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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3章 藏私房錢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榮樂郡主被他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衣襟上淡淡的龍涎香,心頭那點少女的羞怯漸漸化作滾燙的期待。她微微側過頭,鬢邊的八寶琉璃簪折射出細碎的光,聲音裡裹著孩子氣的憧憬:“真想快點長大啊……長大了,就能嫁給曜哥哥了。”

蕭尊曜聞言一怔,隨即鬆開環著她的手,低頭看著她仰起的小臉,眼底泛起無奈又好笑的暖意:“你才七歲,著什麼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拂過那支流光溢彩的簪子,“乖乖等著,等你滿了二十歲,孤便備齊三書六禮,用八抬大轎風風光光迎你入主東宮,做孤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說著,他故意板起臉逗她:“聽說尚書房裡那些小崽子,好些都偷偷給你遞過糖塊?追你的人可不少。”

榮樂郡主被說中心事,臉頰微紅,卻還是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應了聲:“昂。”

這聲輕描淡寫的“昂”剛落,蕭尊曜眼底的笑意驟然斂去。方纔還溫潤的少年太子,周身氣息瞬間冷了幾分,那雙看向她的眸子沉沉的,像結了層薄冰。他忽然俯身,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低啞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你還挺驕傲?”

榮樂郡主被他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一怔,眼底泛起怯意。

“聽著,”蕭尊曜的目光緊鎖著她,一字一頓,帶著幾分偏執的佔有慾,“那些人給你的糖,不準接;他們說的話,不準聽;更不準點頭答應任何事。”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下巴,語氣裡竟透出幾分狠戾:“敢答應任何人,孤就把你鎖起來。鎖在東宮最深處的閣樓裡,讓那些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一眼。聽見冇有?”

暖閣裡的炭火似乎都弱了幾分,榮樂郡主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偏執,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帶著點發顫:“聽……聽見了。”

蕭尊曜這才鬆開手,指腹輕輕蹭了蹭她被捏得發紅的下巴,語氣又恢複了幾分柔和,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乖,記住了,你隻能是孤的。”

榮樂郡主被他那番帶著狠戾的話嚇得心頭一跳,見他終於鬆開手,纔敢小聲嘟囔:“記住了……”她揉了揉有些發僵的下巴,忽然想起什麼,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曜哥哥,我餓了。”

蕭尊曜這才緩過神,方纔翻湧的戾氣褪去不少,低頭看她癟著嘴的模樣,眼底重新漾起暖意:“餓了?”他揚聲朝門外喚道,“宋安,傳午膳。”

話音剛落,宋安便急匆匆掀簾進來,臉色比方纔報信時還要凝重幾分,躬身急道:“太子爺,養心殿那邊出事了!”

蕭尊曜眉頭一蹙:“何事如此慌張?”

“是……是您外祖父,”宋安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方纔得知秦媛沂母女魂魄歸位、已返回康鏵的訊息,竟提著刀就往康鏵皇宮的龍淵殿趕去,宮裡侍衛攔都攔不住!”

蕭尊曜心頭一沉,指尖猛地攥緊:“父皇怎麼說?”

“陛下冇說什麼,”宋安頓了頓,續道,“隻是讓江陌殘江統領帶著一隊親兵跟去了。”

蕭尊曜眸色驟深,瞬間明白了蕭夙朝的用意——外祖父這性子,對秦媛沂母女怕是積怨已久,此番必然是要討個說法。父皇讓江陌殘同去,明著是護送,實則是放了個暗樁。若外祖父有何不測,江陌殘便是現成的藉口,屆時父皇大可名正言順地毀了康鏵,誰也挑不出錯處。

他指尖在案上叩了叩,當機立斷道:“讓東宮那幾個死士跟上,務必隱蔽行事。”

宋安抬眼:“殿下的意思是?”

“告訴他們,”蕭尊曜聲音冷冽,“不必硬攔外祖父,隻需見機行事,務必將秦媛沂、康令頤母女劫持到手。有這兩人在,康鏵便不敢輕舉妄動,外祖父也多一層保障。”

“喏!”宋安領命,轉身便要退下。

“等等,”蕭尊曜補充道,“午膳照樣傳,彆讓郡主餓著。”說罷,他看向榮樂郡主,語氣已恢複平穩,“些許瑣事,很快就好,陪孤用膳。”

榮樂郡主見他神色沉穩,便乖巧應了聲:“好。”

這邊東宮剛擺上膳食,養心殿裡卻又是另一番熱鬨景象。

澹台霖提著刀怒氣沖沖地走後,澹台凝霜忽然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想去東宮瞧瞧,尊曜那小子跟榮樂郡主正談著呢,肯定有意思。”

蕭夙朝伸手將她摁回懷裡,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低笑出聲:“乖寶兒,看什麼看?他們這算哪門子的談戀愛?一個七歲,一個九歲,倆人歲數加起來,怕是還冇朕的鞋碼大,湊一起頂多算過家家。”

澹台凝霜正要撒嬌耍賴,旁邊的澹台嶽已經端起筷子,夾了塊裹著糖醋汁的裡脊往她盤子裡一放:“姐,先吃吧,管他們小屁孩乾嘛?我從早上到現在水都冇喝一口,快成餓死鬼了。”

他話音剛落,蕭念棠捧著自己的白玉小盤湊到蕭恪禮麵前,軟乎乎地晃著身子:“二哥,幫幫忙嘛,這魚刺好麻煩,還有蝦,我剝不動。”

蕭恪禮正手忙腳亂地給蕭夙朝剝蝦剔刺,聞言頭也不抬,朝澹台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冇瞧見我忙著呢?找你舅舅去,他閒得很。”

蕭念棠眨巴眨巴眼,二話不說就把盤子推到了澹台嶽麵前。緊隨其後,五歲的蕭錦年和三歲的蕭翊也捧著自己的盤子圍了過來,異口同聲道:“舅舅也幫我們弄!”

蕭念棠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舅舅最能乾了。”

澹台嶽看著麵前三個仰著小臉的小傢夥,氣笑了:“合著我就是你們家的專職伺候員?當年伺候你們母親逃課打架收拾爛攤子,如今還得伺候你們這群小的剔魚刺剝蝦?澹台家的人啥時候成伺候人的命了?”

正說著,被乳母抱在懷裡的一歲小糰子蕭景晟忽然張了張嘴,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洽牛佑……”

三歲的蕭翊聽得眼睛瞪得溜圓,一臉茫然地看向周圍:“什麼玩意?他說的是人話嗎?”

五歲的蕭錦年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地當起了翻譯:“景晟是想吃牛肉,他說的是‘吃牛肉’。”

蕭恪禮好不容易將手裡的蝦剝得乾乾淨淨,魚刺也挑得一根不剩,剛想鬆口氣,懷裡的蕭景晟忽然伸出小胖手,指著他含糊道:“要二二抱。”

他無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將小糰子抱進懷裡,指尖點了點他軟乎乎的臉頰:“是二哥,不是二二。你這小傢夥,就知道欺負你二哥我腿傷還冇好利索。”

話音剛落,旁邊的蕭翊也湊了過來,張開雙臂嚷嚷:“二哥,我也要抱!”

蕭恪禮斜睨他一眼,故意板起臉:“你看你二哥像那冤大頭嗎?剛伺候完父皇,又得哄小的,現在還要抱你這個三歲的?”

“翊兒來,父皇抱。”蕭夙朝笑著朝蕭翊張開雙臂。

蕭翊立刻撲過去,被蕭夙朝穩穩接住,還不忘扭頭衝蕭恪禮做了個鬼臉:“父皇比二二好!”

蕭恪禮頓時黑了臉,暗自磨牙:這怎麼還帶傳染的?連“二二”都學會了。蕭翊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前陣子搶了他的琉璃盞,這是記仇呢!

他憋著氣哼了一聲:“行啊,父皇好,那你夜裡也讓父皇哄你睡覺,彆再哭著喊著找二哥。”

蕭翊卻得意地從懷裡掏出個小巧的手機,螢幕亮著,赫然是正在跟蕭尊曜打電話。他把手機往蕭恪禮麵前湊了湊,蕭尊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蕭恪禮你想死是吧?敢欺負翊兒?是皮癢了,還是你哥我提不動刀了?”

蕭恪禮聽得頭皮發麻,忙對著聽筒辯解:“我哪有欺負他?不過是逗了兩句,這小子就告黑狀!”

話音未落,旁邊的澹台嶽夾著一筷子魚肉,慢悠悠地補了一刀:“哦?是嗎?剛恪禮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故意轉向蕭翊,眨了眨眼,“翊兒你說說,剛纔你二哥是不是說你都三歲了,不該再讓人抱,還問你‘看你二哥像不像冤種’?”

蕭翊立刻點頭如搗蒜,對著手機大聲道:“是!二哥就是這麼說的!”

聽筒那頭的蕭尊曜瞬間炸了,聲音陡然拔高,連暖閣裡的榮樂郡主都能隱約聽見:“蕭恪禮你等著!”

緊接著便是他對榮樂郡主的吩咐,語氣雖急卻仍帶著安撫:“榮樂,你在東宮待著,讓絳雪她們陪著你用膳,孤去趟養心殿,很快回來。”

隨後,那股怒意再次對準蕭恪禮,字字如冰錐:“蕭恪禮,孤五分鐘就到。你最好洗乾淨脖子等著,看孤今兒不扒了你的皮!”

“啪”的一聲,電話被狠狠掛斷。

蕭恪禮舉著手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轉頭怒視澹台嶽:“舅舅!你故意的吧?”

澹台嶽笑眯眯地塞了口魚肉,嚼得津津有味:“哎呀,小孩子可不能撒謊,舅舅這是幫你還原事實嘛。”

蕭夙朝在一旁看得直樂,抱著蕭翊晃了晃:“看來你二哥今兒是躲不過去了。”

蕭恪禮隻覺得後頸發涼,這纔想起自家大哥護短的性子有多可怕——平日裡對幾個弟妹寶貝得緊,尤其是蕭翊,簡直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他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暗道自己怎麼忘了這茬,偏要去惹那小祖宗。

蕭翊窩在蕭夙朝懷裡,小腦袋得意地晃了晃,衝蕭恪禮做了個鬼臉:“他活該!父皇,我還有個秘密要告訴你——二哥藏私房錢啦!”

蕭夙朝挑眉,來了興致,指尖撓了撓他的咯吱窩:“哦?知道藏哪兒了?”

“知道!”蕭翊立刻挺起小胸脯,說得有板有眼,“二哥讓人在您常用的那方端溪硯底部挖了個小洞,還配了個一模一樣的小蓋子蓋上,藏幾張銀票啊、小錠金子啊,還有些稀奇小玩意兒,可方便了!”

蕭念棠聽得眼睛睜大,忍不住插了句嘴:“二哥就不怕父皇您日常用硯台時,不小心把那蓋子碰掉了?”

五歲的蕭錦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地分析:“二哥未必有這智商考慮周全。否則,也不會每次都被大哥收拾得服服帖帖,據說都快有心理陰影了,對吧姐姐?”

蕭念棠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也對。上次他偷偷摸了大哥的兵符玩,被大哥追著打了半個禦花園呢。”

蕭夙朝聽得低笑出聲,起身拍了拍衣襟:“這麼說,朕還真得去翻翻那硯台。倒要看看,我這二兒子藏了多少‘家當’。”

蕭翊見狀,趕緊從懷裡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了點,把方纔錄下的對話發給了蕭尊曜,又對著話筒喊了句語音:“大哥,你聽見了嗎?二哥不僅藏私房錢,還敢藏在父皇的硯台裡呢!”

訊息剛發出去冇片刻,蕭尊曜的語音就回了過來,帶著幾分戲謔的冷意,清晰地傳進眾人耳朵裡:“開門。孤已經到門口了,現場版的,聽得可清楚了。”

蕭恪禮站在原地,臉都綠了——這頭還冇應付完父皇和這群小的,那頭大哥已經殺到門口,連藏私房錢的老底都被掀了,今天這日子,簡直冇法過了!

澹台嶽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伸手拍了拍蕭恪禮的肩膀:“節哀,誰讓你得罪了翊兒這尊小菩薩呢。”

蕭夙朝已經邁步往書案走去,邊走邊笑:“走,先去看看我兒的‘小金庫’,順便給你大哥開個門。”

蕭翊縮在蕭夙朝懷裡,小眼神得意地瞟著蕭恪禮,奶聲奶氣地補刀:“二哥,節哀哦。”話音剛落,他忽然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襟,委屈巴巴地告狀,“父皇,我二哥剛纔翻我白眼!”

蕭恪禮簡直氣笑了,剛想瞪眼反駁,就見走到一半的蕭夙朝猛地頓住腳步,而剛掀簾進門的蕭尊曜也恰好聽到這話,父子倆竟異口同聲地沉喝:“蕭恪禮!”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嚇得蕭恪禮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到了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

這時候,一直安坐吃飯的澹台凝霜動作極快地起身,從蕭恪禮懷裡把懵懵懂懂的蕭景晟接過來,穩穩抱在自己膝頭,還順便夾了塊桂花糕塞進小糰子手裡,然後重新坐下,慢悠悠地繼續吃飯,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蕭恪禮看著這一幕,徹底無語了——親孃啊,您哪怕假裝攔一下呢?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您兒子被圍攻?這家裡,就冇一個心疼他的嗎?

蕭尊曜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底泛著冷意:“藏私房錢,欺負幼弟,還敢翻白眼?蕭恪禮,你今兒是想把一年的罰抄都攢齊了?”

蕭夙朝也轉過身,手裡不知何時多了那方端溪硯,指尖敲了敲硯底的小蓋子,似笑非笑:“還有這個,你打算怎麼解釋?”

蕭恪禮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父子倆,再瞅瞅旁邊看熱鬨的舅舅和弟妹們,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乾脆閉了眼——得了,今天這頓罰,怕是躲不過了。

蕭夙朝把玩著那方端溪硯,指尖輕輕旋開底部的小蓋子,藉著殿內的燈火往裡一瞧,先是摸出一疊銀票,隨即又掏出個亮晶晶的物件——竟是枚鴿子蛋大小的藍鑽戒指,切割得極為精巧,在光線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拿著戒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眼熟,轉頭看向澹台凝霜:“霜兒,這戒指……是不是你的?前陣子你說找不到了,還鬨了好幾天脾氣。”

澹台凝霜正喂蕭景晟吃米糕,聞言抬眼瞥了一下,漫不經心道:“嗯,是我的。”

蕭夙朝挑眉,冇再多說,伸手又往硯台裡掏。這一下,掏出來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先是他自己常穿的那件黑金蟒袍上的衣釦,上麵還嵌著顆黑曜石;接著是蕭尊曜日日戴在手上的翡翠玉扳指,色澤瑩潤,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甚至還有幾張小額銀票,看那摺痕,倒像是蕭翊平日裡揣在懷裡當寶貝的;更絕的是,連蕭念棠和蕭錦年這對雙生姐妹最喜歡的那對珊瑚珠簪子,還有給蕭景晟辟邪的銀質平安扣,竟都整整齊齊地躺在裡麵。

滿殿的人都看呆了,連蕭尊曜都愣住了——他這二弟,藏的哪是私房錢,分明是把全家人的寶貝都蒐羅齊了!

蕭夙朝把這些東西一一擺在案上,看著那小山似的一堆物件,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蕭恪禮,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幾分玩味:“行啊蕭恪禮,藏得挺多啊。朕倒想問問,你把全家的東西都收羅到自己這兒,是打算開個寶庫?”

蕭恪禮看著案上那堆“罪證”,臉色由白轉青,忽然猛地轉頭,目光直直鎖定在一旁看戲的澹台嶽身上,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舅舅。”

澹台嶽被他這眼神看得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虛:“你……你看我乾嘛?咱們之前說好的,這事敗露了五五分責,可不能賴賬。”

“五五分?”蕭恪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七你三,我隻接受這個比例。”

澹台嶽立刻炸了毛,拍著桌子站起來:“憑什麼?當初蒐羅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是我給你出的主意,找工匠挖硯台的也是我,你憑什麼多占兩分?”

蕭恪禮冇理會他的叫嚷,扶著桌沿費力地站起身——他那條受傷的腿還冇好利索,站著都有些打晃。他一步步挪到蕭夙朝麵前,隨手從案上拿起蕭尊曜的翡翠扳指,指尖捏著那冰涼的玉質,抬眼看向澹台嶽,語氣帶著威脅:“我現在可是能銷燬證據的。這玉扳指再金貴,砸成了碎塊,也當不成銀票花。”

他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語氣:“外祖父若是知道,他最寶貝的女兒的戒指、外孫們的物件,都被你攛掇著藏起來了,恐怕會提著他那七匹狼鞭子,親自來招呼您吧?”

澹台嶽被戳中軟肋,卻還嘴硬:“就算是我主使的,你敢砸嗎?這可是尊曜的心愛之物,砸了他能饒了你?”

“有何不敢?”蕭恪禮冷笑一聲,手臂猛地抬起,狠狠將那枚翡翠扳指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瑩潤的玉扳指瞬間碎裂開來。

或許是用力過猛,又或許是腿傷不穩,他砸完後身子猛地一晃,重心全失,竟直直跪在了那些玉碎片上!

尖銳的玉碴狠狠紮進膝蓋的傷口裡,疼得他瞬間倒抽一口冷氣,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慘白如紙,卻硬是冇哼出聲,隻是死死咬著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眾人都被這變故驚得愣住了。

蕭恪禮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顫抖著從懷裡摸出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剛纔錄下的澹台嶽承認“主使”的視頻。他指尖哆嗦著點了發送,直接發給了外祖父澹台霖。

緊接著,他又對著手機鏡頭,拍下自己跪在碎玉上、膝蓋滲出血跡的模樣,發了段語音過去,聲音裡帶著刻意壓出來的哭腔,委屈得不行:“外祖父……我疼……舅舅他欺負我,不僅攛掇我藏東西,我不依他,他還逼我砸了大哥的扳指,現在我的腿……好疼啊……”

說完,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氣,眼角擠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狼狽。

澹台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你……你這小兔崽子,竟然給我玩陰的!”

蕭恪禮抬眼瞪他,眼神裡哪還有半分委屈,隻剩滿滿的倔強:“彼此彼此。”

蕭尊曜見蕭恪禮跪在碎玉上疼得臉色發白,膝蓋處的血跡暈染開來,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起來,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急切:“胡鬨!腿傷本來就冇好利索,再這麼折騰,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蕭恪禮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藉著蕭尊曜的力站穩了,伸手就往膝蓋上摸,硬生生將紮進肉裡的玉碎片拔了出來。血珠順著指縫往外冒,他卻隻是齜牙咧嘴吸了口冷氣,轉眼就看向臉色鐵青的澹台嶽,聲音發緊卻透著股不肯罷休的執拗:“不用勞煩傳太醫,小傷而已。舅舅,現在能好好談談三七分的事了嗎?”

他話音剛落,殿外忽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震得窗欞都似在發顫:“澹台嶽!”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澹台霖一身風塵仆仆的朝服,顯然是剛從康鏵趕回來,連朝冠都冇來得及摘,臉色黑沉得能滴出水來,正大步流星地闖進來,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直直射向澹台嶽。

澹台嶽嚇得一個激靈,腿肚子都在打轉,慌忙擠出笑臉迎上去:“父親大人?您……您怎麼回來了?這小子純屬胡編亂造,您可彆聽他的!”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蕭恪禮使眼色,那眼神裡滿是“快幫我圓回來”的祈求。

蕭恪禮卻偏過頭,故意對著澹台霖舉起還在滲血的膝蓋,聲音委屈又清晰:“外祖父,您看,舅舅不僅逼我藏東西,還害我傷成這樣……”

澹台霖的目光掃過他膝蓋上的傷口,又落在案上那堆零碎物件和地上的玉扳指碎片上,臉色更沉了,手裡的朝珠被攥得咯吱作響:“胡編亂造?那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尊曜的扳指又是誰砸的?”

澹台嶽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在心裡把蕭恪禮罵了千百遍——這小兔崽子,真是半點情麵都不講!

蕭翊窩在蕭夙朝懷裡,小腦袋瓜轉來轉去,忽然瞥見桌案上那三十來張蓋著硃紅大印的大額銀票,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子,伸手就想去夠:“父皇,是銀票!”

蕭夙朝低頭看他那副饞樣,失笑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喜歡?送你了,乖兒子。”

蕭翊立刻歡呼一聲,手腳並用地從蕭夙朝懷裡爬起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銀票,小手指著票麵一張張數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那認真的模樣活像隻護食的小獸。

蕭夙朝瞧著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愛財的性子,多半是隨了他的乖寶兒澹台凝霜。

萬年前的光景忽然湧上心頭:那時的澹台凝霜剛修煉成人形不久,還是個懵懂的鬼影,揣著他偷偷塞的幾個銀錠,就敢溜出幽冥界,在六界之內瘋玩亂跑,一會兒去東海龍宮換珍珠,一會兒去凡間酒樓吃桂花糕,鬨得雞飛狗跳。

偏生澹台霖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每次被人告上門來,看著女兒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總是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最後隻能把一肚子火氣全撒在兒子澹台嶽身上,罰他抄家規抄到三更半夜。等氣消了,轉頭又怕女兒受委屈,巴巴地塞給澹台凝霜一堆金銀珠寶,把那小小的鬼影樂得眉開眼笑。

“一張,兩張,三張……”蕭翊的數數聲把蕭夙朝的思緒拉了回來,隻見小傢夥已經數完了最後一張,興奮地摟著蕭夙朝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一共有三十八張!每張都是一千兩黃金的票票!爹地,我發大財啦!”

蕭夙朝被他親得心頭一暖,笑著颳了刮他的小鼻子:“是是是,我們翊兒成小富翁了。”

旁邊的蕭念棠和蕭錦年看得眼熱,也湊過來嘰嘰喳喳:“父皇,我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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