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75章 下一任暴君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75章 下一任暴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恪禮的臉黑得像被墨汁潑過,瞪著蕭念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這事當年這事兒發生的時候你們還冇出生,難不成是大哥那廝跟你說的?”

蕭念棠抱著胳膊,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故意吊他胃口:“想知道啊?給點好處,我就告訴你。溫馨提示一句,大哥剛教會我幾招怎麼欺負你,你要是不配合,往後有你好受的。”

蕭恪禮咬牙切齒:“多少?”他就知道這丫頭冇那麼好心,果然是來敲竹杠的。

“也不多,”蕭念棠伸出兩根手指,笑得狡黠,“我跟錦年都到了要打扮的年紀,你把宮外那家錦繡莊盤下來,寫我跟錦年的名字就行。”

蕭恪禮差點冇氣笑了,指著旁邊還在擺弄發繩的蕭錦年:“兩個五歲的小屁孩打扮什麼?錦年上次偷用母後的胭脂,把臉抹得跟猴屁股似的,還敢說要打扮?”

蕭錦年正拿著手機玩錄音功能,聞言慢悠悠地抬起頭,晃了晃螢幕:“怎麼辦啊二哥?我剛纔手滑,不小心把你那句‘兩個五歲的小屁孩打扮什麼’錄音發給大哥和父皇了。你說,你是不是要經曆一場父兄混合雙打?”

蕭恪禮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聞言“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水花濺得鍵盤上到處都是。他指著蕭錦年,手都在抖:“你……你是真坑你哥啊?!”這小丫頭看著軟乎乎的,心眼怎麼比蜂窩煤還多?

蕭錦年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把手機往他麵前湊了湊:“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指不小心按到發送鍵了。你看,訊息都顯示已讀了呢。”

蕭念棠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拍著蕭錦年的肩膀:“乾得漂亮!錦年,回頭姐姐把父皇賞賜的那盒蜜餞分你一半。”

蕭恪禮看著螢幕上“已讀”兩個字,隻覺得眼前發黑——蕭尊曜那傢夥本就看他不順眼,這會兒得了由頭,指不定要怎麼折騰他;父皇更不用說,最疼這兩個女兒,聽見他說女兒家打扮是“小屁孩行徑”,少不得又是一頓訓斥。

他捂著胸口,感覺自己這二哥當得太憋屈了,上有太子哥壓製,下有妹妹們挖坑,真是腹背受敵。

蕭恪禮正捂著胸口唉聲歎氣,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的“太子大哥”四個字讓他渾身一激靈。他手忙腳亂地接起,生怕慢了半秒,那頭就有更損的招數等著自己:“喂,大哥?”

聽筒裡傳來蕭尊曜清冷平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讓你查的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蕭恪禮連忙端正態度,語氣恭敬得像在麵聖:“查到了查到了,位置已經發你微信了,那倆人這會兒正湊在一塊兒呢。”

“城西夜瑟酒吧?”蕭尊曜的聲音頓了頓,帶著點意味深長,“蕭恪禮,那不是你的場子嗎?”

蕭恪禮心裡咯噔一下,聲音瞬間弱了八度,透著股可憐又無助的委屈:“嗯……是、是臣弟的。”他就知道這事瞞不過大哥,這位太子爺簡直是火眼金睛,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哦?”蕭尊曜拖長了調子,像是在盤算著什麼,“盈利了還是虧了?要是生意不好,大哥免費幫你宣傳宣傳怎麼樣?比如讓人把‘睢王爺開酒吧藏汙納垢’的訊息捅給禦史台,保管全京城都知道。”

蕭恪禮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連忙賠笑道:“盈利盈利!這個月剛盈利三十萬!我這就讓人把酒吧裡的攝像頭都關了,再叫幾輛車在門外等著,太子爺放心,已經清場了,保證冇人打擾您辦事!”

“那倒不必。”蕭尊曜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不過話說回來,皇子私下打理的場所,所有盈利按規矩都該上繳蕭國國庫吧?不用孤另外通知戶部去抄睢王府的賬本吧?”

蕭恪禮額頭冒汗,剛想辯解,就聽蕭尊曜繼續說道:“聽錦年說,你覺得兩個五歲的小女孩打扮也冇人看?”他語氣裡添了幾分冷意,“女為悅己者容,跟年紀無關。錦繡莊的事,趕緊盤下來,寫念棠和錦年的名字。”

“還有,”蕭尊曜補充道,“你的王爺年終考覈還捏在孤手裡,打分高低,全看你這幾日的表現。”

蕭恪禮哪還敢討價還價,連忙點頭如搗蒜,語氣諂媚得像換了個人:“欸,好嘞好嘞!臣弟這就去辦,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

“三天。”蕭尊曜隻丟下兩個字,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蕭恪禮癱坐在電競椅上,半天冇緩過神。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欲哭無淚——得,這位太子大哥是把他的軟肋捏得死死的,彆說盤一個錦繡莊,就是讓他把夜瑟酒吧的盈利全交上去,他也得乖乖照辦。誰讓人家手裡攥著他的考覈打分呢?

“二哥,你臉怎麼白了?”蕭錦年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

蕭恪禮有氣無力地揮揮手:“彆煩我,你二哥我得趕緊去給兩位小祖宗盤錦繡莊,不然年終考覈就得被你大哥打零分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在這個家裡,最不能惹的就是太子大哥,那纔是真正的笑麵虎,殺人不見血啊!

蕭念棠抱著胳膊,一臉困惑地看向蕭恪禮:“二哥,我有點不懂,為什麼皇子私底下不管在六界哪個角落經營的場子,盈利了都要上交蕭國國庫啊?而且咱們現在在凡間,總不好直接動用蕭國的律令吧?”

蕭恪禮正對著手機螢幕給手下發訊息,聞言抬了抬眼皮,解釋道:“你當咱們父皇母後是白當神界正一品帝王的?凡間雖說不能隨便動用靈力,但論勢力,打個電話的事就能讓底下人跑斷腿。再說了,咱們蕭國皇室在凡間還有個響噹噹的名號——龍頭企業。你隨便看凡間人用的東西,要麼是咱們公司的乙方供貨,要麼就是咱們自家產業做出來的,各行各業幾乎都有涉及。說白了,父皇就是那個藏在幕後的最大老闆,這凡間的經濟脈絡,多少都得看咱們蕭家的臉色。”

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語氣裡帶了點無奈:“至於皇子盈利要上交國庫,那是因為咱們生下來就得當父皇的左膀右臂,將來要挑大梁的,哪能私藏油水?但你們公主就不一樣了——說白了,我們這些皇子就是給你們帝姬、公主免費打工的。”

蕭錦年聽得眼睛發亮,湊過來問:“那我們有什麼好處啊?”

“好處多著呢,”蕭恪禮看著兩個妹妹,語氣認真了些,“咱們蕭國規矩,皇室原配皇後生的女兒,二十歲成年那天,當朝陛下得親自把國庫鑰匙打兩把給你們,裡頭的東西你們想拿就拿,誰也管不著。將來嫁人了,還能帶著宮裡的禁軍住進男方府邸——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那是給你們的底氣,誰敢欺負你們,禁軍直接把人拖出去杖責,看誰還敢造次。”

蕭念棠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衣角:“那為什麼我是帝姬,錦年是公主?聽著就差了一截似的。”

蕭恪禮放下手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彆傻了,這規矩可不是隨便定的。咱們蕭國曆來立嫡立長,符合條件的長子自打落地就是太子,長女自然就是帝姬,這是祖宗傳下來的禮法,六界都認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六界有條鐵律——兩個字封號的公主,隻能是原配皇後的次女。你倆身份金貴著呢,帝姬和雙字封號的公主,這輩子都不用摻和和親那檔子事,下嫁也好、自選夫婿也罷,全憑自己心意。將來要是看男方不順眼,或是受了半分苛待,直接回皇室搬救兵,自有你大哥這位太子爺替你們主持公道,誰也不敢攔著。”

他瞥了眼旁邊的蕭錦年,語氣帶了點嚴肅:“可那些單字封號的公主就不一樣了,不管是不是皇室直係,說白了就是用來和親異域、籠絡朝臣的棋子,跟商品冇兩樣。所以啊,你倆該偷著樂了。”說著又緩和了語氣,“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等咱們從凡間回去,我就陪你倆去錦繡莊,我付錢,你倆寫名字,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

蕭錦年托著下巴,眼珠轉了轉:“既然皇子私下盈利都要上交國庫,那你們費勁巴力盈利乾什麼呀?圖什麼?”

蕭恪禮彎腰單手抱起正扒著他褲腿的蕭翊,把小傢夥架在胳膊上:“還能圖啥?給你們撐腰唄。一般皇子幼年時就會被封王,成年後晉封親王,就像清胄皇叔那樣的榮親王級彆。你以為王府建得離公主府、帝姬府那麼近是為啥?就是為了方便隨時給你們撐腰啊。一個王爺手裡得有點勢力、有點銀子,才能替皇家賣命,也才能在你們受委屈時,腰桿硬氣地站出來說句話,你說是不?”

蕭翊在他胳膊上咯咯直笑,伸手去抓他的髮帶,蕭恪禮騰出一隻手按住他的小爪子,聽著蕭念棠又問:“那母後呢?她是不是也能直接從國庫拿珠寶首飾?”

“那可比你們的檔次高多了,”蕭恪禮笑得無奈又帶點自豪,“這麼跟你倆說吧,每次國庫、尚宮局、司珍房那邊有好東西或是稀奇寶貝,頭一份準是給當朝皇後送去的,母後頭一個挑,剩下的才輪得到旁人。而且皇後能享受跟帝王同等的待遇,哪怕是垂簾聽政,朝臣們也隻能憋著,屁都不敢放一個——這可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誰也改不了。”

蕭念棠聽得眼睛發亮,拍了下手:“怪不得母後的首飾盒永遠裝不滿,原來有這層講究!”

蕭錦年也跟著點頭,小臉上滿是瞭然:“那我以後想要新的發繩,直接跟母後說就行啦?反正她挑剩下的也夠我用了。”

蕭恪禮聞言,板起臉來敲了敲蕭錦年的額頭:“凡事得有個度,彆太冇分寸。母後主動送你們的自然冇話說,可要是敢動歪心思拿不屬於自己的,你們倆就等著吧——深夜裡被太子殿下的暗衛從被窩裡拖出來,一路拖到東宮,直到你們哭著說出皇後的首飾是從哪來的為止,少一根頭髮絲都得扒層皮。”

蕭念棠縮了縮脖子,又追著問:“那要是我跟錦年的首飾被偷了呢?偷東西的人會怎麼樣?”

蕭恪禮抱著蕭翊的胳膊緊了緊,語氣陡然沉了幾分:“杖責一百,九族抄家。這還是偷你們的,若是敢動母後的首飾,輕則抄家流放,永世不得翻身;重則直接九族消消樂,連帶著旁支都得從六界除名。”

蕭念棠咋舌:“那要是被她跑了呢?天底下這麼大,總能藏起來吧?”

“跑?”蕭恪禮嗤笑一聲,抱著蕭翊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夜空,“整個六界,咱們蕭國說得上話的地方多了去了。尋常時候咱們求人辦事,都是被求的人主動跪著回話,咱們隻消坐在椅子上發號施令。再者說,青雲宗號稱六界宗門之首,可你父皇母後還是禁忌蠻荒的神尊,真要較起真來,直接讓底下人通知天帝一聲,他老人家再不情願,也得乖乖代勞抓人。”

蕭錦年眨著大眼睛,拽了拽他的衣襬:“禁忌蠻荒是什麼地方呀?聽著好厲害的樣子。”

蕭恪禮轉身喝了口溫水,慢悠悠解釋:“神界本就在其他五界之上,而禁忌蠻荒,卻在神界更上頭,是連神都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你父皇是禁忌蠻荒話事人帝啟臨的師兄,你母後則是第一位憑著真本事打上禁忌蠻荒的女帝,厲害得能讓六界抖三抖。”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青雲宗,那是從任何方麵都不輸於七位帝王勢力的宗門。哦對了,剛纔說的七個帝王,是指六界裡最安穩、站在權力頂峰的七個國家或宗門的掌權者,都是憑實力打出來的位置,能世襲傳承的。你父皇母後都在其中,除了康鏵國的康雍璟、康盛國的康珺塬這兩位,剩下四個帝王——你父皇、魔界帝王玄彥旭、宸朝陛下陳煜珩,還有神主顧修寒顧叔叔,全都是你母後一手扶上帝位的。”

蕭恪禮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他拿起來掃了眼螢幕,抬眼對蕭念棠道:“念棠,你去跟父皇母後說一聲,我帶你們三個小的去看戲。大哥剛發來酒吧的具體訊息,估計那邊要動手了。記得在微信上也發一句,省得回頭他們倆又說冇通知,甩鍋給咱們。”

蕭念棠利落起身:“行,我這就去。”說罷轉身就往門外走,步子輕快得像隻雀躍的小鹿。

蕭恪禮低頭看了眼懷裡還在揪他衣襟的蕭翊,又衝蕭錦年揚了揚下巴:“凡間現在是冬天,都十一月底了,夜裡冷得很,你們倆趕緊去多穿點衣服,裹厚實點,彆凍著了。”

正說著,一直候在門外的江陌殘推門進來,身姿挺拔如鬆,垂首應道:“王爺,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嗯,”蕭恪禮點頭,“我們十分鐘後就過去,你先去把車裡的暖氣開足。”

江陌殘拱手領命:“喏。”隨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蕭錦年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到衣帽間翻找外套,嘴裡還唸叨著:“看戲?是看大哥怎麼收拾那兩個壞蛋嗎?會不會很嚇人啊?”

蕭恪禮捏了捏蕭翊的小臉,笑著答:“放心,有你大哥在,保證讓他們哭得比殺豬還慘,又能讓你們看得明明白白。趕緊穿衣服,彆磨蹭。”

蕭翊似懂非懂,在他懷裡咯咯笑著拍手,小奶音混著蕭錦年翻找衣物的窸窣聲,倒讓這即將奔赴“戰場”的氛圍添了幾分熱鬨。

十分鐘後,禦叱瓏宮門口已經停好了一輛黑色商務車,江陌殘守在車門旁,見幾人出來連忙拉開門。蕭恪禮抱著裹得像個小粽子的蕭翊先走進去,蕭錦年穿著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跟在蕭念棠身後鑽了進來,鼻尖凍得紅紅的。

“暖氣開得挺足啊。”蕭錦年搓了搓手,往座位裡縮了縮。

蕭恪禮調整好蕭翊的姿勢,拿出手機點開蕭尊曜發來的定位:“江陌殘,按這個路線走,穩著點,彆驚動旁人。”

“明白。”江陌殘應聲發動車子,輪胎碾過路麵的枯葉,發出輕微的聲響。

車裡很安靜,蕭翊趴在蕭恪禮腿上,盯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指著遠處的霓虹燈喊:“燈!好看!”

蕭錦年湊過去跟他一起看,小聲嘀咕:“二哥,大哥真的會讓我們親眼看著他‘上強度’嗎?會不會太嚇人了?”

“放心,”蕭恪禮敲了敲她的額頭,“你大哥做事有分寸,既能讓那倆人知道疼,又不會臟了你們的眼。說白了就是讓你們看看,敢惹咱們蕭家的人,下場有多難看。”

蕭念棠靠在椅背上,指尖劃著手機:“我剛在微信上跟母後說了,她讓咱們注意安全,彆瞎湊熱鬨。”她頓了頓,笑著晃了晃螢幕,“父皇回了個‘嗯’,估計正忙著給母後暖肚子呢,壓根冇空管咱們。”

蕭恪禮低笑:“算他還有點良心,冇追出來唸叨。”

車子很快駛到城西夜瑟酒吧附近,遠遠就看見門口停著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酒吧招牌的霓虹燈明明滅滅,透著股詭異的安靜。江陌殘把車停在街角陰影裡,低聲道:“王爺,到了。太子殿下的人已經清場了,裡麵就剩目標人物。”

蕭恪禮抱著蕭翊率先下車,給身後的蕭念棠和蕭錦年攏了攏圍巾:“進去後緊跟著我,彆亂跑。”

酒吧裡果然空無一人,隻有吧檯方向傳來隱約的爭執聲。蕭尊曜背對著門口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寒鬆,身前跪著一男一女——正是那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和醉漢,此刻早已冇了飯局上的囂張,抖得像篩糠。

蕭恪禮抱著蕭翊走近,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喲,這纔不到三個小時的功夫,兩位怎麼就跪著求饒了?飯局上那股子囂張勁兒呢?”

那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原本就憋著一股邪火,看見蕭恪禮懷裡的蕭翊,眼睛瞬間紅了,猛地從地上撲過來,尖利地喊著:“都怪這個小崽子!要不是他先撞上我,我怎麼會跟你們結仇?”指甲張牙舞爪的,眼看就要撓到蕭翊臉上。

“放肆!”蕭恪禮眼神一厲,抱著蕭翊側身避開,同時抬腿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踹,正踹在女人小腹上。女人慘叫一聲,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摔回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

蕭尊曜轉過身,目光掃過蕭恪禮,淡淡道:“有點進步。”隨即看向幾個孩子,語氣緩和了些,“外麵冷,你們進來多久了?冷不冷?錦年,胳膊怎麼樣了?今日的藥按時喝了嗎?”

蕭錦年舉了舉受傷的胳膊,乖乖點頭:“喝了,苦死了。”

蕭尊曜拿起吧檯上放著的幾杯奶茶,分彆遞給三個孩子:“暖手的,少喝點。”

蕭翊捧著溫熱的奶茶杯,小眉頭皺了起來,奶聲奶氣地說:“母後不讓喝這個,說對牙齒不好。”

蕭恪禮嗤笑一聲,戳了戳他的小臉:“你母後自己還揹著咱們偷偷點外賣呢,上次我還看見她半夜躲在廚房吃冰淇淋。”

地上的女人掙紮著爬起來,捂著小腹喘著粗氣,依舊不死心:“分明是那小崽子先撞上我的!我親眼看見的!”

蕭尊曜接過蕭翊抱在懷裡,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盯著那女人緩緩開口:“今晚翊兒出電梯時,離你足有八丈遠,中間還隔著三個服務生,怎麼可能撞上你?”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下次說謊前好歹打個草稿,實在不行就去看看腦子。你爸媽要是把生你的那十分鐘精力用在彆的地方,也不至於養出你這麼個冇腦子的東西。”

“另外,”蕭尊曜話鋒一轉,目光如刀,“你拍下我給母親解繫帶的視頻,惡意剪輯後發到網上,這筆賬我還冇跟你算呢。”

蕭恪禮在一旁聽得嘖嘖稱奇,衝蕭尊曜拱手:“哇偶,大哥你這張嘴是開了光吧?損人都不帶重樣的,借我用兩天唄?保證把那些不長眼的懟得找不著北。”

蕭尊曜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回去教你。”

蕭恪禮立刻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從吧檯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遞過去:“行,小蕭總您喝水。不是弟弟我不給您上茶,實在是茶太提神,這都半夜了,喝了怕您睡不著。”

蕭尊曜接過水抿了一口,目光掃過旁邊眼睛亮晶晶的蕭念棠和蕭錦年,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教,都教。念棠、錦年,把你倆那星星眼收回去,大哥說話算數,回頭一併教你們。”

蕭念棠、蕭錦年和蕭恪禮三人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齊刷刷地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卡座沙發上,舒服地歎了口氣:“哎——舒服!”那模樣,活像三隻得到承諾的小狐狸。

蕭尊曜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地上依舊癱著的兩人,眼神重新冷了下來:“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見兩人還在支支吾吾,他對蕭恪禮抬了抬下巴,“恪禮,跟咱們在凡間的人說一聲,限他們兩天時間。讓他們發澄清視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咱們就撤銷對他們的所有打壓。如若不然……”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就請他們去坐坐‘海盜船’。”

蕭恪禮掏出手機快速發了條訊息,抬頭應道:“吩咐下去了。”

蕭錦年啃著奶茶裡的珍珠,一臉困惑地看向蕭恪禮:“二哥,海盜船不是遊樂場裡那種搖來搖去的設施嗎?有什麼好怕的?”

蕭恪禮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壓得低低的:“此海盜船非彼海盜船。那是一種類似於五千米蹦極的刑罰,玩的就是心跳。綁人的繩子上塗了特製液體,由機器精準操控,能在蹦到一半時突然把人拋向高空,不等你緩過神來,又猛地極速下降,逼著你平行於那些張著血盆大口的猛獸雕塑,就差一點點就要被吞下去。如此反覆循環,折騰到你魂飛魄散。”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這東西從不對外開放,除了我、大哥和父親,冇人知道它的存在。最狠的是,它能把人活生生逼成真正的瘋子,連醫術最高明的太醫都治不好。”

蕭尊曜掃了眼在座的幾個孩子,語氣嚴肅得不容置喙:“在座的諸位,此事為蕭家絕密,若敢外傳半個字,彆怪我不顧情分,按家法處置。”

蕭念棠和蕭錦年臉上的好奇瞬間褪去,乖乖點頭:“知道了。”蕭恪禮也收了玩笑的神色,正色應道:“放心,大哥,絕不多嘴。”

地上的兩人聽到“海盜船”三個字時,臉色已經慘白如紙,此刻更是抖得像風中殘燭,看向蕭尊曜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群看似年輕的男女,手裡握著的是能輕易碾碎他們的力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