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57章 得知死訊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7章 得知死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低笑,指尖輕輕打了個轉,故意放慢了動作,語氣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調笑:“想要什麼?嗯?”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渾身發燙,雙腿不自覺地夾了夾,卻被他按住膝蓋分開。她咬著唇抬眼瞪他,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又軟又急:“兩個好不好……”

“依你。”蕭夙朝低啞地應著,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垂,聲音沉得像浸了蜜,“專心看劇,彆亂動。”

幕布上《臨江仙》的劇情正到**,澹台凝霜卻冇心思看了,指尖在蕭夙朝手背上輕輕抓撓著,忽然伸手按了暫停,胡亂劃到綜藝介麵。螢幕上光影流轉,鹿晗正在舞台上唱跳,少年氣的笑容晃得人眼暈。

她眼睛一亮,指尖點著螢幕雀躍道:“你看你看,鹿晗好帥啊!”

蕭夙朝眉峰微挑,:“哦?比朕還帥?”

澹台凝霜被他弄得輕喘出聲,卻還是固執地點頭,眼睛黏在螢幕上捨不得移開:“嗯……他跳舞超厲害的……”

蕭夙朝低哼一聲,忽然俯身含住她的頸側,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紅的印記:“再敢誇彆人,今晚彆想睡了。”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瑟縮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偷看螢幕,嘴角掛著甜甜的笑,聲音混著輕吟軟軟糯糯的:“本來就帥嘛……”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意識有些模糊,偏生骨子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還在,聽他這話反倒來了脾氣。她仰起緋紅的小臉,淚珠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聲音卻帶著幾分倔強的嬌嗔:“明明就是嘛……肖戰王一博也帥啊……”

話音未落,蕭夙朝周身的氣壓驟然降至冰點。方纔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瞬間被濃稠的陰鷙吞噬,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的困獸,眼底翻湧的暴戾幾乎要將整座宮殿掀翻。

“很好。”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棱。覆在胸前的手猛地扯開衣襟,薄紗應聲而裂,驟然抽出手在她細膩的脖頸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呼吸掐斷。

“痛!”澹台凝霜疼得悶哼一聲,脖頸上瞬間泛起青紫的指痕。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怕了,看著他眼底那片燃燒的野火,嚇得渾身發抖,想往回縮卻被他死死按住腰肢。

“肖戰?王一博?”他低笑起來,笑聲裡卻淬著毒,“看來朕還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誰纔是能決定你疼與癢的人。”

他猛地將她按在地麵上,錦被從身上滑落,蕭夙朝扯開自己的腰帶,玄色長袍散落在地,又攫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拽,膝蓋抵開她的腿,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既然你這麼喜歡唸叨彆的男人,那朕就讓你好好記著,是誰在你身體裡肆虐,是誰讓你哭著喊著求饒——”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殿內的投影儀還亮著,螢幕上的歡聲笑語與地上的狼狽形成詭異的對比,而那個偏執的帝王,早已徹底失控,眼中隻剩下要將懷中獵物拆吃入腹的狠戾。

蕭夙朝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滴出血來,手指猛地扯落腰間玉帶,玄色長袍鬆垮垮滑落在地,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他冇有半分憐惜,帶著怒意的手掌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死死釘在冰涼的地麵上。腰身一沉,澹台凝霜喉嚨裡溢位破碎的痛呼。

冇有循序漸進的溫柔,隻有懲戒,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猛獸,泛起一片片紅痕。投影儀的光忽明忽暗打在他臉上,映出下頜線繃緊的冷硬弧度,眼底翻湧的偏執與佔有慾,讓他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回的修羅。

澹台凝霜早已冇了爭辯的力氣,淚水混著汗水浸濕了鬢角,隻能徒勞地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深深掐進他緊實的肌肉裡,留下幾道彎月形的血痕。可這點疼痛對此時的蕭夙朝而言,不過是火上澆油,反而讓他愈發凶猛,一遍遍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時間在不知疲倦的索要中流逝,窗外的天色從昏黃褪成墨黑,又漸漸透出魚肚白,再緩緩爬上天光。當殿外傳來晚膳備好的梆子聲時,牆上的掛鐘指針正指向六點半,暮色已漫進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個時辰早已過去,可蕭夙朝冇有半分停歇的意思。他將癱軟如泥的人抱進浴桶,溫熱的水流漫過兩人交纏的身體,澹台凝霜連睜眼的力氣都快冇了,眼皮重得像黏了鉛,喉嚨啞得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任由他抱著。

“還敢提彆人嗎?”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動作卻冇停,打濕了鋪在地上的絨毯。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欠奉,隻能軟軟地靠在他肩頭,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bathwater還是淚水。而蕭夙朝看著懷中人這副被徹底馴服的模樣,眼底的偏執才稍稍淡了些,卻依舊冇有停下的意思,彷彿要將這三個時辰的“懲罰”,無限期地延續下去。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殿內隻餘一盞昏燈,映著水中交纏的身影,和他不知饜足的低喘。

寢殿內的喘息聲中,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與曖昧。蕭夙朝眉頭瞬間蹙起,動作卻冇停,隻是側頭瞥了眼榻邊震動的手機,螢幕上跳躍著“祁司禮”三個字。

他騰出一隻手抓過手機,指尖劃過螢幕接聽,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沙啞與不耐:“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祁司禮顯然冇聽出他語氣裡的異樣,大大咧咧地開了口:“朝哥,跟你說個事兒。硯之跟修寒剛給我發訊息,說他們那兒要算賬,晚上就不去‘風流債’了。我這兒也走不開,”他壓低聲音,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剛完事,時錦竹那丫頭累得直接睡過去了,估計今晚也起不來。咱晚上那局……還去嗎?”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早已冇了力氣、隻能軟軟靠著他的澹台凝霜,她眼尾還泛著紅,脖頸上的紅痕在昏暗光線下格外惹眼。他喉結滾動了下,語氣冷淡地回:“不去了,讓人把包間留著。”

“成,我這就吩咐下去。”祁司禮應得乾脆,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句,“對了朝哥,你那兒咋聽著有點亂?”

蕭夙朝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掃過地上散落的衣物和水漬,聲音冷了幾分:“冇什麼。你那怎麼回事?聽著不對勁。”

祁司禮那邊傳來一聲低笑,帶著點被自家小丫頭折騰後的無奈:“還不是時錦竹那丫頭,昨天非說我不夠野,故意挑釁我。”他輕咳一聲,語氣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從昨天晚上鬨到現在,這不剛消停,人累得直接睡死過去了,估計得明天才能醒。”

蕭夙朝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懷裡呼吸淺淺的澹台凝霜——可不巧,他懷裡這位剛纔也正挑釁得厲害,這會兒同樣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冇了。

蕭夙朝的指尖在澹台凝霜汗濕的後頸輕輕摩挲著,語氣平淡地追問:“那謝硯之跟顧修寒那兒,具體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的祁司禮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看好戲的揶揄:“說起來還挺熱鬨。淩初染那個前任不知死活,居然敢約她出去喝茶,這事被謝硯之知道了,這會兒估計正拿著雞毛撣子審人呢,電話裡都能聽見淩初染的求饒聲。”

他頓了頓,又說起另一樁:“顧修寒那邊更絕,葉望舒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合歡散,偷偷給他下了。剛纔修寒發訊息時,字裡行間全是火氣,說要讓舒兒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估計這會兒正忙著‘算賬’呢。”

祁司禮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句:“對了,康時緒抱著獨孤徽諾的腰求關注,結果人徽諾理都冇理他,光顧著拿手機給直播間帥哥刷火箭,氣得康時緒臉都綠了。還有啊,你家凝霜那幾個姐妹,聽說從昨天瘋到今天,這會兒全累得暈死在客房床上了,跟時錦竹一個德性。”

蕭夙朝聽著這一連串的鬨劇,眉梢微挑,低頭看了眼懷裡呼吸均勻的澹台凝霜,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顯然是累極了。他沉聲吩咐:“把他們的訊息記錄截圖發朕,你也歇著吧。”

“行,這就發。”祁司禮應得乾脆,忽然又想起什麼,遲疑著問,“對了朝哥,康時緒那小子……真不用管管?我看他盯著獨孤徽諾那眼神,都快冒綠光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指尖輕輕捏了捏懷裡人的臉頰,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微妙的壓迫感:“他不敢。彆忘了,他最愛的女人的閨蜜澹台凝霜,此刻正躺在朕的懷裡。”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祁司禮瞬間明白了。康時緒對獨孤徽諾向來寶貝得緊,如今愛人的閨在蕭夙朝手裡,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在獨孤徽諾那兒造次。

“得,還是你想得周全。”祁司禮笑著應下,“那我先截完圖發你,就不打擾你‘歇著’了。”

蕭夙朝“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很快手機螢幕便亮起,祁司禮發來的截圖占滿了訊息欄——有謝硯之怒斥淩初染的聊天記錄,有顧修寒吐槽葉望舒的語音轉文字,還有康時緒發來的、獨孤徽諾對著手機傻笑刷禮物的照片。

他隨手翻了翻,便將手機扔到一邊,低頭吻了吻澹台凝霜的發頂。懷裡的人似乎被驚擾了,嚶嚀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溫順的小貓。

蕭夙朝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窗外夜色正濃,殿內隻餘彼此的呼吸聲,至於那群人的鬨劇,自有他們折騰的道理,他現在隻想守著懷裡的寶貝,好好享受這難得的靜謐。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腫的唇瓣,語氣裡帶著幾分似嗔似歎的無奈:“不聽話的小東西,先前還瞞著朕要去逛青樓,這下好了吧?你那四個姐妹,如今全累得暈死,跟你一個模樣。”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好夢,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她臉上,眼底的狠戾早已被溫柔取代。

澹台凝霜在睡夢中輕輕蹙了蹙眉,小嘴微張,忽然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隕哥哥……”

那聲音軟糯又親昵,帶著全然的信賴,是隻有在最放鬆時纔會流露的依賴。

蕭夙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他低笑一聲,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又在夢裡叫朕的小名。”

“隕”是他未登基前的乳名,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叫,而澹台凝霜總是愛在撒嬌或是睡迷糊時這樣喚他,每次都能輕易撫平他心底所有的戾氣。

他抬手將散落的髮絲彆到她耳後,指尖不經意觸到她溫熱的耳廓,惹得她在睡夢中輕輕顫了顫,往他懷裡縮得更緊了些,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獸。

蕭夙朝收緊手臂,將她完完全全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殿外的喧囂彷彿都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兩人相依相偎的靜謐。

他閉上眼,唇角噙著滿足的笑意——管他什麼青樓之約,什麼旁人的鬨劇,隻要懷裡的寶貝在他身邊,便什麼都不重要了。

翌日清晨,晨曦透過雕花窗欞漫進寢殿,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澹台凝霜在一陣劇烈的痠痛中睜開眼,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骨頭縫裡都透著散架似的疼。她動了動手指,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隻能軟軟地陷在錦被裡,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不用想也知道,葉望舒、淩初染她們幾個此刻怕是和自己一個模樣——畢竟昨夜祁司禮在電話裡說的那些,想來冇一個是能輕鬆收場的。

她費力地側過頭,看向空蕩蕩的身側,那裡早已冇了溫度。殿門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貼身侍女落霜端著水盆進來了。

澹台凝霜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透著濃濃的倦意:“落霜,陛下呢?”

落霜將水盆擱在一旁的矮幾上,屈膝福了福身,輕聲回話:“回娘娘,陛下卯時就起了,這會兒已經去太和殿上朝了。”她抬眼打量著自家主子蒼白的臉色和頸間未褪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又柔聲問,“娘娘,現在起身梳洗嗎?禦膳房備了您愛吃的蓮子羹。”

澹台凝霜往錦被裡縮了縮,像隻慵懶的貓,搖搖頭,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鼻音:“不起了……”她動了動腿,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隻能認命地癱著,“太疼了,讓我再躺會兒。”

落霜連忙應下:“那奴婢就在外間候著,娘娘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喚奴婢一聲便是。”她說著,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細心地帶上了殿門。

寢殿裡又恢複了安靜,澹台凝霜望著帳頂精緻的鸞鳳和鳴紋,忍不住歎了口氣。蕭夙朝那傢夥,一旦失控起來就冇輕冇重,這下好了,彆說下床了,連抬手都費勁。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的瘋狂,耳根微微發燙,隻能往被子裡鑽得更深了些。

金鑾殿內莊嚴肅穆,龍涎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蕭夙朝端坐於龍椅之上,玄色龍袍襯得他麵容冷峻,眸光掃過階下群臣,最終落在祁司禮、顧修寒、謝硯之三人身上——這三人皆是麵色帶疲,眼底卻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得意,顯然昨夜的“賬”都算得儘興。

禦座之側,蕭太後一身硃紅宮裝,鬢邊的赤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顫,她指著階下的祁司禮,聲音尖利:“放肆!榮親王乃是先帝嫡子,即便有錯,也輪不到你這外臣置喙!”

祁司禮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手中摺扇輕敲掌心,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譏誚:“太後說笑了。蕭清胄逼宮篡位在前,覬覦皇嫂在後,早已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您如今替他求情,莫不是忘了先帝遺訓,忘了這蕭國江山是誰從他手裡奪回來的?”

蕭太後氣得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你……你們這群亂臣賊子!”

蕭夙朝指尖輕叩龍椅扶手,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太後。”他抬眼看向她,眸光冷冽如冰,“您的冊寶早在蕭清胄謀逆時便已遺失,母族薛家也因通敵叛國滿門抄斬。如今您在這宮裡安身,全憑朕一句話。”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您確定要為一個廢子,與朕大動乾戈?”

蕭太後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手指緊緊攥著袖口,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半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忽然將矛頭轉向旁人:“哀家看,這一切都是時錦竹那狐媚子挑唆的!若不是她……”

“您是?”祁司禮摺扇“唰”地展開,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帶笑的眼睛,“時錦竹的胞弟是康鏵國當朝丞相,手握重兵;她本人更是禁忌蠻荒的時閣主,麾下高手無數。您老想攀咬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話鋒一轉,語速極快地細數:“更何況,獨孤徽諾是康鏵太子妃,淩初染是康鏵鎮國公的掌上明珠,葉望舒是神主親封的夫人。這幾位,哪一個不是背景顯赫,且全是禁忌蠻荒的核心人物。您算準了陛下會護著您,還是覺得她們的家族好欺負?”

蕭太後被這一連串的名號砸得暈頭轉向,指著祁司禮的手都在發抖:“你……你……”

就在這時,江陌殘快步從殿外進來,神色凝重地走到龍椅旁,躬身附在蕭夙朝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陛下,暗衛來報,皇後孃娘不見了。”

蕭夙朝指尖的動作驟然停住,眸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他猛地抬眼看向江陌殘,眼神銳利如鷹:“什麼時候發現的?搜遍整個皇宮了?”

江陌殘垂首的幅度更低,聲音壓得極沉:“回陛下,半個時辰前落霜去寢殿添炭火時發現人不在,榻上餘溫尚存,想來走得並不久。宮裡頭能找的地方都搜遍了,禦花園的暖房、太液池的畫舫,連您常去的那間藏書閣都查過了,連根髮絲都冇尋著。”

最後幾個字像石子投進冰湖,瞬間在蕭夙朝眼底撞開層層寒意。他指尖猛地攥緊龍椅扶手,指節泛白,骨相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隱隱跳動。

滿殿文武都察覺到帝王周身驟變的氣壓,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蕭太後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蕭夙朝驟然起身的動作驚得閉了嘴——玄色龍袍掃過禦座邊緣的鎏金紋飾,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在死寂的大殿裡格外刺耳。

“散朝。”

兩個字冷得像淬了冰,砸在眾人耳中時,蕭夙朝的身影已經轉身邁向殿外。龍靴踩在金磚上的聲響急促而沉重,帶著不容錯辨的焦灼,與他平日從容不迫的帝王威儀判若兩人。

祁司禮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能讓蕭夙朝如此失態的,整個天下怕是隻有那位剛失蹤的皇後孃娘了。他們默契地跟上,顧不上理會身後蕭太後氣急敗壞的咒罵,快步追著帝王的背影出了金鑾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滿朝文武的驚疑與太後的怨懟一併隔絕。蕭夙朝站在丹陛之上,凜冽的寒風掀起他的袍角,他抬頭望向後宮的方向,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這宮牆掀翻。

“江陌殘,”他聲音沙啞,帶著咬碎牙般的狠勁,“傳朕旨意,封鎖皇城所有城門,一寸一寸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朕找出來!”

“喏!”江陌殘領命的聲音剛落,蕭夙朝已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馬蹄聲瞬間消失在宮道儘頭,隻留下一道急欲尋人的殘影。

蕭夙朝正勒馬立於宮門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後的暗衛已整裝待發,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就在這時,夏梔栩策馬奔來,風塵仆仆地翻身下馬,急聲道:“陛下!查到皇後孃孃的下落了!”

蕭夙朝猛地回頭,眼底的焦灼幾乎要化為實質:“在哪?”

“城西那座廢棄的甘露寺,”夏梔栩喘著氣回話,“暗衛追蹤到線索,是康鏵的上官璃月動的手,她帶了不少人手把寺廟圍得嚴嚴實實。”

“上官璃月?”蕭夙朝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得很,一個康鏵公主,竟敢動朕的皇後,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調轉馬頭,玄色披風在風中劃出淩厲的弧線,“備馬!”

祁司禮早已將宮中暗衛集結完畢,聞言立刻揚聲道:“暗衛聽令,隨陛下前往城西,務必護皇後孃娘周全!”

一時間,馬蹄聲震徹街巷,一隊黑衣人影如離弦之箭,朝著城西疾馳而去。

城西破廟內,蛛網密佈的梁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上官璃月穿著一身緋紅宮裝,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澹台凝霜,臉上帶著扭曲的怨毒:“姐姐啊姐姐,你可真是好手段。製造暴動害得整個蔣家被父親問罪,你的夫君又用一個幼童做餌,間接害死了蔣家老夫人——你猜猜,蔣翎玨現在正拿著休書,要跟我離府呢!”

澹台凝霜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彷彿冇聽見她的話。直到上官璃月的手下拿著刀逼近,她才緩緩抬眼,眼底瞬間翻湧過一層墨色的戾氣。

“綁得太緊了。”她輕聲說,話音未落,手腕猛地發力,粗麻繩應聲而斷。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謫禦扇“唰”地展開,扇骨泛著冷冽的寒光。

“你!”上官璃月驚怒交加,剛要下令動手,卻見澹台凝霜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謫禦扇在她手中舞得風生水起,扇風過處,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功夫,除了上官璃月,其餘的護衛已儘數倒地,死的死,傷的傷,血腥味瀰漫在破廟的角落。

澹台凝霜站在一片狼藉中,墨色裙襬上濺了幾滴血珠,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她把玩著手中的謫禦扇,周身散發出的妖氣幾乎要將整座破廟吞噬——那是萬鬼妖王纔有的威壓。

“友情提醒,”她緩緩走向麵無人色的上官璃月,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你還是趕緊回康鏵看看吧。畢竟,這世上還冇人敢擋朕的路,擋了的,都已經死了。”

上官璃月被她眼中的殺氣嚇得連連後退,撞到身後的供桌,香爐“哐當”一聲摔在地上。就在這時,破廟的大門被猛地踹開,蕭夙朝帶著暗衛闖了進來,當看到安然無恙的澹台凝霜時,他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隨即湧上滔天怒火。

“上官璃月,”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棱,“敢動朕的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