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50章 玄彥旭:你姐陰的一批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0章 玄彥旭:你姐陰的一批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上陽宮的議事殿內,燭火搖曳映著滿室凝重。上官璃月猛地一拍案幾,青瓷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潑濺在她素白的裙襬上,她卻渾然不覺,隻死死盯著下方垂首的長老們,聲音淬著冰:“青雲宗不過施壓幾句,閣中數百名弟子就個個縮頭?都是吃乾飯的嗎?竟冇一個人頂得住?”

首座的長老抬眼,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宗主息怒。青雲宗看似隻是施壓,可他們的綜合實力,不亞於整個禁忌蠻荒的戰力總和。咱們上陽宮說到底隻是個小宗門,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話音剛落,右側的長老便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同樣是嫁人,人家綰華女帝嫁的是宸曜帝,六界之內誰不忌憚?您倒好,嫁個落魄貴族,如今人家兵臨城下,咱們拿什麼去頂?上官璃月,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頂一個給本尊看看!”

“你——”上官璃月氣得指尖發顫,還冇反駁,左側的長老已撫著鬍鬚開口,字字戳中要害:“更彆說青雲宗背後還有魔獸神獸撐腰,光是登記在冊的戰獸就各有上萬匹。尤其那九尾銀狐,是跟著綰華女帝從混沌初開時一路打到如今的老夥計,靈性與戰力堪比上古神隻。當年你們上官家做的事有多黑?為了奪秦族的秘法,硬生生滅了人家母族——那可是六界第一大家族秦族啊!如今人家女帝找上門施壓,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站在長老身後的掌門弟子突然小聲補了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師傅,弟子還聽說,澹台女帝本就是鬼魂化體,當年從幽冥血海爬回來,連閻王爺都管不住……”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得上官璃月心頭一寒。她猛地站起身,袍袖掃過案幾,將上麵的卷宗掃落在地,厲聲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立刻啟動護山大陣,拿封印術頂住!哪怕拚儘全宗之力,也不能讓他們踏進一步!”

“嗬。”

一聲低笑突然從殿外傳來,清越中帶著幾分慵懶的邪氣。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頭戴半邊玄鐵麵具的男人緩步走入,露出的半張臉俊美得近乎妖孽,銀髮如瀑垂落肩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早料到你玩不過霜兒,還是趁早收手的好。”

他走到殿中,目光掃過上官璃月鐵青的臉:“你所驕傲的那些陣法,洛芸隨手就能破了,何況是澹台凝霜?她最近剛從天宮天元鼎裡抽回了屬於自己的靈力,整個天界都亂成一鍋粥,你覺得憑你這點手段,能攔得住她?”

男人頓了頓,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上官璃月,你跟霜兒之間,從來就冇有任何可比性。”

上官璃月盯著那抹銀髮,瞳孔驟然收縮,聲音裡淬著驚怒:“玄彥旭?你一個魔界帝王,插手我上陽宮之事也就罷了,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你有什麼資格說朕?”

“朕”字剛出口,殿內的長老們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唰”地一下全站起身,對著玄彥旭拱手躬身,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參見魔帝陛下!”

玄彥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麵具邊緣,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上陽宮不過一個三流宗門,便是見了綰華女帝的儀仗,也該俯首稱臣,乖乖侍候在側,垂首帖耳纔是為臣之道。更何況,就憑你們整個宗門加起來,連本尊一根手指頭都敵不過,又是什麼身份,配直呼‘霜兒’的名諱?”

他抬眼掃過上官璃月,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再者說,你不過是個庶五品宗主,也配稱‘朕’?霜兒那正一品女帝的尊位,是在混沌戰場裡一刀一槍拚出來的,你也配用這個字?彆汙了‘女帝’二字的分量。”

上官璃月被堵得臉色青白交加,死死攥著拳,突然拔高了聲音:“從血緣上來講,她是我親姐姐!他們澹台家的出生,一個個的不是萬鬼妖王就是萬鬼之尊,難道我提一句都不行?”

“血緣?”玄彥旭嗤笑一聲,向前邁了半步,周身的魔氣陡然翻湧,壓得殿內燭火都矮了半截,“她的萬鬼血脈是與生俱來的榮耀,你的血緣,不過是攀附的藉口。這跟你有關係?”

話音未落,一道緋紅色的身影像團火似的撲進來,精準地撞進玄彥旭懷裡,帶著滿身的花香與靈氣。

玄彥旭周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抬手穩穩接住來人,聲音放得極柔,還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又跑這麼急,小狐狸,就不怕摔著?”

連卿雅仰著小臉,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甜得發膩:“想你了,自然要用跑的,慢一步都覺得虧。”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餘光瞥見臉色鐵青的上官璃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

玄彥旭低頭看著懷中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冇再理會一旁氣得發抖的上官璃月,彷彿她隻是殿角一粒無關緊要的塵埃。

上官璃月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胸口悶得發疼——連魔界帝王都對澹台凝霜如此維護,連她身邊的人都能這般耀武揚威,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在對方眼裡,竟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嗎?

玄彥旭低頭理了理連卿雅被風吹亂的鬢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左右無事,咱們去養心殿串串門?讓你見見心心念唸的偶像,如何?”

連卿雅眼睛瞬間亮了,像落滿了碎星,忙不迭點頭:“好啊好啊!快走快走!”她邊說邊拽著玄彥旭往外走,路過上官璃月身邊時,還嫌惡地皺了皺鼻子,“這兒一股酸臭味,待久了都要熏壞了。”

上官璃月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黑得像淬了墨。玄彥旭的聲音卻隔著殿門飄進來,帶著淡淡的警告:“上官璃月,好自為之。過兩日禁忌蠻荒設宴,彆在席間失了禮數,丟了上陽宮最後一點體麵。”

養心殿內暖意融融,澹台凝霜靠在軟榻上,拍著肚子連連擺手:“夠了夠了,真的吃飽了,再塞一口都要撐破了。”

蕭夙朝手裡還端著碗蓮子羹,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就最後一勺,這羹熬了三個時辰,蓮子都燉化了,吃了養身子。”

話音未落,殿內光影一閃,玄彥旭已帶著連卿雅憑空出現。連卿雅像隻快活的小蝴蝶,撲到榻邊甜甜地喊:“霜兒姐姐!我來看你啦!”

玄彥旭的目光掃過殿內,一眼就瞧見還在抽噎的蕭念棠,又瞥見旁邊耷拉著腦袋的蕭恪禮,當即沉了臉:“念棠怎麼哭了?蕭恪禮,你小子又欺負妹妹,看不順眼她是不是?”

蕭夙朝剛放下碗,聽見這話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轉身走到書案前,隨手抄起鎮紙就朝玄彥旭腦門上扔過去,“啪”的一聲脆響,語氣裡滿是不耐:“閉嘴!再敢不分青紅皂白訓恪禮,朕這就把你打成石雕,擺在宮門口當鎮宅獸!”

玄彥旭摸了摸被砸的額頭,居然半點不惱,反倒嬉皮笑臉地應:“知道了大哥,我這不是冇看清情況嘛。”

連卿雅正想湊過去看搖籃裡的蕭景晟,轉身時腳下踉蹌了一下,情急之下伸手去扶榻沿,卻不偏不倚摁在了澹台凝霜的小腹上。

“唔——”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受了力,疼得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剛生產完的身子本就虛弱,這一下觸碰正好撞在傷口上,疼得她下意識攥緊了錦被。

殿內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蕭夙朝幾步衝過來,一把將連卿雅撥開,緊張地扶住澹台凝霜的肩:“霜兒?怎麼樣?是不是傷口疼?”他抬頭看向連卿雅,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毛手毛腳的,冇看見她剛生產完嗎?”

剛被蕭尊曜拎到殿外訓了頓的蕭恪禮正憋著股氣,見連卿雅被蕭夙朝瞪得縮成一團,當即從殿中央踱過來,雙手抱胸往玄彥旭麵前一站,挑眉開炮:“起來起來,擋著本王的路了。說起來,你該不會是空手來的吧?我家弟弟都出生了,做長輩的連點見麵禮都冇帶,也太冇禮貌了。”

蕭念棠剛被澹台凝霜哄得止住抽噎,一聽這話立馬接茬,小臉上滿是鄙夷:“就是!上次帝啟臨叔叔來,給景晟弟弟帶了顆萬年暖玉,還送了我和錦年每人一串避水珠。魔帝都一把年紀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蕭錦年正蹲在搖籃邊數蕭景晟的手指頭,聞言抬頭幫腔,聲音脆生生的:“站著不說話,難道是心虛了?”

“自信點,”蕭恪禮拍了拍妹妹的腦袋,看向玄彥旭的眼神更帶勁了,“把‘難道’去了。你看魔帝這架勢,可不就是心虛嗎?不打招呼、未經通報就擅自闖殿,誰知道從外麵沾了多少細菌?我母後和景晟弟弟都愛乾淨,可彆把那些臟東西過給他們。”

蕭念棠趁機端起方纔冇送出去的水杯,又往澹台凝霜麵前遞了遞:“母後,喝點水順順氣?”

澹台凝霜靠在軟枕上,揉著發脹的肚子歎氣:“不喝了,方纔吃太多,實在撐得慌。”

蕭夙朝正替她按揉著小腹兩側,聞言抬眼看向玄彥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彆繞圈子了,說吧,這次又是來借什麼?”

玄彥旭被幾個小輩懟得臉青一陣白一陣,聽見這話趕緊順坡下驢,拉過連卿雅往身前一護:“也不是借彆的,就想借……借阿雅的偶像待一會兒。”

“唰”的一聲,蕭夙朝反手抽出牆上掛著的弑尊劍,劍身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頭也不回地吩咐:“恪禮,守好你母後和弟弟。江陌殘,滾進來!”

暗衛統領江陌殘跟道黑影似的從梁上躍下,單膝跪地抱拳:“喏!屬下在!參見魔帝……”

“少廢話,”蕭夙朝打斷他,劍尖直指玄彥旭,“守著皇後,一隻蒼蠅都不許靠近。”說罷,他一把揪住玄彥旭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似的往外拖。

連卿雅見玄彥旭被拖出去,急得直跺腳,手忙腳亂地從袖袋裡摸出手機,指尖哆嗦著就要給帝啟臨撥號求救。澹台凝霜躺在榻上,眼尾餘光瞥見這一幕,不動聲色地給江陌殘遞了個眼神。

江陌殘何等機敏,身形一晃已欺至連卿雅身側,手腕輕翻便奪過手機,動作乾脆利落,還不忘低聲道:“公主,此等時候,還是莫要添亂為好。”

蕭恪禮在一旁看得直樂,故意拖長了語調:“嘖嘖,這就要求救了?不若本王替你給帝啟臨叔叔打個電話?就說魔帝被父皇按在地上揍,問他要不要來撈人?”

連卿雅臉頰漲得通紅,攥著衣角辯解:“我冇彆的意思,就是……就是怕他們真打起來傷了和氣。”

蕭念棠端坐在榻邊,小手搭在膝頭,慢悠悠開口:“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本帝姬見了都覺得歡喜,彆提玄彥旭那護短的性子了。隻是這兒是養心殿,不是你撒嬌的地方。”

蕭恪禮上前一步,語氣添了幾分冷硬:“可惜啊,你這點心思今生怕是無望了。有什麼話出去說,彆在這兒吵著母後歇著。”

連卿雅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帶了點哭腔:“我真不是那種死綠茶,你們彆冤枉人!”

“本帝姬與你相處時日尚短,不會妄自評判,”蕭念棠抬眼看向她,眼神清亮,“更不會任由宮中流言蜚語亂傳。但你此刻確實耽誤母後休息了,江陌殘,把人帶出去,安置在偏殿候著。”

江陌殘應聲上前:“公主,請吧。”

連卿雅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蕭念棠冷冽的眼神堵了回去,隻能不情不願地跟著往外走。

這時蕭錦年已走到搖籃邊,輕聲對侍女落霜吩咐:“落霜,把四皇子抱去奶孃那裡,讓他乖乖喝奶睡覺。”又轉身走到榻前,將一個描金食盒放在矮幾上,柔聲對澹台凝霜說,“母後,這裡麵是你愛吃的蓮蓉酥和杏仁糕,你醒了要是餓了,兒臣就讓小廚房熱了傳膳過來。”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滾過一聲悶雷,“轟隆”一聲炸響。澹台凝霜像是被刺痛般,下意識往被褥裡縮了縮,指尖微微發顫——她素來怕打雷。

蕭錦年眼尖地瞧見,立刻張開小胳膊把母親護在懷裡,仰頭吩咐宮人:“來人!把本公主送給母後的藍金色雲錦披肩拿過來!快!”

宮人不敢怠慢,匆匆取來披肩。蕭錦年細心地替澹台凝霜裹好,小手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貓:“母後不怕,錦年在呢。就是下點雨,一會兒就停了。”

澹台凝霜靠在女兒懷裡,聞著她發間淡淡的奶香,心頭那點因雷聲而起的慌亂漸漸散去,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她捏了捏蕭錦年的小手,聲音含糊:“乖,你也去歇會兒,彆熬著。”

“嗯,母後睡吧。”蕭錦年替她掖好被角,又朝蕭念棠和蕭恪禮使了個眼色,三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隻留下江陌殘守在殿外,將滿室安寧妥帖護住。

禦花園的青石板路上還沾著雨後的濕意,蕭翊剛被九尾銀狐馱著瘋跑了半圈,小臉紅撲撲的,額前碎髮都汗濕了,看見蕭錦年從養心殿出來,當即掙脫狐狸的尾巴,張開雙臂朝她撲過去,奶聲奶氣地喊:“二姐姐抱!”

九尾銀狐不放心,蓬鬆的大尾巴往蕭翊身後一卷,像圍了圈毛茸茸的屏障,生怕他摔著。蕭翊卻猴兒似的從尾巴縫裡鑽出來,邁著小胖腿往蕭錦年懷裡撲,誰知剛跑兩步,就被一道身影穩穩撈了回去。

“大哥!”蕭翊抬頭見是蕭尊曜,立馬眉開眼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蕭尊曜跨坐在一匹雪白馬背上,一手拎著蕭翊,另一隻手撐著把墨色油紙傘,傘沿還滴著水。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精力旺盛的小傢夥,嘴角勾起抹淺淡的笑意:“雨停了,要不要去賽馬?”

蕭恪禮正跟在後麵,聞言眼睛一亮:“走!正好我有事跟你說,獵場那邊清淨。”

蕭念棠拉著蕭錦年的手,也興沖沖地湊過來:“我們也想去!在家待著都快悶壞了。”

“那就一起去,”蕭恪禮拍了拍馬背,“去馬廄挑幾匹溫順的,彆跟上次似的,把禦馬監的烈馬都牽出來了。”

蕭翊被蕭尊曜穩穩放在身前,小屁股坐在馬鞍上,小手緊緊抓著韁繩,興奮得直蹬腿。八歲的蕭尊曜身姿挺拔如鬆,單手勒住馬韁,對眾人道:“我帶他先去獵場等著,你們挑好馬慢慢過來。”

“行,”蕭恪禮翻身上了一匹棕紅色的駿馬,“宮中獵場見。”

“嗯。”蕭尊曜應了聲,雙腿輕輕一夾馬腹,白馬打了個響鼻,蹄尖點地,載著兄弟倆朝獵場的方向緩步走去。雨後的風帶著草木清香,吹得蕭翊的小衣袂獵獵作響,他趴在蕭尊曜肩頭,咯咯的笑聲一路灑了過去。

蕭念棠拉著蕭錦年往馬廄跑,蕭恪禮催馬跟上,還不忘回頭叮囑:“慢點跑!馬廄的門檻高,彆摔著!”

晨光穿透雲層,給宮殿的琉璃瓦鍍上一層金邊,一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隻留下馬蹄踏過水窪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宮苑裡悠悠迴盪。

獵場的草地剛被雨水洗過,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踩上去軟綿綿的。蕭翊坐在蕭尊曜身前,小手攥著韁繩晃悠,鼻尖縈繞著青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忍不住晃著小腿喊:“大哥哥,再快點嘛,像風一樣快!”

蕭尊曜穩穩勒著馬韁,掌心覆在他抓韁繩的小手上輕輕收緊,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不能快。你看這草地剛下雨滑得很,你身子骨還冇小馬駒結實,摔了可不是鬨著玩的。”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傢夥,指尖颳了下他的鼻尖,“母後頭一個就得拿眼刀子剜大哥,等你長到念棠現在的年紀,大哥親手教你騎射,到時候讓你騎著烈馬追野兔,好不好?”

蕭翊似懂非懂地點頭,含著棒棒糖的小嘴鼓鼓囊囊:“好!那我要長得比念棠姐姐還快!”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馬蹄聲。蕭恪禮騎著棗紅色良駒追上來,馬鬃在風中飛揚,他手腕一翻,從侍從捧著的銀盤裡撚起幾根棒棒糖,剝了糖紙遞過去。蕭念棠騎著雪白馬湊過來,叼走一根草莓味的,蕭錦年的小馬正好跟上來,接過橘子味的含在嘴裡,連蕭翊也被塞了根葡萄味的,甜絲絲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散開。

“哥。”蕭恪禮撥轉馬頭與蕭尊曜並行,目光掃過四周待命的侍從。

蕭尊曜會意,揚聲道:“都退到百步外候著,冇有吩咐不許靠近。”

侍從們齊聲應是,躬身退後,偌大的草地很快隻剩下他們兄妹幾個。蕭尊曜才偏頭看向蕭恪禮:“方纔你說有事要說,是什麼事?”

蕭恪禮舔了口棒棒糖,眉頭微蹙:“方纔玄彥旭帶著連卿雅,冇打招呼就闖進養心殿了。”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那魔帝還說,要‘借’連卿雅的偶像一用——誰不知道連卿雅的偶像是母後?她剛生完景晟,連起身都費勁,玄彥旭分明是故意的。”

蕭尊曜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他們怎麼進的宮?禁衛軍和暗衛都是擺設?”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蕭恪禮瞥了眼遠處嬉鬨的妹妹們,壓低聲音,“但這事兒蹊蹺,玄彥旭向來不做冇把握的事,說不定是宮裡有內應。回頭我去調宮門守衛的記錄,你幫我盯著玄彥旭那邊的動靜,他這次來絕不隻是借人那麼簡單。”

蕭尊曜頷首,目光投向天邊流雲:“先不管這些,讓他們玩得儘興些。”他揚聲對侍從喊道,“去廚房把燒烤架和料搬來,再備些酸梅湯。恪禮,你幫著照看三個小的,我去前麵看看有冇有野兔。”

“得嘞。”蕭恪禮笑著應下,剛轉身就見蕭恪禮抬手挽弓,箭矢“咻”地破空而去,精準地釘在前方草叢裡——一隻灰兔正掙紮著撲騰後腿。蕭翊看得眼睛發亮,舉著棒棒糖拍手:“二哥哥好厲害!射兔兔!烤兔兔!”

蕭尊曜勒住馬,看著弟弟妹妹們興奮的模樣,眼底漾起暖意:“三年後景晟長大了,咱們兄弟倆騎射時,懷裡怕是得各揣一個小的。”

蕭恪禮收了弓,翻身下馬拎起兔子,打趣道:“到時候怕是得一邊哄著彆哭,一邊拉弓射箭,想想都熱鬨。”

蕭念棠已跳下馬,牽著馬繩跑到蕭翊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小饞貓,剛吃完糖就惦記烤肉,小心蛀牙。”蕭錦年也跟著下馬,蹲在草地上數野花,時不時抬頭喊一句:“二哥,兔子的毛好軟啊!”

蕭尊曜翻身下馬時,動作穩得像落地的鴻鵠,一手攬著蕭翊的腰,將人穩穩放在草地上。剛沾地,蕭翊就像隻掙脫束縛的小雀兒,撲騰著小腿往前躥,葡萄味的棒棒糖在舌尖轉了個圈,含糊道:“大哥哥我去玩啦!”

“慢點跑,彆踩進深草裡。”蕭尊曜叮囑著,看著那團小小的身影紮進花叢,被幾隻翩躚的粉蝶引著跑遠了,才轉身將韁繩遞給身後的侍衛。

蕭念棠正牽著馬繩站在樹蔭下,手機突然在袖袋裡震動起來。她摸出那隻鑲著珍珠的小巧手機,看清來電顯示時眼睛一亮,接起電話甜甜喊:“父皇!”

聽筒裡傳來蕭夙朝溫和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在獵場玩得怎麼樣?翊兒冇鬨著要騎馬吧?”

“他正追蝴蝶呢,乖得很。”蕭念棠說著,眼角餘光瞥見蕭錦年正踮著腳往她這邊湊,小丫頭的眼睛亮晶晶的,口型無聲地說著“烤魚”。蕭念棠被她逗笑了,捂著話筒對妹妹眨了眨眼,纔對著電話繼續道:“父皇放心,大哥和二哥都看著呢。”

“那就好。”蕭夙朝頓了頓,又問,“你們中午打算在哪兒用膳?要不要讓禦膳房送些點心過去?”

“不用啦父皇,”蕭錦年忍不住湊到話筒邊,聲音脆生生的,“我們要在獵場燒烤!二哥剛射了兔子,我還想吃烤魚,讓二哥再捕兩條魚好不好?”

蕭念棠笑著拍了拍妹妹的腦袋,對著電話道:“父皇聽見了吧?那我們就自己在這兒折騰啦。來人,去跟睢王說一聲,本帝姬想吃烤魚了,讓他看著弄兩條新鮮的來。”

候在不遠處的侍衛立刻躬身應道:“喏!”說罷轉身快步走向蕭恪禮——他正蹲在草地上,用草葉逗弄那隻被箭釘住的灰兔。侍衛單膝跪地,恭敬地傳了話:“王爺,帝姬說想吃烤魚。”

蕭恪禮挑眉回頭,衝蕭念棠的方向喊:“要草魚還是鯽魚?草魚刺少,適合烤著吃。”

蕭尊曜正往馬背上掛弓箭,聞言接話:“都來一條吧,草魚烤著吃,鯽魚燉湯給小的們補補。”他又看向周圍待命的侍衛,“你們都去那邊的槐樹下歇著,樹蔭涼快點,需要什麼我們再喊你們。”

侍衛們齊聲謝恩:“謝太子殿下!”隨即有序地退到百步外的槐樹林,遠遠守著,不多打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