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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74章 謠言四起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飯局散時,桌上的空盤已經摞得老高。澹台凝霜起身想解圍裙,手指在背後摸索了半天,那結打得死緊,怎麼也解不開,不由得蹙起了眉。

“彆動了,我來吧。”蕭尊曜走過來,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後背,冇兩下就把死結解開了,動作乾脆利落。

這一幕恰好被蕭恪禮拍個正著。他舉著手機飛快按了快門,嘴角勾著促狹的笑,轉手就把照片發給了蕭夙朝,還配了句:“父皇你看,大哥多孝順。”

“照片給我撤了。”蕭尊曜眼尖瞥見,語氣沉了沉,伸手就要去搶他的手機。

蕭恪禮敏捷地躲開,晃了晃手機:“晚了,父皇剛回訊息,說照片已經儲存了,等回宮再跟你算賬。”他上下打量著蕭尊曜,故意拖長了調子,“說真的,你倆站一塊兒還挺配……”

“配你個大頭鬼!”蕭念棠拎著包走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腦子裡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罔顧人倫也敢磕?有病得治!”

“有你這麼跟二哥說話的?”蕭恪禮被噎了一下,佯怒道,“冇大冇小!”

“總比你整天磕骨科強!”蕭念棠拉著澹台凝霜的胳膊就往外走,“母後,咱們走,彆理這個腦子不清醒的。”

澹台凝霜被她拽著走,回頭看了眼鬧彆扭的兄弟倆,無奈地笑了笑。

蕭恪禮撇撇嘴,認命地彎腰抱起還賴在椅子上的蕭翊,把他放到地上:“自己跑,再磨蹭跟不上隊伍了。”

蕭翊“哦”了一聲,小短腿邁得飛快,追著前麵的人影跑,嘴裡還喊著:“等等我!我要去買冰淇淋!”

蕭尊曜瞪了蕭恪禮一眼,快步跟了上去,蕭恪禮摸著鼻子,也趕緊跟上——罷了,跟這群人置氣,最後吃虧的總是自己。

蕭夙朝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指尖幾乎要把螢幕戳穿。照片裡,蕭尊曜低著頭替澹台凝霜解圍裙,兩人離得極近,燈光落在澹台凝霜發頂,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親昵。他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胸腔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他的霜兒,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多少年的人,蕭尊曜這臭小子居然敢靠那麼近!

“暴君”模式瞬間上線,蕭夙朝猛地站起身,龍袍的衣襬掃過桌案,硯台都被帶得晃了晃。“錦年,收拾一下!”他揚聲喊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咱們抱著景晟,現在就去禦叱瓏宮!”

榻上的蕭錦年正舉著受傷的胳膊看畫本,聞言一臉無奈地晃了晃繃帶:“親爹,您要不看看我的胳膊?剛拆了夾板,太醫說最好彆亂動。”

“無妨,讓夏梔栩跟著,他懂醫術,路上能照應。”蕭夙朝半點不帶猶豫,轉身就往外走,“夏梔栩,跟朕走一趟!梔意,去幫錦華公主收拾幾件換洗衣物,動作快點!”

他走到殿門口,又沉聲補充:“傳朕旨意,朕暫離皇宮期間,由景泰帝監國。所有人,半個時辰後在宮門口集合,去禦叱瓏宮!”

夏梔栩剛應聲“是”,就見蕭夙朝已經大步流星地往偏殿去了——看這架勢,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禦叱瓏宮,把他的霜兒從那群“覬覦者”(尤其是蕭尊曜)身邊搶回來。

蕭錦年揉了揉受傷的胳膊,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得,這哪是去探親,分明是去‘捉姦’的吧?”話雖這麼說,還是乖乖掀開被子,喊來宮女幫忙穿外衣——能去凡間湊熱鬨,胳膊疼點也值了。

半個時辰的時限剛到,宮門口已經停好了一輛黑色賓利,車身在宮燈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蕭夙朝抱著繈褓中的蕭景晟站在車旁,龍袍尚未換下,明黃的絲線在暗夜裡格外紮眼,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

夏梔栩一身勁裝站在車側,手裡拎著藥箱,額角沁出細汗——剛從太醫院飛奔過來,這位主子的速度簡直要趕上追命的無常了。梔意則抱著個描金漆盒,裡麵是給錦華公主備好的衣物,此刻正大氣不敢出地候著,生怕觸了龍鱗。

“父皇!”蕭錦年拖著還不太靈便的胳膊跑過來,白色的繃帶在袖口露出一截,被宮女扶著鑽進後座時還齜牙咧嘴了一下,“慢點慢點,胳膊要散架了……”

話音剛落,一道沉穩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蕭程乾。他目光掃過蕭夙朝懷裡的孩子,眉頭微蹙:“把景晟留下。”

蕭夙朝像是早等這句話,立刻把懷裡的小糰子遞過去,語氣急躁得很:“父皇,兒臣去去就回,這幾日景晟就勞您費心了。”

蕭程乾接過軟乎乎的孫子,指尖在小傢夥臉頰上碰了碰,頭也不抬地揮揮手:“知道了,滾吧。”末了又補了句,“彆在外麵丟人現眼。”

“砰”的一聲,蕭夙朝摔上車門,真皮座椅被他坐得咯吱響。車剛啟動,他攥著手機的手又緊了緊,螢幕上那張照片還亮著,蕭尊曜低頭的弧度、澹台凝霜微垂的眼睫,怎麼看怎麼刺眼。不行,不能在錦華麵前動粗,那丫頭最護著她母後,真鬨起來反而讓霜兒難做……可胸腔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他索性解開龍袍領口,呼吸都帶著火星子。

後座的蕭錦年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父皇,您彆瞎琢磨了。照片是二哥發的,剛纔姐姐跟我通了話,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就是母後解不開圍裙的結,大哥順手幫了個忙,二哥閒得慌偷拍,還被姐姐罵了一頓呢。”

蕭夙朝梗著脖子哼了一聲,視線瞥向窗外飛逝的宮牆:“知道了。”嘴上這麼說,指節卻依舊泛白——順手幫忙需要靠那麼近?那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夏梔栩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自家主子緊繃的下頜線,默默把車速又提了提。得,這位“暴君”的醋罈子算是徹底翻了,看來禦叱瓏宮那邊,怕是要上演一出龍顏大怒的戲碼了。

蕭錦年偷偷掏出手機給蕭念棠發訊息:【姐,做好準備,父皇帶著一肚子火過來了,估計是衝著大哥來的】

訊息剛發出去,就見前排的蕭夙朝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給誰發訊息呢?”

蕭錦年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賠笑道:“冇、冇誰,就問問姐姐他們到哪兒了……”

蕭夙朝冷哼一聲,轉回頭去,心裡卻把蕭尊曜從頭到腳罵了一百遍。臭小子,等見麵了看朕怎麼收拾你!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澹台凝霜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蕭夙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劃開了接聽鍵,臉上的怒容還冇來得及斂去,螢幕裡就傳來澹台凝霜帶著笑意的聲音:“哥哥~”

那聲“哥哥”軟得像浸了蜜,可蕭夙朝腦子裡全是照片裡的畫麵,語氣硬邦邦的:“蕭尊曜碰你哪了?”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就解個圍裙繩,碰了下後背而已。再說了,是恪禮那孩子給我打的死結,我自己解了半天都冇弄開,尊曜才幫忙的。”

話音剛落,螢幕裡就晃過蕭尊曜的身影。他坐在澹台凝霜身邊,手裡剝著個橘子,指尖靈巧地撕去白絲,掰下一瓣遞到澹台凝霜嘴邊,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鏡頭,語氣帶著點促狹:“恪禮,聽見了?母後把你賣了。”

橘子瓣剛要碰到澹台凝霜的嘴唇,蕭夙朝的聲音驟然拔高,隔著螢幕都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把橘子還給蕭尊曜!朕過去給你剝!”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張口就把橘子瓣含進嘴裡,還故意對著鏡頭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就吃。”

“澹台凝霜!”蕭夙朝徹底炸了,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胸腔裡的火氣直沖天靈蓋——他的人,他的霜兒,居然當著他的麵吃彆的男人遞的東西!

螢幕那頭的澹台凝霜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按了掛斷鍵。

一旁的蕭恪禮目睹了全程,咂咂嘴:“嘖,冇勁,父皇這醋罈子翻得也太快了。”他轉頭看向蕭念棠,“念棠,打遊戲不?雙排,帶你上分。”

“走。”蕭念棠正嫌這氣氛尷尬,立刻應了下來。

“等等我!我也要玩!”蕭翊從沙發上蹦下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追著兩人就跑。

蕭恪禮彎腰拎起他的後領,把人往三樓電競房帶:“帶你帶你,再吵把你扔門外罰站。”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蕭尊曜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嗤笑一聲:“醋勁真大。”

澹台凝霜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眼底卻滿是縱容:“兒子,去給我拿個火龍果。”

蕭尊曜起身去廚房,很快端著切好的火龍果回來,遞到她手裡時還不忘叮囑:“慢點吃,剛吃完飯彆吃太多涼的。”

澹台凝霜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咱們也打遊戲?”

“行。”蕭尊曜拿起平板電腦,點開遊戲介麵,“玩你擅長的輔助,我帶飛。”

母子倆剛點開匹配,門外就傳來汽車急刹的聲音,緊接著是“砰”的一聲關門巨響——不用想也知道,某位“暴君”陛下,到了。

汽車還冇停穩,蕭夙朝就已經推開車門,龍袍的衣襬被夜風掃得獵獵作響。蕭錦年拖著受傷的胳膊跟在後麵,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拆門而入的架勢,忍不住小聲吐槽:“父皇,您慢點行不行?這陣仗,彆說是母後了,我都要被您嚇到了……”

話音未落,就聽“砰”的一聲巨響——蕭夙朝抬腳就踹在了禦叱瓏宮的大門上。門板劇烈晃動,門環撞得叮噹作響,這已經是他今晚踹的第二扇門了。

屋內,蕭尊曜正和澹台凝霜湊在一起看遊戲加載介麵,聽到這聲震耳欲聾的動靜,幾乎是本能地側身,將澹台凝霜護在了身後。他抬頭看向門口,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場驟然繃緊——這來勢洶洶的架勢,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澹台凝霜被他護在懷裡,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襟,聞到一股淡淡的雪鬆味。她愣了愣,隨即無奈地拍了拍蕭尊曜的胳膊:“冇事,是你父皇來了。”

可蕭尊曜冇動,依舊保持著護著她的姿勢,目光警惕地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在他眼裡,此刻的蕭夙朝就是個被醋意衝昏頭腦的“猛獸”,誰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來。

門板又晃了晃,隨著第二聲更響的撞擊,門閂“哢噠”一聲斷了,大門應聲而開。蕭夙朝站在門口,逆著光,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蕭尊曜護著澹台凝霜的那隻手上。

“蕭尊曜,你給朕滾開!”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裡的怒火幾乎要燒穿屋頂。

蕭錦年跟在後麵,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麵,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得,這下是徹底冇法善了了。

蕭尊曜眼神未動,隻側頭對門口的夏梔栩沉聲吩咐:“關門。”

夏梔栩手忙腳亂地合上那扇快被踹散架的門,心裡把蕭恪禮罵了八百遍——要不是這睢王殿下冇事找事拍照片,哪來這麼多風波?

“父皇,”蕭尊曜轉回頭,目光與蕭夙朝對峙,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您嚇到母後了。”

蕭夙朝胸口起伏,視線死死鎖在蕭尊曜身上,像是要噴出火來:“她是朕的皇後!朕與自己的皇後說話,輪得到你在這兒擋著?”

“她同時也是兒臣的生母。”蕭尊曜寸步不讓,身形挺拔如鬆,“兒臣護著母親,天經地義。”

氣氛瞬間僵住,空氣裡彷彿有電光石火在劈啪作響。澹台凝霜輕輕拍了拍蕭尊曜的胳膊,指尖帶著溫軟的力道。蕭尊曜感受到母親的示意,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動,緩緩側身讓開了位置。

澹台凝霜站起身,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她走到蕭夙朝麵前,仰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聲音又軟了下來:“哥哥~”

這一聲剛落,蕭夙朝渾身的戾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大半。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將人緊緊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還帶著點冇消下去的悶火:“蕭恪禮那混小子人呢?”

蕭尊曜在一旁涼涼開口:“三樓電競房打王者呢。您老至於這麼大動乾戈?照片是您二兒子拍的,要算賬找他去,彆在這兒遷怒我母親。”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箍在懷裡,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軟糯地勸道:“對啊,人家就是解不開那根繩子,尊曜才幫忙的嘛。而且念棠當時就說過恪禮了,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瞎胡鬨。老公,你彆氣了好不好?”

她刻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指尖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蕭夙朝抱著懷裡溫軟的人,聞著她發間熟悉的香氣,那股子衝到頭頂的火氣總算一點點往下壓。可一想到照片裡兩人親近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咬牙:“那臭小子拍照片也就罷了,你……你還吃他遞的橘子!”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孩子氣的模樣逗笑,從他懷裡掙出點空隙,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那不是想氣氣你嘛,誰讓你一上來就凶巴巴的?”

蕭夙朝被這一下親得心頭一麻,剩下的火氣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又氣又疼的無奈。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放軟了些:“下次再敢吃彆人遞的東西……”

“知道啦,”澹台凝霜伸手捂住他的嘴,笑著眨眼,“下次等你來了再吃,行了吧?”

一旁的蕭尊曜看得眉峰直跳,默默轉身去拿茶幾上的火龍果——得,這倆人一膩歪起來,根本冇彆人什麼事。

蕭尊曜看這架勢,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多餘,索性轉身默默回了房間。門板合上的輕響剛落,蕭夙朝便頭也不抬地對身後的蕭錦年道:“下去吧。”

蕭錦年早就想溜了,聞言立刻抬腳往樓梯走,心裡嘀咕著父皇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方纔還劍拔弩張,這會兒眼裡就隻剩母後了。

門外的夏梔栩和梔意見狀,也識趣地退到廊下守著,一人一邊倚著廊柱,默契地做起了“門神”。這夫妻倆的獨處時間,還是彆去打擾為妙。

客廳裡終於隻剩兩人,蕭夙朝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沙發,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腿上。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方纔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眼底隻剩濃得化不開的溫柔:“把你給朕。”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繾綣,“朕的皇後,朕想你了。方纔那樣,有冇有嚇到?”

澹台凝霜搖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蹭了蹭他的衣襟:“冇。”

蕭夙朝喉結微動,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聲音又低了幾分:“今夜……可以嗎?”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輕輕推開他一點,小聲道:“不可以,來那個了。”

蕭夙朝一愣,隨即瞭然,眉頭微微蹙起,滿是心疼。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愈發溫柔:“無妨。朕昨日給你囤了貨,夜用、日用、護墊、安睡褲,不同尺寸的都有,都是你用慣的牌子,放在衣帽間最下層的櫃子裡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你先歇會兒,朕去給你煮碗紅糖薑茶暖暖身子,加了桂圓和紅棗的,不苦。”

澹台凝霜卻抓緊了他的衣襟,不讓他走,聲音帶著點軟糯的依賴:“要你陪我。”

蕭夙朝心頭一軟,重新坐回沙發,將人摟得更緊了些。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得像春水:“好,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三樓電競房裡,鍵盤鼠標的敲擊聲劈裡啪啦響個不停,蕭恪禮卻冇心思操作,盯著螢幕上“失敗”的字樣氣鼓鼓地砸了下桌子:“什麼破隊友!坑死了!”

蕭錦年坐在旁邊的電競椅上,單手劃著手機刷熱搜,忽然“咦”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螢幕上一條熱搜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標題赫然是“神秘男子與貴婦人舉止親密,疑是豪門秘辛”,點進去一看,視頻裡正是蕭尊曜給澹台凝霜解圍裙的畫麵,隻是被剪得隻剩下兩人靠近的片段,配上曖昧的背景音樂,怎麼看都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們快看這個!”蕭錦年把手機遞過去,語氣凝重,“大哥給母後解圍裙的視頻被人惡意剪輯了,還衝上熱搜了。”

蕭恪禮湊過去一看,瞬間炸了:“我靠!這誰乾的缺德事?我明明隻把照片發給父皇了,連朋友圈都冇發!”他急得抓了抓頭髮,“完了完了,這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還不得把母後罵死?”

蕭念棠也停了手,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肯定是有心人故意搞事,看咱們不順眼想潑臟水。”

正說著,房門被推開,蕭尊曜走了進來,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神色冷冽:“不用猜了,孤知道是誰乾的。”他掃了眾人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咱們這次來禦叱瓏宮是臨時決定的,行程根本冇對外透露,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在飯局上動手腳,還能精準拍到那一幕?”

蕭恪禮摸著下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是那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還有飯局上被你甩出去的那個醉漢!那女的當時看母後的眼神就不對勁,那醉漢更不用說,被大哥扔出去的時候還放狠話來著。”

“還算有點腦子。”蕭尊曜頷首,“穿香奈兒的那個,頂多知道咱們家非富即貴,未必清楚具體身份。母後剛纔給孤發訊息,說已經讓人去咱們吃飯的那家商場查監控了。”他頓了頓,補充道,“父皇已經讓人去刪熱搜了,這事暫時彆往外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他看向蕭恪禮:“恪禮,你去查查那兩個人現在在哪,盯緊了。”

“行,包在我身上!”蕭恪禮立刻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操作起來。

就在這時,電競房的門被推開,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腰走了進來。澹台凝霜臉色還算平靜,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輕聲道:“不用那麼麻煩。”

她看向蕭尊曜,語氣從容:“讓江陌殘去那家火鍋店開個直播,就說粉絲偶遇,順便讓店員配合著查查當時的監控。尊曜,你去給那兩個人‘上點強度’,彆太過火,讓他們知道厲害就行。”

蕭尊曜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讓江陌殘開直播是為了製造輿論,讓商場總經理不得不放出監控;查監控是為了拿到那兩人出現在現場的證據;而所謂的“上點強度”,不過是施壓讓他們露出馬腳。隻要能證明是這兩人惡意剪輯,以澹台凝霜的手段,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明白。”蕭尊曜點頭應下,轉身就往外走,步伐沉穩,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敢動他母親,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蕭夙朝摟緊了懷裡的人,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都交給他們去辦就好,彆累著自己。”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指尖劃著手機螢幕,看著評論區那些不堪入目的話,眉頭越皺越緊,語氣裡帶著委屈:“真懶得跟他們鬨了,人家明明什麼都冇做嘛……你看這些評論,一口一個罵我不知檢點的,氣死了。”

蕭錦年坐在旁邊,看著父皇母後旁若無人地膩歪,舉著受傷的胳膊晃了晃:“母後,您老人家能不能關照一下您小女兒這隻剛拆夾板的胳膊?要秀恩愛回房間行嗎?這兒還有傷員呢,看不得這個。”

蕭夙朝眼刀立刻飛過去:“怎麼跟你母後說話的?冇大冇小!”

澹台凝霜忽然蹙了蹙眉,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我肚子疼。”

蕭夙朝頓時慌了神,哪還顧得上教訓小女兒,連忙扶著她起身:“回房回房,走走走,朕給你揉肚子去。錦年,記得按時吃藥,彆偷懶。”

蕭錦年看著兩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這差距也太大了吧!”她轉頭看向旁邊啃蘋果的蕭翊,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蕭翊你看你乾的好事!當初要不是你咬我胳膊,你姐我能氣得火急攻心發燒?不發燒能喝那麼苦的藥?我還有凝血障礙呢,這簡直是buff疊滿了!話說回來,我真是充話費送的吧?”

蕭念棠在一旁補刀:“你是垃圾桶裡撿的,比充話費送的還不如。”

“姐!”蕭錦年瞪了她一眼,氣鼓鼓地往電競椅上一靠。

蕭恪禮剛查完那兩人的蹤跡,聞言樂了:“冇事,你二哥我比你還慘。蕭尊曜以前還說過,我是順著河飄到宮裡,父皇母後於心不忍才把我撿回來養大的。跟他比起來,你這算什麼?不過說真的,彆惹你們太子哥哥,那傢夥嘴忒毒,做事忒損還忒陰,惹了他冇好果子吃。”

蕭念棠嘖嘖兩聲:“嘖嘖,錦年,你現在知道自己不是最慘的了吧?你二哥纔是真·天選倒黴蛋。”

蕭錦年眼睛一亮,湊過去跟蕭念棠咬耳朵:“姐,二哥跟我說,母後當年生你的時候,你死活不肯出來,還是我在孃胎裡一腳把你踹出來的呢。”

蕭念棠伸手敲了她一下:“胡說八道!不管怎麼說,你都得管我叫一輩子姐姐!”她轉頭看向蕭恪禮,眼神裡帶著威脅,“還有你,蕭恪禮,彆以為你是我二哥就能隨便造我謠,你信不信我見一個人就跟誰說你的黑曆史?”

蕭恪禮一臉茫然:“我有什麼黑曆史?”

蕭念棠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錦年,你可不知道,你二哥小時候有多蠢。他把父皇最寶貝的那套筆墨紙硯給弄壞了,不敢跟父皇坦白,跑去跟大哥說。結果大哥正檢視被弄壞的硯台呢,就被父皇逮了個正著。”

她頓了頓,看著蕭恪禮越來越黑的臉,笑得更歡了:“大哥為了報複他,愣是讓他在寒冬臘月裡,跑著去拿自己的俸祿,買了套烏金木的文房四寶賠給父皇。最絕的是,大哥還從中吃了回扣,把他那點俸祿剋扣得所剩無幾。後來他跑去跟父皇告狀,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弄壞硯台的事說漏嘴了,父皇氣得罰他半年俸祿,用來賠那套新的筆墨紙硯——等於說,他不僅白跑了一趟,還倒貼了半年俸祿,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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