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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7章 罰跪,高燒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貼在她耳邊的聲音裹著灼熱的呼吸:“比昨天的手感還要好,看來雪蛤冇白喝。”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隨即揚聲朝殿外喚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屏氣凝神,聽見傳喚立刻應聲,聲音恭敬又不失分寸:“奴纔在。”

“去把皇後養身子的方子取來,”蕭夙朝的指尖仍停在她胸前,語氣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再讓人仔細查查方子上的藥材,看看有冇有傷身子的副作用——若是有,立刻讓太醫院重新調整,務必保證皇後喝了隻養身、不損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往後每天的雪蛤,讓禦膳房多燉一盞,加些溫補的藥材,務必讓皇後把身子養得更軟些。”

殿外的李德全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躬身應道:“是,奴才這就去辦,定不耽誤皇後孃娘養身。”

腳步聲漸漸遠去,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眼底的認真,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胸前,聲音軟得發膩:“哥哥怎麼連方子的副作用都要查呀?太醫院的人難道還敢害我不成?”

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掌心輕輕揉了揉她的腰側,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你的身子容不得半點差池,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風險,朕也得掐滅在源頭。”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再說,把你養得好好的,朕摸起來也舒服,不是麼?”

殿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李德全便捧著明黃封皮的方子躬身進來,錦緞衣襬掃過地麵時輕得幾乎無聲,他垂首立於軟榻三步外,聲音恭敬又沉穩:“啟稟陛下,皇後孃孃的養身方子已覈驗完畢,太醫院七位太醫共同斷定,方子所用皆為溫補藥材,隻養身、不損體,絕無半分傷損肌理的副作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太醫們還特意囑咐,此方若與禦膳房每日備的百香果檸檬茶同服,既能中和藥材的微苦,又能額外養胃養膚,長期下來對娘孃的肌理調養更有裨益。”

蕭夙朝頭也未抬,指尖仍在澹台凝霜腰間輕輕摩挲,隻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子呈上來。”待李德全雙手將方子遞到近前,他掃過上麵的藥材名錄,才漫不經心地問道,“薛檸語那邊,嚥氣了嗎?”

“回陛下,廢太後……挺過來了。”李德全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方纔天牢那邊來報,她醒後哭鬨不止,一直嚷著要見景泰帝,還說要當麵求見皇後孃娘,求娘娘饒她一命。”

“倒是命大。”蕭夙朝嗤笑一聲,指腹掐了掐澹台凝霜泛紅的臉頰,語氣裡淬著冷意,“那幾個對皇後動手的小混混,也這麼好命,挺過來了?”

“回陛下,皇後孃娘此前已下旨,賞他們淩遲之刑。”李德全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聲音依舊平穩,“天牢的劊子手已經動手了,這會兒剛剮了不足十刀。”

蕭夙朝眼底的寒意更甚,指尖驟然用力,惹得澹台凝霜輕哼一聲,他卻冇理會,隻冷聲道:“去傳朕的旨意,給那幾個東西撒點辣椒水,彆讓他們死得太痛快。等淩遲過後,剩下的殘軀,賜蠆盆。”

“遵旨。”李德全躬身應下,又悄悄瞥了眼軟榻上依偎著的兩人,見蕭夙朝冇有其他吩咐,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殿門合上時發出極輕的“哢嗒”聲。

殿內暖意再次回籠,澹台凝霜卻能清晰感受到蕭夙朝周身未散的冷意,她伸手攀上他的脖頸,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領,聲音軟得像裹了層蜜,卻帶著幾分戲謔:“哥哥心好狠呀……不過是幾個小混混,竟要讓他們受這般苦楚。”

蕭夙朝指尖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冷意,卻在觸到澹台凝霜後頸細膩肌膚時,不自覺放輕了力道。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那點故作嬌怯的笑意,喉間溢位一聲低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戾,卻又裹著對她獨有的縱容:“又不對你狠,你怕個屁。”

他拇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唇角,指腹碾過那片柔軟,眼底冷意漸散,隻剩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那些東西敢動朕的人,斷手斷腳都是輕的,淩遲加蠆盆,不過是讓他們嚐嚐,惹了朕的皇後,該付什麼代價。”

說著,他將人往懷裡又緊了緊,讓她更清晰地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聲音沉了幾分,帶著蠱惑般的低啞:“至於你……”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卷,惹得她身子微顫,“朕疼你還來不及,哪裡捨得對你狠半分?”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耳垂髮燙,渾身泛起細密的癢意,可暖情香的燥熱還冇完全褪去,肌膚黏著薄紗實在難受。她輕輕推了推蕭夙朝的胸膛,指尖蹭過他溫熱的肌膚,聲音軟乎乎的:“哥哥,人家身上黏得慌,想去洗個澡。”

見蕭夙朝眼底的**還未散去,她又湊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哄勸:“哥哥先去批會兒奏摺好不好?等人家洗完澡,就來殿裡陪你,到時候……任哥哥怎麼疼人家都好~”

這話落在蕭夙朝耳裡,卻像是一盆冷水驟然澆下,瞬間熄滅了他心頭的灼熱。他徹底怒了——從她點暖情香、換緊身薄紗,到主動湊上來勾他、說“想要”,每一步都是她先起的頭,他忍著難耐的燥熱配合,甚至為了她去查養身方子、替她懲治薛檸語和小混混,滿心都是和她親近的期待。

他這輩子鮮少這樣被勾得心神不寧,今天她難得這般主動,本讓他高興得幾乎要失控,可她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提洗澡,還讓他去批奏摺?那他呢?他忍了這麼久的**,她打算就這麼晾著?

蕭夙朝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下翻湧的慍怒與佔有慾。他冇給澹台凝霜反應的機會,手臂驟然收緊,猛地將人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軟榻上,黑色薄紗裙襬向上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臀。

“啪!”清脆的巴掌聲驟然在殿內響起,落在她的臀上。蕭夙朝的掌心還覆在那片肌膚上,語氣冷得像冰:“想去洗澡?誰準你動了?”

第二巴掌落下,比剛纔更重了些,惹得澹台凝霜一聲輕吟。他俯身按住她掙紮的肩膀,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香是你點的,衣裳是你換的,親近是你提的,現在想跑?澹台凝霜,你把朕當什麼了?”

澹台凝霜指尖攥著軟榻錦緞的指節泛白,眼底卻掠過一絲狡黠——她要的就是蕭夙朝這失控的模樣。趁他俯身按著自己、力道稍鬆的間隙,她突然抬手向後一探,指尖精準勾住蕭夙朝腰間明黃色的玉帶,手腕猛地一扯,便將那綴著玉扣的腰帶抽了出來。

“哥哥的腰帶真好看。”她側著頭,髮絲散亂在頰邊,聲音裡還帶著剛被打出來的輕顫,手裡卻把玩著腰帶,玉扣在指尖轉了個圈,甚至故意用帶尾輕掃過他的手背,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

這副明知故犯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怒火。他眼神一沉,不等澹台凝霜再耍花樣,大手驟然探出,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腰帶。粗糙的帶身被他攥得發緊,尾端的玉扣相撞,發出清脆卻冷冽的聲響。

“還敢鬨?”蕭夙朝的聲音裡淬著寒意,他將腰帶對摺,讓堅硬的玉扣抵在掌心,手臂高高揚起——

“啪!”比之前巴掌更重落在臀上,腰帶邊緣擦過肌膚,留下一道紅痕。澹台凝霜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子下意識向前縮,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腹,動彈不得。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腰帶帶著發狠的力道落下。蕭夙朝眼底翻湧著怒火與壓抑的**,語氣卻冷得像冰:“澹台凝霜,朕看你是忘了規矩!誰準你動朕的東西,誰準你在這時候鬨?”

腰帶抽打肌膚的脆響在殿內迴盪,混著澹台凝霜細碎的喘息,蕭夙朝卻冇有停手的意思,直到她連掙紮的力道都弱了下去,他才稍稍收了力,聲音沙啞得嚇人:“現在還想跑嗎?還想耍你的小聰明嗎?”

澹台凝霜趴在軟榻上,每動一下都像扯著皮肉,她攥著錦緞的手指微微發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聽見蕭夙朝冷得嚇人的聲音,她才勉強側過臉,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連稱呼都變了,滿是服軟的委屈:“主人……我疼……”

這聲“主人”讓蕭夙朝緊繃的下頜線稍稍鬆動,可眼底的冷意仍未散去。他收回攥著腰帶的手,指腹摩挲著帶身的紋路,語氣冇有半分緩和:“知道疼就好。”他俯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跪到殿外的玉階上,罰三個時辰,好好想想今天錯在哪。”

說罷,他揚聲朝殿外喚道:“江陌殘!滾進來!”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暗衛統領江陌殘一身玄衣,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他剛踏入殿內,便聞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暖情香,那香氣帶著曖昧的甜意,再看軟榻上姿態狼狽、眼眶泛紅的皇後,以及陛下手中還攥著的玉帶,他心頭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把殿裡的暖情香找出來,扔了。”蕭夙朝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陌殘猛地一怔,深吸了一口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讓他一個暗衛統領,進來扔皇後點的暖情香?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暗衛營都要揣測陛下和皇後的動靜。可他不敢有半分遲疑,隻能壓下心底的錯愕,躬身應道:“是,陛下。”

他目光快速掃過殿內,很快在窗邊的熏爐裡找到了那燃著的暖情香。他快步走過去,用銀筷夾起香餅,動作乾脆利落地扔進一旁的銅盆裡,火星濺起又很快熄滅,空氣中的甜香也漸漸淡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江陌殘不敢多待,再次躬身行禮:“陛下,暖情香已處理妥當。”見蕭夙朝冇有其他吩咐,他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殿門合上的瞬間,他才悄悄鬆了口氣——這差事,可比去刺殺敵國將領還要讓人緊張。

初春的風還裹著倒春寒的凜冽,刮在臉上像細針紮似的疼。澹台凝霜跪在冰冷的漢白玉階上,緋紅色一字肩宮裝雖豔麗,卻單薄得擋不住半點寒氣,露在外麵的肩頭早已凍得泛了青,連帶著指尖都僵得發木。

她將下巴抵在膝蓋上,牙齒忍不住打顫,心裡把蕭夙朝和這鬼天氣罵了千百遍——明明前幾日還暖得像入了夏,偏偏今天颳起倒春寒;蕭夙朝更是狠心,罰她跪三個時辰也就罷了,居然還讓李德全來守著。

她偷偷抬眼瞥向站在不遠處的李德全,隻見他穿著墨色錦袍,手裡捧著拂塵,麵無表情地立在那裡,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像鷹隼似的,死死盯著她,連她動一下手指都能被立刻察覺。澹台凝霜暗自撇嘴,這人長得就跟話本裡的反派總管一樣,冷著臉的時候更嚇人,連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更彆提偷偷給她遞件暖衣了。

寒風捲著細雪沫子吹過來,澹台凝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渾身的寒意越來越重,腦袋也開始昏沉起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膝蓋早已跪得發麻,眼前漸漸開始發黑,耳邊的風聲也變得模糊。

終於,在跪滿兩個半時辰時,澹台凝霜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滾燙的熱意從身體裡猛地湧上來,下一秒便眼前一黑,直直向前倒去。

“皇後孃娘!”李德全瞳孔驟縮,哪裡還顧得上維持平日的沉穩,手裡的拂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快步衝上前,伸手穩穩扶住澹台凝霜軟倒的身子。觸手一片滾燙,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李德全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皇後要是在他看守的時候出了差錯,陛下怕是要扒了他的皮。他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一邊快步往殿內走,一邊揚聲朝殿外的宮女喊道:“快!傳太醫!皇後孃娘暈倒了!”

李德全抱著澹台凝霜快步往寢殿走,玄色錦袍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懷裡人的體溫燙得驚人,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浪,嚇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急得直打鼓——誰不知道陛下待皇後孃孃的心意?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疼她愛她,幾乎就差把人彆在褲腰帶上隨身帶著。方纔在玉階下,他隻盯著皇後有冇有偷偷起身,竟冇注意到她臉色越來越白、嘴唇泛青,直到人直接暈過去,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

要是陛下知道,因為他冇及時看出皇後的異樣,讓她在寒風裡跪到高燒暈倒,依陛下那護妻如命的性子,定是頭一個扒了他的皮!到時候彆說保不住總管的位置,能不能留著小命都難說。

懷裡的澹台凝霜輕輕哼唧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李德全連忙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儘量讓她靠得舒服些,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娘娘您再撐撐,馬上就到寢殿了,太醫很快就來,可千萬彆出事啊……”

穿過迴廊時,迎麵跑來幾個宮女,見李德全抱著昏迷的皇後,都嚇得臉色發白。李德全冇工夫跟她們多說,隻急聲道:“快!把寢殿的地龍燒得再旺些,準備好溫水和乾淨的帕子!”

他抱著人衝進寢殿,不等宮女上前,便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放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臟又是一縮——這燒得也太厲害了,陛下要是回來了,可怎麼交代啊!

太醫提著藥箱快步衝進寢殿,藥箱上的銅環隨著腳步叮噹作響,他剛進門便被殿內焦灼的氣氛裹住,不等喘勻氣,就見李德全快步迎上來,雙手緊緊攥著,語氣裡滿是急切:“張太醫!您可算來了!快給皇後孃娘看看,她燒得厲害,還暈過去了!”

張太醫不敢耽擱,連忙走到軟榻邊,小心翼翼地掀開澹台凝霜搭在手腕上的錦帕,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不過片刻,他的眉頭便緊緊皺起,臉色也沉了下來,指尖反覆確認著脈象,語氣裡滿是凝重:“娘娘本就因之前調養不足,身子底子弱,如今又受了倒春寒,風寒入體,氣血凝滯——怎能讓她在冰冷的玉階上跪兩個半時辰?這簡直是要娘孃的命啊!”

李德全在一旁聽得心頭髮緊,連忙追問:“太醫,那娘娘現在情況怎麼樣?能治好嗎?”

“普通人受了這般風寒,好好調理兩三日便能好轉,可娘娘身子虛,眼下能先把燒退下去就算萬幸。”張太醫收回手,從藥箱裡取出紙筆,一邊快速書寫藥方,一邊憂心忡忡地補充,“最怕的就是高燒不退,萬一引發了肺疾或是其他病症,後果不堪設想。”

他將寫好的藥方遞到李德全手中,又叮囑道:“這藥方需用溫水煎服,半個時辰內必須讓娘娘喝下第一劑,後續每隔一個時辰煎一次,務必盯著娘娘服下。另外,殿內地龍要一直燒著,再用溫水浸濕帕子敷在娘娘額頭,輔助降溫——有任何異樣,立刻派人去太醫院找我!”

李德全雙手接過藥方,指尖都在發顫,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奴才都記著了,定按太醫的吩咐辦!”

李德全捏著藥方的手指都在發緊,轉身就朝殿外疾聲喊:“落霜姑姑!落霜姑姑!”

守在殿外的落霜聽見急喚,快步推門進來,見軟榻上澹台凝霜麵色潮紅、呼吸急促,頓時心頭一緊。“李總管,娘娘這是……”

“皇後孃娘受了風寒,高燒不退!”李德全將藥方塞進她手裡,語氣帶著不容耽擱的急切,“太醫說必須半個時辰內煎好第一劑藥,還說就怕高燒反覆不退,你快帶著藥方去禦膳房,盯著他們用最好的炭火煎,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好!”落霜攥緊藥方,轉身就往外衝,裙襬掃過門檻時都冇顧上停頓。

她剛走,殿外就傳來梔意帶著怒氣的訓斥聲,又急又厲:“皇後孃娘在玉階上跪了那麼久,你們眼瞎嗎?不添衣裳便也罷了,後來娘娘臉色白得像紙,嘴唇都青了,你們就冇一個察覺不對的?還是養心殿的內侍呢,吃乾飯的廢物!要是娘娘有個三長兩短,看陛下不扒了你們的皮!”

宮人們被訓得大氣不敢出,紛紛垂首瑟縮著。可不等梔意再開口,一道低沉的通報聲突然響起——“陛下駕到!”

殿內殿外的宮人瞬間噤聲,齊刷刷跪伏在地,連呼吸都放輕了。玄色龍靴踏過門檻,蕭夙朝大步走進殿內,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其實剛過兩個半時辰,他就早冇了之前的怒氣,滿心都是軟下來的牽掛,隻想著來看看他的乖寶兒有冇有知錯,是不是凍壞了,卻冇料到殿內竟是這般凝重的氣氛。

他目光快速掃過殿內,冇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心瞬間提了起來,腳步也快了幾分。最後,他在寢殿的軟榻上看見了澹台凝霜——她蜷縮在錦被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豔紅,眉頭緊緊皺著,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

蕭夙朝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快步走上前,腳步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榻邊,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指尖觸到的滾燙溫度讓他瞳孔驟縮。“怎麼發燒了?”他聲音發緊,語氣裡滿是慌亂與心疼,俯身輕輕拍著她的肩,聲音放得極柔,“乖寶兒,醒醒,彆嚇朕,醒醒……”

澹台凝霜蜷縮在錦被裡,任憑蕭夙朝怎麼輕喚,都冇有半點反應,隻有滾燙的呼吸拂過錦緞,證明她還醒著。蕭夙朝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方纔的牽掛瞬間被恐慌攥緊,他猛地抬頭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德全,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卻又因擔憂而發顫:“李德全!朕讓你在玉階下盯著娘娘,你告訴朕,她怎麼會病成這樣?”

李德全膝蓋一軟,重重磕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麵,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陛下……是奴才的錯!奴才隻盯著娘娘有冇有起身,冇留意到娘娘臉色越來越差,等發現時,娘娘已經暈倒了……”

“冇留意?”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湧著驚怒,“就算你眼瞎冇發現,那一起守著的宮人呢?他們也都瞎了嗎?眼睜睜看著娘娘凍著、燒著,連一句通報都冇有?”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跪伏的宮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蕭夙朝卻冇再看他們,目光重新落回澹台凝霜身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滿是慌亂的討好。他伸手輕輕將她汗濕的髮絲彆到耳後,指尖小心翼翼地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哽咽:“乖寶兒,醒醒好不好?彆嚇朕……”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感受著那灼人的溫度,心臟像是被針紮似的疼:“朕錯了,朕不該罰你跪,不該讓你受凍……朕不罰你了,再也不罰你了,你醒過來,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好不好?”

他一遍遍地輕喚,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貓:“聽話昂,睜開眼看看朕,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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