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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13章 貴妃侍寢,皇後承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吻順著下頜線下滑,指尖不經意間蹭過衣襟下的柔軟,澹台凝霜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聲音裡帶著點喘:“人家好疼。”

蕭夙朝抬眼時,睫毛上還沾著她頸間的香粉,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的委屈:“昨夜朕特意收了力道,是誰纏著朕說朕虛的?”他指尖故意加重,惹得她悶哼一聲,才低笑出聲,“OK,如今稍厲害些又喊疼,哪有這麼多規矩?忍著。”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含下柔軟,濕熱的觸感混著滾燙的呼吸,瞬間點燃了肌膚下的火焰。

澹台凝霜的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錦緞被揉出深深的褶皺。她偏過頭,鬢邊的珠釵隨著喘息輕輕晃動,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絲綢:“我給你就是…人家好癢。”

蕭夙朝低笑一聲,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得像淬了火:“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他攔腰將人抱起,走向鋪著錦褥的軟榻,途經菱花鏡時,鏡中映出兩人交纏——她的裙襬淩亂地掃過地麵,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燭火在鏡麵投下晃動的光影,將那些未儘的話語,都溺在了隨之而來的喘息裡。

永華宮內的燭火比尋常更亮了幾分,將滿室的錦繡都照得晃眼。上官璃月端坐在妝台前,最後由韻瑤替她簪上那支赤金嵌紅寶的鳳釵,鏡中女子眉如遠黛,唇似丹霞,一身石榴紅的宮裝襯得她肌膚勝雪,連指尖都染著蔻丹的豔色。

她對著鏡子細細打量,確認鬢邊的珍珠冇有歪斜,衣襟的褶皺恰到好處,這才緩緩起身,裙襬掃過鋪著的波斯地毯,發出細碎的聲響。

韻瑤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幾分難掩的雀躍:“娘娘,時辰差不多了,鳳鸞春恩車已經在宮門外候著了,咱們這就過去吧?”

上官璃月“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腕間的玉鐲,冰涼的觸感稍稍壓下了心頭的躁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端莊得體,可垂在袖中的手,卻忍不住微微收緊——今夜之後,這後宮的風向,該變了。

走到殿門口時,晚風帶著些微涼意拂過臉頰,遠處宮道上,一盞盞宮燈如繁星般綿延開去,儘頭停著那輛象征恩寵的鳳鸞春恩車,車簾上繡著的鸞鳥在燈火下栩栩如生。

“娘娘小心腳下。”韻瑤扶著她踏上石階,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車旁侍立的侍衛,總覺得他們今日的站姿格外挺直,連呼吸都透著幾分緊繃。

上官璃月卻冇在意這些,她仰頭望瞭望養心殿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抬手撩開車簾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宮牆外的更漏還要響亮。

“走吧。”她輕聲道,帶著一身精心準備的豔色,踏入了那輛通往權力與**的馬車。

養心殿偏殿的燭火被風捲得晃了晃,蕭夙朝剛接過江陌殘遞來的密報,指尖還冇撚穩那張素箋,就被身側的澹台凝霜拽住了衣袖。

“上官璃月到了?”她挑眉,鳳眸裡閃著幾分促狹的光,裙襬揉得皺巴巴的,偏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味,“我也要去看活春宮。”

蕭夙朝低笑一聲,捏了捏她作亂的腳踝,指尖劃過那片瑩白的肌膚:“小傢夥口味倒是越來越重,還想看活春宮?”他俯身啄了啄她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婉拒了哈。”

“我就要去。”澹台凝霜不依不饒,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往自己這邊帶,鼻尖抵著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撒嬌,“你不讓我看,就是心裡有鬼。”

蕭夙朝被她纏得冇法子,索性翻身坐起,將人打橫抱起:“依你,走。”他低頭看了眼懷中人狡黠的笑靨,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不過得聽朕的,不許瞎搗亂。”

而此刻的養心殿正宮,鏡殿內早已瀰漫開一股奇異的甜香,纏綿在四麵鑲嵌的銅鏡間,照得人影都晃悠悠的。兩名侍衛引著上官璃月踏入殿門,聲線平穩無波:“請貴妃娘娘安,梔意姑姑已在殿內候著,按規矩該搜身了。”

上官璃月心頭一跳,目光掃過滿室的銅鏡——無論她看向哪個角落,都能從鏡中瞥見自己緊繃的身影。梔意從屏風後走出,斂衽福了福身,語氣恭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貴妃莫怕,這是宮裡的規矩,免得有人懷揣利器暗害陛下。”

冰涼的指尖劃過衣袖時,上官璃月攥緊了掌心,強壓下心頭的不適問道:“陛下呢?怎不見陛下在此?”

“陛下在偏殿處理些急事,特意吩咐了,讓娘娘先去內室沐浴。”梔意抬手示意宮女引路,目光落在屏風後的浴桶上,“沐浴後還請換上床榻上那套衣裳——陛下說,瞧慣了皇後孃娘穿紅色,倒想看看貴妃穿月白色的模樣。”

上官璃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見錦榻上平鋪的並非月白宮裝,而是一套緋紅的狐狸裝束,裙襬綴著雪白的狐毛,領口繡著纏枝蓮紋,瞧著倒像是戲服。她心頭疑竇更甚,忽然想起入宮前聽的舊聞,抬眼看向梔意,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本宮記得,宮裡有箇舊規矩,嬪妃侍寢時,若皇後在側,是該在一旁看著的,對嗎?”

梔意的目光在她臉上頓了頓,隨即垂下眼簾,聲音聽不出情緒:“娘娘記錯了,宮裡從未有過這般規矩。”可鏡中映出的她,指尖卻悄悄攥緊了絹帕。

鏡殿內的甜香愈發濃鬱,銅鏡反射的光影晃得人眼暈。忽然有腳步聲自外間傳來,“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腰肢緩步而入,明黃色龍袍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他眉峰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嚴:“朕何時說過,嬪妃侍寢需皇後在側看著了?”

話音落時,他指尖還在澹台凝霜腰間輕輕摩挲,姿態親昵得刺眼。

上官璃月心頭一凜,連忙屈膝行禮,鬢邊的鳳釵隨著動作輕顫:“臣妾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澹台凝霜掙了掙冇掙開那隻攬著她的手,目光掃過錦榻上的緋紅狐裝,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語氣裡的譏誚藏都藏不住:“倒是套新奇的狐狸裝束,看來陛下對貴妃,當真是偏愛得緊。”

“蕭夙朝”鬆開攬著她的手,轉而走向上官璃月,伸手將她扶起時,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她的腕間:“愛妃說笑了。”他眼角餘光瞥過那身狐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朕瞧著這裝束新奇,才讓你試試。不若今夜,便與貴妃一同侍寢?”

澹台凝霜聞言,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的嗔怪與嫌惡倒有七分像真的。她猛地轉身,裙裾掃過地麵的錦毯,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出了鏡殿。

殿門“吱呀”合上的瞬間,“蕭夙朝”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隻剩下一片冷硬。他扯了扯頸間的龍紋錦帶,聲音沉得像結了冰:“給朕更衣。”

上官璃月心頭的疑慮被方纔那番話壓下了大半,隻當是帝後間尋常的口角。她斂了斂神色,屈膝應道:“喏。”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玉帶時,指尖不經意觸到他的腰側,卻覺觸感與記憶中那位溫潤的帝王略有不同——這具身體,似乎更緊繃些。

她正想細看,“蕭夙朝”已側身避開,語氣添了幾分不耐煩:“快點。”

銅鏡裡,他的身影與無數個倒影重疊,瞧著竟有幾分模糊的陌生。上官璃月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疑惑,指尖繼續解著繁複的玉帶,卻冇瞧見,他轉身時,袖口滑落的那枚不屬於帝王的青銅令牌,正悄無聲息地滾向屏風後。

鏡殿內的情香愈發粘稠,“蕭夙朝”褪去外袍,明黃裡衣鬆垮地掛在肩頭,轉身時眼底翻湧著陌生的戾氣。他忽然伸手,單手扣住上官璃月纖細的手腕,不等她反應便猛地一甩——

上官璃月驚呼著跌在錦榻上,緋紅狐裝的裙襬散開,綴著的白狐毛蹭過榻沿,像團受驚的雪。還冇等她撐起身子,“蕭夙朝”已俯身壓了上來,下一秒,驟然傳來的劇痛讓她指甲深深掐進錦褥。

“若不是朕的乖寶兒纏著要朕宣你侍寢,你以為憑你也配靠近朕?”他掐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銅鏡裡映出她泛白的臉,“機會給你了,就該懂規矩,把持住。”

話音未落,上官璃月咬著唇不敢出聲,狐毛蹭得臉頰發癢,可身上的疼卻刺得她眼眶發燙。銅鏡裡無數個扭曲的影子交疊,分不清哪個是他,哪個是自己,隻聽見他粗重的喘息。

而養心殿另一側的寢殿,燭火被屏風擋得隻剩朦朧的光暈。蕭夙朝指尖撚著顆黑子——鏡中正是鏡殿裡的景象,他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探入身側人的衣襟。

“瞧他演的,倒有幾分朕的架勢。”惹得澹台凝霜悶哼出聲,“再看一會兒,等這齣戲唱完,咱們去湯泉宮。”

澹台凝霜早已渾身發軟,指尖攥著他的衣袖:“嗯。”水鏡裡的畫麵刺得她眼熱。

蕭夙朝低笑著吻去她額角的汗:“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水鏡裡的“他”正俯身啃咬上官璃月的肩窩,而他懷裡的人,早已失了神。

寢殿內的燭火被風拂得明明滅滅,澹台凝霜的指尖深深掐進蕭夙朝。她偏過頭,鬢邊的珠釵隨著急促的呼吸輕顫,聲音軟得像要化在空氣裡:“可是人家受不了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緩緩收回,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得像淬了火:“那便去湯泉宮。”他伸手將人打橫抱起,玄色龍袍掃過榻邊的錦盒,“正好試試那超薄大號的白茶味,嗯?”

澹台凝霜把臉埋在他頸窩,隻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湯泉宮的暖閣早已備好,溫泉水冒著嫋嫋白霧,混著淡淡的白茶香漫在空氣中。蕭夙朝將她放在鋪著軟墊的池邊,指尖解開她腰間的盤扣,石榴紅的宮裝滑落肩頭,墜入水中時漾開一圈圈漣漪。

“乖寶兒,彆急。”他吻著她,指尖劃過溫熱的水麵,帶起細碎的水花,“今夜有的是時間。”

水霧氤氳了鏡麵,將兩人交纏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暖光,池底的玉石在水波中閃爍,映得肌膚愈發瑩潤。澹台凝霜的喘息混著水聲,在暖閣裡輕輕迴盪,早已蓋過了遠處鏡殿傳來的、若有似無的聲響。

鏡殿內的情香濃得化不開,銅鏡反射的光影將榻上的糾纏拉得愈發曖昧。上官璃月的狐裝早已淩亂,白狐毛沾著汗濕的鬢髮,她咬著唇瓣,細碎的嗚咽從齒間溢位,終是忍不住抬手抵在“蕭夙朝”胸前,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吟:“陛下……陛下慢點……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了了。”

迴應她的是更重的懲戒,銅鏡裡映出她泛紅的眼角,和身側人緊繃的下頜線,那雙眼眸裡冇有半分溫柔,隻有按捺不住的煩躁。

而湯泉宮的暖閣中,澹台凝霜攀著蕭夙朝的肩,指尖在他後背劃出曖昧的紅痕,水花順著她瑩白的肌膚滑落,她仰著頭,鬢邊的珠釵早已墜入池底,聲音被水汽浸得又媚又軟,帶著幾分不自知的蠱惑:“嗯……哦…”

她忽然將臉埋在他頸窩,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肌膚上,尾音拖得又嬌又顫:“哥哥……人家好愛你……”

蕭夙朝低笑一聲,吻住她泛著水光的唇,將那些嬌媚入骨的聲音都吞入腹中。帶著白茶香的暖意包裹著彼此,隻剩下這一方天地裡,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鏡殿的燭火燃到了儘頭,燭芯爆出最後一點火星。上官璃月癱在錦榻上,狐裝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狐毛沾著冷汗貼在頸間,連抬手的力氣都無。身側的“蕭夙朝”早已起身,正慢條斯理地繫著龍袍玉帶,銅鏡反射著窗外的月光,照得他側臉冷硬如石。

“穿好衣服,滾回你的寢殿。”他頭也未回,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記住今夜的本分,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講。”

上官璃月咬著下唇,嚐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撐著身子坐起。

翌日清晨的永華宮,窗紙剛透進一點魚肚白,上官璃月便從昏沉中醒來。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稍一動彈便牽扯著痠痛,錦被滑落時,肩頭的咬痕在晨光裡格外刺目。她望著帳頂繡著的纏枝蓮紋,昨夜那冰冷的眼神還在眼前晃,喉頭一陣發緊。

聽見外間傳來腳步聲,她連忙攏了攏衣襟,啞著嗓子喚道:“陛下……”

“蕭夙朝”已換好朝服,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他連眼角都冇掃過來,隻站在帳外淡淡吩咐:“今日記著去養心殿寢殿,給朕的乖寶兒請個安。”說罷整理了一下玉帶,“朕去上朝了。”

上官璃月心頭一緊,猛地撐起身子,錦被從肩頭滑落也顧不上:“陛下,臣妾昨日才侍寢,今日就去給皇後孃娘請安……她素來不喜歡臣妾,定會藉機罰臣妾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更多的卻是忌憚。

“蕭夙朝”的腳步冇停,身影已走到殿門口,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隨著晨光一同落在她耳中:“朕的乖寶說什麼,就是什麼。”話音落時,那抹明黃的衣角已消失在門檻外,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冇留。

上官璃月僵坐在榻上,指尖攥著錦被,指節泛白——這分明是把她推到澹台凝霜麵前,任其拿捏。

而養心殿的寢殿內,帳幔低垂,擋住了大半晨光。澹台凝霜嚶嚀一聲轉了個身,後腰傳來的痠麻感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啞著嗓子低咒:“疼死了……”

昨夜的放縱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她掙紮著想坐起來,剛一動彈,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痠麻混著鈍痛順著脊椎爬上來,嚇得她連忙又躺了回去。

“嘖,這就起不來了?”帳外傳來蕭夙朝低笑的聲音,帶著點戲謔,隨即帳子被輕輕掀開,他俯身坐在榻邊,指尖試探著碰了碰她的後腰,“昨兒是誰喊著陛下該補補的?”

澹台凝霜瞪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聲音又啞又軟:“閉嘴……動一下都疼。”她想翻個身避開他的手,卻被蕭夙朝摁在懷裡,隻能氣鼓鼓地瞪著他,“都怪你。”

蕭夙朝低笑出聲,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在她後腰輕輕按揉著,力道放得極輕:“待會兒讓落霜燉碗當歸烏雞湯來補補。”他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對了,永華宮那位,估摸著快過來請安了。”

澹台凝霜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哦?那可得好好‘疼惜’她一番。”

蕭夙朝正彎腰替澹台凝霜攏了攏被角,聞言低笑一聲,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耳垂:“你瞧,有個替身就是方便。按宮裡的規矩,嬪妃侍寢到半夜就得回自己宮,朕原該一早去鏡殿換朝服,如今有他頂著,那侍衛換了龍袍回來交差,朕直接去上朝便是,省了多少事。”

話音剛落,外間傳來輕叩聲,“蕭夙朝”已換回侍衛常服,手裡捧著那套明黃龍袍走進來,躬身問道:“陛下,這身衣裳……該如何處置?”龍袍下襬還沾著些微不易察覺的褶皺,顯然是昨夜被撕扯過的痕跡。

蕭夙朝頭也未抬,指尖正替澹台凝霜按揉著痠痛的腰側:“讓皇後處理。”說罷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朝服衣襟,“朕去上朝了。”

澹台凝霜本就渾身痠軟,聽見這話頓時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幾分委屈:“你再這樣把瑣事都推給我,晚上就自己去偏殿睡,我纔不給你……”剩下的話被她咬在舌尖,臉頰微微發燙。

蕭夙朝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她,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乖寶兒,朕怎麼了?”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大清早的就給朕甩臉子?”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頭一軟,忍著渾身的痠麻費力撐起身子,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將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柔軟的身子貼上他的朝服,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你都冇好好抱過人家,還把這爛攤子丟給我處理……”

蕭夙朝低笑出聲,連忙伸手托住她的腰,生怕她累著:“是朕的不是。”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語氣放得柔緩,“等朕下朝回來,好好抱抱你,嗯?”

懷裡的人這才哼了一聲,算是消了氣。他又哄了兩句,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轉身快步走出寢殿。

澹台凝霜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慢悠悠地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套龍袍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對候在一旁的落霜道:“把這衣裳拿去漿洗,記得多放些皂角——彆讓某些人以為,侍寢一次就能登天。”

寢殿內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落霜將那套龍袍仔細疊好,聽見澹台凝霜的動靜,連忙轉身躬身回話,聲音恭謹:“喏,那奴婢這就去叫梔意進來,伺候娘娘梳妝?”

澹台凝霜正由著暖意將四肢的痠麻烘得散了些,聞言懶懶地應了一聲:“嗯。”她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鬢髮,目光掃過妝台上的衣料,“今日穿那身湖藍色的宮裝,領口繡銀絲蘭草的那件。”

那套宮裝是前幾日江南織造剛貢上來的,湖藍底色襯得人肌膚勝雪,銀絲繡的蘭草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既不失皇後的端莊,又帶著幾分清雅。

落霜應聲:“喏。”說罷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轉身時特意將殿門虛掩著,留了道縫讓晨光漫進來,恰好落在妝台的菱花鏡上,映出一室寧和。

不多時,梔意捧著梳妝匣進來,見澹台凝霜已坐起身,連忙屈膝行禮:“奴婢參見娘娘。”她將匣子裡的玉梳、珠釵一一擺開,又去取了那套湖藍色宮裝,小心翼翼地展開,“娘娘眼光真好,這蘭草繡得活靈活現的,穿在娘娘身上定是極美的。”

澹台凝霜勾了勾唇角,冇說話,隻任由梔意替她解了寢衣,換上那身湖藍宮裝。銀絲蘭草順著領口蜿蜒而下,恰好掩住頸間若隱若現的痕跡,倒像是特意繡上去的點綴一般。

梔意的指尖靈巧地穿梭在澹台凝霜的發間,將一縷縷青絲綰成溫婉的朝雲髻,最後取過那頂赤金東珠冠——冠上的東珠是南海進貢的珍品,顆顆圓潤飽滿,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襯得她眉眼愈發沉靜雍容。

剛將冠纓繫好,殿外就傳來落霜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規矩:“奴婢落霜,請貴妃娘娘安。”

話音未落,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立在殿門口。上官璃月換了身月白色宮裝,領口繡著幾枝淺碧的蘭草,襯得她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顯然是昨夜的疲憊尚未褪去。她扶著韻瑤的手,微微屈膝:“本宮前來給皇後孃娘請安。”

落霜守在門口,並未側身放行,目光淡淡掃過她身上的月白宮裝,語氣平靜卻字字帶鋒:“我家娘娘剛起身,還在梳妝。另外,按宮裡的規矩,妾室不得穿月白色宮裝——這顏色,原是皇後孃娘專屬的。”

上官璃月的臉色瞬間僵住,下意識攥緊了袖中的絹帕。月白色清雅脫俗,她原是想著討個巧,卻忘了這層規矩。她抬眼看向落霜,對方雖垂著眼簾,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樣,倒像是得了澹台凝霜的真傳。

“是本宮失了分寸。”她強壓下心頭的難堪,聲音低了幾分,“那本宮就在殿外候著,等娘娘梳妝完畢。”

韻瑤在一旁急得想替她辯解,卻被上官璃月用眼神製止了。她知道,今日這請安本就是場鴻門宴,若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住,往後在這後宮,隻會更難立足。

殿內,澹台凝霜透過銅鏡將這一切看得分明,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梔意替她描完最後一筆黛眉,輕聲道:“娘娘,要讓她進來嗎?”

“急什麼。”澹台凝霜抬手撫過東珠冠上的流蘇,聲音慵懶,“讓她在外麵多站會兒,也好記牢自己的本分。”

晨光穿過窗欞,在她湖藍色的宮裝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銀絲蘭草彷彿活了過來,在衣料上靜靜流淌,襯得那頂東珠冠愈發熠熠生輝——這後宮的規矩,從來都是由她來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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