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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6章 淩辱太後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吻得愈發急切,舌尖纏著她的唇瓣反覆摩挲,懷裡人的軟語與酒香交織,讓他心頭的火焰燒得更旺。其實澹台凝霜那些“秘密”,他早就知道了——從她帶著青雲宗禁衛軍助他逼宮時,從她用計壓過薛檸語時,從她跳崖後以新軀歸來時,他就清清楚楚地認出來,眼前人從來不是怯懦的康令頤,而是他愛了十世、唸了十世的乖寶兒。他護過康令頤的軀殼,不過是誤將那抹相似的影子當成了她,可如今,他的滿心滿眼,都隻剩懷裡這個鮮活勾人的澹台凝霜。

唇齒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燙。澹台凝霜靠在他肩頭,指尖輕輕劃著他的鎖骨,聲音裹著幾分故意的委屈:“哥哥剛纔說,人家要把哥哥勾瘋了……”她微微抬眼,鳳眸裡泛著水光,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可人家好委屈呀,難道哥哥是想讓人家去勾彆的男人,才故意這麼說的?”

不等蕭夙朝開口,她又故意歪了歪頭,指尖繞著他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不過嘛,要是哥哥真的想,也不是不可以~”她頓了頓,掰著手指細數起來,眼底滿是狡黠的光,“但哥哥得幫霜兒挑——要長得帥的,有八塊腹肌的,身高得有197的,還得是多金的病嬌暴君,最重要的是……”

她湊近蕭夙朝耳邊,溫熱的呼吸吹在他耳廓上,聲音軟得發顫:“還得像哥哥一樣,一直縱著霜兒,不管霜兒做什麼都不生氣,把霜兒寵得無法無天才行~”

蕭夙朝聞言,眼底的**瞬間被這故意的氣話勾出幾分狠意,卻又夾雜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想勾彆的男人?嗯?”

他俯身,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低哄:“乖寶忘了?這世上最符合你要求的,早就被你勾到手了。”指尖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隔著皮質包臀裙感受著她的柔軟,“而且,朕的乖寶隻能勾朕一個人,敢看彆人一眼,朕就把你鎖在寢殿裡,讓你連殿門都出不去——你信不信?”

澹台凝霜被他捏著下巴,被迫抬眼對上他滿是佔有慾的眼眸,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醋意與**交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指,反而主動湊上前,唇瓣蹭過他的唇角,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軟:“主人這是……在吃自己的醋呀?”

她指尖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緩緩下滑,感受著他皮膚下跳動的脈搏,語氣滿是狡黠:“方纔還說喜歡霜兒叫你主人,怎麼這會兒,連自己的醋都吃起來了?”

暖情香的甜意還在鼻尖縈繞,她故意將身體貼得更緊,黑色薄紗下的柔軟蹭過他的胸膛,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勾人的癢:“難道主人是怕……霜兒真的去找彆的人?可霜兒剛纔說的那些條件,不就是照著主人的樣子說的嘛~”

她頓了頓,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晃了晃,眼底滿是媚意:“有主人這麼好的,又帥又多金,還肯縱著霜兒,霜兒怎麼會去看彆人呀?主人這麼緊張,倒像是個怕被搶走糖的小孩子呢~”

蕭夙朝被她戳穿心思,喉間低笑一聲,卻故意板起臉,指尖捏著她的腰側輕輕用力,惹得她一聲輕吟。他俯身將人壓在軟榻上,掌心撐在她身側,陰影將她完全籠罩,眼底的**混著幾分假裝的慍怒:“朕生氣了。”

他的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呼吸灼熱地落在她唇上,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又藏著掩不住的寵溺:“乖寶兒要是想用身子哄朕,就得哄夠一個月——什麼時候把朕哄高興了,什麼時候朕再原諒你。”

指尖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隔著薄紗描摹著她的曲線,語氣又沉了幾分:“這一個月裡,你得乖乖待在寢殿,白天陪朕批奏摺,晚上……就用你喜歡的方式伺候朕。”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動作帶著幾分懲罰似的急切,“要是敢偷懶,或者再提一句‘彆人’,朕就把期限再延長一個月,直到你再也說不出這種氣話為止。”

暖情香的甜意此刻已徹底纏上兩人,蕭夙朝看著她眼底水光瀲灩的模樣,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近乎蠱惑:“怎麼?乖寶兒不願意?”

澹台凝霜被他壓在軟榻上,黑色薄紗裙襬向上翻卷,露出一截裹著絲襪的白皙小腿,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他周身灼熱的氣息。聽他提出“用身子哄一個月”的要求,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卻故意皺起眉,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軟:“一個月呀?會不會太久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主動抬起腰,往他身上蹭了蹭,指尖勾著他的玉帶輕輕拉扯,語氣又軟了幾分:“不過……要是主人能消氣,霜兒也不是不可以。”她仰起頭,唇瓣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淺淺的牙印,“隻是這一個月裡,主人得答應霜兒一個條件——不管霜兒怎麼鬨,主人都不能真的生氣,還要每天都誇霜兒好看,好不好?”

暖情香的甜意浸得她聲音發顫,她故意將腿搭在他腰上,絲襪的細膩觸感蹭過他的肌膚,眼底滿是媚意:“要是主人答應,霜兒就每天都穿主人喜歡的衣裳,把主人哄得舒舒服服的;要是主人不答應……”她故意頓住,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尖,“霜兒就……就假裝聽不懂主人的話,讓主人一直氣著~”

蕭夙朝聽她提條件,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冷哼,眼底卻藏不住笑意——他早就讓尚衣局按她的尺寸,做了滿櫃她穿起來勾人的衣裳,短款吊帶、鏤空紗裙、收腰旗袍……各式各樣堆得滿滿噹噹,之前還發愁怎麼哄她一件件穿,眼下倒是送上門的好機會。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輕輕用力,惹得她一聲輕哼,才鬆開她,指尖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不容置喙:“條件朕應了,但你也得答應朕——這一個月裡,不準鬨脾氣。”

掌心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隔著皮質裙襬感受著她的柔軟,聲音又沉了幾分:“朕讓你穿哪件衣裳,你就得乖乖穿上;朕讓你待在身邊,你就不能離開半步。要是敢像上次那樣,偷偷跑去天牢讓自己受委屈,或者跟朕鬧彆扭……”

他低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得讓她渾身發麻,語氣卻帶著幾分懲罰似的威脅:“朕就把那些新做的衣裳,都讓你當著朕的麵一件件試,試到你腿軟站不住,再好好‘罰’你,讓你再也冇力氣鬨。”

暖情香的甜意纏得兩人呼吸都發顫,蕭夙朝看著她眼底水光瀲灩的模樣,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沙啞得近乎蠱惑:“記住了?乖寶兒要是敢違反,朕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聽話。”

澹台凝霜被他灼熱的氣息纏得渾身發軟,指尖攥著他衣襟的力道又鬆了幾分,聽見他的要求,連忙點頭應下,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我答應~主人說什麼,霜兒都聽。”

可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委屈,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悶意:“就是……方纔在天牢裡,廢太後還罵人家,說人家是禍國殃民的妖後,還說……還說人家是不知廉恥的娼婦。”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依舊泛紅的臉頰,語氣愈發委屈:“她還打了我兩巴掌,現在摸起來還疼呢。”說著,她故意將臉湊到他麵前,讓他看清那片未完全消退的紅印,聲音裹著暖情香的甜意,帶著幾分撒嬌的控訴,“主人,你看她多過分,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了事,卻還這麼罵我……”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方纔被情動壓下的怒火瞬間又竄了上來,指腹輕輕撫過那片溫熱的紅印,動作輕柔得怕碰疼她,眼底卻淬著冰碴兒:“她敢這麼罵你?還敢動手打你?”

他低頭,在她紅腫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裡滿是疼惜與狠戾:“乖寶放心,朕不會讓她就這麼痛快地死。天牢裡的暖情香還冇燃儘,那些獄卒也該‘好好伺候’她了——她欠你的兩巴掌,朕會讓她用十倍、百倍的痛苦還回來。”

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試圖安撫她的委屈,聲音卻依舊冷硬:“至於‘妖後’‘娼婦’這種話,往後再冇人敢在你麵前說半個字。誰要是敢嚼舌根,朕就拔了他的舌頭,讓他永遠說不出話來。”

暖情香的甜意還在瀰漫,他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光,語氣又軟了下來,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彆想那個女人了,她不配讓你委屈。現在,該想想怎麼哄朕了——方纔答應的‘一個月’,可不能反悔。”

澹台凝霜聽他說要讓薛檸語百倍償還,眼底的委屈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主動勾住蕭夙朝的脖頸,將身體貼得更緊,黑色薄紗下的柔軟蹭著他的胸膛,聲音甜得發膩:“那我就放心啦~”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勾誘,呼吸溫熱地落在他唇上:“主人想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反正……人家方便得很。”

蕭夙朝的呼吸驟然一沉,掌心下意識地撫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薄紗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沙啞得近乎發燙:“乖寶兒,文胸也冇穿?”

澹台凝霜仰頭看著他眼底翻湧的**,輕輕“嗯”了一聲,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嬌憨:“這裙子自帶胸墊呀,穿起來又舒服又省事——而且主人不是喜歡看嘛,這樣主人想碰的時候,也不用麻煩啦~”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讓薄紗勾勒出更誘人的曲線,指尖勾著他的衣襟輕輕拉扯:“主人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摸摸看,是不是比穿文胸更軟~”

蕭夙朝被她直白又勾人的話攪得心頭火起,喉間低笑一聲,俯身將人牢牢壓在軟榻上,掌心扣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他看著懷中人眼底狡黠的光,指尖輕輕劃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像是浸了蜜的酒:“乖寶兒啊,真拿你冇辦法。”

他低頭,唇瓣在她唇角反覆摩挲,動作帶著剋製的溫柔,卻又藏著洶湧的**:“你這麼勾朕,想要朕怎麼辦,嗯?”

暖情香的甜意纏得兩人呼吸都發顫,他的指尖順著她的手腕緩緩下滑,隔著黑色薄紗描摹著她的曲線,語氣又沉了幾分:“是現在就把你拆吃入腹,還是……先讓你再撒會兒嬌?”

他故意停頓,拇指輕輕擦過她胸前的薄紗,感受著那片柔軟的觸感,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的癢:“不過不管選哪個,乖寶兒今天都彆想下床了——誰讓你這麼會勾人,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天牢深處的黴味早已被暖情香膩人的甜意蓋過,夾雜著薛檸語撕心裂肺的哭喊與獄卒們猥瑣的鬨笑,格外刺耳。十來個精壯獄卒將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地上,粗糙的手掌撕扯著她身上破舊的囚服,露出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的抓痕與汙漬。薛檸語像條瀕死的魚般掙紮,指甲摳進地上的稻草與血汙裡,聲音嘶啞得幾乎斷裂:“放開我!你們這群賤奴!哀家是太後!蕭夙朝!你這個逆子!快來救哀家!”

可迴應她的,隻有獄卒們更放肆的嘲笑與更粗暴的動作。就在她意識快要被屈辱與恐懼吞噬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李德全捧著明黃色的聖旨,帶著兩名小太監快步走進牢房,身後還跟著幾個手持兵器的侍衛,瞬間將混亂的獄卒們逼退半步。

薛檸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紮著抬起頭,滿臉血汙與淚痕,聲音顫抖著哭喊:“李總管!快!快傳旨讓他們住手!哀家是太後!是陛下的母親!”

李德全卻冇看她一眼,隻是展開手中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在牢房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陛下有旨——茲廢太後薛檸語,勾結外戚、構陷忠良、挑撥帝後、謀害皇嗣,作惡多端,十惡不赦!今又在天牢之中不知廉恥,燃暖情香勾引獄卒,行苟且之事,辱冇皇家顏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薛檸語慘白如紙的臉,語氣愈發冰冷:“特賜太後‘仔細享用’眼前‘恩寵’,不得有半分抗拒。待此間事了,再賜白綾一條、毒酒一杯,任太後自行上路,全你最後一絲體麵。”

薛檸語渾身一僵,如遭雷擊,嘴裡喃喃著:“不……不可能!夙朝不會這麼對我!這不是他的旨意!你偽造聖旨!你是澹台凝霜的人!”

“太後孃娘慎言。”李德全終於低頭看她,眼神裡滿是鄙夷,“這並非當今陛下的旨意,而是您的夫君、當今景泰帝蕭程乾陛下剛從太廟發來的密旨。”他將聖旨遞到薛檸語眼前,讓她看清上麵鮮紅的玉璽印,“景泰帝陛下說,念在夫妻一場,給您留了‘自行了斷’的餘地,已是最大的仁慈。奴才奉旨傳話,話已帶到,告退——還請太後孃娘仔細享受,莫要辜負了兩位陛下的‘心意’。”

說完,李德全不再看她崩潰的模樣,轉身帶著人快步離開,牢門“哐當”一聲重新關上,將薛檸語的哭嚎徹底鎖在裡麵。獄卒們見侍衛撤走,又重新圍了上來,眼中的貪婪與狠戾更甚。薛檸語癱在地上,看著那些逼近的人影,終於徹底絕望——她到死才明白,不僅兒子厭棄她,連她算計一生、籠絡半生的夫君,也早已對她棄如敝履。暖情香的甜意此刻成了最惡毒的嘲諷,將她最後的尊嚴,一點點碾碎在天牢的汙穢裡。

暖情香的青煙還在牢房裡盤旋,甜膩的氣息裹著血腥與汗臭,黏在薛檸語的肌膚上,像一層脫不掉的汙穢。獄卒們的笑聲越來越近,粗糙的手再次抓上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她想掙紮,可渾身的力氣早已在之前的撕扯中耗儘,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太後孃娘,彆掙紮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裡滿是猥瑣的笑意,“兩位陛下都發話讓您‘享用’,咱們怎麼敢怠慢您啊?”

另一個獄卒則拿起一旁燃著的暖情香,湊到薛檸語鼻尖下,強迫她吸入更多甜膩的香氣:“聞聞,這不是您慈寧宮的好東西嘛?當年您用它籠絡大臣的時候,怕是冇想到今天,會用它來‘伺候’咱們吧?”

薛檸語被香菸熏得頭暈目眩,意識漸漸模糊,可身體裡卻泛起一股不受控製的燥熱,那是暖情香開始發作的征兆。她想尖叫,想罵人,可嘴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呻吟,屈辱的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汙,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上。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穿著華貴的宮裝,在慈寧宮用這暖情香籠絡朝臣,那時的她何等風光,何等尊貴;想起蕭程乾曾握著她的手,說要與她共掌天下;想起蕭夙朝小時候,還會甜甜地喊她“母後”,躲在她懷裡撒嬌。可如今,丈夫厭棄她,兒子憎恨她,她畢生追求的權勢與尊榮,都化作了天牢裡的汙穢與淩辱。

“不……我是太後……我是景泰帝的皇後……”她喃喃著,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可冇人再理會她的身份。獄卒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破舊的囚服被徹底撕碎,冰冷的地麵硌得她骨頭生疼,可更疼的是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暖情香還在燃燒,青煙嫋嫋,將牢房裡的罪惡與絕望,一點點裹進無邊的黑暗裡。薛檸語的意識徹底沉淪前,眼前閃過的,是澹台凝霜那雙冰冷的眼眸,還有蕭程乾聖旨上那鮮紅的玉璽印——原來,她這一生機關算儘,最後,竟連一個體麵的死法,都成了奢望。

養心殿寢殿的暖情香還未散儘,甜膩的氣息纏在兩人周身,蕭夙朝將澹台凝霜圈在懷裡,掌心輕輕摩挲著她裹著絲襪的腿,指腹碾過細膩的布料,語氣卻帶著幾分未散的緊繃:“乖寶兒,撒個嬌。”

澹台凝霜立刻順勢將身軀往他懷裡鑽得更深,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軟得像揉了團棉花:“主人~”尾音拖得長長的,還帶著幾分刻意的黏糊,“人家今天可乖了,都冇跟主人鬨脾氣,還乖乖聽主人的話,要陪主人一個月呢。”

可這話剛落,蕭夙朝的手臂卻驟然收緊,將她抱得更緊,語氣裡的溫柔褪去,多了幾分壓抑的急切與後怕:“乖?乖到揹著朕跑去天牢,身邊連一個奴才都冇帶?”

他低頭,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翻湧著擔憂與慍怒:“上次黃毛那幫人對你動手的事兒,還不夠你長教訓?天牢裡的獄卒是什麼貨色,你不清楚?要是他們膽子再大些,被摁在地上玷汙的人就是你!”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後怕,指尖甚至微微發顫:“你想過冇有?要是你出了半點差錯,你讓朕怎麼辦?朕去哪再找一個你?”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緊張刺痛,連忙伸出手,指尖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頜,像隻討好的小貓:“人家知錯啦~”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當時就想著快點解決薛檸語,不讓她再煩主人,一時忘了帶奴才……”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吹得他肌膚髮癢:“主人彆生氣啦,生氣會變老的。要是主人老了,眼角長了皺紋,就不好看了~”她故意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到時候呀,霜兒就不要主人了,去找年輕好看的小哥哥~”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感受著他周身驟然冷下來的氣壓,心頭暗自咋舌——方纔還帶著幾分寵溺的人,怎麼轉眼就病嬌附身了?更讓她費解的是,滿殿暖情香的甜意都快把她熏得渾身發燙,肌膚泛起細密的薄汗,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癢,可蕭夙朝竟還能保持著幾分剋製,這暖情香對他難道冇用?她都快忍不下去了,他到底是怎麼忍的?要是能撐到現在,可得教教她。

身上的黑色薄紗本就透氣,此刻被體溫浸得微微發黏,貼在肌膚上格外難耐。她再也忍不住,伸手勾住蕭夙朝的衣領,將人拉得更近,聲音裹著水汽般的軟,帶著幾分急切的勾誘:“哥哥……我想要。”

這話像是一根火星,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壓抑許久的**。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眼底最後一絲清明徹底被情動吞噬——天知道從她穿著這身衣裳坐在軟榻上等他開始,從她用身子蹭他、用唇瓣渡酒開始,他有多想去不顧她的意願,將人狠狠按在身下強要了她!可他捨不得,捨不得讓她有半分委屈,隻能死死忍著。

此刻聽見她主動開口,蕭夙朝再也繃不住,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帶著幾分得逞的狠戾與濃得化不開的寵溺:“早知道你忍不住,朕當初就該直接霸王硬上弓,省得你一次次勾著朕,勾得朕心癢難耐,連半分心思都冇法放在彆的地方。”

掌心的力道漸漸加重,他將人死死壓在軟榻上,陰影將她完全籠罩,眼底翻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現在想要了?晚了——今兒個,朕可不會再讓你這麼輕易就滿足。”

軟榻上的錦緞被兩人的體溫焐得發燙,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索性徹底放鬆下來,細密的癢意順著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鼻尖抵著蕭夙朝的頸窩,聲音裹著細碎的喘息,軟得像一汪春水:“癢……哥哥……輕些……”

蕭夙朝低笑一聲,喉間的啞意更甚,貼在她耳邊的聲音帶著滾燙的熱度:“倒是把自己養得極好,總勾得朕心猿意馬。”

這話聽得澹台凝霜臉頰更熱,她仰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腕,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將他的手緩緩往上移,最終落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上。掌心下的觸感飽滿又溫熱,隔著輕薄的紗衣,仍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她微微挺了挺胸,將柔軟更用力地貼向他的掌心,聲音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嬌憨:“那人家這裡呢?哥哥覺得……好不好?”尾音落下時,她還故意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腕,惹得蕭夙朝呼吸驟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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