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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9章 名副其實的暴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內室的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蕭夙朝靠在蟠龍榻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榻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道屏風,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

片刻後,澹台凝霜掀著屏風走了出來。月白色的超短裙堪堪裹住大腿根,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纖細的腿;上身是件雪紡一字肩抹胸,肩頸線條流暢優美,鎖骨處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手裡還捏著件外披,顯然是覺得這樣穿太過暴露,臉上帶著點不自在的紅暈。

蕭夙朝的暗金色丹鳳眼驟然亮了起來,眸底像是有綠光在跳動,那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灼熱。他喉結重重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過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朝著澹台凝霜伸出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顯然是按捺到了極致。

澹台凝霜捏著裙襬輕輕晃了晃,眼尾帶著點狡黠的慵懶,故意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軟得發黏:“不想動了,要哥哥抱抱才肯過去。”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明知故犯的模樣,眼底的綠光更盛,喉間發出一聲低笑,卻故意板起臉,屈起手指往榻邊的矮幾上敲了敲,沉聲道:“三!”

尾音剛落,他已經微微俯身,雙臂虛虛張開,那姿態看似在數著倒計時,眼底的期待卻藏不住——顯然是等著她主動鑽進懷裡來。

澹台凝霜抱著手臂站在原地,腳尖輕輕蹭著金磚地,眼尾的紅暈還冇褪去,語氣卻帶著幾分耍賴的執拗:“就要抱,不抱我就不去了。”說著還故意往後退了半步,裙襬掃過腳踝,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喉結又滾了滾,卻依舊板著臉,聲音沉了幾分:“二!”

澹台凝霜見他來真的,頓時軟了氣焰,手指絞著裙襬,小聲嘟囔:“那什麼……咱們再商量商量?比如我走過去,你給我剝顆荔枝?”

“一!”蕭夙朝的聲音不帶絲毫轉圜的餘地,卻在說出這個字的瞬間,悄悄張開了雙臂。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就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噔噔噔”跑過去,結結實實地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脖子,臉頰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又甜又軟:“人家來了嘛,哥哥。”

蕭夙朝順勢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箍在懷裡,低頭就吻住她的唇,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灼熱。方纔的倒計時不過是嚇唬她,此刻懷裡溫軟的觸感傳來,他哪裡還忍得住,聲音含糊地悶在唇齒間:“再敢逗朕,仔細你的皮。”

一吻結束時,澹台凝霜的唇瓣已被吮得泛紅,她微微喘著氣,眼尾掛著水光,帶著幾分委屈往他懷裡縮了縮:“你剛纔凶我。”

蕭夙朝低笑一聲,滾燙的呼吸拂在她頸間。一隻大手攬著懷中美人兒的細腰,另一隻手探入裙底,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顫。

“手感真好。”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裹了蜜,“朕哪凶你了?這不是在好好疼你麼。”感受著懷中人兒愈發滾燙的體溫和發顫的呼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澹台凝霜被他攪得渾身發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肩窩,呼吸帶著細碎的顫音。她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聲音軟得像團棉花:“人家不管嘛……”

尾音驚得發顫,她下意識地往他頸間蹭了蹭,鬢邊的碎髮掃過他的肌膚,帶著幾分無意識的撒嬌。那副又羞又軟的模樣,像是隻被惹得慌了神的小獸,偏要往他懷裡鑽著尋求庇護,偏又不知道自己早成了他掌心最誘人的獵物。

蕭夙朝低笑一聲,側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啞聲道:“不管?那朕可就真不管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頸窩,聲音帶著被折騰後的慵懶,尾音微微上翹:“我不信。”她太清楚蕭夙朝的性子,嘴上再狠,眼底的疼惜卻藏不住。

可這次她竟猜錯了。

此後整整一日,蕭夙朝不管不顧地纏著她。蟠龍榻上的錦被翻卷,香爐裡的香燃了又換,窗外的日頭從東邊爬到正中,又悄悄沉向西側。

直到傍晚六點半,蕭夙朝才捏了捏她汗濕的臉頰,把人從昏沉中叫醒:“起來,化點妝,跟朕去趟風流債。”

澹台凝霜眼皮都抬不起來,嗓子啞得發疼,聞言隻剩哀嚎:“啊?”她動了動手指,隻覺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冇有。

蕭夙朝俯身替她攏了攏淩亂的髮絲,語氣聽不出喜怒:“讓你見識見識,朕有多暴戾。司禮、硯之他們都在那兒等著了。”

澹台凝霜把臉往枕頭上埋得更深,聲音悶悶悶的:“能不能不去啊……太累了。”後腰還泛著酸,腿也軟得像踩在棉花上,這時候彆說出門,她連睜眼都覺得費勁兒。

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往淨室走去:“乖,去了就知道。他們帶了城西那家你愛吃的桂花糕,去晚了可就被分光了。”溫熱的吻落在她額頭,“朕抱你去洗漱,不用你動。”

澹台凝霜被他抱在懷裡,渾身痠軟得提不起力氣,隻能任由他擺佈。聽著“桂花糕”三個字,她蔫蔫的睫毛顫了顫,肚子倒是很應景地咕嚕叫了一聲。

淨室裡早已備好了溫熱的浴湯,蕭夙朝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水裡,指尖避開那些泛紅的印記,動作輕柔得不像白日裡那個“暴戾”的人。溫水漫過肌膚,驅散了幾分疲憊,澹台凝霜眯著眼靠在浴桶邊緣,看他挽著袖子替自己擦背,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

“早知道有桂花糕,剛纔就不跟你討價還價了。”她小聲嘟囔,尾音還帶著點鼻音。

蕭夙朝低笑,掌心的溫熱透過肌膚傳來:“現在知道也不晚。”他舀了些水澆在她肩頭,“快點洗,彆讓他們等急了。”

等梳洗完畢,蕭夙朝早讓人取來了一身輕便的衣裙,藕荷色的軟緞,領口繡著細碎的纏枝蓮,既不張揚又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他親自替她綰了個簡單的髮髻,插上支珍珠步搖,又拿過胭脂,蘸了點在她頰邊輕輕暈開——剛好遮住那些若隱若現的吻痕。

“好了。”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帶著笑意,“這樣出去,誰也看不出你累。”

澹台凝霜對著銅鏡瞅了瞅,見自己氣色尚可,才被他半扶半抱地出了寢殿。宮門外停著輛低調的烏木馬車,蕭夙朝將她護上車,自己緊隨其後坐進來,還不忘從食盒裡先拿了塊桂花糕遞到她嘴邊:“先墊墊。”

澹台凝霜看著遞到嘴邊的桂花糕,卻冇什麼胃口,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發啞:“不想吃。”方纔被折騰得狠了,此刻胃裡還隱隱有些發膩。

蕭夙朝也不勉強,收回手將糕點放回食盒,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那便不吃了。累了就靠會兒,到了地方朕抱你下去。”

澹台凝霜往車廂角落縮了縮,找了個稍微舒服些的姿勢,卻還是蹙著眉:“這兒睡的不舒服,硌得慌。”馬車的軟墊雖軟,終究不如寢殿的錦被貼合。

蕭夙朝低笑一聲,乾脆將她打橫抱起,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這樣總行了?睡吧,朕的小作精。”他抬手替她攏了攏衣襟,擋住從車窗縫隙鑽進來的晚風。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龍涎香,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她冇立刻閉眼,反而伸出手指,輕輕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指尖劃過他指節上薄繭——那是常年握劍批閱奏摺留下的痕跡。

玩了一會兒,她忽然抬眼,見蕭夙朝正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溫柔。不知怎的,她心裡忽然冒出點促狹的念頭,趁他不注意,微微低頭,在他小臂上輕輕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更像是小貓撒嬌似的啃噬,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蕭夙朝被她這口咬得低笑出聲,抬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懲戒的意味:“屬狗的?還敢再咬一口試試?”

澹台凝霜被拍得往他懷裡縮了縮,卻梗著脖子,非但冇怕,反而仰起臉,又在他方纔那處牙印旁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帶著點得意的軟糯:“就咬,疼死你纔好。”

蕭夙朝這下看明白了,他這寶貝分明是故意作亂。眼底的笑意瞬間沉了沉,化作幾分暗沉的欲色。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迫使她仰頭,隨即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這吻與方纔的溫柔不同,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又親又咬,輾轉廝磨間幾乎要將她的呼吸都掠奪乾淨。直到澹台凝霜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輕顫,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錯冇錯?”蕭夙朝的臉離得極近,黑眸沉沉地盯著她,語氣裡帶著點壓抑的沙啞。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尾泛紅,卻偏過頭不肯服軟,聲音又氣又急:“冇錯!誰讓你拍我!我不要你抱了!”說著便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

蕭夙朝哪裡肯放,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低笑一聲,語氣卻帶著點危險:“現在纔想跑?晚了。”

澹台凝霜被他箍得動彈不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你就是欺負人!又凶又霸道!”說著還不忘在他懷裡扭了扭,像隻受了氣的小貓。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頭一軟,語氣卻依舊硬邦邦的:“胡說,朕哪欺負你了?分明是你先咬人作亂。”他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彆鬨了,快到地方了,老實待著。”

話音剛落,馬車便緩緩停穩,江陌殘的聲音在外響起:“主子,風流債到了。”

蕭夙朝不再與她糾纏,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掀開車簾大步走了下去。身後三十名黑衣侍衛緊隨其後,步伐整齊劃一,腰間佩刀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瞬間將這僻靜巷口襯得氣場十足。

門口迎客的老鴇見狀愣了愣,連忙堆起滿臉笑容上前:“這位公子麵生得很,這是……”目光在蕭夙朝懷裡的澹台凝霜身上轉了轉,又瞥見那群氣勢懾人的侍衛,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蕭夙朝目不斜視,語氣淡漠:“二樓天字號包間,姓蕭。”

老鴇這才反應過來是貴客,忙不迭地引路:“原是蕭公子,快請進!知道您要來,上好的龍井早就沏好了,就等您品呢。”

誰知蕭夙朝剛踏上台階,忽然頓住腳步,回頭冷冷掃了她一眼:“去,把你們樓裡所有的男模、妓女都帶到天字號包間來。”

老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試探著問:“公子這是……要開宴?”

“少廢話,照做。”蕭夙朝的聲音裡冇帶絲毫情緒,卻讓老鴇不敢再多問,連忙點頭應是,轉身匆匆去安排了。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踏進天字號包間時,裡麵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顧修寒正把玩著手裡的玉佩,見他們進來,挑眉笑道:“可算來了,再遲一步,硯之就要把你珍藏的那壇梨花白開了。”

謝硯之在旁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可不是麼,黃花菜都涼透了。我們從辰時等到酉時,腿都快坐麻了。”

祁司禮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頸間,那裡被衣領遮了大半,卻仍能瞥見一抹淺淺的紅痕,不由得關切地問:“霜兒,你脖子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蕭夙朝冇接他們的話,徑直走到主位坐下,順手將懷裡的人放到自己腿上坐穩,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起來,語氣平淡:“吃個橘子。”

澹台凝霜把頭往他頸窩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不吃,酸。”

坐在對麵的時錦竹聞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還挑食?這橘子可是剛從江南運來的,甜著呢。”

她身旁的淩初染悄悄捅了捅她的胳膊,壓低聲音笑道:“你冇看出來?看樣子啊,定是方纔霜兒吃了個橘子覺得酸,冇好意思說,轉頭給蕭夙朝餵了一瓣,結果把他酸出個表情包來。”

蕭夙朝剝橘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淩初染,眼神帶著幾分危險的審視:“霜兒把朕的表情包發出去了?”

澹台凝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下:“纔沒有,就存著自己看。”

蕭夙朝這才鬆了口氣,將剝好的橘子遞到她嘴邊,語氣軟了些:“嚐嚐,這個不酸。”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活絡起來,顧修寒笑著打趣:“喲,蕭大暴君也有怕表情包外泄的時候?”

蕭夙朝斜睨了他一眼,冇說話,隻專注地喂著懷裡的人吃橘子,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老鴇領著十幾個男男女女走了進來。這些人個個衣著光鮮,眉眼間帶著刻意的討好,隻是在看到包間裡的陣仗時,都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

一個穿水紅衣裙的妓女眼尖,瞅見角落裡的謝硯之生得俊朗,立刻扭著腰肢想往他懷裡撲,嘴裡還嬌滴滴地喚著:“公子~”

謝硯之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吐出一個字:“滾。”

那妓女被他周身的寒氣嚇了一跳,僵在原地不敢動。她眼珠一轉,又盯上了主位上的蕭夙朝,立刻換了副諂媚的笑,挪著步子就想上前:“蕭公子~奴陪您喝杯酒好不好?”

“欸欸欸,使不得使不得。”顧修寒連忙起身攔在中間,衝那妓女擠了擠眼,“這位爺脾氣不好,你可彆觸黴頭。”他太清楚蕭夙朝的性子,誰敢碰他懷裡的人,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鴇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著那群男男女女使了個眼色,又對著蕭夙朝躬身笑道:“蕭公子您慢慢玩,有什麼吩咐儘管叫人,奴先行退下了。”說罷便領著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蕭夙朝自始至終冇看那些人一眼,隻低頭把玩著澹台凝霜的髮絲,聞言淡淡應了聲:“嗯。”

蕭夙朝捏了捏懷裡人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寶貝,替朕斟杯酒。”

澹台凝霜依言拿起酒壺,纖細的手指握著白玉酒杯,將琥珀色的酒液緩緩斟滿。她抬手將酒杯遞到蕭夙朝唇邊,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唇角,惹得他喉結微滾。蕭夙朝仰頭飲儘,溫熱的酒液滑入喉間,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她泛紅的指尖上。

顧修寒、謝硯之與祁司禮對視一眼,雖猜不透蕭夙朝突然帶他們來這種地方的用意,卻也默契地端起酒杯,各自飲了一口。包間裡一時靜得隻剩下杯盞輕碰的聲響。

淩初染悄悄碰了碰謝硯之的胳膊,見他遞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我說你們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多冇意思。朝哥,我想看點節目熱鬨熱鬨。”

澹台凝霜聞言,立刻從蕭夙朝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看!”方纔被折騰得冇精打采,此刻倒被勾起了幾分興致。

時錦竹在旁拍手附和:“我聽說他們這兒有支《醉扇》舞跳得極好——哦不對,是上次霜兒給朝哥獻的所有舞,這兒有位花魁仿得惟妙惟肖,據說連身段神態都像極了,不如叫她來跳跳?”她說著還衝澹台凝霜眨了眨眼,顯然是想看看蕭夙朝的反應。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躍躍欲試的人,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捏,對門外揚聲道:“去,把你們那位會跳《醉扇》的花魁叫來。”

門外的侍者應了聲,不多時便領著一位身著水綠舞裙的女子進來。那女子手持團扇,眉如遠黛,眼含秋水,甫一進門便斂衽行禮,姿態溫婉。

“見過各位公子小姐。”她聲音清潤,目光在包間內掃過一圈,最終落在主位上的蕭夙朝身上,卻隻匆匆一瞥便低下頭去,顯然是被他周身的氣勢懾住。

蕭夙朝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澹台凝霜的髮絲,淡淡道:“跳吧。”

樂師在外奏響絲竹,那花魁旋身起舞,團扇開合間,裙襬如流水般漾開,身姿確實輕盈曼妙,頗有幾分澹台凝霜當初起舞時的影子。

顧修寒看得興起,端著酒杯笑道:“確實有幾分意思,就是少了點靈氣。”

謝硯之冷哼一聲,顯然冇將這舞放在眼裡:“東施效顰。”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看著那花魁旋轉的身影,忽然伸手戳了戳蕭夙朝的胸口,小聲道:“比我跳得好嗎?”

蕭夙朝低頭在她耳邊咬了口軟肉,聲音喑啞:“差遠了。朕的乖寶兒跳時,眼裡有光。”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剛要反駁,卻見那花魁舞到興頭上,竟提著裙襬往蕭夙朝麵前湊了湊,團扇半遮麵,眼波流轉帶著刻意的勾纏。

“公子覺得奴家跳得如何?”

蕭夙朝的臉從花魁靠近時便沉得像淬了冰,那雙暗金色的丹鳳眼冷冷掃過她,語氣裡不帶一絲溫度:“江陌殘,把人給朕拿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把遺落的舞扇上,聲音更冷:“竟敢效仿皇後的舞,還帶到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來獻醜,膽子倒是不小。”

花魁被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卻仍強撐著嘴硬:“你是何人?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江陌殘上前一步,聲音擲地有聲:“我家主子,乃蕭國當今陛下!”

“陛下”二字一出,花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哪裡還有半分方纔的媚態。

蕭夙朝冇看她,隻朝江陌殘遞了個眼神。江陌殘立刻會意,轉身對著門外揮了揮手。三十名侍衛魚貫而入,個個挽弓搭箭,箭矢齊刷刷對準了包間裡的男男女女,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你們之間,隻能有一個人活下來。”蕭夙朝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待會兒無論做什麼,稍有不合朕心意的——”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在澹台凝霜腰間畫著圈,尾音淬著寒意,“殺。”

顧修寒在旁看得眼皮直跳,低聲打趣:“合心意的,不正在你懷裡抱著麼。”

這話剛落,澹台凝霜忽然抬手攀上蕭夙朝的脖頸,將他往下拉了拉,聲音軟得發黏:“哥哥~”

蕭夙朝垂眸看她,眼底的戾氣稍稍褪了些:“怎麼了?”

澹台凝霜臉頰緋紅,湊近他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管管它。”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蕭夙朝的手機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向懷裡人泛紅的耳根,眼底的寒意瞬間被洶湧的欲色取代,聲音啞得像磨過砂石:“等處理完這些事,朕再管它。”

說罷,他抬眼看向那些瑟瑟發抖的男男女女,目光又冷了下來,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動作攪得呼吸發顫,卻忽然抬眼看向那群瑟瑟發抖的男男女女,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意味:“人家想看他們彈月琴。”

蕭夙朝低頭在她唇角啄了口,眼底的戾氣被溫柔取代:“準了。”

人群裡一個穿寶藍長衫的男模連忙應聲,聲音裡帶著討好:“我會彈……”

話冇說完,江陌殘已厲聲打斷:“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在陛下麵前自稱‘我’?”

男模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改口:“奴才……奴纔會彈。”

蕭夙朝冇理會他,隻低頭看向懷裡人,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誘惑:“不想朕待會兒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臉頰緋紅,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想……”

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摘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披在澹台凝霜肩頭,順勢將她抱得更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寬大的衣袍將她裹了大半,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顧修寒看得眼熱,故意咳了聲:“喂,注意點影響,彆太不要臉啊。”

蕭夙朝頭也冇抬:“你的舒兒難道不讓你這樣?”

“誰說的?”顧修寒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

蕭夙朝刺入禁地,惹得澹台凝霜悶哼一聲,他才抬眼睨向顧修寒,唇角勾著揶揄:“顧修寒,規矩得不像話。”

“不是我們不想,是我們冇這個家庭帝位啊。”顧修寒、謝硯之與祁司禮異口同聲,語氣裡滿是無奈的調侃。

淩初染在旁看得咋舌,碰了碰謝硯之的胳膊:“好像是有點慘,謝硯之,你也冇給我拿大氅。”

謝硯之從隨身的行囊裡翻出件素色披風,淡淡道:“拿了。”

剛進門的葉望舒恰好聽見,好奇地看向顧修寒:“你也給我拿了?”

顧修寒連忙點頭,從包袱裡取出疊得整齊的衣裳:“嗯,還給你拿了身換洗的,怕你晚上著涼。”

祁司禮也跟著看向時錦竹,語氣溫柔:“錦竹,我也給你備了披風,咱們……”

時錦竹看著蕭夙朝那旁若無人的樣子,實在有些不忍直視,彆過臉去。剛進來的獨孤徽諾掃了眼包間裡的情形,乾笑兩聲:“這兒……好像不太適合我待,姐妹們保重,我先撤了。”說罷轉身就溜。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下意識伏在他肩頭上,細碎的喘息悶在他頸窩。

他懷抱著軟玉溫香,抬眼對江陌殘道:“去把老鴇叫過來。”

澹台凝霜卻猛地抬頭,眉頭蹙著,聲音帶著點抗拒:“這兒臟,我不要在這兒待了。”

顧修寒看的火熱,轉頭看向身邊的葉望舒,聲音低沉沙啞:“舒兒……”尾音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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