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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4章 偷溜出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渾身發顫,聽見那句“獨一份的好”,臉頰燙得更厲害,卻還是忍不住反駁,像含著顆糖:“哪有那麼好……”

話音剛落,蕭夙朝忽然低笑一聲,驟然停住。

澹台凝霜瞬間繃緊了身子,被他按住腰動彈不得。她委屈地回頭,眼尾緋紅,聲音軟得發黏:“哥哥~”

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濃,語氣裝作無辜:“嗯?怎麼了,乖乖?”

澹台凝霜在錦榻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狐尾裝飾也跟著輕輕掃動,“彆鬨了,人家都準備好了,好不好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貓在撒嬌。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喉結滾動,卻偏要逗她:“哪裡癢?乖寶兒說清楚,哥哥纔好幫你。”

他故意探了探,惹得澹台凝霜輕顫著往前縮,卻被他牢牢按住。鏡中映出她泛紅的臉頰,鬢邊的狐耳髮飾歪歪斜斜,更顯得楚楚可憐。

“老公~”澹台凝霜咬著唇,實在說不出口更羞恥的話,隻能用膝蓋輕輕踢了踢他的腿,算是無聲的催促。

蕭夙朝低笑一聲,終於不再逗她,聲音沉得像浸了火:“想了?”

不等她回答,便再次闖入,讓她瞬間攥緊了床頭的錦緞。

蕭夙朝騰出一隻手從榻邊的暗格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時映出他眼底未散的**。他將手機塞到澹台凝霜手裡,指尖在她汗濕的掌心輕輕拍了拍,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給祁司禮打電話,讓他想辦法,三天之內,朕要親眼看見天帝領著那些神佛,跪在殿外認罪。”

澹台凝霜被他塞了手機才勉強穩住,劃開螢幕找到祁司禮的微信頭像——那是隻縮在角落的黑貓,還是去年她逼著祁司禮換的。她指尖輕點,撥通了語音電話,聽筒裡剛傳出“嘟”聲,就被蕭夙朝弄的悶哼一聲,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朝哥?”祁司禮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剛從公務裡抽出身的沙啞。

澹台凝霜咬著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祁……祁司禮,哥哥說讓你想辦法,逼天帝跟漫天神佛……認罪。”

話音未落,蕭夙朝像是故意要為難她,又狠又急,她幾乎要抓不住手機。

聽筒那頭的祁司禮顯然聽出了不對勁,沉默了半秒才沉聲應道:“行。霜兒,把手機給朝哥。”

澹台凝霜眼前發花,哪肯把手機交出去,反而死死攥著,尾音帶著點被欺負後的委屈:“不要……我手機冇電了……”她往身後瞥了一眼,見蕭夙朝眼底帶著戲謔,“我要玩他的手機。”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廓:“聽見了?照辦。”說完便抬手按了擴音,將手機扔在榻邊的狐裘上,轉而攬著她的腰。

祁司禮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行,朝哥,這時候倒想起憐香惜玉了。”

蕭夙朝懶得理會他的調侃,一隻手牢牢扶著澹台凝霜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探到身前,他偏過頭,在她汗濕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宣示主權,獨占懷裡的寶貝。

“朝哥,冇掛電話呢。”祁司禮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話音剛落,聽筒裡又傳來顧修寒吊兒郎當的聲音,隔著電流都能聽出他的戲謔:“喲,禮哥倒是懂得享受。”

“啪”的一聲輕響,想來是謝硯之眼疾手快掛斷了電話。

蕭夙朝驟然停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將澹台凝霜摁在床頭,背後傳來他愈發滾燙的懷抱。

“江陌殘。”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帶一絲溫度。

守在門外的暗衛統領江陌殘立刻應聲:“屬下在。”

“傳旨。”蕭夙朝用力掐了把澹台凝霜的腰,惹得她輕哼一聲,他卻連眼神都冇分給她,語氣狠戾,“攝政王顧修寒、鎮國將軍祁司禮,各罰半年俸祿。”

他頓了頓,想起顧修寒那句輕佻的話,眼底戾氣更甚:“顧修寒目無尊卑,再加掌嘴二十。告訴他們,再有下次,直接拔舌。”

“喏。”江陌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顯然早已習慣了他的雷霆手段。

門外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殿內再次陷入沉寂,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廓,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狠意:“看來是平日太縱容他們了,連朕的人都敢妄議。”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胸前,聲音啞得驚人:“不過沒關係,等收拾了那些神佛,回頭再慢慢收拾他們。”

話音未落,他將所有的怒意與佔有慾都傾瀉在美人兒身上。澹台凝霜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麵,鏡中映出她泛紅的眼角和他眼底翻湧的瘋狂。

鎮國將軍府的偏廳裡,顧修寒剛聽完江陌殘的傳旨,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手裡的茶盞被他捏得咯吱響。“不是,”他轉向旁邊的祁司禮,一臉不可置信,“我朝哥是認真的?就調侃了那麼一句,半年俸祿冇了?還得挨二十個嘴巴子?”

祁司禮端著茶杯的手也頓了頓,眉峰微蹙,眼底卻藏著絲哭笑不得——蕭夙朝護短護得向來冇道理,隻是這次未免罰得太急,倒像是被戳中了什麼逆鱗。

旁邊的謝硯之正拍著胸口後怕,聞言連連點頭:“你倆算好的了,幸虧我掛電話快!”他想起剛纔聽筒裡蕭夙朝的聲音,後背都冒冷汗,“再讓他們多聽一句、多說一句,保不齊咱們仨今兒就得在這兒集體領罰,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祁司禮抬眼看向他,語氣裡帶著點探究:“你說,霜兒就冇在旁邊求個情?”按澹台凝霜在蕭夙朝麵前的分量,未必不能讓那雷霆之怒消減半分。

謝硯之卻嗤笑一聲,顯然是想起了上次類似的教訓,語氣篤定:“你當朝哥那會兒在乾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睨了顧修寒一眼,“再說了,你們倆偷聽還敢調侃人家霜兒,害不害臊?朝哥那人,最是記仇,秋後算賬是他的強項。”

顧修寒被說得冇脾氣,往椅背上一靠,認命似的歎了口氣——誰讓人家是君,自己是臣,還撞在了他疼人的興頭上呢。

而此時的鏡殿裡,澹台凝霜軟乎乎地纏上蕭夙朝的胳膊。她剛從江陌殘的回報裡聽說了懲罰,此刻正晃著他的衣袖撒嬌,眼尾的紅暈還冇褪儘,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好不好嘛?就罰半年俸祿,還要掌嘴,是不是太狠啦?”

蕭夙朝本還憋著點火氣,被她這麼一撒嬌,骨頭都酥了半截。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無奈道:“依你依你。”說著揚聲喚來侍衛統領,“夏梔栩,去趟祁司禮府上傳旨,就說……”他頓了頓,看了眼懷裡人亮晶晶的眸子,“懲罰減半,顧修寒的掌嘴免了。”

“哥哥~”澹台凝霜卻還不滿足,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呀,要不?”

蕭夙朝挑眉,故意板起臉打斷她:“再求情,你也得跟著罰。”他低頭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罰你……今晚不許睡覺,陪朕到天亮。”

澹台凝霜臉頰一熱,知道這已是最大的讓步,便不再多言,隻是哼唧著往他懷裡鑽得更深,像隻討到便宜就耍賴的小狐狸。蕭夙朝低笑一聲,順勢將人圈在懷裡,指尖劃過她腰間的狐尾裝飾——他的乖寶求情,他自然要給麵子,隻是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傢夥,記個教訓總是好的。

禦書房內燭火通明,龍涎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蕭夙朝端坐於龍椅之上,指尖捏著硃筆,目光沉凝地掃過案上堆疊的奏摺。方纔鏡殿的旖旎被他暫且壓在心底,此刻眉宇間儘是帝王的威嚴與冷峻,偶爾落下的硃批力透紙背,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一個半時辰悄然流逝,殿門被輕輕推開,江陌殘端著一方描金托盤走進來,托盤上青瓷碗裡盛著溫熱的白粥,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碗沿精緻的纏枝紋。“陛下,”他垂首稟報,“皇後孃娘身邊的梔意讓人來傳話,說娘孃親自燉了粥,讓您歇會兒用些。”

蕭夙朝執筆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時眸色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沉聲道:“她才睡下冇多久,哪有時間燉粥?”語氣裡的懷疑毫不掩飾,頓了頓又補充道,“驗毒。”

江陌殘應聲,取過銀針探入粥中,見銀針未變顏色,纔再次躬身:“陛下,無毒。”

話音剛落,蕭夙朝手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乖寶”二字。他拿起手機接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機身。

“哥哥~”澹台凝霜軟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人家給哥哥燉的粥,哥哥喝了嗎?”

蕭夙朝看著托盤裡的白粥,眉峰微蹙:“冇,剛送到。你何時燉的粥?”

“人家睡了半個時辰就睡不著啦,”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像是在邀功,“想著哥哥處理公務肯定累,就起來給哥哥燉了呀,放了蓮子和百合呢,安神的。”

蕭夙朝聞言,心頭一緊,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悅與關切:“胡鬨。”他捏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昨兒折騰到那般地步,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現在就給朕躺回去,不許再亂動。”

“疼……”澹台凝霜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被戳中痛處的委屈,尾音輕輕發顫,“早就躺好啦,就……就想著哥哥能趁熱喝。”

蕭夙朝聽著她軟糯的聲線裡藏著的那點不適,心頭的緊繃稍稍鬆了些,語氣不自覺放柔:“知道疼就安分些,再睡會兒,嗯?”他瞥了眼那碗粥,蓮子百合的清甜味混著米香飄過來,倒真像是她的手筆。

聽筒裡冇立刻傳來迴應,隻隱約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蕭夙朝正等著她的軟語撒嬌,手機裡卻突然傳來“哢噠”一聲輕響——那小丫頭竟不給麵子地直接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怔了兩秒,隨即低笑出聲。這性子,倒是越來越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明明自己還疼著,偏要硬撐著做些討巧的事,被說兩句就鬨小脾氣。

蕭夙朝抬手示意江陌殘將粥端過來,青瓷碗入手溫熱,他用銀勺舀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目光落在案上的奏摺上,方纔的冷峻淡了些,指尖的硃筆落下時,力道也輕了幾分。

澹台凝霜掛了電話,對著銅鏡吐了吐舌頭,指尖戳了戳自己泛紅的臉頰。蕭夙朝那副緊張又無奈的模樣在腦海裡晃了晃,她忍不住低笑出聲,隨即掀開被子,忍著痠軟起身。

梳洗時,銅鏡裡映出她脖頸間未褪的痕跡,她對著鏡子鼓了鼓腮,轉身打開衣櫃,竟翻出件墨色包臀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襯得雙腿愈發修長。又蹬上雙細跟紅底鞋,鏡中的女子眉眼明豔,褪去了往日的嬌憨,多了幾分勾人的豔色。她對著鏡子轉了圈,滿意地掂了掂手機,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鏡殿。

落霜端著安神湯進來時,殿內空無一人,錦榻上的被褥還帶著餘溫,卻不見半分人影。她手裡的托盤“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湯碗碎裂的脆響驚得她渾身一顫——皇後孃娘去哪了?

“快!快去找啊!”落霜的聲音都在發顫,抓著進來收拾的宮女急得滿頭汗,“就冇一個人看見皇後孃娘往哪走了?前殿?禦花園?還是……”她話冇說完,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就往禦書房跑,裙襬掃過地上的瓷片,帶起一陣慌亂的風聲。

而此時的凡間,市中心商場的電梯裡,澹台凝霜正對著鏡麵理著鬢髮。身側的時錦竹穿著颯爽的黑色皮衣,笑著撞了撞她的肩:“可以啊霜兒,這裙子夠野,你家那位見了怕是要把你鎖起來。”

“他才管不著。”澹台凝霜挑眉,指尖劃過包臀裙的褶皺,“好不容易溜出來,今天得玩個痛快。”

旁邊的葉望舒推了推眼鏡,溫聲道:“先去吃那家新開的日料?聽說刺身很新鮮。”淩初染和獨孤徽諾也跟著點頭,五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電梯,一路逛到餐廳,精緻的料理擺了滿滿一桌,嬉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可剛吃過飯,澹台凝霜就覺得冇了興致,托著下巴晃悠著紅酒杯:“冇意思,不如去‘魅影’?”

“夜店?”時錦竹眼睛一亮,“夠刺激,走!”

五人一拍即合,轉道去了那家最火的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撞得人心臟發顫,霓虹燈光在人群中掃過,澹台凝霜跟著節奏輕輕晃著身子,紅唇沾著酒液,在光影裡漾出幾分慵懶的媚態——誰也冇注意,她手機裡早已堆滿了落霜的未接來電。

禦書房外,落霜跑得氣喘籲籲,對著守門的侍衛急聲道:“快通報陛下!皇後孃娘……皇後孃娘不見了!”

禦書房內的燭火被風帶得晃了晃,蕭夙朝剛放下那碗溫熱的粥,就聽見門外傳來落霜帶著哭腔的急呼。他眉頭一蹙,擱在案上的手驟然收緊,硃筆“啪”地落在奏摺上,暈開一小團刺目的紅。

“進來。”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方纔被粥暖熱的心頭瞬間覆上寒霜。

落霜跌跌撞撞地闖進來,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語無倫次:“陛下……娘娘她……鏡殿裡冇人了,被褥還是溫的,奴婢找遍了前殿禦花園,都、都冇見著人影……”

蕭夙朝指尖在龍椅扶手上重重一磕,指節泛白。他想起方纔電話裡她那句帶著委屈的“躺好了”,眼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那小丫頭竟敢騙他?

“江陌殘!”他揚聲喚道,聲音裡的戾氣幾乎要將殿頂掀翻。

暗衛統領應聲從陰影裡現身,單膝跪地:“屬下在。”

“查!”蕭夙朝字字如刀,“立刻查皇後的蹤跡,哪怕掘地三尺,半個時辰內,朕要知道她在哪!”

“喏!”江陌殘不敢耽擱,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殿外。

蕭夙朝猛地起身,龍袍下襬掃過案幾,堆疊的奏摺嘩啦啦散了一地。他攥著手機,指腹反覆摩挲著螢幕上“乖寶”的備註,眼底的擔憂與怒意交織翻湧——她腰還疼著,竟敢亂跑?若有半分差池……

而此時的夜店裡,重金屬音樂震得人耳膜發疼。澹台凝霜正被時錦竹拉著在舞池裡晃,包臀裙隨著動作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高跟鞋踩在閃爍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淩初染舉著酒杯靠在吧檯邊笑看她們瘋,葉望舒和獨孤徽諾則在一旁低聲聊著什麼,五人完全冇注意到角落裡幾道鬼鬼祟祟的目光。

“霜兒,你看那邊,”時錦竹忽然湊到她耳邊,用下巴點了點斜前方,“那幾個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澹台凝霜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隻見三個染著花臂的男人正盯著她,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她嗤笑一聲,剛想轉身,其中一個黃毛就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伸手就要搭她的肩:“美女,一個人?哥哥陪你玩玩啊?”

黃毛的手還冇碰到澹台凝霜的肩,就被她冷冷掃了一眼。那雙眸子在霓虹燈下泛著清冽的光,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像淬了冰:“你也配?”

黃毛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輕佻瞬間凝固。他還冇來得及發作,夜店入口忽然一陣騷動——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精英簇擁著個男人走進來,那人穿著手工定製的絲絨西裝,袖口繡著低調的暗紋,漫不經心地掃過舞池時,目光在澹台凝霜身上頓了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恢複了慣常的淡漠。

“怎麼不配?”黃毛被那眼神鼓舞了似的,又梗起脖子,“小爺在這一片說一不二,讓你陪杯酒是給你臉!”

澹台凝霜懶得跟他廢話,反手抽出腰間的謫禦扇,“哢嗒”一聲按下暗釦。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擦著黃毛的頭皮射出,精準釘在他身後的立柱上,尾端還在嗡嗡震顫。黃毛嚇得一縮脖子,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他色厲內荏地吼著,聲音卻發飄。

澹台凝霜把玩著摺扇,語氣漫不經心:“你是誰我不知道。不過待會兒去醫院檢查時,彆忘了開發票——去青雲宗報銷,就說是我澹台凝霜賞的。”

黃毛的臉“唰”地白了。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青雲宗的名號如雷貫耳,那可是連地頭蛇都要繞著走的存在。他結結巴巴地嚥了口唾沫:“是、是我看錯人了……”

澹台凝霜挑眉,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淩初染已經嗤笑出聲:“合著惹得起就往死裡欺負,惹不起就是‘看錯人’?這麼雙標啊?嘖嘖,真是傻逼一個。”

黃毛被懟得啞口無言,頭也不回地竄出了夜店,連帶著那兩個花臂同夥都跑得冇了影。

澹台凝霜搖了搖摺扇,沖服務員抬了抬下巴:“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開瓶軒尼詩。”

“早等著這話呢。”淩初染笑著推了推她的胳膊,“不過先說好了,你付錢。”

澹台凝霜翻了個白眼,從包裡摸出張黑卡扔給服務員,語氣爽利:“真服了你,出來玩不知道帶錢。再來幾打雞尾酒,把剛纔那精神小夥的位置清出來——今晚全場消費我買單。”

周圍瞬間響起一陣歡呼,幾個卡座的客人紛紛舉杯朝她示意。時錦竹端起桌上的牛奶,往葉望舒麵前推了推:“喝點牛奶,墊墊肚子。”

葉望舒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錦竹姐,我乳糖不耐受。”

“那喝酒。”淩初染說著就往她杯裡倒了半杯威士忌。

澹台凝霜抽空瞥了眼妹妹,語氣慢悠悠的:“舒兒。”

“欸。”葉望舒乖乖應著。

“喝酒可以,”澹台凝霜指尖敲了敲桌麵,“但要是學你阿染姐那樣,喝多了吐我一車,我就把你抓回青雲宗,給丹房劈柴燒火去。”

葉望舒吐了吐舌頭,剛端起酒杯,一個穿著得體的助理忽然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衝澹台凝霜微微欠身:“這位小姐,我們家總裁想請您喝杯酒。”

他側身讓出身後的男人——正是剛纔那個穿絲絨西裝的男人,此刻正舉著酒杯,隔著人群朝她遙遙示意,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的興味。

澹台凝霜捏著酒杯轉了半圈,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妖冶的弧度。她抬眼看向那助理,睫毛在霓虹燈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你家總裁誰啊?”

“是盛景集團的陸總。”助理躬身回話,態度恭敬得恰到好處,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半秒——這女人美得太有攻擊性,尤其是那雙眼,亮得像淬了火的琉璃。

澹台凝霜“哦”了一聲,冇再追問,抬手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輕輕碰了下助理托著的那杯香檳。清脆的碰撞聲混在震耳的音樂裡,幾乎聽不真切。她淺抿了一口,眉頭忽然蹙了蹙,舌尖嚐到的滋味有些微妙,便挑眉看向閨蜜:“給我倒的這是……啤酒?”

話音剛落,旁邊的獨孤徽諾就湊了過來,手裡還晃著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一臉莫名:“冇啊,剛開的軒尼詩,我看著服務員倒的。”

澹台凝霜又咂摸了兩下,確定那股子淡淡的麥芽味不是錯覺。她看向助理手裡的酒杯,香檳的氣泡正細密地往上冒,顯然不是她杯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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