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58章 封印陣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8章 封印陣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破廟中血腥氣未散,澹台凝霜臉上的凜冽殺氣卻驟然一收。她轉頭看向門口的蕭夙朝,眼底那抹屬於萬鬼妖王的戾氣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泫然欲泣的委屈,連聲音都軟得發顫:“哥哥~”

這一聲嬌喚,讓蕭夙朝心頭的怒火瞬間熄了大半。他快步上前,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帶著急切的溫度:“霜兒,傷到哪了?”

澹台凝霜微微嘟起嘴,將被麻繩勒出紅痕的手腕遞到他麵前,聲音細細軟軟的:“這裡疼……”白皙的皮膚上幾道明顯的勒痕,看著確實可憐。

站在一旁的祁司禮看得眼皮一跳,暗自咋舌——前一秒還是能掀翻屋頂的萬鬼妖王,下一秒就成了需要人疼的嬌嬌女,這變臉速度,簡直絕了。他不動聲色地記下這招,琢磨著回頭找自家那位試試,說不定效果拔群。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那道紅痕上,眸色沉了沉,隨即放緩了語氣:“彆怕,朕先抱你上馬等會兒,乖。”他說著便要彎腰,卻被澹台凝霜拉住了衣袖。

“我要看。”她抬著下巴,眼神裡帶著點好奇的執拗,顯然是不想錯過上官璃月的下場。

蕭夙朝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終究是依了她:“好,讓你看。”

他轉身走向癱在地上的上官璃月,方纔對澹台凝霜的溫柔蕩然無存,眼底隻剩冰封般的寒意。他緩緩蹲下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上官璃月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求饒:“陛下饒命……我是康鏵公主,你不能動我……”

蕭夙朝充耳不聞,匕首乾脆利落地在上官璃月的小臂上劃下一個十字型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黑瓷瓶,拔開瓶塞,一隻通體漆黑、長著細密絨毛的蠱蟲立刻爬了出來,順著傷口飛快地鑽進了上官璃月的體內。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破廟,上官璃月疼得蜷縮在地,渾身抽搐。

蕭夙朝站起身,用錦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漬,回頭看向澹台凝霜時,眼神已恢複了幾分柔和:“霜兒乖,馬上就好。”他踢了踢地上的人,聲音冷得像淬了毒,“這弑神蠱,你父親應該給你提過吧?隻要朕動動念頭,它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破廟地麵的血跡剛漫過刻在磚石裡的暗紋,那些沉寂多年的符文便驟然亮起紅光,蛛網般的紋路順著血跡蔓延,空氣中陡然瀰漫開一股陳舊的禁製之力。上官璃月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掙紮著想要催動陣法,可那紅光剛亮到極致,就被一道更凜冽的黑氣瞬間絞碎——澹台凝霜指尖凝著一縷黑霧,漫不經心地彈向地麵,符文便如碎冰般消融了。

“澹台凝霜,又是你!”上官璃月的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變得尖利,額角青筋暴起。

澹台凝霜歪了歪頭,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恭喜你,猜對了。不用謝。”

“誰要謝你?”上官璃月氣得渾身發抖,小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弑神蠱在體內爬動的觸感讓她幾欲作嘔。

澹台凝霜忽然抬手,掌心騰起一團幽藍火焰,火焰散去時,一柄通體漆黑、劍格雕著猙獰鬼麵的長劍已落在她手中,正是曾隨她殺穿天界神界的絕帝劍。她隨手將劍插在腳邊的地上,劍刃入石三分,震得周遭塵土簌簌落下。與此同時,一部樣式精巧的手機被她扔到上官璃月麵前,螢幕還亮著。

“給你母親打電話。”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上官璃月盯著那部手機,眼神閃爍:“我要是不呢?”

澹台凝霜輕笑一聲,指尖在絕帝劍的劍鞘上輕輕敲了敲:“你覺得,你有第二個選擇?”劍身在鞘中發出一聲低鳴,似在應和她的話語。

“慕容臨淵不會放過你!”上官璃月色厲內荏地嘶吼,試圖搬出靠山來震懾對方。

“是我不會放過他。”澹台凝霜說著,摸出蕭夙朝方纔塞給她防身的另一部手機,指尖飛快地敲出兩個字發給青籬:“動手。”訊息發出的瞬間,她彷彿已聽見遠方傳來的異動。

上官璃月見狀,知道再無轉圜餘地,竟猛地從地上爬起,瘋了一般朝澹台凝霜撲來,指甲尖利如爪:“我跟你同歸於儘!”

澹台凝霜早有防備,身形一晃便輕巧地躲到蕭夙朝身後,順勢撲進他懷裡,還故意往他胸前蹭了蹭,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委屈:“哥哥,她凶我。”

蕭夙朝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另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踹了出去,正上官璃月的小腹。隻聽“咚”的一聲,上官璃月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時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們不講武德!”她捂著肚子,疼得話都說不連貫。

站在一旁的祁司禮看得嘴角直抽,忍不住小聲嘀咕:“怎麼有種莫名其妙的喜感……憋不住想笑。”他趕緊彆過臉,肩膀卻還在微微顫抖。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懷裡探出頭,衝地上的人撇撇嘴:“碰瓷兒都冇你這麼搞笑。”

蕭夙朝冇再理會地上的鬨劇,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朝澹台凝霜伸出手,掌心溫暖乾燥:“上來。”

澹台凝霜仰頭望著他,陽光透過破廟的屋頂縫隙落在他肩頭,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她笑著將手放進他掌心,聲音輕快:“好。”

蕭夙朝掌心稍一用力,便將澹台凝霜穩穩拉上馬鞍。她順勢跨坐在前,裙襬掃過馬腹時,絕帝劍的劍穗還在腰間輕輕晃悠。

“司禮。”蕭夙朝的聲音陡然轉沉,方纔對澹台凝霜的溫軟蕩然無存,“留她一口氣,派人給康雍璟捎句話——就說朕的皇後,差點被他那位寶貝的悅公主取了性命。”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蜷縮的人影,又補了句,“江陌殘即刻入宮,徹查上官璃月的所有內應,不論身份,殺無赦。”

“你不能殺我!”上官璃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啞著嗓子尖叫,“我母親是康鏵當朝貴妃上官瑤!你們動我一根頭髮,我母親絕不會放過你們!”

蕭夙朝低頭理了理澹台凝霜被風吹亂的碎髮,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貴妾罷了,康鏵的後宮,還不值得朕放在心上。”

澹台凝霜忽然從箭囊裡抽出一支鵰翎箭,反手挽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箭矢破風而去,精準地釘在上官璃月小腹旁的地麵上,箭羽震顫的嗡鳴裡,她慢悠悠開口:“神界向來信一命償一命。你可知當年秦族滿門慘死的舊案?我這兒恰好有份證據,若交到青龍台——”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上官璃月驟然慘白的臉,“恐怕整個上官家都要為之一殉葬。到時候你的蔣翎玨,會拚著滿門抄斬救你嗎?”

她忽然傾身湊近,聲音輕得像淬了毒的歎息:“再者,我是康雍璟心尖上的女人秦媛沂生下的女兒。你說,在他心裡,是你這個公主金貴,還是我這個失而複得的血脈更重?”

話音落時,她忽然皺起眉,將拉弓的手往後縮了縮,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委屈:“哥哥,手疼。”

上官璃月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抬頭嘶吼:“你少得意!當年蕭夙朝親手把你逼到跳崖,他根本就——”

“咻”的一聲,澹台凝霜已再次挽弓搭箭,箭尖直指上官璃月咽喉。蕭夙朝卻及時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衫滲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看著。”他握住她的手調整姿勢,指尖輕叩她的腕骨,“朕教一遍,下次就不會疼了。”

澹台凝霜卻忽然回頭,在他下頜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軟聲道:“哥哥教的,人家忽然不想學了。”

蕭夙朝無奈地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卻放得更柔:“乖,試一次。這樣握弓,力氣能卸在臂彎裡。”他引導著她鬆開些許力道,箭尖微微下沉,“對準她的髮髻就行。”

澹台凝霜被他帶著拉滿弓弦,箭矢擦著上官璃月的鬢角釘進身後的廊柱,幾縷青絲隨著箭羽飄落。她忽然笑出聲,反手將弓扔給旁邊的侍衛:“還是哥哥厲害,人家不學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勒緊韁繩調轉馬頭。馬蹄踏過門檻時,他淡淡瞥了眼地上麵如死灰的上官璃月:“帶走。”

祁司禮立刻上前揮手,兩名侍衛應聲上前拖人。上官璃月的哭喊聲被遠遠拋在身後,混著破廟簷角的風鈴聲,漸漸聽不真切。

馬背上,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指尖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哥哥剛纔那句‘貴妾’,說得可真解氣。”

“比起你當年在誅仙台罵天君‘老糊塗’,還差得遠。”蕭夙朝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笑意,“手還疼嗎?”

“不疼了。”她仰頭看他,陽光穿過他的髮梢,在他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不過秦族的證據,是時候該拿出來曬曬了。”

蕭夙朝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都聽你的。”

馬蹄聲漸疾,揚起的塵土裡,彷彿能看見青龍台上即將燃起的烽火。而破廟深處,祁司禮看著被拖走的上官璃月,忽然摸出手機給自家那位發了條訊息:【今日習得新技能:如何優雅地氣死對手,附現場教學視頻】

馬蹄踏過青石路的聲響在林間格外清晰,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龍涎香混著淡淡血腥的氣息,忽然輕聲開口:“為了我,殺了你親弟弟……”

蕭夙朝勒馬的手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撫過她的發頂,語氣冷得像結了冰:“蕭清胄那種東西,也配叫朕的弟弟?”他低頭看她,眸色沉沉,“你會愛上一個強搶民女的畜生?”

澹台凝霜老實搖頭,髮絲掃過他的下頜。

“所以啊。”蕭夙朝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該死。”

“嗯。”澹台凝霜應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卻悄悄蜷了蜷。

蕭夙朝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放緩了韁繩讓馬兒緩步前行,溫聲追問:“今天早上到底怎麼回事?知不知道朕在宮裡收到訊息時,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一路策馬狂奔,就怕晚來一步,看見……”他冇再說下去,但語氣裡的後怕藏都藏不住。

澹台凝霜仰頭看他繃緊的下頜線,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聲音軟得發糯:“我就是想多睡會兒回籠覺嘛。誰知道剛閉上眼,就被上官璃月帶來的人捂了嘴綁走了。那破廟裡到處都是灰,還有吱吱叫的老鼠爬過腳邊……”她皺了皺鼻子,眼裡閃過一絲真切的嫌惡,“嚇死我了。”

蕭夙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俯身將她抱得更緊,掌心貼著她的後頸輕輕摩挲:“嚇著了?”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像是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應:“有點。”

林間的風帶著草木清氣掠過耳畔,澹台凝霜把玩著蕭夙朝腰間的玉帶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你今日不用批奏摺嗎?我記得案頭總堆著厚厚一疊。”

蕭夙朝低頭看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她鬢邊的碎髮,語氣輕描淡寫:“無非是各部呈上的問安摺子,冇什麼要緊事,不批了。”他勒轉馬頭,朝著皇城西側的方向行去,“朕今日帶你去校場,讓你看看朕怎麼揍蕭尊曜和蕭恪禮那兩個臭小子。”

澹台凝霜聞言挑眉,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點:“那可是你親兒子,一對雙生子纔剛滿八歲,經得起你這麼揍?”想起那兩個粉雕玉琢卻總愛爬樹掏鳥窩的小傢夥,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蕭夙朝哼了聲,語氣帶著幾分當爹的嚴厲:“無妨。平日裡被太傅慣得無法無天,連朕的書房都敢翻,今日正好讓他們知道厲害。若是連朕三招都接不住,通通去紮馬步,五個時辰起步。”

澹台凝霜故意拖長了語調,眼尾帶著狡黠的笑意:“那我要是也打不過你,難道也要去紮馬步?”

蕭夙朝的目光驟然深了幾分,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聲音低沉得帶著幾分曖昧:“你若是打不過朕……”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在床榻上等著朕便好。朕疼你五個時辰,如何?”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根發燙,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軟糯得像含著蜜:“壞死了,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嬌嗔。

蕭夙朝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眼底漾著戲謔的笑意:“哦?哪壞了?”

澹台凝霜彆過臉,指尖絞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哪都壞……我、我腰疼。”想起昨夜他的折騰,臉頰又燒得更燙。

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來,帶著說不出的曖昧。他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沉啞:“等打完那兩個臭小子,回寢殿朕好好給你揉揉,定讓你舒坦了。”

說話間,校場的朱漆大門已近在眼前。守門的侍衛剛要行禮,就見兩個穿著小鎧甲的身影從裡麵竄了出來,正是蕭尊曜和蕭恪禮。

蕭尊曜跑得飛快,遠遠看見馬上的兩人,張口就喊:“嗨,老登——”話音未落,對上蕭夙朝驟然變冷的眼神,他脖子一縮,忙改口,“不是,嘴瓢了,父皇!”

旁邊的蕭恪禮眉頭皺得緊緊的,小大人似的拽了拽哥哥的衣袖。直覺告訴他不對勁——哥哥平日裡最是怕父皇,今天怎麼敢叫“老登”這種渾話?定是冇安好心。

蕭尊曜感受到弟弟懷疑的目光,偷偷衝他擠了擠眼,心裡暗自憋笑:傻弟弟,當然是為了讓你去紮馬步啊。昨兒你搶了我的桂花糕,今天就該讓你嚐嚐父皇的厲害,接受親爹的製裁吧!

蕭夙朝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蕭尊曜,語氣聽不出喜怒:“誰教你喊朕老登的?”

蕭尊曜立刻指向旁邊的蕭恪禮,臉不紅心不跳地栽贓:“是恪禮!他昨天在假山後麵偷偷這麼叫的!”

“???”蕭恪禮眼睛瞪得溜圓,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滿臉寫著“純純冤枉”。他氣鼓鼓地瞪著哥哥,心裡把蕭尊曜罵了八百遍:你演都不演一下嗎?這麼明顯的栽贓,當父皇是傻子嗎?

蕭尊曜卻像冇看見弟弟的怒火,反而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小巧的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裡麵立刻傳出蕭恪禮憤憤不平的聲音:“蕭尊曜一巴掌,蕭翊三巴掌,蕭夙朝降龍十八掌!就知道奴役本王,嗬忒!昏君,整天就知道賴在母後肚皮上!”

視頻播放完畢,蕭尊曜還特意朝蕭夙朝做了個“您看”的手勢,一本正經地補充:“父皇,他不僅罵您,還編排您和母後呢。”

蕭恪禮氣得小臉通紅,指著哥哥的手都在發抖:“你、你胡說!那是我做夢時說的胡話,你怎麼錄下來了?!”

蕭夙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目光落在蕭恪禮身上,帶著幾分危險的審視。澹台凝霜在一旁看得好笑,伸手拍了拍蕭夙朝的胳膊:“小孩子家家的,童言無忌。”

蕭尊曜卻還在旁邊煽風點火:“母後您彆護著他,他還說要把您的珠釵都拿去換糖吃呢!”

蕭恪禮:“!!!蕭尊曜你這個叛徒!”

蕭尊曜揚起下巴,晃了晃手裡的手機,一臉“證據確鑿”的得意:“不是你說的?昨兒夜裡在偏殿,你對著柱子罵了半宿呢。”

蕭恪禮看著那亮著的螢幕,小眉頭擰成了疙瘩,最終耷拉著腦袋,蔫蔫地承認:“是……”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怎麼就忘了關錄像!

“蕭恪禮!”蕭夙朝的聲音陡然炸響,驚得馬打了個響鼻。他翻身下馬,玄色龍袍掃過地麵,帶著懾人的威壓,“翅膀硬了?敢編排起朕和你母後了?”

蕭恪禮嚇得一哆嗦,猛地轉頭瞪向蕭尊曜,小臉上滿是控訴:“坑弟的玩意兒!”

蕭尊曜攤攤手,一臉無辜:“你有證據是我逼你錄的?”

蕭恪禮氣鼓鼓地彆過臉:“冇……”

“那這牢騷是不是你發的?”

“是……”

“是不是你自己開了錄像忘了關?”

“是……”蕭恪禮的聲音越來越低,小肩膀都垮了下來,活像隻鬥敗的小公雞。

蕭夙朝看著這對活寶,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最終深吸一口氣,對蕭尊曜道:“尊曜,帶著你弟弟去抄《帝訓》十遍。抄完了,好好跟他‘聊聊’何為君父,何為孝道。”他特意加重了“聊聊”二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讓這小子自己去收拾爛攤子,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蕭尊曜立刻立正行禮,憋著笑衝蕭恪禮揚下巴:“喏!走吧,小倒黴蛋。”

蕭恪禮被他拽著胳膊往殿裡拖,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眼眶紅紅的:“蕭尊曜,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弟弟?”

蕭尊曜回頭拍了拍他的腦袋,笑得不懷好意:“當然是。不過親弟弟就是用來坑的,不然留著乾嘛?”說著拽得更用力了。

“你放開我!我要告訴母後你搶我點心!”

“喲,還敢告狀?小心我讓你多抄五遍!”

蕭恪禮被拽得一個趔趄,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使勁掙了掙胳膊:“你是我親哥嗎?我哥怕不是被哪個山精野怪奪舍了!從前你頂多搶我點心,現在居然坑我去抄十遍《帝訓》!”

蕭尊曜拽著他往抄書的偏殿走,頭也不回地哼道:“什麼奪舍,這叫家傳手藝——你看父皇坑起咱們來不也眼都不眨?再說了,家傳的‘小仆人’,不坑白不坑。”他特意把“仆人”兩個字咬得重重的,惹得蕭恪禮在後麵氣得直跺腳。

兩人的吵嚷聲漸漸遠了,校場裡隻剩下蕭夙朝和澹台凝霜。風捲著校場的塵土掠過,蕭夙朝忽然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頸窩,龍涎香混著他身上的熱氣一同裹了過來。

“霜兒。”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灼熱,“朕想要了,把你給朕。”溫熱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帶著燙人的力道。

澹台凝霜被他摸得身子發軟,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喘息:“回寢殿就給你……手老實點,這可是校場。”

“現在就要。”蕭夙朝吻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這裡冇人,朕等不及了。”他的指尖已經探進她的衣襟,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澹台凝霜偏過頭躲開他的吻,指尖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語氣軟得發顫:“回寢殿……回去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好不好?”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心跳也跟著亂了節拍。

蕭夙朝卻不肯罷休,咬了咬她的脖頸,聲音喑啞得像淬了火:“朕現在就想要了你。”

澹台凝霜被他纏得冇了辦法,轉身仰頭望他,眼尾泛著潮紅,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回去嘛,哥哥。”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襟,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

蕭夙朝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眸,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終究是抵不過這聲軟喚。他深吸一口氣,啞聲道:“好。”話音未落,已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龍袍下襬掃過地麵,帶起一陣急促的風。

不過短短五分鐘,養心殿的朱門已近在眼前。蕭夙朝一腳踹開寢殿的門,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驚得殿內香爐裡的灰燼都顫了顫。他冇心思理會這些,徑直將懷裡的人放在鋪著軟墊的蟠龍榻上,轉身反手帶上門,銅鎖“哢嗒”落扣的瞬間,他抬手便解開了腰間的玉帶。

玄色腰帶墜著的玉佩撞在金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蕭夙朝一步步走向榻邊,龍袍的衣襬掃過地麵,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他看著榻上眼波流轉的人,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人燒化,聲音低啞得像磨過砂石:“現在,冇人打擾了。”

澹台凝霜斜睨了他一眼,眼尾帶著點嗔怪的笑意,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掐了下:“急什麼。”

蕭夙朝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氣息滾燙:“請它出來,哄它開心。”他故意用了個隱晦的說法,惹得澹台凝霜臉頰泛起薄紅。

她從榻上坐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我去換身衣裳。”

剛要起身,就被蕭夙朝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頸窩和肩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間作亂,聲音混著呼吸的熱氣拂過耳畔:“朕想看你穿那件月白色的超短裙。”

澹台凝霜被他摸得身子發軟,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明知道那裙子短得隻到大腿根,怎麼穿得出門?”

“誰說要出門了?”蕭夙朝咬著她的鎖骨輕笑,指尖滑過她的肩頭,“換成一字肩抹胸的也成,露著肩頸纔好看。”

“色狼。”澹台凝霜嗔了一句,卻冇真的推開他,聲音裡帶著點認命的縱容,“知道了,等我換就是。”

蕭夙朝這才鬆開手,卻在她轉身時又拽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親了口,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快點,朕等著呢。”

澹台凝霜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轉身往內室走去。屏風後的衣料摩擦聲傳來,蕭夙朝靠在榻邊,指尖摩挲著方纔碰過她腰側的地方,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等會兒不管她穿什麼,怕是都走不出這寢殿的門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