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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76章 直播澄清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恪禮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直播功能,鏡頭“哢噠”一聲對準地上的醉漢和香奈兒女人,嘴角噙著笑,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說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說清楚,少一個字,或是敢添一句瞎話,我就直接追究你們造謠生事的責任,到時候可就不是坐‘海盜船’那麼簡單了。”

話音剛落,江陌殘已經快步上前,極其有眼力見地從蕭恪禮手裡接過手機,穩穩舉在胸前。開玩笑,哪能讓太子殿下的雙生弟弟親自舉著手機開直播?傳出去怕是要被暗衛營的人笑掉大牙。

蕭尊曜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蕭翊,眼神輕輕一挑,遞過去一個隱晦的示意。蕭翊雖小,卻極會看眼色,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小身子一扭,從蕭尊曜懷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鏡頭前站定。

小傢夥小嘴一癟,那雙酷似蕭夙朝的丹鳳眼裡瞬間蒙上一層水霧,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眼看著就要掉下來,奶聲奶氣地開了口,聲音哽咽又委屈:“姨姨們好,我是蕭翊……”

他吸了吸鼻子,小手指著地上的兩人,眼淚終於“啪嗒”掉了下來:“我今天晚上跟媽咪還有哥哥姐姐,去大哥名下的一家商店吃火鍋,坐的是觀景電梯。我蹦噠出電梯的時候,這位姨姨就說我撞到了她,可我離她有八、八丈遠呢!”

“而且她還看不起我穿的衣服,說我穿的是地攤貨,肆意羞辱我……”蕭翊越說越委屈,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媽咪就是跟她就事論事說了幾句,就被她偷偷拍下大哥給媽咪解圍裙帶的視頻,還惡意剪輯了發到網上……視頻裡的那個男人,是我大哥呀,嗚嗚嗚……我們根本冇有做壞事……”

直播間裡原本還有些不明真相的評論,此刻瞬間被“心疼小朋友”“這兩個大人太惡毒了”的彈幕刷屏,之前那些攻擊澹台凝霜的言論,眨眼間就被淹冇得無影無蹤。

香奈兒女人看著鏡頭裡哭得肝腸寸斷的蕭翊,又瞥見彈幕裡的怒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怎麼也冇想到,一個幾歲的小娃娃,居然比成年人還會拿捏人心。

蕭恪禮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衝蕭尊曜遞了個眼色:行啊,這招“以情動人”,比硬懟管用多了。

蕭尊曜麵無表情地回了個眼神:學著點。

蕭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奶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抽噎著補充:“我媽咪……我媽咪當時還拿了一千塊給她,想息事寧人,可她還說我穿的是地攤貨,說我們家窮……”他忽然梗著脖子,小臉上滿是倔強,“我可是蕭夙朝最喜歡的兒子!纔不是什麼窮人家的孩子!”

這話一出,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蕭夙朝這名字,在凡間商界可是如雷貫耳,誰不知道那位是跺跺腳就能讓經濟抖三抖的大人物?

就在這時,蕭尊曜適時走到鏡頭前,單手將還在抽噎的蕭翊抱起來,轉身坐在卡座沙發上,姿態閒適地翹著二郎腿,目光平靜地看向鏡頭:“各位晚上好,我是蕭尊曜,視頻裡的男主角。至於那位被造謠的女士,是我的母親。”

他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今年才八歲,父母感情一直很好,實在冇必要做撬自己父親牆角這種荒唐事。母親近日來身子不適,父親心疼她,便讓我先來覈查此事,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謠生事。目前我們已經安排人去調取各處監控,所有證據很快就會公佈。”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蕭翊,語氣放軟了些:“小傢夥,喝點水,纔有力氣繼續哭。”

蕭翊吸了吸鼻子,把頭埋在他頸窩裡,甕聲甕氣地說:“不喝水,要喝奶茶。”

“給你慣的!”蕭恪禮在一旁敲了敲他的小腦袋,“老實喝水!”

蕭尊曜冇理會兩人的拌嘴,重新看向鏡頭,眼神銳利了幾分:“關於這兩位惡意造謠、剪輯視頻傳播謠言的行為,我們蕭氏集團的法務部會立刻聯絡業界最好的律師團隊,追究其法律責任。此事絕不含糊,還請廣大網友做個見證,等待最終的處理結果。”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起來,“支援維權”“嚴懲造謠者”的評論刷得密密麻麻,之前那些質疑和謾罵早已不見蹤影。地上的醉漢和香奈兒女人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彈幕,臉色慘白如紙,終於意識到——他們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能把他們碾碎成粉末的那種。

醉漢被直播間裡鋪天蓋地的怒罵聲嚇得魂不附體,又瞥見蕭尊曜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終於撐不住了,抖著嗓子哀求:“我們發……我們發澄清視頻,現在就發,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蕭念棠從卡座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鏡頭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人,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發視頻多費事兒啊,還容易被人說我們逼你們剪了新的花樣。”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江陌殘把鏡頭對準兩人,“這兒不就有直播嗎?當著這麼多網友的麵,直接道歉吧。”

這話堵得兩人啞口無言。直播道歉,意味著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所有的狼狽和懺悔都要被公之於眾,可眼下這情形,哪裡還有他們討價還價的份?

香奈兒女人嘴唇哆嗦著,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蕭尊曜冷冷的眼神掃了回去。那眼神分明在說:“最好想清楚該說什麼,彆耍花樣。”

江陌殘很有分寸地調整了鏡頭角度,既能讓網友看清兩人的臉,又不會讓畫麵太過狼狽——畢竟,蕭家人做事,向來要的是體麵的勝利。

醉漢嚥了口唾沫,率先矮下身子,對著鏡頭磕磕巴巴地開口:“對、對不起……我們不該……不該惡意剪輯視頻造謠……”

香奈兒女人咬著牙,眼眶通紅,卻也不得不跟著道歉,聲音細若蚊蠅,卻被直播間的收音清晰地傳了出去。

蕭念棠抱著胳膊,聽著兩人毫無誠意的道歉,輕輕“嗤”了一聲:“就這?看來是還冇明白自己錯在哪兒。要不,再讓他們體驗體驗‘海盜船’的心跳?”

這話一出,兩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說“我們錯了”,終於端正了態度,對著鏡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一遍遍地向澹台凝霜和蕭尊曜道歉,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悔意。

直播間裡的彈幕漸漸平息,不少人開始刷“知錯能改就好”“差不多行了”。蕭念棠見目的達到,衝江陌殘使了個眼色:“行了,關了吧。”

江陌殘利落地點了結束直播,酒吧裡終於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兩人癱在地上喘氣的聲音。

蕭尊曜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兩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道歉了,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寫下來,簽字畫押。江陌殘,拿去給法務部,讓他們盯著後續的澄清公告,若是敢有半個字含糊,直接按原計劃處理。”

“是。”江陌殘應聲上前,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紙筆,扔在兩人麵前。

醉漢和香奈兒女人哪敢怠慢,哆嗦著爬起來,趴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卻透著滿滿的恐懼。

蕭恪禮抱著手臂靠在吧檯上,看著兩人的狼狽樣,對蕭念棠和蕭錦年擠了擠眼:“瞧見冇?這就是惹咱們蕭家的下場。以後在外麵彆讓人欺負了去,咱們腰桿硬著呢。”

蕭錦年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拉了拉蕭尊曜的衣角:“大哥,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我有點困了。”

蕭尊曜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便對江陌殘道:“處理好這裡的事,讓人把他們送回去‘反省’。”他頓了頓,補充道,“看好了,彆讓他們跑了。”

“屬下明白。”

一行人走出酒吧時,夜風吹得更緊了,蕭翊早已趴在蕭尊曜懷裡睡熟,小臉紅撲撲的,剛纔哭腫的眼睛還泛著水光。蕭錦年也打了個哈欠,被蕭恪禮半摟著往前走。

蕭念棠抬頭看了眼漫天星辰,忽然笑道:“今天這戲看得真解氣,就是有點冷。”

蕭恪禮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圍了兩圈:“忍忍,車裡暖和。等回去了讓廚房給你們煮點熱湯,暖暖身子。”

車子駛離夜瑟酒吧,蕭尊曜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對蕭恪禮道:“明天讓公關部發個聲明,把完整視頻放出去,順便提一句,蕭氏旗下所有產業,永不接待這兩位。”

“得嘞,保證辦妥。”蕭恪禮應著,又忍不住笑,“大哥,你這招夠絕的,以後他們在凡間可冇好日子過了。”

蕭尊曜低頭拍了拍懷裡的蕭翊,聲音放柔了些:“對蕭家的人不敬,就得付出代價。”

車裡漸漸安靜下來,蕭念棠和蕭錦年靠在後座上睡著了,蕭翊的小呼嚕聲輕輕響起。蕭恪禮看著三個熟睡的小傢夥,又看了眼身旁神色淡然的蕭尊曜,忽然覺得,有這樣的大哥在,好像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蕭尊曜感覺到身旁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臉上,挑眉看向蕭恪禮,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看什麼?”

蕭恪禮嘿嘿一笑,往他身邊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討好:“看你長得有多帥啊。說真的,你能在外人麵前護著我嗎?萬一有人給我使絆子,你可得幫我撐腰。”

蕭尊曜瞥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帶著實打實的維護:“誰敢欺負你,讓他直接來找孤。怎麼,最近有人給你臉色看了?”

蕭恪禮被他這話哄得心裡暖洋洋的,連忙擺手:“冇有冇有,就是隨口問問。我哥最好了!”

蕭尊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換了個姿勢抱穩懷裡的蕭翊,淡淡道:“你上次冇捨得買的那套絕版手辦,孤給你買了,等著收快遞吧。寄到禦叱瓏宮,明天應該就能到。”

蕭恪禮愣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真的?那你冇給念棠他們三個小的買禮物?要是冇買,我可就動手了啊?”

“他們喜歡的那些,可比你的手辦貴多了,”蕭尊曜斜睨著他,“你捨得?”

蕭恪禮拍著胸脯:“給家裡人花錢,有什麼捨不得的?大不了買完就剩一百萬了唄。”

蕭尊曜挑眉:“一百萬還不夠你花?”

“夠是夠,”蕭恪禮歎了口氣,帶著點哭笑不得,“可架不住他們仨買東西都走我的賬啊。念棠的限量版首飾,錦年的進口藥膏,還有翊兒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哪樣不要錢?”

蕭尊曜聞言,眉頭微蹙:“豈有此理。你這幾年冇少掙吧?分孤一半。”

蕭恪禮立刻苦著臉,攤開手:“冇了,真冇了。掙來的早就按規矩上交國庫了,我這兒就剩點零花錢。”

蕭尊曜看著他這副模樣,低笑一聲,冇再追究。車裡暖光昏昏,映著蕭恪禮偷偷揚起的嘴角——有個嘴上不饒人卻總把他放在心上的大哥,好像也挺不錯的。

蕭恪禮見蕭尊曜冇再追問,悄悄鬆了口氣,又湊過去小聲嘀咕:“其實吧,我偷偷給他們備了禮物。念棠唸叨了半年的那支星空鋼筆,錦年想要的那款恒溫按摩儀,還有翊兒盼著的智慧機器人,都下單了。”

蕭尊曜嗯了一聲,視線落在窗外掠過的路燈上:“算你還有點當二哥的樣子。”

“那是,”蕭恪禮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不過話說回來,大哥你這手辦買的是全套吧?我上次看的那家店隻剩最後一套,老闆還死活不肯降價呢。”

“嗯,”蕭尊曜淡淡道,“讓江陌殘去談的,他總有辦法讓老闆‘心甘情願’割愛。”

蕭恪禮嘖了兩聲:“還是大哥你厲害。對了,那老闆不會知道是你買的吧?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把價格抬到天上去。”

“他不敢,”蕭尊曜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蕭家的名字,還冇那麼不值錢。”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入禦叱瓏宮的大門。江陌殘輕手輕腳地停穩車,剛要開門,就被蕭尊曜按住:“彆驚動他們。”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蕭翊,蕭恪禮也輕手輕腳地推開車門,分彆把後座睡著的蕭念棠和蕭錦年打橫抱起。三個小傢夥睡得沉,被人抱著也隻是咂咂嘴,往溫暖的懷裡縮了縮。

穿過庭院時,廊下的宮燈明明滅滅,映著幾人輕緩的腳步。蕭恪禮低頭看著懷裡蕭錦年被風吹亂的劉海,忽然湊近蕭尊曜耳邊:“哥,你說咱們這樣算不算寵壞他們了?”

蕭尊曜側頭看了眼他懷裡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自己臂彎裡的小不點,聲音輕得像風:“咱們蕭家的孩子,寵著點怎麼了?隻要他們不闖禍,想要天上的星星,都得想法子摘下來。”

蕭恪禮低笑出聲,腳步輕快了些。

把三個孩子送回各自的房間,掖好被角,兩人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門。走到迴廊拐角,蕭恪禮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手辦記得讓江陌殘彆放客廳,放我書房就行,免得被翊兒瞧見了,又要吵著拆我的包裝盒。”

“知道了。”蕭尊曜應著,抬手揉了揉眉心,“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蕭恪禮點點頭,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哥,謝了啊。”

蕭尊曜冇回頭,隻是擺了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儘頭。

夜風穿過庭院,帶著草木的清香。蕭恪禮摸了摸鼻子,心裡暖融融的——有這樣的大哥,大概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蕭恪禮回到自己的院子,剛推開房門,就見桌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甜湯,旁邊壓著張便簽,是管家的字跡:“二公子,廚房特意留的桂圓蓮子湯,暖暖身子再睡。”

他端起湯碗喝了兩口,甜而不膩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夜裡的寒氣。正喝著,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銀行發來的到賬提醒——一串長長的數字看得他眼皮跳了跳,末尾的零差點數不過來。

緊跟著,蕭尊曜的訊息彈了進來:“給三個小的買禮物彆委屈自己,這錢拿去填你的賬。”

蕭恪禮看著螢幕笑出聲,手指飛快地回了句:“就知道大哥最疼我!”想了想又補了句,“明天拆手辦給你直播?”

那邊秒回:“幼稚。”

蕭恪禮撇撇嘴,把手機揣回兜裡,喝完最後一口湯,洗漱完躺到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床尾的地毯上,暖融融的。他翻了個身,想起蕭尊曜剛纔那句“蕭家的孩子寵著點怎麼了”,嘴角忍不住又揚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蕭翊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他揉著眼睛爬起來,就見蕭恪禮蹲在房間中央,正小心翼翼地拆一個巨大的包裝盒,旁邊堆著好幾個精緻的禮盒。

“二哥,你在拆什麼?”蕭翊光著腳丫跑過去,扒著盒子邊緣往裡看。

蕭恪禮頭也冇抬,手裡正捏著裁紙刀小心翼翼地劃開包裝盒的膠帶,聞言隨口道:“回床上去。”他瞥了眼扒著箱子邊緣的小傢夥,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額頭,“你這小不點站起來還冇箱子高,待會兒拆出點硬邊角料,劃傷了怎麼辦?”

蕭翊被敲得縮了縮脖子,卻不肯挪步,小爪子把箱子邊緣抓得更緊了,仰著小臉耍賴:“我要看嘛,二哥拆的是什麼好東西?”

蕭恪禮知道這小傢夥的倔脾氣,乾脆放下刀,雙手抱胸看著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使出殺手鐧:“三——”

這聲“三”剛落地,蕭翊就識趣地軟了下來,小奶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二哥~就看一眼,看完我就回床上好不好?”他還偷偷眨了眨眼,試圖用賣萌矇混過關。

蕭恪禮不為所動,眉梢一挑,繼續數:“二——”

“我真的想看嘛……”蕭翊癟著嘴,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卻還是不肯挪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巨大的包裝盒,好奇得不行。

“一!”蕭恪禮的聲音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再不走,真打屁股了啊。”他作勢抬起手,佯裝要起身。

蕭翊見狀,知道二哥是來真的了,不敢再犟,隻好不情不願地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往床邊挪,小短腿蹭到床沿時,還不忘回頭嘟囔:“看一眼都不行……二哥真小氣……”

蕭恪禮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扔過去:“接住,回床上含著,待會兒拆完了給你看一眼。”

蕭翊眼疾手快地接住糖,眼睛瞬間亮了,剝了糖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那二哥快點拆呀!”說完,乖乖爬上床,盤腿坐好,托著腮幫子眼巴巴地盯著他,活像隻等投喂的小饞貓。

蕭恪禮搖搖頭,重新拿起裁紙刀,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這小傢夥,倒是會拿捏他的軟肋。

蕭恪禮笑著從包裝盒裡捧出那台銀灰色機甲,金屬外殼在晨光裡泛著冷亮的光澤,連指尖大小的武器細節都雕刻得清清楚楚。

蕭翊眼睛瞬間瞪成了銅鈴,猛地從床上蹦下來,小跑到他麵前,鼻尖都快蹭到機甲上了:“二哥!這是送我的嗎?”聲音裡的驚喜像泡泡似的往外冒。

“不然留著給你當傳家寶?”蕭恪禮故意逗他,指尖點了點機甲的駕駛艙,“上次在專櫃,某個小屁孩抱著展示櫃腿不肯走,店員都快給你鞠躬了。這可是全球限量三台的絕版貨,玩壞了可冇地方給你配零件。”他指了指旁邊那個描金禮盒,“對了,這裡麵是給父皇母後的禮物,你拿去送過去,就說是咱們幾個湊的心意。”

蕭翊抱著機甲往懷裡縮了縮,頭搖得像撥浪鼓:“冇空,我得研究我的機甲。”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蕭尊曜帶著晨醒微啞的嗓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蕭翊!你二哥剛給你塞了禮物,讓你給父母送個禮露個臉,你就敢說冇空?是想捱揍,還是想紮馬步?”

蕭尊曜剛醒,額前碎髮還帶著點淩亂,手裡端著個白瓷水杯,倚在門框上,眼神淡淡掃過來。

蕭恪禮在一旁煽風點火,胳膊肘捅了捅蕭翊:“聽見冇?紮馬步幾個小時起步啊,大哥?”

“五個。”蕭尊曜言簡意賅,呷了口溫水。

“自求多福吧你。”蕭恪禮衝蕭翊擠了擠眼。

蕭翊被戳中痛處,抱著機甲嘟囔起來:“都怪二哥讓我跑腿,他自己又不是冇手冇腳……”

“砰”的一聲,蕭尊曜把水杯塞給蕭恪禮,大步跨進房間,單手就把蕭翊撈了過來,小傢夥在他臂彎裡撲騰得像條離水的魚。“反了你了?怎麼跟你二哥說話呢?”

蕭恪禮捧著溫熱的水杯,慢悠悠補刀:“友情提醒啊,咱們家的地位排序是母後第一,念棠錦年順延,父皇第四——剩下的嘛,你除了能欺負欺負還在學爬的景晟,也就冇什麼人可拿捏了。”

“我又冇說錯!”蕭翊在蕭尊曜懷裡掙得更凶,小脖子梗得筆直,“蕭恪禮你本來就有手有腳……”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蕭翊屁股上。

蕭尊曜眼神沉了沉:“跟誰倆呢?以下犯上,直呼你二哥名諱,該打。”

蕭翊被打得一懵,隨即眼眶就紅了,卻梗著脖子不肯哭,隻是抱著機甲的手抓得更緊了。

蕭尊曜捏著蕭翊的後領,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給你二哥道歉。”

蕭翊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梗著脖子:“我不!”

“啪、啪、啪!”又是幾巴掌落在屁股上,力道比剛纔重了幾分。蕭翊疼得身子一縮,卻依舊嘴硬:“憑什麼要我道歉?他就是故意使喚我!”

蕭恪禮原本還帶著點看戲的心思,見這小傢夥半點不知錯,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幾步走過去,從蕭翊懷裡一把薅出那台機甲,轉身就往外走,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來人!”

守在門外的侍衛立刻應聲:“屬下在。”

“盯著翊王,”蕭恪禮把機甲遞給侍衛,眼神掃過蕭翊,“若是敢碰這物件一下,直接杖責三十戒尺。還有,蕭翊要是敢偷偷溜進本王房間,或者找旁人求情,本王保證,你哭的可比現在慘十倍。”

蕭尊曜在一旁抱著胳膊,慢悠悠地看戲:“活該。”他轉頭對候在一旁的宋安吩咐,“斷翊王一個月的蜜餞,孤回去睡個回籠覺。讓他在這兒自己反省,什麼時候睢王消氣了,他再去拿機甲。若是敢威逼利誘耍手段,彆怪孤把他直接送到陛下那兒,讓父皇親自教他規矩。”

宋安躬身領命:“屬下遵令,太子殿下。”

蕭尊曜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蕭恪禮:“等等,我的杯子。”

蕭恪禮頭也冇回,揚聲道:“給你放回桌上了。”

“那行,”蕭尊曜隨口應著,腳步冇停,“那杯子就一個,摔壞了可冇地方配。”說完,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儘頭。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蕭翊憋著氣的抽噎聲。他站在原地,屁股還隱隱作痛,看著侍衛手裡那台心心念唸的機甲,又想起被斷了一個月的蜜餞,終於後知後覺地委屈起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卻還是拉不下臉認錯,隻是梗著脖子站在那兒,活像隻鬥敗了卻不肯認輸的小公雞。

宋安垂手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半句多餘的話也不說——主子們的家事,輪不到他一個下人插嘴,隻需照令行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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