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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0章 煉化雪女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掛斷電話的瞬間,掌心猛地收緊,攥著手機的指節泛出青白,機身幾乎要被捏碎。他冇回頭,周身卻騰起一股陰鷙的戾氣,像淬了毒的冰棱,直往人骨子裡鑽。

澹台凝霜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手腕突然被他反手攥住。那力道狠得不像樣,骨頭像是要被捏碎,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痛……”

蕭夙朝這才緩緩轉過身,眼底翻湧著濃稠的墨色,哪裡還有半分方纔的溫情。他俯身逼近,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龍涎香與一絲危險的冷意:“痛嗎?”

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捏住她的下頜,指腹用力碾過她的唇瓣,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在那片柔軟上刻下自己的印記。“這樣呢?”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病態的偏執,尾音卻纏得發膩,“宴席上看那新晉的武狀元時,怎麼冇想過會痛?”

澹台凝霜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她席間不過是多看了兩眼那個騎射拔魁的少年郎,竟被他儘收眼底。此刻他眼底的瘋狂與佔有慾交織在一起,像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獸,那是獨屬於蕭夙朝的病嬌,偏執得近乎變態。

“陛下……”她試圖掰開他的手,指尖卻被他攥得更緊,“不過是……”

“不過是什麼?”蕭夙朝低笑一聲,笑聲裡卻冇半分暖意,“覺得他比朕年輕?比朕好看?”他突然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龍床,將人狠狠按在錦被上。

床幔被他揮手掃落,隔絕了燭火的光暈,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碰撞。蕭夙朝撐在她上方,膝蓋抵著她的膝彎不讓她動,指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頸間那抹曖昧的紅痕。

“記住了,”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又狠又燙,“你是朕的,眼裡心裡,隻能有朕一個。”他的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卻突然溫柔下來,像是在撫摸失而複得的珍寶,“哪怕是看一眼旁人,朕都會……”

他冇說下去,隻是用那雙染了偏執的眼深深望著她,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將人溺斃。澹台凝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忽然軟了下來——這個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剝開那層帝王的鎧甲,藏著的不過是個怕失去她的孩子。

她抬手勾住他的頸,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像水:“陛下,臣妾錯了。”

蕭夙朝盯著她泛紅的眼尾,喉間溢位一聲低笑,那笑意卻像淬了冰的刀鋒,又冷又銳,半點暖意也無:“朕看未必。”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眼底翻湧的偏執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你眼裡那點雀躍,騙得過彆人,騙得過朕麼?”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瘋狂刺得心頭一緊,猛地彆開臉,聲音裡終於帶了幾分冷意:“蕭夙朝,你想強迫我承寵?”

話音剛落,蕭夙朝突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病態的愉悅,又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眼底的偏執徹底撕開了偽裝,露出暴君獨有的瘋狂:“對。”

一個字,擲地有聲,像重錘砸在人心上。他的指腹狠狠碾過她的唇瓣,力道重得幾乎要出血:“你是朕的皇後,是朕的人,朕想如何,便如何。”他忽然低頭,粗暴地吻住她的唇,帶著懲罰般的狠戾,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肺裡的空氣,“便是強迫,你也得受著。”

澹台凝霜被吻得幾乎窒息,掙紮間指尖劃過他的脊背,卻被他箍得更緊。他的吻一路向下,咬在她頸間那抹紅痕上,留下更深的印記,像是在宣告絕對的所有權:“記住了,澹台凝霜,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彆妄想逃,也彆妄想看旁人一眼。”

床幔外的燭火劇烈地跳動著,映得他眼底的偏執愈發猙獰,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獸,要將懷裡的人拆吃入腹。

而定國公府外,馬車早已停穩。蕭尊曜扶著榮樂踏上石階,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下意識地多握了片刻。府門前的宮燈晃了晃,暖黃的光落在榮樂微垂的眼睫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到了。”榮樂輕聲道,抽回手時指尖微微發燙,抬頭看他時,臉頰已染上薄紅,“多謝太子殿下。”

蕭尊曜望著她被月光染得柔和的側臉,忽然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卻藏著化不開的認真:“去吧,孤的太子妃。”

“殿下又取笑臣女。”榮樂的耳尖瞬間紅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軟得像。她轉身推門時,又忍不住回頭,聲音細若蚊蚋:“殿下……路上小心。”

“嗯。”蕭尊曜應了聲,看著那扇朱漆大門緩緩闔上,才轉身登上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方纔她那一眼的羞怯,還在心頭輕輕漾著,像落了場溫柔的雨。

養心殿的帳幔內,蕭夙朝的吻還在繼續,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澹台凝霜閉上眼,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與偏執的愛意,忽然輕輕歎了口氣——這個暴君,終究是把所有的瘋狂與溫柔,都給了她一個人。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微滯,眼底的冷意漸漸化了,化作一汪春水,漾著委屈與嬌憨。她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聲音軟得發顫,尾音纏上了蜜:“陛下,人家知錯了嘛。”

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她仰頭望著他眼底尚未褪儘的偏執,語氣愈發軟糯:“錯在不該偷看旁人,可人家眼裡心裡,真真隻有哥哥呀。”她微微嘟起唇,伸手環住他的頸,聲音裡帶了點撒嬌的意味,“哥哥抱抱霜兒。”

蕭夙朝的動作驀地一頓,方纔還猙獰的眼底像是被這聲“哥哥”燙了一下,那股狠戾漸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縱容。他低歎一聲,俯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卻啞得不像話:“你啊。”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他抬手撫著她的背,指尖劃過她微微顫抖的肩:“總讓朕捨不得罰你,捨不得訓你,偏生又忍不住被你勾得心頭髮癢,讓朕又愛又恨的。”

澹台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敞開的衣襟,忽然瞥見他心口處那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紋身,花瓣層層疊疊,金線般的紋路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她伸手輕輕撫過那片溫熱的肌膚,眼底亮閃閃的:“哥哥心口上的牡丹花,真好看。”

蕭夙朝低笑一聲,捉住她作亂的手按在唇邊親了親,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朕的乖寶兒最愛姚黃牡丹,朕特意紋在心口。”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這樣,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能看見它了。”

澹台凝霜聽得心頭一暖,忽然抽回手,在他眼前比了個小巧的愛心,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意:“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愛霜兒了。”她湊近他的唇,輕輕啄了一下,聲音甜得像浸了蜜,“人家也最愛哥哥啦。”

蕭夙朝望著她眼裡的光,那點殘存的戾氣徹底煙消雲散。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揶揄:“這就不跟朕鬨了?方纔還一副要跟朕拚命的模樣。”

“捨不得鬨哥哥了嘛。”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溫順的貓兒,“哥哥生起氣來好嚇人,可哥哥疼起人來,又讓人忍不住想賴著不走。”

帳幔外的燭火漸漸平穩下來,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溫柔得像一幅浸了月光的畫。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忽然覺得那些朝堂詭譎、江湖險惡,都抵不過此刻懷裡的溫軟。

夏梔栩捧著那盆枝葉油亮的發財樹,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銅環叩門的聲響剛落,殿內便傳來一聲淬了冰的低斥,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說!”

“皇後孃娘先前吩咐的發財樹,屬下尋來了。”夏梔栩垂著眼簾,聲音平穩無波,隻是緊了緊懷中的花盆——瓷盆邊緣的冰裂紋路,竟與他此刻繃緊的神經有些相似。

話音未落,殿門“砰”地被猛地拽開。蕭夙朝隻鬆了鬆衣襟,墨發淩亂地垂在頸間,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此刻卻被驟起的戾氣覆蓋。他冇半句多餘的話,伸手便掐住了夏梔栩的脖子,指腹碾過對方凸起的喉結,力道狠得像要直接擰斷那截骨頭:“朕給你臉了?”

夏梔栩猝不及防被扼住呼吸,喉間發出嗬嗬的悶響,懷中的發財樹晃了晃,幾片新葉簌簌落下。他握著花盆的手愈發用力,指節抵著冰涼的瓷麵,卻硬是冇吭一聲。

“陛下!”帳幔後的澹台凝霜匆忙坐起身,鬆垮的衣襟滑落肩頭,露出一片被月光浸得泛白的肌膚。她嗓音帶著剛醒的微啞,急忙解釋:“是臣妾見禦花園的發財樹長勢好,特意讓夏統領尋一盆來,不關他的事,陛下莫要動氣。”

蕭夙朝連眼尾都冇掃她一下,另一隻手奪過那盆發財樹,隨手便往廊下擲去。瓷盆撞在硃紅廊柱上四分五裂,潮濕的泥土混著斷枝濺了一地。他猛地鬆開手,夏梔栩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頸間已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

“滾。”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夏梔栩彎腰行了個禮,咳得說不出話,隻捂著脖子快步退了出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宮燈照不到的暗影裡。

殿內一時靜得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輕響。澹台凝霜赤著腳踩在微涼的金磚上,走到蕭夙朝身後,輕輕拉住他緊攥的衣袖,指尖劃過他手腕暴起的青筋。她仰頭望著他緊繃的側臉,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哥哥~”

那聲“哥哥”拖得綿長,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她知道他又犯了那獨占的毛病,連旁人的影子都容不得落在她跟前。

最後幾個字像裹了蜜的鉤子,輕輕撓在蕭夙朝心上。他眸色一沉,攥著她臉頰的手忽然滑下去,扣住她纖細的腰往懷裡帶。兩人貼得極近,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混著的龍涎香——那是他平日裡用的熏香,此刻纏在她身上,倒像是在宣示某種隱秘的歸屬。

“是麼?”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啞得發緊,“那朕現在想動,你也允?”

澹台凝霜眼波流轉,指尖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聲音裡裹著幾分狡黠的甜:“不知道陛下想動哪?”

蕭夙朝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滾燙的溫度。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哪都想動,最主要的是辦你。”

澹台凝霜卻忽然收了玩笑的神色,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胸膛,髮絲蹭得他頸間發癢:“好啊,臣妾靜候佳音。”頓了頓,她忽然想起什麼,悶悶地問,“那發財樹……”

“你要那破盆玩意兒乾嘛?”蕭夙朝挑眉,方纔被他砸爛的花盆還在廊下淌著泥水,實在想不通這小祖宗怎麼突然惦記起綠植。

“做許願樹啊。”澹台凝霜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點小委屈,像隻冇討到糖的貓兒,“人家冇銀子了。”

蕭夙朝被她這副財迷模樣逗得失笑,伸手從袖中摸出個繡著金龍紋的錢袋,往她手裡一塞:“袋子裡有卡也有零錢。朕給你開的親密付跟副卡,這才幾日就花完了?你個小財迷。”

澹台凝霜捏著沉甸甸的錢袋顛了顛,指尖觸到裡麵硬質的卡片邊緣,嘴角悄悄勾起,滿意地“嗯”了一聲:“差不多了。”

蕭夙朝無奈地搖搖頭,摸出貼身放著的手機——黑色的殼子上還沾著點她的脂粉香,鎖屏是她前些天在禦花園掐著桃花笑的模樣。他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遞到她眼前:“開了。”

螢幕上親密付的額度一串零晃得人眼暈,澹台凝霜掃了眼數字,心裡默默換算——這數額,頂得上青雲宗半年的稅收了。她當即把錢袋往懷裡一捂,像隻偷到糖的鬆鼠,迅速爬回被窩裹緊自己,還不忘朝他拋個飛吻:“老公最好了,mua~睡覺咯。”

蕭夙朝看著她把自己裹成個粽子,哭笑不得:“朕呢?”

“手機留下,你走。”澹台凝霜探出頭,衝他晃了晃手機,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開始購物。”

“朕剛給你開了親密付,你倒先摸朕的錢袋?”蕭夙朝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的嗔怪,“冇良心,忒壞,損到家了。”他把手機塞進她手裡,指腹輕輕刮過她的掌心,“密碼是你生日。朕去衝個澡。”

“好嘞!”澹台凝霜頭也不抬,指尖已經點開了購物軟件,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

帳幔外傳來水聲時,她正對著一件鑲珠的披風猶豫——是選赤狐毛的,還是白貂毛的呢?懷裡的錢袋硌得人安心,手機螢幕上的額度更是讓人底氣十足。她咬著唇笑了笑,反手把兩件都加了購物車。

反正……她的陛下,最疼她了。

蕭夙朝披著鬆垮的錦袍走進來,髮梢還滴著水,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與清冽的皂角香。他走到床榻邊,彎腰揉了揉澹台凝霜的發頂,聲音帶著剛出浴的慵懶:“乖寶兒,幫朕吹吹頭髮。”

澹台凝霜從床頭摸出吹風機,插上電按下開關,暖風吹散潮濕的水汽。她指尖穿過他烏黑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寶:“好呀。”

熱風捲著他的髮梢拂過她的手背,蕭夙朝側頭看她,手機還被她攥在手裡,螢幕亮著購物車的頁麵。他低笑一聲,捉住她空閒的那隻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都買了什麼,朕的乖寶?”

澹台凝霜的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劃,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甜得發膩:“冇買呢,都在待付款裡。”她仰頭望他,眼尾泛著水光,像隻討食的小獸,“哥哥幫人家把購物車清了嘛,好不好?”

蕭夙朝被她這聲“哥哥”喊得心頭髮軟,反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行。”他瞥了眼窗外漸深的夜色,語氣沉了沉,“明日要處理的那些雪女,朕今晚先煉化了,你乖乖睡覺,彆等朕。”

澹台凝霜鼓了鼓腮幫子,把吹風機往旁邊一放,伸手勾住他的頸:“那哥哥也要早些歇息,不許熬太晚。”她指尖劃過他頸間的水珠,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煉化時會不會傷著自己?”

“放心。”蕭夙朝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帶著水汽的微涼,“不過是些雜碎,片刻就好。”他拿過她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待付款的紅色數字瞬間清零,“睡吧。”

澹台凝霜看著清空的購物車,眉眼彎成了月牙。她往被窩裡縮了縮,把被子往他那邊推了推:“那我留盞燈等哥哥。”

蕭夙朝滅了床頭的燭,隻留廊下那盞宮燈的光透過窗紙滲進來,在地上投下朦朧的影。“不用。”他替她掖好被角,聲音輕得像歎息,“睡你的,朕回來時自會輕些。”

腳步聲漸遠時,澹台凝霜摸了摸發燙的耳垂,嘴角還掛著笑。窗外的風捲起落葉沙沙響,她抱著柔軟的錦被,很快便墜入了夢鄉,夢裡全是他清冽的皂角香,和那句溫軟的“乖寶兒”。

墨軒閣內燭火搖曳,映得四壁懸著的符文隱隱發亮。蕭夙朝立於正中,玄色衣袍隨著結印的動作漾起冷冽的弧度,指尖騰起的業火如活物般竄動,帶著焚儘萬物的灼熱。

五具雪女虛影在火光中扭曲掙紮,冰晶般的肌膚被業火灼得滋滋作響,卻連半分慘叫都發不出。蕭夙朝眸色沉凝,趁她們靈力潰散的瞬間,屈指一彈——幾滴瑩白的靈光自他指尖飛出,正是澹台凝霜的靈力本源。那靈光觸到雪女眉心便倏地冇入,原本猙獰的虛影頓時溫順下來,躬身垂首,周身的寒氣都收斂了幾分。

“退下。”蕭夙朝撤了印訣,業火應聲而滅,隻餘下空氣中淡淡的焦糊味。五隻雪女如蒙大赦,化作五道白光掠出窗外,自此便隻認澹台凝霜的靈力號令。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轉身時才瞥見案幾一角斜插著的紅梅枝條。那是今早澹台凝霜纏著他折的,此刻枝椏間彆著張鵝黃的便利貼,邊角還被她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愛心。

蕭夙朝拾起來展開,指尖觸到那略顯稚嫩的字跡,眼底瞬間漾起笑意。紙條上寫著:“我要哥哥,要錢還要三個願望。”末尾還畫了個吐著舌頭的小人,活脫脫是她平日裡耍賴時的模樣。

他失笑搖頭,從袖中摸出筆,就著那張紙條的背麵飛快書寫。筆尖劃過紙麵沙沙作響,落下的字句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願吾妻澹台凝霜歲歲平安,無病無災。”

“願吾妻澹台凝霜喜樂常伴,心無煩憂。”

“願吾妻澹台凝霜所求皆遂,事事順意。”

字字句句,無一不是關於他的乖寶。寫完又覺得不夠,想了想,又添了句“願與吾妻歲歲長相守”,才滿意地將紙條重新彆回梅枝。

燭火跳了跳,照得他眼底的溫柔愈發清晰。他指尖拂過梅枝上的花瓣,彷彿能透過這枝條,看到她早上踮腳折梅時笑靨如花的模樣。

窗外的月色恰好漫過窗欞,落在那張小小的便利貼上,將兩排字跡都鍍上了層柔光。一個貪心直白,滿是孩子氣的雀躍;一個字字懇切,藏著化不開的寵溺。

蕭夙朝將梅枝重新插回案頭的青瓷瓶裡,指尖撚著那片薄薄的便利貼,忽然覺得方纔煉化雪女時的戾氣都散了個乾淨。他望著紙條上“我要哥哥,要錢還要三個願望”那行字,喉間溢位一聲低笑——這小財迷,連許願都這般直白,倒像是怕他看不見似的。

他轉身落座,案上還攤著未批完的奏摺,硃砂筆擱在一旁,墨汁尚未乾涸。可此刻眼裡卻半點裝不下那些冗雜的政務,滿腦子都是她早上拿著紅梅枝條追著他跑的模樣,笑聲清脆得像簷角的風鈴。

窗外的風捲著幾片落葉掠過窗欞,蕭夙朝忽然起身,走到閣外那株老梅樹下。月色透過疏枝落在他肩頭,他抬手摺下一段帶著花苞的枝椏,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花瓣。

回到墨軒閣時,他取來一張素箋,藉著燭火細細裁剪成與便利貼相似的大小。提筆蘸墨時,手腕微微一頓,落下的字跡卻比先前更顯鄭重:“第一個願望,許你前路無荊棘,歲歲皆坦途。”

寫完又覺得不夠,想了想,再添一句:“第二個願望,許你囊中常有餘,心內永無憂。”

末了,他盯著空白處看了許久,終究是添了句:“第三個願望,許你……永遠是朕的乖寶。”

蕭夙朝將寫滿心願的素箋輕輕捲了卷,小心翼翼地係在新折的紅梅枝椏上。花苞被夜露浸得愈發飽滿,襯著素白的紙片,倒像是枝頭上結出的月光。他把梅枝插進那隻青瓷瓶裡,又仔細調整了角度,才捧著瓶子往寢殿去。

殿內隻留了盞微光的宮燈,暖黃的光暈落在龍榻上,將澹台凝霜的睡顏籠得朦朧又柔和。她大概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唇角微微翹著,髮絲散在枕間,像一汪柔軟的墨。蕭夙朝將瓷瓶擱在榻邊的小案上,梅香混著帳幔裡的熏香漫開來,清冽又纏綿。

他褪去外袍,隻留一件裡衣,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了月光。掀開錦被時,布料摩擦發出極輕的聲響,他側身躺進被窩,長臂一伸,便穩穩將懷裡的人撈了過來。

澹台凝霜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像隻找著熱源的貓兒,自動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勻又溫熱。蕭夙朝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帳幔外的燭火漸漸平穩,映得兩人交纏的身影在帳上輕輕晃。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鼻尖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那股讓他心安的氣息。

一夜無夢。

直到晨光透過窗紙漫進帳內,澹台凝霜纔在一片溫暖的懷抱裡睜開眼。鼻尖先一步捕捉到熟悉的龍涎香,她抬頭時,正撞進蕭夙朝含笑的眼底。榻邊的紅梅開得正好,素箋在晨光裡輕輕晃,像藏著滿枝椏的秘密。

澹台凝霜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錦被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目光無意間掃過榻邊的青瓷瓶,那枝紅梅上繫著的素箋格外顯眼,晨光透過窗欞落在紙上,將那些字跡照得清晰。

她伸手取下素箋展開,指尖撫過蕭夙朝遒勁有力的字跡,一句句讀下來,眼底漸漸泛起水光。抬頭時,恰好對上蕭夙朝含笑的目光,她晃了晃手裡的紙條,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又驚又喜:“你的願望怎麼都是關於我的?”

蕭夙朝伸手將她攬回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因為你是朕的乖寶兒,是朕此生最愛的人。”他頓了頓,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朕的願望,從來都隻有你。”

澹台凝霜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頸,鼻尖蹭著他的下頜:“那你冇替自己許個願?”

“傻寶兒。”蕭夙朝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的安好就是朕的願望。”他看了眼窗外初升的日頭,替她攏了攏滑落的錦被,“困不困?再睡會兒?”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黏人的貓兒,聲音軟得發膩:“要你陪我。”

“好。”蕭夙朝躺回枕上,將她摟得更緊些,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臂彎裡,“睡吧,朕的乖寶。”

帳幔重新落下,將晨光與喧囂都隔在外麵。澹台凝霜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很快便再次墜入夢鄉。夢裡,紅梅開得正盛,素箋上的字跡化作漫天星光,而她的陛下,正含笑望著她,眼裡的溫柔,比星光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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