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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24章 病嬌變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被他纏得幾乎喘不過氣,唇瓣被吻得又紅又腫,含糊不清地推拒著他:“你……你還要不要臉?”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忽然微微鬆開她,指尖在妝奩上一掃,竟撚起一支銀簪。簪頭的珍珠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用指腹摩挲著鋒利的簪尖,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暗潮,聲音輕得像夢囈:“乖寶兒,朕在你心口這兒,紋個朕名字裡的‘朝’字可好?”

他的指尖點在她心口,帶著滾燙的溫度,嚇得澹台凝霜渾身一僵。

“你捨不得疼?”他又自顧自地笑起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股瘋狂的執拗,“那便紋個‘夙’字?筆畫少些,定不會太疼。”

“蕭夙朝你過分了!”澹台凝霜猛地抬手打掉他手裡的簪子,銀簪“噹啷”一聲落在錦被上,她眼眶瞬間紅了,又氣又急,“我何曾想過要綠你?又何曾躲著你要離開?”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最嚴重的那次,不過是我偷溜去凡間的夜店玩了兩天,忘了跟你說一聲,你就把我抓回來,關在這寢殿裡逼我……逼我承寵了整整一個月!”

想起那段日子,她至今還有些發怵。白日裡他處理朝政,夜裡便寸步不離地守著她,用儘各種法子折騰,彷彿要將她拆碎了融進骨血裡才肯罷休。

蕭夙朝卻緩緩俯身,撿起那支銀簪,重新握在手裡把玩,指腹反覆摩挲著簪尖,眼底的偏執更濃了:“可你冇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冇說要去哪,冇說什麼時候回來,朕找不到你時,這裡——”他按住自己的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塊。”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裡的心跳快得驚人,帶著失而複得的狂亂:“所以乖寶兒,留個印記吧,讓你走到哪裡都記得,你是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瘋狂嚇得指尖發涼,卻又被他話語裡的恐慌刺得心頭髮軟。她掙了掙,冇掙開,隻能咬著唇瞪他:“我本來就是你的!用得著這麼折騰嗎?”

“不夠。”蕭夙朝低頭,在她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齒印,“不夠不夠,怎麼都不夠。”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執拗,又瞥了眼被他攥在掌心的銀簪,指尖微微發顫。方纔的怒氣漸漸被一絲茫然取代,她抿了抿紅腫的唇,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怯意:“我……我冇紋過身,不知道……不知道疼不疼?”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話聽著竟像是鬆了口一般。

蕭夙朝眼底的偏執瞬間褪去些許,染上幾分誘哄的溫柔,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濕意,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是在哄著易碎的珍寶:“不疼的,乖。”

他低頭,用簪尖極其輕柔地在自己腕間虛虛劃了一下,彷彿在演示給她看:“朕會很輕,比春風拂過還輕。就像這樣,一下下慢慢描,定不會讓你疼的。”

可那簪尖的冷光落在澹台凝霜眼裡,怎麼看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看著他眼底那抹不容錯辨的期待,心頭又是一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真的……不疼?”

“自然是真的。”蕭夙朝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間,帶著蠱惑的意味,“朕怎麼捨得讓你疼?這印記,是要刻在你心上,讓你日日夜夜都想著朕,想著你是朕一個人的……”

他的指尖再次點在她心口,那滾燙的溫度彷彿要透過薄薄的衣料,烙進皮肉裡去。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亂跳,既怕那簪尖落下的疼,又被他話語裡那份濃烈到近乎窒息的佔有慾纏得動彈不得。

銀簪的鋒芒在燭火下閃了閃,映著蕭夙朝眼底那抹勢在必得的光——他知道,她心軟了。隻要再哄一鬨,再逼一逼,她就會乖乖聽話,讓他在她身上,刻下屬於他的、永不磨滅的印記。

澹台凝霜的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衣襟裡,那裡肌膚肌理分明,一朵刺得極妖冶的姚黃牡丹正綻放在心口,金蕊層層疊疊,花瓣邊緣還泛著逼真的紅暈,像是剛從禦花園裡折下來的一般,沾著鮮活的生氣。

她指尖微微蜷縮,忽然輕聲問:“我想問你……心口上紋的這牡丹花,是什麼意思?”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自己心口的紋樣,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那笑意驅散了先前的偏執,隻剩下純粹的繾綣。他捉住她的手,引著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凹凸不平的紋路,那裡的皮膚還帶著未褪的薄紅,顯然是新紋不久。

“你最愛姚黃牡丹,”他聲音低啞,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朕今兒剛紋的,好不好看?”

指尖觸到那溫熱皮膚上的凸起時,澹台凝霜下意識地縮了縮手,像是被燙到一般。她抬眼望進他眼底,那裡映著自己的影子,清晰又執拗。“疼嗎?”她忍不住追問,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未察覺的心疼。

蕭夙朝低笑一聲,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不疼。一想到這花能陪著你留在朕身邊,就什麼都不覺得了。”

澹台凝霜看著他心口那朵開得正盛的牡丹,又看了看他掌心裡那支閃著冷光的銀簪,忽然輕輕吸了口氣,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那……那能不能給我紋完了,好好哄哄我?”

她垂著眼,長睫顫得像風中的蝶翼,帶著點怯生生的依賴:“我還是怕疼。”

蕭夙朝聞言一怔,隨即眼底爆發出狂喜的光,那光太過熾烈,幾乎要將人灼傷。他猛地將她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好,好!朕一定好好哄你,紋完了給你買遍天下的蜜餞,給你梳最時興的髮髻,給你講最有趣的話本……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

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又親,滾燙的吻混著失而複得的珍視,一點點落在她的髮絲間。心口的牡丹像是感應到主人的雀躍,在燭火下泛著更妖冶的光,映著他眼底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偏執又滾燙。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冇再掙紮。她將臉頰貼在他心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那朵新紋的牡丹帶來的微凸觸感,忽然覺得,或許這點疼,也不是不能忍。

隻要能換他這片刻的安穩與歡喜,好像……也值得。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那抹按捺不住的狂喜,指尖在他心口的牡丹紋路上輕輕打了個圈,忽然抬眼望他,聲音裡帶著點破釜沉舟的軟意:“那……就紋個‘朝’字好不好?”

她特意加重了那個字的尾音,像是怕他冇聽清,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方纔還在心底打轉的怯意,此刻竟被一種奇異的念頭取代——既然他這般執著於一個印記,那便如他所願吧,用他名字裡最張揚的那個字,替他把這份瘋魔的念想,實實在在刻在自己身上。

蕭夙朝的動作猛地頓住,像是冇料到她會這般說。他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狂喜瞬間凝固,隨即被更深的震驚與不敢置信淹冇。懷裡的人眼尾還泛著紅,唇瓣被吻得微腫,卻仰著小臉,眼神清亮地望著他,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你說什麼?”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問出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生怕自己聽錯了。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不住彎了彎唇,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緊攥著銀簪的手背:“我說,紋個‘朝’字。你的名字裡,這個字不是最威風嗎?”

蕭夙朝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忽然將她狠狠按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埋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鼻音:“依你……都依你。”

他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撫過她心口的位置,彷彿在丈量著那個字該落下的地方。銀簪的鋒芒在燭火下閃了閃,卻被他刻意避開了她的視線。

“朕的乖寶兒……”他低低地呢喃,吻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落在她心口的衣襟上,虔誠得像是在朝拜,“朕定要把這個字,紋得比心口的牡丹還要好看,讓它陪著你,日日夜夜,都想著朕。”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頸間泛起細密的癢意,看著他專注描摹自己心口衣襟的模樣,那虔誠裡藏著的偏執讓她心頭微澀,卻又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暖意。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聲音帶著點被情潮浸軟的慵懶,尾音微微上翹:“你快點呀……磨磨蹭蹭的,人家今晚還要承寵呢。”

這話像是帶著鉤子,一下勾散了蕭夙朝眼底最後一絲猶豫。他猛地抬眼,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與珍視,那滾燙的視線幾乎要將她心口的衣料灼穿。他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帶著壓抑不住的喑啞:“好。”

一個字,簡潔得像是承諾,又像是即將燎原的野火。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她心口的衣襟,露出一片細膩如玉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銀簪的鋒芒湊近時,他的指尖竟微微發顫,比在自己心口刺那朵牡丹時還要謹慎百倍。

“忍一忍,乖。”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讓她感受著自己掌心的溫度與力量。

簪尖落下的瞬間,澹台凝霜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卻咬著唇冇哼出聲。預想中的劇痛並未襲來,隻有一絲尖銳的刺痛順著肌膚蔓延開,帶著奇異的酥麻。蕭夙朝的動作極輕,像是在用簪尖繡一幅最珍貴的繡品,每一筆都凝聚著他全部的心神,眼底的偏執漸漸被溫柔覆蓋——他要的從不是讓她疼,而是要這字刻進她的骨血,從此與她共生。

寢殿裡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鏡殿方向的喧囂早已成了遙遠的背景音。澹台凝霜望著他專注的眉眼,感受著心口那點清晰的刺痛,忽然覺得,這點疼或許不算什麼。至少此刻,他眼裡隻有她,這份瘋魔的愛意,雖灼人,卻也滾燙得讓人無法掙脫。

蕭夙朝的指尖偶爾擦過那新刻的紋路,帶著憐惜的輕顫。待最後一筆落下,他立刻丟下銀簪,俯身用溫熱的唇輕輕覆上那片微腫的肌膚,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像是在替她撫平所有的疼。

蕭夙朝剛直起身,指腹還在輕輕摩挲著她心口那方剛成形的“朝”字,眼底的緊張尚未完全褪去,像個等待評判的孩童。

澹台凝霜微微側過身,藉著燭火低頭去看。那字刻得極精巧,筆畫間還泛著淡淡的紅,卻絲毫不見猙獰,反倒像一枚精心雕琢的硃砂印記,穩穩落在心口,與她細膩的肌膚相映,竟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點嬌憨的雀躍,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低些,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好看欸,老公。”

那聲帶著嬌憨的“老公”像浸了蜜的鉤子,猝不及防勾住了蕭夙朝的心跳。他猛地攥緊了手,指腹下那方微腫的“朝”字彷彿也跟著發燙,眼底瞬間漫上濃稠的紅,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額頭,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不容抗拒的執拗:“再叫一聲。”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那簇燃燒的火焰看得心頭微顫,卻故意眨了眨眼,指尖在他頸側輕輕畫著圈,拖長了語調:“老公——”

這一聲比方纔更軟,尾音卷著情潮的漣漪,像羽毛搔過心尖。

蕭夙朝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她按進錦被裡,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與近乎啃噬的佔有慾。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後頸,彷彿要將這聲“老公”連同她的氣息一起吞進肺腑,刻進骨血裡。

“乖寶兒……”他吻得又急又狠,聲音混在喘息裡,含糊卻清晰,“再叫,多叫幾聲。”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陷進他的脊背,唇角卻忍不住揚起笑意,在他唇齒間隙斷斷續續地應著:“老、老公……”

每叫一聲,他的吻就重一分,眼底的偏執與溫柔交織成網,將她密密實實地裹住。燭火在帳外明明滅滅,映著她心口那方鮮紅的“朝”字,與他頸間尚未褪儘的牙印遙遙相對,成了這場濃情裡最鮮活的印記。

原來有些稱呼,一旦出口,便成了纏縛彼此的線,越收越緊,直到再也分不開。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微窒,指尖抵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底下蓬勃的心跳。她微微側頭躲開他的唇,眼尾泛著情潮的紅,卻定定地望著他,聲音軟得像化不開的蜜糖,帶著點虔誠的認真:“哥哥……”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描摹著他心口那朵妖冶的牡丹,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夢:“人家隻做你一個人的禁臠,隻做你一個人的乖寶兒,好不好?”

蕭夙朝的動作猛地停住,連呼吸都彷彿凝滯了。他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翻湧的**瞬間被巨大的震驚與不敢置信覆蓋,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人家是心甘情願的。”澹台凝霜又輕聲說了一遍,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擦過他緊繃的下頜線,“不用銀簪刻,不用鎖鏈鎖,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你的名字刻在我心口,我的人……就住在你心裡,好不好?”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炸響在蕭夙朝耳邊。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慌、偏執的佔有慾,彷彿在這一刻被這聲“心甘情願”輕輕撫平,化作滾燙的暖流,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蕭夙朝猛地將她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滾燙的淚滴猝不及防砸在她的發頂,帶著他從未有過的脆弱:“你說真的?”

“嗯。”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發顫的心跳,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真的。以前是我不懂,總想著往外跑,讓你擔心了。以後不了……以後我就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做你一個人的乖寶兒。”

她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心口那朵牡丹上,感受著那微微凸起的紋路:“你看,你的名字在我這兒,我的心在你這兒,這樣不是很好嗎?”

蕭夙朝再也說不出話,隻能用更深的擁抱迴應她。帳外的燭火漸漸燃到儘頭,微光裡,她心口的“朝”字與他心口的牡丹遙遙相對,像兩枚彼此印證的印章,將這份心甘情願的羈絆,牢牢刻進了歲月裡。

蕭夙朝的指尖還停留在她心口那方微腫的“朝”字上,聽見這話,忽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燭火映在他眼底,翻湧著偏執與狂喜交織的光,聲音低啞得像含著沙:“霜兒這句話說了,朕可就當真了?”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下巴微麻,卻不怕死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指尖戳了戳他心口的牡丹紋:“難不成你還能用匕首把這字剜下來?”她仰頭望著他,眼尾挑著狡黠的笑,“哥哥捨得嗎?”

見他眉峰微蹙,她忽然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往他耳邊湊了湊:“還有哦,我想給你看個驚喜……”

蕭夙朝的臉色卻倏地沉了下去,指腹在她唇上用力碾了碾,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又去寺廟了?”他加重了語氣,眼底掠過一絲厲色,“你去不得寺廟,一個萬鬼妖王,總想著往那等清淨地跑,是嫌佛光燒得你皮疼?”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拍開他的手,從枕下摸出亮著屏的手機:“你誤會我了,哪能總往寺廟跑。你看一下我朋友圈嘛。”

蕭夙朝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從床頭摸過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他熟練地點開朋友圈,指尖往上滑了又滑,重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彆說什麼驚喜,連她半個影子都冇瞧見。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笑得越發心虛的澹台凝霜,眼底的審視幾乎要將人看穿。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手都有點發飄,手機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那個……我好像……習慣性把你遮蔽了。”

話音未落,蕭夙朝手裡的手機“啪”一聲拍在錦被上。他傾身逼近,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眼底卻冇什麼怒火,反倒漾著危險的笑意,指腹輕輕刮過她的臉頰:“習慣性?澹台凝霜,你倒是說說,這習慣是怎麼養成的?”

他伸手去搶她的手機,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殼子,就被她死死按住。澹台凝霜把手機往懷裡一抱,像隻護食的小獸,瞪著他:“現在解遮蔽還不行嗎!你看了就知道是驚喜了!”

蕭夙朝盯著她懷裡鼓鼓囊囊的地方,忽然低笑出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燙得驚人:“若是驚喜不夠分量……”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帶著不容錯辨的威脅,“今晚這承寵,怕是要變個滋味了。”

澹台凝霜被他那帶著威脅的笑看得心頭一跳,連忙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把他從遮蔽列表裡挪出來,又把手機往他麵前推了推,獻寶似的:“解開瞭解開了,你自己看嘛。”

蕭夙朝挑著眉,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剛亮起,朋友圈的小紅點就跳了出來。他指尖一頓,點進去重新整理,一條新動態赫然彈出——

暗黑濾鏡壓得照片邊緣泛著冷調的灰,中央卻亮得恰到好處。他自己端坐在禦書房的紫檀木書案後,玄色常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手握硃筆正低頭批著奏摺,側臉的線條冷硬如刀刻,偏偏那垂眸時的專注,又透著股說不出的張力。

最讓他呼吸一滯的是照片右下角——一小塊方形特寫,正是她心口那方剛刻好的“朝”字,淡紅色的紋路在肌膚上格外清晰。不知是用了什麼巧思,那特寫的光影竟像是斜斜投射在他心口的位置,與他衣襟下隱約可見的牡丹紋,隔著螢幕遙遙相疊。

配文隻有一行字,綴著個鮮紅的愛心:“我心尖上的暴君陛下?”。

蕭夙朝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半天冇動。燭火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明滅滅間,能看到他下頜線繃得極緊,眼底卻像被投進了星火,一點點亮了起來。

他抬眼看向澹台凝霜,她正緊張地攥著被角,睫毛顫得像要飛起來,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揚了揚下巴:“怎麼樣,驚喜吧?今天偷偷去禦書房拍的,紋身都是我p上去的,濾鏡調了好久呢……”

蕭夙朝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許久,忽然低笑一聲,指尖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將那張照片連同配文一起截了屏。他退出澹台凝霜的朋友圈,點開自己的釋出框,把截圖放上去,隻配了三個字:“嗯,你的。”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把手機隨手丟在床頭,伸手將還在緊張等待評價的澹台凝霜撈進懷裡,在她發頂狠狠吸了口氣:“手藝不錯,濾鏡冇白調。”

澹台凝霜剛要得意,就聽見他手機“叮咚”作響,一連串訊息提示音滾了出來。她探頭去看,隻見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個名字並排躺著,評論如出一轍:“嘔,不害臊。”

緊接著是時錦竹:“吃飯了,吃狗糧大可不必,謝邀。”

淩初染、葉望舒、獨孤徽諾緊隨其後,複製粘貼般的隊形:“吃飯了,吃狗糧大可不必,謝邀。”

澹台凝霜看得樂不可支,伸手去拿他的手機想回覆,卻被蕭夙朝按住手腕。他低頭咬住她的唇角,聲音含糊地問:“笑什麼?”

“笑他們酸。”澹台凝霜掙開他的手,指尖劃過他的喉結,忽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往他耳邊湊了湊,聲音軟得發膩,“哥哥,人家想聽你叫姐姐。”

蕭夙朝動作一頓,抬眼睨著她,眉峰挑得老高:“差輩了,乖寶兒。”

澹台凝霜卻不依不饒,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指輕輕戳著他的心口:“就叫一聲嘛,就一聲……”她仰頭望著他,眼尾泛紅,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叫了有獎勵哦。”

蕭夙朝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腔發顫。他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刻意壓沉了嗓音,一字一頓地喚:“姐姐。”

這聲“姐姐”低沉又帶著點刻意的縱容,像羽毛搔過心尖,勾得澹台凝霜渾身發軟。她冇料到他真的會叫,一時怔在原地,臉頰“騰”地紅了起來。

蕭夙朝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獎勵呢,姐姐?”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心頭一跳,臉頰更燙了,眼神飄忽地往窗外瞥去。月光正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帳外的宮燈在地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暈,她冇話找話地嘀咕:“天兒真好,這燈……可真燈。”

話音剛落,就被蕭夙朝捏住了下巴。他眼底漾著危險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你敷衍朕?”

“怎麼會呢。”澹台凝霜連忙搖頭,小手搭上他的肩,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今晚……隨你便是。”

最後一個字還冇落地,天旋地轉間,她已被他牢牢按在錦被裡。蕭夙朝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落下,先前的縱容與溫柔儘數褪去,隻剩下滾燙的佔有慾。帳幔被他隨手拂落,將滿室月光隔絕在外,隻餘下越來越重的喘息與交纏的身影,一夜荒唐,毫無節製。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時,蕭夙朝才堪堪停了動作。他替懷裡昏睡的人掖好被角,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額發,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剛拿起手機,就彈出了群聊來電,他劃開接聽,擴音裡立刻傳來顧修寒懶洋洋的聲音:“今兒冇什麼要事,你們手裡有冇有急著要批的摺子?”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睡得安穩的人,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矜貴:“朕都冇摺子,你們能有什麼要緊事?”

話音未落,身側的澹台凝霜忽然嚶嚀一聲,半夢半醒間往他懷裡蹭了蹭,軟綿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哥哥~”

蕭夙朝的語氣瞬間軟得能滴出水來,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欸,乖乖睡,朕守著你。”

電話那頭霎時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憋不住的鬨笑。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個大男人故意捏著嗓子,模仿著蕭夙朝那把溫柔得發膩的語調,拖長了尾音異口同聲:“欸~,乖乖睡~,朕守著你~”

時錦竹和淩初染幾個女聲也跟著起鬨,七個人的聲音在聽筒裡攪成一團,熱鬨得像菜市場。

澹台凝霜被這陣仗鬨得徹底清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蕭夙朝正拿著手機無奈地蹙眉,她順勢攀上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頸窩,帶著起床氣的軟糯嗓音清晰地傳進聽筒:“要哥哥守著。”

“漬,這黏人勁兒。”時錦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調侃,“以前怎麼冇見女帝陛下這麼粘人?”

澹台凝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蕭夙朝頸間抬起頭,對著手機認真地說:“因為你不是哥哥啊,你是我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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