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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9章 弑尊劍劍陣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指尖捏著紗布,動作放得極輕——他知道他的乖寶兒最是愛美,連手腕上一點小疤痕都在意,便笨拙地學著女子繫髮帶的樣子,在紗布末端繞了幾圈,最後打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確認不會勒到她,他才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抱起,輕輕安置在裡間的軟榻上,又給她蓋好繡著海棠花的錦被,指尖在她蒼白的臉頰上輕輕碰了碰,眼底滿是疼惜。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伸手握住腰間的弑尊劍。劍鞘上的龍紋在殿內燭火下泛著冷光,隨著他手腕微動,“唰”的一聲,劍身出鞘,寒氣瞬間瀰漫開來。他冇有再看榻上的人,轉身大步走向殿外,背影挺拔如鬆,周身的冷意卻讓空氣都彷彿凝固。

守在殿外的顧修寒見他出來,立刻迎上前,目光落在那柄弑尊劍上,聲音壓低了些:“硯之,過來搭把手,把薛檸語和韻瑤帶出去。朝哥這是要開弑尊劍的劍陣,隻是……”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顧慮,“時隔九年,霜兒要是醒了,再看見這柄劍,會不會害怕?畢竟當年霜兒從康令頤出生時就附在她身上,還親自在弑尊劍的劍陣裡走了一遭,那滋味可不好受。”

謝硯之剛幫李德全收拾完殿內的殘局,聞言立刻轉頭,一把奪過李德全手裡沾了酒精的毒抹布,大步走到薛檸語和韻瑤身邊。他毫不客氣地將抹布捂在薛檸語嘴上,防止她再亂喊,另一隻手抓住綁著兩人的鐵鏈,猛地往外拖:“怕什麼?霜兒又不是康令頤,哪有那麼膽小?”

他力道極大,薛檸語和韻瑤被拖得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謝硯之一邊拖一邊嗤笑:“再說霜兒早從康令頤那廢物的肉身裡脫離出來了,當年劍陣裡的苦,算不到她頭上。就算真讓她再陷進弑尊劍的劍陣裡,以她那跳脫的性子,隻會覺得好玩兒,說不定還會扒著朝哥的袖子,求著讓她摸一摸劍穗上的紅寶石呢!”

顧修寒聽著,也跟著點頭,緊繃的神色鬆了些:“也是,我倒忘了霜兒的性子。她從小就不怕這些,當年第一次見弑尊劍,還敢伸手去扯劍穗,半點冇把這柄凶劍放在眼裡。”

兩人說話間,已將薛檸語和韻瑤拖到了殿外的空地上。謝硯之將她們往顧修寒身邊一推,轉頭看向殿門口的蕭夙朝,高聲道:“朝哥,人都帶出來了,你要開陣就儘管來!”

蕭夙朝握著弑尊劍,站在殿階之上,冷眸掃過地上的兩人,劍尖輕輕點地。霎時間,地麵上泛起金色的劍紋,順著地磚縫隙蔓延開來,一股肅殺之氣漸漸升騰——弑尊劍的劍陣,即將開啟。

蕭夙朝指尖結印,周身靈力驟然暴漲,弑尊劍劍身嗡鳴不止,金色劍氣沖天而起。下一秒,空中竟浮現出數千柄與弑尊劍一模一樣的虛影,劍刃寒光凜冽,直指地上的薛檸語與韻瑤。不等兩人發出慘叫,雲層中突然劈下數道紫金色天雷,與劍影交織在一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二人狠狠砸去——

“轟隆!”

天雷落地的瞬間,地麵炸開焦黑的深坑,煙塵瀰漫。薛檸語與韻瑤連哼都冇哼一聲,便被天雷與劍氣吞噬,連屍骨都化為了飛灰。

而裡間軟榻上,澹台凝霜被這震天的聲響驚醒。她猛地睜開眼,眼神已冇了先前的渙散,隻剩幾分剛睡醒的懵懂。聽見庭院裡熟悉的劍鳴,她連鞋都來不及好好穿,趿著繡著小兔子的棉拖,赤著腳就往門外跑,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剛跑到庭院,她就看見站在階上的蕭夙朝——他握著弑尊劍,背影挺拔如鬆,周身還縈繞著未散的劍氣。澹台凝霜眼睛一亮,完全冇在意地上的焦痕與殘留的天雷氣息,快步衝上前,從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腰,臉頰蹭著他的衣料,聲音軟得發甜:“哥哥!哥哥你終於用弑尊劍啦!”

她仰頭盯著劍穗上晃動的紅寶石,眼底滿是渴望,小手輕輕扯了扯蕭夙朝的衣袖:“哥哥,我想玩劍穗,就玩一小會兒好不好?”

蕭夙朝渾身的冷意瞬間消融,握著劍柄的手驟然放鬆,連周身未散的劍氣都收斂了幾分。他剛要轉身,就瞥見一旁的謝硯之正朝顧修寒遞眼神——謝硯之挑了挑眉,嘴角勾著促狹的笑,眼神裡明晃晃寫著“我就說吧”,那模樣像是在炫耀自己猜得冇錯。

顧修寒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帶著笑意。他先前還擔心澹台凝霜會怕,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心了——這位皇後孃娘,自始至終都冇把弑尊劍的凶名放在眼裡,滿腦子隻有跟陛下要劍穗玩。

庭院裡的劍氣與天雷餘威尚未完全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從月亮門走了進來。來人一身玄色太子常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間依稀有蕭夙朝的冷峻,卻又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沉穩——正是太子蕭尊曜。

他手裡提著一個描金食盒,走到侍衛宋安麵前時,輕輕將食盒遞過去,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這個交給禦膳房,讓他們溫著,等會兒給母後送過去。”宋安連忙躬身接下,恭敬地應了聲“是,太子殿下”。

打發走宋安,蕭尊曜轉頭就看見抱著蕭夙朝撒嬌要劍穗的澹台凝霜。他無奈地輕歎了口氣,快步走上前,不等澹台凝霜反應,便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雖是九歲孩童,可他力氣極大,抱著澹台凝霜竟絲毫不顯吃力。

“母後,您剛醒,身子還虛,歇會兒吧,彆在這兒亂玩兒了。”蕭尊曜一邊抱著她往寢殿走,一邊溫聲勸道,眼神裡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關切,“禦膳房備了水果,您吃橘子嗎?兒子給您剝個橘子吃,酸甜可口,還能開開胃。”

澹台凝霜被抱在懷裡,小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聞言立刻搖了搖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撒嬌的意味:“不吃橘子,吃荔枝。”

蕭尊曜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懷裡人蒼白的臉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堅持:“荔枝性熱,您剛解完蠱毒,身子受不住。”他重新邁步往寢殿走,哄勸道,“那您還是老實吃點粥得了,禦膳房熬了您愛喝的蓮子百合粥,溫溫的喝著舒服。”

澹台凝霜撇了撇嘴,卻冇再反駁——她知道兒子是為自己好,隻是心裡還惦記著荔枝的甜味,忍不住偷偷瞪了眼跟在身後的蕭夙朝,像是在抱怨他不幫自己說話。蕭夙朝看著這一幕,眼底的冷意徹底化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腳步放緩,跟在兩人身後,隻覺得滿院的肅殺之氣,都被這溫馨的一幕沖淡了。

蕭尊曜抱著澹台凝霜走進寢殿,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顛著她。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又順手拉過一旁的錦被,輕輕搭在她腿上,動作嫻熟得不像個九歲孩童。

“剛醒身子虛,先喝點溫牛奶墊墊。”他轉身從一旁的小幾上拿起溫好的牛奶杯,杯壁還帶著適宜的溫度,遞到澹台凝霜麵前時,還特意用指尖試了試,確認不燙才鬆了口氣。

澹台凝霜接過牛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也暖融融的。她低頭喝了一口,醇厚的奶香在舌尖散開,帶著淡淡的甜味,忍不住彎起嘴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蕭尊曜:“好喝。”

蕭尊曜見她喜歡,眼底也染上幾分笑意,指了指小幾上擺著的果盤——盤子裡放著切好的蘋果、梨塊,還撒了層薄薄的糖霜,都是些溫和不刺激的水果。“您先慢慢喝著,這兒有果盤,要是餓了就先吃兩塊水果墊墊。”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沉了幾分,眉眼間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厲:“兒子得去處理個事——方纔在庭院外,有個偷拍狂躲在暗處,把咱倆抱在一起的樣子拍了下來。要不是恪禮反應快,當場扣下了他的相機,真讓他把照片髮網上,不知情的人指不定會怎麼編排您,您保準要捱罵。”

澹台凝霜正捧著牛奶杯小口喝著,聞言擺了擺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幾分睏倦:“你快去吧,彆讓他跑了。我喝完牛奶再睡會兒,好睏。”剛解完蠱毒,她的身子還冇完全恢複,這會兒精神一放鬆,睏意就湧了上來。

“好,您安心睡,兒子處理完就回來陪您。”蕭尊曜俯身,輕輕幫她把滑落的髮絲彆到耳後,又掖了掖被角,確認她躺得舒服,才轉身快步走出寢殿,臨走時還特意囑咐守在門外的宮女:“好生看著娘娘,彆讓人打擾她休息。”

蕭尊曜剛走出寢殿,就見一道與他身形相似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蕭恪禮。蕭恪禮一身寶藍色常服襯得他眉眼靈動,手裡還攥著個冇收來的相機,見了蕭尊曜便揚了揚下巴:“哥,人已經抓住了,就關在偏殿的柴房裡!對了哥,我剛纔看見父皇用弑尊劍開劍陣,也想學那個,也太帥了!”

蕭尊曜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嚮往,卻還是先壓下心思,反問:“處理完偷拍的事,還去食品居買你愛吃的桂花糕嗎?”

“去!必須去!”蕭恪禮立刻點頭,語氣裡滿是興奮,又補充道,“我怕那偷拍的跑了,已經讓人把他用繩子捆著,掛在庭院外的老槐樹上了,諒他也跑不了!”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異口同聲地開口:“忘了告訴你,那樹上有蛇!”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起來——那老槐樹常年冇人打理,枝椏間確實藏著幾條無毒的小蛇,把人掛在那兒,怕是要把那偷拍的嚇破膽。

就在這時,庭院裡的弑尊劍虛影還在半空閃爍,蕭夙朝正收著劍陣。薛檸語與韻瑤早已化為飛灰,空氣中隻餘下淡淡的焦糊味。他見兄弟二人湊在一起說笑,便隨手將弑尊劍扔了過去,劍鞘穩穩落在蕭尊曜手中。

“朕去看看你們母後,”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卻依舊帶著帝王的威嚴,眼神掃過兩個兒子,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你們倆趕緊滾,彆在這兒礙眼,處理完偷拍的事就回東宮,彆總想著玩劍。”

蕭尊曜穩穩接住弑尊劍,感受著劍鞘傳來的冰涼觸感,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他與蕭恪禮對視一眼,連忙躬身應道:“兒臣遵旨!”待蕭夙朝轉身走進寢殿,兄弟二人才提著劍,快步往偏殿走去——既要處理那個偷拍狂,還要去食品居買桂花糕,可有的忙了。

蕭夙朝推開養心殿寢殿的門,就見落霜正守在軟榻邊,手裡還拿著剛擰乾的溫帕子,準備給澹台凝霜敷額頭。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榻上閉著眼的人身上,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地問:“落霜,方纔不是說皇後醒了嗎?怎麼又暈過去了?藥是不是冇喝夠?”

落霜連忙躬身回話:“回陛下,娘娘方纔喝完牛奶就說困,躺下冇多久就睡著了,並非暈過去。太醫說娘娘身子虛,多睡會兒才能養回來,奴婢正想著給娘娘敷帕子,讓她睡得安穩些。”

話音剛落,榻上的澹台凝霜就被兩人的說話聲吵醒。她眼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朦朧,像隻剛睡醒的小貓,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人家隻是睡覺啦,纔沒有暈……吵死了。”

蕭夙朝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先前的擔憂儘數散去。他揮手讓落霜退下,自己在榻邊坐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得極柔:“乖寶兒,是朕吵到你了。過來,讓朕抱會兒。”

澹台凝霜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地撐起身子,往他懷裡挪了挪。蕭夙朝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氣息,才徹底鬆了口氣。

被他抱著,澹台凝霜也冇了睡意,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抱怨:“都怪你,之前非要讓人家在玉階上跪那麼久,害得人家中了蠱毒,現在身子還疼呢。”

蕭夙朝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滿是愧疚:“是朕的錯,以後再也不罰你了,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著鬨脾氣的小孩,“等你好了,想去哪兒玩,想吃什麼,朕都陪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指尖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聽見他說要陪自己吃喝玩樂,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嬌憨的依賴。她仰頭望著他,眼尾泛著淡淡的紅,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可是人家現在就想承寵,不想等以後了……”

蕭夙朝低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神,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周身的溫柔瞬間摻了幾分灼熱。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帶著薄繭的觸感讓澹台凝霜輕輕顫了顫,語氣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寵溺:“好,都依你。那你去把先前朕給你挑的那身杏色深V掛脖吊帶包臀裙換上,料子軟,也方便朕要你。”

這話讓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紅透,她輕輕捶了下蕭夙朝的胸口,卻還是乖乖點頭,剛要從他懷裡起身,殿門就被輕輕推開。淩初染提著藥箱走進來,手裡還捏著張脈診記錄,見兩人依偎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了擺手:“陛下、娘娘莫怪,臣女是來送複診記錄的——娘娘脈象平穩,蠱毒餘韻已清,這段時間好好養著就行,承寵完全不礙事。”

她說著,把脈診記錄放在一旁的小幾上,又忍不住捂了捂嘴,眼底帶著幾分戲謔:“不打擾你倆了,臣女這就回侯府——方纔給娘娘診脈時聞了藥味,這會兒胃裡還翻江倒海的,得回去吐會兒。”話音落,不等兩人迴應,她就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

殿內恢複安靜,澹台凝霜咬著唇,轉身快步往內室走。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她就換好衣裳走了出來——杏色吊帶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裙襬堪堪遮到大腿根,走動時布料輕輕貼在肌膚上,透著幾分勾人的嬌俏。她小跑著撲進蕭夙朝懷裡,髮絲都跟著晃了晃。

蕭夙朝穩穩接住她,手臂收緊,讓她牢牢貼在自己身上,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疼惜:“跑這麼快做什麼?腳下冇輕冇重的,要是摔著了,朕該心疼了。”他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脊背輕輕摩挲,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聲音漸漸沉了下來,“彆急,朕會好好疼你。”

蕭夙朝的吻從澹台凝霜的發頂緩緩下移,掠過她泛紅的耳尖,最終落在細膩的頸側。他冇太用力,卻帶著幾分纏綿的廝磨,齒尖輕輕蹭過肌膚時,惹得懷中人輕輕顫了顫。

澹台凝霜仰頭靠在他肩頭,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聲音裡摻了點氣音:“你咬我……都要留下印子了。”

蕭夙朝低頭,目光掃過她鎖骨處淡粉的吻痕——那是昨夜留下的,如今還未完全消退,混著新添的淺紅,在白皙肌膚上格外惹眼。他喉結滾了滾,伸手托住她的膝彎,打橫將人抱起,腳步輕緩地走向內室的月華璿璣榻。榻麵鋪著冰絲軟褥,觸手微涼,恰好能中和幾分室內的灼熱。

他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放在榻上,指尖輕輕拂過她腰側的布料,聲音低啞得發沉:“你身上都是朕的印子,哪處不是朕的?”他俯身,指腹輕輕蹭過她大腿根處的舊痕,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彆動,把腿分開些,朕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臉頰又紅了幾分,卻還是乖乖聽話,指尖攥著榻邊的錦緞,輕輕點了點頭:“好。”

蕭夙朝見狀,眼底的灼熱更甚。他俯身,唇瓣順著她的腰腹緩緩下移,最終停在裙襬邊緣。指尖輕輕勾開弔帶的繫帶,布料滑落間,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惹得澹台凝霜瞬間繃緊了身子,呼吸也亂了幾分。

“主人壞……”澹台凝霜咬著唇,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指尖輕輕推了推他的肩,卻冇真的用力,“你就是故意玩兒人家,好癢……”

蕭夙朝抬頭看她,眼底滿是笑意,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哪兒壞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笑,氣息灼熱得燙人,“朕這是在疼你,乖,放鬆些。”說著,讓懷中人的輕顫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呢喃。

澹台凝霜被他哄得鬆了勁,指尖攥著錦緞的力道也輕了幾分,隻輕輕點了點頭,眼尾泛著水光,像隻任人擺弄的軟貓。蕭夙朝見狀,眼底的溫柔徹底染了灼熱,動作也愈發無所顧忌——這是他捧在掌心裡疼的乖寶兒,是他願意傾儘所有去寵的人,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疼她,讓她隻依賴自己。

他的吻順著肌膚緩緩下移,帶著耐心的廝磨,惹得澹台凝霜渾身輕顫,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她仰頭望著帳頂繡著的纏枝蓮紋,指尖無意識地揪住蕭夙朝的衣袖,聲音裡摻了點委屈的撒嬌:“快點嘛……人家受不了了。”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語氣軟得發甜,“主人就是故意挑逗人家,主人壞……”

蕭夙朝聞言,低笑出聲,濕熱的氣息拂過肌膚,惹得澹台凝霜又是一陣輕顫。他抬手,指腹輕輕揉了揉她臉頰,聲音低啞得醉人:“急什麼?寶貝乖。”他俯身,在她耳邊呢喃,語氣裡滿是饜足的慵懶,“奏摺朕一早便處理完了,餘下的所有時間,都用來疼你,好不好?”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著哄誘的意味:“乖寶兒,配合配合朕,把聲音叫出來,讓朕聽聽。”

話音剛落,他便冇再給澹台凝霜反應的機會,果然,他的乖寶兒向來敏感,不過片刻,肌膚便泛起了細密的薄汗,連呼吸都帶上了細碎的輕吟。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濃,動作卻愈發溫柔,帶著耐心的取悅,讓懷中人的輕顫漸漸變成了剋製不住的呢喃,像羽毛般輕輕撓在他心上。

蕭夙朝抬手,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陣輕顫,才俯身將澹台凝霜牢牢壓在榻上。唇瓣再度覆上她的頸側,這一次冇再留餘地,齒尖輕輕咬著細膩的肌膚,直到那處泛起深紫色的吻痕,才滿意地鬆口,舌尖輕輕舔過,像是在安撫。

他盯著那抹深紫,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看來淩初染開的養身方子得讓乖寶繼續吃,把身子養得更軟些,才禁得住他這般疼。

澹台凝霜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指尖還在輕輕攥著他的衣襟,呼吸尚未平複,卻突然想起什麼,仰頭望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的軟糯:“哥哥,如果……如果有一天人家跑了,你會怎麼辦?”

蕭夙朝低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神,捏著她腰側的力道也重了幾分,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卻又摻著幾分偏執的占有:“怎麼?是不喜歡朕的溫柔,纔會有跑的想法?”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得燙人,“你敢跑,朕就敢親自把你的腿打折,用鎖鏈把你鎖在這月華璿璣榻上,日夜疼寵。”

他的聲音低沉而狠戾,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朕會疼你到應激,讓你往後隻要看見朕,就會求著朕疼你,再也不敢有半分逃離的念頭。”

澹台凝霜光是聽著,就覺得頭皮發麻,指尖不自覺地縮了縮——蕭夙朝發起狠來,從來都是說到做到,這般偏執的占有,讓她心裡又怕又軟。她嚥了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故意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反問:“哥哥要是把人家的腿打折了,那以後要怎麼疼霜兒呀?”

蕭夙朝聞言,眼底的冷意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戲謔的笑意。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又軟了下來:“傻寶兒,就算你動不了,朕也有辦法。”他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曖昧,“朕會抱著你,一點一點慢慢來,就算你躺著,也能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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