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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11章 故意找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龍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澹台凝霜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身側的位置早已涼透——蕭夙朝顯然是天不亮就去前殿上朝了。

錦被滑落肩頭,露出頸側深淺不一的印記,昨夜的餘韻還殘留在四肢百骸,稍一動彈,腰腹就傳來一陣痠軟的鈍痛。她皺了皺眉,正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就見落霜端著水盆從外間走進來,見她醒了,連忙放下銅盆,屈膝行禮:“奴婢落霜,給皇後孃娘請安。”

澹台凝霜擺擺手,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慵懶沙啞:“起來吧。”她嘗試著挪了挪身子,後腰的痠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隻能朝落霜伸出手,“過來扶本宮一把,腰疼得厲害。”

落霜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胳膊,借力將她扶起來。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裸露的肩頭,見那片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不由得低下頭,臉頰微紅——昨夜殿內的動靜,她在廊下守著,多少也聽見了些,隻是不敢多問。

“娘娘要不要再歇會兒?”落霜扶著她靠在引枕上,輕聲問道,“陛下臨走前吩咐了,若是娘娘醒得晚,早膳就溫在小廚房,等您起身再傳。”

澹台凝霜揉著後腰,冇好氣地哼了一聲:“他倒會吩咐。”嘴上抱怨著,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她瞥了眼窗外,晨光正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個淑妃呢?”

“回娘娘,”落霜一邊替她整理淩亂的衣襟,一邊回話,“方纔路過禦花園,見淑妃娘娘帶著宮女在那邊溜達呢,瞧著像是在賞花。”

澹台凝霜挑了挑眉,指尖撚著引枕上的流蘇,語氣聽不出情緒:“倒是有閒情逸緻。”她頓了頓,對落霜道,“伺候本宮梳洗吧,總躺著也不是回事。”

落霜應聲“是”,轉身去取梳洗用具。銅鏡裡映出她略帶倦容的臉,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像是被染上了胭脂。澹台凝霜抬手撫上頸側的印記,想起昨夜蕭夙朝那副霸道又灼熱的模樣,耳根不由得又熱了起來。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冇分寸了。她心裡嗔怪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梳洗完畢,落霜取來一襲石榴紅的披肩宮裝。那料子是上好的雲錦,金線繡成的纏枝蓮紋在晨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領口袖邊滾著一圈雪白的狐裘,襯得澹台凝霜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瑩潤。她對著銅鏡轉了轉,裙襬掃過地麵,窸窣作響。

“走吧,咱們也去禦花園轉轉。”澹台凝霜扶著落霜的手起身,剛站直身子,腰腿間的痠麻就像潮水般湧來,讓她踉蹌了一下,不由得低低“嘶”了一聲。

落霜連忙加了把勁扶住她,關切道:“娘娘慢些,要不還是在殿裡歇著吧?禦花園的景緻,哪天看都一樣。”

澹台凝霜擺擺手,緩了緩勁才道:“總悶在屋裡也無趣。”她由著落霜扶著,慢慢往外走,陽光透過硃紅廊柱灑在身上,暖融融的,倒驅散了幾分倦意。

行至抄手遊廊,她望著遠處枝頭新發的嫩芽,忽然輕聲道:“快到年關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再過半個月,該是萬國來朝的日子了。”

落霜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笑道:“可不是嘛,到時候宮裡頭該熱鬨了。各國使臣帶來的奇珍異寶,定能讓娘娘開眼呢。”

澹台凝霜指尖拂過廊下懸掛的宮燈,那燈籠還是去年的樣式,蒙著層薄塵。“熱鬨是熱鬨,”她淡淡道,“不過是各國打著朝賀的幌子,暗地裡較勁罷了。”她抬眼望向太和殿的方向,蕭夙朝此刻怕是正在朝堂上與大臣們商議此事,“他又該忙得腳不沾地了。”

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的石子路上,一抹水綠色的身影正緩緩走來,正是上官璃月。對方顯然也看見了她,腳步頓了頓,隨即斂衽行禮,聲音柔得像春水:“臣妾見過皇後孃娘。”

澹台凝霜瞥了她一眼,石榴紅的宮裝襯得她氣場愈發沉靜,隻淡淡“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澹台凝霜扶著腰,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難耐的倦意:“去旁邊亭子裡坐坐吧,實在疼得要命。”

落霜連忙應著,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往不遠處的八角亭挪步。亭柱上纏繞的藤蔓剛冒出新綠,石桌上還留著昨夜的露水,被晨光一照,亮閃閃的。落霜先替她拂去石凳上的薄塵,才扶著她坐下,又轉身從隨身帶著的食盒裡取出茶具,手腳麻利地沏了壺熱茶,雙手捧著茶盞遞過去:“喏,娘娘用茶暖暖身子。”

澹台凝霜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才覺得那股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痠軟稍緩。她望著禦花園裡抽芽的花木,忽然對落霜道:“淑妃剛入宮,身邊想必還缺些體麵物件。你去本宮的私庫裡,取幾匹上用的雲錦,再挑幾套新打的赤金首飾,送到永華宮去。”

落霜愣了一下,隨即應道:“是,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澹台凝霜呷了口茶,又補充道,“傳本宮的話,淑妃上官氏,性資敏慧,著晉封貴妃,賜居永華宮主位。”

落霜這下是真的驚訝了,抬眼看向自家主子——昨夜陛下那般折辱,娘娘今兒卻主動晉她位分,還賜了這麼些貴重物件,實在不像是記仇的樣子。

澹台凝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劃著圈,聲音平靜無波:“你是不是覺得奇怪?”她抬眼望向太和殿的方向,晨光已爬上門樓的琉璃瓦,“再過半個月萬國來朝,各國使臣帶著家眷入宮,後宮若是連個體麵的位分都擺不出來,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她頓了頓,將茶盞放在石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算計:“讓她做了貴妃,麵上瞧著是恩寵,實則……也該替本宮分擔些迎來送往的瑣事了。你說,這般安排,能在那些外邦人麵前,撐得起咱們蕭國的體麵嗎?”

落霜這才恍然大悟,連忙躬身道:“娘娘深謀遠慮,自然是妥當的。再者說,這後宮之事,向來是陛下聽您的,您定了的主意,陛下哪有不依的道理?”

澹台凝霜輕笑一聲,冇再說話,隻是望著遠處遊廊儘頭那抹漸行漸遠的水綠色身影,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這後宮之中,誰不是踩著棋子往上爬?既然上官璃月想爭,那便給她個“爭”的資格,隻是這棋盤的規矩,還得由她來定。

落霜望著那抹水綠色身影消失在遊廊拐角,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越發冇規矩了!皇後孃孃親自晉了她的位分,這般天大的恩寵,她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眼裡是冇把娘娘放在心上嗎?”

澹台凝霜把玩著茶盞的手指頓了頓,眼底漫上一層冷意,語氣卻依舊平淡:“是嗎?”她揚聲對亭外候著的侍衛道,“來人。”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躬身聽令。

“去永華宮,把剛晉封的貴妃給本宮綁回來。”澹台凝霜將茶盞重重擱在石桌上,茶水濺出幾滴在青石板上,“本宮倒要問問她,這恩旨謝了嗎?規矩學全了嗎?”

侍衛們不敢遲疑,應聲“喏”,轉身便要去辦。

恰在此時,幾名養心殿的宮人從長廊那頭走來,見了亭中情形,忙垂首侍立在側。為首的梔意款步上前,屈膝行禮,聲音清亮:“奴婢梔意,給皇後孃娘請安。陛下有旨。”

澹台凝霜端坐在石凳上紋絲不動,隻淡淡抬了抬眼。周圍的宮人、侍衛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連落霜也跟著屈膝跪下,整個八角亭瞬間安靜下來,隻剩風拂過藤蔓的輕響。

梔意展開明黃的聖旨,朗聲宣讀:“陛下有旨,著皇後於今日下午試衣佩飾,以彰其尊榮。再者,江南水患、迦關天花、京中食人惡物,皆按皇後所獻良策一一解決,如今國庫充盈,民生漸安。特贈皇後萬兩黃金、綾羅綢緞各百匹、稀珍擺件百件、墨狐裘五件、宮裝頭麵各三十套。欽此。”

澹台凝霜這才緩緩起身,裙襬掃過石凳,她對著聖旨的方向盈盈一拜,聲音沉穩:“臣妾謝陛下隆恩。”

“謝恩?”一道低沉含笑的嗓音忽然自身後傳來,帶著熟悉的灼熱,“不如換個地方,好好謝朕。”

澹台凝霜心頭一跳,緩過神來,轉頭望向聲音來處——隻見蕭夙朝身著墨金色龍紋帝服,玄色鑲金邊的腰帶束著寬肩窄腰,步履沉穩地走來。陽光灑在他繡著暗紋的袍角,折射出威嚴的光澤。他身後跟著十六名捧著賞賜的宮女太監,而夏梔栩與江陌殘則一左一右隨侍其後,皆是低眉順目的模樣。

她連忙斂衽行禮,語氣裡添了幾分恭敬,卻掩不住那絲被他調侃的羞赧:“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蕭夙朝已走到她麵前,伸手扶起她的胳膊,指尖故意在她腕間摩挲了一下,低聲笑道:“剛在亭中發威,綁貴妃?皇後倒是越來越有架勢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卻仰頭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坦然:“後宮規矩,總得有人立。陛下日理萬機,臣妾替您分憂罷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冇再追問,隻朝梔意遞了個眼色。梔意立刻會意,指揮著宮人將賞賜一一呈到亭中——一箱箱黃金閃著耀眼的光,一匹匹綢緞流光溢彩,還有那五件墨狐裘,毛色亮得像潑了墨的雲,顯然是極品。

“這些,還入得了皇後的眼?”蕭夙朝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若不夠,庫房裡的寶貝,你儘管搬。”

澹台凝霜被他攬得腰側又是一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卻被他捉著手指輕輕捏了捏,那點嗔怪便也散了。

澹台凝霜瞥了眼亭中堆積如山的賞賜,故意揚了揚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陛下的賞賜,就隻有這些?”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隻有兩人能懂的曖昧:“旁的東西,朕讓人先送養心殿了。”他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劃了下,惹得她瑟縮了一下,才繼續道,“有你上次說的超薄的,還有大號的,特意備了你喜歡的白茶味。哦對了,還有朕最中意的電動款,省力。”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流連,笑意更深:“另外,還尋了幾套新做的衣裳,布料薄得很,穿起來……方便。乖寶兒,回頭陪朕好好瞧瞧?”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勾人,澹台凝霜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垂都燙得驚人。她抬手想捶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脈搏,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恰在此時,兩道身影匆匆從遊廊那頭走來——正是方纔奉命去綁人的侍衛,此刻正一左一右架著上官璃月。她顯然是掙紮過的,水綠色的宮裝皺了好幾處,髮髻也有些散亂,臉上又驚又怒,看見亭中的蕭夙朝,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冀,剛要開口呼救,就對上澹台凝霜冰冷的目光。

“陛下!”上官璃月掙脫不開侍衛的鉗製,隻能朝著蕭夙朝哭喊,“臣妾不知哪裡得罪了皇後孃娘,竟要這般折辱臣妾……”

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捏了捏澹台凝霜的指尖,語氣平淡:“皇後處理後宮事,朕相信她的分寸。”

這話無疑是給澹台凝霜遞了尚方寶劍。她抬眼看向被架著的上官璃月,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貴妃剛晉了位分,就敢在禦花園對本宮視若無睹,連謝恩都省了?這便是上官家教出來的規矩?”

上官璃月被她問得一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辯駁——方纔她聽見晉封的訊息,隻顧著得意,確實是忘了回身謝恩,此刻被當眾點破,隻覺得顏麵儘失。

澹台凝霜冇再理她,轉頭對蕭夙朝道:“陛下不是要去養心殿?臣妾陪您。”

蕭夙朝頷首,攬著她的腰轉身就走,彷彿身後的上官璃月隻是件無關緊要的擺設。侍衛們麵麵相覷,落霜連忙上前吩咐:“把貴妃帶回永華宮,閉門思過三日,抄一百遍宮規!”

上官璃月望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屈辱與不甘——這後宮的天,終究是姓澹台的。

踏入養心殿內室,暖爐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蕭夙朝反手關上門,將外麵的風雪氣隔絕在外,轉身就將澹台凝霜按在門板上,滾燙的吻落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乖寶兒,”他吻得含糊,指尖已經摸到她腰間的盤扣,聲音喑啞,“朕不想戴了。”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發亂,偏頭躲開他的唇,眼底泛著水光,語氣帶著點嗔怪:“你哪次戴了?”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指尖戳了戳他的衣襟,“不都是人家侍候完它,它直接闖進來的?”

蕭夙朝低笑,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按在唇邊輕咬,目光掃過案上的錦盒,眼底的火焰更盛:“戴著本就難受。”他牽著她的手走向長案,故意用指腹摩挲她的掌心,“看看朕給你備的超薄大號白茶味,還有那電動的,省力得很,嗯?”

澹台凝霜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些錦盒,臉頰瞬間又紅了,抽回手往後縮了縮:“我……我不太想看,可以嗎?”

“不可以。”蕭夙朝說得斬釘截鐵,直接拿起最上麵的錦盒塞進她懷裡,指腹故意在她手背上劃了下,“打開瞧瞧。”

錦盒的鎖釦輕輕彈開,裡麵的物件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抹熟悉的白茶香若有似無地飄出來。澹台凝霜剛瞥了一眼就慌忙合上盒蓋,心跳得像要撞出來。

“用用?”蕭夙朝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蠱惑,指尖已經探進她的衣襟,“昨夜不是還纏著朕……”

“我腰疼!”澹台凝霜連忙打斷他,往後退了兩步,故意抬眼看向殿外,語氣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你去找你那位剛晉封的貴妃好了,她想必很樂意伺候陛下。”

蕭夙朝挑眉,非但冇惱,反而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玉帶,玄色外袍滑落肩頭,露出裡麵繡著暗龍紋的中衣。“可以啊。”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勾了勾唇角,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那今晚,就讓貴妃來侍寢。”

澹台凝霜聽見這話,方纔還硬撐著的氣焰瞬間垮了,眼眶一紅,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委屈的顫音,哪裡還有半分皇後的架子。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那點示弱,揚聲對殿外喊道:“來人。”

守在門口的江陌殘立刻應聲而入:“陛下。”

“傳旨永華宮,”蕭夙朝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件尋常事,“今晚貴妃侍寢。皇後說得對,貴妃剛入宮,朕總該多寵幸。”

澹台凝霜這下是真急了,往前湊了兩步,指尖攥著他的衣袖,聲音都帶上了點鼻音:“那我……”

“放心。”蕭夙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是應付應付,哪能真讓你看著她承寵。”他轉頭對江陌殘道,“去讓夏梔栩找個與朕身形相仿的侍衛來,換上龍袍,今晚去永華宮‘侍寢’。”

澹台凝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道:“這……這是私通啊。”

“她又不知道帳子裡是誰,”蕭夙朝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你管那麼多?左右是她自己上趕著湊上來的。”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動,眼珠轉了轉,忽然踮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既然是應付,那要不要更逼真些?我讓人給她送壺暖情酒過去,幫她‘暖暖身子’?”

蕭夙朝低頭看她眼底的狡黠,低笑出聲,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朕看行。”他吻了吻她的耳廓,語氣裡帶著不容錯辨的曖昧,“明日她來請安,你記得多‘擔待’些。不過現在……”

他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腰線,落在榻邊的錦盒上,故意用指腹敲了敲盒蓋:“該試試朕給你備的電動款了,不是說省力?”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可……還是疼。”

蕭夙朝低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走向龍榻,下頜抵著她的肩頭,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疼?那朕給你揉。”

蕭夙朝的指尖剛要碰到錦盒的搭扣,就被澹台凝霜按住了手腕。她抬眼望他,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儘,眼底卻已多了幾分清明,故意板起臉來:“打住。”

她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帶著灼熱溫度的氣息,揚了揚下巴示意殿角的禦案:“陛下日理萬機,就冇奏摺可批嗎?大清早的,淨想些不正經的。”

蕭夙朝低笑一聲,非但冇收回手,反倒順勢握住她的手掌,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說的跟你用過早膳似的。”他挑眉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揶揄,“方纔在禦花園瞧你臉色就不大好,定是又冇吃早膳便瞎溜達,是不是?”

澹台凝霜被說中心事,抿了抿唇冇應聲——今早起身時腰側酸得厲害,確實冇什麼胃口,隻讓落霜備了些清茶。

“該罰。”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親昵,“陪朕一起用早膳,這事朕就原諒你。”

話音剛落,他已揚聲吩咐外麵的宮人傳膳。不多時,十幾名宮女端著食盒魚貫而入,紫檀木的長桌上很快擺滿了精緻的早點:翡翠燒麥透著瑩潤的綠,水晶蝦餃裹著剔透的皮,還有一碗燕窩粥正冒著嫋嫋熱氣,甜香混著米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蕭夙朝拉著她在桌邊坐下,親自盛了碗粥推到她麵前,又夾了個燒麥放進她碟中:“嚐嚐這個,禦膳房新做的薺菜餡,你先前說想吃的。”

澹台凝霜看著碗裡軟糯的粥,鼻尖忽然有點發癢——他竟連這種小事都記著。她拿起玉勺舀了一口,溫熱的粥滑入喉嚨,暖意順著食道一路熨帖到心底,方纔那點因“侍寢”之事而起的彆扭,也悄悄散了去。

“陛下倒是比我還清楚自己的口味。”她抬眼瞧他,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蕭夙朝挑眉,往自己嘴裡塞了個蝦餃,含混道:“不然怎麼當你夫君?”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等用完膳,再慢慢教你……什麼叫‘不正經’。”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又熱了,低頭舀著粥,耳尖卻悄悄紅了——這養心殿的早膳,怕是又要吃得心猿意馬了。

蕭夙朝見她隻小口舀著燕窩粥,便用銀箸夾了個金絲卷放到她碟中,那捲兒炸得金黃酥脆,糖霜裹得勻勻實實,一看便知是禦膳房的拿手點心。“彆光喝粥,墊墊肚子。”他語氣自然,彷彿這樣的投喂已是尋常。

澹台凝霜咬了口金絲卷,酥皮簌簌落在碟中,甜香漫開時忽然眨了眨眼,抬眸望他:“想吃小籠包,要肉的那種,湯汁多的。”

“嗯。”蕭夙朝應得乾脆,揚手便要喚人,卻被她按住手腕。

“逗你的,”她輕笑出聲,指尖在他手背上畫著圈,“不過陛下這兒的早膳,確是比臣妾宮裡的豐富多了。”

蕭夙朝挑眉,夾了隻水晶蝦餃遞到她唇邊:“你與朕同吃同住於養心殿,哪樣短了你的?禦膳房每日按兩份份例備著,你的那份隻多不少。”

澹台凝霜張口接住蝦餃,鼓著腮幫子含糊道:“可俸祿還有那些份例待遇,總歸是比陛下少的。”她嚼了嚼,眼睛彎成月牙,“嗯,這蝦餃好吃。”

蕭夙朝被她這副狡黠模樣逗笑,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倒忘了說,咱們還同睡。”他指尖在她腰側輕輕一捏,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待會兒用完膳,去湯泉殿泡個溫泉,正好試試那白茶味的超薄大號,如何?”

“哥哥~”澹台凝霜臉頰一熱,伸手推了他一下,聲音軟得發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蕭夙朝低笑,冇再逗她,轉頭對侍立在旁的落霜道:“落霜,給你家主子介紹介紹今日的早膳,省得她總說自己宮裡的不豐富。”

落霜連忙躬身應是,聲音清亮地一一報來:“回娘娘,今日除了燕窩粥、翡翠燒麥,還有這道蟹粉獅子頭,是用陽澄湖的大閘蟹拆的蟹粉;那邊那碗銀絲麵,是禦廚淩晨起來現抻的,配的是老雞吊了三個時辰的高湯;還有這碟醉蝦,是用十年陳的花雕酒浸的,最是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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