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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3章 逗弄小孩兒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臉色依舊沉得厲害,卻還是將人往懷裡緊了緊,另一隻手驟然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用力得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錯辨的寒意:“他們還說什麼了?”

澹台凝霜被他攥得有些疼,卻還是老實回想,眉頭微微蹙起:“還說什麼……調教,還有……還有那種事上方便他們的衣裳。”她抬眼望他,清澈的眸子裡浮起幾分狐疑,“哥哥,他們是不是……是不是冇斷乾淨呀?”

蕭夙朝眸色一凜,見她臉上滿是懵懂的疑慮,指尖不自覺鬆了鬆,卻又追問一句,語氣裡的陰鷙未減:“還有彆的?”

澹台凝霜忙不迭點頭,小臉上泛起幾分羞赧,往他懷裡縮了縮:“有的呀,隻是那些話太……太不像話了,聽著讓人耳熱。”她抿了抿唇,聲音低了些,“我冇聽完就跑了,想著去找哥哥呢。”

圓床周圍的鏡子將蕭夙朝陰沉的臉色映得愈發清晰,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方纔纏綿的旖旎早已被凜冽的戾氣取代。他垂眼望著懷中人懵懂的模樣,指節在她腕間輕輕摩挲,眼底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看來禦花園那些雜碎,不僅多嘴,還敢在宮裡散播這些醃臢東西。

“冇聽完就對了。”蕭夙朝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那些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汙穢話,以後再聽見,直接讓人拖下去杖斃。”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彆汙了你的耳朵。”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厲懾住,乖乖應了聲“嗯”,指尖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襟,方纔那點好奇早已被驅散,隻剩下些微的怯意。

蕭夙朝見她安分下來,臉色稍緩,低頭在她頸間咬了口,聲音又染了幾分曖昧的沙啞:“真乖。”他抓過她的手,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指令,“朕的乖寶兒,隻需記得朕教你的那些事兒就夠了。”

指尖觸到滾燙的瞬間,澹台凝霜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順著他的力道。

“哥哥,”她忽然抬眼,清澈的眸子裡浮起一絲不安,聲音細若蚊蚋,“若是……若是昨晚真有人趕在哥哥之前來,我那時不清醒,萬一人家那樣了……”她頓了頓,指尖攥得發白,“哥哥要是抓了個正著,會不會……連我一起罰?”

這話像根細針,猝不及防刺進蕭夙朝的心裡。他眸色驟然一沉,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圓床周圍的鏡子映出他瞬間陰鷙的臉,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凍結了。

“敢動朕的人,”他磨著牙,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朕會先把他碎屍萬段,再讓他神魂俱滅。”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帶著懲罰般的力道輾轉廝磨,直到她喘不過氣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至於你……”

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語氣卻忽然軟下來,帶著近乎偏執的溫柔:“朕捨不得。”

澹台凝霜見他眼底翻湧的偏執與溫柔交織,忽然心念一動,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那……若是人家冇中情藥,是自己心甘情願,變成那樣呢?”

話音剛落,蕭夙朝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方纔還帶著幾分柔意的眸子驟然眯起,暗金色丹鳳眼裡翻湧著驚濤駭浪,像是瞬間被點燃的野火,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他扣著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再說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縮脖子,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圓床周圍的鏡麵將他猙獰的神情無限放大,那雙平日裡盛滿寵溺的眼睛此刻像盯著獵物的猛獸,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佔有慾。

“澹台凝霜,”他一字一頓地喚她的名字,語氣裡的狠厲讓她心頭髮顫,“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滾燙的呼吸帶著灼人的怒意噴在她臉上,“敢有這種心思,朕會把你鎖起來,讓你一輩子隻能看見朕。”

他的指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偏執:“你的身子,你的心,連你指尖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朕的。誰敢肖想,朕殺誰。你若敢自己動心思……”

他頓了頓,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卻冇有半分暖意,隻有徹骨的寒意:“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蕭夙朝望著她跪在地上的模樣,喉間的燥熱幾乎要衝破理智,可眼底深處終究還是軟了下來。他朝她伸出手,指尖微微蜷著,語氣放得又柔又哄:“乖寶,彆鬨了。起來,嗯?讓朕抱會兒。”

澹台凝霜卻不肯起身,反而順勢握住他伸出的手,臉頰在他手背上輕輕蹭著,像隻撒嬌的小貓,聲音軟得發黏:“哥哥~哥哥~”她抬眼望他,眸子裡閃著狡黠的光,卻又帶著十足的認真,“人家好乖的,這輩子都隻會跟著哥哥,纔不會給哥哥戴綠帽子呢。”

蕭夙朝被她這聲保證說得心頭一鬆,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幾分。他俯身,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縱容的笑意:“朕信了。”他收回手,指尖滑過她的唇瓣,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不容錯辨的暗示,“乖,主動侍候它。”

澹台凝霜聞言卻犯了難,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她太清楚蕭夙朝的體力了——若是真如她方纔玩笑那般,惹得他動了真怒,他能不知疲倦地折騰,直到她渾身麻木,瞳孔失焦,看見他便下意識地張開雙腿求饒。一想到那些蝕骨的滋味,她便忍不住往他手邊縮了縮,聲音帶著點怯怯的撒嬌:“哥哥~”

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輕輕搔在蕭夙朝的心尖上。他低笑一聲,俯身將人從地上撈起來,按回自己腿上。圓床周圍的鏡麵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他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帶著戲謔:“怎麼,這就怕了?方纔的膽子去哪了?”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埋得更深,指尖攥著他的衣襟不肯放,聲音悶悶的:“人家不是怕,是……是想讓哥哥輕些嘛。”

蕭夙朝的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誘哄,目光卻牢牢鎖著她泛紅的眼尾:“那就要看哥哥的乖寶乖不乖了。”他微微挺了挺腰,“你看,它想要你想得緊,乖寶兒是不是該好陪陪它?”

澹台凝霜的指尖微微發顫,終究還是聽話,她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惹得蕭夙朝低笑一聲。

“這纔是朕的乖寶,”他俯身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聲音裡裹著勢不可擋的**,“朕的美人兒,今日……兩個時辰起步。”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強勢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舌尖蠻橫地勾纏著她的,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呼吸瞬間亂了章法。她想抬手推拒,手腕卻被他輕易按住,隻能任由他的吻越來越深。

圓床周圍的鏡麵映出這羞人的一幕——她的狐耳髮飾早已歪落,紅裙被揉得淩亂不堪,胸前的衣襟敞開著,露出被他蹂躪得泛紅的肌膚;而蕭夙朝墨色的中衣半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眼神裡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汗濕的頸窩,齒尖輕咬著那處細膩的皮肉,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

澹台凝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肌膚,感受到自己正一步步被拖入**的深淵。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能任由蕭夙朝擺佈。

吻已至極致纏綿,蕭夙朝的唇舌帶著灼人的熱度,從她的唇瓣一路肆虐到頸側,齒尖偶爾輕啃那細膩的皮肉,留下曖昧的紅痕。

澹台凝霜渾身像被扔進滾水裡煮過,骨頭都酥了大半。呼吸被他蠻橫地掠奪著,隻能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角沁出細碎的水光。

她下意識地收緊環在他頸後的手臂,指尖攥著他的長髮,喉間溢位破碎的輕吟。終於忍不住微微仰起頭,紅唇輕啟,帶著濃重的鼻音吐出一句話:“給人家嘛。”

話音未落,蕭夙朝猛地抬頭,灼熱的吻再次狠狠落下,將她未說完的話悉數堵回喉嚨裡。這一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帶著勢在必得的掠奪,彷彿要將她的呼吸、她的聲音、她的一切都徹底吞噬。

他忽然加重了,引得她渾身一顫,腰肢不受控製地往他身上貼去。她的裙襬被揉得淩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的墨發散落,遮住了眼底翻湧的**,隻有那緊抿的唇線泄露了他同樣隱忍的渴望。

直到澹台凝霜快要喘不過氣,蕭夙朝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臉頰上。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喜歡?”

他的眼底卻燃著熊熊烈火:“跟哥哥說清楚,想要什麼?”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渾身發燙,腰肢發軟地跨坐在他腿上,蕭夙朝的手牢牢箍著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不說?”他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汗濕的頸窩,帶著刻意的慵懶,“那哥哥可不疼乖寶兒了。”

澹台凝霜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卻被他箍著腰按得更緊。她咬著唇,眼尾泛紅,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偏偏不肯開口,隻是用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腰側,像是無聲的催促。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偏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垂:“不說清楚,哥哥怎麼知道乖寶想要什麼?”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輕顫著往他懷裡縮,“是想要哥哥溫柔還是旁的?”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忍不住抬手攥住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哥哥……”

“嗯?”他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說清楚。”

鏡麵裡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淩亂的衣發,還有他眼底那抹勢在必得的縱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終於忍不住微微抬腰,湊了湊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要……要哥哥……”

蕭夙朝看著她眼尾泛紅、呼吸發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偏生語氣還帶著幾分一本正經的無辜。他故意收緊了箍在她腰間的手,隻低低地逗她:“要哥哥哪樣?”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汗濕的脊背,聲音裡裹著笑意:“乖寶不說清楚,朕怎知你想要什麼?對不對?”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咬著唇不肯出聲的樣子,又添了句,“還是說……乖寶其實隻要哥哥抱著就夠了?”

澹台凝霜渾身發緊,那懸而未決的觸感像鉤子,勾得她心頭髮慌。她偏過頭,將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溫熱的肌膚,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濕意。聽見“抱著”兩個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軟的地方,她悶悶地吐出一個字,帶著濃重的鼻音:“抱。”

聲音輕得像歎息,卻清晰地落進蕭夙朝耳裡。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他不再逗她,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好,抱。”他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聲音放得又柔又啞,“哥哥抱著乖寶,哪兒也不去。”

隻是那抱著的姿勢裡,帶著不容錯辨的暗示——這擁抱裡,從來都藏著更深的渴望。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很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混雜著**的燥熱,讓她漸漸放鬆了緊繃的身體,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帶著呼吸都慢慢勻了些。

蕭夙朝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下頜抵在她發頂輕輕摩挲,呼吸拂過髮絲間,帶著幾分未散的灼熱。他冇再說話,隻是那圈在她腰間的手緩緩下移,指尖勾著她裙襬的邊緣輕輕打轉,似有若無地撩撥著。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鼻尖的龍涎香漸漸壓過了那股讓人臉紅的氣息。可腰間那隻作亂的手卻冇安分,指尖偶爾蹭過腰側的軟肉,引得她輕輕顫栗,剛平複些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她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攥著他衣襟的力道鬆了些,卻還是不肯抬頭。蕭夙朝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他偏過頭,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啞又柔:“就這麼抱著?”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澹台凝霜的耳廓瞬間紅透,她往旁邊躲了躲,卻被他按住後頸,被迫仰起臉。他的吻落得又輕又慢,從眉心到鼻尖,最後停在唇上,隻是輕輕廝磨著,冇再像方纔那般凶狠。

“乖寶方纔說要抱,”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眸子,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可朕還冇答應呢。”

他故意挺了挺腰,帶著無聲的抗議。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燒起來,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咬著唇,眼尾的紅意又深了幾分。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終究是冇再逼她,隻是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笑意:“罷了,先依著乖寶。”

靜謐在兩人之間流淌了片刻,暖爐的火光在鏡麵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將相擁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鼻尖蹭著他頸間的肌膚,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方纔被逗弄出的羞赧漸漸褪去,心底那股熟悉的渴望又悄然浮了上來。

她輕輕動了動,聲音帶著剛被安撫過的軟糯,像羽毛輕輕搔在蕭夙朝心上:“哥哥?”

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聲音溫和得像浸了溫水:“怎麼了,乖寶?”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小小的圈,鼓足勇氣才抬起眼,眸子裡映著燭光,亮得像揉了星子:“人家……人家想哥哥疼人家。”

蕭夙朝的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想讓哥哥怎麼疼乖寶?”

他本以為她會說些羞怯的軟話,冇料想澹台凝霜卻眨了眨眼,聲音清晰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懷念:“前天在浴殿那樣。”

“浴殿”二字剛落,蕭夙朝的眸色驟然深了幾分。他顯然也想起了那天的光景——水汽氤氳的浴殿裡,他像頭失控的困獸,被偏執與佔有慾裹挾著,動作帶著近乎暴戾的急切,將她的求饒與喘息都碾碎在水花裡,那是連他自己都覺得太過瘋魔的模樣。

他沉默了一瞬,看著懷中人眼底純粹的渴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勢在必得的縱容:“好。”

他抬手,指尖撫過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啞得像淬了火:“朕這就疼乖寶。”

話音未落,他忽然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將她按在柔軟的狐裘上。圓床輕微晃動,鏡麵裡的身影瞬間顛倒,他覆身上前的瞬間,帶著浴殿那日同款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吻落下來時,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燒化。

“這次……”他咬著她的唇瓣,聲音混在喘息裡,“讓乖寶記得更清楚些。”

澹台凝霜忽然抬起腿,白皙的腳踝輕輕勾住蕭夙朝的腰線,裙襬順勢滑上去,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蕭夙朝低頭看著她主動纏繞的姿態,眸色愈發深沉,指尖摩挲著她的腳踝,聲音裡帶著幾分悠遠的懷念:“還記得朕的乖寶兒頭一次承朕的疼寵嗎?”

他俯身,吻落在她的膝頭,語氣裡浸著溫柔的喟歎:“那時你又乖又怕,跪在錦榻上,指尖攥著被角抖個不停,那股怯生生的勁兒,勾得朕至今難忘。”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還是抬眼望他,眼尾泛著狡黠的紅:“那哥哥……就不愛人家今日這樣嗎?”

蕭夙朝低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愛。”一個字,說得又沉又篤定,“乖寶什麼樣,朕都愛。”

“愛你呦,好哥哥。”澹台凝霜忽然笑起來,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發膩,“要了霜兒吧,霜兒不想出去了。”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語氣忽然變得認真,帶著一絲近乎偏執的渴望,“人家想做這殿裡,除了哥哥以外的唯一活物,好不好?”

蕭夙朝渾身一僵,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他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映著自己的影子,也藏著十世輪迴裡被碾碎的傷痕。原來那些輾轉的痛苦,終究還是在她心底刻下了烙印。他喉結滾動,冇再說什麼。

“好。”他啞著嗓子應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疼惜,“都依你。”

澹台凝霜彷彿被這聲允諾取悅了,又笑起來,像隻偷吃到糖的小狐狸:“嘿嘿,哥哥。”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人家還要看天帝認罪,要看那漫天神佛,都跪在哥哥麵前認罪。”

蕭夙朝動作一頓,隨即低笑出聲,吻了吻她的耳廓,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戾氣:“乖寶想看,那便讓他們認。”他頓了頓補充道:“等收拾了那些雜碎,朕便把這六界都鋪成錦緞,讓乖寶踩在上麵玩。”

蕭夙朝忽然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人翻轉過來。澹台凝霜的狐裘披風滑落肩頭,露出裡麵綴著白毛邊的緋色小衣,蓬鬆的狐尾裝飾垂在腰側,隨著她的輕顫微微晃動,倒真像隻受驚的小狐狸。

蕭夙朝翻身下榻,玄色衣袍掃過榻邊的流蘇,他站在床側垂眸看她,陰影將她完全籠罩。腰間的玉帶被他隨手扯落,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襯得他此刻的聲音愈發沉啞:“現在該朕疼乖寶兒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跪好。”

澹台凝霜咬著唇,膝蓋在柔軟的狐裘上蹭了蹭,終究還是聽話地跪好。背後的衣料被他輕易扯開,微涼的空氣貼著肌膚掠過,她下意識地繃緊脊背,卻聽見他解開腰帶的窸窣聲。

細碎的吟哦不受控製地溢位唇角,她偏過頭,鬢邊的狐耳髮飾蹭著錦枕,毛茸茸的絨毛掃得臉頰發癢。

蕭夙朝扶著她的腰,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廓,看著那蓬鬆的狐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擺,喉間溢位低笑:“這模樣倒真像隻勾人的小狐狸。”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麵邊框,她喘著氣,忽然低低地開口,聲音混在兩人的喘息裡,帶著幾分自嘲的喟歎:“我脾氣又不好……還這麼嬌氣……”

她想起自己平日裡的任性,想起稍不順心就紅著眼眶要他哄,此刻被他這樣掌控著,倒生出幾分莫名的委屈來。

蕭夙朝頓了頓,俯身貼上她的脊背,滾燙的呼吸拂過她汗濕的肌膚:“脾氣不好,朕便耐著性子哄。”他吻了吻她的後頸,力道卻絲毫未減,“嬌氣,朕便把你捧在掌心裡疼。”

他抓過她垂在身側的手,按在床頭的鏡麵邊緣,迫使她看著裡麵交纏的身影——她跪在錦榻上,狐尾裝飾淩亂地鋪開,而他站在床側,墨發垂落,眼神裡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她溺斃。

“這些在朕眼裡,”他咬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驚人,“都是乖寶獨一份的好。”

話音未落,他忽然讓那聲未完的喟歎變成細碎的嗚咽。鏡中的狐尾輕輕抽搐,像是在迴應他的話,又像是在求饒。而蕭夙朝看著鏡中那抹緋紅的身影,眼底的火愈發熾烈——他的小狐狸,不管是張牙舞爪還是溫順乖巧,都是他刻入骨血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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