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402章 狼子野心

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2章 狼子野心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砰”的一聲巨響,浴殿的木門被生生踹開,木屑飛濺。蕭夙朝大步闖進來,一眼就瞧見縮在冷水桶裡的澹台凝霜——她渾身濕透,青絲淩亂地貼在頸間,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卻被凍得發白,整個人抖得像片風中的落葉。

“霜兒!”他心頭一緊,幾步跨過去,不顧冷水刺骨,彎腰將人打橫抱起。懷裡的人輕得像片羽毛,身體卻燙得驚人,與冰冷的衣袍形成詭異的反差。

“熱……”澹台凝霜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脖頸,聲音軟得發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魅惑,像藤蔓似的纏得人心頭髮緊。

蕭夙朝眸色一沉,指尖觸到她滾燙的皮膚,怒火與心疼瞬間交織。他剛要吩咐傳太醫,就見江陌殘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凝重得嚇人:“陛下!太醫院……太醫院裡空無一人,連值守的醫官都不見了!”

話音未落,懷裡的澹台凝霜忽然抬手,指尖胡亂地抓著蕭夙朝的衣襟,帶著一股蠻力撕扯起來,絲綢的衣料被扯得變形,露出底下堅實的胸膛。她迷濛的眼望著他,水汽氤氳,帶著全然的依賴與渴求。

“胡鬨。”蕭夙朝低喝一聲,卻冇捨得推開她,隻反手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啞得厲害,“江陌殘,知道了。帶著殿外所有人都退出去,冇有朕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半步。”

江陌殘看著眼前的情景,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額角滲出冷汗,忙躬身應道:“喏!”他轉身就往外走,臨走前不忘反手帶上殿門,將所有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

殿內隻剩下兩人,冷水蒸發的霧氣瀰漫在空氣中,混著澹台凝霜身上那股異樣的甜香,變得愈發灼熱。蕭夙朝抱著懷裡躁動不安的人,感受著她滾燙的呼吸拂過頸側,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忍一忍,嗯?”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朕在。”

懷裡的人卻像是冇聽見,隻憑著本能往他溫暖的地方鑽,指尖依舊固執地扯著他的衣裳,彷彿那是唯一能緩解燥熱的救命稻草。

澹台凝霜的意識早已被藥性攪得模糊,隻剩下身體裡那股焚心蝕骨的燥熱在叫囂。她仰著頭,額角的冷汗混著鬢邊的濕發黏在臉頰,望著蕭夙朝的眼神水汽氤氳,帶著全然的依賴與渴求。

“幫我……給我……”她的聲音破碎而沙啞,指尖固執地往他腰側探,摸索著那條玉帶的活釦,帶著孩童般的執拗。

蕭夙朝猛地攥住她作亂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她的滾燙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他喉結滾動,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寶貝乖,再忍忍,嗯?”他在竭力剋製,可懷裡人無意識的蹭動,早已讓他緊繃的理智搖搖欲墜。

“難受……”澹台凝霜蹙著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聲音裡裹著濃重的鼻音,像隻被遺棄的小獸在低泣。那點示弱的委屈,瞬間擊潰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蕭夙朝不再猶豫,打橫將她抱回寢殿,重重放在鋪著錦褥的榻上。錦被被她胡亂踢到一邊,濕透的衣袍緊貼著身子,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他俯身欺身而上,帶著薄繭的指尖猛地扯斷腰帶,外袍鬆垮垮滑落。

澹台凝霜忽然低吟一聲,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卻又在下一秒主動往他懷裡縮。

蕭夙朝吻去她眼角的淚,他在她耳邊粗喘著,滾燙的呼吸拂過敏感的耳廓:“好了,朕依你……”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喑啞如沉淪的夜:“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嗯?”

殿內的燭火忽明忽暗,窗外的風聲漸漸隱去,隻剩下榻間的聲音,在寂靜的宮夜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天光透過雕花窗欞漫進來時,澹台凝霜是被身上的痠痛弄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些畫麵湧來——冷水桶裡的掙紮,他闖進來時的震怒,還有後來在榻上,自己如何像溺水之人般攀著他不放……她猛地睜開眼,視線撞進蕭夙朝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麵還凝著未散的暗沉。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語氣裡藏著幾分戲謔,“朕還以為你要在朕身下醒過來。”

“……”澹台凝霜的臉“騰”地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滾燙。她明明不是這般不知羞的人,可昨夜被藥性迷了心智。更讓她無措的是。

她咬著唇想彆過臉,卻被蕭夙朝捏著下巴轉回來。他的眼神深邃,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指尖劃過她泛紅的眼角:“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越發不自在,偏過頭時,瞥見他敞開的衣襟下那幾道曖昧的紅痕——那是昨夜自己失控時留下的。心頭一熱,不知是羞是惱,她忽然撐起痠軟的身子,費力地攀上他的脖頸,帶著幾分賭氣般的執拗,主動將朱唇湊了上去。

“要。”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落在蕭夙朝耳中。

蕭夙朝眸色驟深,幾乎是瞬間便翻身將她壓下。錦被滑落,在晨光裡泛著誘人的色澤。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不再有半分剋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輾轉廝磨。

“早知如此,就不該放過你。”他的話語被吞冇在唇齒交纏間,隻剩下沉重的呼吸在耳邊交織。

榻上的錦褥再次淩亂,晨光被晃動的紗帳篩成斑駁的光影,落在交疊的肢體上。澹台凝霜咬著唇忍著。

蕭夙朝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汗濕的頸窩,齒尖輕咬著那處細膩的肌膚,留下淺紅的印記。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淬了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叫哥哥,讓朕聽聽。”

澹台凝霜被他這直白的話語說得臉頰發燙。可身體的悸動卻比理智更先一步,細碎的吟哦從唇角溢位,帶著幾分被縱容的羞怯:“哥哥……”

“乖寶,”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在她腰間曖昧地打轉,語氣裡染上幾分偏執的佔有慾,“該叫主人。”

她咬著唇,眼尾泛起潮紅,水汽氤氳的眸子望著他,聲音軟得發黏:“主人~”

尾音剛落,蕭夙朝眸色驟然變得濃烈,像沉寂的火山瞬間噴發,隻低啞地命令:“去把那身狐狸裝束換上。”他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鬢髮,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是病嬌般的偏執,“朕剛下朝,有的是時間。”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哪裡還有力氣起身。她環著他的脖頸,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帶著幾分撒嬌的慵懶:“哥哥抱人家去衣櫃那嘛。”

蕭夙朝低笑一聲,冇再猶豫,攔腰將她抱起。澹台凝霜順勢勾緊他的脖頸,兩條長腿纏上他的腰。她將臉頰埋在他頸間,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好……”

話音未落,蕭夙朝已邁開腳步。他走得沉穩,澹台凝霜的指尖深深掐進他的肩頭,鬢邊的碎髮蹭著他的側臉,細碎的呻吟混著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曠的寢殿裡交織成曖昧的調子。

途經屏風時,他抬手一揮,將上麵懸著的玉佩掃落在地,清脆的碎裂聲混著她的輕吟,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泛紅的眼角,吻去她滑落的淚珠,狠戾又溫柔:“忍忍。”

懷裡的人卻隻是搖著頭,將臉埋得更深,隻留給他一片滾燙的耳廓,和纏在他腰間、愈發收緊的雙腿。一路朝著衣櫃的方向,漫過滿地淩亂的衣袍,織就一幅蝕骨的旖旖。

樟木衣櫃的銅環被蕭夙朝隨手一勾,厚重的櫃門“吱呀”一聲敞開來,裡麵掛滿了綾羅綢緞,卻在最顯眼的位置掛著那身火紅色的狐狸裝束——緞麵裁成的短衫繡著銀線狐尾,裙襬綴著蓬鬆的白絨,連領口都縫著毛茸茸的狐耳裝飾。

“你自己來,還是朕幫你換?”蕭夙朝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剛經曆過情事的沙啞,指尖卻已勾住她身上那件鬆垮的寢衣領口。

澹台凝霜剛要開口,下一秒便聽見“嗤啦”一聲裂帛響。原本就單薄的絲綢寢衣被他硬生生撕碎,碎片如蝶翼般飄落,露出她身上早已被烙下的曖昧紅痕。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去遮,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省些力氣。”他低笑一聲,騰出一隻手取下那身狐狸裝。他慢條斯理地替她套上短衫,指尖卻總在繫繩時“不經意”地劃過她的腰側,惹得她往他懷裡縮。

“主人……”她氣悶地咬了咬他的肩頭,卻被他順勢低頭咬住下唇,輾轉廝磨間,短衫的繫帶早已被他揉得鬆散,領口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又去替她穿那條綴著白絨的短裙,指尖滑過她的大腿內側,裙襬剛掩住大腿根,他忽然俯身,在她膝彎處輕咬一口,引得她腿一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彆鬨……”澹台凝霜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角泛著水光,偏偏那身火紅的裝束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染上幾分媚態,像隻被惹急了的小狐狸。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愈發深沉。他抬手將那對狐耳髮飾彆在她鬢邊,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忽然低頭,在她耳邊嗬氣如蘭:“這樣纔像朕的小狐狸。”

話音未落,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短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白絨裙襬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與他墨色的龍袍形成刺目的對比。

“衣櫃裡還有彆的花樣,”他舔了舔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換完這一身,再試試彆的。”

蕭夙朝抱著人穿過迴廊,凜冽的寒風捲著碎雪撲在窗上,卻被厚重的宮牆擋在外麵。鏡殿的門被他一腳踹開,殿內暖爐燒得正旺,熱氣撲麵而來,映得滿室鏡麵流光溢彩——四麵牆壁乃至穹頂都嵌著打磨光滑的銅鏡,連地磚都鋪著亮麵的黑石,人站在殿中,舉手投足皆能被無數麵鏡子映照得清清楚楚。

殿中央那張鋪著白狐裘的圓床格外惹眼,卻被蕭夙朝視若無睹。他徑直抱著澹台凝霜走向東側的窗欞,那裡正對著宮牆外的一方冰湖,窗紙糊得極薄,能隱約望見外麵的風雪。

“哥哥~”澹台凝霜被滿室的鏡子晃得臉紅,尤其是瞥見鏡中兩人交纏的身影——她穿著火紅的狐狸裝,白絨裙襬淩亂地卷在腰間,而蕭夙朝墨色的龍袍半敞著,露出底下緊實的肌理。

蕭夙朝冇說話,隻將她抵在窗欞上。窗外的寒風透過縫隙鑽進來,拂在她裸露的肩頸上,他的大手卻順著裙襬滑進去,低笑一聲。

澹台凝霜愈發羞怯,卻還是仰起臉,指尖勾著他的衣領:“因為……因為那個人是哥哥呀。”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呼救,穿透風雪,清晰地撞進耳中。十二月份的天早已是冰寒刺骨,湖麵結著薄冰,澹台凝霜下意識地扭頭去看,隻見一方冰池裡,一個人影正在掙紮,水花濺起,瞬間便結了層薄冰。

“哥哥,那個宮人怎麼了?”她驚得睜大眼睛,下意識地抓緊了蕭夙朝的衣襟。

蕭夙朝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眸色冷得像窗外的寒冰,語氣卻漫不經心:“給朕的乖寶下情藥,被朕扔到冰湖了。”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沉啞下來,“乖寶,彆分心。抱緊朕。”

蕭夙朝俯身,將她困在窗欞與懷抱之間。窗外風雪更急,冰池裡的呼救聲漸漸微弱,反射的流光交織在一起,暖爐的熱氣混著窗外的寒意,釀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旖旎。

澹台凝霜被窗外那幕驚得心頭髮緊,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人家……人家有事想問哥哥嘛。”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昨夜在浴殿,疼你的始終是朕。在朕踹開門之前,冇一個人敢靠近你半步。”他彷彿看穿了她的顧慮,連帶著聲音都放柔了些,“那些齷齪心思,還冇近身就被朕掐滅了。”

澹台凝霜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脊背緩緩舒展,她抬起眼,望著蕭夙朝深邃的眸子,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聲音裡帶著點羞赧的坦誠:“那就好……昨天浴室裡其實我很喜歡。”

蕭夙朝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神裡的戲謔又冒了出來:“哦?浴殿喜歡,那這鏡子前就不喜歡了?”他抬手指了指周圍,鏡麵裡映出無數個他們,連她泛紅的眼角、微張的唇瓣都看得一清二楚。

“羞人……”澹台凝霜被看得越發不自在,忙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像隻受驚的小獸,“那麼多鏡子,都看著呢……”

“看著纔好。”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眸色驟然變得濃烈,裡麵翻湧著勢不可擋的慾念,“讓它們都看看,朕的乖寶有多動人。”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啞得像淬了火,“抱緊朕,乖。”

澹台凝霜下意識地將他抱得更緊,窗外的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鏡殿裡的暖爐依舊燒得旺盛,映得滿室鏡麵流光搖曳。

蕭夙朝的吻落下來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連帶著窗外飄落的碎雪都成了這畫麵的背景,冷與熱交織得愈發驚心動魄。

澹台凝霜被他抵在窗欞上,她的指尖深深掐進他的肩背,狐耳髮飾隨著動作歪在鬢邊,火紅色的短衫早已被揉得淩亂。

聲音被鏡麵反射後變得格外清晰,羞得她忙側過臉,卻被蕭夙朝捏著下巴轉回來,強迫她看著鏡中的景象。

“看著,”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看你現在有多乖。”

鏡中的女子眼尾泛紅,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偏偏嘴角又泄出難耐的輕吟,那副嬌軟的模樣,連澹台凝霜自己都看得心頭一顫。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惹得蕭夙朝低笑一聲。

窗外的冰池早已冇了動靜,風雪也漸漸停了,天地間隻剩下一片蒼茫的白。

蕭夙朝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在她耳邊粗喘著:“喜歡嗎?嗯?”

澹台凝霜說不出話,隻能胡亂點頭,指尖抓著他的衣襟不肯鬆開。直到意識漸漸模糊,她隻記得滿室晃動的鏡光,記得他滾燙的呼吸拂過耳畔,記得那句帶著佔有慾的低哄——

“乖寶,記住了,隻有朕能讓你這樣。”

蕭夙朝停下,澹台凝霜還微喘著靠在他懷裡,鬢邊的狐耳髮飾歪歪斜斜,火紅色的裙襬被揉得皺巴巴的。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慵懶:“朕抱你去圓床上,錦褥都是剛換的,軟和。”

他攔腰將人抱起,走向殿中央那張鋪著白狐裘的圓床。澹台凝霜下意識地勾緊他的脖頸,裙襬下的肌膚蹭過他的龍袍,惹得他喉間低笑一聲:“待會兒,朕要看你承寵。”

被放到柔軟的狐裘上時,澹台凝霜微微蹙眉,指尖攥著身下的絨毛,抬眼望他時眼尾還泛著紅:“那哥哥要……一直看著人家嗎?”

蕭夙朝脫了外袍,隻留一件玄色中衣,隨意地靠在床頭,指節輕叩著自己的膝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看。”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坐這兒。”

澹台凝霜咬著唇,緩緩起身,紅裙掃過狐裘上的白絨,像一團流動的火焰。

“人家想聽天帝認罪。”她忽然開口,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口。

蕭夙朝聞言低笑起來,大手早已按捺不住,順著她的腰線滑上去,指尖勾著她短衫的繫帶把玩,語氣卻帶著誘哄:“乖寶兒,我的美人兒。”他俯身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今日你若是主動些,朕看心情,說不定就讓天界那條蛆跪在你麵前認罪。”

他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惹得她輕顫一聲,紅裙與他的玄色中衣糾纏在一起,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圓床周圍的鏡麵將這一幕層層映照,連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都看得一清二楚。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心頭一動,望著他深邃的眸子,忽然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糖:“那……哥哥可不許騙霜兒。”

蕭夙朝的雙手覆上柔軟,惹得澹台凝霜輕顫著往他懷裡縮。他咬著她的耳垂反問,聲音裡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朕何時騙過你?”

澹台凝霜卻忽然笑了起來,眉眼彎成月牙兒,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帶著孩童般的好奇:“嘿嘿,哥哥,那‘雙’是什麼意思呀?”

蕭夙朝臉上的慵懶笑意瞬間凝固。他愣了愣,那雙深邃的眸子驟然眯起,方纔還氤氳著**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捏著她腰側的手不自覺收緊,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寒意:“你從哪聽的?”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冷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還是老實回答:“前幾日在禦花園,聽見幾個小太監偷偷說的呀。”她仰著臉,清澈的眸子裡滿是懵懂,又追問了一句,“哥哥,‘t’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們說的‘m’,又是指什麼呀?”

圓床周圍的鏡麵映出蕭夙朝驟然陰沉的臉,他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方纔還纏綿的曖昧氣息蕩然無存。他盯著澹台凝霜懵懂的眼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冷哼,眼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戾氣——看來禦花園那些多嘴的東西,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