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294章 心中怨念

最後boss是女帝 第294章 心中怨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殿內死寂如淵,唯有鐵馬在夜風裡輕響。蕭尊曜突然咳著血,抬頭望向蕭夙朝,眼底是淬了冰的疲憊:“父皇,兒臣不想生在帝王家,可大到我,小到翊兒,誰有的選?隻求您……彆讓念棠和錦年遠嫁和親。”他的聲音發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

蕭夙朝喉頭滾動,伸手想碰他身上的傷:“兒子,父皇……定不讓你妹妹們遠嫁。”

“兒臣告退。”蕭尊曜猛地推開他,“明日起,我搬回東宮,恪禮回睢王府。”

“彆!”蕭夙朝急道,“江陌殘!傳太醫——”

“不用了。”少年轉身時,聲音冷得像冰,“蕭夙朝,我恨你。”

“青籬,攔住太子!”澹台凝霜突然喚道。蕭尊曜一愣:“母後,您這是?”

“溫鸞心和慕嫣然……已經死了。”她話音未落,幾支冷箭破窗而入!蕭尊曜瞳孔驟縮,竟抬腳踏向蕭夙朝的膝蓋,將他拽向自己——利箭穿透少年肩胛,血花飛濺!“父皇小心!”

“尊曜!”蕭夙朝抱住他軟倒的身體,嘶聲大喊,“江陌殘!傳太醫!快!”

少年靠在他懷裡,氣息微弱:“爸爸……我是恨您的,可又不想恨……兒子錯了……”

“你冇錯,是父皇錯了!”蕭夙朝掌心抵住他傷口,渡出瑩白的靈力。

突然,澹台凝霜祭出謫禦扇,銀輝乍現間,所有冷箭被齊齊切斷!她看向蕭尊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兒子,演得不錯。”

蕭尊曜立刻從懷裡掏出一袋豬血,得意地晃了晃:“那是!母後給的道具夠逼真吧?”說著,他接過澹台凝霜遞來的另一把謫禦扇,眼中閃過少年人的雀躍。

“打住——”蕭夙朝看著眼前突然“反轉”的一幕,滿臉錯愕,指著蕭尊曜肩胛的“傷口”,“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殿內燭火明明滅滅,映著蕭夙朝怔忡的麵容。蕭尊曜晃了晃手中的豬血袋子,忽然狡黠地眨眨眼:“就不跟你說。”少年語氣裡帶著孩童特有的頑劣,方纔重傷垂危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混小子!”蕭夙朝忽然沉下臉,視線掃過兒子手中那把與澹台凝霜同款的謫禦扇,“覬覦你母後還有理了?”話音未落,殿內空氣驟然凝滯,連窗外鐵馬的輕響都似透著幾分微妙。

蕭尊曜卻噗嗤笑出聲,小大人似的叉著腰:“爹,我母後今年才二十六,我虛歲才六歲——”他掰著手指頭數算,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要真想登基奪權,我早給您下鶴頂紅了,何必費這功夫演苦肉計?”

“弑父篡位?”蕭夙朝挑眉,語氣裡的威脅卻被嘴角的笑意泄了底。

“我又不是戀母癖的變態!”少年立刻跳腳反駁,臉頰微紅,“再說了,我早有心上人了——”話未說完,卻見蕭夙朝突然伸手將身側的澹台凝霜猛地拽進懷裡,帝王的臂彎圈得緊實,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若真有那天,朕先打斷你的腿。”蕭夙朝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低頭時卻見澹台凝霜蹙著眉輕哼一聲。

“老公,疼。”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膝蓋,玉臉上泛起委屈的紅暈,“方纔躲箭時磕著了。”

“怎麼不早說?”蕭夙朝立刻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裙襬,見膝蓋上果然泛起一片淡青,語氣瞬間軟下來,“蕭尊曜!滾去太醫院拿治跌打損傷的藥來!”他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頭瞪向兒子,“不是說不讓你母後穿高跟鞋嗎?怎麼又忘了?”

澹台凝霜趁機勾住蕭夙朝的脖頸,將嬌軀貼得更緊,發間的珠翠蹭過他的下頜:“還不是你長得太高了嘛……”她仰頭望著丈夫,眼波流轉間儘是嬌憨,“人家淨身高一米七,踮著腳都親不到你。”

蕭夙朝聞言低笑出聲,大掌覆上她的後背輕輕揉按,語氣是化不開的寵溺:“以後彆穿了,朕低頭給你親。”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咳,隻見蕭恪禮端著藥箱站在門口,無奈地看著這幕鬨劇:“父皇母後,你們要是膩歪完了,能不能先讓我哥把‘傷口’上的豬血洗了?方纔那箭擦著他肩膀飛過去,現在全是血腥味。”

殿內燭火劈啪輕爆,映著蕭尊曜揚起的巴掌“啪”地拍在蕭恪禮背上。少年挑眉斜睨弟弟,發間未卸的銀飾隨著動作輕晃:“你敢嫌棄你哥?哪天你領個男的回來說要斷袖,看哥哥不教你做人。”

蕭恪禮踉蹌半步,藥箱在手裡晃出輕響,耳根卻先紅了:“我不是斷袖!”他梗著脖子反駁,視線卻不自覺飄向殿外廊下的侍衛背影。

“還疼嗎?”蕭夙朝的指尖在澹台凝霜膝蓋的淤青處畫著圈,帝王的龍紋袖口拂過她的裙襬,語氣軟得能滴出水來。

澹台凝霜順勢靠進他懷裡,眼波卻轉向蕭尊曜:“有點呢。倒是尊曜,哪家姑娘能入太子爺的眼?”

“她……還不知道。”蕭尊曜撓了撓後腦勺,方纔演苦肉計的狡黠勁兒全變成了少年人的窘迫,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襄陽有情,神女無意?”蕭夙朝忽然沉下臉,龍椅扶手被他敲得咚咚響,“敢弄出個怨偶來,朕拆了你東宮!”

“哎喲陛下輕點。”澹台凝霜拍了拍他的手背,轉頭對蕭尊曜眨眨眼,“該不會真是個斷袖吧?本宮這心臟可受不住。”

“怎麼可能!”蕭尊曜急得跳腳,馬尾辮掃過燭台驚起一片火星,“就是……比我大了點而已。”

“年齡不是問題。”蕭夙朝忽然鬆了口,指腹摩挲著澹台凝霜腕間的玉鐲——那是他當年用半壁江山換來的定情物。

“她二十了!”蕭恪禮冷不丁插話,說完就被蕭尊曜一個眼刀剜過來。

“彆聽他瞎說!”蕭尊曜慌忙擺手,發冠上的紅寶石墜子晃得人眼花,“明明比我小!”

“坐下說。”蕭夙朝忽然起身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龍椅上落下兩人交疊的影子。澹台凝霜指尖繞著他腰間的玉帶,忽然輕笑出聲:“想當年你父皇比本宮大兩歲,得知他心意時,本宮天天罵他老牛吃嫩草呢。”

“結果呢?”蕭夙朝低頭吻上她發頂,龍袍下襬掃過地麵的金磚,“還不是被朕抱上了龍椅。”

殿內燭火映著澹台凝霜微嗔的眉眼,她指尖點著蕭夙朝的胸口:“油嘴滑舌。”

帝王喉結輕滾,忽然伸手將她鬢邊碎髮彆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垂時故意頓了頓:“這世上能讓朕這般的,隻有你。”話音未落便拔高聲線朝門口喊:“蕭尊曜!滾去把你那身豬血衣裳換了,熏得朕頭疼!還有蕭恪禮——把地上的血漬擦乾淨!”

“我是睢王不是雜役!”蕭恪禮抱著藥箱往後縮,卻被蕭尊曜一把拎住後脖頸。少年太子拖著弟弟往外走,銀飾在廊下撞出清脆聲響:“走了走了,給你哥洗衣裳去。”

“有冇有人在乎我的想法啊!”蕭恪禮的抱怨被夜風揉碎,隻換來蕭尊曜輕飄飄一句:“我隻在乎我的衣服——要是洗壞了,拿你庫房裡的夜明珠賠。”

“蕭夙朝。”澹台凝霜忽然轉回頭,玉指將個小瓷瓶推到他麵前。

帝王下意識膝蓋一彎,竟在龍椅前半跪下來:“欸,夫人有話好好說。”

瓷瓶裡滾出的竹炭粉在燭火下泛著微光,澹台凝霜挑眉:“吃了我就原諒你。”

“還在記恨剛纔冤枉你往朕茶裡下酸梅精的事?”蕭夙朝看著那粉末直皺眉,“再說那酸梅精明明是……”

“對了,還有酸梅精呢。”澹台凝霜從袖中又摸出個琉璃瓶,琥珀色的膏體在瓶中晃盪,“竹炭粉三勺,酸梅精半瓶,吃不完今晚彆想上龍床。”

“不是吧夫人!”蕭夙朝苦著臉接過瓷勺,指尖蹭到瓶身涼意,“彆人報仇十年不晚,你這是從早到晚盯著朕算舊賬?”

“那是自然。”澹台凝霜歪頭看他,發間步搖隨著動作輕顫,“誰讓你剛纔冤枉我,還敢朝我瞪眼——蕭夙朝,我當真生氣了。”

殿內燭火驟然搖曳,蕭夙朝握著瓷勺的手頓在半空,忽然低笑出聲:“合著朕纔是全家的受氣包?先是你在茶水裡下足酸梅精,喝得朕牙都倒了——”他屈指彈了彈琉璃瓶,琥珀色膏體晃出漣漪,“再看你兩個好兒子,大的往朕參茶裡兌巴豆檸檬汁,小的拿噴壺弄濕朕兩件雲錦龍袍,如今倒成了朕的不是?”

澹台凝霜忽然支著謫禦扇起身,龍椅上的明黃坐墊被她壓出褶皺。玉足勾著流蘇踏凳輕晃,扇骨挑起蕭夙朝下巴時,珍珠流蘇掃過他喉結:“少廢話。”她俯身時,發間茉莉香混著燭油味撲進帝王鼻尖,朱唇擦過他薄唇時故意頓住,“快點吃。”

那吻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蕭夙朝喉結猛地滾動。大掌驟然覆上她屈膝抬起的大腿,玄色龍紋袖口蹭過她月白裡裙,指腹摩挲著錦緞下的溫軟肌膚:“夫人這是……在勾引人?”他眼底翻湧的闇火嚇得澹台凝霜倏地後退,謫禦扇“啪”地展開遮住泛紅的臉頰。

“你、你去洗澡!”她踉蹌著撞回龍椅,流蘇踏凳被踢得哐當響,“竹炭粉不用吃了,酸梅精也……也倒掉!”

殿內燭火被風捲得明明滅滅,蕭夙朝指尖勾著澹台凝霜足腕上的珍珠鏈,將那雙嵌著紅寶石的高跟鞋輕輕褪下。鞋麵墜著的銀鈴在落地時發出細碎聲響,他卻將她的足掌托進掌心,指腹揉按著腳心的湧泉穴:“怕了?”

“我纔沒怕。”澹台凝霜把臉轉向龍椅扶手,耳垂卻紅得透亮。錦緞裙襬被他撩到膝彎,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腿,在燭火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你抖什麼?”他加重了指腹的力道,拇指碾過她足弓時,感覺到那截小腿驟然繃緊。

“高跟鞋穿久了腿軟。”她咬著唇把腳往後縮,發間步搖上的玉墜蹭過龍椅雕花,“力道太輕了——再這樣,我可真去宮外足浴店了。”

“你敢!”蕭夙朝的指腹猛地掐住她腳踝,玄色龍紋袖口掃過她小腿肚,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怎麼不敢?”她忽然勾起唇角,眼波斜睨著他,“惹陛下生氣這件事,本宮向來很喜歡。”

“你確定要惹朕?”他俯身逼近時,龍袍上的金線刺繡蹭過她的綢衫,帝王獨有的龍涎香混著墨香將她裹住。

“不確定。”她故意蹙起眉,腳趾在他掌心輕輕蜷動,“就是覺得陛下按摩技術太差——上次在禦花園撞見的男模,還會喊人家‘姐姐’呢,哪像你……”

話未說完,喉間忽然被溫熱的指腹掐住。蕭夙朝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來,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時,帶著方纔未及入口的酸梅精澀味。那吻又凶又狠,齒尖擦過她下唇時咬得發疼,逼得她仰起脖頸,發冠上的紅寶石墜子晃盪著砸在龍椅扶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想去?”他喘息著問,指尖仍掐著她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尾泛紅,卻偏要逞強地點頭。下一秒,她被蕭夙朝打橫抱起,明黃帷幔被扯落時,兩人一同跌在鋪著狐裘的地毯上。龍袍與宮裙在錦緞上鋪開,他撐著手臂將她圈在身下,另一隻手撥開她汗濕的碎髮,吻落在她喉結滾動的肌膚上。

“唔……”澹台凝霜的掙紮被他含在唇間,舌尖卷著她的舌尖輾轉廝磨,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她能嚐到他口中清冽的龍涎香,混著自己唇齒間殘留的胭脂味,在濕熱的氣息裡交織成令人暈眩的味道。他的吻從唇瓣滑到下頜,齒尖輕咬著她的耳垂,直到她攥緊他胸前的龍紋刺繡,指節泛白地哼出聲,才又重新吻上她的唇,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將所有的喘息都堵回她喉間。

殿內燭火已熬成殘芯,豆大的燭淚在銅鶴燭台上凝成琥珀。澹台凝霜被吻得氣若遊絲,偏要從狐裘堆裡支起身子:“你彆太過分——”話音未落,腳踝突然被灼熱的大手攥住,整個人順著狐裘滑向蕭夙朝懷中。

“自是不會太過分。”他低笑著拽她,玄色龍袍下襬掃過她裸露的小腿,金線繡的蟒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澹台凝霜撐著地毯往後縮,發間玉簪掉在錦緞上,珍珠流蘇掃過蕭夙朝手背時,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蕭夙朝你放開我!”她的掙紮撞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衣襟上未散的龍涎香。男人卻用膝蓋抵住她膝彎,將人硬生生托起來,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不乾嘛,想試試新姿勢。”

“蕭夙朝——”她的驚呼被他含住耳垂,齒尖輕咬時,感覺到他指尖挑開了裙襬的暗釦。明黃帷幔不知何時落了滿地,龍椅前的金磚地縫裡還嵌著昨夜未擦淨的血漬,此刻卻被狐裘掩去半分。

“叫為夫乾嘛?”他扶著她的細腰往龍椅前帶,掌心探進月白裡裙的高開叉處,指腹蹭過內側肌膚時,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澹台凝霜的雙手被他按在龍椅扶手上,雕花棱線硌得掌心發疼,眼睜睜看著他扯開自己腰間的玉帶。

“你行行好,我不要在地毯上……”她的哀求混著喘息,發間步搖晃得厲害,玉墜子撞在龍椅立柱上叮咚作響。蕭夙朝卻用膝蓋頂開她的腿,龍袍下襬掃過她腳踝時,聲音裡帶著笑意:“受著。”

“蕭夙朝,你混蛋!”她的罵聲被他堵回唇間,舌尖卷著她的舌尖輾轉廝磨,直到狐裘被蹭到金磚上,發出沙沙的響動。殿外更漏敲過三更,鐵馬在夜風裡晃出細碎聲響,卻都被厚重的殿門隔絕在外。

殿外初雪未消,碎玉般的雪粒撲在窗欞上沙沙作響。澹台凝霜從錦被裡掙出半隻手,指尖剛觸到冰涼的空氣,腰間驟然一緊——蕭夙朝的手臂像鐵箍似的收攏,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龍涎香混著昨夜殘留的墨香裹住她,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後,帶起細密的戰栗。

她蹙眉在他手背上掐了把,指甲陷進玄色裡衣下的皮肉:“鬆開。”

“嗯?”蕭夙朝鼻音裡還沾著睡意,非但冇放,反而用下巴蹭她發頂,“冷。”

澹台凝霜無奈,隻得從被褥縫隙摸出枕頭下的手機。螢幕亮起時,光映得她眯起眼,耳機線纏在指尖繞了兩圈才塞進耳朵。抖音的推薦頁剛跳出,便是個穿白色練功服的武生翻著跟頭,腰腹肌肉在衣襬翻飛間若隱若現。

她指尖頓了頓,隨即瘋狂點讚。下一條是金髮男模在泳池邊晃著水珠,八塊腹肌被陽光鍍成蜜色,評論區飄滿“老公”的尖叫。澹台凝霜看得眼皮發亮,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完全冇注意到懷裡的人睫毛顫了顫。

蕭夙朝睡得正沉,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陰影,掌心卻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龍袍腰帶昨夜被扯散,此刻鬆垮地係在腰間,露出的鎖骨上還留著她昨夜咬出的紅痕。而他圈著的懷中,澹台凝霜正對著手機螢幕傻笑,指尖在“關注”按鈕上點得飛快。

龍涎宮偏殿裡,錦被堆成的小山突然塌了一角。蕭尊曜頂著雞窩似的黑髮坐起來,額角青筋跳了跳——手機螢幕上,母親的頭像瘋狂閃爍,訊息提示音像催命符似的響個不停。

“大清早的……”他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完美複刻了澹台凝霜的起床氣。身旁的蕭恪禮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他胳膊,口水差點流到他袖袍上。蕭尊曜冷笑一聲,手臂猛地一甩,將人連人帶被掀到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後,蕭恪禮揉著屁股坐起來:“你乾嘛啊?”

蕭尊曜冇理他,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兩下,直接把澹台凝霜發來的九宮格帥哥截圖轉發給蕭夙朝,配文簡潔明瞭:“管好你媳婦。”隨後又踹了蕭恪禮一腳:“把你哥當玩偶抱?”

“我冇啊!”蕭恪禮抱著他小腿往上爬,“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

“你昨晚打呼嚕了,跟雷似的。”蕭尊曜掐著他後頸往床邊拖,“我一夜冇睡好,等我睡醒了再收拾你。”

蕭恪禮剛蹦到床上,就被他一腳踹到地毯上:“我也要睡!”

“去倚星閣睡。”蕭尊曜拽過錦被矇住頭,聲音從被底悶悶傳出,“再吵把你扔獸窟裡喂狼。”

殿外雪粒漸密,敲在窗欞上的聲響被厚重的帷幔濾成細響。蕭夙朝在錦被中翻了個身,指尖觸到枕邊手機的震動,眯眼掃過蕭尊曜發來的訊息,喉間溢位聲低笑。指腹在螢幕上敲出“知道了”三字,剛放下手機,身側的人就像受驚的雀鳥般瑟縮了下。

“唔……”澹台凝霜的手機還在枕下震動,蕭尊曜的來電顯示在黑暗中跳成刺眼的光。她慌忙伸手去按掛斷鍵,卻被蕭夙朝先一步攥住手腕。男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玄色裡衣滑落肩頭,昨夜的紅痕在晨光中泛著曖昧的粉。

“你兒子打電話,為何掛了?”他的鼻尖蹭過她鎖骨,掌心按住她腰間欲逃的手,語氣裡摻著剛醒的沙啞。澹台凝霜能清晰感覺到他下身的硬物抵在裙襬間,隔著薄綢燙得人發慌,瞬間忘瞭如何回答,隻張著唇喘氣。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掙動著想去拽被子,卻被他扣住腰肢往懷裡帶,錦被滑落露出肩頭未消的齒痕。

蕭夙朝低笑出聲,指尖挑開她睡衣的繫帶,眼尾的紅痕在晨光裡格外分明:“你該問——”他俯身咬住她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今日會不會在朕身下暈厥。”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急忙勾住他脖頸,指尖揪著他髮尾求饒:“老公,我錯了……不該看那些視頻……”話音未落,就被他打橫抱起。龍涎香混著**的氣息在帳幔間瀰漫,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放到龍椅前的狐裘上,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錯了?”蕭夙朝捏著她下巴迫使她抬頭,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那就受罰。”他拽著她手腕往龍椅扶手上按,錦緞裙襬被粗暴地掀到腰際,“起來,跪好了。”

殿外雪粒子漸歇,簷角冰棱滴下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碎成銀亮的星子。蕭夙朝剛將鎏金茶盞擱在龍椅扶手上,偏殿方向突然炸響一聲怒吼,震得簷下鐵馬叮噹作響。

“蕭恪禮!滾出去——!”蕭尊曜的嗓音裹著怒意,穿透重重殿宇直抵正殿。澹台凝霜跪坐在狐裘上,膝蓋被金磚硌得發疼,聞言下意識往龍椅邊縮了縮,卻被蕭夙朝用茶盞輕敲了下額頭。

“疼……”她抬眼望他,睫毛上還凝著昨夜未消的水汽。蕭夙朝卻隻顧著批閱奏摺,玄色龍袍袖口掃過她發頂時,金線繡的蟒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江陌殘。”

暗衛統領如影隨形地閃入殿中,單膝跪地:“陛下。”

“去偏殿傳話,”蕭夙朝筆尖未停,墨色在明黃奏摺上洇開淩厲的字,“太子爺若再吵,便讓他去冰窖裡醒神。”

澹台凝霜趁機往他膝頭蹭了蹭:“老公……”

“嗯?”蕭夙朝終於抬眼,指尖捏住她下巴,“朕準你起來了?”

偏殿內早已亂作一團。蕭尊曜赤腳站在濕漉漉的地毯上,月白裡衣緊貼著胸膛,髮梢還滴著水。十幾個宮人跪了滿地,捧著乾毛巾和暖爐瑟瑟發抖,卻被他一腳踹翻了銅盆:“滾!都給我滾!”

“太子殿下息怒……”為首的太監磕頭如搗蒜。

“息怒?”蕭尊曜抄起床上濕透的錦被甩在地上,水花濺了蕭恪禮一鞋,“這小兔崽子往我被子上潑冰水!四月份的天,他想凍死親哥!”

蕭恪禮縮在柱子後,手裡還攥著半盆水,嘴硬道:“誰讓你今早把我踹去倚星閣?我昨晚怕冷搶你被子怎麼了?你還不是把我當人形靠墊!”

“你那是搶被子?”蕭尊曜氣得發抖,抓起枕邊玉枕砸過去,“你整個人掛我身上打呼嚕,我脖子都快被你勒斷了!”

話音未落,江陌殘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太子爺,陛下有旨——您吵到皇後了。”

蕭尊曜猛地轉身,抓起桌上的硯台就要砸出去,卻被蕭恪禮搶先一步抱住腿:“哥彆衝動!父皇讓我們小點聲!”

“滾!”蕭尊曜一腳把他踹開,摸出手機就給蕭夙朝打電話。

正殿中,澹台凝霜終於熬不住膝蓋的疼,趁蕭夙朝接電話時偷偷往他腿上爬。男人一手持著聽筒,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扣住她腰肢,將人按在龍椅邊緣:“嗯,朕聽著。”

電話那頭,蕭尊曜的咆哮聲透過聽筒炸響:“……往我被子上潑冰水!我以為自己睡在冰窖!昨晚上他跟八爪魚似的掛著我,今早還敢報複?你要是我,早拿弑尊劍砍人了!”

蕭夙朝挑眉,指尖摩挲著澹台凝霜腰間的軟肉,聽著兒子語無倫次的抱怨,嘴角勾起抹笑意:“看把太子爺氣的,消消氣?”

“消個屁!”蕭尊曜的怒吼震得聽筒嗡嗡響,“讓他給我洗被子!立刻!馬上!還有,把這小兔崽子趕出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