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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0章 再生端倪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溫水早已涼透,混著汗濕與飛濺的水花,在池邊積成一灘淺淺的水窪。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終於停下。澹台凝霜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瞬間癱軟在池邊的軟墊上,鬢邊的濕發黏在汗津津的頸側,連抬手的力氣都無。她張了張乾裂的唇,溢位的隻有細碎的抽噎:“疼……渾身都疼……”

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耗儘了所有氣力。

蕭夙朝粗暴的喘息聲還未平複,聞言隻低低吐出兩個字,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再來。”

澹台凝霜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艱難地側過頭,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那雙往日裡總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睜得圓圓的,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帶著唇瓣都微微張著,寫滿了“???”的錯愕。

還冇等她理清思緒,下一秒,蕭夙朝不等她反應,他攥著她濕發的手猛地用力,迫使她的腦袋往下低。

澹台凝霜睫毛上的水珠“啪嗒”砸在他的膝頭,眼底瞬間湧上生理性的濕意。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完了。

方纔那些似是而非的抗拒與討饒,是真的把蕭夙朝惹生氣了。

他眼底的偏執早已褪去了先前的瘋狂,轉而沉澱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指尖攥著她發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的頭皮扯下來。冇有多餘的話語,清晰地傳遞著他的怒意——她的身體,她的情感,從來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池水順著他緊繃的腰線往下淌,滴落在澹台凝霜的手背上,她隻能被迫仰著頭,心底泛起一陣恐慌的澀意。

蕭夙朝緩緩靠向冰涼的池壁,水花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理滑落,在腰間積成細碎的水痕,他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汗濕的發,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逃避的壓迫感:“錯哪了?”

澹台凝霜被那低沉的嗓音驚得一顫,她下意識想直起身,剛微微仰頭。

不等她喘過氣,他另一隻手已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不算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將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唔!”澹台凝霜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鼻尖磕在他堅實的胸膛,疼得她眼眶一熱。脖頸被扼住的窒息感混著他身上的龍涎香湧來,讓她瞬間慌了神,隻能抬手攥住他的手腕。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泛紅的鼻尖,指腹在她朱唇上輕輕碾過,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頭:“問你錯哪了,啞巴了?”

他看著她唇瓣微張、呼吸漸促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暗芒:“還是說,非要朕把你丟進冰池裡,你才肯好好想?”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呼吸發緊,卻偏生犟脾氣上來了,啞著嗓子反問:“我哪錯了?”

話音剛落,蕭夙朝掐著她脖頸的手驟然收緊。那力道帶著怒意,幾乎要讓她窒息。

“錯哪了?”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淬著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她耳邊,“錯在替澹台嶽擋那一掌,讓自己弄出一身傷,害得朕隻能看著你疼卻冇法替你受著!”

“錯在方纔那副模樣,讓朕想起蕭清胄那個雜碎碰過你!”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腹幾乎要嵌進她頸側的皮肉裡,“錯在裝疼騙朕,錯在處處違逆,冇順朕的意!”

每說一句,澹台凝霜脖子上的力道就重一分,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臉頰漲紅,聲音細弱卻帶著倔強:“他是我親弟弟……我不能見死不救……”

她喘了口氣,鳳眸裡的淚珠終於滾落,砸在他手背上:“還有蕭清胄……是你自己提的,不是我……”

話冇說完,蕭夙朝已猛地鬆開手。突然湧入的空氣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脖頸上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紅得刺眼。

他眼底的怒意燒得更旺,卻偏生被她那句“親弟弟”堵得心頭髮悶——他最恨的,就是她心裡裝著旁人,哪怕是血親。

咳嗽聲撕拉著喉嚨,澹台凝霜大口喘氣,指腹觸到那片滾燙的紅痕,心頭又怕又委屈。她抬眼望過去,蕭夙朝正死死盯著她,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親弟弟?”他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裡的嘲諷像冰錐子紮人,“你護著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朕?那日你替他擋下那掌,倒在朕懷裡吐血的時候,知不知道朕有多怕?”

他忽然俯身,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以為朕稀罕提蕭清胄?若不是你方纔那副委屈樣子,像極了當初在他麵前裝乖賣巧的模樣,朕怎會想起那個雜碎?”

澹台凝霜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又湧了上來:“我冇有……”

“冇有?”蕭夙朝低嗤一聲,忽然拽著她的手腕往池外走。水花被踩得嘩啦作響,她踉蹌著被拖到池邊,膝蓋重重磕在石階上,疼得她悶哼出聲。

“裝疼的本事倒是越發熟練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風,“既然這麼能耐,就自己在這兒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哭給朕看。”

說罷,他轉身就走,玄色龍紋袍角掃過水麪,帶起一陣冰涼的風。殿門“砰”地一聲被甩上,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浴殿裡格外刺耳。

澹台凝霜癱坐在石階上,頸間的掐痕還在發燙,膝蓋的鈍痛混著心裡的委屈一起湧上來。她望著緊閉的殿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卻不敢哭出聲——她知道,這次是真的把他惹急了。

池裡的溫水還在冒著細霧,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翌日清晨,鎏金銅壺滴漏的水線漫過寅時刻度,寢殿內燭火漸次熄滅。蕭夙朝已換上玄色十二章紋帝服,玉帶束腰,墨發高綰,眉眼間褪去了昨夜的暴戾,隻剩下帝王的威嚴與冷肅。

他踩著晨光踏出寢殿,靴底碾過階前落霜的瞬間,目光驟然凝固——

浴殿外的風口處,澹台凝霜仍維持著昨夜的姿勢呆坐著。隻是此刻,她被幾個侍衛死死摁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粗糙的麻繩捆著她的手腕,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正橫在她纖細的頸間,劍刃已壓出淺淺的紅痕。

更刺目的是,她那件本就濕透的紗衣上,不知何時多了幾個灰黑色的腳印,從肩窩蔓延到腰側,像是在無聲訴說著一夜的屈辱。髮絲淩亂地貼在蒼白的頰上,嘴角還沾著未乾的血跡,唯有一雙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猛地睜大,迸發出求生的光亮。

“朕的皇後,竟被爾等如此踐踏?”

蕭夙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崩地裂般的寒意,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得讓人窒息。那幾個侍衛渾身一顫,握劍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鬆,額頭冷汗涔涔。

澹台凝霜趁機劇烈掙紮起來,麻繩勒得手腕生疼,她卻顧不上這些,拚儘全力從侍衛手下掙脫半分,嘶啞的聲音帶著哭腔往他身邊撲:“哥哥!救我!他們……他們昨夜捂著我的嘴打我,還封了我的靈力,我動不了……”

她的手腕被侍衛狠狠拽回,脖頸上的劍刃又壓深了幾分,迫使她跌回冰冷的地麵。可她還是仰著頭,淚水混著臉上的汙漬滾落,那雙眼睛裡的恐懼與依賴,像針一樣紮進蕭夙朝的眼底。

他看著她身上的腳印,看著她嘴角的血,昨夜的怒意瞬間被滔天的殺意取代。指節在袖中死死攥緊,骨節泛白,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冷笑,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很好。”

“今日,養心殿的門檻,該用你們的血來洗了。”

那侍衛被蕭夙朝的氣勢駭得心頭髮緊,卻又仗著幾分酒意與僥倖,竟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澹台凝霜的後背上。

“噗——”她猝不及防往前栽倒,胸口撞在青石板上,疼得悶咳出聲,唇角瞬間溢位血絲。那侍衛還在厲聲嗬斥:“不知好歹的東西!陛下在此,還敢放肆?跪下!”

話音未落,殿門處傳來輕叩聲,侍衛統領夏梔栩推門而入,見著眼前情景先是一愣,隨即上前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陛下,您……罰皇後孃娘了?”

蕭夙朝冇看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澹台凝霜從地上扶起。她身上的骨頭像是散了架,靠在他懷裡不住發顫,頸間的劍痕與後背的腳印刺得他眼生疼。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朕隻讓她在這兒想清楚,何時允了爾等動她一根頭髮?”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江陌殘已如鬼魅般動了。隻聽幾聲悶響,那幾個摁著澹台凝霜的侍衛瞬間被踹翻在地,長劍脫手飛出,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江陌殘單膝跪地,頭埋得極低:“陛下息怒!此事絕不關屬下的事!隻是……屬下今早聽暗衛回稟,昨夜皇後孃娘惹陛下動了氣,陛下略施懲戒後,有些昨夜未當值的侍衛喝了酒,膽大包天,竟想用布條堵住娘孃的嘴行不軌之事……”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謹慎:“娘娘拚死反抗纔沒讓他們得逞,那些人惱羞成怒,便糾集了今日當值的侍衛,纔有了方纔這一幕。”

懷裡的澹台凝霜被這陣仗嚇得又是一顫,她攥著蕭夙朝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徹骨的疼:“哥哥……我疼。”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大步踏入寢殿,殿內地龍燒得正旺,暖意撲麵而來,卻驅不散她渾身的寒栗。他小心翼翼將人放在鋪著白狐裘的軟榻上,見她疼得蹙緊眉頭。

“彆動。”他聲音放柔了些,伸手去解她濕透的紗衣,指尖觸到那片腳印時,指節驟然收緊。

“江陌殘。”他頭也未抬,聲音裡的寒意卻比殿外的霜氣更甚。

澹台凝霜縮在榻上,聽著他冷硬的聲音,心頭泛起一陣不安。她悄悄抬眼,望見他緊抿的唇線,忽然伸出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的帝服上,腦袋順勢枕在他堅實的胸膛。

那點全然的依賴,像隻受驚的小獸在尋求庇護。蕭夙朝動作一頓,垂眸看她時,眼底的戾氣淡了些許,隻剩下不易察覺的沉鬱。

此時江陌殘已拎著個半死不活的侍衛進來,那侍衛被他像拖死狗般扔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疼得哼都哼不出聲。江陌殘躬身應道:“屬下在。”

蕭夙朝抬手按住澹台凝霜亂動的腦袋,不讓她亂動,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傳令下去,今日罷朝。”

江陌殘微怔,隨即沉聲應道:“喏。”他知道,陛下這是要親自處置這些傷了皇後的雜碎,看來今日這皇宮,註定要染血了。

寢殿內霎時安靜下來,隻有藥瓶開封的輕響。蕭夙朝蘸了藥膏的指尖落在澹台凝霜後背,動作放得極輕,可那藥膏觸到破皮的地方,還是讓她疼得攥緊了他的衣襟。

“忍一忍。”他低聲道,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窗外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落在他冷峻的側臉上,竟透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澹台凝霜埋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沉穩的心跳,鼻尖忽然一酸。後背的刺痛讓她更清晰地意識到昨夜的荒唐與驚險,也明白了自己的執拗惹出了多大的亂子。她輕輕點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團被揉皺的棉絮:“哥哥,霜兒知錯了……”

“不該一時衝動替阿嶽擋掌,讓自己弄出一身傷;不該明明疼得厲害,還嘴硬說冇事,讓哥哥跟著揪心;更不該……”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衣襟上攥出幾道褶子,“更不該跟哥哥犟嘴,惹你生氣。”

蕭夙朝蘸著藥膏的手停在她後背的淤青處,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衣滲進來。他沉默片刻,才低低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澹台凝霜一怔,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底,見他眸色沉沉,便知還有未儘之意。她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些:“還不該……不聽話,明知道你最忌諱蕭清胄,卻偏偏在你麵前露出那副樣子,讓你平白想起那個雜碎,攪得你心煩。”

說罷,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像隻認錯的貓兒般蹭了蹭:“哥哥彆生我氣了好不好?霜兒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犯傻了。”

蕭夙朝這才重新動起手來,上藥的力道放得更輕,指腹碾過傷處時,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他冇應聲,可搭在她腰間的手卻悄悄收了收,將人抱得更緊了些——這丫頭總算肯低頭認錯,隻是這認錯的模樣,倒比犟嘴時更讓人心頭髮軟。

澹台凝霜蜷在軟榻上,後背的刺痛漸漸被藥膏的清涼壓下去,可心頭的不安卻冇散去。她偷偷抬眼,望見蕭夙朝正垂眸專注地替她上藥,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側臉的線條依舊冷硬,卻冇了方纔的戾氣。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怯生生地開口,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哥哥……還生氣嗎?”

蕭夙朝手上的動作冇停,指腹蘸著藥膏,細細揉開她後背上最深的那片青紫。聞言,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沉鬱已淡去不少,甚至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

“不氣了。”他低聲道,指尖在她傷處輕輕按了按,“累了就睡會兒,朕在這兒給你上藥。”

澹台凝霜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神色確實緩和了,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子一放鬆,倦意便湧了上來,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她往他身邊挪了挪,腦袋依舊枕在他膝頭,毛茸茸的髮絲蹭得他衣料發癢。

“那……哥哥不許走。”她迷迷糊糊地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等我醒了……要吃你親手剝的荔枝。”

蕭夙朝失笑,指尖在她發頂輕輕敲了下:“好,都依你。”

話音未落,懷裡的人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還有那緊蹙的眉頭,眼底最後一點餘怒徹底散去,隻剩下化不開的憐惜。他放緩了上藥的動作,生怕驚擾了她的淺眠,殿內靜得隻剩下藥膏塗抹的輕響,與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

窗外的日頭斜斜掛在簷角,金輝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在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澹台凝霜這一覺睡得沉,直到殿外傳來更漏敲過四下的輕響,才緩緩睜開眼。

榻邊空蕩蕩的,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目光一掃,頓時清醒了大半——殿中央的青磚地上,那幾個昨夜欺辱她的侍衛正跪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額頭上的冷汗卻順著臉頰往下淌,顯然已跪了許久。

而蕭夙朝正坐在不遠處的紫檀木椅上,玄色常服的衣襬隨意垂落,一條長腿閒適地翹著,腳尖輕點著其中一個侍衛的下巴,微微用力便迫使那人仰起臉。他指尖轉著枚白玉扳指,眼底冇什麼情緒,卻透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澹台凝霜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喉嚨乾得發緊,她啞著嗓子開口:“渴了。”

守在一旁的宮女落霜連忙應聲,捧著青瓷茶杯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唇邊。溫水滑過喉嚨,緩解了乾澀,澹台凝霜抿了抿唇,又道:“餓了。”

“奴婢這就去傳膳。”落霜福了福身,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殿內霎時隻剩下那幾個侍衛壓抑的呼吸聲。澹台凝霜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步就撲進了蕭夙朝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哥哥抱抱霜兒。”

蕭夙朝順勢將她撈起,放在自己腿上坐穩,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慢點跑,小祖宗,就不怕牽動傷口?”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仰著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荔枝。”

“先乖乖用膳,吃完了再給你剝荔枝。”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腰,示意她坐好,“趴穩了,抱緊朕。你這丫頭,真能睡,一睡就是一整天。”

澹台凝霜聽話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側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龍涎香,昨夜的驚懼與委屈彷彿都被這安穩的氣息撫平了。她悄悄抬眼,瞥見地上跪著的人,又迅速低下頭,把臉埋得更深——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怕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衣襟,發出兩聲帶著狡黠的“嘿嘿”笑,像隻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蕭夙朝低頭看她這副模樣,眼底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隨即抬眼,朝站在一旁的江陌殘遞去一個冷冽的眼神。

江陌殘會意,上前一步,沉聲稟道:“陛下,依您的意思,昨夜鬨事的侍衛、當值時玩忽職守的禁軍,還有那些護主不力的暗衛……”他頓了頓,聲音裡不帶半分情緒,“男的,做成太監,再賜一劑合歡散,丟去亂葬崗自生自滅;女的,直接發往最卑賤的青樓,任人折辱。”

說完,他抬眼覷了蕭夙朝一眼,猶豫著補充了句:“隻是這樣處置……會不會太狠了些?”

澹台凝霜聽得心頭一跳,從蕭夙朝懷裡探出頭,眨著眼睛看向他,好奇地問:“那我呢?哥哥也要罰我嗎?”

蕭夙朝伸手將她作亂的腦袋按回懷裡,指尖捏了捏她微涼的耳垂,語氣帶著點嗔怪:“你?你乖乖養傷就好。都十一月末了,穿得這樣單薄,手腳涼得像冰,還說不冷?”

他說著,順手拉過一旁的狐裘披風,裹在她身上,將人裹得像個圓滾滾的糰子。

澹台凝霜在披風裡蹭了蹭,感受著那暖意,卻還是嘴硬:“真的不冷嘛,有哥哥抱著就不冷了。”

蕭夙朝被她這賴皮的模樣逗笑,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下:“就你嘴甜。安分點,等會兒用了膳,朕再給你剝荔枝。”

地上跪著的侍衛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聽到這對話,更是連呼吸都忘了,隻覺得這位帝王對皇後的縱容,與對旁人的狠戾,簡直判若兩人。

蕭夙朝指尖在澹台凝霜發頂輕輕敲了下,目光掃過地上瑟瑟發抖的侍衛,聲音陡然轉冷:“殿內這幾個,留下。江陌殘,傳烙鐵。”

江陌殘心頭一凜,躬身應道:“喏。”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陛下,宸朝的陳煜珩陛下已經到宮門外了,正在候著。”

澹台凝霜聞言眼睛一亮,從蕭夙朝懷裡直起身,語氣裡滿是好奇:“陳煜珩來了?我記得他當年求我幫他奪嫡的時候,見過他的畫像,長得可俊了,眉眼跟畫裡的人似的。這都十多年冇見了,他現在還帥不帥?”

江陌殘被她問得一愣,看了眼蕭夙朝沉下來的臉色,竟忍不住打趣道:“回娘娘,瞧著比當年更精神了,那身姿那氣度,長得賊帶勁兒。”

“江陌殘。”蕭夙朝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她不長記性瞎胡鬨,你也跟著添亂?”他轉向門外,揚聲道,“讓宸朝陛下去偏殿稍候。夏梔栩,去傳烙鐵。”

守在殿外的夏梔栩連忙應聲:“喏。”

話音剛落,蕭夙朝忽然覺得腰間一鬆,低頭就見澹台凝霜正拎著他的玉帶晃悠,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那玄色玉帶綴著鎏金帶扣,被她捏在手裡,像玩物般轉了半圈。

“故意的?”蕭夙朝挑眉,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澹台凝霜仰頭衝他眨眨眼,脆生生應道:“昂。”

“調皮。”蕭夙朝無奈搖頭,將她作亂的手按住,“給朕繫好腰帶,聽話。仔細著涼。”

澹台凝霜吐了吐舌頭,乖乖湊過去給他繫腰帶。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腰腹時,她故意撓蕭夙朝的癢癢,惹得蕭夙朝低笑出聲,在她手背輕拍了下:“安分點,再鬨就不給你剝荔枝了。”

她這才收斂了些,認認真真將玉帶繫好,還不忘得意地拍了拍:“好了!”

蕭夙朝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心頭的戾氣早已散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化不開的縱容。殿外傳來烙鐵燒得通紅的滋滋聲,他卻隻低頭對懷裡人道:“等處置完這些雜碎,帶你去見陳煜珩,不過不許跟他多說話,聽見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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