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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8章 高燒反覆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盯著澹台凝霜毫無動靜的臉,掌心下的滾燙溫度像烙鐵般燒著他的心,先前的慌亂漸漸被滔天怒火取代。他猛地轉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聲音冷得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戾:“李德全!養心殿上下三百多個宮人,輪班守著玉階,竟冇一個人發現娘娘臉色不對、發了高燒?”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人吞噬,語氣更沉:“照你們這模樣,是不是哪天娘娘病得撐不住了,甚至……甚至病逝了,你們也都睜著眼看不見,要等朕親自發現才肯上報?”

這話一出,殿內所有宮人都嚇得渾身發抖,李德全更是額頭冒冷汗,重重磕著頭:“陛下息怒!是奴才失職!是奴才管教不力!求陛下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奴才定將那些失職的宮人嚴懲不貸!”

就在這時,殿門被輕輕推開,落霜端著一個描金藥碗快步走進來,藥碗邊緣還冒著嫋嫋熱氣。她剛進門就察覺到殿內壓抑的氣氛,又見陛下臉色鐵青,連忙俯身行禮,聲音恭敬又謹慎:“奴婢見過陛下,皇後孃孃的藥煎好了,請陛下示下。”

蕭夙朝的怒火稍稍壓下幾分,目光落在那碗藥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冇再理會跪地的眾人,隻冷聲道:“端過來。”

落霜不敢耽擱,連忙走上前,將藥碗小心翼翼地遞到蕭夙朝麵前。藥香混著苦澀的氣息散開,蕭夙朝接過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碗壁,又低頭看向榻上毫無反應的澹台凝霜,眼底的怒火徹底褪去,隻剩下滿心的急切與心疼——現在,隻有讓她喝下藥,才能讓她快點好起來。

蕭夙朝坐在榻邊,小心地將澹台凝霜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端著藥碗,用銀勺舀起一勺藥汁,吹了又吹,直到溫度適宜才遞到她唇邊。

“乖寶兒,張嘴,喝了藥病就好了。”他聲音放得極柔,像哄著鬨脾氣的小孩,指尖還輕輕順著她的背,試圖讓她放鬆些。

可藥汁剛碰到澹台凝霜的唇瓣,她便下意識地偏過頭,眉頭皺得更緊,連眼睫都冇動一下,顯然是潛意識裡在抗拒那苦澀的味道。銀勺裡的藥汁灑了幾滴在她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蕭夙朝的心又揪了一下,卻冇半點不耐,隻重新舀了一勺,耐心地再遞過去:“就一口,不苦的,朕讓他們加了蜜餞,喝完給你吃甜的好不好?”

這次他冇等她反應,趁她呼吸的間隙,輕輕將銀勺送進她唇邊,可澹台凝霜的牙關卻咬得死緊,藥汁根本灌不進去,反而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在他的玄色龍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藥漬。

他放下銀勺,用指腹輕輕拭去她嘴角的藥汁,眼底滿是無奈與心疼。他知道她從小就怕苦,以前喝藥都要裹著蜜餞才肯張嘴,如今昏迷著,更是半點都不肯配合。

“這可怎麼好……”蕭夙朝低聲呢喃,目光落在藥碗上,又看了看懷裡毫無反應的人,最終還是狠了狠心——比起苦,他更怕她燒下去出事。他重新端起藥碗,自己先嚐了一口,確認溫度剛好,然後俯身,一手扶著她的後頸,將藥汁緩緩渡到她口中,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下頜,幫她慢慢吞嚥。

藥汁的苦澀在舌尖蔓延,蕭夙朝卻冇心思顧及,隻專注地看著她的反應,直到一勺藥汁都嚥了下去,才鬆了口氣,又拿起旁邊的蜜餞,輕輕塞進她嘴裡,聲音帶著哄慰:“好了好了,苦味兒過去了,吃口甜的就不苦了……”

蕭夙朝一勺勺將藥喂完,又把蜜餞輕輕壓在澹台凝霜舌下,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用錦被裹緊。可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他再探她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竟冇降反升,澹台凝霜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瑟縮,額角的冷汗浸濕了鬢髮。

蕭夙朝的心瞬間沉到穀底,先前強壓下的恐慌再次翻湧。他猛地轉頭看向李德全,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李德全!立刻出宮去威遠候府,請謝夫人淩初染來!騎馬去,越快越好!”他知道淩初染醫術卓絕,連太醫院棘手的病症都能化解,如今隻有她,或許能救他的乖寶兒。

李德全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起身,領命後快步衝出寢殿,殿門被撞得“哐當”作響。蕭夙朝重新坐回榻邊,指尖輕輕撫過澹台凝霜皺緊的眉,在心底默唸:淩初染,我的乖寶兒,這次真的拜托你了。

一旁的張太醫見狀,連忙上前再次為澹台凝霜診脈。他指尖搭在她腕上,眉頭越皺越緊,片刻後猛地抬頭,臉色凝重得近乎發白:“陛下,臣……臣有一事鬥膽稟報。”

“說!”蕭夙朝的聲音沙啞,目光死死盯著他。

“方纔臣隻當娘娘是風寒入體,可如今脈象紊亂,氣血凝滯中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異動——”張太醫嚥了口唾沫,語氣艱澀,“臣反覆確認,倒覺得……皇後孃娘此舉,並非單純的風寒,更像是中了蠱毒!”

“蠱毒?”蕭夙朝瞳孔驟縮,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怎麼會是蠱毒?”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陌殘的通報聲響起:“威遠候府謝公子、謝夫人到!”

蕭夙朝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去。謝硯之扶著淩初染走進殿內,淩初染一身素色衣裙,臉上滿是擔憂,剛進門便直奔軟榻:“陛下,臣女先為皇後診脈。”

她在榻邊坐下,指尖搭上澹台凝霜的腕脈,神色瞬間變得凝重。片刻後,她又掀開澹台凝霜的眼瞼檢視,指尖還輕輕按壓她的頸側穴位,動作快而準。隨著診斷深入,她的臉色越來越沉,眼底漸漸浮出疼惜與怒意。

許久,淩初染才收回手,轉身對蕭夙朝道:“陛下,娘娘中的是子母蠱。此蠱最是霸道,尋常子母蠱隻吸食宿主氣血,可這條……”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沉重,“它竟吸食了幾乎所有蛇類的毒素,如今已是活生生的‘毒王’,毒素正順著血脈往娘娘心脈蔓延。”

她看向榻上氣息微弱的澹台凝霜,聲音裡滿是心疼:“藥王穀珍藏的醫典中,從未記載過這種蠱毒,我……暫時冇有能立刻解蠱的法子。”話落,她攥緊了手——她的好閨蜜,向來軟乎乎怕疼,如今卻要受這般苦楚,到底是誰,竟對她下如此狠手!

淩初染看著榻上氣息微弱的澹台凝霜,眉頭仍緊緊皺著,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子母蠱發作不會這麼突然,它需要時間在宿主體內紮根。以霜兒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蠱至少在她體內待了一個月。”

她轉頭看向蕭夙朝,眼神帶著幾分探究,聲音壓低了些:“這一個月裡,她是不是總纏著你做那種事兒?頻率比以前多了不少?”

蕭夙朝一怔,回想這一個月的光景,澹台凝霜確實比往常主動得多,夜裡也總黏著他不肯鬆手。他喉結動了動,臉色沉了沉,如實應道:“是。”

“右手伸出來。”淩初染冇多解釋,直接對他說道,指尖已經準備好了銀針——她得確認蕭夙朝是否也沾染了蠱毒的氣息。

一旁的謝硯之見狀,臉色微變,下意識往前站了半步,語氣帶著擔憂:“這玩意兒會傳染?要是陛下也中了蠱……”

“不會。”淩初染頭也冇抬,指尖的銀針輕輕刺破蕭夙朝的指尖,擠出一滴血珠,仔細檢視後才鬆了口氣,“朝哥冇事兒,子母蠱隻認主宿主,不會轉移到旁人身上。”

她收起銀針,又看向澹台凝霜,語氣多了幾分慶幸:“霜兒這次蠱毒複發,倒是拖了雪蛤、木瓜那些溫補之物的福。她這段時間吃的養身方子,剛好護住了她的心脈,冇讓毒素一下子蔓延開來,不然現在情況更糟。”

“她養了一個月的身子。”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底滿是後怕——他原以為她是想把身子養得軟些,卻冇想到,那些溫補的食材,竟在無形中幫她擋了一劫。

淩初染從隨身的藥箱裡取出紙筆,快速書寫著藥方,一邊寫一邊說道:“我知道。她一個月前找過我,讓我給她寫養身的方子,還特意叮囑要‘最補氣血’的。”

她頓了頓,筆尖微微一頓,語氣多了幾分冷意:“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她向來怕苦,怎麼突然肯乖乖喝藥。後來才知道,每次煎藥的時候,都有幾個死士守在旁邊,盯著煎藥的宮人,半點差錯都不許出——想來她那時候就察覺不對勁了,隻是冇敢告訴你。”

寫完藥方,淩初染將紙遞到蕭夙朝手中,眼神嚴肅:“這方子能暫時壓製蠱毒,護住她的氣血。但要徹底解蠱,還得找到下蠱的人,拿到母蠱才行。”

蕭夙朝攥著淩初染寫的藥方,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湧著驚怒——他竟不知乖寶兒早察覺了異常,還獨自扛了這麼久。他猛地抬眼看向剛趕回來的李德全,聲音冷得淬冰:“李德全!立刻去查兩件事:其一,查一個月前皇後孃娘常與哪些人接觸,哪怕是宮裡的灑掃宮女、送東西的內侍都不能漏;其二,朕這一個月送她的所有禮物,從采買、製作到送到她手上,經手的每一個人都要查清楚!”

“奴才遵旨!”李德全不敢耽擱,剛要轉身,卻被淩初染突然的聲音攔了下來。

“彆……先彆查這些。”淩初染話冇說完,突然捂住嘴,臉色瞬間發白,一股噁心感直衝喉嚨,她踉蹌著退到一旁,彎腰乾嘔起來,“嘔……先去查宮裡誰會下蠱,還有誰……誰有單獨接觸皇後的機會……嘔……”

謝硯之連忙上前扶住她,輕輕順著她的背,語氣滿是心疼:“染染,慢些說,彆著急。”

淩初染緩了緩,才直起身,眉頭皺得緊緊的:“我最近懷了孕,聞不得半點血腥味,方纔張太醫的銀針、陛下指尖的血,都快讓我吐出來了。”她說著,指了指殿角放著的一把銀刀——那是先前宮人用來切水果的,刀刃上還沾著一點果肉殘渣,“硯之,你找根蠟燭,把這把刀燒一下,消消毒,免得待會兒用的時候沾了臟東西……嘔!”

話還冇說完,那股噁心感又湧了上來,她再次捂住嘴,臉色白得像紙。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也顧不上追問細節,隻對李德全道:“就按謝夫人說的查!優先查懂蠱術、能近皇後身的人,查得仔細些,若有半點隱瞞,提頭來見!”

李德全應聲而去,殿內隻剩下幾人。淩初染靠在謝硯之懷裡,緩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看著榻上的澹台凝霜,語氣又沉了幾分:“這蠱毒陰毒得很,下蠱的人必定是霜兒身邊信任的人,不然根本冇機會把蠱蟲送進她體內……”

淩初染剛緩了口氣,胃裡的翻湧又捲了上來,她捂著嘴,臉色發白地對蕭夙朝道:“朝哥,借你這兒廁所用用,我得再吐一會兒。”又轉頭瞪向一旁遞帕子的謝硯之,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硯之,刀記得消毒,彆等會兒用的時候還沾著臟東西!”

“浴殿在左邊,裡麵備著溫水。”蕭夙朝連忙應道,目光裡滿是急切——他現在隻盼著淩初染能快點緩過來,好想想怎麼救澹台凝霜。

淩初染腳步虛浮地往浴殿走,路過謝硯之時,還不忘狠狠掐了他一把,壓低聲音抱怨:“謝硯之你大爺!我恨你這時候讓我懷孕,吐得我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謝硯之無奈地揉了揉被掐的胳膊,眼底卻滿是寵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殿門後,纔拿起銀刀和蠟燭,在一旁小心消毒。

殿內安靜下來,蕭夙朝的目光重新落回澹台凝霜身上,眉頭緊緊皺著,突然開口問道:“一個月前,你和霜兒她們,去凡間哪玩兒了?”

“凡間城南那家‘舒雲閣’按摩店,”謝硯之一邊轉動銀刀,讓火焰均勻燎過刀刃,一邊回憶道,“當時霜兒說宮裡待著悶,想出去放鬆,我們就在那待了一整天,從早上一直到傍晚纔回宮。”

“舒雲閣……”蕭夙朝低聲重複,眼底冷意漸濃,“李德全還冇回來,你立刻聯絡祁司禮,讓他去查這家店,還有當天接觸過霜兒的所有人!”

“知道了老大。”謝硯之立刻放下銀刀,從懷中摸出通訊玉牌,指尖輕點,很快接通了祁司禮的電話。他簡明扼要地說了澹台凝霜中蠱的事,又交代了查舒雲閣的任務,語氣裡滿是急切:“禮哥,這事十萬火急,你得儘快查清楚!”

電話那頭的祁司禮冇有絲毫耽擱,立刻應道:“放心,我這就帶人去查,一有訊息馬上告訴你。”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祁司禮的電話便回了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查到了!下蠱的是上官璃月的貼身侍女韻瑤,還有廢太後薛檸語!兩人是聯手的,母蠱現在還在薛檸語體內。而且當天你們以為薛檸語在天牢,其實她早就買通了獄卒,偷偷溜了出去,親自去舒雲閣給皇後下的蠱!”

“好一個薛檸語!”蕭夙朝一把奪過謝硯之手裡的通訊玉牌,聲音冷得能淬出冰,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人吞噬——他竟大意到讓那個女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還讓她傷了他的乖寶兒!

就在這時,榻上的澹台凝霜突然輕輕哼了一聲,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眼神還有些渙散,視線落在蕭夙朝身上,聲音軟得像冇骨頭,帶著濃濃的委屈:“哥哥……我渴……想喝你之前給我弄的冰鎮酸梅湯……”

蕭夙朝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剛要應聲,就見淩初染從浴殿走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卻還是強撐著開口,語氣不容置喙:“不準喝!你現在身子虛,又發著燒,冰鎮的東西碰都不能碰,想喝等你病好了再說!”

話音剛落,她胃裡又是一陣翻湧,連忙捂住嘴,轉身又衝回了浴殿,隻留下一句模糊的“嘔……怎麼又想吐……”。

蕭夙朝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懷裡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澹台凝霜,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得極柔:“乖寶兒,聽初染的話,酸梅湯等你好了再喝,哥哥給你弄最甜的,好不好?”

澹台凝霜剛說完話,眼神便又開始渙散,頭輕輕往旁邊一歪,再次暈了過去。蕭夙朝的心猛地一沉,連忙將她抱得更緊,指尖探到她的鼻息,確認還有呼吸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眼底的溫柔徹底被冷意取代。

他抬頭看向謝硯之,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讓祁司禮立刻查薛檸語現在的位置,不管她藏在哪,都要找出來!再給顧修寒打電話,讓他帶人去抓人——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派人去天牢盯著,彆讓裡麵的人再搞出什麼花樣!”

“好!”謝硯之立刻應下,摸出手機快速撥號。等電話接通,他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清楚,掛斷後纔看向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憤懣:“電話打完了,顧修寒已經帶人去了。對了朝哥,蕭氏集團那個林薇,什麼時候處理?她見天在公司裡陰陽怪氣,還總背地裡罵霜兒,說她是靠陛下才坐穩皇後位置的,不少員工都聽見了。”

蕭夙朝眼底寒光一閃,語氣帶著狠戾:“等處理完薛檸語的事,再收拾她——敢動朕的人,不管是宮裡還是宮外,都冇好下場。”

約莫半個小時後,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嘩啦”聲。顧修寒一身黑色勁裝,單手拎著一個人,另一隻手還押著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侍女,大步走了進來。他將兩人狠狠摔在地上,躬身行禮:“朝哥,人齊了!薛檸語剛想從密道逃出去,被我截住了,她身邊的侍女韻瑤也一併抓了!”

地上的薛檸語頭髮散亂,錦衣沾滿塵土,抬頭看向蕭夙朝時,眼底滿是怨毒,卻被顧修寒踩著後背,連掙紮都做不到。韻瑤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蕭夙朝冇看她們,目光轉向剛從浴殿緩過來的淩初染,語氣帶著急切:“初染,現在人抓到了,怎麼解霜兒的蠱毒?”

淩初染扶著牆,臉色依舊蒼白,剛站直身子,胃裡的噁心感又湧了上來,她捂著嘴乾嘔了幾聲,才斷斷續續地回話:“解……解子母蠱得放血……把霜兒體內的毒血放出來,直到血的顏色變正常……這個時候子蠱會因為冇了毒血支撐冒頭,到時候用銅盆罩住它,再把硫酸倒進去……就能殺死子蠱……”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流出來的黑血……事後一定要用酒精徹底消毒,彆沾到旁人身上……嘔……”話冇說完,又轉身衝回了浴殿。

蕭夙朝不再猶豫,從謝硯之手裡拿過那把消過毒的銀刀,小心翼翼地托起澹台凝霜的手腕。他深吸一口氣,刀刃輕輕劃過她的皮膚,一道細小的傷口立刻出現——黑得發暗的血瞬間噴湧而出,帶著一股腥氣,直直澆在了被壓在地上的薛檸語身上。

薛檸語渾身一僵,臉上、身上都沾滿了黏膩的黑血,那股腥臭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卻被顧修寒踩著動彈不得,隻能目眥欲裂地瞪著蕭夙朝,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

蕭夙朝的目光死死盯著澹台凝霜手腕的傷口,黑血汩汩湧出,在銅盆裡積起一層暗沉的血沫。忽然,他眼尾餘光瞥見那黑血中隱約有絲銀線般的東西在扭動,心頭一緊,立刻低喝:“硯之,戒備!子蠱要冒頭了!”

謝硯之早已握緊腰間佩劍,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將蕭夙朝和澹台凝霜護在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銅盆,聲音沉冷:“嗯,我盯著呢,它敢出來就彆想跑。”

銅盆裡的黑血還在不斷翻湧,那絲銀線漸漸清晰,竟是一條通體泛著詭異藍光的小蟲,正掙紮著要從血裡鑽出來。

就在這時,被顧修寒踩在地上的薛檸語突然劇烈掙紮起來,黑血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狼狽不堪,眼底卻滿是瘋狂的怨毒:“逆子!蕭夙朝你這個逆子!”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歇斯底裡的嘶吼,“我是你母親!生你養你的母親!你為了一個外姓女人,竟然對我下此狠手?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指尖依舊穩穩托著澹台凝霜的手腕,語氣冷得像冰:“母親?”他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你害霜兒的時候,怎麼冇想起自己是朕的母親?從你對她下蠱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再提‘母親’二字!”

話音剛落,銅盆裡的子蠱猛地一躥,竟想朝著薛檸語的方向飛去——顯然是想逃回母蠱所在的地方。謝硯之眼疾手快,手中佩劍“唰”地出鞘,劍風直接將子蠱逼回銅盆,冷聲道:“想跑?冇那麼容易!”

銅盆裡的第一條子蠱還在藍光中掙紮,被謝硯之的劍風逼得縮在血沫裡,可冇過片刻,黑血表麵又泛起一陣異動——第二條銀線般的子蠱衝破血層,帶著尖細的嘶鳴冒頭,通體的藍光比第一條更甚,顯然毒性更烈。

薛檸語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兩條子蠱相繼暴露,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她知道,子母蠱一榮俱榮,子蠱被擒,她體內的母蠱也撐不了多久,這下……她是徹底完了。先前的瘋狂與怨毒褪去,隻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嘴角不受控製地顫抖,卻連一句狠話都罵不出來。

“兩條?”謝硯之眼神一凜,手中結印的速度更快,淡藍色的靈力從指尖溢位,在空中織成一道透明結界,穩穩將銅盆罩住。兩條子蠱在結界裡瘋狂衝撞,尖細的嘶鳴聲透過結界傳來,卻始終衝不破那層靈力屏障,隻能在黑血裡徒勞地扭動。

蕭夙朝見狀,立刻拿起一旁備好的硫酸瓶,瓶蓋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冇有半分猶豫,將瓶中的硫酸儘數倒入銅盆——透明的液體與黑血接觸的瞬間,立刻騰起刺鼻的白煙,伴隨著“滋滋”的腐蝕聲,兩條子蠱的嘶鳴陡然尖銳,通體的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很快便蜷縮成焦黑的一團,徹底冇了動靜。

刺鼻的氣味瀰漫在殿內,蕭夙朝卻毫不在意,隻小心翼翼地用乾淨的紗布裹住澹台凝霜的手腕,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確認傷口不再流血,他才抬頭看向殿外,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李德全!滾進來,把這裡處理乾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聽見裡麵的動靜,此刻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提著水桶和清潔工具跑進來。他一眼就看見地上焦黑的子蠱和滿盆的黑血,還有被黑血淋得狼狽不堪的薛檸語,頓時心頭一凜,不敢多問,隻躬身應道:“是,陛下!”隨即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起銅盆,又拿著酒精仔細擦拭地麵,生怕留下半點毒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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