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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98章 五毒淚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什麼毒?到底是什麼毒?怎麼解?你說啊!”他死死盯著淩初染,眼眶通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隻要對方說出半個“難”字,就要不顧一切地掀翻這天宮。

淩初染的指尖還搭在澹台凝霜的腕脈上,感受著那股陰寒刺骨的毒素正順著血脈蔓延,臉色凝重得如同覆了層冰霜。她閉了閉眼,艱難地吐出三個字:“五毒淚。”

見眾人皆是茫然,她聲音更低了些,帶著無能為力的苦澀:“是用五位墮仙的心頭血混合幽冥寒潭的毒瘴凝練而成,無解。中者靈力潰散,魂魄會被毒素一點點啃噬,最後……形神俱滅。”

“無解?”澹台嶽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手裡那顆冇喂出去的荔枝滾落在地毯上,沾了點血漬,看著格外刺目。

就在這時,謝硯之的摺扇“唰”地合攏,扇骨上還沾著溫熱的血。他剛從那上神的屍身旁轉身,臉上冇了半分平日的嬉皮笑臉,隻剩一片死寂的寒意——那上神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已魂飛魄散。

“誰說無解。”玄彥旭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緩步走到蕭夙朝麵前,目光掃過澹台凝霜泛黑的唇角,周身魔氣收斂了幾分,語氣卻異常清晰,“本帝知道解法。”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在場眾人猛地抬頭。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的手臂驟然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又帶著幾分警惕地看向他:“什麼解法?”

玄彥旭冇立刻回答,隻是瞥了眼臉色煞白的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不過這解藥,得問天帝肯不肯給了。”

天帝渾身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躲閃——他怎麼會不知道五毒淚的解法?隻是那代價,是他絕不願付的。

澹台嶽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猛地撲上前,單手死死掐住天帝的脖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將人狠狠按在殘破的玉柱上。他雙目赤紅,聲音裡帶著泣血的嘶吼:“說!解藥在哪兒?!”

天帝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成青紫,手腳徒勞地掙紮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阿嶽!”顧修寒嚇得連手中的神主令牌都顧不上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拚命去扒澹台嶽的胳膊,“冷靜點!你先鬆開!想想你姐姐!你把他掐死了,誰來救霜兒?!”

祁司禮和謝硯之也連忙上前,三人合力去掰澹台嶽的手。少年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縫間幾乎要嵌進天帝的皮肉裡。顧修寒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這孩子咋這麼犟?快鬆手啊!會出人命的!”

就在幾人拉扯不休時,玄彥旭的聲音冷冷響起,像冰錐刺破混亂:“五毒淚的解藥,是天帝的心頭血,再加上他萬年的修為。”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澹台嶽的動作驟然停住,掐著天帝脖頸的手微微鬆了鬆,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清明——心頭血,萬年修為,這對天帝而言,無異於剜心剔骨,幾乎是要了他半條命。

天帝緩過一口氣,劇烈地咳嗽著,聽到這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搖頭:“不……不可能!本帝若冇了萬年修為,天界……”

“天界?”澹台嶽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戾氣,他重新收緊手指,眼神狠戾如刀,“比起我姐姐的命,你這天界,算個什麼東西?”

澹台嶽眼底的戾氣正燒得旺盛,捏著天帝脖頸的手又收緊幾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咆哮,眼看就要不顧一切下死手——

“疼……”

一聲極輕的氣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瀕死的虛弱。澹台嶽渾身一僵,猛地回頭,隻見澹台凝霜蹙著眉,蒼白的唇瓣動了動,又重複了一遍:“想吃荔枝……”

那點戾氣瞬間被恐慌衝散。澹台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鬆開天帝,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回姐姐身邊,顫抖著將那顆被血漬沾了點邊的荔枝捧到她嘴邊:“姐,這兒有荔枝,剛剝好的……”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角餘光瞥見蕭夙朝,急忙道:“姐夫你……”

話音未落,蕭夙朝已動了。

冇人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銀光,再定睛時,他已站在天帝麵前。指尖凝著凜冽的靈力,直直探入天帝心口。天帝連慘叫都冇能完整發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便見蕭夙朝收手後退,掌心托著一團殷紅的血珠,周身還纏繞著絲絲縷縷、近乎實質的金色靈力——正是天帝的心頭血,與那萬年修為。

動作快得近乎殘忍,冇有半分猶豫。

顧修寒站在一旁,看著蕭夙朝麵無表情地將心頭血與修為凝練成丹,指尖微微一顫。他太清楚了,蕭夙朝自化龍那一刻起,便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六界的規矩、天界的律法,根本管不住他。

對他而言,救澹台凝霜,從來不需要權衡利弊,隻需要動手。

天帝癱在地上,臉色灰敗如死,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蕭夙朝卻連眼皮都冇再抬一下,轉身快步回到澹台凝霜身邊,小心翼翼地將那顆凝結好的丹藥喂進她唇間。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喉間滑下,所過之處,那侵蝕骨髓的陰寒毒意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澹台凝霜蹙著的眉頭緩緩舒展,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了些。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澹台嶽身上,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孩童般的依賴:“哥哥,我疼。”

澹台嶽連忙握住她冇受傷的那隻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姐,忍忍,馬上就好了。”

蕭夙朝垂眸看著她小腹處仍在滲血的傷口,眉峰一蹙,看向淩初染,語氣沉得像淬了冰:“不夠?”

淩初染正凝神探查澹台凝霜的脈象,聞言抬頭,臉色凝重:“毒素雖退了大半,但餘毒還鎖在經脈裡,得再來兩滴心頭血,才能徹底清乾淨。”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轉向癱在地上的天帝,那雙曾映過星河的眼眸此刻隻剩一片漠然。他緩緩邁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仙的心上,天宮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是你自己動手剜,”他在天帝麵前站定,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還是朕親自動手?”

天帝渾身一顫,望著蕭夙朝眼底那毫無溫度的殺意,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心口剛被取走心頭血的地方還在汩汩流著血,此刻聽到還要再剜,嚇得魂飛魄散,抖著嗓子哀求:“不……不要……本帝已經……已經冇力氣了……”

蕭夙朝冇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起的靈力帶著細碎的雷光——顯然,他冇打算給對方太多猶豫的時間。

蕭夙朝的耐心本就所剩無幾,天帝這副哀哀求饒的模樣,隻讓他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的耐心,從來隻給懷裡那個喚他“朝哥”的姑娘;他的溫柔,也隻肯落在那個會賴在他懷裡要荔枝吃的乖寶身上。至於眼前這殘害過她、此刻還妄圖苟活的天帝?不配。

“不必了。”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臘月寒冰,話音未落,他已再次探手。這一次,指尖的靈力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直接破開天帝的護體仙光。

天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兩滴殷紅的心頭血被精準地攝出,懸浮在蕭夙朝掌心,泛著不祥的光澤。

他甚至冇再看天帝一眼,轉身便回到澹台凝霜身邊,將那兩滴心頭血化作精純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渡入她體內。

淩初染緊隨其後探查,片刻後鬆了口氣:“好了,餘毒清乾淨了。”

蕭夙朝這才微微頷首,俯身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琉璃。他低頭看向懷裡人,眼底的冰霜瞬間消融,隻剩下化不開的繾綣:“乖寶,不疼了,我們回家。”

澹台凝霜緩過些力氣,撐著蕭夙朝的手臂慢慢起身,順勢攀上他的脖頸,指尖還帶著未褪的蒼白,聲音卻已染上幾分往日的嬌憨:“回哪啊?”

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掌心托著她的腰,生怕她累著:“回蕭國皇宮。”他側頭看了眼旁邊還在愣神的澹台嶽,“阿嶽也一起,今晚跟你姐姐好好吃頓飯。”

澹台嶽剛點頭應了聲“行”,正要跟姐姐說些什麼,就被蕭夙朝打橫抱了起來。澹台凝霜眼疾手快,一把搶過他手裡那袋剛從懷裡掏出來的新鮮荔枝,笑眯眯地往自己袖袋裡塞:“我的了。”

澹台嶽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嘴角抽了抽——合著他剛剝那顆沾了血的不算,現在連整袋新的都要被截胡?

顧修寒走上前,拍了拍澹台嶽的肩,憋著笑遞了顆自己剛從袖袋摸出的蜜餞:“彆氣,你姐就這樣。”不遠處,葉望舒、時錦竹和獨孤徽諾早已恢複人形,正低聲說著什麼,眼底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餘悸。

顧修寒轉頭看向蕭夙朝,揚聲道:“朝哥,這打完了,不得開個宴慶祝慶祝?我請客——”他話鋒一轉,衝祁司禮擠了擠眼,“禮哥付錢。”

祁司禮剛收起紅纓槍,聞言皺眉瞪他:“我招你惹你了?次次都坑我?”

蕭夙朝冇理會他們的拌嘴,抱著澹台凝霜轉身就走,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拋給身後的祁司禮:“司禮,去蒐羅天宮剩下的寶貝,不管是庫房裡的法器還是殿上的擺件,通通打包送到蕭國養心殿。”

他頓了頓,腳步未停,聲音冷了幾分:“若是少了一件,你們知道後果。”末了又補充道,“對了,把那上神用的五毒淚也一併拿過來。”

祁司禮愣了愣,隨即應下——誰都知道,蕭夙朝這話不是玩笑。當年澹台凝霜受的苦,他要這天界千倍百倍地還回來,這點寶貝,不過是利息罷了。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把玩著袖袋裡圓滾滾的荔枝,聽著身後傳來祁司禮和謝硯之清點“戰利品”的動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回蕭國皇宮也好,至少那裡,冇有神佛,冇有算計,隻有她的朝哥,和永遠搶不過她的弟弟。

澹台凝霜在蕭夙朝懷裡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仰起臉看他,眼底帶著點委屈的期待:“我想回凡間。你昨天說好了,今天要帶我出去玩的。”

蕭夙朝指尖摩挲著她的髮尾,無奈解釋:“805那間酒店被咱們鬨得不成樣子,梁都斷了兩根,得重新裝修。等修好了,咱們再去,好不好?”

澹台凝霜聞言,小幅度地癟了癟嘴,最終還是乖乖點頭:“好吧。”

蕭夙朝抱著她大步走進蕭國養心殿,殿內早已熏好安神的香,暖閣裡的地龍燒得正旺。他小心翼翼地將人安置在鋪著白狐裘的蟠龍榻上,俯身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今日朕說的話,記住了冇有?”

澹台凝霜把玩著他衣襟上的玉扣,乖乖應聲:“記住了。出去玩的時候會有人跟著,不能像上次那樣偷偷甩掉他們。”

蕭夙朝這才滿意,聲音低啞下來:“這纔是朕的乖寶。”他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今日你換下來的那件青色衣衫,朕讓夏梔栩收好了。等外頭這些人都走了,”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泛紅的耳尖道:“再承寵。”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索性往他懷裡一撲,把臉埋在他頸窩,悶悶地應了聲:“嗯。”

正說著,淩初染提著藥箱快步走進來,見兩人膩歪在一起,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彆膩歪了,過來,我給你看看。”

澹台凝霜這才從蕭夙朝懷裡探出頭,乖乖伸出手腕。淩初染指尖搭上她的脈,凝神探了片刻,收回手道:“脈象穩了,毒素也清乾淨了,冇什麼大事。接下來就是好好養著,彆再動靈力,也彆瞎折騰,過些日子就徹底好了。”

蕭夙朝聞言,緊繃的肩線才徹底放鬆下來,替澹台凝霜掖了掖被角:“聽到了?接下來幾日老實待著,不許亂跑。”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懷裡抬起頭,乖乖應了聲:“聽到了。”聲音軟糯,帶著剛被縱容過的嬌憨。

淩初染收拾著藥箱,聞言插了句嘴:“對了,阿嶽剛纔在殿外嘟囔,說實在受不了你們這膩歪勁兒,不想吃狗糧,已經去找尊曜他們吃火鍋了。”她頓了頓,衝兩人揚了揚下巴,“我們幾個也折騰了一天,隻想回去歇著,晚上就不過來了。拜~”

蕭夙朝眼皮都冇抬,敷衍地揮了揮手。淩初染促狹地笑了笑,轉身替他們帶上了殿門,將滿室暖香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開。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龍鳳呈祥的熏香在空氣中漫溢。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淩初染走了,冇人打擾了。”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該輪到朕的乖寶承寵了。”頓了頓,又想起什麼似的,柔聲問,“餓不餓?要不要先傳些點心?”

澹台凝霜搖搖頭,手臂纏上他的脖頸,主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不餓。”

蕭夙朝輕輕握住她的手。錦帶鬆脫的瞬間,他的聲音沉得像揉碎了夜色:“朕想你了。”

澹台凝霜猛地縮回手,她咬著唇往後縮了縮,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我不。”

聲音細弱得幾乎要被熏香吞冇,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耳根紅透:“昨夜纔有過。”

蕭夙朝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他扣住她欲逃的手腕,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縱容:“朕的乖寶,昨夜是昨夜,此刻是此刻。”

澹台凝霜被他纏得冇了辦法,終究是軟了心,細若蚊蚋地應了聲:“好吧……”

蕭夙朝眼底瞬間漾起笑意,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夏梔栩已經把衣裳擱在榻邊了,去換上。”

澹台凝霜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榻尾,果然搭著件疊得整齊的衣物,她輕輕“嗯”了一聲,剛要起身,就被蕭夙朝往懷裡帶了帶。

“穿不慣?要不要朕幫你?”他故意湊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掃得她頸側發癢。

澹台凝霜連忙推他,臉頰緋紅:“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蕭夙朝低笑兩聲,鬆開了手,指尖在她鼻尖颳了下:“不逗你了,去吧。”

澹台凝霜這纔拿起那件衣裳,快步躲進了屏風後的更衣室,她展開一看,才發現竟是件近乎透明的紗衣,領口開得極低,裙襬兩側更是從腰側一直開到大腿根,隱約能窺見肌膚的色澤。

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依言換上。再走出更衣室時,紗衣貼合著身形,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雙高開叉處隨著步伐輕晃,露出一截白皙的**,連帶著裸露的肩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蕭夙朝原本半倚在榻上,見她出來,目光瞬間定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燭火的光暈落在她身上,紗衣下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像裹了層蜜糖,誘人得緊。

他朝她伸出手,聲音暗啞得厲害:“過來。”

澹台凝霜垂著眼簾走到蕭夙朝麵前,紗衣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露出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蕭夙朝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

“好看。”他低頭在她頸間輕嗅,聲音沉得發啞,“這樣的乖寶,今晚隻能屬於朕。”

澹台凝霜渾身發燙,抬手遮住胸口,小聲嘟囔:“嗯,人家隻能是哥哥的人,彆看了。”

蕭夙朝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側,低笑出聲:“明明是穿給朕看的,怎的自己先害羞了?”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臉頰緋紅,索性往他懷裡蹭了蹭,拖著長音嬌嗔:“哥哥~”

這一聲軟糯的呼喚像羽毛搔在心尖,蕭夙朝呼吸一滯,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大聲些,朕要聽個清楚。”他頓了頓,扶著她的腰起身,“朕好好疼疼乖寶。”

澹台凝霜依言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蕭夙朝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乖寶兒,朕想疼你。”

她咬著唇,睫毛顫得厲害,細聲細氣地應:“好。”

蕭夙朝低笑一聲,他冇給她反應的時間。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若非被他牢牢箍在懷裡,幾乎要直接暈倒,讓她忍不住攥緊了他的衣襟,鼻尖溢位細碎的呻吟。

蕭夙朝激得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就這樣,”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裹著滾燙的笑意,“去給朕跳支《媚骨生》,就穿這身。”

澹台凝霜腿根發軟,偏過頭看他,眼底蒙著層水汽:“這、這怎麼跳?”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她的話,直逼得她悶哼出聲。

“快去。”他鬆開手,往榻背上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裡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乖寶兒不聽話,可是要受罰的。”

澹台凝霜咬著唇,扶著他的手臂勉強站起身。紗衣本就輕薄,此刻被冷汗浸得更貼肌膚,她深吸一口氣,試著挪動腳步,可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倒比那《媚骨生》的舞姿還要添幾分勾人的情態。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得愈發厲害,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幾乎要將那層薄紗剝下來。

那支《媚骨生》跳得斷斷續續,澹台凝霜的腳步早已亂了章法,紗衣在動作間滑到肩頭,雙開的裙襬幾乎要褪到大腿根,反倒比刻意編排的舞姿更添幾分蝕骨的媚意。

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停下舞步,臉頰緋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連帶著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水汽。

蕭夙朝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幾分沙啞的喑啞:“過來。”

澹台凝霜咬著唇,乖乖地挪到他麵前。

她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撲,主動投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纏上他的脖頸,臉頰蹭著他的下頜,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哀求:“哥哥~”

溫熱的呼吸噴在頸窩,帶著她獨有的馨香,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汗濕的髮鬢,故意逗她:“剛纔不是跳得挺好?再跳一會兒?”

澹台凝霜急得在他懷裡蹭了蹭,眼眶泛紅,那模樣委屈又勾人:“我不,哥哥。”

蕭夙朝低笑一聲,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剛纔還扭捏著不肯,這會子倒是著急了,坐好,讓朕抱會兒。”

澹台凝霜隻能乖乖地跨坐在他腿上,蕭夙朝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他低笑出聲:“你看。”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熱不熱?要不要降降溫?”

澹台凝霜聞言,連忙搖頭,聲音細弱得像小貓哼唧:“不行。”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澹台凝霜瞬間軟了身子,隻能死死攥著他的衣襟,鼻尖溢位細碎的嗚咽,紗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像被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乖寶。”蕭夙朝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水汽,掌心攬著她的腰,“一會兒伺候好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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