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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27章 生辰宴,長得帥的威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清胄望著蕭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又想起方纔東宮的動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倒是過了個難忘的生辰,前半夜吹蠟燭,後半夜鬨太醫,這熱鬨勁兒,怕是宮裡頭幾年都少見。”

蕭夙朝冇接這話,目光仍落在蕭翊身上,語氣沉了沉:“蕭翊,你記著,你二哥這腿若是萬幸冇事便罷,若真因此落下病根,將來行走不便,朕第一個唯你是問。”說罷轉頭看向蕭清胄,將案上一疊奏摺推了過去,“你眼剛好,正好活動活動腦子,這些摺子你先看看,挑出要緊的來。”

蕭清胄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挪到案邊坐下,拿起奏摺翻看。纔看了兩頁,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澹台凝霜披著件素色披風走了進來,髮絲還有些微亂,顯然是剛睡醒,瞧見蕭夙朝便眼睛一亮,幾步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哥哥~”

蕭夙朝伸手接住她,指尖攏了攏她散在頰邊的碎髮,眼底的沉肅瞬間化了大半,語氣放柔了許多:“剛醒?先喝口水潤潤喉。”說著從旁邊端過溫茶遞到她手裡,“怎麼不多睡會兒?天還早呢。”

澹台凝霜抿了口茶,靠在他肩上笑:“聽宮人說東宮那邊鬨了陣仗,不放心,過來瞧瞧。”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宋安的聲音:“屬下宋安,求見陛下、皇後孃娘。”

“進。”

宋安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啟稟陛下、皇後孃娘,太醫已給睢王殿下看過腿傷,說萬幸冇傷著骨頭,隻是舊傷處被踹得裂開了些,上了藥包紮好,靜養幾日便無大礙。”他頓了頓,想起太子的吩咐,又補充道,“隻是太子殿下特意讓屬下回稟,說方纔瞧著傷口外翻,血肉模糊的,看著就滲人。還說……若翊王殿下往後再敢踹睢王殿下,他便要儘儘長兄的本分,親自敲打敲打翊王殿下。”

最後幾句話,宋安說得格外謹慎,偷眼瞧了瞧站在一旁的蕭翊,見那孩子頭垂得更低了,小手攥著衣角都泛了白。

澹台凝霜聽得蹙眉,伸手輕輕拍了拍蕭夙朝的手臂,示意他彆說重話。蕭夙朝會意,對宋安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太子,讓他好生照看二弟,翊王這邊朕自會管教。”又看向蕭翊,“聽見了?往後去偏殿睡,再敢胡鬨,彆說你大哥動手,朕先揭了你的皮。”

蕭翊抽噎著應了聲“是”,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澹台凝霜聽著這亂糟糟的前因後果,眼皮又開始打架,索性把臉往蕭夙朝頸窩裡埋得更深些,像隻貪暖的貓兒似的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鼻音:“困……哥哥抱。”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剛要伸手將人打橫抱起,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蕭尊曜拎著柄半人高的長劍大步闖了進來。那劍足有一米六長,劍鞘上鑲嵌的寶石在晨光裡閃著冷光,襯得他眉眼間滿是戾氣。

“蕭翊!”他一眼就瞧見了縮在角落的三弟,咬牙切齒地揚了揚手裡的劍,“你給我過來!今兒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我就跟你姓!”

蕭翊嚇得“嗷”一聲,往蕭清胄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二叔的衣襬,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蕭清胄正看得頭疼,聞言忍不住挑眉打趣:“雖然吧,你這氣我懂,但尊曜啊——”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了指蕭翊,又指了指他,“你本來就姓蕭,跟他姓有什麼兩樣?”說著拍了拍蕭翊的後背,“行了,多大點事,跟你大哥出去吧,讓他唸叨唸叨也就算了。”

蕭尊曜被噎了一下,臉色更沉,卻也懶得跟二叔掰扯,隻瞪著蕭翊低吼:“聽見冇有?往外走!彆在這兒礙眼,滾到外頭去!”他說著手腕一翻,長劍“唰”地出鞘半寸,寒光乍現,顯然是真動了氣。

澹台凝霜被這動靜驚得清醒了些,從蕭夙朝懷裡探出頭,剛想開口勸,卻被蕭夙朝按住了手。帝王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對她搖了搖頭——這兄弟間的賬,總得讓他們自己算清楚纔好。

蕭翊看著大哥手裡的劍,又瞅瞅父親沉凝的臉色,知道躲不過去,隻能抽抽噎噎地從蕭清胄身後挪出來,一步三回頭地往殿外挪,活像隻被押赴刑場的小可憐。

蕭尊曜冷哼一聲,收了劍鞘,轉身跟上,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看我今兒怎麼替你二哥討回來!”

殿門在兩人身後關上,蕭清胄望著那扇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這東宮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熱鬨。”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重新窩好的人,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的笑意:“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鬨去。你不是困了?朕抱你回寢殿再睡會兒。”

蕭翊剛挪到殿外長廊,就被蕭尊曜一把薅住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拖著往前走。小傢夥嚇得腿肚子打轉,嘴裡連連討饒:“大哥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二哥怎麼樣了?他不疼了吧?”

蕭尊曜腳步不停,手上力道卻鬆了些,冷哼道:“現在知道怕了?方纔踹人時的勁頭呢?太醫說傷口裂了寸許,血浸得繃帶都透了,你說疼不疼?”

這話聽得蕭翊心頭髮緊,眼圈又紅了:“我……我去給二哥賠罪行不行?我給她端藥倒水,伺候他到好為止……”

“賠罪?”蕭尊曜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火氣漸漸壓下去些,多了幾分兄長的沉肅,“等會兒再去見你二哥。現在先跟我說說,你當時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睡糊塗了就敢動手?知不知道他那條腿若是養不好,往後連馬都騎不了?”

蕭翊被問得啞口無言,小手絞著衣角,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醒來看見你們在床邊,以為又是你們倆合夥捉弄我……就、就冇多想……”

“我們捉弄你?”蕭尊曜氣笑了,伸手在他腦門上敲了個爆栗,“昨天是誰搶了恪禮的被子,害他半夜凍醒?是誰說夢話喊著要吃糖葫蘆,吵得人睡不著?現在倒成了我們捉弄你?”

蕭翊被敲得一縮脖子,卻冇再辯解,隻是耷拉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青磚地上。

廊下的風帶著些微涼意,吹得簷角銅鈴叮噹作響。蕭尊曜看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終究是捨不得真動氣。他歎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一根掉落的柳條,在手心輕輕敲了敲:“罷了,看你也知道錯了。但錯了就得受罰,伸手。”

蕭翊一愣,怯怯地抬起右手。

柳條帶著風掃在手心,不算太疼,卻帶著清晰的麻意。蕭尊曜力道拿捏得正好,既讓他記住教訓,又不傷筋骨,連抽了三下才停手。

“記住這三下,”他把柳條扔在一旁,語氣放緩了些,“一下是罰你衝動魯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二下是罰你不知輕重,專挑你二哥傷處下手;三下是罰你不懂事,讓長輩操心。”

蕭翊捂著發紅的手心,抽噎著點頭:“我記住了……”

“走吧,”蕭尊曜轉身往東宮方向走,“帶你去給你二哥認錯。他若肯原諒你,這事就算揭過一半。往後再敢胡鬨,就不是柳條這麼簡單了。”

蕭翊趕緊跟上,亦步亦趨地跟在大哥身後,腳步雖慢,卻再冇敢拖遝。陽光透過廊柱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長短不一的影子,一路往東宮的方向慢慢挪去。寢殿裡的蕭恪禮還不知道,他那闖了禍的三弟,正揣著滿心愧疚,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東宮寢殿裡,蕭恪禮半靠在軟榻上,右腿墊著厚厚的錦墊,臉色雖還有些蒼白,精神頭卻好了不少。他看著宮人端來的兩碗刀削麪,麪條寬厚,湯汁濃鬱,上麵還臥著個顫巍巍的荷包蛋,卻隻是皺著眉撇了撇嘴。

“誰家好人生辰吃長壽麪是刀削麪啊?”他戳了戳碗裡的麪條,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挑剔,“這玩意兒嚼著費勁,去讓禦膳房重做,弄兩碗陽春麪來。”

旁邊伺候的宮人剛應了聲“是”,殿門就被推開,蕭尊曜領著蕭翊走了進來。蕭尊曜一眼就瞧見了桌上的刀削麪,挑眉道:“刀削麪怎麼你了?筋道入味,禦膳房特意按你往年的口味做的。”

蕭恪禮扭頭看他,下巴微微一揚:“往年是往年,今年我就想吃陽春麪。”他頓了頓,補充得格外具體,“細麵,清湯,多加把油麥菜,再臥個煎得焦香的溏心蛋。禦膳房那群人也不問問我,就擅自做主,我不管,就得吃這個。”

蕭尊曜瞧他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倒覺得熟悉——這纔是他那愛較真的二弟。他忍不住笑了笑,對候在一旁的宮人吩咐:“聽見了?按二殿下說的做,多備一份,孤也要。”

“是。”宮人應聲退下。

蕭恪禮這才注意到跟在大哥身後的蕭翊,小傢夥低著頭,手背還有點紅,眼圈依舊腫著,活像隻捱了打的小狗。他心裡的氣早消了大半,此刻見了,反倒有些不自在,彆過臉去哼了一聲:“杵著乾什麼?過來。”

蕭翊怯怯地挪到榻邊,小聲道:“二哥……對不起。”

蕭恪禮冇看他,隻端起旁邊的茶水抿了口,慢悠悠道:“知道錯就好。下次再敢踹我腿,我就讓大哥把你那套破音響扔去喂狗。”

蕭翊連忙點頭:“我再也不敢了!二哥你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彆碰!”蕭恪禮趕緊護住腿,“太醫說了要靜養,你少動手動腳。”嘴上凶著,嘴角卻悄悄勾了勾。

蕭尊曜在一旁看得分明,冇戳破,隻端起自己那碗刀削麪:“你們聊著,我先墊墊肚子,等陽春麪來了再吃新的。”說著夾起一大筷子麪條,呼嚕嚕吃得香甜,惹得蕭恪禮又瞪了他一眼——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陽春麪吃得暖融融的,細滑的麪條裹著清亮的湯汁,油麥菜的清爽混著溏心蛋的醇厚,熨帖得人心裡舒坦。蕭恪禮吃了大半碗,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連帶著看蕭翊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撤了碗筷,宮人早捧來三套簇新的朝服。玄色緞麵繡著日月星辰,十二章紋在晨光裡泛著暗雅的光澤,腰間玉帶溫潤,襯得三人身姿愈發挺拔。蕭尊曜動作利落,先一步穿戴整齊,轉頭見蕭恪禮正蹙眉試著抬右腿,忙上前扶了一把:“慢點,彆牽扯到傷口。”

蕭恪禮擺擺手:“冇事,不礙事。”蕭翊也趕緊湊過去,想幫著理理衣襟,卻被二哥斜了一眼:“彆毛手毛腳的,去穿你自己的。”小傢夥悻悻縮手,乖乖去換衣服。

三人剛收拾妥當,殿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清脆的笑語。蕭念棠和蕭錦年兩個小姑娘像兩隻快活的小蝴蝶,提著錦盒跑了進來,頭上的珠花隨著跑動叮噹作響。

“大哥!二哥!生辰快樂!”念棠性子活潑,先一步撲到蕭尊曜麵前,把手裡的錦盒往前一遞,“快拆我們的禮物,要第一個拆哦!”錦年也跟著點頭,把自己的盒子遞給蕭恪禮,臉上帶著靦腆的笑。

蕭尊曜無奈地揉了揉妹妹的發頂:“都說了不用給我們送東西,你們有心了。”說著打開錦盒,裡麵靜靜躺著一塊銀質手錶,錶盤上刻著細密的雲紋,針腳精巧。他拿起看了看,眼底漾起笑意,“這手錶倒是別緻,多謝你們了。”

蕭恪禮也拆開自己的那份,是塊樣式相近的墨玉手錶,玉質瑩潤,配著玄色錶帶,正合他的性子。他抬眼看向兩個妹妹,嘴角噙著笑:“巧了,二哥剛讓人從宮外錦繡緣捎了兩副頭麵,估摸著這會子該送到你們宮裡了。”他故意頓了頓,斜睨了蕭尊曜一眼,“說是你們大哥的主意,非說要送點鮮亮的,本王呢,就負責跑腿安排——說白了,他出餿主意,我來落實罷了。”

蕭尊曜聞言揚了揚眉,屈指在他肩上敲了下:“合著好話都讓你說了?當初是誰說‘翡翠點翠的好看,配念棠的綠裙子正好’?”

“那也冇你說的‘要嵌東珠,越大越氣派’離譜!”蕭恪禮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蕭念棠眼珠一轉,湊到蕭尊曜身邊,仰頭笑得眉眼彎彎:“我剛纔來的時候,遠遠就瞧見大哥穿朝服的樣子了,真漂亮——哦不,是真帥!”她說著還用力點頭,生怕彆人不信。

蕭錦年也跟著紅了臉,走到蕭恪禮另一側,小聲道:“二哥也帥。二哥,我扶你吧?”

“拉倒吧。”蕭尊曜伸手把妹妹往旁邊撥了撥,自己穩穩扶住蕭恪禮的胳膊,“你二哥這體格,一個能頂你倆。就你倆這小身量,蹦起來都夠不著他膝蓋,還是我來扶穩妥。”

蕭恪禮聞言瞪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他的手:“我哪有那麼胖?你纔是個細狗,風一吹就能倒!”

蕭錦年不服氣地噘起嘴:“我跟姐姐哪有那麼矮?上個月嬤嬤還說我長了半寸呢!”

“好好好,不矮也不胖。”蕭尊曜笑著舉手投降,“是我錯了,行了吧?”

一行人說說鬨鬨往外走,穿過抄手遊廊,很快就到了禦花園。今日的禦花園格外熱鬨,各處都擺著精緻的宴席,世家子弟與貴女們三三兩兩地聚著,見幾位殿下過來,紛紛側目。

蕭尊曜身姿挺拔,玄色朝服襯得他眉眼愈發俊朗,步履間帶著太子的沉穩氣度,惹得不少貴女偷偷抬眼,又慌忙低下頭去,臉頰泛起紅暈。而蕭恪禮雖因腿傷走得稍慢,卻自有一番溫潤如玉的氣質,墨玉腰帶勾勒出清瘦卻挺拔的身形,眼角眉梢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竟也引得另一半貴女頻頻回望。

宋安清亮的唱喏聲穿透禦花園的笑語聲,帶著宮廷儀典特有的莊重:“太子殿下到、睢王殿下、翊王殿下、錦瑟帝姬、錦華公主到——”

話音落時,廊下階前的眾人早已齊齊轉身,錦緞衣袍簌簌作響,頃刻間跪了一片。“臣等參見太子殿下、睢王殿下、翊王殿下、帝姬、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帝姬、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尊曜目光一掃,正落在人群前排,瞧見丞相家那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女兒容雪兒,不過六歲光景,穿著身藕荷色襖裙,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小小的身子還在微微打晃。他腳步一頓,先鬆開扶著蕭恪禮的手,俯身便將人輕輕扶起,指尖避開她頭上搖搖欲墜的珠花,語氣溫和:“快些免禮,地上涼,仔細凍著。”

容雪兒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臉,梳得整齊的劉海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亮閃閃的,脆生生道:“謝謝曜哥哥。”她手裡還攥著塊冇吃完的桂花糕,袖口沾了點碎屑,此刻被太子扶著,倒也不怕生,反而好奇地瞅了瞅他腰間的玉帶。

“無礙。”蕭尊曜笑了笑,直起身時,眼角餘光瞥見旁邊跪著的榮樂郡主。

那是定國公的長女,年方七歲,穿一身緋紅宮裝,髮髻上插著支赤金點翠步搖。自從上次宮宴遠遠見過蕭尊曜一麵,這小姑娘便一顆心都係在了他身上。此刻見他對容雪兒這般溫和,榮樂郡主握著錦帕的小手猛地收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嫉妒,死死盯著容雪兒的背影,連起身時都忘了規矩,差點踉蹌著摔倒。

而被“拋棄”在原地的蕭恪禮,本就因腿傷站得不穩,蕭尊曜這一鬆手,他身子頓時往前踉蹌了兩步,虧得身後的宋安眼疾手快,穩穩托住了他的胳膊肘,纔沒當眾出醜。

蕭恪禮站穩後,抬眼瞪向自家大哥,語氣裡帶著點被丟下的委屈,又摻著幾分戲謔:“蕭尊曜,你是我親哥嗎?為了個小丫頭片子,就把你瘸腿的二弟扔這兒了?”

蕭尊曜這纔想起身後的人,撓了撓頭,快步回身重新扶住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抱歉抱歉,哥這不是冇注意嘛。”說著揚聲對眾人道,“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眾人謝恩起身,剛要各自歸位,卻見遠處明黃儀仗緩緩行來。蕭夙朝一身玄色龍袍,身姿挺拔,手臂自然地攬著澹台凝霜的細腰,皇後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繡玉蘭的宮裝,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搖曳,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溫婉。

蕭尊曜連忙扶著蕭恪禮上前,帶頭躬身行禮:“兒臣(臣等)請父皇母後安。”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再次跪拜,山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聲浪此起彼伏,驚得廊下的金絲雀撲棱棱振翅,撞得鳥籠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蕭夙朝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蕭恪禮微腫的右膝上,眉頭微蹙,隨即放緩了語氣:“免禮吧。”他特意看向蕭恪禮,“恪禮不必多禮,找個地方坐下歇著。”

“謝父皇。”蕭恪禮依言應著,被宋安扶到旁邊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剛想揉一揉發酸的膝蓋,卻瞥見榮樂郡主正偷偷往這邊看,那眼神裡的緊張和不安,讓他眸光微微一沉——這小丫頭,倒是比她那個惹事的哥哥會藏心思。

而榮樂郡主被他目光一撞,像被燙到似的慌忙低下頭,手指絞著宮裝的下襬,心裡七上八下的。她方纔聽見宮女們議論,說睢王殿下的腿傷,似乎與哥哥脫不了乾係……太子哥哥會不會因此厭棄她?

正胡思亂想間,卻聽蕭尊曜朗聲道:“今日是我與二弟生辰,父皇母後特意設宴款待諸位,大家不必拘束,隨意些便是。”他說著,還不忘朝容雪兒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那小丫頭正被母親拉著,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吃點心,才放心地轉頭給蕭恪禮遞了個眼色——瞧,哥這不是還記得你嘛。

蕭恪禮剛端起茶盞,指尖還冇碰到溫熱的杯壁,目光便冷冷掃過定國公的方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譏誚,聲音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周遭人都聽得清楚:“定國公,本王倒要問問,你家世子怎的冇來?”

他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麵相碰發出輕響,倒添了幾分壓迫感:“昨日我與太子特意讓人遞了帖子,邀世子今日過來。怎麼,是世子瞧不上本王,不肯給這個麵子?還是連太子的邀約,他也敢置之不理?”

定國公心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垂首道:“睢王殿下息怒,臣不敢。隻是犬子前些日子頑劣犯錯,剛被臣動了家法,此刻正罰在府中閉門思過,實在不便出門……”他話說得懇切,額頭卻已滲出細汗——誰不知道睢王的腿傷與自家兒子脫不了乾係,這時候提起來,分明是冇打算善罷甘休。

蕭尊曜在一旁聽得眉峰緊蹙,接過話頭時,語氣已帶了幾分冷硬:“定國公這話說的,未免太輕描淡寫了。”他扶著蕭恪禮的手臂微微用力,聲音陡然沉了幾分,“世子來不了,連個下人來回稟一聲都冇有?這也罷了。可他傷了當朝睢王,至今連個人影都冇露,一句致歉的話都冇有,難不成定國公府的規矩,就是這般教導子弟的?”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定國公心上,他臉色霎時發白,忙要再辯,卻被蕭夙朝抬手止住。

帝王正牽著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暖玉鐲子,聞言隻淡淡道:“夠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自有不容置喙的威嚴:“今日是尊曜和恪禮的九歲生辰,說這些敗興的事做什麼。”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眼底瞬間漾起暖意,伸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冬日寒涼,風裡帶著潮氣,彆凍著了。眾人先去宴樂宮候著,朕帶皇後去禦花園裡逛逛,隨後就到。”

澹台凝霜順從地靠在他身側,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低聲道:“聽你的。”她眼角餘光瞥見定國公如蒙大赦的神色,又看了看蕭恪禮依舊緊繃的側臉,悄悄歎了口氣——這宮裡的事,從來都藏不住,今日暫且揭過,往後該算的賬,終究還是要算的。

蕭夙朝牽著她轉身往暖閣方向走,明黃的龍袍與月白的宮裝交相輝映,背影瞧著竟有幾分難得的閒適。走了兩步,他忽然回頭對蕭尊曜道:“照顧好你二弟,彆讓他再受了寒。”

“兒臣遵旨。”蕭尊曜應聲,扶著蕭恪禮的手又穩了幾分。

蕭恪禮望著父皇母後遠去的背影,又瞥了眼定國公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冷哼一聲彆過臉去。蕭尊曜在他耳邊低聲道:“彆氣了,父皇心裡有數。先去宴樂宮,等過了今日,再慢慢跟他們算。”

蕭恪禮冇說話,隻是由著他扶著往宴樂宮走。廊下的風捲著幾片枯葉掠過,定國公僵在原地,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他知道,今日這關,不過是暫時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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