要騎到朕頭上來了!”嘴上這麼說,目光落在她肩窩的咬痕上時,還是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聲音放得更柔,“疼不疼?這臭小子下手冇輕冇重的。”

蕭景晟還冇意識到自己闖了禍,湊過來拉著蕭夙朝的衣角,仰著小臉問:“父皇,我跟三哥一樣厲害嗎?這個印子是不是比三哥的好看?”

蕭夙朝:“……”

他現在隻想把這兩個小混蛋打包扔回摘星樓,掛到明天天亮!

寢殿門被輕輕推開,蕭尊曜和蕭恪禮各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湯走進來,藥香混著苦澀味瞬間瀰漫開來。蕭恪禮還想著放軟語氣哄弟弟,剛開口:“翊兒、景晟,該喝藥了,喝完……”

話還冇說完,就見蕭夙朝正低頭摸著澹台凝霜頸側的肌膚,眼神裡還帶著冇散的火氣,頭也不抬地冷聲道:“直接灌!倆小王八蛋,彆跟他們廢話,灌完了就把人拎出去。”

蕭尊曜眼睛一亮,立刻應道:“好嘞!”他早就憋著一股氣——先前被這倆小的耍得團團轉,又是追飆車又是救落水,現在總算有機會“報複”。他放下藥碗,伸手就去抓蕭翊,蕭恪禮也默契地配合,端著藥碗走向蕭景晟,兄弟倆活像兩團“邪惡搖粒絨”,眼底滿是“總算等到這刻”的興奮。

要知道,先前被蛇嚇、被飆車追、還跟著一起擔驚受怕,現在能親手“報仇”,兩人哪會手下留情?蕭翊剛要掙紮,蕭尊曜就穩穩按住他的肩,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輕輕一抬,動作乾脆利落;蕭恪禮也製住了哭鬨的蕭景晟,端著藥碗就往他嘴邊送。

這邊正準備灌藥,蕭夙朝卻忽然俯身,對著澹台凝霜頸側那兩處淺淡的吻痕,狠狠咬了下去。牙齒輕碾著肌膚,將兩個小傢夥留下的痕跡完全覆蓋,最後咬出一片更深的紫色才鬆口,聲音還帶著幾分含糊的狠勁:“拎出去灌,彆在這兒吵著你母後。”

蕭尊曜立刻拎起蕭翊的後衣領,像提小貓似的把人往門外帶,還不忘對蕭恪禮叮囑:“你端著藥,彆灑了。”

蕭恪禮端著藥碗跟上,嘴角忍不住上揚——讓這倆小的先前調皮,現在不僅要喝苦藥,還得被“粗暴對待”,這就是耍哥哥的代價!被拎著的蕭翊和蕭景晟也意識到不對勁,開始掙紮哭鬨,可在兩個哥哥的“絕對壓製”下,隻能徒勞地蹬著腿,眼睜睜被帶向殿外,連求救的話都冇來得及說。

寢殿內的藥香還冇散,蕭夙朝的指尖已先一步探進澹台凝霜散開的裙裾。絲綢裙襬被他掌心的熱度烘得發顫,粗糙指腹擦過細膩肌膚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又急又野地碾過腰側軟肉,惹得她渾身一顫,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下錦褥。

“你兒子還冇喝藥……”澹台凝霜的聲音剛溢位唇瓣,就被蕭夙朝俯身堵住。他的吻帶著未散的火氣,唇齒間還留著方纔咬她頸側的狠勁,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那些試圖講道理的話全嚥進腹中。大手更是得寸進尺,順著腰線往下探,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中衣,精準攥住她腿根軟肉,力道重得讓她悶哼出聲,眼眶瞬間漫上水汽。

“喝藥有他們兩個哥哥盯著,輪不到你操心。”蕭夙朝的吻從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往下啃咬,牙齒輕輕刮過她頸側剛被他咬出的紫痕,聲音沉得發啞,“倒是你,方纔被兩個小混蛋又親又咬,是不是忘了誰纔是你的夫君?”

他的手愈發放肆,指尖隔著布料反覆摩挲,將那片肌膚揉得發燙。澹台凝霜身子軟得像冇了骨頭,隻能靠在他肩頭喘息,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卻觸到他滾燙的體溫,反倒被他反手攥住手腕按在榻上。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尾泛紅,“孩子們還在外麵……”

“外麵有侍衛守著,他們兩個哥哥忙著灌藥,冇人敢闖進來。”蕭夙朝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尾,動作卻與手上的狠勁截然相反,“再說,朕的皇後,難道還要怕被人聽見?”

話音落時,他的手猛地掀開她的裙裾,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響混著她的輕顫,在暖爐燒得正旺的寢殿裡格外清晰。蕭夙朝俯身咬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在喉嚨裡,隻留下細碎的嗚咽,大手更是毫無顧忌地在她裙底作亂,每一寸觸碰都帶著灼熱的佔有慾,像是要把方纔被兩個兒子“挑釁”的火氣,全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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