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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12章 美人在骨不在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落霜正報著菜名,目光掃過案角那盤油亮亮的鍋貼,忙笑著補充:“回娘娘,今兒特意備了您愛吃的鮮肉鍋貼呢。禦廚用的是剛宰的五花肉剁餡,摻了點薑末去膩,煎得兩麵金黃,您瞧這焦脆的邊兒,咬一口準保鮮汁兒直冒。”

澹台凝霜夾起一隻鍋貼,指尖觸到微微發燙的瓷盤,咬開個小口輕輕吮了吮湯汁,鮮美的肉香混著油香在舌尖散開。她鼓著腮幫子嚼了兩口,忽然抬眼看向落霜,眉梢帶著點挑剔:“那還有彆的新鮮吃食嗎?前幾日禦膳房總送芙蓉糕,甜得發齁,早就吃膩了。”

“有呢娘娘。”落霜笑得眼尾起了細紋,伸手往長案另一端指去,“您看那碟千層油糕,是蘇式的做法,一層糖油一層麵,蒸得暄軟,甜而不膩;旁邊那碗雞絲餛飩,湯是用老鴨和火腿吊的,餡兒是鮮蝦和雞胸肉剁的,滑嫩得很。”

她頓了頓,又指著一碟裹著芝麻的小糰子道:“還有這個麻糍,是今早新做的,裹了花生碎和白糖,沾著桂花蜜吃,軟糯香甜,最是解膩。”

澹台凝霜聽得眼睛發亮,剛要伸手去夠那麻糍,手腕卻被蕭夙朝輕輕按住。他往她碟裡又放了隻鍋貼,語氣帶著點揶揄:“剛說膩了甜口,這又盯上麻糍了?”

“就嘗一個嘛。”她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軟得像,“聞著就香。”

蕭夙朝被她晃得心頭髮癢,指尖在她腕間輕輕摩挲著,語氣裡的揶揄漸漸化作縱容:“就一個?”

“嗯!”澹台凝霜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兩顆晨星。

他終是鬆了手,看著她雀躍地夾起麻糍,小心翼翼地沾了點桂花蜜,遞到唇邊小口咬下。糯米的軟糯混著花生碎的香脆,裹著桂花蜜的清甜在舌尖漫開,她舒服地眯起眼,臉頰微微鼓起,活脫脫一隻偷食得逞的小鬆鼠。

“好吃吧?”蕭夙朝挑眉,自己也夾了一塊,卻冇沾蜜,隻就著原味嚼著。

澹台凝霜用力點頭,含糊道:“比芙蓉糕清爽多了。”她忽然想起什麼,用銀箸戳了戳碟裡的鍋貼,“對了,禦膳房的師傅手藝這般好,怎麼先前總做些甜膩的?”

落霜在旁笑道:“前幾日禦廚聽小廚房的人說,娘娘夜裡總醒,想著做點甜糕能安神呢。今兒見娘娘氣色好,才換了些鮮鹹口的。”

澹台凝霜聞言一怔,看向蕭夙朝時,見他正低頭舀著粥,晨光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彷彿方纔那番話與他無關。可她分明記得,昨夜翻身時腰側痠痛,忍不住低吟了兩聲,他雖冇醒,卻下意識地將她往懷裡緊了緊。

“原來如此。”她低下頭,夾起一隻餛飩,湯勺舀起湯汁時,指尖微微發燙——這宮裡的點滴暖意,原是都藏在這些細枝末節裡。

蕭夙朝似是察覺到她的走神,抬眼望過來,恰好撞進她漾著暖意的眼底。他勾了勾唇角,往她碟裡又添了隻蝦餃:“快吃,涼了就腥了。”

澹台凝霜“嗯”了一聲,夾起蝦餃剛要送進嘴裡,忽然想起什麼,又將銀箸轉向那碗雞絲餛飩,舀了滿滿一勺湯遞到蕭夙朝唇邊:“陛下嚐嚐這個湯,鮮得很。”

蕭夙朝微微偏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老鴨的醇厚與火腿的鹹香在舌尖散開。他挑眉看向她,眼底帶著笑意:“是不錯,比禦膳房往日的湯底更鮮些。”

“那是自然,”落霜在旁介麵道,“今早禦廚特意往湯裡加了點新曬的乾貝,還是陛下前幾日讓人從東海采辦來的呢。”

澹台凝霜舀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蕭夙朝時,見他正慢條斯理地用銀箸挑著碗裡的麪條,彷彿落霜說的不過是件尋常事。可她心裡清楚,這東海乾貝是貢品,每年入宮的數量屈指可數,他竟讓禦廚拿來給她熬了餛飩湯。

“陛下倒是捨得。”她低下頭,用湯勺輕輕攪著碗裡的餛飩,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

蕭夙朝抬眸,恰好看見她耳尖泛起的微紅,低笑一聲:“給你吃,有什麼捨不得的?”他放下銀箸,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衣襟上的一點糖霜,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脖頸,惹得她瑟縮了一下,“快吃,吃完了陪朕去趟禦書房,昨兒江南送來的那批新茶,給你留了雨前龍井。”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心頭一跳,含糊應道:“好。”

她埋頭小口吃著餛飩,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追隨著他的身影。他正低頭看著她,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眼底的溫柔勾勒得愈發清晰。

暖閣裡靜悄悄的,隻有碗筷輕碰的細碎聲響,還有他偶爾叮囑她“慢點吃”的低柔嗓音。澹台凝霜忽然覺得,這樣的清晨,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讓人貪戀。

待她吃完最後一口餛飩,蕭夙朝已起身走到廊下,正回頭朝她伸出手:“走了,再磨蹭會兒,太陽該曬到屁股了。”

澹台凝霜看著他掌心的溫度,猶豫了一瞬,終是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牽著她一步步走出暖閣,晨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

廊下的風帶著些微涼意,蕭夙朝牽著澹台凝霜的手慢慢走著,忽然瞥見她不時用舌尖舔了舔唇角,像是有些口乾。他腳步微頓,低頭看她,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剛吃了麻糍和油糕,想喝碗冰糖雪梨潤潤喉?”

澹台凝霜被說中心事,臉頰微紅,卻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聲音輕輕軟軟的:“嗯,有點渴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轉頭對身後的落霜吩咐道:“落霜,去交代禦膳房,燉一盅冰糖雪梨,多加些川貝,燉得糯些,送到禦書房來。”

“喏。”落霜連忙福身應下,又細心問道,“娘娘素來不喜太甜,要不要少放些冰糖?”

澹台凝霜剛要應聲,蕭夙朝已先一步開口:“按她的口味來,少放冰糖,多擱兩片新鮮梨片在湯麪,她愛啃那個。”

落霜笑著應“是”,轉身快步往禦膳房去了。

澹台凝霜望著落霜的背影,又轉頭看向蕭夙朝,見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像化不開的春水。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語氣帶著點訝異:“這些你都記得?”不過是上次喝冰糖雪梨時,隨口說了句“湯裡的梨片燉得太爛,不如新鮮的脆”,他竟也記在心上。

“你的事,朕哪件不記得?”蕭夙朝捏了捏她的指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陽光穿過枝椏落在他肩頭,將玄色龍袍上的暗紋照得愈發清晰,“上次你說禦膳房的杏仁酪太稠,第二日他們就換了稀些的方子;前幾日你嫌茶太燙,禦書房的小炭爐就總溫著半涼的茶水——你當這些都是誰吩咐的?”

澹台凝霜聽得心頭一暖,腳步慢了些,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在鋪滿晨光的石板路上。風吹過廊下的宮燈,穗子輕輕晃動,她忽然覺得,這深宮歲月裡,最動人的從來不是那些轟轟烈烈的恩寵,而是他藏在這些細枝末節裡的惦念。

“陛下倒是比臣妾還懂臣妾的心思。”她抬頭望他,唇角彎起淺淺的笑意。

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低而溫柔:“不然,怎麼當你的夫君?”

說話間,已到了禦書房門口。蕭夙朝推開沉重的木門,帶著她往裡走,一邊走一邊笑道:“等會兒雪梨來了,朕陪你一起喝,正好歇歇腳,給你講講江南送來的新茶。”

澹台凝霜“嗯”了一聲,目光掃過書案上堆疊的奏摺,卻被他輕輕攬住腰往內室帶:“奏摺晚點再看,先陪朕坐會兒。”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內室,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空氣中彷彿都飄著淡淡的梨香,甜而不膩,像極了此刻的光陰。

永華宮內,沉香嫋嫋。上官璃月坐在嵌螺鈿的妝台前,銅鏡裡映出她精心描畫的眉眼,水綠色的宮裝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她指尖撚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忽然漫不經心地抬眼,對鏡中的貼身宮女韻瑤道:“本宮今晚侍寢?”

語氣裡聽不出是驚是喜,倒像是在確認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韻瑤正替她梳理長髮,聞言連忙躬身回話:“是呢娘娘,方纔小廚房的人來報,說養心殿那邊已經傳了口諭,讓您今晚好生準備著。聽說待會兒江統領會親自來傳旨呢。”她頓了頓,聲音壓得低了些,“隻是……那原來的駙馬蔣翎玨,還在偏院禁著,要不要……”

“一個廢人罷了。”上官璃月冇等她說完,就漫不經心地打斷,指尖將步搖簪進髮髻,鏡麵映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留著礙眼,拖去亂葬崗,處理乾淨些。”

韻瑤心頭一顫,連忙應聲:“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等等。”上官璃月叫住她,指尖撫過妝台上的玉梳,“傳旨的時候,是陛下來永華宮,還是本宮去養心殿?”

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正是江陌殘:“勞煩通傳貴妃娘娘一聲,屬下江陌殘,奉陛下旨意前來宣旨。”

上官璃月眼中瞬間燃起一抹亮色,連忙對韻瑤道:“快,扶本宮起來接旨。”她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到殿中,擺出端莊得體的姿態,眼底卻藏不住即將得償所願的雀躍——隻要能得到陛下的恩寵,區區一個蔣翎玨,死不足惜。

韻瑤連忙撩開簾子,江陌殘一身玄色勁裝,麵無表情地走進來,見了上官璃月,隻略一拱手,語氣平淡:“貴妃娘娘,陛下有旨,今夜著您往養心殿侍寢,戌時三刻,自永華宮出發即可。”

冇有多餘的寒暄,更冇有尋常傳旨時的恭敬。上官璃月心頭掠過一絲不快,卻還是強壓下去,屈膝領旨:“臣妾領旨謝恩。”

江陌殘冇再多言,轉身便走,彷彿多待一刻都是多餘。

待他走遠,上官璃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指尖死死攥著衣襟:“江陌殘這狗東西,竟敢如此怠慢本宮!”

韻瑤連忙上前勸慰:“娘娘息怒,如今您即將得陛下寵幸,何必與一個統領置氣?快些梳洗打扮纔是正經。”

上官璃月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手,鏡中的自己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光芒。她撫上鬢邊的步搖,冷笑道:“等著吧,等本宮站穩了腳跟,這些狗奴才,一個個都得給本宮跪著回話!”

她轉身走向內室,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韻瑤,把那套孔雀藍的宮裝取來,再備些上好的香膏——今晚,本宮定要讓陛下記住永華宮的上官璃月。”

永華宮的暖閣裡還瀰漫著上官璃月新換的凝神香,澹台凝霜的腳步聲已悄無聲息地踏過門檻,石榴紅的宮裝掃過地麵,帶出一陣淩厲的香風。她冇讓人通報,就那樣靜立在屏風旁,聽著內室裡的得意話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記著誰啊?”

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瞬間凍住了滿室的暖香。

上官璃月猛地回頭,見她一身榮寵的裝束,鬢邊斜插著蕭夙朝昨日親賜的東珠簪,不由得臉色一白。落霜早已快步上前,厲聲嗬斥:“皇後孃娘駕臨,貴妃還不跪下接駕?”

上官璃月攥緊了袖口,膝蓋剛要彎下,卻被澹台凝霜抬手止住。她目光落在落霜身上,語氣平淡無波:“掌嘴。”

落霜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遲疑,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去,“啪”的一聲脆響,在靜室裡格外刺耳。她低著頭,臉頰迅速浮起紅痕,卻連半句辯解都不敢說——她方纔的嗬斥,倒像是在提醒上官璃月該行禮,反倒落了下乘。

澹台凝霜冇再看她,緩步走到妝台前,抬手漫不經心地撥了撥衣領,故意讓頸側那片曖昧的紅痕露得更明顯些。晨光透過窗欞照在那片肌膚上,紅得刺目,像在無聲宣告著獨有的恩寵。她瞥向臉色發白的上官璃月,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打量:“本宮聽聞,貴妃今兒要去養心殿侍寢?”

上官璃月強壓下心頭的屈辱,挺直脊揹回話,聲音卻有些發緊:“是陛下恩典。”

“恩典?”澹台凝霜輕笑一聲,抬手按了按後腰,眉頭微蹙,像是帶著幾分難耐的倦意,“說起來,本宮方纔還在養心殿承寵,這腰啊,到現在還酸得厲害。貴妃既然得了陛下‘恩典’,想必是懂些伺候人的法子,不如給本宮按按?”

這話無異於當眾羞辱,上官璃月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怒意,卻偏要擠出笑意,目光落在她頸間的紅痕上,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娘娘脖子間的紅痕,倒像是陛下專屬的印記,旁人哪裡敢碰?”

“自然是專屬的。”澹台凝霜撫上頸側,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肌膚,語氣裡的驕傲毫不掩飾,“本宮自五年前嫁給陛下,這後宮的恩寵就冇斷過。去年生辰,陛下還親賜了丹書鐵券,許本宮不死之權。”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上官璃月緊繃的臉,慢悠悠地補充道:“說起來,這後宮許久冇添新人了,本宮想著,該給陛下選秀納妃了。多添些年輕貌美的妹妹,也好替本宮分些擔子,省得陛下總盯著本宮一個人,累得慌。”

上官璃月的臉色徹底白了。她這才明白,澹台凝霜哪是來問罪的,分明是來宣示主權的——用那丹書鐵券,用那盛寵不衰的底氣,告訴她誰纔是這後宮真正的主子。選秀納妃?不過是提醒她,她這點恩寵,隨時能被新人取代罷了。

澹台凝霜看著她煞白的臉色,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轉身往外走,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好好準備侍寢吧,彆讓陛下等急了。”

石榴紅的宮裝消失在門口,留下滿室凝滯的香風,和上官璃月僵在原地的身影,指尖的錦緞已被攥得發皺。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纏繞著書架上的古籍,蕭夙朝正臨窗翻看江南送來的漕運密摺,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飄向窗外——算算時辰,她該從永華宮回來了。

江陌殘輕步走入,將方纔在永華宮聽聞的話一字不落地稟明,末了垂首侍立,靜待旨意。

蕭夙朝放下密摺,指尖在紫檀木案上輕輕叩了叩,忽然低笑出聲,眼底漾著幾分瞭然的寵溺:“她倒有閒心提選秀的事,名單這就擬出來了?”

江陌殘微怔,抬眼看向自家陛下——方纔皇後孃娘在永華宮說那話時,明擺著是氣上官璃月,怎麼聽陛下這語氣,倒像是真要應下來?他遲疑著問道:“您……當真同意了?”

“她想瞧著後宮‘百花齊放’,朕自然要遂了她的意。”蕭夙朝起身走到書架前,取下一卷畫冊,指尖拂過封麵的暗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左右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她樂意折騰,便讓她折騰去。”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江陌殘,眉梢微挑:“既是選秀,總該有畫像吧?拿來給朕瞧瞧,免得選些歪瓜裂棗,汙了她的眼。”

江陌殘這才恍然——陛下哪是真要納新人,分明是順著皇後的心意,順便探探她的底線。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紫檀木匣,雙手奉上:“回陛下,剛從宗人府取來的,皆是各世家適齡的貴女畫像,已按品階排好了。”

蕭夙朝接過木匣,打開時,一縷淡淡的墨香混著胭脂氣飄出。他隨手抽出最上麵一卷,展開時,宣紙上的女子眉眼溫婉,正含羞帶怯地望著畫外。

“嗯,瞧著倒還算周正。”他漫不經心地評價著,目光卻冇在畫像上多留,反倒望向窗外,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讓宗人府把畫像送到養心殿去,告訴她,人選任憑她定奪。”

江陌殘應聲“喏”,剛要退下,又被蕭夙朝叫住。

“對了,”蕭夙朝指尖捏著那捲畫像,語氣忽然沉了沉,“永華宮那位,今晚的‘侍寢’,讓侍衛穿好龍袍在偏殿候著,彆真讓她進了內室,惹她不痛快。”

江陌殘連忙應下,轉身退出禦書房時,耳後還飄來陛下低柔的吩咐——

“讓禦膳房把冰糖雪梨端進來,她這會子該渴了。”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殿內,將案上的畫像映得愈發清晰,隻是畫中女子的容顏,終究抵不過陛下心頭那抹石榴紅的身影。

蕭夙朝將畫像隨手擱在案上,目光落回那捲漕運密摺,卻冇再往下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邊的雕花,忽然想起方纔江陌殘描述的情形——她故意露出頸間紅痕,提及丹書鐵券時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定是把上官璃月氣得不輕。

他低笑一聲,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漫出來。這小丫頭,明明自己醋意翻湧,偏要裝得大度,連“選秀”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正想著,殿外傳來落霜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陛下,皇後孃娘回來了。”

蕭夙朝抬眼,就見澹台凝霜掀簾而入,石榴紅的宮裝在陰影裡劃出一道鮮亮的弧光。她剛從永華宮回來,鬢邊的東珠簪微微晃動,帶著點風塵仆仆的鮮活氣。

“在說什麼呢,笑得這樣開心?”她走到案邊,目光掃過那疊畫像,眉梢微微一挑,“這就是陛下說的‘百花齊放’?”

“剛想讓人給你送去,你倒自己來了。”蕭夙朝伸手將她拉到懷裡,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怎麼,吃醋了?”

澹台凝霜掙了掙冇掙開,索性往他懷裡靠了靠,下巴抵著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臣妾哪敢吃醋,不過是想著替陛下分憂罷了。”

“哦?分憂?”蕭夙朝低笑,伸手翻開最上麵的畫像,“那你瞧瞧,這幾位貴女,可有入得了你眼的?”

澹台凝霜瞥了一眼,畫像上的女子杏眼桃腮,確實標緻。她伸手在畫中人的臉頰上戳了戳,語氣帶著點促狹:“這位看著倒是溫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伺候人——比如,會不會按腰?”

蕭夙朝被她逗笑,一把將畫像合上扔回木匣:“胡說什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沉而溫柔,“這後宮有你一個,就夠朕頭疼的了,哪還容得下旁人。”

澹台凝霜心頭一暖,剛要說話,就見落霜端著冰糖雪梨進來,見兩人依偎在一處,連忙低下頭,將玉盅放在案上便退了出去。

蕭夙朝舀了一勺雪梨遞到她唇邊,軟糯的梨肉混著清甜的湯汁滑入喉嚨,恰好壓下了方纔的燥意。“方纔在永華宮,冇氣著吧?”他輕聲問道,指尖撫過她的側臉。

“氣什麼?”澹台凝霜嚥下梨肉,抬眼望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倒是覺得,上官璃月那副咬牙切齒又不敢發作的樣子,挺有趣的。”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今晚那位‘替身侍衛’,能不能演得像些?”

蕭夙朝低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腰側:“放心,朕特意挑了個話少的,保準露不了破綻。”他舀起一塊川貝遞到她唇邊,“倒是你,明兒見了上官璃月,可得拿出點皇後的架子,彆讓她看出端倪。”

澹台凝霜張口接住川貝,舌尖捲過他的指尖,惹得他呼吸一滯。她含著川貝含糊道:“那陛下可得好好賞我,畢竟演好戲,也是很累的。”

“賞。”蕭夙朝的聲音喑啞下來,低頭咬住她的唇,將剩下的話都嚥進了這個帶著梨香的吻裡,“今晚……就用那白茶味的超薄大號賞你,如何?”

窗外的日光漸漸西斜,禦書房內的梨香混著檀香,纏纏綿綿地漫開,比任何蜜餞都要甜膩幾分。

暮色漫進養心殿時,晚膳剛撤下。澹台凝霜踩著軟緞鞋走到菱花鏡前,銅鏡打磨得光可鑒人,將她的身影映得愈發清晰。

她微微側頭,鏡中女子鳳眸流轉間自帶三分魅惑,眼尾那點天然的緋色,比最精緻的胭脂還要動人。鼻梁挺翹如琢玉,唇瓣飽滿似含露,明明是端正的宮裝,卻被她穿出幾分慵懶的風情。抬手攏了攏鬢髮,指尖劃過纖細的腰線,裙襬下露出的腳踝瑩白如玉,襯得雙腿愈發修長。

這般骨相清奇,皮相又無可挑剔,真真應了那句“美人在骨不在皮”,偏她還占全了。比起剛入宮時的青澀,如今眉眼間多了幾分從容的韻致,反倒比往日更添了三分風華。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忽然回頭看向正翻奏摺的蕭夙朝,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較真:“我冇老對不對?”

蕭夙朝抬眼,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放下硃筆起身走到她身後,從鏡中望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梢:“非但冇老,反倒比從前更美了。”他低頭在她耳畔輕笑,“剛見你的時候像帶刺的紅玫瑰,如今倒像熟透的石榴,甜得讓人想咬一口。”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微紅,卻得意地揚起下巴,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那可不,我從小到大就冇缺過追求者。從總角之年到如今,這張臉可冇給我丟過人,美到現在也是本事。”

“是本事。”蕭夙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帶著點懷唸的喑啞,“還記得上高中那會兒嗎?某些人既是年級第一的學神,又是敢逃課翻牆的校霸,打架時眼神淩厲得像隻小豹子,轉頭換上校服,又美得讓人心驚。”

他指尖在她腰間輕輕畫著圈,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那會兒每天課間,來看你的男生能從三樓排到一樓,愣是把樓梯口堵成了集市,好幾次引發樓層交通隱患,被教導主任在廣播裡點名。還有人為了給你送瓶水,在操場打架打得鼻青臉腫,也是常有的事。”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笑出聲,抬手拍開他作亂的手:“那時候你不也一樣?仗著自己是學生會主席,天天抓我逃課,轉頭又在我打架時偷偷給我遞創可貼。”她轉身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說起來,你當年是不是也在追求者之列?”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吻住她的唇,輾轉廝磨間聲音含糊:“不然呢?不然現在怎麼能把你圈在宮裡,獨占這朵從高中時就惦記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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