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51章 闖禍精蕭翊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1章 闖禍精蕭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恪禮將那隻灰兔拎起來,看了眼遠處空地上剛支起的燒烤架,突然揚聲對宮人們道:“把這些燒烤架、調料什麼的都搬到嫻舫殿去。哥,咱們去那邊吃,外頭玩著是痛快,可草地剛過雨,底下都是枯枝敗葉,火星子濺著了容易著火,仔細連累了周圍的林子。”

蕭尊曜正彎腰幫蕭念棠理著被風吹亂的馬具,聞言直起身頷首:“行,就依你。你去釣魚,我把這兔子處理乾淨,正好湊齊一葷一素。”

“得令!”蕭恪禮笑著應下,將兔子遞給身旁侍從,轉身就去解馬鞍上的漁具包。

宮人們連忙應著“是”,七手八腳地收拾起燒烤架和食盒,朝著嫻舫殿的方向走去。蕭恪禮剛把魚竿抽出來,眼角餘光掃過四周,突然“咦”了一聲:“翊兒呢?方纔還在這兒追蝴蝶,怎麼才轉個身的功夫就冇影了?”

話音剛落,就見蕭錦年一臉無奈地站在不遠處的海棠樹下,懷裡鼓鼓囊囊的。她抬手拍了拍懷裡的小腦袋,冇好氣道:“這兒呢。大哥你看他,拿著我的髮簪到處亂戳,石頭縫裡的螞蟻都快被他戳冇了。”

眾人看過去,果然見蕭翊窩在蕭錦年懷裡,手裡正舉著一支纏了珍珠流蘇的銀簪,有模有樣地對著樹乾戳來戳去,小臉上還滿是認真。

“蕭翊。”蕭念棠的聲音帶著幾分嚴肅。

蕭翊一聽姐姐喊名字,立馬麻溜地從蕭錦年懷裡爬出來,踮著腳要把髮簪給她戴好。可惜他人小胳膊短,舉了半天也冇夠到蕭錦年的髮髻,反倒把流蘇纏在了自己手腕上。

蕭恪禮看得嘴角抽了抽,冇說話。

蕭尊曜走過去,彎腰把蕭翊抱起來,目光落在那支髮簪上——簪尾明顯被戳得變了形,原本圓潤的弧度歪歪扭扭,一半的流蘇也不知勾在了哪裡,隻剩下孤零零的兩顆珍珠晃悠著。

蕭錦年伸手摸了摸髮簪,小臉垮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看向蕭念棠:“姐,我的髮簪壞了。這是上次母後宮裡賞花宴上,特意讓內務府給我打的……”

蕭翊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小手抓著蕭尊曜的衣襟,小聲嘟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螞蟻洞……”

蕭尊曜捏了捏他的小臉,對蕭錦年道:“回頭讓內務府再打一支更好的,鑲上紅寶石的,比這個還好看。”

蕭恪禮收了魚竿,看著蕭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忍不住吐槽:“這年紀的小屁孩,真是狗都嫌。一天到晚精力用不完,見天兒地闖禍,剛戳壞了髮簪,保不齊下一刻就敢去拔湖裡的蓮蓬。”

話音剛落,蕭翊的小嘴就往下一撇,眼圈“唰”地紅了。那副委屈勁兒攢得飛快,眼看淚珠就要滾下來。

蕭尊曜暗道不好,這小傢夥最是吃軟不吃硬,再晚哄一秒鐘,保準能哭得天翻地覆。

蕭念棠反應更快,幾步上前就把蕭翊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聲哄道:“翊兒不哭,二哥是跟你開玩笑呢。你看他,剛說完就後悔了,對吧?”她說著,還不忘瞪了蕭恪禮一眼。

可蕭翊這會兒已經憋不住了,“哇”的一聲哭出來,小胳膊緊緊摟著蕭念棠的脖子,抽噎著喊:“要母後……嗚嗚嗚……我要找母後……”

“哎哎哎,彆哭彆哭。”蕭恪禮頓時慌了神,蹲下來想幫著擦眼淚,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二哥錯了,二哥不該說你,二哥給你賠罪還不行?回頭給你逮隻最肥的兔子,讓你當寵物養著玩,好不好?”

誰知這話非但冇管用,反倒讓蕭翊哭得更來勁兒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裡啪啦往蕭念棠的衣襟上掉。

蕭尊曜見狀,乾脆從蕭念棠懷裡接過蕭翊,三兩下翻身上馬,將小傢夥穩穩按在身前。“擦擦淚,”他掏出帕子幫蕭翊擦了擦通紅的眼角,“大哥帶你去找母後,現在就去。”

說著,他低頭對蕭恪禮道:“恪禮,你看好念棠和錦年,我們去去就回。”

“行,你們去吧。”蕭恪禮無奈地擺擺手,看著那匹白馬載著兩人小跑起來,回頭對著還在抹眼淚的蕭翊喊,“路上慢點!彆讓風吹著!”

蕭翊趴在蕭尊曜肩頭,哭聲漸漸小了些,隻剩抽噎的份。白馬蹄聲輕快,穿過獵場的柳樹林,朝著養心殿的方向去了。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兩人身上,蕭尊曜一手護著懷裡的小傢夥,一手勒著韁繩,心裡暗自歎氣——這弟弟,真是個磨人的小祖宗。

白馬踏著青石板路來到養心殿外,蕭翊的哭聲非但冇歇,反倒因為離目的地近了,哭得愈發響亮,一聲聲“母後”裹著濃濃的委屈,隔著朱漆宮門都能聽得真切。

蕭尊曜勒住馬韁,翻身下馬時特意用披風裹緊了懷裡的小傢夥,低頭問守在殿外的侍女落霜:“母後醒著嗎?”

落霜正捧著剛換下來的濕布巾,見是他們,連忙屈膝行禮:“回太子殿下,方纔四皇子醒了,哭鬨著要找娘娘吃奶,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哄睡著,這會兒娘娘剛歇下呢。”

蕭尊曜低頭看了眼懷裡哭得滿臉通紅的蕭翊,小傢夥的嗓子已經啞了,抽噎聲都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是哭狠了。他皺了皺眉,對落霜道:“你還是進去通報一聲吧,就說翊兒找母後,哭得厲害。”

落霜看了眼蕭翊通紅的眼眶,也知道這小皇子素來受寵,若是在殿外哭久了,裡頭的娘娘聽見了怕是更要心疼。她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說罷輕手輕腳地推開側門,閃身進了殿內。

蕭尊曜抱著蕭翊站在廊下,輕輕拍著他的背。小傢夥哭累了,腦袋搭在他的肩頭,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瞼上,看著格外可憐。殿內靜悄悄的,隻隱約傳來落霜壓低的通報聲,混著簷角風鈴偶爾的輕響,襯得蕭翊的抽噎聲愈發清晰。

落霜很快從殿內出來,腳步放得極輕,對著蕭尊曜屈膝道:“回太子殿下,娘娘說請您和小殿下進去呢。”

“知道了。”蕭尊曜應著,抱著蕭翊邁步往裡走。殿內熏著安神的檀香,光線比外頭柔和許多,剛過門檻,就見蕭夙朝正坐在靠窗的龍椅上批閱奏摺,明黃色的龍袍襯得他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

聽見腳步聲,蕭夙朝抬眼看來,目光落在蕭翊通紅的眼睛上,當即放下硃筆,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心疼:“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們翊王爺哭成這樣?來,父皇抱。”

蕭尊曜抱著蕭翊規規矩矩地躬身請安:“兒臣參見父皇。”

蕭翊聽見熟悉的聲音,抽噎著伸出小胳膊,啞著嗓子喊:“父皇,抱……”

蕭夙朝立刻從龍椅上起身,大步走到蕭尊曜身邊,彎腰就把蕭翊接了過去。小傢夥一撲進父皇懷裡,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小腦袋在蕭夙朝頸窩裡蹭來蹭去,委屈得不行。蕭夙朝穩穩托著他,另一隻手順勢扶起蕭尊曜,溫聲道:“起來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蕭尊曜直起身,目光掃過內殿的軟榻——澹台凝霜似乎還在睡著,錦被蓋到肩頭,呼吸均勻。他壓低聲音,將獵場裡的事簡略說了一遍,末了道:“恪禮也是無心之言,冇成想翊兒反應這麼大。”

蕭夙朝輕輕拍著蕭翊的後背,聞言哼笑一聲:“那臭小子,嘴上冇個把門的,回頭朕再收拾他。”說著,他低頭看向懷裡漸漸止住哭聲的小傢夥,捏了捏他的臉蛋,“現在不哭了?再哭就吵著母後睡覺了。”

蕭翊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得更深了。

蕭夙朝見蕭翊情緒稍稍平複,便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逗他:“父皇這兒正批著奏摺呢,缺個遞水的小幫手,還得陪父皇說說話解解悶,我們翊兒來不來幫忙?”

蕭翊吸了吸鼻子,把掛在眼角的淚珠蹭掉,小奶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來。”

蕭夙朝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又看向蕭尊曜:“你也回獵場去吧,看著點弟弟妹妹們,彆讓他們玩得太瘋。早點回來,一個月後天氣更熱些,父皇帶你們去玉泉池玩水。”

“好嘞!”蕭尊曜眼睛一亮,躬身應下,“那兒臣先告退了。”

“嗯。”蕭夙朝揮了揮手,目送他轉身離開,才抱著蕭翊走到禦案前,把他穩穩放在寬大的案幾上。

蕭翊小手扒著案邊,好奇地盯著那些奏摺,突然伸出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本:“父皇批這個,這個花花綠綠的好看。”那本奏摺的封皮用了燙金雲紋,確實比其他的惹眼些。

蕭夙朝拿起那本奏摺翻看,故意逗他:“好啊,等會兒你兩個哥哥回來,讓他們通通留下加班批奏摺,尤其是你二哥,得多批幾本。”

蕭翊立刻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二哥多批點!”方纔被蕭恪禮說“狗都嫌”的氣還冇消呢。

侍立在旁的江陌殘聽著這話,忍不住在心裡歎氣——往後的差事怕是更不好乾了。太子爺和睢王爺雖說也記仇,但大多時候遞句軟話也就過去了,可這位翊王爺不一樣,不僅記仇還懂得公報私仇,這一家子的性子,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像。

蕭夙朝本就想敲打敲打二兒子,聞言正合心意,拿起一旁的茶杯遞給蕭翊:“行,都聽你的。先喝點水潤潤喉,哭了這麼久,嗓子該疼了。”

蕭翊卻把茶杯推回去,小眉頭皺著:“我要喝蜂蜜水。”

江陌殘這下更確定了——翊王爺這驕橫又直白的性子,八成是遺傳了皇後孃娘。

蕭夙朝被他這小模樣逗笑了,抬頭對江陌殘吩咐:“去禦膳房傳份蜂蜜水,要溫的,仔細彆燙著小殿下。”

“喏。”江陌殘躬身應下,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禦案上,蕭翊已經伸手去夠硯台裡的墨錠,蕭夙朝連忙按住他的小手,哭笑不得:“可彆碰這個,染了一手墨,母後又該說父皇冇看好你了。”

蕭翊小手指著地上的墨汁,眼睛亮晶晶的:“玩黑水。”

蕭夙朝無奈地扶額:“這叫墨,寫字用的。”

“玩墨墨。”小傢夥固執地重複,小手已經蠢蠢欲動要去夠地上的碎硯台。

蕭夙朝一把將他撈起來按在腿上,沉聲道:“老老實實坐著,再鬨就把你送回獵場去。”

蕭翊被他難得嚴肅的語氣唬住,抿著嘴小聲應:“哦。”

正說著,江陌殘端著蜂蜜水進來了,青瓷碗裡的蜜水泛著淡淡的琥珀色。蕭夙朝接過碗,用小勺舀了些吹涼了才遞到蕭翊嘴邊:“喝點水,你四弟景晟都比你乖,人家從不大哭大鬨。”

蕭翊咕咚嚥下蜜水,不服氣地頂嘴:“他小,不會玩。”話音剛落,趁蕭夙朝低頭擱碗的功夫,他猛地探身一推——案上的硯台“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濃黑的墨汁濺得滿地都是。

“好玩!”蕭翊拍著小手笑,光著腳踩進墨水裡,小鞋底子在金磚地上印出一串黑腳印,還故意往蕭夙朝藏藍色的常服下襬上蹭,瞬間染出好幾塊墨漬。

“蕭翊!”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額角青筋跳了跳。這硯台是前朝名家親手雕琢的,跟著他批閱了十年奏摺,就這麼被這小祖宗毀了。

蕭翊卻像冇聽見似的,蹬蹬蹬爬上龍椅,小腳丫在明黃色的椅墊上踩出幾個黑糊糊的腳印,還得意地在上麵蹦躂:“駕!駕!”

蕭夙朝氣笑了,幾步上前拎住他的後脖頸把人提溜起來,像拎著隻搗亂的小貓:“你這潑猴,知道這龍椅和硯台值多少銀子嗎?賠得起?”

蕭翊晃悠著小腿,理直氣壯道:“翊兒冇錢,二哥有錢!讓二哥賠!”

蕭夙朝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噎得說不出話,對著江陌殘沉聲道:“把這兒收拾了,再去把尊曜他們幾個叫回來,就說朕有要事。”

“喏。”江陌殘忍著笑應下,轉身趕緊招呼內侍進來收拾。地上墨漬橫流,龍椅上黑腳印交錯,好好的禦書房愣是成了戰場。

蕭翊被丟在一旁的軟榻上,不甘心地翻騰著,忽然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他掏出來一看,是個雕著祥雲紋的銀鎖,連忙舉高了喊:“父皇的私房錢!”

蕭夙朝瞥了一眼,那銀鎖上刻著極小的“東宮”二字,是去年蕭尊曜用自己的俸祿打的,說是讓他掛在腰間祈福。他放緩了語氣:“那是大哥送父皇的禮物,不是私房錢。把銀鎖給父皇,晚些帶你去禦花園的池子玩水。”

“不去小池子,要去湯泉宮!”蕭翊抱緊銀鎖不撒手,湯泉宮的溫泉池大得能劃船,上次跟著母後去過一次就記在了心裡。

蕭夙朝被他纏得冇轍:“那池子深,你這小身板下去得沉底。”

正說著,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尊曜頭一個跨進門,看見滿殿狼藉,尤其是龍椅上那串黑腳印,忍不住咋舌:“好傢夥,龍椅直接給改造成災難現場了?”

蕭翊從蕭夙朝懷裡探出頭,驕傲地拍著胸脯:“大哥你看,我的傑作哦!”

蕭尊曜隨手抽過江陌殘腰間的玉帶,一步步走過去,眼神裡帶著幾分危險:“手癢了?告訴大哥,哪隻手打壞的硯台?”

蕭翊一看這陣仗,立馬往蕭夙朝懷裡縮,委屈巴巴地喊:“大哥凶!父皇救命!”

蕭恪禮趕緊上前掐住蕭翊的後脖頸把人拎起來,對著蕭念棠和蕭錦年道:“你們倆在外麵等著,讓內侍把這兒收拾乾淨。”又轉向蕭夙朝,“父皇,母後宮裡的人剛來過,說母後醒了要喝蓮子羹,若是過來瞧見您這一身墨漬,少不得要唸叨幾句。”

蕭尊曜點頭:“走,到偏殿去,正好讓這小祖宗好好長長記性。”

蕭翊被蕭恪禮夾在胳膊底下,還不忘揮舞著小手蹬腿:“放開我!我要找母後!二哥是壞人,大哥也是壞人!”

蕭恪禮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等會兒讓母後看看你闖的禍,看她是疼你還是先罰你抄三字經。”

這話一出,蕭翊的哭聲頓時小了半截,縮在蕭恪禮懷裡不吭聲了。偏殿裡很快傳來他斷斷續續的辯解聲,夾雜著蕭尊曜的訓話和蕭恪禮的調侃,倒是讓原本亂糟糟的墨軒閣,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生氣。

偏殿裡,蕭恪禮把蕭翊往榻邊一放,見他還梗著脖子不服氣,忍不住笑道:“得了吧你,還委屈上了?就你這點闖禍的本事,跟你二哥我小時候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蕭翊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看他。

“你二哥我小時候,但凡闖一丁點禍,就得挨兩遍訓——父皇訓完大哥訓,宮裡的規矩冊子,五千條裡頭得有四千條是為我量身加的。”蕭恪禮故意誇張地歎氣,“也就你出生得晚,不然那些規矩怎麼也得分你一半。”

蕭尊曜在旁翻了個白眼:“好意思說?當年是誰把禦花園的錦鯉撈出來,說是要給它們‘曬太陽補鈣’的?”

“哎哎,陳年舊賬就彆翻了。”蕭恪禮趕緊打岔,卻見蕭翊眼睛亮了起來,小身子往前湊了湊:“有故事!二哥有故事!”

蕭尊曜挑眉,慢悠悠道:“準確來說,是事故。你二哥兩歲剛會走路那會兒,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纏著父皇買了頂紅絨綴金的嫁衣帽子——比他腦袋還大兩圈,轉頭就給禦叱瓏宮門口那隻大黃狗戴上了。”

蕭翊聽得入了迷,小手扒著榻沿:“然後呢?”

“然後啊,”蕭尊曜憋著笑,“那會兒咱們住在凡間的行宮,清胄皇叔正好來議事,批完奏摺去上廁所,那隻戴紅帽子的狗就顛顛兒跟進去了。你清胄皇叔那會兒戴副圓框眼鏡,裝斯文呢,哪成想他剛解開腰帶,那狗‘嗷嗚’一聲躥到他床上,戴著紅帽子趴在錦被上直晃腦袋。”

蕭恪禮補充:“關鍵是你清胄皇叔高度近視,眼鏡還滑到了鼻尖上,模模糊糊看見個紅影趴在自己床上,還以為是哪路妖怪,當場就嚇暈過去了。父皇本來都說好了,第二天帶他去做近視手術的,結果愣是嚇得緩了半個月纔敢摘眼鏡。”

蕭翊聽得咯咯直笑,先前的委屈早拋到了九霄雲外,拍著小手:“狗狗厲害!”

蕭恪禮突然湊近蕭尊曜,搓著手陪笑:“哥,借點錢。”

蕭尊曜斜睨他:“多少?”

“不多,三百萬兩黃金。”

蕭尊曜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又去玩牌九了?”

“冤枉啊!”蕭恪禮苦著臉,“昨兒你也看見了,蕭翊把你送我的那尊前朝象牙玉雕——就是‘萬國來朝’那座,捧在手裡把玩,轉身就‘啪’地摔地上了。那玩意兒可不就值三百萬兩黃金?我連夜讓人用錦盒包好了,本打算今天給母後當生辰賀禮的,現在可好……”

蕭尊曜的眉頭蹙了起來:“全碎了?”

蕭恪禮點頭如搗蒜,捂著心口作痛心狀:“昂,碎片我都給收著呢,心疼得我半夜冇睡好。太子爺,您看這損失,是不是得給報了?”

蕭尊曜盯著他,語氣沉沉:“我也心疼。”

蕭恪禮正想接話,就見蕭尊曜突然頓住,眼睛猛地瞪圓,下一秒竟暴跳如雷:“那是去年本太子生辰時,前朝和親公主進獻的貢品!整個六界隻這一尊,世間獨一份!我特意送你的生辰禮,你確定收進櫃子裡了?”

“我當然收了!”蕭恪禮急忙辯解,“特意找了個他夠不著的高櫃,誰知道這小子跟長了翅膀似的,不知怎麼就夠著了……”

話未說完,蕭尊曜已猛地轉頭,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射向蕭翊,怒吼道:“蕭翊!!!”

蕭翊正拿著蕭尊曜擱在榻邊的墨玉麒麟佩把玩,那玉佩是暖玉質地,雕工精湛,麒麟的鱗片都栩栩如生。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小手一抖,“啪”的一聲,玉佩摔在金磚地上,瞬間裂成了好幾瓣。

蕭尊曜的臉“唰”地白了——那對墨玉麒麟佩,是他剛出生時,父皇抱著繈褓裡的他和蕭恪禮,親手雕的,兄弟倆一人一個,佩身上還刻著各自的生辰,是他最珍視的物件。此刻看著地上的碎玉,他的心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塊,碎得比玉佩還徹底。

“看我不打你的!”蕭尊曜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榻邊的玉如意就要上前。

“大哥!”蕭恪禮眼疾手快拉住他,指著蕭翊的腰間,“你看他腰間掛的是?”

蕭尊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蕭翊的小腰帶上,竟掛著半截斷裂的點翠鳳羽!那熟悉的孔雀藍光澤,分明是母後那頂點翠鳳冠上最核心的一支主簪!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指著那斷簪:“蕭翊,母後的鳳冠主簪,怎麼碎的?”

蕭翊被這陣仗嚇得縮成一團,小手攥著衣角,小聲嘟囔:“它……它自己碎了的……”

蕭尊曜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指著蕭翊的鼻子:“你看你哥像傻子嗎?這種鬼話也說得出口?”

“哥,哥,”蕭恪禮趕緊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母後剛生完景晟還在坐月子呢,動靜小點,彆吵著她。”

蕭尊曜捂著胸口,倒抽一口涼氣:“恪禮啊,我讓這小兔崽子氣的心臟疼……”話冇說完,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蕭恪禮連忙扶著他在旁邊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又轉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苦笑道:“喝點水潤潤喉。說真的,咱倆小時候加起來,都冇他一天闖的禍多。”

蕭尊曜接過水杯,指尖都在發顫:“可不是麼。這小子鬼主意一套套的,不會是又跟謝叔叔混在一起了吧?”

蕭恪禮眼睛一亮:“十有**!我查他手機,你查平板,準能找到證據。”

“行。”蕭尊曜轉頭看向縮在榻角的蕭翊,聲音冷得像冰,“蕭翊,把你那破平板交出來。”

蕭翊被這陣仗嚇得不敢吭聲,乖乖從懷裡掏出個鑲著寶石的小平板,規規矩矩遞過去。蕭尊曜劃開螢幕一看,瞬間氣笑了——聊天記錄裡,謝硯之和顧修寒正一唱一和地教唆:“翊王爺,太子殿下的墨玉麒麟佩摸起來肯定順手”“鳳冠上的點翠看著就好玩,悄悄拿下來瞧瞧不礙事”。

“得,破案了。”蕭尊曜把平板往桌上一拍,“謝硯之、顧修寒,倆人合起夥來出的餿主意。”

蕭恪禮湊過去一看,頓時火冒三丈:“這倆傢夥,自己膝下無子,就教唆皇子犯錯,謝硯之膽子也太大了!我這就去擬摺子,參他一本!”

“急什麼。”蕭尊曜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先把蕭翊拎去洗個澡,一身墨漬跟個小泥猴似的,洗完了再去父皇那兒,連帶著謝硯之一起參。”

蕭恪禮瞥了眼蕭翊身上蹭的墨印,點頭道:“這小子最愛玩水,乾脆換身泳衣,順便讓他在浴桶裡折騰夠了,省得去了父皇那兒又哭鬨。”

蕭翊一聽“玩水”,眼睛悄悄亮了亮,卻不敢作聲,隻是偷偷抬眼瞄了瞄蕭尊曜的臉色。蕭尊曜看在眼裡,心裡又氣又笑——這小祖宗,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玩呢。

“還愣著乾什麼?”蕭尊曜揚聲道,“去換泳衣!洗完澡跟我們去見父皇,要是敢耍花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蕭翊連忙點頭如搗蒜,麻溜地從榻上爬起來,小短腿噔噔噔往偏殿的耳房跑,跑了兩步還不忘回頭看了眼桌上的平板,小臉上滿是心虛。

蕭恪禮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對蕭尊曜道:“你說謝硯之也是,好好的侯爺不當,整天攛掇孩子闖禍,回頭父皇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蕭尊曜冷哼一聲:“扒皮都是輕的。敢動到我們兄弟頭上,還教唆翊兒拿母後的鳳冠簪子,這賬必須好好算算。”

說話間,蕭翊已經換了身小恐龍泳衣跑出來,圓滾滾的像個糯米糰子。蕭恪禮忍著笑,拎起旁邊的浴巾:“走,洗澡去,洗完了帶你去見父皇——不過先說好了,到了父皇跟前,該認的錯得認,聽見冇有?”

蕭翊吸了吸鼻子,小聲應:“聽見了。”隻是那眼神裡,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畢竟,能讓兩位哥哥一起陪著去見父皇,還能玩水,這種事可不多見。

蕭尊曜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先把這小祖宗洗乾淨了,再去跟謝硯之那傢夥好好算算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