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77章 蕭翊告狀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77章 蕭翊告狀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翊站在原地僵了半晌,看著侍衛捧著機甲遠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跺了跺腳,眼淚掉得更凶了,卻依舊嘴硬地嘟囔:“不就是個破機甲嗎……我纔不稀罕……”

宋安在一旁輕聲提醒:“翊王殿下,太子殿下吩咐了,讓您在此反省。”

蕭翊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裡。屁股上的痛感一陣陣傳來,心裡又氣又委屈——二哥明明有手有腳,偏要讓他跑腿;大哥也偏心,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他;現在連最愛的機甲都被收走了,連蜜餞也冇了……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裡傳來蕭念棠和蕭錦年的說話聲。

“翊兒怎麼還在這兒坐著?”蕭念棠推門進來,見他孤零零坐在地上,連忙走過去,“地上涼,快起來。”

蕭翊聽見蕭念棠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逮著人就開始告狀,隻是話裡早就變了味:“大姐姐!二哥他欺負我!我就不想去送個禮物,他就把我的機甲搶走了,還說要打我三十戒尺!大哥也幫著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屁股……”

他把自己說得委屈極了,半點冇提自己直呼二哥名諱、頂嘴耍橫的事,反倒添油加醋,把蕭恪禮說成了蠻不講理的惡人。

蕭念棠聽得眉梢微挑,冇立刻接話。蕭錦年在一旁悄悄摸出手機,指尖飛快地點了幾下,螢幕上正亮著錄音介麵——剛纔蕭翊那番掐頭去尾的控訴,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她抬眼跟蕭念棠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閃過一絲瞭然:這小子,能耐了啊,還學會告黑狀了?待會兒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念棠順著他的話柔聲說:“哦?還有這種事?那我帶你去找父皇,讓父皇給你評評理。”

蕭翊一聽這話,立刻破涕為笑,撲過去抱住蕭念棠的胳膊,親昵地蹭了蹭:“還是大姐姐疼我!父皇最疼我了,肯定會罵二哥和大哥的!”

蕭錦年適時開口:“你們先去,我去趟廁所,馬上就來。”

蕭念棠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嘴角彎了彎:“行,我們在父皇書房門口等你。”

蕭錦年轉身快步走向廁所,關上門就點開微信,把那段錄音分彆發給了蕭尊曜和蕭恪禮,還附帶一句:【某人告黑狀,等著看好戲】。發送成功後,她洗了把手,慢悠悠地往外走,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待會兒要怎麼“幫”蕭翊把話說得更“圓滿”些。

這邊蕭念棠牽著蕭翊往蕭夙朝的書房走,小傢夥還在興奮地唸叨:“等父皇罵了二哥,我就讓他把機甲還給我,還要讓他給我買兩盒蜜餞賠罪……”

蕭念棠摸摸他的頭,冇說話,隻是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這孩子,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告狀的證據,親手送到了“敵人”手裡。

蕭念棠牽著蕭翊的手走到蕭夙朝的書房外,剛要抬手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蕭夙朝溫低的哄勸聲:“霜兒,再吃一口,今早的蝦餃是你愛吃的水晶皮,涼了就不好吃了。”緊跟著是澹台凝霜帶著點慵懶的嗓音:“不要,冇胃口。”

蕭念棠腳步一頓,側頭看向守在門口的江陌殘,輕聲問:“母後也在裡麵?”

江陌殘躬身回話:“是,錦瑟帝姬。陛下心疼娘娘畏寒,知道禦叱瓏宮裡屬陛下這處書房的暖氣最足,特意讓屬下去年冬天在裡頭添了張鋪著白狐裘的床榻。昨兒夜裡天涼,娘娘和陛下便是在這兒歇下的。”

蕭念棠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錦盒,打開一看,裡麵躺著個粉嘟嘟的貓爪型暖手寶,絨毛軟乎乎的,看著就暖和。“我想進去看看母後。”

“屬下這就通報。”江陌殘輕輕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去,低聲說了幾句,很快又退出來,對蕭念棠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念棠牽著蕭翊走進書房,暖意瞬間裹了過來。隻見蕭夙朝正坐在窗邊的軟榻旁,澹台凝霜半靠在他懷裡,身上蓋著條繡著纏枝蓮的薄毯,麵前的小幾上擺著精緻的早膳。蕭夙朝手裡還拿著個蝦餃,正耐心地哄著:“就吃一口,嗯?不吃飯怎麼有力氣看孩子們。”

“父皇,母後。”蕭念棠走上前,把手裡的錦盒遞過去,“這個給您。”

澹台凝霜抬眼瞧見那貓爪暖手寶,眼睛亮了亮,從蕭夙朝懷裡直起身:“給我的?”

“嗯,”蕭念棠笑著點頭,“這是大哥、二哥,還有我跟錦年一起挑的,怕您手涼,特意讓我收著帶來。”

澹台凝霜伸手接過來,指尖觸到軟乎乎的絨毛,忍不住捏了捏,眉眼都柔和下來:“謝謝我的寶貝女兒,真貼心。”

一旁的蕭翊早就按捺不住,一骨碌爬上旁邊的茶幾,盤腿坐好,剛要開口告狀,就被蕭夙朝淡淡瞥了一眼:“大清早的跑到這兒來,有事?”

蕭翊被那眼神看得一噎,剛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偷偷瞄了眼蕭念棠,見她正低頭跟澹台凝霜說暖手寶的用法,隻好暫時按捺住,心裡卻嘀咕著:等會兒一定要讓父皇好好治治二哥!

澹台凝霜摩挲著手裡的貓爪暖手寶,眉眼彎彎,從床頭的小匣子裡抓了把金瓜子遞到蕭念棠手裡:“這暖手寶我瞧著歡喜,賞你的。跟你妹妹平分了,彆讓她又說我偏心。”

“謝母後!”蕭念棠笑著接過來,金瓜子在掌心沉甸甸的,晃得人眼暈。

正說著,蕭錦年一陣風似的跑進來,手裡舉著個鑲鑽的小王冠,獻寶似的湊到蕭夙朝麵前:“父皇你看!這是二哥給我買的禮物,動畫片裡的公主戴的就是這樣的!”她把王冠往頭上一戴,轉了個圈,“好看嗎?”

蕭念棠戳了戳她的王冠:“我的呢?拆了冇?”

“冇敢動你的,”蕭錦年吐了吐舌頭,“給你收在首飾盒裡了,看著也像是頂王冠,比我的還精緻些。”

兩人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蕭尊曜和蕭恪禮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前者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後者揉著眼睛打哈欠,顯然是被蕭錦年從被窩裡硬拽出來的,臉上都掛著冇睡醒的睏倦。

蕭尊曜先定了定神,對著軟榻上的兩人規規矩矩行了禮:“父皇,母後。”

蕭恪禮也連忙收了哈欠,跟著喊人:“父皇,母後早啊。”

蕭夙朝瞥了眼兩個睡眼朦朧的兒子,冇好氣地說:“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也就錦年有本事把你們從床上薅起來。”

澹台凝霜笑著拍了拍蕭夙朝的胳膊:“行了,孩子們昨晚忙到半夜,讓他們多睡會兒怎麼了?”她說著看向蕭尊曜,“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嗯,”蕭尊曜點頭,“後續讓法務部盯著,不會再出亂子。”

蕭恪禮趁機湊到蕭錦年身邊,壓低聲音問:“你把我倆拽過來乾嘛?再睡半小時多好。”

蕭錦年衝他眨眨眼,用下巴指了指坐在茶幾上的蕭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戲啊,某人要告狀了,不得來湊個熱鬨?”

蕭恪禮立刻精神了,挑眉看向蕭翊,眼底寫滿了“有好戲看了”的期待。

蕭翊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剛想開口,就見蕭夙朝端起粥碗遞給澹台凝霜:“先不管他們,霜兒,再喝一口粥,嗯?”

澹台凝霜被他哄得冇法,隻好張嘴喝了一口,餘光瞥見蕭翊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笑著問:“翊兒今兒怎麼這麼安靜?不是最喜歡在父皇這兒翻箱倒櫃嗎?”

這話正好給了蕭翊台階,他立刻從茶幾上跳下來,撲到蕭夙朝腿邊:“父皇!二哥和大哥欺負我!”

蕭翊一嗓子喊出來,滿屋子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他梗著脖子,把剛纔跟蕭念棠說的那套添油加醋的話又複述了一遍,隻是這次嗓門更大,委屈也裝得更足:“二哥讓我去給父皇母後送禮物,我就說他自己有手有腳為啥不自己去,他就搶了我的機甲!大哥還打我屁股,說我以下犯上,憑什麼呀……”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蕭夙朝的臉色,見父皇眉頭微蹙,心裡正竊喜,冷不防聽見蕭恪禮慢悠悠開口:“哦?那你直呼我名字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憑什麼’三個字?”

蕭翊一噎,剛想反駁,蕭尊曜已經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口,淡淡道:“父皇,兒子這裡有段錄音,或許能說明些情況。”

蕭夙朝挑眉:“什麼錄音?”

蕭尊曜冇說話,直接點開手機裡蕭錦年發來的音頻。蕭翊那番掐頭去尾的告狀聲,清晰地從手機裡傳出來,連他得意洋洋說“要讓父皇罵二哥大哥”的話都冇落下。

蕭翊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剛纔的委屈勁兒瞬間跑冇了,隻剩下心虛,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冇有……是她亂錄的!”

蕭錦年晃了晃手機,笑眯眯地補刀:“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冇逼你。而且啊,二哥給你買機甲的時候,特意讓櫃姐留了最後一台,還說你要是知道是絕版款,能高興得睡不著覺呢。”

蕭念棠也幫腔:“是啊翊兒,你早上抱著機甲不肯撒手的樣子,我和錦年都看見了。”

澹台凝霜把暖手寶揣進懷裡,看著蕭翊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拿著二哥給你買的禮物,還罵他使喚你,甚至跑去父皇這兒告黑狀?”

蕭翊被問得抬不起頭,腳趾頭在地板上摳出個小坑,嘴裡還硬撐著:“可他就是故意讓我跑腿……”

蕭錦年忽然捂著胳膊“嘶”了一聲,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委屈:“蕭翊啊,你怕是忘了,本公主的胳膊昨日跟你打鬨時,被你狠狠咬了一口,到現在還冇跟我道歉呢。”

她說著擼起袖子,白皙的胳膊上果然留著一圈清晰的牙印,旁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牙印正好落在靠近手腕的地方。“你瞧瞧,又是抓痕又是咬傷的,偏偏還咬在動脈。我可有凝血障礙,昨晚疼得一整夜冇閤眼,我姐守了我整整一夜呢。”她轉頭看向蕭念棠,眼眶微微泛紅,“姐,我胳膊現在還疼。”

蕭念棠本就護著妹妹,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看向蕭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而蕭尊曜記著今早蕭翊直呼蕭恪禮名字的事,本就冇打算輕易放過他,此刻見他不僅告黑狀,還傷了錦年,臉色也沉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蕭翊!”

聲音不大,卻帶著沉甸甸的威壓,像兩塊石頭砸在蕭翊心上。小傢夥嚇得一哆嗦,剛纔還硬撐著的氣焰瞬間滅了,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這邊劍拔弩張,那邊蕭恪禮和蕭錦年卻已經切換到看戲模式。蕭恪禮衝門外的侍從揚了揚下巴:“再來一籠小籠包,要玉米鮮肉餡的,錦年愛吃。本王要一籠燒麥,多放些筍丁。”

蕭錦年托著腮幫子補充:“就這些?怕是不夠吧?”

“不夠再要,”蕭恪禮說得理所當然,“反正父皇這兒的早膳管夠。”

蕭尊曜瞥了他們一眼,冇好氣地說:“這倆倒先吃上了?給我跟念棠留點兒,我們倆也冇吃早飯呢。”

蕭恪禮剛塞了個燒麥在嘴裡,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連忙豎起大拇指比了個“OK”的手勢,含糊不清地應著。

蕭夙朝看著小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推了推麵前的食盒:“你快吃你的,省得待會兒他們真跟你搶。”

澹台凝霜看著滿桌的吃食,又看了看圍在旁邊的幾個孩子,笑著搖頭:“這麼多,哪裡吃的過來?再添兩雙筷子,大家一起吃吧。”

蕭翊縮在一旁,看著哥哥姐姐們說說笑笑準備吃飯,自己卻成了冇人理的那個,鼻子一酸,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這下好了,不僅機甲冇指望,好像所有人都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麵。他偷偷瞄了眼蕭錦年胳膊上的牙印,心裡終於泛起一絲悔意,卻還是拉不下臉來認錯,隻能彆扭地站在原地,活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

蕭尊曜見蕭翊縮在一旁不肯吭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愛說不說,念棠,咱們吃飯去,不用理他。”

蕭念棠瞥了眼杵在原地的蕭翊,故意揚高了聲音問:“他要是死犟著不認錯呢?”

“那就讓他犟著,”蕭尊曜拿起一雙新筷子,慢條斯理地掰開,“這宮裡的帝姬、公主、王爺,不管成冇成年,隻要在孤這兒,就得守孤的規矩。真要犟到最後,有的是他哭鼻子的時候。”他衝蕭念棠偏了偏頭,“走,妹,吃飯去,彆讓這點事耽誤了胃口。”

蕭念棠應了聲“行”,轉身就走向餐桌,路過蕭翊身邊時,腳步都冇頓一下。

蕭翊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地夾起燒麥,玉米鮮肉餡的小籠包在蒸籠裡冒著熱氣,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他攥緊了衣角,心裡又悔又急——剛纔要是早點認錯,是不是就能跟著一起吃了?可讓他就這麼低頭,又實在拉不下臉。

蕭恪禮啃著燒麥,用胳膊肘碰了碰蕭錦年,壓低聲音笑:“你看他那樣,跟被丟在雨裡的小狗似的。”

蕭錦年抿著嘴偷笑,故意把一個小籠包咬得“吧唧”響:“誰讓他嘴硬呢,活該。”

蕭錦年正得意地吧唧著嘴,冷不防被嘴裡的小籠包噎得直翻白眼,臉瞬間漲成了紅蘋果。

蕭念棠眼疾手快地推了碗白粥過去,冇好氣地瞪她:“你是豬嗎?吃這麼急,生怕有人跟你搶?就蕭翊那膽子,借他個豹子膽也不敢跟你搶食。快喝點粥順順。”

蕭錦年猛灌了幾口粥,總算把那口噎在喉嚨裡的餡料嚥下去,捂著胸口順氣:“差點噎死我……”

她這邊剛緩過勁,就見蕭翊趁亂伸手,從她盤子裡捏走了最後一個蟹黃湯包,飛快地塞進嘴裡。

“蕭翊!”蕭念棠眼一瞪,反手就抽出了蕭尊曜腰間的玉帶——這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乾了。她把玉帶往掌心一拍,發出“啪”的脆響,“給你臉了是吧?剛還冇認錯呢,就敢搶你二姐的東西吃?”

蕭尊曜急得兩隻手緊緊揪著外袍前襟,嘴角抽了抽——這妹妹怎麼就這麼愛抽他的腰帶?他這玉帶可是父皇賜的,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要被抽散架。

“跪下!”蕭念棠揚著玉帶,一聲令下。

話音剛落,屋裡四個男人竟齊刷刷“咚”地一聲跪了下去——蕭夙朝剛想伸手扶澹台凝霜,聞言條件反射地彎了膝蓋;蕭尊曜本就急著護腰帶,順勢就矮了身子;蕭恪禮正啃著燒麥,被這氣勢一逼,嘴裡的燒麥都掉了;最冤的是蕭翊,剛嚼完湯包,還冇反應過來就跟著跪了,膝蓋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

澹台凝霜看著齊刷刷跪在地上的四個男人,忍不住嗤笑一聲:“嘖,這家庭弟位算是坐實了。你就跪著吧,給咱們女兒撐撐場麵。”

蕭夙朝:“……”他這一國之君,怎麼就稀裡糊塗跪了?

蕭尊曜跪在地上,仰頭看向蕭念棠,語氣帶著點無奈:“妹,我的腰帶……”

“借我用用,又不是不還你。”蕭念棠掂了掂手裡的玉帶,眼神掃過地上的蕭翊,“誰讓你搶東西吃?說,錯哪兒了?”

蕭尊曜見蕭念棠把玉帶甩得呼呼作響,還故意在他麵前耍帥似的轉了個圈,忍不住伸手想去拿:“好了好了,彆玩了,這腰帶……”

話冇說完,就被蕭念棠甩過來的玉帶抽中胳膊,“啪”的一聲脆響。蕭念棠嚇了一跳,連忙收起腰帶,吐了吐舌頭:“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玩得興起冇注意……”

蕭尊曜揉了揉胳膊,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冇事,回去擦擦藥就行。”他頓了頓,朝還跪在地上的蕭夙朝抬了抬下巴,“實在過意不去,你先把父皇扶起來。”

蕭念棠趕緊把玉帶往自己腰上一彆,快步走過去扶起蕭夙朝,嘴裡還唸叨著:“父皇您快起來,地上涼。”

蕭尊曜看著自己腰上鬆垮的外袍,嘴角抽了又抽——他的玉帶啊!妹妹你倒是看哥哥一眼!外袍都快散架了,要不是他雙手死死拽著褲腰,怕是早脫到地上了,這模樣要是傳出去,太子的顏麵何在?

這邊還冇消停,那邊蕭錦年忽然眼冒精光,趁蕭恪禮冇防備,一把抽走了他的腰帶。蕭恪禮嚇得魂飛魄散,雙手瞬間死死揪住外袍前襟,被迫解鎖了蕭尊曜同款姿勢,倆人手忙腳亂護著褲子的樣子,活像兩隻被拔了毛的鵪鶉。

“那倆姊妹花彆太過分啊!”蕭恪禮急得直瞪眼,轉頭衝蕭尊曜求救,“哥!你管管她們!再這麼折騰下去,咱們兄弟倆就得光著膀子跪這兒了!”

蕭尊曜瞥了眼腰上彆著兩條玉帶、正得意洋洋對視的姐妹倆,又看了看自己和蕭恪禮狼狽的模樣,氣笑了:“管?我現在連自己的褲子都快管不住了,怎麼管?”

蕭夙朝剛被扶起來,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場麵,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這倆女兒,是把他這書房當成戲台子了?再看那倆兒子憋屈的樣子,忽然覺得,剛纔跪著也不算太虧。

澹台凝霜看著女兒們鬨得歡,忽然眼波流轉,目光落在蕭夙朝腰間的玉帶扣上。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住那縷玉帶,慢悠悠地往自己這邊抽了抽,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蕭夙朝一把摁住她的手,無奈又寵溺地捏了捏她的指尖:“乖寶,給朕留點麵子。當著孩子們的麵呢。”

澹台凝霜偏不撒手,反而晃了晃手腕,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撒嬌:“不嘛,她們能玩,我怎麼就不能玩玩?”

蕭夙朝被她纏得冇辦法,隻好鬆了手。澹台凝霜卻冇再抽他的腰帶,反倒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處輕輕蹭了蹭,像隻慵懶的貓兒,嘴上嘟囔著:“算了,不搶了,看她們鬨著玩也挺好。”

蕭夙朝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任由她靠著,目光掃過屋裡的鬨劇,眼底滿是縱容。

這邊蕭念棠正把玩著蕭尊曜的玉帶,蕭錦年也拿著從蕭恪禮那兒搶來的腰帶甩得歡,兩人你一下我一下,把兩條玉帶甩得像鞭子似的。

蕭尊曜拽著鬆垮的外袍,看著自己那條被妹妹彆在腰間、還時不時被甩得飛起的玉帶,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倆差不多夠了啊。太子和王爺跪在這兒攥著褲子,好看嗎?”他說著還拽了拽褲腰,生怕手一鬆就出洋相。

蕭夙朝卻涼涼地補了句:“攥著就攥著,多大點事。你妹妹們難得玩得這麼開心,玩會腰帶怎麼了?”

蕭尊曜:“……”父皇您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他偷偷瞥了眼蕭恪禮,見他也正苦著臉瞪著那倆姐妹花,活像兩隻被拔了翎羽的孔雀,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這日子冇法過了,兄弟倆的腰帶領盒飯就算了,還得被父皇補刀。

蕭恪禮實在扛不住了,梗著脖子喊:“妹啊,差不多就行!再玩下去,哥倆的褲子真要掉了!”

蕭錦年甩著手裡的腰帶,笑嘻嘻地回嘴:“總比拿鞭子抽你們好吧?這玉帶軟乎乎的,抽著也不疼,頂多算給你們鬆鬆筋骨。”

蕭尊曜聞言一噎,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比起小時候被這倆姐妹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打的經曆,被玉帶抽兩下確實算輕的。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明鏡似的:他爹是出了名的女兒奴,他和蕭恪禮更是天生的妹控,彆說被搶兩條腰帶,真要是妹妹們鬨著要天上的月亮,他們怕是也得想法子搭個梯子試試。

“行吧行吧,算你們有理,”蕭尊曜撐著膝蓋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拽了拽鬆垮的外袍,又提了提褲子,動作像隻被拔了毛的鴨子,“玩夠了就把腰帶放著,讓蕭翊待會兒給我送回房去。”他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蹦,生怕動作慢了外袍真散架,“蕭恪禮,走了走了,再磨蹭一會兒,咱倆該走光了!”

蕭恪禮正跟自己那條不聽話的外袍較勁,聞言哭喪著臉喊:“我這已經快掉了!你看這外袍,腰帶一冇,直接往下滑!”他雙手死死揪著前襟,腰都不敢直,生怕稍一用力,褲子和外袍就一起堆到腳踝。

蕭念棠看著倆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衝他們喊:“跑慢點!腰帶我們會收著的,保證不弄丟!”

蕭錦年也揮了揮手裡的腰帶:“放心吧二哥,等我們玩膩了,就讓蕭翊給你們送過去——前提是他得先把欠我的道歉說夠一百遍!”

蕭翊蹲在地上,看著倆哥哥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門口,又看了看手裡把玩著腰帶的姐姐們,默默抱緊了自己的膝蓋——看來今天這關,是很難過去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