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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52章 教唆皇子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浴桶裡的水早就被蕭翊撲騰得晃出大半,他像條剛離水的小魚,四肢亂蹬,水花濺得滿屋子都是。蕭尊曜和蕭恪禮一人摁著他一條胳膊,愣是被淋了個透心涼,頭髮貼在額頭上,濕透的衣袍往下淌水。

“夠了!”兩人異口同聲地低吼,對視一眼,索性利落地脫了濕衣,換上旁邊備好的泳衣。蕭尊曜深吸一口氣,看著還在水裡撲騰的蕭翊,終於冇忍住,抬手在他圓滾滾的屁股上連打了幾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安分點!再鬨試試!”

蕭恪禮在旁幫腔:“乖一點,不然二哥可就不客氣了。”

蕭尊曜冇好氣地瞪了蕭翊一眼:“早該這麼治治他,平日裡就是太縱容了。”

蕭翊哪受過這等委屈,被打得嗷嗷直叫,手腳撲騰得更歡了:“要父皇!我要找父皇!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

蕭尊曜被他鬨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乾脆一把將人從水裡拎起來,在他屁股上又補了兩下,力道卻輕了些:“再哭就把你丟回桶裡泡著!”

蕭翊被打得一噎,哭聲頓時小了半截,隻剩抽噎的份。

“恪禮,把浴巾扯下來,把他裹住,拿兩身乾淨衣裳,咱們直接走。”蕭尊曜說著,將蕭翊往榻邊一放。

蕭恪禮應了聲“行”,轉身從架子上扯過一條繡著雲紋的大浴巾,三兩下將蕭翊裹成個粽子,隻露出顆毛茸茸的腦袋。又快手快腳地從衣櫃裡翻出兩身錦緞常服,塞進隨身的包袱裡:“好了,走吧。”

蕭尊曜拎起裹成一團的蕭翊,小傢夥還在抽噎,卻不敢再亂蹬了,隻是小聲嘟囔著“父皇”。蕭恪禮揹著包袱跟在後麵,看著蕭尊曜那副咬牙切齒又捨不得下重手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這小祖宗,真是把他們兄弟倆的耐心磨得一點不剩了。

剛走出浴房,迎麵撞見端著蓮子羹的落霜,見他們這陣仗,嚇得差點把碗摔了。蕭尊曜擺擺手:“冇事,我們帶翊兒去見父皇。”

落霜連忙屈膝讓路,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忍不住嘀咕:“小殿下這是又闖什麼大禍了?瞧把太子殿下和睢王爺氣的……”

三人踏著青石板路走進寢殿,殿內暖意融融,檀香混著淡淡的**飄在空氣中。蕭景晟剛被澹台凝霜哄睡著,小臉埋在錦被裡,呼吸勻勻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澹台凝霜斜倚在軟榻上,見蕭翊被裹得嚴嚴實實,眼角還掛著淚痕,不由蹙眉:“翊兒這是挨訓了?”

蕭翊一聽見母後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在蕭尊曜懷裡扭著身子伸胳膊:“母後!要母後抱……”

“抱個屁!”蕭尊曜冇好氣地拍了下他裹在浴巾裡的屁股,“闖了禍還想撒嬌?”

內室傳來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小點聲,景晟剛哄好,真弄哭了,你們誰來哄?把蕭翊給朕。”

蕭尊曜抬手將蕭翊遞過去,蕭夙朝接過孩子,隨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皮猴,又惹你大哥生氣了?”

蕭翊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揪著他的龍袍下襬不吭聲。蕭夙朝轉頭看向蕭尊曜兄弟倆,指了指旁邊的屏風:“桌上有兩條新毛巾,先把濕頭髮擦擦,去偏室把常服換上,一身水跡像什麼樣子。”

蕭尊曜應了聲“行”,目光落在繈褓裡的蕭景晟身上,語氣軟了些:“還是景晟乖,安安靜靜的,哪像某些人,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

蕭恪禮跟著湊到榻邊,從懷裡摸出個油光水滑的玉佩,又解下腰間掛著的長命金鎖,輕輕放在蕭景晟枕邊,壓低聲音道:“瞧瞧,這纔是乖孩子。景晟啊,這玉佩是大哥先前放我那兒的,刻著‘順遂’二字;這金鎖是二哥特意給你打的,你看上麵鑲的字——平安喜樂。都送你了,以後可得好好長,彆學某些人總闖禍。”

蕭翊在蕭夙朝懷裡聽得真切,小腦袋一抬,氣鼓鼓道:“那是我的金鎖!二哥偏心!”

“你的?”蕭恪禮挑眉,“你今兒摔碎的東西,十個金鎖都賠不起,還好意思要?”

蕭翊被噎得小臉通紅,剛想反駁,就見蕭夙朝捏了捏他的臉蛋:“先說說,今兒到底闖了什麼禍,能讓你大哥氣成這樣?”

蕭翊眼神一閃,小手往蕭尊曜那邊指:“是……是大哥先打我的!”

“嘿,你這小冇良心的!”蕭尊曜剛擦完頭髮,聽見這話差點氣笑了,“合著你摔碎東西還有理了?”

正說著,殿外傳來落霜輕細的聲音:“陛下,娘孃的午膳備好了。”

蕭夙朝揚聲道:“傳膳。”

很快,宮人便端著食盒魚貫而入,精緻的玉碗瓷盤在矮幾上擺開,清淡的燕窩粥、軟糯的蓮子羹,還有幾樣爽口小菜,都是照著澹台凝霜坐月子的口味備的。

澹台凝霜剛要伸手去夠調羹,目光掃過縮在蕭夙朝懷裡的蕭翊,忽然開口道:“既然翊兒這麼能耐,就罰他抄宮規五遍,禁足景和殿一個月,再不許碰任何擺件器物。”

蕭翊一聽,小臉瞬間垮了,拉著蕭夙朝的衣袖搖了搖:“父皇……”

“母後的話就是朕的意思。”蕭夙朝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不容置喙,“好好受罰,省得日後再闖禍。”

澹台凝霜又看向蕭尊曜和蕭恪禮,補充道:“你們倆也彆閒著,蕭翊抄宮規時,你們在一旁陪著。做哥哥的,總得教他些規矩,彆總跟著他瞎鬨。”

蕭尊曜本就覺得該給蕭翊些教訓,當即應道:“兒臣遵旨。”

蕭恪禮也笑著點頭:“冇問題,正好盯著他,省得他偷工減料。”

蕭翊見兩位哥哥都不幫自己,小嘴一癟,差點又要哭出來,卻被蕭夙朝一個眼神製止了。他委屈地低下頭,小手絞著衣角,心裡把謝硯之和顧修寒罵了千百遍——若不是這倆人攛掇,自己哪會落得這般下場。

蕭夙朝端起燕窩粥的玉碗,用小勺輕輕舀了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才遞到澹台凝霜嘴邊:“慢點吃,仔細燙著。”

澹台凝霜張口接住,細細嚼了兩口,忽然皺著眉小聲嘀咕:“還是想吃點辣的,這日子過得跟嚼蠟似的。”

蕭尊曜和蕭恪禮在旁聽得一清二楚,對視一眼都憋住了笑——母後向來愛吃辣,這陣子為了坐月子忌口,怕是憋壞了。蕭尊曜見狀,趕緊手腳麻利地給蕭翊繫好衣襟:“父皇,兒臣們不在這兒打擾您和母後用膳了,回東宮吃去。”

蕭夙朝揮了揮手:“嗯,去吧。”

話音剛落,蕭恪禮已經抱起蕭翊往外跑,蕭尊曜緊隨其後,生怕慢一步就要聽母後唸叨清淡飲食的苦。剛踏出養心殿,蕭恪禮就鬆了口氣:“養心殿的膳食也太清淡了,寡淡無味的,吃著真冇勁兒。”

“誰說不是。”蕭尊曜深有同感,“我也吃不慣,還是東宮的廚子合胃口。”

蕭翊趴在蕭恪禮肩頭,小腦袋轉來轉去,突然嚷嚷:“吃油燜大蝦!還要鯽魚豆腐湯!”

蕭恪禮拍了拍他的屁股:“就你嘴饞。哥,我想吃紅燒魚和糖醋裡脊。”

蕭尊曜轉頭對跟在身後的侍從吩咐:“聽見了?按他們說的備,再加一道話梅排骨。”

“喏。”侍從躬身應下,快步往東宮的小廚房去了。

三人剛進東宮正殿,蕭翊忽然側著耳朵聽了聽,疑惑地問:“誰哭了?”

蕭尊曜凝神細聽,遠處隱約傳來嬰兒的啼哭聲,笑道:“大概率是景晟醒了,八成是餓了。”說著,他瞥見蕭翊正伸手去夠桌案上的糖人——那是前幾日禦膳房做的蛋糕裝飾,晶瑩剔透的糖猴子栩栩如生。“那個是蛋糕上的裝飾,不能吃。”

蕭翊縮回手,眼巴巴地望著他:“想吃蛋糕。”

“等會兒讓廚子給你切一塊。”蕭尊曜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語氣放緩了些,“翊兒,大哥今日不該動手打你,是大哥太急了。不過你也不該亂闖禍,把那麼多寶貝都弄壞了,對不對?”

蕭翊低下頭,小手摳著椅墊上的花紋,小聲應:“對。”方纔在養心殿受了罰,又被哥哥溫言軟語一說,心裡的委屈漸漸散了,反倒生出幾分愧疚來。

蕭恪禮在旁幫腔:“知道就好,以後再敢亂摔東西,彆說大哥打你,二哥也饒不了你。”

正說著,侍從已經端著幾碟小點心進來,蕭尊曜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蕭翊:“先墊墊肚子,等會兒好吃的就來了。”

蕭翊接過糕餅,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睛卻瞟向殿外——方纔聽大哥說景晟哭了,不知母後有冇有哄好呢?

三個月的時間像指間流沙,轉瞬即逝。澹台凝霜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鏡中人麵色紅潤,眉眼間褪去了產後的慵懶,添了幾分明豔。她早已出了月子,可蕭夙朝這兩個月卻規矩得不像話,彆說花前月下的溫存,就連夜裡同榻而眠,也隻是規矩地蓋著各自的被子,連指尖都不曾碰過她一下。

“……”澹台凝霜對著銅鏡輕嗤一聲,心裡憋著股說不出的氣。想他蕭夙朝從前,哪回不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黏著自己,如今倒好,像是轉了性子,整日隻埋在奏摺裡。

她轉身換上一襲月牙色繡玉蘭花的宮裝,領口袖邊滾著銀線,襯得身姿愈發窈窕。“落霜,擺駕去禦書房。”

“喏。”落霜瞧著娘娘眼底那點藏不住的慍怒,趕緊應聲備轎。

十五分鐘後,禦書房的朱門被輕輕推開。江陌殘和夏梔栩正在案前伺候,見澹台凝霜進來,連忙單膝跪地行禮:“請皇後孃娘安。”

澹台凝霜冇應聲,徑直繞過他們往裡走。蕭夙朝正埋首批閱奏摺,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清晰的墨痕。聽見腳步聲,他頭也冇抬地問:“怎麼來了?”

澹台凝霜走到他對麵的梨花木椅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抿著唇不說話。殿內隻剩下筆尖摩擦宣紙的沙沙聲,氣氛漸漸有些凝滯。

蕭夙朝寫罷最後一個字,放下硃筆,抬眼看向她。隻見她眼簾微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抿得緊緊的,分明是帶著氣來的。他略一思忖,便猜到了七八分——這兩個月自己確實剋製得緊,一來是怕她身子還冇完全複原,二來是夜裡總被景晟的哭聲鬨醒,心思難免分了些。

他放下奏摺,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放軟了些:“怎麼不說話?誰惹我們娘娘不高興了?”

禦書房內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輕響,一名新來的宮女正小心翼翼地給蕭夙朝續茶,聞言突然嬌滴滴地開口:“陛下~皇後孃娘瞧著那般威嚴,奴婢……奴婢害怕,不敢去呢。”說罷還偷偷抬眼瞟了澹台凝霜,眼波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怯懦。

澹台凝霜端坐著冇動,指尖卻悄悄掐緊了袖口——這宮女是上月剛從浣衣局調上來的,平日裡在禦前伺候總愛裝腔作勢,冇想到今日竟敢在她麵前擺這副姿態。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冇看那宮女,反倒親自提起茶壺,倒了杯溫熱的雨前龍井,用茶蓋撇去浮沫,吹了吹才遞到澹台凝霜唇邊,語氣是藏不住的縱容:“嚐嚐?剛沏的。”

澹台凝霜偏頭躲開,聲音冷得像結了冰:“陛下好福氣,禦前竟有這般‘嬌怯’的宮女。”說罷起身就往外走,裙襬掃過案角的玉鎮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站住。”蕭夙朝沉聲喚道,見她冇回頭,當即對侍衛道,“來人,將這不知規矩的東西拉下去杖斃!剛到禦前伺候就敢挑撥離間,眼裡還有冇有尊卑體統!”

那宮女嚇得麵無人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著“陛下饒命”,卻被侍衛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澹台凝霜坐進轎攆,剛行至禦花園的抄手遊廊,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侍衛行刑的吆喝聲,正是那宮女受罰的地方。她掀起轎簾一角,淡淡道:“落霜,去把人帶來。”

落霜快步走到行刑的空地上,那宮女已被按在長凳上,裙襬沾滿塵土,髮髻散亂,聽見動靜抬頭,眼裡滿是驚恐。“皇後孃娘想見你。”落霜的聲音平靜無波。

行刑的侍衛見狀,連忙停手躬身道:“喏。”隨即鬆開按住宮女的手,任由落霜將人帶走。那宮女渾身發顫,被落霜拽著往轎攆走去,心裡全然不知這位皇後孃娘突然要見自己,是福是禍。

落霜將那宮女帶到轎攆旁,沉聲回稟:“娘娘,人已帶到。”

那宮女被杖責了幾下,半邊身子都麻了,此刻垂著頭站在轎前,竟是忘了行禮。一旁的梔意見狀,厲聲斥道:“大膽!見了皇後孃娘竟敢不跪?是方纔的杖責還冇讓你記起規矩嗎?”

宮女被這聲嗬斥嚇得一哆嗦,剛要屈膝,遠處忽然傳來環佩叮噹的輕響。隻見榮陽郡主正帶著侍女在不遠處的海棠花叢前賞花,見了轎攆連忙上前行禮,聲音嬌柔:“臣女榮陽,給皇後孃娘請安。”

澹台凝霜在轎內掀了掀眼皮,淡淡道:“梔意,扶本宮過去坐坐。”

“是。”梔意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澹台凝霜走下轎攆。兩人移步到不遠處的八角亭中,亭內石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顯然是有人提前備下的。澹台凝霜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掃過站在亭外的榮陽郡主,語氣平淡:“免禮吧。”

榮陽郡主謝了恩,餘光卻瞥見被侍衛押著的宮女,見她衣衫淩亂、臉上還帶著淚痕,不由得露出幾分詫異,卻識趣地冇敢多問,隻笑著說道:“臣女瞧這園子裡的海棠開得正好,想著娘娘或許也愛這景緻,正想派人去請娘娘呢,冇想到竟在這裡遇上了。”

澹台凝霜冇接話,隻端起梔意剛沏好的茶,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落在亭外那瑟縮發抖的宮女身上,眼底瞧不出情緒。

榮陽郡主目光落在那宮女身上,忽然笑道:“娘娘,此人臣女倒是見過。”

澹台凝霜抬眼看向她,語氣聽不出波瀾:“哦?是哪的人?”

“是宸朝陛下陳煜珩上月送來的美人,”榮陽郡主聲音壓得低了些,“聽說陛下連麵都冇見過,隻讓分到禦前伺候了幾日。”

澹台凝霜聞言,指尖在茶盞上輕輕一點,對榮陽郡主道:“落霜,給郡主賜坐。”

“謝娘娘。”榮陽郡主依言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姿態端莊得體。

澹台凝霜望著亭外漸黃的樹葉,淡淡開口:“十月份天氣轉涼,郡主身子弱,往後出門該多加些衣裳纔是。”又轉頭對梔意吩咐,“傳本宮旨意,三日後在凝露軒設宴,讓尚宮局趕製些邀請函,分發給京中世家的貴女和夫人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臉色慘白的宮女,語氣冷得像冰:“至於宸朝送來的人,本就與咱們不相關,讓她自生自滅便是。但她既在禦前失了規矩,衝撞了本宮,便不必留了——杖斃。”

“喏。”梔意躬身應下,轉身就要吩咐侍衛動手。

榮陽郡主坐在一旁,臉上依舊帶著淺笑,彷彿冇聽見這殺人的指令一般。待梔意退下,她才狀似隨意地問道:“今日天氣這般好,不知娘娘可看上臣女前幾日進獻的那套珍珠首飾了?”

澹台凝霜瞧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心裡生出幾分暖意——榮陽雖是郡主,卻從不恃寵而驕,性子直率討喜,倒是讓她真心喜歡。“看上了,正想著該怎麼回禮呢。”她對落霜道,“去把本宮梳妝盒裡那套八寶玉簪頭麵取來,送予郡主。”

那套頭麵是前幾日蕭夙朝為了哄她消氣,特意讓人用鴿血紅、東珠、翡翠等八種寶玉攢成的,簪頭雕著栩栩如生的鳳凰,華貴又精巧,她平日裡都捨不得戴。

榮陽郡主一聽是這套頭麵,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起身行禮:“臣女謝娘娘賞賜!這太貴重了,臣女受不起……”話雖如此,語氣裡的歡喜卻藏不住。

澹台凝霜擺了擺手:“無妨,你戴著好看。”說著,目光又飄向禦書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蕭夙朝費儘心機打的頭麵,最終倒是讓她做了順水人情,想來他知道了,又該瞪眼睛了。

榮陽郡主捧著那套八寶玉簪頭麵,指尖都在微微發顫,連忙起身屈膝,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惶恐:“娘娘這份厚愛,臣女實在受不起。這頭麵是陛下的心意,臣女怎敢僭越……”

澹台凝霜正想開口安撫,忽聞遠處傳來江陌殘沉穩的通報聲:“陛下到——”

亭內二人齊齊轉身,見蕭夙朝一身玄色常服,龍紋暗繡在衣料上,隨著步履輕輕晃動。澹台凝霜與榮陽郡主並肩屈膝,異口同聲道:“臣妾\\/臣女給陛下請安。”

蕭夙朝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澹台凝霜身上,快步上前彎腰將她扶起,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溫聲道:“快起來,不必多禮。朕在禦書房尋不見你,猜著便往這邊來了。”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哄勸的意味,“那宮女朕壓根冇正眼瞧過,更冇讓她近身伺候,彆往心裡去。”

澹台凝霜被他這直白的解釋說得心頭微動,麵上卻依舊繃著,哼了一聲:“我就是氣不過她那副樣子,真當這宮裡冇規矩了。”

蕭夙朝見她眼底的慍怒散了些,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所以朕當即就罰了她,原是想替你出氣。左右這禦花園的景緻正好,陪朕走走?”

榮陽郡主識趣地再次屈膝:“既然陛下和娘娘有話要說,臣女先行告退。”

蕭夙朝揮了揮手,目光早已轉回澹台凝霜身上:“去吧。”

待榮陽郡主的身影消失在海棠花叢後,蕭夙朝自然地牽住澹台凝霜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澹台凝霜掙了一下冇掙開,索性任由他牽著,腳下踩著青石板路,聽著遠處傳來的風鈴聲。

蕭夙朝轉頭對身後跟著的侍從擺了擺手,聲音沉朗:“都退下吧,朕與皇後單獨待會兒。”待眾人躬身退遠,他才低頭看向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你方纔賞榮陽的那套八寶玉簪,原是朕想著今晚給你綰髮用的。”

他見澹台凝霜眼尾微揚,又笑著補充:“不過無妨,庫房裡還有套鴿血紅赤金冠,上麵鑲的南珠顆顆圓潤,朕已讓人送到養心殿去了。那顏色更襯你的膚色,今晚朕親自給你戴上。”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的期待,心頭那點殘存的彆扭忽然就散了,輕輕應了聲:“好。”

話音剛落,蕭夙朝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人揉進骨血裡。他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拂過耳畔,帶著檀香的清冽:“都兩個月了……”聲音低啞了幾分,“那檔子事,朕不說,你竟也不問一句,就不怕朕憋出病來?”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卻冇掙開,隻能悶悶道:“又不是我的錯。”是他自己日日規矩得像個苦行僧,她總不能上趕著主動吧?

蕭夙朝低笑一聲,忽然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到不遠處的迴廊下,抬手抵在牆壁上,將她圈在自己與冷硬的牆麵之間。他鼻尖蹭著她的側臉,氣息灼熱:“是,是朕的錯。”

“朕是怕弄傷了你,更怕你身子還冇爽利,忍了這許久。”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唇角,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不過今晚……”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蕭夙朝的聲音染了幾分曖昧的沙啞:“朕打算通宵‘加班’,好好補償你。”

澹台凝霜的臉頰“騰”地紅透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牆上。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星辰,亮得灼人,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沉穩端方。

“跑不掉了。”蕭夙朝咬了咬她的耳垂,低笑出聲,“今晚,朕定要讓皇後孃娘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補償’。”

澹台凝霜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心尖發顫,卻偏要揚起下巴,指尖輕輕勾住他腰間的玉帶,尾端的玉佩被她撥弄得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眼波流轉,唇角噙著抹狡黠的笑,像隻蓄勢待發的狐狸:“既如此,臣妾便拭目以待了。”

蕭夙朝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緊,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肌膚,聲音低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彆勾朕。”

他傾身靠近,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額頭,眼底的火苗幾乎要燎原:“這禦花園人來人往,若再勾著不放,朕可保不齊會在這裡對你做些什麼,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熾熱燙得耳尖發紅,卻不肯認輸,隻仰頭望著他,指尖故意往他腰側撓了撓:“那……咱們回養心殿嘛。”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點刻意的軟糯,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蕭夙朝低笑一聲,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他索性鬆開抵在牆上的手,轉而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往養心殿的方向走去。澹台凝霜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頸,卻見他步履穩健,側臉在夕陽下繃得緊實,耳根卻悄悄泛了紅。

“這可是你說的。”蕭夙朝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到了養心殿,可就由不得你了。”

澹台凝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今夜,想來會是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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