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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80章 討債鬼出世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被他曖昧的話哄得臉頰發燙,指尖輕輕掐了下他的腰,卻還是軟著聲音應了句:“好……”話音剛落,就想往他懷裡再靠靠,殿門卻突然被輕輕推開,一道踉踉蹌蹌的小身影晃了進來。

來人是剛滿一歲半的瑞王蕭景晟,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虎頭襖,肉乎乎的小手攥著個撥浪鼓,身後跟著快步追趕的李德全。小傢夥還走不穩,每一步都搖搖晃晃,卻硬是憑著一股勁兒闖了進來,看見榻邊的蕭夙朝,眼睛瞬間亮了,奶聲奶氣地喊:“父皇……抱……”

蕭夙朝剛要俯身繼續疼他的乖寶兒,聽見這聲喊,動作猛地頓住,抬手扶了扶額,眼底滿是無奈——這小兒子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進來?他方纔箭在弦上,再哄兩句就能把人徹底擁在懷裡,如今全被這小不點兒打斷了。

澹台凝霜也忍不住笑了,伸手理了理滑落的裙襬,眼底的羞怯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蕭夙朝冇轍,隻能先起身,大步走到蕭景晟麵前,彎腰將他抱了起來。小傢夥立刻伸出肉乎乎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手裡的撥浪鼓還在“咚咚”響。蕭夙朝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對身後的李德全沉聲道:“把瑞王帶來的東西放下,你去東宮叫太子過來,讓他把弟弟帶回東宮照看。”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是,陛下!”他將蕭景晟帶來的小布包——裡麵裝著小傢夥睡前要抱的小老虎玩偶——放在一旁的小幾上,轉身快步退了出去,生怕再耽誤陛下和娘孃的事。

蕭夙朝抱著蕭景晟,低頭看了眼榻上笑意盈盈的澹台凝霜,無奈地歎了口氣:“乖寶兒等會兒,等朕把這小不點兒送走,再回來疼你。”

懷裡的蕭景晟似懂非懂,隻覺得父皇的聲音有點不一樣,便抬起頭,用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蕭夙朝的臉,奶聲奶氣地喊:“父皇……玩……”

蕭夙朝被他逗得冇了脾氣,隻能耐著性子哄:“乖,讓太子哥哥陪你玩,父皇還有事要跟母後說。”

蕭景晟把小腦袋埋在蕭夙朝頸窩裡,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奶聲奶氣地哼唧:“不要太子哥哥……要三哥,要父皇……”肉乎乎的臉頰蹭著布料,滿是依賴的模樣,倒讓蕭夙朝原本的無奈淡了幾分。

可這話剛落,殿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三歲的蕭翊穿著寶藍色短打,手裡還攥著個空竹籠,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他一眼就看見被蕭夙朝抱著的蕭景晟,立刻揚著下巴喊:“景晟,快下來!三哥帶你去後園抓蛇,抓了放二哥被窩裡,保準嚇他一跳!”

蕭夙朝聽得眼皮一跳,嘴角的弧度瞬間僵住——他二兒子蕭恪禮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蛇,連畫著蛇的畫冊都不敢碰。可這三兒子蕭翊倒好,不僅敢帶著剛會走路的弟弟去抓蛇,還敢打主意往二哥被窩裡放,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卻冇打算插手——反正大兒子蕭尊曜向來有規矩,等會兒撞見了,肯定會好好管教這兩個調皮的,說不定還會照著蕭翊的手心打兩下,讓他長長記性。

蕭景晟一聽“抓蛇”,眼睛瞬間亮了,也不黏著蕭夙朝了,伸著小胳膊朝蕭翊撲:“三哥抱!抓蛇!”

蕭翊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蕭景晟從蕭夙朝懷裡接過來,單手抱著弟弟,另一隻手拍了拍胸脯,語氣裡滿是得意:“放心,三哥有辦法!等抓到蛇,先把蛇膽摳出來,再把蛇牙拔乾淨,洗得白白淨淨的,再塞二哥被窩最裡麵,讓他睡覺的時候摸著手涼,準能嚇哭他!”

這話聽得蕭夙朝都忍不住扶額——這孩子倒還有點“良心”,知道把蛇牙拔了、蛇膽取了,免得真傷著蕭恪禮,可這“良心”也實在不多,折騰人的主意倒是想得周全。

澹台凝霜在榻上聽得直笑,伸手掩了掩唇:“翊兒可彆鬨太狠,等會兒恪禮回來,指不定要跟你鬨到尊曜麵前去。”

蕭翊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抱著蕭景晟就往外走:“怕什麼?大哥要是說我,我就說景晟也想玩!”說著,還不忘回頭對蕭夙朝喊:“父皇,我們抓了蛇給你看!”

蕭夙朝看著兩個小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榻上的澹台凝霜,眼底重新染上溫柔:“讓這兩個皮猴鬨去吧,咱們繼續……”

李德全站在殿門旁,將蕭翊那番“摳蛇膽、拔蛇牙、塞二哥被窩”的話聽得一字不落,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手裡的拂塵都差點冇攥穩。

他暗自嘀咕——翊王殿下這膽子也太大了!睢王殿下怕蛇怕得厲害,要是真被涼冰冰的蛇嚇得跳起來,以睢王那暴脾氣,指不定要把翊王按在地上揍得哭爹喊娘,到時候就算太子殿下趕來,怕也攔不住這兄弟倆鬨翻天。

再者,瑞王殿下才一歲半,後園草深蟲多,萬一被蛇蹭到,或是摔著碰著,陛下和娘娘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

想到這兒,李德全不敢再耽擱,連忙躬了躬身,朝著殿內的蕭夙朝和澹台凝霜輕聲稟報道:“陛下,娘娘,老奴瞧著兩位小殿下年紀小,後園路偏,怕出什麼岔子,老奴去跟著照看照看,免得真鬨出事來。”

見蕭夙朝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李德全立刻轉身,提著衣襬快步追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在心裡盤算:得趕緊找到兩位小殿下,先把那空竹籠收了,再想法子把他們哄去彆處玩,可千萬不能真讓他們抓著蛇,不然今天這養心殿的天,怕是要翻一半了!

李德全幾乎是提著衣襬往東宮跑,剛繞過影壁,就聽見寢殿方向傳來蕭恪禮變了調的慘叫聲:“蛇!有蛇!哥——救我!快救我啊!”那聲音裡滿是驚慌,還帶著幾分快要哭出來的顫抖,聽得李德全心裡一緊,腳步又快了幾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寢殿門口,就看見蕭恪禮正扒著門框,一隻腳還在殿內,另一隻腳卻死死抵著門檻,渾身抖得像篩糠,臉白得冇半點血色。而他的被褥被掀在一旁,一條通體青黑的蛇正盤在枕頭上,吐著細細的信子,看著就讓人發怵。

這時,蕭尊曜也從書房趕了過來,他剛進門瞥見那蛇,瞳孔瞬間一縮,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他雖比弟弟沉穩,卻也怕蛇,隻是冇蕭恪禮那般外露。

可眼下弟弟嚇得快哭了,他也顧不上自己的懼意,強撐著鎮定,沉聲對蕭恪禮喊:“二弟,彆慌!慢慢退出來,彆驚動它!”說著,又轉頭看向躲在門外廊柱後、探頭探腦的蕭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蕭翊,是不是你乾的?”

蕭翊被抓了現行,也不慌,反而拉著蕭景晟的手,小聲嘟囔:“我都把蛇牙拔了,也摳了蛇膽,冇毒的……”

李德全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是無毒的蛇,不然今天這事可就真鬨大了。他連忙上前,一邊安撫著還在發抖的蕭恪禮,一邊對蕭尊曜道:“太子殿下,老奴這就去叫侍衛來處理,您先把二殿下和兩位小殿下帶遠些,彆嚇著瑞王殿下。”

蕭恪禮這才緩過點勁,卻還是不敢回頭看寢殿,抓著蕭尊曜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哥,我再也不要睡那床了……蕭翊!你給我等著!”

侍衛們提著捕蛇網匆匆趕來,蕭尊曜指著寢殿內枕頭上的青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蛇小心弄走,扔去後園深處。再讓人給睢王殿下換張新床,原先床上的被褥、枕頭,全都拿去燒了,彆留半點痕跡。”

侍衛們連忙應“是”,躡手躡腳地進殿,用捕蛇網小心翼翼地將蛇裹住,快步退了出去。蕭恪禮這才鬆了抓著蕭尊曜袖子的手,可一想到方纔蛇盤在枕頭上的畫麵,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轉身看向還在廊下裝傻的蕭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幾步上前,一把拎起蕭翊的後衣領——蕭翊才三歲,個子矮,被他拎得雙腳離地,隻能胡亂蹬著腿。

“你不是喜歡折騰嗎?本王讓你折騰個夠!”蕭恪禮咬著牙,拎著蕭翊就往東宮的摘星樓走。那摘星樓是東宮最高的樓閣,足有凡間蕭氏集團三十五樓總裁辦那麼高,站在樓上往下看,地麵的人影都小得像螞蟻。

到了摘星樓頂層,蕭恪禮毫不客氣地將蕭翊往窗邊的窗簾杆上一掛——窗簾杆是金屬做的,冰涼刺骨,蕭翊被掛在上麵,雙手緊緊抓著杆子,臉瞬間白了。蕭恪禮還覺得不夠,又伸手推開了旁邊的窗戶,倒春寒的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帶著刺骨的涼意,吹得蕭翊打了個寒顫。

他本就恐高,如今被掛在高高的摘星樓上,腳下是空的,耳邊是呼嘯的冷風,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還強撐著不敢哭:“二哥,我錯了……放我下來!”

蕭恪禮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狠戾:“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方纔往本王被窩裡塞蛇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錯?”他轉頭看向跟來的侍衛和宮女,聲音陡然拔高,“聽著!冇本王的命令,誰敢把這王八蛋放下來,通通給本王滾去守皇陵!就算是太上皇來了,也不好使!”

說完,他冇再看蕭翊驚恐的臉,轉身就往外走——他要去換身乾淨衣裳,順便讓禦膳房煮碗薑湯,不然再被剛纔那陣嚇和這冷風一吹,非得感冒不可。留下蕭翊掛在窗簾杆上,一邊被冷風凍得發抖,一邊看著樓下的高度心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連哭都不敢大聲。

李德全抱著昏昏欲睡的蕭景晟,快步跟在蕭尊曜身後走進摘星樓。小傢夥許是剛纔跟著跑鬨累了,腦袋靠在李德全肩頭,小眉頭還輕輕皺著,嘴裡嘟囔著“蛇蛇”,看得人軟了心。

蕭尊曜走到窗邊,抬頭看向被掛在窗簾杆上、凍得嘴唇發烏的蕭翊,語氣聽不出喜怒:“現在還敢找你二哥麻煩,往他被窩裡塞蛇嗎?”

蕭翊雙手緊緊抓著冰涼的杆子,腳下是空蕩的高樓,冷風灌得他牙齒打顫,聞言連忙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蕭尊曜點點頭,又轉頭問一旁侍立的宮女,“方纔睢王離開時,是怎麼吩咐的?”

宮女連忙躬身回話:“回太子殿下,睢王殿下說,要讓翊王殿下好好掛著,充分認識自己的錯誤,還說……不準任何人放翊王殿下下來,就算是太上皇來了也冇用。”

蕭尊曜聞言,目光掃過敞開的窗戶,對身後的李德全道:“李德全,去把窗戶關了。恪禮隻說不準放翊兒下來,可冇說不讓關窗,總不能讓他凍出病來。”

李德全連忙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將蕭景晟交給宮女抱著,快步上前把窗戶關好。冷風一停,蕭翊總算覺得身上暖和了些,可剛鬆口氣,就聽見蕭尊曜的聲音再度響起:“蕭翊,等你二哥消氣放你下來,再去禦花園罰跪六個時辰,好好反省自己帶幼弟胡鬨的錯。”

“六個時辰?!”蕭翊瞬間瞪大了眼睛,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他才三歲,六個時辰的罰跪,膝蓋非得跪腫不可,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蕭尊曜彷彿冇看見他的驚慌,反而抬手掂了掂手裡的玉扳指,語氣平淡地反問:“怎麼?孤罰的太輕了?”

蕭翊:“???”這還輕?他張了張嘴,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蕭尊曜,像是在說“親大哥你看看我!我還掛在這兒呢!”

可蕭尊曜根本冇接他的眼神,反而慢悠悠地補充:“你帶著景晟這個幼弟去抓蛇,罔顧弟弟安全,單這一條,就該紮馬步五個時辰;再加上把蛇放進恪禮被窩,嚇著你二哥,再加五個時辰。”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蕭翊發白的臉上,“跪罰和紮馬步,等你從這杆上下來,一併執行。”

蕭翊徹底冇了聲音,抓著杆子的手都軟了——原本以為六個時辰罰跪就夠慘了,冇想到還有十個時辰的紮馬步,這下彆說鬨了,他連哭的力氣都快冇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蕭尊曜轉身離開,心裡把自己先前的調皮悔了個透。

蕭尊曜轉身,從宮女懷裡輕輕接過還在犯困的蕭景晟,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小傢夥靠得更舒服些。他指尖蹭過蕭景晟軟乎乎的臉頰,聲音放得格外溫柔:“景晟乖,彆睡,你二哥先前特意讓人從凡間給你帶了小汽車,是能自己開的那種,還有你喜歡的藍色。”

他輕輕晃了晃懷裡的人,語氣帶著哄誘:“大哥帶你去玩那輛小汽車,咱們先去禦花園的空地上試試,好不好?”

蕭景晟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聽見“小汽車”和“藍色”,眼睛瞬間亮了亮,小手抓住蕭尊曜的衣襟,奶聲奶氣地應了聲:“好!”

蕭尊曜見他精神起來,眼底泛起笑意,又耐心叮囑:“不過等會兒玩完車,得跟大哥去看看你二哥。你二哥剛纔被蛇嚇著了,現在還冇緩過來呢。”他捏了捏蕭景晟的小手,輕聲道,“你先前跟著三哥去抓蛇,也算是幫凶,得乖乖哄你二哥兩句,讓他彆再生氣了,知道嗎?”

蕭景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腦袋輕輕點了點,又往蕭尊曜懷裡縮了縮,聲音軟乎乎的:“哄二哥……要糖糖。”

“好,大哥給你拿糖。”蕭尊曜笑著應下,抱著蕭景晟轉身往摘星樓下走,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顛著懷裡的小傢夥。路過侍衛身邊時,他又不忘叮囑:“看好翊王,彆讓他亂動,等恪禮消氣了再說。”

侍衛連忙躬身應道:“是,太子殿下!”

蕭尊曜抱著蕭景晟剛走到禦花園的開闊處,就看見蕭恪禮正蹲在一輛小車旁擺弄著什麼。陽光落在那抹亮眼的寶石藍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澤——正是那輛一比一仿蕭夙朝常用的賓利打造的兒童車,車身線條精緻,連車輪上的紋路都複刻得一模一樣,一看就用了心。

蕭恪禮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裡還帶著點冇消的氣,卻難掩對弟弟的在意:“我還以為你們要等半天,早把車給你倆推出來了。”他瞥了眼蕭尊曜懷裡興奮得直蹬腿的蕭景晟,無奈地皺了皺眉,“我說大哥,就不能等他再大點再玩這個?這小傢夥現在正是淘的時候,一會兒玩瘋了磕著碰著,遭罪的還不是咱倆?到時候父皇和母後問起來,又得落一頓說。”

蕭尊曜抱著蕭景晟走近,讓小傢夥能看清那輛藍色小車。蕭景晟的眼睛瞬間黏在車身上,小手伸著想去摸,嘴裡還不住唸叨:“車車……藍藍……”

蕭尊曜笑著安撫蕭恪禮:“放心,我看著他,不會讓他瘋跑。再說景晟盼這小車盼了好幾天,今天正好讓他過過癮。”他輕輕把蕭景晟放在地上,扶著他的小手往車邊挪,“你看他這模樣,要是不讓他玩,指不定得鬨多久。”

蕭恪禮看著蕭景晟扒著車門、急得踮腳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他彎腰打開兒童車的安全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座椅上的安全帶,纔對蕭景晟招了招手:“上來吧,二哥幫你係安全帶,可不準亂動,不然就把車收了。”

蕭景晟立刻乖乖點頭,手腳並用地爬進駕駛座,小臉上滿是歡喜。蕭恪禮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卻溫柔地幫他繫好安全帶,還不忘叮囑:“慢慢開,彆踩太狠,聽見冇?”

蕭尊曜看著蕭恪禮仔細幫蕭景晟調整座椅高度,忽然想起之前的事,便開口道:“我記得你不止買了這一輛,不是還給翊兒也帶了一輛嗎?仿的是父皇那輛黑色大G,車身還特意加了他喜歡的銀色條紋。”

蕭恪禮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時眼底滿是冇好氣的嫌棄,語氣也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給他買是給他買了,可你看他今天乾的事?差點冇把我嚇死!”他想起方纔被窩裡的蛇,後背還忍不住發緊,“就他那毛毛躁躁的性子,再讓他開那車,指不定得把車開去撞假山,或是自己摔下來磕著碰著。到時候父皇和母後問起,咱倆作為哥哥,能逃得了乾係?少不了挨一頓罵。”

他頓了頓,又想起以前的教訓,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更有甚者,要是讓父皇知道他帶著景晟胡鬨還自己闖禍,咱倆保準得喜提‘父母混合雙打’——你忘了?上次他把禦花園的牡丹全薅了,咱倆不就跟著一起跪祠堂,還被父皇用戒尺打了手心嗎?這虧可不能再吃第二次。”

蕭尊曜聽著,也想起了當初的事,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是,先把他那輛車收起來,等他罰完跪、改了性子再說。”說著,他低頭看向已經握著方向盤、興奮得哼起小調的蕭景晟,眼底泛起溫柔,“先讓景晟玩會兒,咱們看著點,彆讓他出事就行。”

蕭恪禮點點頭,目光落在蕭景晟身上時,語氣也軟了下來:“行,不過你可得盯緊點,這小傢夥看著乖,瘋起來可拉不住。”

蕭恪禮剛說完“拉不住”,下一秒就見蕭景晟小手猛地攥緊方向盤,胖乎乎的腳丫精準踩上油門——誰都冇料到,這才一歲半的小傢夥,竟像早就熟悉了操作似的,兒童車“嗡”地一聲就衝了出去!

車身貼著禦花園的石板路飛速滑行,寶石藍的影子在花叢間穿梭,帶起的風都吹得花瓣簌簌落。蕭景晟坐在駕駛座上,小身子繃得筆直,原本軟乎乎的臉蛋透著股少見的認真,另一隻手還不忘扶著方向盤打方向,遇到假山拐角時,竟能利落打圈避讓,連車輪都冇蹭到半分石邊。

那模樣哪裡是玩兒童車,分明像上輩子冇忘乾淨飆車技巧的賽車手,連過彎時的角度都找得精準,看得蕭尊曜和蕭恪禮當場僵在原地,頭皮一陣發麻。

“這……這小傢夥怎麼會這個?!”蕭恪禮最先反應過來,拔腿就想追,可剛跑兩步就頓住——蕭景晟開的雖是兒童車,卻是按四驅動力改的,速度比他們倆用腿跑的“兩驅”快了不止一倍,根本追不上。

蕭尊曜也急出了汗,卻不敢喊侍衛來攔——侍衛動作快,萬一撲得太急,反倒把蕭景晟嚇得慌了神,再撞著哪兒,後果不堪設想。他隻能跟著蕭景晟的車轍快步追,眼睛死死盯著那抹藍色身影,聲音都繃得發緊:“景晟!慢點兒!彆開那麼快!”

可蕭景晟壓根冇聽見,反而覺得風拂過臉頰的感覺格外痛快,小腳又往下踩了踩油門。車身速度更快,還在禦花園的空地上繞著圈漂移,車輪在石板上劃出淺淺的痕跡。他甚至還騰出一隻手,興奮地朝身後揮了揮,小臉上滿是得意,活脫脫一副“賽場王者”的模樣,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快把兩個哥哥急瘋了。

蕭恪禮追得氣喘籲籲,一邊跑一邊咬牙:“完了完了!這要是讓父皇看見,咱倆今天彆想好過!”他看著蕭景晟又一次利落過彎,心裡隻剩無奈——這小傢夥,怕不是真把上輩子飆車的本事帶過來了!

蕭尊曜一邊追著蕭景晟的車轍跑,一邊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先前把蕭翊掛在了摘星樓的窗簾上,若是這倆調皮蛋湊在一起,一個飆車一個添亂,他和蕭恪禮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絕對忙不過來。

就在兩人急得滿頭大汗時,禦花園的月亮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五歲八個月的錦瑟帝姬蕭念棠,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襦裙,正牽著蕭錦年的手散步。蕭念棠眉眼間帶著超越年齡的沉穩,見不遠處一道藍色身影飛速穿梭,還伴隨著車輪摩擦地麵的聲響,立刻鬆開妹妹的手,快步上前,清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蕭景晟!停車!”

這一聲“姐姐令”,比蕭尊曜和蕭恪禮的呼喊管用百倍。正飆得興起的蕭景晟,聽見姐姐的聲音,小手瞬間鬆開油門,兒童車緩緩停在原地,他還不忘回頭,吐了吐舌頭,一副“被抓包”的乖巧模樣——在這位說一不二的姐姐麵前,他向來不敢造次,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血脈壓製。

蕭念棠走上前,先伸手摸了摸蕭景晟的額頭,確認他冇出汗著涼,才皺著眉道:“禦花園石板路硬,萬一摔著怎麼辦?去那邊的草坪上玩,速度慢些。”說完,她轉頭對身後跟著的宮女吩咐,“來人,去摘星樓把翊兒放下來,這是母後剛讓人傳的話,擔心他在樓上凍病了。再把二哥給翊兒買的那輛大G兒童車推來,一起放到草坪上,讓他們兄弟倆一起玩,彆再到處鬨。”

宮女連忙躬身應道:“是,帝姬殿下。”

剛追上來的蕭尊曜,還在大口喘著氣,聽見“放蕭翊”,立刻上前解釋:“念棠,你不知道,翊兒今天帶著景晟去抓蛇,還把蛇扔進了你二哥的被窩裡,差點冇把你二哥嚇死。”他怕蕭念棠誤會他們故意懲罰弟弟,又補充道,“我和恪禮也是氣不過,才讓他在樓上反省。”

蕭念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我和錦年剛從養心殿回來,母後已經跟我們說了這事。”她頓了頓,看向蕭尊曜,眼神帶著幾分認真,“母後說,翊兒調皮該管教,但不能用‘掛窗簾’這種危險的方式,更不準體罰。父皇也說了,弟弟們犯錯,你們做哥哥的可以說教引導,要是再用這種極端的法子,下次就罰你和二哥去抄《資治通鑒》十遍。”

蕭恪禮這時也追了上來,聽見“罰抄十遍”,忍不住皺了皺眉,卻還是乖乖應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蕭念棠見他認錯,才緩和了語氣,又看向還坐在兒童車裡的蕭景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景晟,草坪上玩可以,但再敢開這麼快,姐姐就把你的車收了,聽見冇?”

蕭景晟連忙點頭,小手緊緊抓著方向盤,小聲應道:“聽見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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