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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74章 皇後暗訪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情香裹著燭火的暖光在寢殿裡纏得愈發濃烈,澹台凝霜聽見蕭夙朝的話,眼底的水光更盛。她抬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徹底送進他溫熱的懷裡,眼睫輕輕顫動著閉上,像是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備。兩條白皙的長腿順勢纏上蕭夙朝的腰,腳踝在他身後輕輕交疊,將人牢牢勾住。

下一秒,蕭夙朝便帶著她一同倒向榻間,錦緞被麵泛起細碎的褶皺。他壓在她柔軟的身軀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氣息落在她頸間,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隻能死死攥著他的衣襟,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位,連聲音都軟得發顫。她偏過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眼尾泛紅的模樣又乖又媚,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主人……”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格外輕,帶著幾分隱秘的羞怯,卻像羽毛般輕輕搔在蕭夙朝心尖上。他能清晰感覺到懷中人兒的身體在輕輕顫抖,連纏在他腰上的腿都收得更緊。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吻住她泛紅的耳尖,聲音沙啞得裹著情動的暖意:“乖寶想要哪個?得跟主人說清楚,不然主人怎麼知道,該把什麼給我的乖寶?”他故意放慢了指尖,惹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腹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

寢殿內的燭火被風拂得晃了晃,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拉得愈發曖昧。澹台凝霜聽見那句帶著戲謔的問話,眼尾泛紅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卻軟得冇半點力道:“主人壞……”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渾身一僵。

“嗬,乖寶這反應,倒是越來越勾人了。”蕭夙朝低笑出聲,俯身咬住她泛紅的耳垂,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要不要看看?”

他說著,便將掌心遞到她眼前。澹台凝霜卻猛地偏過頭,臉頰貼在冰涼的錦枕上,連耳根都泛著滾燙的紅,聲音細若蚊蚋:“不要……羞人……”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將那痕跡露出來,身子還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被惹惱又不敢反抗的小獸,模樣又乖又嬌。

蕭夙朝見她這副羞赧的模樣,心頭的歡喜更甚,哪裡還捨得真逼她。他反手握緊她的手,將濕熱蹭在她細膩的手腕上,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才俯身吻住她泛著水光的唇,聲音沙啞又帶著笑意:“好好好,不看。不過……”他指尖再次探進,“乖寶把主人惹得這麼難受,可得自己負責哄好。”

蕭夙朝腦海中卻不受控地翻湧起過往——他自認不是良善之輩,雙手沾滿鮮血,屠過叛逆之國,踏過反抗之城,憑著狠戾的雷霆手腕、遠超常人的智謀與靈力,在七國暴君榜上牢牢占據第一的位置,朝臣懼他,敵國恨他,可他從不在意。

直到澹台凝霜出現。她是青雲宗最年輕的女帝,十九歲便手握宗門權柄,卻在他根基未穩時,不顧滿朝非議,親自率領青雲宗禁衛軍助他逼宮;她獻上的計策環環相扣,不僅幫他掃清登基障礙,更力壓了那個親手將他送上康鏵質子馬車的母親薛檸語。他曾以為世間唯有權力能讓他安心,可如今才知,抱著她溫熱的身子,聽她軟糯的撒嬌,比坐擁萬裡江山、掌控蕭國命脈更讓他癡迷——他愛她的眉眼,愛她的嬌氣,愛她在床上的順從,更愛她在朝堂上的銳利,這份愛,早已勝過江山,勝過蕭國,甚至勝過他自己的性命。

失神間,他扣著她細腰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指尖掐進細膩的肌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痛痛痛……”澹台凝霜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掐得蹙眉,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委屈的軟顫,“你掐疼我了,還分神……是不是我剛纔不乖,惹主人不高興了?”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忽的沉了些,眼底也冇了方纔的情動,難免有些慌,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襟,像在試探。

蕭夙朝猛地回神,低頭看見她眉梢輕蹙、眼底泛著水光的模樣,心頭瞬間一緊,連忙鬆開手,指腹輕輕揉著方纔掐出的紅痕,動作又輕又柔,彷彿怕碰碎了珍寶:“不,你最乖了。”

他俯身,在那道紅痕上輕輕吻了吻,聲音褪去了所有戾氣,隻剩下難得的溫柔:“是哥哥不好,剛纔走神弄疼你了。”他冇說自己想起了過往,也冇說那份深入骨髓的珍視,隻將她抱得更緊,帶著補償般的耐心,“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好不好?這次一定讓乖寶舒服。”

情潮在寢殿裡尚未完全褪去,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眼底的歉意與溫柔,心頭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她微微仰頭,主動湊上去,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他的唇角,帶著幾分青澀的主動,隨後又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來嘛……”

話音落下,她還故意收緊腰腹,將自己往他身前送了送。

蕭夙朝本就被她撩得心頭火起,此刻又被這主動的邀約撞得心神失守,眼底最後一絲清明徹底被**吞噬。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在她一聲嬌媚的輕吟中——他幾乎要喟歎出聲,徹底陷入這具柔軟身軀織就的溫柔鄉裡,再不想起身。

燭火燃儘時,天已矇矇亮。澹台凝霜渾身痠軟地窩在蕭夙朝懷裡,頭輕輕靠在他溫熱的頸窩,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睡得極沉。她一條白皙的大腿隨意地橫在他腰上,右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胸膛,指尖偶爾隨著他的呼吸輕輕動一下,脖子下枕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像隻依賴主人的小貓,透著全然的安心。

蕭夙朝率先醒來,晨光透過紗帳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泛著淡淡的粉,模樣乖巧得讓他心尖發軟。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毫無防備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低聲失笑:“這小傢夥,睡得這麼沉,也不怕朕一時忍不住,讓你在周公之禮中醒來。”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李德全輕緩的腳步聲,隨後是他恭敬的聲音:“陛下,時辰到了,該上朝了。”

蕭夙朝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他更想留在榻上,抱著懷裡的人兒多睡一會兒。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生怕驚動了她,隨後俯身,輕輕將滑落的錦被往上拉了拉,仔細蓋好她露在外麵的肩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壓低聲音對殿外說:“知道了,你進來給朕更衣。”

李德全推門進來時,見帝王正站在榻邊,目光溫柔地看著床上熟睡的皇後,連周身的戾氣都淡了幾分。他不敢多言,連忙捧著朝服上前,動作輕緩地為蕭夙朝更衣,生怕驚擾了榻上的人。

李德全捧著玄金色帝服上前,衣料上繡著的五爪金龍在晨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帝王的威嚴。蕭夙朝抬手任由內侍為自己穿戴,玄色衣料貼合著他挺拔的身形,腰間束上明黃玉帶時,周身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懾人的帝王氣場。

可這份威嚴在他轉身看向榻間時,又悄然融成了化不開的溫柔。他緩步走到床邊,見澹台凝霜不知何時蹙了蹙眉,錦被滑落些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蕭夙朝俯身,指尖輕輕將被角往上掖了掖,仔細裹住她的肩頭,連一絲寒風都不願讓她沾到。

做完這一切,他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滿是珍視。隨後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帶著清晨的微涼與他獨有的暖意,一觸即分,卻滿是繾綣。

“乖乖睡,”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美夢,“朕去上朝,晚些就回來咱們用早膳。”

說完,他又駐足看了片刻,直到確認她睡得安穩,才轉身邁步,腳步輕緩地走出寢殿。殿門合上的瞬間,他周身的溫柔又被帝王的肅穆取代,隻是眼底深處,仍殘留著幾分對榻間人兒的牽掛。

寢殿的紗帳被晨光染成淺金,澹台凝霜緩緩睜開眼時,枕邊早已冇了溫度。她抬手揉了揉發沉的太陽穴,指尖觸到頸間淺淺的紅痕,昨夜的纏磨與滾燙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臉頰微微發燙。此時皇城深處的金鑾殿內,朝會纔剛過一半,禦座上的蕭夙朝正聽著戶部尚書奏報糧草事宜,指尖無意識地叩著扶手,眉峰緊蹙,眼底滿是藏不住的不耐煩——若不是念著朝政不能荒廢,他早已離了這朝堂,回寢殿守著他的乖寶。

澹台凝霜冇再多想,起身時隻覺腰腹傳來一陣痠軟的疼,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她沉默著走到妝台前,目光掃過鏡中自己頸間的痕跡,隨手從衣箱裡取出一套新製的紅色宮裝——領口繡著纏枝蓮紋,裙襬綴著細碎的珍珠,走動時會泛著細碎的光澤,款式新穎又透著幾分淩厲。穿好衣裳的瞬間,她眼底的柔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先前在夜店強要她的那些小混混,蟄伏了這麼久,也該去算算總賬了;還有那位曾叱吒風雲、如今淪為階下囚的薛太後,她也該去“探望”一番。

推開門時,冷風灌入,澹台凝霜下意識地吸了口氣,腰腹的痠痛又添了幾分,她忍不住低呼一聲“嘶”——蕭夙朝昨晚是真的狠,此刻渾身的痠軟都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疼得她腳步都慢了半分。

一路穿過宮道,她獨自一人來到天牢外。厚重的鐵門透著森冷的潮氣,兩名獄卒守在門口,見有人走來,立刻警惕地迎上前,粗聲問道:“來者何人?天牢禁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紅色宮裝在陰暗的天牢外愈發奪目,她抬眼掃過兩名獄卒,聲音清冷:“不認識本宮?”

獄卒這纔看清來人的模樣,嚇得連忙跪地,聲音發顫:“皇後孃娘金安!奴才方纔眼拙,未能認出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澹台凝霜冇理會他們的求饒,抬腳便要往天牢裡走。獄卒見狀,情急之下猛地起身,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聲音帶著慌亂:“娘娘!您不能進啊!天牢乃重犯羈押之地,陰暗潮濕,恐汙了娘孃的貴體,而且……而且陛下也未曾下旨允您入內啊!”

澹台凝霜猛地抽回衣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皇宮上下,哪有本宮不能進的地方?饒是陛下的金鑾殿、禦書房,本宮也是想進就進,無需通報。”她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獄卒,“還是說,你敢憑著一句‘陛下未允’,便冒犯本宮?”

獄卒被她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奴纔不敢!奴纔不敢冒犯娘娘!”說著便挪開身子,不敢再攔。

而此時的養心殿內,大內總管落霜端著一盆溫熱的清水走進寢殿,本是想伺候皇後孃娘梳洗,可目光掃過那鋪著雲錦軟墊的千工拔步床時,卻發現床榻上空無一人——疊得整齊的錦被旁,隻放著一支皇後常用的玉簪,人卻不見蹤影。落霜心頭一緊,手裡的銅盆差點晃出了水:皇後孃娘身子本就痠軟,怎麼會不見了?這宮裡人多眼雜,娘娘獨自出去,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可怎麼向陛下交代?

澹台凝霜踩著冰冷的石階往天牢深處走,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般的血腥氣撲麵而來,她卻連眉峰都冇動一下,直到停在一間關押著小混混的牢房外。牢內昏暗,幾個混混正癱在地上閒聊,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一身紅衣的她時,眼中先是錯愕,隨即閃過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

澹台凝霜冷眼看著這一切,轉身對身後跟著的獄卒冷聲下令:“開門。”

那獄卒本就嚇得心頭髮顫,此刻更是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娘娘不可啊!這些人是陛下下令關押的重犯,未經陛下允許,奴才實在不敢擅自開門,若是陛下怪罪下來,奴才……奴才擔當不起啊!”

“擔當不起?”澹台凝霜猛地轉頭,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她抬手,帶著戒指的手掌“啪”地一聲落在獄卒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天牢裡格外刺耳。獄卒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他們是當眾侮辱本宮的罪人!”澹台凝霜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許久的怒火,“本宮要審他們,還要你一個奴纔來攔?”

這一巴掌徹底嚇住了所有獄卒,其餘守在附近的獄卒見狀,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磕得地麵咚咚響:“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們並非有意阻攔,隻是……隻是怕違了陛下的旨意啊!”

澹台凝霜卻冇理會他們的求饒,目光落在旁邊一名獄卒腰間彆著的佩劍上。她上前一步,不等對方反應,便伸手抽出長劍,冰冷的劍刃瞬間橫在了方纔被打的獄卒脖子上,劍刃的寒氣讓獄卒渾身發抖,牙齒都開始打顫。

“鑰匙拿來。”澹台凝霜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人心,“再敢說一個‘不’字,本宮現在就斬了你,替陛下清理這不辨尊卑的奴才。”

獄卒被嚇得魂飛魄散,卻還是猶豫著不敢動——一邊是皇後的威壓,一邊是帝王的旨意,他實在不敢輕易抉擇。

見他遲遲不應,澹台凝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收回劍,手腕一轉,竟將冰冷的劍刃橫在了自己的頸間。鋒利的劍刃瞬間劃破細膩的肌膚,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在紅色的宮裝上,像雪中綻放的紅梅,觸目驚心。

“你拿不拿?”澹台凝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你若不拿,今日本宮便死在這天牢裡,讓陛下看看,是他的旨意重要,還是他的皇後重要!”

跪在地上的獄卒們見狀,嚇得魂都冇了,連忙磕頭:“娘娘!娘娘使不得啊!奴纔給!奴才這就給您拿鑰匙!”先前被劍指著的獄卒更是連滾帶爬地摸出腰間的鑰匙,雙手捧著遞到澹台凝霜麵前,生怕晚一秒,這位皇後真的會做出傻事。

澹台凝霜冷眼看著獄卒顫抖著遞來鑰匙,並未收回頸間的劍,隻用眼神示意最靠近牢門的獄卒開門。那獄卒不敢耽擱,抓著鑰匙的手都在發顫,哆哆嗦嗦地插進鎖孔,“哢嗒”一聲打開了牢門。

門剛開,澹台凝霜便收了劍,隨手將染血的劍扔給身後的獄卒,紅色宮裝裙襬掃過地上的灰塵,徑直抬腳邁了進去。牢內的幾個小混混見狀,先前的戲謔早已蕩然無存,縮在角落看著她,眼神裡滿是驚恐——他們雖不知眼前人的身份,卻能從她的氣勢與獄卒的態度裡,看出這人絕非善茬。

澹台凝霜繞著他們走了一圈,靴底碾過地上的稻草,發出細碎的聲響,更添了幾分壓迫感。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烙鐵,又掃過幾個混混瑟縮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本宮向來不喜歡用刀啊劍的,太吵。”

話音落,她轉頭看向牢門外的獄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刑房的烙鐵傳過來,要燒得最燙的那種。”

獄卒們哪敢違抗,連忙一路小跑著去傳烙鐵。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有兩名獄卒端著燃得正旺的火盆前來,火盆裡的烙鐵泛著刺眼的橙紅色,還冒著縷縷青煙,灼熱的溫度隔著幾步遠都能感受到。

澹台凝霜上前,無視獄卒遞來的布墊,直接伸手握住烙鐵的木柄,掌心被燙得微微發疼,她卻像毫無知覺一般。她走到縮在最前麵的那個混混麵前,看著對方嚇得麵無人色的模樣,語氣竟帶了幾分“溫柔”:“彆動,乖一點,動了的話,會更疼的。”

那混混早已嚇得說不出話,隻一個勁地往後縮。可澹台凝霜哪會給她機會,她上前一步,踩著對方的褲子將人牢牢固定在原地,隨即抬腳,精準地碾在對方腿間的要害處,力道之大,讓那混混瞬間發出一聲悶哼,臉色慘白如紙。

不等對方緩過勁來,澹台凝霜抬手,將那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按在了他腿間的要害上!

“滋啦——”

皮肉被灼燒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伴隨著混混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天牢。那混混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囚服,卻被澹台凝霜踩著褲子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要害被烙鐵燙得焦黑,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

澹台凝霜緩緩收回烙鐵,看著烙鐵上殘留的焦肉,眼神冇有一絲波瀾,隻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個混混,聲音冷得像冰:“下一個,誰想先來?”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著同伴的慘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連連求饒,連抬頭看澹台凝霜的勇氣都冇有。澹台凝霜冷眼看著他們苟延殘喘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倒是惜命。”

她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獄卒,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陛下先前對這些人,是怎麼說的?”

獄卒連忙磕頭回話,聲音發顫:“陛、陛下說,待查明所有同黨後,擇日問斬。”

“擇日?”澹台凝霜輕笑一聲,眼底卻冇半分暖意,“擇日不如撞日。傳本宮的話,這些人不必等了,即刻賜淩遲,用最鈍的刀,讓他們慢慢受著,也讓旁人看看,辱了本宮的下場。”

“喏!”獄卒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應下,轉身便要去傳旨,卻被澹台凝霜叫住。

“等等。”她拎著還泛著熱氣的烙鐵,目光掃過牢內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音冷冽,“先把這裡的‘動靜’處理好,彆汙了本宮去見婆母的路。”說罷,她將烙鐵扔回火盆,紅色宮裝裙襬掃過地麵,徑直往外走,“現在,帶本宮去看看廢太後。”

獄卒連忙起身引路,不敢有絲毫耽擱。身後的天牢裡,混混們的慘叫聲與烙鐵灼燒的滋滋聲交織在一起,刺耳至極,澹台凝霜卻像冇聽見一般,腳步平穩地穿過陰暗的通道,直到停在一間更為簡陋的牢房前——這裡便是薛檸語的羈押之地。

牢內的薛檸語穿著粗布囚服,頭髮散亂,早已冇了往日太後的威儀。見澹台凝霜進來,她緩緩抬頭,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聲音沙啞卻帶著不甘:“你來了。真是越來越惡毒了,同哀家當年最討厭的樣子,冇有任何變化。”

澹台凝霜抬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指尖劃過發間的珠釵,動作優雅得彷彿不是在天牢,而是在帝王的寢殿。她看著薛檸語狼狽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若有變化,今日最高興的,該是婆母您吧?隻可惜,讓您失望了。”

薛檸語死死盯著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特意來天牢,就是為了嘲笑哀家?看哀家從雲端跌落地獄,你很得意?”

澹台凝霜聞言,緩緩俯身,雙手撐在牢門上,目光銳利地穿透鐵欄,落在薛檸語身上。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清晰而決絕:“不。”

一字落下,滿室寂靜。她看著薛檸語驟然變僵的臉色,緩緩補充道:“本宮來,是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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