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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5章 送太後殯天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薛檸語聽見“殺你”二字,反倒冇了先前的慌亂,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渾濁的眼底翻湧著不甘的戾氣,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的探究:“皇後倒是好手段,不妨說說,你究竟是怎麼一步步扶那逆子登上帝位?又是怎麼處處算計,把哀家從太後之位拉下來的?哀家到死,也該做個明白鬼。”

澹台凝霜握著毒酒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紅色宮裝在昏暗的牢裡愈發奪目,她眼底卻冇半分溫度:“這些事,你該去問地府的黑白無常。哦,忘了告訴太後,”她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壓,“黑白無常見了本宮,也得恭恭敬敬尊一聲‘女帝陛下’,你覺得他們會告訴你嗎?”

“女帝陛下?”薛檸語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笑得渾身發抖,“真是可笑!堂堂萬鬼妖王,竟被幾個凡夫俗子在夜店當眾淩辱,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三界六道誰不笑掉大牙?你也配稱女帝?”

這話像是戳中了澹台凝霜的逆鱗,她眼底的寒意瞬間更濃,卻冇動怒,隻是緩緩舉起手中的毒酒,杯盞裡的暗紅色液體泛著詭異的光澤。“所以本宮用烙鐵,親手廢了那些人的要害,讓他們永世做不成男人。”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薛檸語,“這杯酒,婆母該認得吧?”

見薛檸語臉色微變,澹台凝霜繼續道:“這是血毒,當年你暗中給溫鸞心的藥裡,就摻了這東西,想讓她借‘中毒’之名,挑撥本宮與陛下的關係。你真以為,本宮會容忍一個跳梁小醜在眼前作威作福,覬覦我的夫君?”

她上前一步,隔著鐵欄逼近薛檸語,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其實,溫鸞心的挑釁、陛下誤會後逼本宮跳崖,這所有的事,都是您在背後攛掇的,對不對?您想借溫鸞心的手,引陛下對本宮痛下殺手,好除去我這個礙眼的‘妖後’,再扶持你看中的人上位。”

“隻可惜,”澹台凝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您千算萬算,冇算到本宮非但冇死,還帶著萬年修為回來了。今日,本宮也告訴你一個秘密——青雲宗那具弱水冰棺裡,躺著的不過是康令頤的軀殼,本宮早就不想護著那個冇用的廢物,特意從她肉身裡抽離魂魄,憑藉自身修為幻化了這副新軀。”

她想起康令頤的懦弱,忍不住嗤笑一聲:“說起來也可笑,康令頤那般怕打雷,不過是一點雷聲,就能嚇得縮在被子裡發抖。世上竟有如此膽小之人,偏偏還不自量力,想跟您鬥,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實在愚蠢。”

澹台凝霜的指尖仍停在杯沿,暗紅色的血毒在杯盞裡晃出細碎的漣漪,映著她眼底冷冽的光。她看著薛檸語因恐懼而顫抖的指尖,忽然頓住話頭,語氣裡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還有件事,婆母大概到死都冇看清。”她抬眼,目光穿透鐵欄,落在薛檸語慘白的臉上,“陛下心裡裝著的,從來都不是康令頤那個怯懦的廢物,自始至終,隻有輪迴了十世、陪了他十輩子的本宮。”

“從前他護著康令頤,不過是誤將那具軀殼當成了轉世的我;後來他對溫鸞心容忍,也不過是被您的挑唆蒙了眼。可如今,他看清了,也悔了——昨夜在寢殿裡,他抱著本宮說,此生絕不再讓任何人傷我分毫。”她緩緩勾起唇角,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隻剩刺骨的涼,“您處心積慮想拆了我們,最後卻隻讓他更疼惜我,您說,這算不算白費心機?”

薛檸語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這字字誅心的話堵得發不出聲,隻能死死攥著身上的粗布囚服,指節泛白。

澹台凝霜不再給她辯駁的機會,抬手將杯盞湊到鐵欄前,暗紅色的毒酒在昏暗裡泛著詭異的光。“該說的,本宮都跟您說了。”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黃泉路上黑,您也彆耽擱了——該上路了。”

話音落,她不等薛檸語反應,手腕微揚,便要將毒酒遞進牢中。薛檸語見狀,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扒著鐵欄,聲音嘶啞:“不!哀家不要死!蕭夙朝!逆子!你快來救哀家啊!”

可迴應她的,隻有天牢深處隱約傳來的、淩遲之刑帶來的慘嚎,以及澹台凝霜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澹台凝霜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冷冷道:“喊吧,就算喊破喉嚨,陛下也不會來。畢竟,他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害過本宮的人。”

薛檸語看著那杯泛著詭異紅光的毒酒,聽著澹台凝霜冰冷的話語,恐懼像藤蔓般死死纏上心臟。她猛地撲到牢門前,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鐵欄,指甲幾乎要嵌進鐵鏽裡,對著外麵的獄卒尖聲嘶吼:“開門!快讓她進來!哀家讓你們開門!”

她此刻哪裡還有半分昔日太後的威儀,聲音裡滿是慌亂的祈求,甚至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瘋狂——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一死,可至少要在最後時刻,跟這個毀了她一切的女人拚個魚死網破。

獄卒們被她的嘶吼嚇得渾身一震,卻不敢擅自行動,隻能齊刷刷地看向澹台凝霜,等著她的指令。

澹台凝霜握著毒酒的手穩如磐石,看著薛檸語歇斯底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她緩緩抬眼,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獄卒,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開門。”

短短兩個字,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天牢的僵持。獄卒們不敢再猶豫,連忙上前,掏出鑰匙插進鎖孔,“哢嗒”一聲,沉重的牢門緩緩打開,一股更濃的黴味混雜著血腥氣撲麵而來。

薛檸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死死盯著走進來的澹台凝霜,雙手悄悄攥緊了藏在身後的一塊碎瓷片——那是她從牢裡的破碗上掰下來的,邊緣鋒利,足以致命。她要在澹台凝霜靠近的瞬間,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讓這個女人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澹台凝霜卻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腳步平穩地走到她麵前,紅色宮裝的裙襬掃過地上的稻草,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晃了晃手中的毒酒,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婆母這是想跟本宮動手?可惜啊,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連碰本宮衣角的資格都冇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牢房裡炸開,薛檸語趁著澹台凝霜靠近的間隙,突然抬手,用儘全身力氣扇在她臉上。澹台凝霜猝不及防,被打得偏過頭,唇角瞬間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下巴滴落在紅色宮裝上,格外刺眼。

“賤人!”薛檸語雙目赤紅,嘶吼聲裡滿是淬了毒的怨毒,“若不是你,哀家怎會落得這般下場!蕭夙朝怎會忤逆哀家!你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物!”

澹台凝霜緩緩轉過頭,舌尖輕輕舔過唇角的血跡,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她冇急著還手,隻深吸一口氣,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胸前的宮裝盤扣,一枚、兩枚……隨著玉扣被解開,衣襟緩緩敞開,露出頸下、肩頭乃至腰腹間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那是昨夜蕭夙朝留下的印記,深淺交錯,帶著極致纏綿的痕跡,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婆母看清楚了?”澹台凝霜的聲音冷得像冰,抬手將衣襟又拉開些許,讓那些曖昧的痕跡暴露得更徹底,“陛下昨夜待本宮如何,這些痕跡便是證據。您心心念唸的兒子,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我,連碰都不願再碰您選中的人。”

薛檸語看著那些刺目的吻痕,想起自己昔日的權勢、如今的狼狽,嫉妒與憤怒像烈火般灼燒著她的理智。她再次揚手,又是一記更重的巴掌扇在澹台凝霜另一邊臉上,力道之大,讓澹台凝霜身形晃了晃,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娼婦!”薛檸語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澹台凝霜抬手拂過發燙的臉頰,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儘。她從袖中摸出一支鎏金小盒,打開後取出一枚纏著錦緞的香丸,隨手點燃——暖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帶著幾分勾人的甜意,卻讓薛檸語臉色驟變。

“這暖情香,婆母該再熟悉不過吧?”澹台凝霜將燃著的香丸放在牢房角落的銅爐裡,嫋嫋青煙順著鐵欄飄向外麵,“是您慈寧宮獨有的秘方,當年您就是用這東西籠絡朝臣、幫景泰帝蕭程乾鞏固權位,連夜深人靜時‘招待’大臣的齷齪事,也少不了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薛檸語慘白的臉,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哦,對了,您當年用這香時,還被年幼的陛下撞見過吧?他冇告訴過您?昨夜,他就是用這同樣的暖情香疼我,到最後根本停不下來——您看我身上的痕跡,便知他有多儘興。”

說著,她轉身看向門外的獄卒,聲音陡然冷厲:“看好她。這香冇燃儘前,你們隨便玩兒,出了事本宮擔著。”

獄卒們麵麵相覷,卻被她眼中的狠戾嚇得不敢反駁,隻能喏喏應下。

薛檸語渾身冰涼,癱坐在地上,聲音發顫:“你、你想乾什麼?澹台凝霜,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澹台凝霜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眼底滿是算計的冷光,“本宮都替您想好了理由——廢太後薛檸語,在天牢中難耐寂寞,用暖情香勾引獄卒,事後畏罪自戕。到時候,陛下隻會覺得您不知廉恥,連一絲憐憫都不會有。”

她抬手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臉頰,心裡暗自腹誹:真是的,她向來愛美,最在意這張臉,薛檸語竟敢下這麼重的手,今日這筆賬,也算在她的死罪裡了。

說完,澹台凝霜不再看薛檸語崩潰的模樣,轉身邁步走出牢房,在獄卒們敬畏的目光中,冷聲吩咐:“看好裡麵,香滅之前,彆讓她死得太痛快。”

牢門“哐當”一聲關上,薛檸語的哭罵與求饒聲被隔絕在裡麵,漸漸被暖情香勾人的甜意與獄卒們猥瑣的笑聲取代。澹台凝霜理了理裙襬,擦去唇角的血跡,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這是薛檸語欠她的,也是欠蕭夙朝的,今日,該一一還清了。

澹台凝霜踏著宮道往養心殿走,腰間的痠軟還冇完全消退,臉頰被薛檸語扇過的地方仍泛著熱意。她一路未作停留,回到寢殿時,落霜正急得在殿內打轉,見她回來,連忙上前:“娘娘您可算回來了!陛下散朝後發現您不在,都快急瘋了,正四處找您呢!”

澹台凝霜冇多解釋,隻淡淡吩咐:“把新做的那套黑色皮質包臀裙拿來,再備一盆冰塊。”落霜不敢多問,連忙應聲去準備。片刻後,澹台凝霜褪去沾了天牢潮氣的紅色宮裝,換上那套新製的衣物——黑色薄紗深V掛脖吊帶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皮質包臀裙緊緊裹著腰臀,將她的身段襯得愈發窈窕,再配上肉色絲襪,肌膚在薄紗與皮質的映襯下更顯白皙,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媚。

她又取來藥膏,輕輕塗抹在頸間殘留的劍痕上,用遮瑕膏仔細掩蓋;隨後拿起裹著冰塊的毛巾,敷在紅腫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稍稍緩解了灼熱的疼。做完這一切,她從袖中取出另一枚暖情香,點燃後放在寢殿的熏爐裡——甜膩的香氣緩緩散開,與昨夜寢殿裡的味道如出一轍,瞬間將氛圍染得曖昧。

而此時的宮道上,蕭夙朝正臉色陰沉地快步走著,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空氣凍住。他散朝後第一時間趕回養心殿,卻得知澹台凝霜不見了,瞬間冇了往日的沉穩,一邊派人四處尋找,一邊親自沿路排查,嘴裡還低聲唸叨著:“這小傢夥到底去哪玩兒了?知不知道朕有多擔心?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想到這裡,他的腳步更快,眼底的焦慮與怒意交織,嚇得隨行的內侍連大氣都不敢喘。

終於,蕭夙朝推開養心殿寢殿的門,暖情香的甜意撲麵而來,他抬眼望去,隻見澹台凝霜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黑色薄紗與皮質的衣物將她襯得妖冶又嫵媚,鳳眸流轉間滿是勾人的光。可他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起——他一眼就瞥見她臉頰上未完全消退的紅印,還有頸間被遮瑕膏掩蓋卻仍隱約可見的淡痕。

蕭夙朝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語氣裡滿是後怕與急切:“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多久,有多擔心?”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又輕又柔,生怕碰疼了她,“還有你臉上,這是怎麼弄的?誰欺負你了?”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緊緊扣在懷裡,鼻尖蹭著他衣襟上淡淡的龍涎香,聽著他滿是急切的問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她抬手,指尖輕輕勾著他腰間的玉帶,聲音裹著暖情香的甜意,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巧:“冇去哪呀,就是在宮裡隨便走了走。”

見蕭夙朝眉頭皺得更緊,目光仍死死盯著她臉頰的紅印,她才緩緩垂下眼睫,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漫不經心:“臉上的印子,是我自己打的啦。”

這話一出,蕭夙朝的身體瞬間僵住。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白皙臉頰上那片醒目的紅,指腹輕輕覆上去,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溫熱,心頭瞬間湧上一股又氣又疼的情緒:“自己打自己?你知不知道這巴掌多用力?臉都腫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急切與不解,“好好的為什麼要打自己?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不敢跟朕說?”

澹台凝霜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尖,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就是覺得好玩兒嘛,想試試自己下手能不能重一點。”她故意避開天牢的事,隻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陛下彆生氣啦,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跟自己較勁了,好不好?”

可蕭夙朝哪裡會信。他太瞭解他的乖寶了,她向來愛美,連頭髮絲都要精心打理,怎麼可能會自己動手打腫臉?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頸間的淡痕,心頭的疑慮更重,語氣卻軟了下來:“乖寶,跟朕說實話,到底是誰弄的?不管是誰,朕都幫你討回來,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繞著他的髮絲,聽著他追問的話,才緩緩抬起頭,眼底泛著水光,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軟:“人家也是聽獄卒說,薛檸語在天牢裡寂寞難耐,竟……竟勾引獄卒做那檔子事。”

她頓了頓,故意垂著眼睫,一副怕他傷心的模樣:“我想著她終究是你的母親,怕你知道了難過,就偷偷去天牢看看,想勸勸她……可誰知道,我剛進去,她就瘋了一樣撲過來,抬手就打了我兩巴掌。”

說著,她還輕輕蹭了蹭蕭夙朝的掌心,將紅腫的臉頰湊得更近,讓他看得更清楚:“你看,打得可重了,現在還疼呢。”

蕭夙朝聞言,眼底瞬間燃起怒火,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他的乖寶心疼他,特意去天牢,竟被那個女人打成這樣!他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被澹台凝霜伸手捂住了嘴。

“哥哥你彆去!”澹台凝霜搖搖頭,眼底突然泛起幾分媚意,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聲音軟得發顫,“我過去的時候,她正跟獄卒在牢房裡做那個……看得我……”

她故意停頓,將身體貼得更緊,黑色薄紗下的柔軟蹭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撒嬌:“我不管,哥哥,我也想要……要你像昨夜那樣疼我,把她帶給我的疼,都用哥哥的溫柔補回來,好不好?”

她說著,還主動仰起頭,唇瓣輕輕蹭過他的下頜,溫熱的呼吸裹著暖情香的甜意,瞬間勾得蕭夙朝心頭一熱。方纔因憤怒燃起的戾氣,竟被她這副又乖又媚的模樣,漸漸壓了下去,隻剩下洶湧的**與對懷中之人的疼惜。

蕭夙朝喉間的滾動還未停下,聽她帶著顫音的撒嬌,眼底的怒火徹底被揉成了軟意。他抬手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到梳妝檯前,小心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隨後拿起一旁裹著冰塊的毛巾,動作輕柔地覆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冰涼的觸感驅散了殘留的灼熱,澹台凝霜舒服地喟歎一聲,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間的龍涎香。蕭夙朝看著她乖順的模樣,指尖輕輕按著毛巾邊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這有什麼好比的?那種醃臢事,也配讓我的乖寶放在心上?”

他想起薛檸語的所作所為,眼底又閃過一絲冷意,可指尖落在她臉頰上的力道,卻愈發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人家不依嘛!”澹台凝霜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將臉從毛巾下抬起來,鳳眸裡泛著水光,帶著幾分委屈的嬌憨,“人家特地找出哥哥上次說想看的衣裳,穿了好久才整理好——你看這薄紗,還有這皮質的裙子,是不是比上次更襯我?”

她說著,故意微微側身,黑色薄紗下的曲線愈發玲瓏,肉色絲襪包裹的腿輕輕蹭過他的膝蓋。隨後又指了指熏爐裡燃著的暖情香,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上次說這暖情香好用,霜兒今天就又點了一支,連味道都跟昨夜的一模一樣……可哥哥現在還在說彆人,都不誇誇霜兒。”

蕭夙朝的目光被她的動作勾得發沉,鼻間滿是暖情香的甜意與她身上的馨香,心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他放下毛巾,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乖寶穿什麼都好看,比世上所有女子都好看。”

他低頭,唇瓣輕輕吻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疼惜,又藏著壓抑不住的**:“是哥哥不好,光顧著生氣,冇先誇我的乖寶。”手指輕輕劃過她吊帶下的肌膚,感受著那份細膩的溫熱,“既然乖寶這麼用心,哥哥自然要好好疼你,把所有好都給我的乖寶。”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劃著他胸前的龍紋刺繡,聽他說要好好疼自己,眼底的媚意更濃。她仰起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裹了層糖:“哥哥,人家今兒早上特意讓禦膳房燉了雪蛤,喝了滿滿一碗呢。”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語氣帶著幾分嬌憨的期許:“人家想再養三個月,把身子養得更軟一點,到時候……哥哥抱起來也更舒服呀。”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她覆著肉色絲襪的腿上,指尖順著大腿根緩緩向上摩挲,絲襪細膩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讓他呼吸愈發沉濁。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玲瓏的身段,聲音沙啞:“那就養,朕讓禦膳房天天給你燉,想要什麼都給你。”

指尖忽然停在她的腿彎處,他眸色深了深,語氣帶著幾分探究的灼熱:“穿絲襪了?裡麵冇嗎?”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卻冇避開他的目光,反而主動將腿往他腿上搭得更緊,聲音帶著刻意的勾誘:“這樣不是方便哥哥嘛~”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氣息漸漸溫熱,“對了哥哥,你更喜歡人家叫你‘主人’,還是叫你‘哥哥’呀?”

暖情香的甜意此刻已徹底瀰漫開來,蕭夙朝隻覺得渾身燥熱,血液裡像是燃著團火,眼底的清明被**漸漸吞噬,狀態越來越不對勁——指尖的觸感、懷中人的軟語,都讓他愈發難以剋製。他喉結滾動著,聲音啞得幾乎要滴出水:“都喜歡……乖寶叫什麼,朕都喜歡。”

澹台凝霜見他被情動纏得失了往日的沉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伸手端起桌案上的酒杯,仰頭含了一口烈酒在嘴裡,酒液的辛辣與她唇齒的甜香交織。隨後她屈起手指,輕輕挑起蕭夙朝的下頜,俯身將唇湊了上去。

冰涼的酒液混著她溫熱的氣息,緩緩渡進他的嘴裡,她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唇角,帶著幾分濡濕的癢。含糊不清的“哥哥~”從兩人相貼的唇間溢位,軟得像羽毛,輕輕搔在蕭夙朝心尖上,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蕭夙朝猛地扣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帶著酒意的吻,將她渡來的酒液儘數嚥下,舌尖還順勢纏上她的唇瓣,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意。懷裡人的柔軟、絲襪的觸感、唇間的酒香,再加上暖情香的催化,讓他再也忍不住,啞聲低歎:“乖寶……真是要把朕勾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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