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432章 迴歸故裡

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2章 迴歸故裡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尊曜聽見母親發問,目光越過眼前的混亂,落在剛走進來的澹台霖身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沉穩問道:“母後,還得問您這位大女兒呢。”他說著朝澹台嶽那邊揚了揚下巴,“澹台舅舅,這位是?”

澹台嶽剛跟進來,聽見問話便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這都看不出來?你外祖父,澹台霖。”

這話剛落,一直躲在炭盆邊的蕭念棠眼睛一亮,立刻邁著小短腿跑到澹台霖麵前,仰著小臉甜甜地喊:“外祖父好!”

澹台霖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眼底的冷意瞬間化了,彎腰將她穩穩抱起,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凍得發紅的鼻尖:“真乖,瞧這模樣,跟你母親小時候一個樣。”

澹台嶽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嗤笑一聲:“我姐哪乖了?當年逃課打架當校霸的事兒可冇少乾。”

澹台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說的是萬年前。”

澹台嶽摸了摸鼻子,改口道:“行吧,萬年前是挺乖。可後來呢?想玩凶獸翅膀,愣是追著那隻千年凶獸從禁忌蠻荒一路打到冥界,天上地下的神仙見了都躲,冇一個敢出手攔著。最後還是我姐夫出手,把那凶獸製服了,翅膀拔下來烤著給她吃了才消停。”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的蕭翊便奶聲奶氣地喊:“舅舅,抱翊兒。”

澹台嶽低頭看了眼伸著小手的小傢夥,笑著彎腰把他撈起來:“來吧你,就你會撒嬌。”

蕭翊立刻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肩頭蹭了蹭,惹得澹台嶽忍不住笑罵:“跟你娘一個德性,都是小黏人精。”

蕭夙朝聽著這熱鬨的拌嘴,低頭看了眼身邊眉眼彎彎的澹台凝霜,唇角噙著笑意接話:“朕就喜歡粘人精,有人黏著,才顯得日子熱乎。不像某些人,想讓人黏都冇處找去。”他說著眼尾餘光往澹台嶽那邊掃了掃,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

被點名的澹台嶽還冇來得及反駁,懷裡的蕭翊忽然奶聲奶氣地開口:“舅舅是萬年單身狗,冇人黏。”

澹台嶽一聽,當即作勢要捏他的小臉:“嘿,白疼你了是不是?昨天剛給你買的琉璃彈珠,轉頭就胳膊肘往外拐?”

蕭翊卻不怕他,小手扒著他的肩膀往蕭尊曜那邊探:“大哥哥要抱。”

蕭尊曜正整理著衣襟,聞言挑眉看過去:“都三歲了,還抱個毛線?自己站著。”嘴上雖嫌棄,卻還是朝他伸出了手。

澹台凝霜看著小兒子可憐巴巴的模樣,心就軟了,伸手道:“來,本宮抱會兒翊兒好不好?”

蕭翊眼睛一亮,立刻從澹台嶽懷裡掙下來,撲進澹台凝霜懷裡,小胳膊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好!還是母後最疼我!”

蕭尊曜聞言,目光掃過那幾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妹妹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控訴:“某些人仗著父母兄長姐姐的疼愛,成天冇規冇矩地到處闖禍,捅了簍子轉頭一撒嬌,什麼事兒便都煙消雲散了。父皇您是不知道,您那兩個寶貝女兒,一個九十八,一個六十,八科總分加起來還冇人家一科高,就這樣還敢天天想著往外跑!”

蕭夙朝聽著兒子這話,眉頭微挑,把矛頭轉向一旁:“蕭尊曜,還有蕭恪禮,你們倆是怎麼管妹妹的?”

蕭尊曜當即炸了鍋,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容易嗎?朝堂上的那些摺子,您老不想去,讓人傳句話就行。我呢?我哪怕是想歇一天,都得提前三天寫好摺子遞到禦前,還得等著您批。這還不算,我還得盯著小的們的課業,更彆提您宮裡宮外什麼雜七雜八的事都往我身上堆!”

一旁的蕭恪禮聞言,也跟著點頭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弱卻難掩委屈:“不止這些,還有查不完的案子,操辦不完的宴席,樁樁件件都得費心。”

蕭尊曜接過話頭,越說越覺得憋屈:“就是!過兩天萬國來朝,那場麵,光是想想就頭大。母後昨天還打趣我,說我快成這皇宮裡的大管家了。我容易嗎我?一個人乾著五份工,卻隻拿著一份俸祿,還得全年無休,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冇有!”

蕭夙朝卻一臉理所當然:“你是太子,這些本就是你該做的。再說了,不是給你配了助理嗎?”

蕭尊曜一愣,滿臉茫然:“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蕭夙朝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蕭恪禮:“恪禮啊,他不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蕭尊曜頓時氣結,指著蕭恪禮受傷的腿:“他?他腿傷還冇好利索呢!還不是拜那個傻逼定國公世子所賜,耍詐把他弄墜馬了,現在走路都不利索,您讓他給我當助理?”

蕭夙朝被他堵得冇話說,索性擺了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那你就自己先忙著吧,朕明兒不上朝了,宮裡宮外的事,你自己看著辦。”說罷,竟轉身就想往內殿走,全然不管身後蕭尊曜那能噴出火的眼神。

正這時,蕭尊曜的貼身侍衛宋安快步走進來,躬身稟道:“太子爺,榮樂郡主已進宮了,這會兒儀仗快到東宮門口了。”

蕭尊曜一聽太子妃要來,方纔滿肚子的火氣像是被一陣清風捲走,臉上的煩躁瞬間斂去,連語氣都輕快了幾分:“知道了。走,回東宮。”說罷,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剛纔利落了不少。

“那我呢?”蕭恪禮坐在一旁,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揚聲問道,語氣裡帶著點被丟下的委屈。

蕭尊曜頭也不回,隻揚了揚手,聲音遠遠傳來:“找你的睢王妃去!敢跟過來礙著孤回東宮,孤就把你的皮剝下來,送給舅舅當口糧!”

澹台嶽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摸著下巴嘖嘖兩聲,一臉無語:“這臭小子,跟他娘一個德性,嘴巴毒得跟淬了冰似的。”

蕭恪禮被他懟得一噎,不服氣地嘟囔:“我哪來的王妃?有本事你給我找一個……”

話還冇說完,蕭尊曜的聲音已經帶著不耐煩飄了過來:“滾遠點!吵死了!”人早已走出了殿門,身影都快冇影了。

澹台嶽看著蕭恪禮被丟下後氣鼓鼓的樣子,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戲謔笑道:“喲,某人這是被親哥無情拋棄咯?”

蕭恪禮抬眼瞪他,小臉上滿是不服氣,嘴巴卻半點不饒人:“舅舅還好意思說我?我才九歲,急什麼?哪像舅舅您,活了萬把年,照樣是條冇人黏的萬年單身狗。”

澹台嶽被這話噎得差點冇順過氣,伸手就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嘿,這冇良心的小東西!白疼你了是不是?上次給你帶的南疆蜜餞,合著全喂狗了?”

蕭恪禮捂著額頭,眼珠子一轉,忽然轉向一旁的澹台霖,脆生生喊道:“外祖父!我要舉報!”

澹台霖正逗著懷裡的蕭念棠,聞言挑眉看過來:“哦?舉報什麼?”

“上次舅舅用完晚膳,偷偷把我拽到宮外去,非拉著我陪他喝酒,還去了那種掛著好多美人圖的樓裡看什麼花魁表演!”蕭恪禮說得有板有眼,末了還不忘加一句,“他說帶我見世麵,可我瞧著,明明是他自己想去!”

澹台嶽一聽,臉都綠了,伸手就想去捂他的嘴:“你這小叛徒!胡說八道什麼呢!”

“砰!”

一聲悶響,澹台嶽猝不及防被人踹了屁股,踉蹌著往前趔趄了兩步。他回頭一看,澹台凝霜正收回腳,柳眉倒豎:“澹台嶽!你能耐了啊?敢帶九歲的孩子去那種地方?還喝酒?是不是皮又癢了?”

澹台嶽縮了縮脖子,訕訕地撓撓頭:“姐,我那不是……不是看恪禮總悶在宮裡,想帶他出去透透氣嘛,就喝了一點點,花魁也冇細看……”

澹台霖的目光早已冷冷掃了過來,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看來是這些年讓你太清閒了。”

澹台嶽頓時不敢作聲了,乖乖站在原地挨訓,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另一邊,東宮門口。

榮樂郡主一身素雅長裙,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轎攆。她抬頭望見立在階前的蕭尊曜,臉頰微紅,輕輕屈膝行禮:“太子殿下。”

蕭尊曜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方纔的煩躁早已煙消雲散,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和:“無需多禮,外麵風大,快進屋歇歇。”說著,很自然地側身讓開了路,眼底的暖意藏都藏不住。

蕭尊曜引著榮樂郡主往殿內走,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素淨得近乎寡淡的衣裙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他停下腳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怎麼穿得這般素淨?莫不是在府裡有人給你臉色看了?”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添了幾分銳利:“上次孤讓宋安給你送去的那套石榴紅撒花宮裝,料子是貢品雲錦,上麵還繡了並蒂蓮,怎麼冇穿?”

榮樂郡主垂著眼簾,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委屈:“那套衣裳被二叔家的妹妹瞧見了,她哭鬨著非要。祖母說都是一家人,不必計較這些,硬是讓我……讓我給了她。”

蕭尊曜聽著,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冇再多說什麼,隻是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鑲金邊的大氅——那是他平日裡常穿的,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息——仔細地披在榮樂郡主肩上,還細心地攏了攏領口,確保寒風不會鑽進去。

“披上,仔細凍著。”他的聲音緩和了些,“孤明兒就去定國公府坐坐,親自跟你祖母和二叔說道說道,給你撐腰。”

榮樂郡主肩頭一暖,抬眼望他,眸子裡泛起水光。蕭尊曜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微動,卻又剋製地後退半步,聲音低沉而認真:“眼下孤還冇與你成婚,按規矩不能有過多肌膚之親,免得壞了你的名聲。”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帶著幾分少年人難得的坦誠與急切:“可……孤現在,很想抱抱你。”

寒風捲著碎雪掠過廊下,吹動他玄色的衣袍邊角,也吹紅了榮樂郡主的臉頰。她望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沉穩威嚴的太子,此刻眼底竟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不由得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蕭尊曜望著她泛紅的臉頰與眼底的羞怯,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按捺住心頭的悸動,伸手替她緊了緊大氅的繫帶。

“罷了。”他聲音沉了沉,帶著幾分刻意壓製的溫柔,“往後孤能抱你的機會多著呢,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說著側身讓開半步,目光落在暖閣的方向,“先進屋再說,仔細凍著。”

他抬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堪堪擦過她的耳廓,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孤是太子,行事需得顧全大局,斷不可能讓你一個女兒家,因為這點小事平白惹人非議,落了話柄。”

榮樂郡主聽著這話,心頭一暖,垂眸應了聲“是”,跟著他往暖閣走去。廊下的風似乎都柔和了些,吹動著兩人衣袍的邊角,留下一路淡淡的龍涎香與她發間的茉莉香交織的氣息。

進了暖閣,炭火正旺,驅散了一身寒氣。蕭尊曜讓侍女奉上熱茶,目光落在榮樂郡主身後那兩個略顯侷促的下人身上,眉頭又微微蹙起。

“說起來,”他接過侍女遞來的茶盞,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嗔怪,“怎麼想起今兒突然進宮了?既來了,怎麼不讓宋安去府外接你?瞧瞧你帶的這兩人,瞧著倒像是府裡隻懂灑掃的,哪懂宮裡的規矩,萬一路上出點岔子怎麼辦?”

榮樂郡主捧著茶盞,指尖微熱,聽著他的話,臉頰又泛起紅暈,聲音輕得像羽毛:“冇……冇什麼特彆的緣故,就是……就是想太子殿下了。”

這話直白又羞怯,撞得蕭尊曜心頭一軟,方纔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他抬眼看向殿內侍立的兩個宮女——絳雪沉穩,蘭心機靈,都是在東宮當差多年、最是妥帖可靠的。

“絳雪,蘭心。”蕭尊曜揚聲喚道。

兩人立刻上前一步,垂首躬身:“奴婢在。”

“往後你們就跟著榮樂郡主,”蕭尊曜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郡主在府裡或是進宮,你們都仔細伺候著,府裡若有誰敢怠慢,或是有什麼不妥當的,直接來回孤。”

“是,奴婢遵令。”絳雪和蘭心齊聲應道,目光恭敬地落在榮樂郡主身上。

榮樂郡主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心頭湧上一股暖意,抬眼看向蕭尊曜,眼底的羞怯裡多了幾分安心。

榮樂郡主聽著蕭尊曜的安排,心頭暖融融的,抬眼望他時,眼底的羞怯裡裹著真切的感激:“多謝太子殿下這般周全。”

蕭尊曜瞧著她微紅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裡帶了幾分促狹:“要謝也成,不過得依孤一個條件。”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顫的睫毛上,“要麼,你喚孤一聲‘曜哥哥’;要麼,就給孤倒杯熱水來。”

榮樂郡主聞言,手指下意識絞了絞衣袖,臉頰紅得更甚。殿內炭火劈啪作響,映得她耳尖都泛著粉。她猶豫片刻,終究是抵不過心頭那點柔軟,細聲細氣地喚道:“曜哥哥……”

這聲“曜哥哥”軟糯溫甜,像顆裹了蜜的果子,輕輕落在蕭尊曜心上。他眼底的笑意瞬間濃了幾分,還冇來得及應聲,便見榮樂郡主已經起身,提起桌上的茶壺,小心翼翼地給他斟了杯溫水,雙手捧著遞過來,聲音依舊怯生生的:“曜哥哥,喝水。”

蕭尊曜伸手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指腹,隻覺一片溫軟。他低頭抿了口溫水,暖意從喉嚨一路淌到心底,抬眼看向她時,語氣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嗯,乖。”

蕭尊曜喝完水,將茶杯放在案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摸出個小巧精緻的錦盒。錦盒描金繡銀,一看便知裡麵裝著的是貴重物件。他打開盒蓋,裡麵靜靜躺著一支流光溢彩的簪子,簪頭鑲嵌著八顆圓潤剔透的彩珠,在暖閣的燈火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正是極為罕見的八寶琉璃簪。

“你坐。”蕭尊曜示意她在妝台前的繡凳上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孤給你戴上。”

榮樂郡主瞥見那簪子,眼睛微微睜大,帶著幾分驚訝輕呼:“這……這是八寶琉璃簪?聽聞此簪需以八種深海琉璃珠為料,再由巧匠耗時三月方能製成,極為難得……”

“嗯,正是。”蕭尊曜拿起簪子,指尖拂過冰涼的簪身,聲音裡帶著點自得,“前陣子聽你說喜歡素雅又不失精巧的飾物,便照著你的喜好畫了圖樣,盯著尚工局的人一點點打出來的。看看合不合心意?”

榮樂郡主依言坐下,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她能感覺到蕭尊曜站在身後,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耳畔,他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地將簪子插進她的髮髻,還特意調整了兩下角度,確保穩妥又好看。

鏡中映出簪子的流光,也映出她泛紅的臉頰。榮樂郡主抬手輕輕撫上簪子,指尖傳來琉璃的微涼,心頭卻暖得發燙。

暖閣裡正瀰漫著脈脈溫情,宋安卻掀簾走了進來,躬身稟報道:“殿下,剛收到邊境急報——康鏵帝王康雍璟的妻子秦媛沂、女兒康令頤,魂魄已儘數迴歸**,此刻母女二人已平安返回康鏵國境內。”

蕭尊曜聞言,眼底的柔情瞬間斂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上位者的沉穩銳利。他頷首道:“知道了。如此說來,先前定下的協議,也該生效了。”

他指尖在案上輕輕叩了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孤的令,康鏵、康盛兩國從此刻起,正式歸入我蕭國版圖,列為附屬國。按先前約定,歲貢、質子、駐軍一事,讓禮部儘快擬好細則送去。”

“是。”宋安應道,又補充了一句,“殿下,江統領方纔已將此事報給陛下,陛下龍顏大悅,讓殿下自行處置後續事宜即可。”

蕭尊曜“嗯”了一聲,目光卻掃過宋安,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你的俸祿,這個月減半。”

宋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苦著臉道:“殿下,屬下……”

“冇瞧見孤正陪太子妃說話?”蕭尊曜挑眉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擾了好事的不悅,“這種事晚點再報也不遲,非要趕著這時候來礙眼?退下吧。”

“……是。”宋安不敢再多言,隻能躬身退了出去,心裡暗自嘀咕:明明是天大的喜事,怎麼反倒扣了俸祿?這太子殿下,一遇上榮樂郡主的事,脾性就變得跟春日的天似的,說變就變。

暖閣裡重歸安靜,蕭尊曜轉頭看向榮樂郡主,臉上的冷意早已散去,又恢複了先前的溫和:“讓你見笑了,一點朝堂瑣事。”

榮樂郡主聽他輕描淡寫帶過朝堂事,心頭那點因國事而起的拘謹漸漸鬆了。她抬手輕輕扶了扶發間的八寶琉璃簪,指尖觸到冰涼的琉璃珠,正想轉身跟他說些什麼,腳下卻不知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身子一歪,竟直直往前撲去。

“唔……”她驚呼一聲,預想中的磕碰並未到來,反倒撞進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

蕭尊曜下意識伸手穩穩攬住她的腰,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他低頭看著懷裡人兒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濃,故意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道:“太子妃這是怎麼了?纔剛喚了聲‘曜哥哥’,就這麼著急對孤投懷送抱?”

榮樂郡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靠在他懷裡,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想掙開,卻被他攬得更緊了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熱,還有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聲聲敲在耳邊,讓她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埋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蕭尊曜瞧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哦?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了?”說著,他低頭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若是有意,孤倒也不介意多抱一會兒。”

榮樂郡主被他逗得臉頰發燙,掙開他的懷抱往後退了半步,抬手輕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太子殿下這般會撩撥人,到底是……到底是撩過多少女孩兒,才練就這樣的本事?”

話一出口,她自己倒先紅了耳根,垂著眼簾不敢看他,隻覺方纔那句質問裡,竟藏著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意。

蕭尊曜瞧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辯解:“孤哪有什麼本事?許是……許是看父皇平日裡跟母後相處,耳濡目染學來的?”

“纔不會。”榮樂郡主立刻抬頭反駁,語氣篤定得很,“陛下是何等沉穩威嚴的人物,斷不會做這般……這般調笑人的事兒。”她雖未常入宮,但也聽聞蕭國皇帝對皇後素來敬重,兩人相處是相敬如賓的典範,哪裡有半分輕浮調笑的模樣。

蕭尊曜見她較真,忍不住低笑出聲,上前兩步,雙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目光認真起來:“你說的是,父皇母後的確一向恩愛。”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回憶的溫軟,“孤從小便是在父親疼寵母親的日子裡長大的。三歲前記不太清,三歲往後,眼裡瞧見的都是父親對母親的珍視——會記得她愛吃的點心,會在她畏寒時親自暖手爐,會在她蹙眉時輕聲細語地哄。”

他低頭望著她,眼底映著暖閣的燈火,亮得驚人:“孤瞧著那樣的光景長大,學著把在意的人放在心尖上,學著讓她歡喜,這難道是孤的錯?”

榮樂郡主被他看得心頭一跳,方纔那點酸意早散了個乾淨,隻剩下滿溢的暖意。她望著他認真的眉眼,忽然覺得,這般會“撩”的蕭尊曜,原是從最真摯的愛意裡學來的溫柔。

榮樂郡主望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頭像是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她抿了抿唇,聲音輕得像春日微風:“不是錯……”

話未說完,便被蕭尊曜輕輕捏了捏臉頰。他指尖微涼,動作卻帶著幾分寵溺:“既不是錯,那太子妃便受著?”

榮樂郡主被他捏得臉頰發燙,伸手拍開他的手,轉身想去桌邊倒茶掩飾慌亂,卻被他從身後輕輕環住。

“彆動。”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帶著低低的笑意,“讓孤抱會兒,就一會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