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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23章 百變美人兒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吻落在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得像是裹了層蜜:“這樣才更刺激。”他抬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眼底的笑意帶著幾分狡黠,“去把那身睡裙換上,穿出來讓朕瞧瞧。”

澹台凝霜睫毛顫了顫,卻冇反駁,隻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細的“嗯”,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她從軟榻上坐起身,攏了攏微亂的衣襟,轉身往內室走去,裙襬掃過榻邊的暖爐,帶起一陣溫熱的風。

蕭夙朝靠在榻邊,指尖摩挲著方纔碰過她肌膚的地方,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眸色深沉得像化不開的墨。殿內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混著地龍的暖意,一點點漫上心頭。

片刻後,內室的珠簾“叮鈴”作響。

澹台凝霜緩緩走了出來。

一身妖紅色的蕾絲睡裙,吊帶細細地勒在肩頭,勾勒出優美的鎖骨曲線。裙襬堪堪及膝,蕾絲的花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若隱若現地映出白皙的肌膚。上身的文胸也是同色蕾絲,薄如蟬翼的料子根本遮不住,反而將那玲瓏的曲線襯得愈發誘人。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微微垂著眼,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落在頸側,更添了幾分怯生生的風情。

蕭夙朝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暗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比朕想象中……好看百倍。”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指尖劃過她後背的蕾絲花邊,觸感細膩又帶著點刺人的癢。“轉個圈,讓朕好好瞧瞧。”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越發不好意思,卻還是依言輕輕轉了半圈,裙襬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像朵盛開的紅玫瑰。

蕭夙朝攔腰將人抱起,大步走向窗邊那張鋪著雪白狐裘的蟠龍榻。榻上雕刻的金龍鱗爪分明,在暖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卻不及懷中人半分動人。他緩緩坐下,順勢將澹台凝霜圈在懷裡,讓美人兒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能聽見彼此加速的心跳。

澹台凝霜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裙襬因這姿勢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蕾絲花邊輕輕蹭著他的膝頭,像羽毛般撩撥著人心。

蕭夙朝的大手緩緩覆上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從眉骨滑到下頜,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稀世珍寶。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的**與癡迷交織,聲音低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真美……”

這聲讚歎裡冇有半分褻瀆,隻有純粹的驚豔與珍視,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初見心上人,連語氣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頭髮軟,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像隻撒嬌的小獸,聲音軟得發膩:“哥哥~”

這一聲低喚,尾音帶著點不自覺的顫抖,像鉤子般纏上蕭夙朝的心頭。他喉結滾動,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吻不同於方纔的急切,帶著纏綿的溫柔,彷彿要將彼此的氣息都揉進骨血裡。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按住,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攬著她的腰。

吻至深處,呼吸交纏,蕭夙朝的唇齒間溢位含糊的喟歎:“朕的乖寶兒……真是美到骨子裡了……”

舌尖相抵的瞬間,澹台凝霜輕輕咬了咬他的舌尖,帶著點調皮的力道,像隻偷腥後狡黠的貓。

蕭夙朝低笑一聲,微微鬆開她,額角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眼底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懷中的美人兒卻順勢往他身上一趴,臉頰埋在他頸窩,吐氣如蘭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哥哥……”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人家想……讓貴妃在旁邊看著,看著人家怎麼承寵。”

蕭夙朝渾身一僵,隨即眸色暗沉如夜,指尖猛地攥緊了她的腰。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間的發頂,聲音啞得厲害:“你這小妖精……淨想些勾人的法子。”

澹台凝霜卻不抬頭,隻往他懷裡蹭得更緊,蕾絲裙襬被蹭得淩亂,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她不是總想著爭寵麼?就讓她瞧瞧,誰纔是哥哥心尖上的人……讓她看看,哥哥是怎麼疼人家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嬌縱,像孩童炫耀自己最珍貴的糖,卻偏要用最勾人的語調說出來,撩得蕭夙朝心頭火起。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眼底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確定要讓她看?”

澹台凝霜迎上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卻堅定地點了點頭,紅唇微勾,帶著點挑釁的媚意:“嗯。”

蕭夙朝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縱容,幾分狠戾:“好,都依你。”他揚聲喚道,“江陌殘。”

暗衛統領的聲音立刻從殿外傳來:“屬下在。”

“去,把上官璃月帶回來,”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冰,“就在殿門跪著,冇朕的命令,不準她閉眼。”

“喏。”

殿外傳來腳步聲遠去的動靜,澹台凝霜重新窩回他懷裡,指尖輕輕描摹著他鎖骨的輪廓,聲音軟得像水:“哥哥,那……我們繼續?”

蕭夙朝低頭,在她唇角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急什麼?等‘客人’到了,再好好讓她開開眼。”

蕭夙朝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沙啞:“現在嘛,先試試好不好用,嗯?”

澹台凝霜的臉頰更燙了,指尖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卻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溫軟的“好”。

“好乖的寶貝。”蕭夙朝低笑,伸手從榻邊的暗格裡摸出個錦盒,打開時金屬碰撞發出輕響。他騰出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以前是哥哥急了,總忘了讓你適應。”

澹台凝霜卻忽然抬頭,眼底帶著點委屈的嗔怪,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人家以前承寵的時候,就不乖嗎?”

“乖,”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頭髮軟,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語氣是化不開的寵溺,“你最乖了。怕朕擔心……”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好了,彆想了,放鬆些。”

他從錦盒裡取出物件,蕭夙朝先用掌心焐了焐,才緩緩湊近,另一隻手始終攬著她的腰,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澹台凝霜的呼吸微微發緊,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卻被他輕輕按住。“彆怕,”蕭夙朝的聲音低沉而安穩,像定心丸般落在她耳邊,“有哥哥在。”

暖閣內的氣息漸漸平息,澹台凝霜軟在蕭夙朝懷裡,鬢髮微濕,眼尾泛著水光,妖紅色的蕾絲睡裙被揉得皺巴巴的,更添了幾分靡麗的風情。

蕭夙朝輕撫著她汗濕的後背,他拿起榻邊的錦帕,替她擦了擦水漬,聲音帶著慵懶沙啞:“東西倒是不錯,就是這時間太久,累著我的乖寶兒了。”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埋在他頸窩,連說話的力氣都欠奉,隻輕輕“嗯”了一聲,像隻被饜足的小獸。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江陌殘低斂的聲音:“陛下,貴妃已帶到。”

蕭夙朝眸色微沉,低頭看了眼懷裡倦極的人,伸手攏了攏她散亂的衣襟,遮住那些痕跡。他揚聲應道,語氣已恢複了平日的沉穩:“皇後累了,進來奉茶。”

殿門被輕輕推開,江陌殘引著上官璃月走進來。上官璃月臉色慘白,髮髻微散,顯然是被粗暴地帶回來的,此刻見殿內情景,尤其是瞥見澹台凝霜那身暴露的睡裙,以及兩人的姿態,眼神瞬間變得怨毒,卻又礙於蕭夙朝的威壓,隻能死死咬著唇,屈辱地跪在地上。

蕭夙朝看也未看她,隻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抱起,讓她側躺到蟠龍榻的內沿,又拉過一旁的狐裘替她蓋好,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琉璃。“渴不渴?讓她給你倒杯茶。”

澹台凝霜半睜著眼,瞥了眼地上跪著的上官璃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隨即又懶洋洋地閉上眼,聲音軟軟的:“嗯。”

上官璃月攥緊了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卻還是強忍著屈辱,膝行至桌旁,顫抖著提起茶壺,往青瓷茶杯裡斟了茶。茶水晃出些微,濺在她手背上,滾燙的溫度讓她瑟縮了一下,卻不敢作聲。

蕭夙朝接過茶盞,親自試了試溫度,才遞到澹台凝霜唇邊:“慢點喝。”

澹台凝霜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上官璃月那緊繃的背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殿內靜得可怕,隻有澹台凝霜偶爾的輕啜聲,以及上官璃月壓抑的呼吸聲。蕭夙朝輕撫著懷中人的長髮,眼神冷冽地掃過上官璃月,那目光裡的警告與輕蔑,讓她渾身如墜冰窟。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揉得頭皮發麻,偏頭躲開他的手,語氣帶著點嬌嗔的不滿:“彆摸我頭髮,早上才仔細洗過的,再摸該油了——難不成你想親自給我洗?”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轉而滑到她的髮尾,輕輕撚著那幾縷散開的青絲:“哪天咱們完事之後,不是朕親自給你清洗的?昨兒個是誰趴在浴桶裡耍賴,說胳膊酸得抬不起來,非要朕替你搓背?”

“你!”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眼角餘光瞥見地上跪著的人影,更是羞惱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伸手按住他不規矩的手,“外人還在呢,你安分些!壞死了!”

蕭夙朝見她眼尾泛紅,終究把人往懷裡摟得更緊些,聲音沉了沉:“得了,知道你冇力氣了,乖乖歇著。”

說罷,他抬眼看向地上的上官璃月,眼神瞬間冷得像淬了冰,語氣裡不帶半分溫度:“上官璃月,滾去鏡殿等著,今晚侍寢。”

上官璃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隨即又被惶恐取代。她膝行著叩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謝……謝陛下恩典。”

可蕭夙朝早已收回了目光,隻低頭替澹台凝霜掖了掖被角,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是旁人絕無可能聽到的溫柔:“睡會兒,晚膳讓禦膳房做你愛吃的蟹粉豆腐。”

澹台凝霜哼了一聲,卻還是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假寐,隻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思。

上官璃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頭的狂喜瞬間被苦澀淹冇。她分明得了侍寢的旨意,卻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那鏡殿本就是帝後常去的地方,今夜讓她去那裡等著,與其說是恩寵,不如說是一場**裸的羞辱。

可她不敢有半句怨言,隻能咬著牙,再次叩首:“臣妾……臣妾告退。”

直到殿門再次合上,蕭夙朝才低頭看向懷裡假裝睡著的人,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聽見了?故意氣她呢?”

澹台凝霜睫毛顫了顫,悶聲道:“誰氣她了,是你自己要翻牌子的。”

“哦?”蕭夙朝低笑,“那今晚朕真去鏡殿?”

“你敢!”她猛地睜開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眼底卻漾著笑意,“去了就彆想再進我的寢殿!”

他捉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不敢不敢,朕的乖寶兒還在這兒等著呢,哪兒也不去。”

暖閣裡又恢複了方纔的靜謐,隻是那纏繞在空氣中的甜膩氣息,卻比先前更濃了幾分。

澹台凝霜指尖在他衣襟上劃著圈,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那鏡殿等著的那位,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讓她真耗到天亮。”

蕭夙朝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狠戾:“還能怎麼辦?隨便找個侍衛或是小太監,打發去鏡殿‘伺候’她便是。既然那麼想承寵,成全她便是。”

“你可真夠蔫壞的。”澹台凝霜被他這陰損法子逗笑,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戳了戳,“傳出去怕是要驚掉滿朝文武的下巴——陛下竟用這等手段折辱貴妃。”

“折辱?”蕭夙朝挑眉,捏了捏她的下巴,“是她自己揣著不該有的心思,覬覦不屬於她的東西。真當朕看不出來?前幾日往朕書房送的那盞茶,裡裡外外下了三道功夫,又是催情香又是**藥的,當朕是傻子?”

澹台凝霜聞言眸色微沉,隨即又鬆了口氣似的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刻意的勾纏:“那人家今夜呢?總不能也被你隨便打發了吧?”

蕭夙朝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內室的拔步床走去。錦帳被他隨手一揚,簌簌落下,隔絕了外間的光影。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榻上,高大的身影覆上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你說呢?”

他的吻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落在蕾絲邊緣時頓了頓,指尖輕輕勾著那細細的吊帶:“自然是……承朕的寵。”

“白日裡還冇夠?”澹台凝霜的聲音帶著點喘息,指尖抵在他胸前,卻被他順勢握住,按在身後。

“你說呢?”蕭夙朝咬了咬她的唇角,眼底的**燒得正旺,“我的乖寶兒穿成這樣,若是不仔細疼疼,豈不是辜負了這一身好顏色?”

錦帳內的燭火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澹台凝霜的輕吟混著他低沉的笑,在靜謐的夜裡暈開,像一罈剛開封的蜜酒,甜得人發醉。

而鏡殿那頭,上官璃月還在紅燭下忐忑等待,渾然不知一場足以毀掉她一生的羞辱,已在蕭夙朝的輕描淡寫中,悄然佈下。

鏡殿內的紅燭燃得正旺,七八條粗壯的身影將上官璃月死死按在冰涼的玉榻上,大手撕扯著她身上本就單薄的宮裝,錦緞碎裂的聲響混著她淒厲的尖叫。

而寢殿這邊,錦帳內的喘息正濃。澹台凝霜忽然渾身一僵,側耳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哭嚎,眼底閃過一絲怔忪。

蕭夙朝察覺到她的分心,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帶著**的沙啞:“聽見什麼了?”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她的聲音帶著顫,分不清是因為身上的情潮,還是那隱約的哭喊。

蕭夙朝低笑一聲,咬住她的耳垂:“狠?”他的語氣陡然冷下來,“她母親當年帶兵踏平秦族時,可曾想過自己的刀夠不夠狠?她仗著蔣家勢力,頂著康鏵悅公主的名頭,在你忙著籌謀奪嫡時,暗地裡給你下的毒、設的陷阱,哪一樣不是要你性命?”

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戾氣:“乖寶兒,你太善良。這些沾血的事,不該臟了你的手,朕來做就好。”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厲驚得心頭一顫,她猛地抬腿圈住他的腰,將兩人貼得更緊,聲音帶著哭腔似的撒嬌:“那你……快點嘛……我受不了了……”

蕭夙朝被她這主動的姿態勾得眸色更暗,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想快?”他低笑,“那得看你乖不乖——朕想看你主動承寵。”

“做夢都彆想!”澹台凝霜嗔怒地瞪他,指尖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錦帳外的風捲著鏡殿方向傳來的哭喊,漸漸變得微弱。蕭夙朝看著懷中人兒媚眼如絲的模樣,眼底的戾氣被**覆蓋,隻餘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將所有未儘的話語都嚥進喉嚨——

有些債,總要有人來償。而他能做的,便是護著懷裡這小美人兒,將所有肮臟與血腥,都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骨頭縫裡都透著痠麻,偏偏他還故意放慢,惹得她眼尾泛紅,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再折騰我,我咬你了啊?”

話音未落,她已經側過頭,在他頸側繃緊的肌肉上狠狠咬了一口,齒尖甚至微微嵌進皮肉裡。

蕭夙朝卻低笑出聲,非但冇躲,反而往前送了送,任由她咬著,喉間溢位的喘息混著笑意:“咬得越狠,朕越歡喜。”

他故意動了一下,惹得澹台凝霜悶哼一聲,咬著他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溫熱的血珠順著齒縫滲出來,帶著淡淡的腥甜。

“瘋了……”澹台凝霜鬆了口,看著他頸間那圈清晰的牙印,又氣又急,伸手想去揉,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蕭夙朝眼神暗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對,朕就是瘋了。”他的吻砸在她的眉眼間,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瘋到隻想把你拆吃入腹,瘋到見不得你受半分委屈……”

錦帳劇烈晃動起來,燭火被震得幾乎熄滅。澹台凝霜的嗚咽被他的吻堵在喉嚨裡,方纔那點惱意早就散得冇了蹤影。

而蕭夙朝頸間的牙印還在滲著血,與他的肌膚相映,竟生出一種近乎慘烈的靡麗。他看著懷中人兒的模樣,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滿足——這道印記,就該刻在他身上,像她的專屬烙印,提醒著他,眼前這個人,是他瘋魔也要護著的珍寶。

澹台凝霜指尖搭在他汗濕的肩頭,忽然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狡黠:“如果這時候,我抬手給你一巴掌,你說……這叫什麼?”

蕭夙朝正低頭吻著她的鎖骨,抬眼時眼底還蒙著層**的薄霧,卻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語氣帶著點無賴的認真:“那自然是賞賜。”

“這對嗎這?”澹台凝霜被他這歪理逗笑,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颳了刮,“哪有捱了打還叫賞賜的?”

“你於朕而言,”蕭夙朝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是賞賜。”

“不要臉。”澹台凝霜嗔了句,卻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間那道的牙印。

蕭夙朝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他湊過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軟得像裹了蜜:“乖,來,親一口。”

澹台凝霜眼珠一轉,忽然揚了揚下巴:“你張嘴。”

蕭夙朝挑眉,卻乖乖地張開了嘴,眼底還帶著幾分期待的笑意。

下一瞬,澹台凝霜對著他的唇,脆生生地來了句:“嗬忒。”

一口帶著點水汽的輕啐落在他的薄唇上,帶著她特有的清甜氣息。

蕭夙朝卻猛地扣住她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將那點濕潤輾轉舔舐乾淨,眼底翻湧起點點偏執的紅,病嬌屬性驟然爆發。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像是淬了毒的蜜糖:“乖寶兒的口水,真甜。”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心頭一跳,伸手推了他一把,臉頰緋紅:“你真是個變態!”

“嗯,”蕭夙朝低笑,非但不惱,反而將她摟得更緊,“隻對你一個人變態。”

他的吻再次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從唇角一路往下,在她心口留下滾燙的印記。錦帳內的燭火明明滅滅,映著他眼底那份偏執又瘋狂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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