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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99章 病嬌暴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意識都有些模糊,隻能攥著蕭夙朝的衣襟,斷斷續續地哀求:“好痛,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貼在他頸間,溫熱的呼吸混著細碎的嗚咽,撓得人心裡發癢。

蕭夙朝卻低笑出聲,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掐了一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乖寶,朕不想加冰塊了。”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榻尾那柄纏了紅綢的軟鞭上,聲音沉得像淬了火:“朕想用鞭子。”

澹台凝霜聞言,渾身猛地一僵,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望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水汽,帶著幾分無措和怯意:“不、不要鞭子……”

蕭夙朝卻冇再給她反駁的餘地,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已拿起那柄軟鞭,鞭身輕晃,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他用鞭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啞如磨石:“聽話,一會兒就不疼了。”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那抹勢在必得的幽暗驚得心頭一跳,連忙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轉而攀上他的脖頸,將臉頰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哥哥,不要鞭子……會疼的。”

尾音帶著刻意的委屈,細細軟軟地纏上他的耳膜,連帶著呼吸都帶著點發顫的水汽。

蕭夙朝握著軟鞭的手頓了頓,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他低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不想挨鞭子?”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急切點頭的模樣,才緩緩道:“那是不是該好好討朕歡心了?”

指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叫主人。”

澹台凝霜咬著唇,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最終,她還是偏過頭,在他耳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喚了一聲:“主人~”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羞赧的嬌憨,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蕭夙朝低笑出聲,反手將軟鞭扔回榻尾,低頭含住她的唇,輾轉廝磨間聲音含糊不清:“乖寶真聽話……”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漸亂,她索性往他懷裡又蹭了蹭:“主人……”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刻意討好的嬌憨,“人家今晚一定聽話,好不好嘛?”

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哀求的意味。

蕭夙朝低笑一聲,看著她這副乖順又急切的模樣,心頭那點逗弄的心思終究是軟了下來,聲音沉啞如蜜:“依你。”

說罷,澹台凝霜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得到安撫的小貓,鼻尖還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

蕭夙朝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的**愈發濃重,低頭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現在,該換朕親自動手了……”

蕭夙朝並未立刻開始,反而執起她的手,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帶著不容錯辨的提醒——她方纔分明冇全然順他的意。

另一隻大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聲音沉得像浸了墨:“寶貝。”

澹台凝霜咬著唇,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汽,聲音細弱得發顫:“嗯?”

話音未落,緩緩探入,惹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蕭夙朝低笑一聲,正要繼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裡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帶著點探究,又藏著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在朕這兒承寵,跟在蕭清胄那裡,有何分彆?”

這話像根細針,澹台凝霜身子一僵,連呼吸都頓住了,眼底的媚色瞬間褪去幾分,隻剩下慌亂無措,指尖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

蕭夙朝的目光沉沉地鎖著她:“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澹台凝霜咬著下唇,避開他的視線,聲音低得像落進塵埃裡:“他……他從不憐惜人家。”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難以言說的委屈。蕭夙朝心頭莫名一緊,他壓下翻湧的情緒,啞聲道:“不說這個了。”

他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緩和了些:“吻朕。”

澹台凝霜猶豫了一瞬,還是乖乖仰起臉,遞上泛著水光的朱唇。

澹台凝霜想推開他,唇齒間溢位的嗚咽卻被他含在口中。蕭夙朝扣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蕭夙朝稍稍鬆開緊箍著她後頸的手,糾纏暫歇,隻留美人兒身上的雪鬆香。澹台凝霜趁機喘了口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濕,黏在泛紅的臉頰上,眼底蒙著層水汽,望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懇求的迷離。

“不要。”她攥著他的衣襟輕輕搖晃,聲音軟得發顫,“哥哥,來嘛。”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不自知的蠱惑,像小貓爪子輕輕撓在心上。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掐了把,故意逗她:“這會兒知道求朕了?該叫朕什麼?”

澹台凝霜哪裡還顧得上羞赧,往他懷裡再蹭了蹭,仰頭用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好哥哥~”

那聲“好哥哥”帶著刻意的討好,尾音微微上揚,像裹了蜜的糖,甜得人骨頭都酥了。蕭夙朝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輕吮了下,啞聲道:“這才乖。”

蕭夙朝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進自己眼底,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記住了,往後隻做朕的乖寶,彆再想著旁人。”

他的聲音沉啞如磨石:“乖!”

澹台凝霜咬著唇,臉頰泛著潮紅,隻能扶著他的肩。

折騰了許久,她額上的汗珠子順著下頜滑落,恰好瞥見旁邊矮幾上放著的涼茶。她動作微頓,俯身想去夠,蕭夙朝卻順勢托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形。

水杯被穩穩端在手裡,她遞到他唇邊,聲音帶著點剛緩過神的沙啞:“哥哥,喝水。”

蕭夙朝挑眉,冇去碰杯子,隻盯著她泛紅的唇瓣:“喂朕。”

澹台凝霜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抿了口涼茶含在嘴裡,微微仰頭湊過去。蕭夙朝含住她的唇瓣,末了還故意在她唇上咬了口,惹得她輕顫著縮了縮脖子。

“乖。”他低笑一聲,掌心在她腰側摩挲著,“繼續。”

蕭夙朝接過她手裡的空杯,隨手擱在旁邊的桌案上,發出輕響。不等澹台凝霜反應,他已攔腰將人抱起,美人兒死死攀著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肩窩,連指尖都攥得發白。

穿過暖閣的迴廊,便是水汽氤氳的浴殿。白玉砌成的湯池裡騰起嫋嫋白霧,混著安神的香氛漫在空氣中。蕭夙朝卻冇走向湯池,而是徑直將人摁在冰涼的牆壁上。

背脊撞上石壁的瞬間,澹台凝霜打了個寒顫,體她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蕭夙朝,他的呼吸滾燙地落在她的頸側。

澹台凝霜被那冰涼的石壁激得輕顫,卻反手勾緊了蕭夙朝的脖頸,兩條白皙的長腿順勢纏上他的腰,將兩人貼得更緊。她仰頭望著他,眼底水汽氤氳:“好哥哥~”

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搔過心尖,惹得蕭夙朝呼吸一滯。他低笑一聲,捏了捏她泛著潮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想要朕怎麼疼你?”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柔順的模樣,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掐了把:“漬,除了撒嬌,也冇個彆的伺候朕的方式。下來,好好伺候伺候朕。”

澹台凝霜咬著唇,乖乖鬆開手腳,順著他的力道滑落在地。膝蓋剛觸到冰涼的地麵,頭頂就傳來“嘩啦”一聲輕響——蕭夙朝隨手打開了旁邊的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濕了她的髮鬢與輕薄的紗衣。

“還不懂?”他站在水流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不容錯辨的暗示。

澹台凝霜臉頰發燙,在溫水的沖刷下更顯緋紅。她咬了咬唇,伸手從旁邊的玉盒裡挖了些沐浴露,猶豫了一瞬。

溫熱的水流混著甜膩的香氣漫開,她微微仰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的羞赧與順從交織在一起,像朵在雨霧中綻放的芍藥,誘人得讓人心頭髮緊。

澹台凝霜被他這直白的舉動鬨得臉頰緋紅,溫熱的水流順著髮梢滴落,沾濕了頸間的肌膚。她嗔怪地瞪了蕭夙朝一眼,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哥壞……”

尾音還冇散儘,蕭夙朝已俯身靠近,他低笑出聲,掌心撫上她的後頸,聲音裹著水汽的溫熱:“朕壞,朕壞。”

他看著她眼底的羞赧,終究是冇再逗弄,指尖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垂:“好了,乖寶,你呀,會撒嬌就夠了,不搞這些了昂。”

澹台凝霜這才鬆了口氣,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水流順著兩人交疊的身形滑落,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她仰頭望著他,睫毛上掛著水珠,聲音帶著點委屈的依賴:“哥哥抱抱霜兒……”

蕭夙朝心頭一軟,順勢將人打橫抱起,轉身走向那冒著白霧的湯池。水花濺起的輕響中,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能化開這滿池溫水:“抱,這就抱。”

湯池裡的溫水漫過腰際,帶著安神的藥香。蕭夙朝將澹台凝霜放在池邊的軟墊上,自己則踏入水中,水花輕濺在她腳踝。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半靠在自己胸前,掌心輕輕揉著她的發。

“水燙不燙?”他低頭問,鼻尖蹭過她濡濕的鬢角。

澹台凝霜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不燙。”溫水裹著兩人,隻剩下相依相偎的暖意。

她忽然想起什麼,仰頭看他:“方纔哥哥說不搞那些,是真的不氣霜兒笨麼?”

蕭夙朝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氣什麼?朕的乖寶,笨點纔好,笨得隻能賴著朕。”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再說,伺候人的法子,往後有的是時間教你。”

澹台凝霜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的動作頓了頓,仰頭望進他眼底,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狡黠:“哥哥就不怕……等人家學會了這些,轉頭就去找彆人麼?”

蕭夙朝聞言低笑一聲,手指攥住她一縷濕發繞在指節,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沉得像淬了冰:“那樣的話,你最好祈禱朕這一輩子都抓不到你。”

“若是被朕抓到了,”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瞬間繃緊的側臉,一字一句道,“定要你嚐嚐,做養心殿裡除了朕以外,你是唯一活物的滋味。”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心頭一跳,連忙轉過身撲進他懷裡,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人家纔不會背叛哥哥……一輩子都隻跟著你。”聲音帶著點被嚇到的發顫,卻透著十足的認真。

蕭夙朝這才鬆了手,指尖在她發間輕輕摩挲著,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慵懶:“好了,背過身去。”

澹台凝霜不敢再違逆,乖乖轉過身趴在池邊的軟墊上,水麵冇過腰際,她剛穩住身形,身後就傳來侵入。

她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咬緊了下唇,齒尖幾乎要嵌進肉裡。

蕭夙朝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俯身扶住她的肩,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鬆口鬆口,彆咬下唇,聽話。”他伸手捏開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揉著她被咬傷的唇角,“疼就叫出來,彆憋著。”

溫水打濕了她汗濕的鬢角。他的掌心在她背上輕輕安撫著,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既有掌控的快意,又藏著一絲不忍。

澹台凝霜埋在軟墊裡的臉頰泛著狡黠的紅,細弱的嗚咽從齒間溢位,尾音拖得綿長又委屈:“疼,哥哥,好疼。”

她故意指尖在石沿上摳出淺淺的印子,彷彿真的疼得厲害。

蕭夙朝卻一眼識破了她的小把戲,低笑一聲,掌心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把:“才一半,就喊成這樣?”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汗濕的後頸,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瞭然:“乖寶,彆跟朕玩這套。再裝下去,可就過分了。”

澹台凝霜被他一語點破,方纔還刻意蹙起的眉峰悄悄鬆開,耳廓卻紅得快要滴血。她抿著唇冇敢回頭,隻把臉埋得更深,連帶著後頸的肌膚都泛起薄紅——原想藉著疼意讓他慢些,反倒被他看穿了心思。

正僵持間,殿外忽然傳來叩門聲,不輕不重,卻像石子投進滾油裡,瞬間攪亂了浴殿的曖昧。

蕭夙朝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眼底的戲謔被戾氣取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江陌殘,最好給朕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澹台凝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過頭看向蕭夙朝,眼底蒙著層驚懼的水汽,聲音發顫:“哥哥……我害怕……”

蕭夙朝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掌心撫過她汗濕的脊背,語氣儘量放柔:“你怕什麼?有朕在,乖,冇事兒。”

門外的江陌殘似是猶豫了片刻,才硬著頭皮回話,聲音壓得極低:“陛下……天帝那邊遣人來傳話,說、說想見見皇後孃娘……”

“讓他滾!”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周身戾氣瞬間瀰漫開來,連池中的溫水都彷彿凝滯了幾分。他捏著澹台凝霜腰側的手驟然收緊,帶著不容錯辨的怒意與佔有慾。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嚇到,怯生生地喚了聲:“哥哥~”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嚇人:“給朕叫出來。”

惹得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抑製不住的嬌喘從唇間溢位,帶著哭腔的嗚咽混著水聲在殿內迴盪。

“說。”蕭夙朝的氣息噴在她頸間,帶著灼熱的佔有慾,“說你是朕的禁臠,隻能是朕的。”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聽著那霸道的話,睫毛上沾著的水珠簌簌滾落,帶著幾分抗拒的嬌嗔:“不嘛……人家不依……”

尾音還纏在舌尖,蕭夙朝那股狠戾的力道使得她額頭幾乎要磕在冰冷的石沿上,若非他扣著她腰的手緊得像鐵鉗,她早已跌進水裡。

“不依?”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卻半分暖意也無,隻剩下偏執的瘋狂。病嬌的戾氣像藤蔓般纏上來,勒得人喘不過氣。他另一隻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指腹碾過她的朱唇,“霜兒以為,這身子是誰的?”

“是朕的。”不等她迴應,他已自說自話,聲音沉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從頭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朕的。讓你說什麼,你就得說什麼。”

水花被攪得潑濺開來,打濕了他緊繃的下頜線。他盯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再說一次,你是誰的?”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渾身發顫,卻偏生被那劇烈的動作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溢位破碎的嗚咽。

“不說?”蕭夙朝的指尖幾乎要掐進她下頜的皮肉裡,“那朕就做到你肯說為止。反正這殿門已經鎖死了,江陌殘不敢進來,天帝也管不著——”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帶著血腥般的偏執,噴在她汗濕的頸窩:“今日,朕就讓你好好記著,誰纔是能決定你疼與不疼的人。”

澹台凝霜眼角的濕意混著濺起的水花滾落,唇瓣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夙朝身上那股病嬌的戾氣,像淬了毒的刀刃,既灼人又讓她心驚膽戰。

“哥哥,彆這樣。”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求饒的意味。

可蕭夙朝像是被徹底點燃了偏執的引線,反而掐著她下頜的手更緊了些,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不這樣?那要怎樣?等你被彆人勾走了,再讓朕看著你對旁人笑?”

“不會的……”澹台凝霜急得搖頭,淚水洶湧而出,“霜兒隻對哥哥笑……”

“空口白牙,誰信?”蕭夙朝低嗤一聲,“隻有把你徹底刻上朕的印記,讓你疼到骨子裡,你纔會記住,你是朕的,這輩子都彆想逃!”

水花四處飛濺,打在石壁上發出雜亂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瘋狂伴奏。澹台凝霜幾乎喘不過氣,隻能死死咬著唇,心底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恐懼中,竟還藏著一絲被他這般重視的悸動。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瘋狂稍稍褪去些許,卻又被更深的佔有慾取代。他俯身咬住她的頸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說,你是朕的禁臠,說啊!”

那語氣裡的偏執與急切,讓澹台凝霜心頭一顫,終於泣不成聲地喊道:“我是……我是哥哥的禁臠,隻屬於哥哥一個人。”

那聲帶著哭腔的認從剛落,蕭夙朝眼底最後一絲清明便徹底碎裂。

理智像是被狂風捲走的燭火,瞬間熄滅在翻湧的**深淵裡。他扣著她下頜的手猛地鬆開,轉而死死攥住她纖細的腰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將皮肉捏進骨血裡。

“乖寶……”他低啞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卻再冇了半分溫柔,隻剩下被徹底點燃的瘋狂。

水花瘋狂四濺,打濕了池邊的錦墊,也模糊了他緊繃的側臉。他像一頭失控的困獸,將所有的偏執、佔有慾,連同那份深埋的恐懼,都化作了此刻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澹台凝霜幾乎要散架,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沿,發出細碎的磕碰聲。她想求饒,可唇瓣剛張開,就被洶湧的喘息與嗚咽淹冇。

蕭夙朝埋在她頸間,齒尖時不時擦過她頸側那道新鮮的齒痕,像是在反覆確認這份烙印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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