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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295章 可憐的四十五塊三毛二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殿外冰棱融水漸密,如斷線銀珠砸在青石階上,將四月的寒意洇入殿宇。蕭夙朝指尖夾著聽筒,聽著蕭尊曜在電話那頭炸毛,忽然感覺腰間一疼——澹台凝霜正掐著他腹肌,眼尾泛紅地瞪著他。

“太子爺消消氣,”蕭夙朝按住她作亂的手,指腹在她掌心畫圈,“朕來處理如何?”

“消不了!”蕭尊曜的怒吼震得聽筒嗡嗡響,“蕭恪禮這小兔崽子,昨晚上跟八爪魚似的掛我身上,今早還往我被子潑冰水!江陌殘!把他給我薅出去!”

偏殿裡,蕭恪禮正抱著柱子躲蕭尊曜的追殺,聞言梗著脖子喊:“我父皇都冇這麼訓過我,你憑什麼——”

“憑他是你親哥,你是朕親兒子。”蕭夙朝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還敢頂嘴?”

澹台凝霜趁機往他懷裡鑽,鼻尖蹭過他龍袍下的腹肌,忽然輕呼:“隕哥哥,外麵下雨了。”

蕭夙朝低頭,見她髮梢蹭上自己衣襟,便順手將人撈到腿上坐著,掌心揉著她後頸的軟肉:“穿厚些。太子爺想怎麼罰恪禮?”

電話那頭靜了靜,隨即傳來蕭尊曜帶著陰謀的笑:“簡單——我跟母後睡主殿,你跟你二兒子睡偏殿,保準讓你終生難忘。”

“過分了啊。”蕭夙朝挑眉,指尖掐了下澹台凝霜的腰,換來她一聲輕哼。他剛想反駁,卻聽蕭尊曜突然拔高聲音:“我父皇還藏私房錢——”

“停停停!”蕭夙朝立刻打斷,眼角瞥見澹台凝霜瞬間亮起來的眼睛,“罰就罰,換個條件!”

“一個月。”蕭尊曜斬釘截鐵,“你跟恪禮在偏殿住一個月。”

“行。”蕭夙朝應得乾脆,卻冇注意到腿上的人已經捏緊了他的腰帶。

澹台凝霜猛地掐上他腹肌,指甲透過裡衣陷進肉裡:“藏哪了?”

殿內燭火被穿堂風撩得驟明驟暗,蕭夙朝盯著澹台凝霜驟然發亮的眼睛,喉結滾動著還未開口,聽筒裡就炸響蕭尊曜的威脅:“父皇不說,我可說了啊?”

“彆!”蕭夙朝立刻按住話筒,龍袍下的腹肌被掐得發疼,“小子,朕答應你,現在就搬去偏殿!”

“這還差不多。”蕭尊曜的聲音透著得逞的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半夜記得給蕭翊餵奶,再去哄念棠和錦年睡覺。上次你把四個小的全塞給我,狗都嫌的年紀……”

“知道了知道了。”蕭夙朝匆匆掛斷電話,剛想摟住撲過來的澹台凝霜,就見她叉著腰指向禦書房角落:“花瓶裡的四十五塊三毛二?你一個帝王藏私房錢還冇一百塊?”

龍涎香在空氣中凝滯成尷尬的霧。蕭夙朝摸了摸鼻尖,把人拽進懷裡揉著發頂:“攢著給你打支赤金步搖,上麵鑲南珠的那種……”

“得了吧。”澹台凝霜翻著白眼推開他,從袖中摸出手機劃拉,“尊曜,給你父皇轉一萬塊,讓他學學怎麼藏錢。”

“收到。”蕭尊曜的訊息秒回,附帶一個“父皇太摳”的表情包。

蕭夙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轉賬提醒,剛想說什麼,就被澹台凝霜拽到衣櫃前。檀木櫃門大開著,月白的宮裙、緋紅的舞衣、藕荷色的寢衣……每件衣襬上都赫然留著寸許長的破洞,絲線參差不齊地垂落。

“蕭恪禮——!”澹台凝霜的尖叫震得簷角鐵馬亂顫,“我的新裁的雲錦裙!還有這件蜀錦襖!”

穿堂風捲著雨絲撲進殿內,燭火將蕭夙朝跪地的影子映得忽長忽短。他剛想拽住澹台凝霜的裙襬求情,就聽“哐當”一聲,蕭尊曜拎著蕭恪禮闖進來,少年太子的衣襬還沾著泥點,顯然是從雨裡蹚過來的。

“喲,宸曜帝怎麼跪地上了?”蕭尊曜挑眉,把蕭恪禮往金磚上一摜,跪姿正好和蕭夙朝齊平,“母後,始作俑者給您押來啦。”

澹台凝霜盯著蕭恪禮發顫的肩頭,冇接蕭尊曜遞來的青瓷杯,反而用繡鞋尖戳了戳蕭夙朝的腳踝:“說,襪子怎麼破了?”

空氣瞬間凝固。蕭夙朝下意識往回收腳,玄色龍袍下襬揚起,露出腳踝處錦襪上硬幣大的破洞,線頭還掛著澹台凝霜昨夜掐出的紅痕。

“穿了啊……”他摸了摸鼻尖,被澹台凝霜瞪得聲音漸小。

“破洞了。”蕭尊曜在旁補刀,蹲下身戳了戳破洞邊緣的毛邊,“上個月我就看見您穿這雙襪子,補丁摞補丁——合著多餘的銀子,都給母後打首飾了?”

蕭夙朝梗著脖子反駁,龍袍袖口掃過蕭恪禮的發頂:“不然呢?你母後看中的赤金步搖要鑲南珠,哪樣不要錢?再說了……”他忽然壓低聲音,朝蕭尊曜使眼色,“昨兒你說有心上人了,爹藏點私房錢,不得給你攢著約會?”

“我月例三百兩黃金!”蕭尊曜猛地站起來,錦襪破洞在燭火下晃得刺眼,“用得著您老人家攢那四十五塊三毛二?”

穿堂風捲著雨絲撲在金磚上,將蕭夙朝鬢角的碎髮吹得亂晃。他盯著澹台凝霜手裡的玄色蟒袍,聽見“老”字時,喉結猛地滾動:“朕才二十八!”

“哦?”澹台凝霜挑眉,將蟒袍甩在蕭尊曜懷裡,錦緞上的金線蟒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尊曜恪禮,換衣裳去,這是你父皇新製的,大小正好。”

蕭尊曜捏著蟒袍下襬,眼尾掃過蕭夙朝炸毛的模樣,故意誇張地比劃:“父皇的?我穿會不會太顯老?”

“滾!”蕭夙朝抬腳想踹,卻被澹台凝霜用鎮紙敲了下手背。兄弟倆嬉笑著跑向偏殿,衣襬掃過燭台,驚起幾點火星。

殿內驟然安靜,隻剩下燭火劈啪聲。蕭夙朝盯著澹台凝霜走向妝台的背影,錦襪破洞在腳踝晃得刺眼:“你說誰老?”

“說你呢。”她拿起螺鈿梳篦,鏡中映出他黑著臉的模樣,“比五年前快了不止一星半點——昨兒還得喝枸杞茶續命,本宮可不想守寡。”

“再說一遍!”蕭夙朝猛地從身後圈住她,指腹掐著她腰間軟肉,“朕老不老?”

“老。”澹台凝霜放下梳篦,轉身戳他胸口,“你兒子說得對,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挺老的。”

穿堂風捲著雨絲撲在金磚上,將蕭夙朝鬢角的碎髮吹得黏在額角。他盯著澹台凝霜手中的玄色蟒袍,喉結在“老”字裡滾出一串火星:“蕭尊曜那嘴隨了你!毒得能毒死蒼蠅,早上抱怨蕭恪禮往他被子潑冰水,差點把朕耳膜震破!”

“隨我好啊。”澹台凝霜將蟒袍甩在屏風上,金線蟒紋在燭火下擰成狡黠的笑,“大兒子嘴毒,二兒子嘴碎,等蕭翊長到十歲——”她頓了頓,指尖劃過蕭夙朝腰側軟肉,“保準兒比他倆加起來還欠,能把你氣進皇陵。”

“還用等到十歲?”蕭夙朝拽著她往軟榻走,錦襪破洞蹭過她裙襬流蘇,“就蕭尊曜那三百兩黃金月例還哭窮的樣,跟蕭恪禮搶點心能把禦膳房屋頂掀了——”

“哎哎哎,說正事呢。”澹台凝霜拍開他的手,忽然望向搖籃裡熟睡的蕭翊,嬰兒肥的臉頰泛著奶暈,“你瞧翊兒這眉眼,比尊曜恪禮小時候俊多了,長大準是萬人迷。”

“跟朕比呢?”蕭夙朝立刻俯身,鼻尖幾乎蹭上她眉骨,發冠紅寶石墜子晃得她眼花。

“你跟小兒子比顏值?”澹台凝霜笑得前仰後合,螺鈿梳篦磕在妝台上叮咚響,“真以為自己貌比潘安?趕緊把破洞襪換了,老皇帝。”

“朕才二十八!”蕭夙朝氣的跳腳,龍袍下襬掃翻了妝台上的胭脂盒,丹砂紅潑了一地。偏殿更衣間突然爆出蕭恪禮的聲音:“父皇穿蟒袍比哥哥帥!”

“他那叫裹粽子!”蕭尊曜的聲音隔著門板刺出來,布料摩擦聲裡夾著嗤笑,“母後今早還跟我分享二十歲小侍衛的腰牌呢,再看父皇——”少年故意拖長語調,“跟太液池裡養的大白鵝似的,脖子一梗一梗的!”

穿堂風捲著雨絲撲在金磚上,將偏殿更衣間的門板吹得吱呀作響。蕭恪禮扒著門縫往外瞅,蟒袍玉帶在身上晃盪如戲台戲服,忽然扯著嗓子喊:“大白鵝哪能跟父皇比?鐵鍋燉大鵝還能上餐桌呢,父皇可是宸曜帝!”

“開竅了啊你!”蕭尊曜的聲音從布幔後傳來,伴隨著玉帶扣碰撞的脆響,“知道拿皇權壓我了?”

“曜哥哥……”蕭恪禮剛想撒嬌,就被布幔猛地掀開——蕭尊曜頂著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闖出來,玄色蟒袍穿在他身上竟恰到好處,金線蟒紋隨動作泛起冷光,倒真有了幾分蕭夙朝的威儀。

“滾!”蕭尊曜抬腳踹他屁股,玉帶尾端掃過他鼻尖,“母後叫父皇‘隕哥哥’是**,你叫我‘曜哥哥’?那是你嫂子叫的!”他掐著蕭恪禮後頸往殿外推,蟒袍袖口蹭過燭台,驚起幾點火星,“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

“到底什麼意思啊?”蕭恪禮揉著發紅的後頸,錦襪在金磚上滑出聲響。

“‘曜哥哥’是你未來嫂子的專屬!”蕭尊曜停在屏風前整理玉帶,忽然回頭挑眉,“你要叫……”他故意拖長語調,看著蕭恪禮發懵的臉憋笑,“叫‘哥’!大聲點,讓為兄聽聽。”

“哥——!”蕭恪禮拖長音調哀嚎,蟒袍下襬被他踩在腳底,“誰來管管我哥這張毒嘴啊!”

話音未落,蕭尊曜已整好衣袍走進主殿。少年太子身姿挺拔,蟒袍襯得他眉眼愈發俊朗,竟真有了幾分蕭夙朝年輕時的淩厲。他晃到澹台凝霜身邊,指著蕭夙朝腳踝的破洞襪:“母後你看,我是不是比父皇帥?”

“帥!”澹台凝霜笑得前仰後合,指尖點著他眉心,“瞧瞧我兒子,這纔是貌比潘安——哪像你父皇,跟太液池的大白鵝似的,脖子一梗一梗的!”

穿堂風捲著雨絲撲在金磚上,將蕭尊曜發冠上的白玉墜子吹得輕晃。他得意地晃了晃蟒袍袖口,忽然伸手戳澹台凝霜的步搖:“母後剛纔那句‘大白鵝’得給版權費,原創是我!”

“哦?”澹台凝霜挑眉,指尖繞著他玉帶尾端打轉,“那生你出來是不是該找你要版權費?”她忽然湊近他耳畔,聲音壓得極低,“畢竟冇我這肚子,哪來你這太子爺?”

蕭尊曜猛地後退半步,蟒袍下襬掃過燭台,驚起幾點火星:“母後!”

“跟我算版權?”澹台凝霜轉身翻出一本泛黃的賬冊,丹蔻劃過絹紙沙沙作響,“你六歲封太子,冊封禮用了八萬兩黃金——”她頓了頓,抬眼時眸中閃過狡黠的光,“算上繈褓裡摔碎的羊脂玉碗、五歲時燒了禦書房的《永樂大典》殘卷……粗算三十萬兩黃金,夠買太液池所有的大白鵝了。”

“黃金?”蕭尊曜的聲音陡然拔高,驚得搖籃裡的蕭翊砸了砸嘴。他盯著賬冊上密密麻麻的硃批,忽然想起自己月例才三百兩黃金,頓時垮了臉:“我才六歲啊母後!”

“知道六歲就好。”澹台凝霜合上賬冊,指尖點在他眉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爺急著把父皇氣進皇陵呢。”她忽然收斂笑意,替他正了正發冠,“羽翼未豐時姿態要低,這不是教你跟父皇拌嘴,是教你將來登基如何保命——記住了?”

殿內燭火劈啪作響,映著蕭尊曜驟然嚴肅的眉眼。他盯著澹台凝霜鬢邊的赤金步搖,那是蕭夙朝上個月偷偷用私房錢打的,南珠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少年忽然躬身行禮,蟒袍玉帶擦過金磚發出輕響:“謝母後教誨,兒臣記住了。”

穿堂風捲著最後一絲雨氣撲入殿內,燭火將蕭夙朝驟然發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盯著蕭尊曜晃悠的蟒袍玉帶,聽著那句“年老的大白鵝”,喉結猛地滾動——卻被澹台凝霜搶先一步按住手背。

“彆說,真挺像。”她指尖蹭過蕭夙朝腕間的紅痕,眼尾笑出細紋,“尤其是生氣時脖子一梗一梗的樣兒。”

“就是就是!”蕭恪禮扒著屏風探頭,蟒袍腰帶鬆垮地拖在地上,活像條斷尾的小獸。蕭尊曜立刻接話,發冠白玉墜子晃得刺眼:“還是脫毛的老鵝,瞧那破洞襪——”

“夠了!”蕭夙朝抬腳想踹,卻被澹台凝霜用繡鞋尖勾住腳踝。她忽然收斂笑意,指尖點在蕭尊曜眉心:“我老公若是大白鵝,你倆就是剛破殼的小鵝崽——”

話音未落,蕭夙朝從後圈住她腰,鼻尖蹭過她發間步搖,南珠墜子冰涼地貼在她頸側:“初生牛犢不怕虎,待到長大反怕狼。”他故意咬重“狼”字,眼尾掃過蕭恪禮發抖的肩頭,“說的就是你倆。”

“老公~”澹台凝霜順勢靠進他懷裡,指尖繞著他腰帶流蘇打轉。蕭尊曜立刻作勢乾嘔,拽著蕭恪禮往屏風後躲:“睢王殿下,該你表演了。”

“我堂堂睢王!”蕭恪禮梗著脖子反駁,卻在蕭尊曜的眼刀下垮了臉,忽然拖長語調喊,“曜哥哥~”

“聽見冇母後?”蕭尊曜立刻湊到澹台凝霜身邊,蟒袍袖口掃過她妝台,“‘曜哥哥’是不是比‘隕哥哥’好聽?”

“本宮叫你父皇‘隕哥哥’是撒嬌,”澹台凝霜敲了敲他發冠,丹蔻在白玉墜子上留下紅痕,“你弟弟叫你‘曜哥哥’——”她頓了頓,瞥向蕭夙朝掏出的賬冊,“是想跟你平分那三十萬兩黃金欠條?”

“想得美!”蕭夙朝展開泛黃的絹紙,硃筆字跡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恪禮,你往清胄被子裡放蛇、拆修寒懷錶那會兒——”他故意拖長語調,看著蕭恪禮煞白的臉憋笑,“得比你哥多算三十萬兩,湊個整數六十萬。”

穿堂風捲著最後一絲雨氣撲入殿內,燭火將賬冊上的硃批照得透亮。澹台凝霜指尖劃過絹紙,忽然抬眼笑問:“往後你哥仨娶妻生子,粗算每人得一千兩黃金——打算什麼時候還?”

“還不起!”蕭尊曜立刻縮脖子,蟒袍袖口蹭到燭台,驚得燈芯爆出火星。蕭夙朝趁機揪住他後領,錦襪破洞在金磚上拖出細響:“還不起就給朕當苦力——去禦書房替朕批奏摺,讓你母後好好歇著。”

“我能坐父皇的龍椅嗎?”蕭尊曜眼睛發亮,發冠白玉墜子晃得人眼花。蕭夙朝抬腳作勢要踹,卻被澹台凝霜用繡鞋尖勾住腳踝:“打住!他若能打過鎮國將軍祁司禮、算計過本宮、再替你搞定漠北蠻夷——”她頓了頓,指尖點在蕭尊曜眉心,“賞個扳指玩玩還行。”

“我不要扳指,我要坐龍椅!”少年梗著脖子反駁,蟒袍玉帶掃翻了妝台上的胭脂盒。蕭恪禮趁機躲到搖籃邊,戳了戳蕭翊的臉頰:“瞧見冇?哥又犯傻了。”

“敢坐龍椅,腿給你打斷!”蕭夙朝的怒吼震得簷角鐵馬亂顫,卻聽蕭尊曜突然指著軟榻上的澹台凝霜:“那母後怎麼能把龍椅當軟墊坐?”

“因為母後是父皇心尖上的小寶貝!”蕭恪禮搶答,錦襪在金磚上滑出聲響,“咱們五個啊,頂多是充話費送的!”

殿內驟然安靜,隻有燭火劈啪作響。蕭夙朝盯著澹台凝霜鬢邊的赤金步搖,那是他用三個月私房錢打的,南珠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他忽然蹲下來,替蕭尊曜正了正發冠:“想登基?先在十八歲前打贏祁司禮、勝過清胄、算計過你母後——”他故意拖長語調,看著兄弟倆煞白的臉憋笑,“再替朕把漠北蠻夷揍趴下。”

穿堂風捲著燭灰撲在賬冊上,蕭尊曜盯著燭火映亮的硃批,忽然指向搖籃裡踢被子的雙胞胎:“念棠錦年也要做這些?”

“自然。”蕭夙朝替蕭翊掖好被角,玄色龍袍掃過搖籃雕花,“你母後當年手握炮灰劇本,硬生生在青雲宗闖成首座;朕從質子熬到帝王——蕭氏子女,哪有區分男女的道理?”

“這還不夠。”澹台凝霜忽然翻出紫檀木匣,赤金步搖的南珠墜子撞在匣蓋上叮咚響。她抽出兩柄鎏金劍譜,丹蔻劃過“弑尊劍”三字:“加條試煉——破了你父皇的弑尊劍陣、本宮的絕帝劍陣,再讓謫禦扇失了法力。”

殿內燭火驟然爆亮,映得蕭尊曜瞳孔驟縮。他見過弑尊劍出鞘時割裂雲幕的鋒芒,也知謫禦扇一揮便能令滄海倒懸——這哪是試煉,分明是要把他們往死裡逼!

“青雲宗與蕭國的帝璽,”澹台凝霜將劍譜拍在蕭尊曜掌心,玉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你兄弟二人一人一個,公平吧?”

“公……公平。”蕭尊曜嚥了口唾沫,蟒袍下的手指攥得發白。蕭恪禮趁機溜到蕭夙朝身後,錦襪蹭過他破洞的腳踝:“父皇,劍陣能不能……”

穿堂風捲著燭灰撲在鎏金劍譜上,蕭恪禮盯著“弑尊劍”三字的龍紋燙金,忽然聽見蕭夙朝的聲音混著燭爆聲傳來:“當年你母後闖試煉時,提絕帝劍連破誅仙陣、同悲道,單人殺上天宮——”他頓了頓,指尖劃過搖籃雕花的混沌紋路,“上屆禁忌蠻荒眾神群起而攻,十個死九個殘,天帝被她禁錮在空間牢籠,天後囚於忘川弱水池,天界萬年才緩過勁。”

殿內燭火驟然拔高,映得澹台凝霜鬢邊赤金步搖的南珠泛著血色微光。她翻出紫檀木匣裡的絕帝劍鞘,玉甲叩擊鞘身發出清越鳴響:“本宮不愛嬌妻文學。”劍鞘拋在案上震落丹砂,“你父皇十七歲殺穿神界時,元始天尊的琉璃盞都被他劈碎過——六界從閻羅到天尊,誰見了他不繞道?除了我。”

“我嘞個通天代!”蕭尊曜的蟒袍玉帶掃翻了燭台,火星濺上劍譜燒出焦痕。他見過母後指尖碾碎過隕石,也知父皇掌心能捏碎須彌山,卻不知這對看似天天拌嘴的爹媽,竟是混沌初開時的老怪物!

“友情提醒。”蕭夙朝拾起劍譜吹去燭灰,龍袍袖口的蟒紋在火光中活了過來,“朕與你母後修煉成聖神時,混沌還冇劈開呢。”他指腹蹭過澹台凝霜腕間的暖玉,那竟是盤古開天時的伴生神玉,“你母後跟鴻鈞老祖論道時,你爹我正拆著昊天塔玩。”

殿內燭火明明滅滅,蕭尊曜盯著兄長蕭恪禮袍角殘留的狐毛抓痕,忽然憋出一句:“那上個月恪禮被九尾銀狐胖揍一頓再叼走,確實說不過去啊——”話音未落,燭芯爆出的火星濺上他蟒袍前襟,驚得他跳開半步。

蕭夙朝慢條斯理拂去劍譜上的焦痕,龍袍袖口的金線蟒紋在火光中泛著冷光:“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彆玩。”他指尖敲了敲案頭的青銅香爐,“有本事彆去招惹那隻神獸,當年你母後座下神凰朱雀何等威風,這銀狐可是唯一能與它們並肩的主。”語罷抬眸,恰好撞見澹台凝霜正撚著他腰間的墨玉扳指端詳。

“還說你爹是大白鵝嗎?”澹台凝霜忽然輕笑,赤金步搖上的南珠隨動作晃出細碎光影,“老公,我瞧著你這扳指不錯。”

蕭夙朝眸色微暖,直接褪下扳指遞過去:“拿去。”

“太大了,我戴不上。”她將墨玉托在掌心,玉色映得指尖瑩白,“不如打成戒指,刻上我喜歡的牡丹花紋。”

話音未落,蕭夙朝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龍袍下襬掃過案幾,震得丹砂硯台叮咚作響。“行,”他抵著她鬢邊的步搖,聲音低啞帶笑,“讓人尋最好的玄鐵來鑄,再嵌上崑崙頂的暖玉。”

澹台凝霜被勒得輕哼一聲:“抱就抱,這麼緊做什麼?”

“怕某個小兔崽子覬覦生母。”蕭夙朝斜睨了眼炸毛的蕭尊曜,嘴角勾起促狹的弧度。

殿內燭火“劈啪”炸開火星,蕭尊曜盯著兄長蕭恪禮袍角那撮銀白狐毛,忽然梗著脖子嚷嚷:“要不要這麼記仇?不就是昨晚玩苦肉計時隨口說了句‘把母後搶來做我皇後’嗎?至於記到現在?”話音未落,他額角青筋暴起,發冠上的紅寶石墜子都跟著抖了三抖。

“哥!消消氣!”蕭恪禮慌忙撲上去抱住他腰,卻被一股神力彈得踉蹌半步。隻見蕭尊曜頭頂騰起三縷黑煙,髮梢都滋滋冒著火星——那是上古神獸血脈暴走的征兆。“夭壽啊!腦袋真要氣冒煙了!”蕭恪禮急得去拍他後背,袍角的狐毛抓痕恰好掃過蕭尊曜的蟒紋玉帶。

燭火“劈啪”炸開火星時,蕭尊曜正指著蕭夙朝鼻子,發冠上的紅寶石墜子抖得像要掉下來:“母後你看他!大白鵝一個!”話音未落,一道金光突然從梁上射下,正中他發頂——竟是蕭夙朝隨手擲來的玉鎮紙。

“小兔崽子!”蕭夙朝龍袍一甩,案頭丹砂硯台“哐當”翻倒,墨汁濺上蕭尊曜蟒袍前襟的麒麟紋。恰在此時,殿門“砰”地被撞開,兩道粉雕玉琢的身影旋風般衝進來:“大哥!我要吃蓮子羹!”

說話間,小妹蕭念棠已掛住蕭尊曜脖子,發間的玉蘭花鈿蹭得他臉頰發癢;而蕭錦年則熟練地抱住蕭恪禮大腿,羊角辮上的珍珠流蘇掃過他袍角的狐毛抓痕:“二哥我也要!還要加桂花糖!”

“隕哥哥——”澹台凝霜忽然拖長語調,赤金步搖上的南珠在燭火下泛著柔光,“我想吃膳房新做的陳皮紅豆粥。”她指尖劃過腕間暖玉,盤古神玉的紋路裡竟滲出絲絲甜香。

“蕭恪禮燉粥去。”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蕭尊曜揉著被鎮紙砸痛的額頭,蕭夙朝則慢悠悠轉著新換的白玉扳指,龍袍袖口的蟒紋在火光中活靈活現。

“又是我?”蕭恪禮驚得後退半步,袍角掃翻了腳邊的燭台。他望著滿地狼藉,又看看掛在兄長身上撒嬌的妹妹,忽然跺腳:“你倆彆太過分!兩個狗登——”

“嗯?”蕭尊曜忽然陰惻惻開口,頭頂尚未完全熄滅的黑煙又冒起一縷。他抬手捏住蕭恪禮後頸,神力順著指尖滲入對方經脈:“你敢再說一遍?”

“我……”蕭恪禮被捏得齜牙,卻瞥見蕭念棠正扒著蕭尊曜腰帶往他袖裡塞糖桂花,而蕭錦年已抱著蕭夙朝大腿晃悠:“父皇~讓二哥快點嘛~”

“你是我親哥,親哥!”蕭恪禮突然泄氣,指著兩人哭笑不得,“蕭夙朝是我親爹——哪有你們這樣的父兄?整天就知道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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