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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293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燭火在鎏金獸首香爐旁明明滅滅,澹台凝霜抬手揮落案上的鎏金茶盞,青瓷碎片濺在蕭夙朝玄色蟒袍的滾邊銀線間。她退至雕花梨木屏風後,指尖掐進掌心的力道讓腕間冰玉鐲泛起霜花:“抱你的慕嫣然去——”尾音像被冰棱割過,“她兩年前都爬上你的龍床了。”

蕭夙朝攥著明黃卷軸的指節驟然泛白,宣紙上未批完的硃砂禦筆蜿蜒成血線。他踏過滿地碎瓷逼近,玄色衣襬掃過屏風時震落半幅《寒江獨釣圖》,畫中孤舟恰撞在她顫抖的肩頭:“提死人做什麼?”龍涎香混著雪鬆香的氣息裹住她,他指腹擦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你也不怕沾染上晦氣。”

澹台凝霜猛地咬向他探來的手腕,卻在齒尖觸到龍紋玉扳指時泄了力。她退到窗欞下,看他袍角的海水江崖紋在月光裡浮沉,忽而笑出聲來,發間銀蝶步搖簌簌顫動:“蕭夙朝,我發現你不愛我——”睫毛上凝的霜花落在他遞來的狐裘大氅上,“你平常那些溫言軟語,是不是全裝的?”

紫宸殿的鎏金地磚映著燭火,蕭恪禮把臉埋在錦被裡,肩膀抖得像秋風中的殘荷。蕭夙朝正扯著濕漉漉的玉帶往腰間繫,聽見少年壓抑的抽氣聲,龍紋金冠的流蘇幾乎要掃到他鼻尖:“蕭恪禮!!!”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已抄起妝台上的螺鈿梳匣砸來,珍珠瓔珞在半空劃出銀弧:“蕭夙朝,給你臉了?”她鳳袍上的鳳凰刺繡在燭火下振翅欲飛,“你們爺仨滾到偏殿睡去!”

廊下的蕭尊曜正慢條斯理地擦拭青玉佩劍,聞言抬眉時,玉冠上的白玉簪子晃出冷光:“母後,我冇闖禍也冇惹您生氣,為何要睡偏殿?”他話音剛落,身旁的蕭恪禮突然指著自己兄長的腰間笑出聲:“合理懷疑我哥在陰陽我!”

“你是被你哥陰陽了,朕是被親兒子算計了!”蕭夙朝一把奪過侍官遞來的明黃披風,卻在甩袖時掃落了博古架上的鎏金香爐。冇等香灰落地,蕭尊曜已端著青瓷茶盞上前,茶湯在白玉盞中晃出狡黠的漣漪:“父皇請用茶。”

蕭夙朝怒哼一聲接過,琥珀色的茶水入喉帶著異香,他並未多想便一飲而儘。盞底殘餘的褐色粉末尚未沉澱,他突然捂著小腹踉蹌後退,龍紋靴在金磚上劃出刺耳聲響:“等、等朕回來再哄你——”話音未落已捂著肚子衝進後殿,衣襬掃過屏風時震落半幅《寒江獨釣圖》。

澹台凝霜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輕哼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冰玉鐲。卻見蕭尊曜突然拉起蕭恪禮的手,腰間玉佩在夜風裡撞出清響:“走,去禦膳房吃飯。”

少年皇子被拽得一個趔趄,湊到兄長耳邊壓低聲音:“哥……你往茶裡加巴豆了?”

蕭尊曜推開雕花木門,簷角鐵馬在夜色中叮咚作響。他側過臉時,月光落在他微揚的嘴角,青玉穗子掃過蕭恪禮鼻尖:“足足半斤。”殿外荷塘突然傳來水鳥驚飛的撲棱聲,驚碎了滿池月影。

鎏金獸首香爐裡浮著龍涎香,青煙在殿中蜿蜒成縷。澹台凝霜指尖叩了叩妝奩,竹炭粉的細盒在掌心泛著幽光,她朝廊下的蕭尊曜挑眉時,鳳釵上的赤金步搖晃出細碎流光:“走了,兒子。”

少年皇子往錦袍袖袋裡塞酸梅精瓷瓶,青玉腰帶在轉身時擦過雕花木欄,他衝蕭恪禮晃了晃指尖:“母後這是要動真格的,父皇今晚怕是要在淨房紮營了。”話音未落,便見蕭恪禮掏出個釉色透亮的琉璃瓶,檸檬汁在瓶中晃出清冽水紋:“湊個熱鬨。”7

兩盞茶的功夫後,蕭夙朝踩著滿地碎金般的夕陽回殿。主殿紫檀木餐桌上已擺滿精緻膳品,而澹台凝霜竟換了身酒紅色曳地禮服——深V領口恰好停在鎖骨下方,開叉至大腿根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同色流蘇高跟鞋踩在金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徑直坐到蕭夙朝腿上,鴿血紅寶石項鍊垂在頸間,隨著二郎腿的晃動在燭光下流轉血色光暈。

“陛下今日辛苦了。”她指尖劃過蕭夙朝腰間玉帶,忽然舀起一勺皮蛋瘦肉粥送到他唇邊。粥裡混著酸梅精的暗湧,蕭夙朝毫無防備地張口,舌尖剛觸到酸甜交織的滋味,眉峰便驟然蹙起——那表情像是被冰錐刺了味蕾,眼角甚至沁出生理性的淚。

可他尚未發作,澹台凝霜已勾著他的脖頸吻了上去。唇齒相觸的刹那,她唇角還沾著粥糜的甜香,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鳳冠上的珍珠瓔珞簌簌垂落,掃過蕭夙朝手背時激起一陣戰栗。他下意識攥緊她腰間軟肉,指腹碾過錦緞下的細膩肌理,喉間溢位低啞的喟歎。

“咳咳——”屏風後的蕭恪禮手忙腳亂地捂住兩個妹妹的眼,蕭念棠和蕭錦年正扒著雕花縫隙往裡瞧,小公主們的繡鞋在地毯上蹭出細碎聲響:“父皇羞羞!”

蕭夙朝被擾了興致,龍目一瞪剛要開口,卻見澹台凝霜突然伏在他胸口,指尖順著他喉結緩緩下滑,禮服開叉處的肌膚若隱若現:“陛下~”她眼尾的硃砂痣在燭光下洇開,“人家被你親得……喘不過氣了呢。”

這聲嬌吟像把鉤子,勾得蕭夙朝心頭火起,他猛地掐住她下巴深吻下去。這次帶著懲罰般的狠勁,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殿內燭火被穿堂風撩得明滅不定,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連空氣中都浮著曖昧的氣息。澹台凝霜的睫毛劇烈顫動,錦緞裙襬被蕭夙朝攥得發皺,喉間溢位破碎的“唔”聲,尾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少兒不宜!”蕭恪禮把兩個妹妹往身後拽,卻見蕭夙朝終於鬆了口,龍袍領口已被吻得淩亂。帝王氣喘籲籲地瞪著兒女們,卻聽澹台凝霜忽然拿起桌上的白玉杯——正是被蕭恪禮兌了檸檬汁的那盞。

“陛下消消氣~”她把水杯遞到他唇邊,指尖故意擦過他泛著水光的唇瓣,“方纔是臣妾不好,罰陛下喝了這杯甘露~”

燭火將鎏金獸首香爐的影子投在金磚上,龍涎香的青煙正繞過蕭夙朝指節,他盯著玉杯裡晃盪的水紋忽然低笑:“甘露?朕瞧著倒像檸檬汁——”龍目斜睨向廊下的蕭尊曜,“又是你小子在茶裡摻了料?”

少年皇子撫著腰間青玉腰帶,玉冠流蘇在轉身時劃過雕花木欄:“父皇明鑒,兒臣哪敢算計您。”他指尖蹭過袖袋裡的酸梅精瓷瓶,忽然朝澹台凝霜挑眉,“許是母後念著陛下喉間火旺,特調了潤肺的檸檬水呢?”

“就是就是。”澹台凝霜晃了晃二郎腿,酒紅色流蘇高跟鞋擦過蕭夙朝蟒袍滾邊,鴿血紅項鍊垂落的弧度恰好蹭過他鎖骨,“陛下嚐嚐嘛~”她故意將玉杯湊近,指尖擦過他唇瓣時沾了點水光,“難道還信不過臣妾?”

蕭夙朝突然扣住她手腕,指腹碾過她腕間跳脫的脈搏:“蕭尊曜,你喝。”

“哎——”少年皇子往後一躲,青玉穗子掃過博古架上的青瓷瓶,“哪有兒子搶父皇恩寵的道理?母後這杯‘甘露’,自然是陛下獨享的。”他話音未落,便見蕭恪禮叼著塊話梅排骨湊過來,油漬在錦袍前襟暈開小團暗痕:“就是就是,母後這麼個大美人兒窩在父皇懷裡,做兒子的哪敢染指這杯水?”

“貧嘴。”澹台凝霜輕笑出聲,指尖忽然勾住蕭夙朝玉帶扣往懷裡一拽。龍袍領口被扯開的刹那,她故意用足尖蹭過他小腿,同色流蘇在金磚上掃出細碎聲響:“陛下~”這聲尾音拖得極長,眼尾硃砂痣在燭火下洇成滴血的模樣,“就當是臣妾賠罪嘛……”

燭火將鎏金獸首香爐的影子熔成液態,在金磚上蜿蜒成遊動的獸紋。蕭夙朝指腹碾過澹台凝霜大腿根的肌膚,蟒袍袖口的銀線擦過她禮服開叉處的蕾絲滾邊,忽然冷笑出聲:“一杯檸檬水就想賠罪?當朕是三歲孩童?”

她腰肢一軟倒進他懷裡,鴿血紅項鍊垂落的弧度恰好蹭過他喉結:“那……再加個臣妾呢?”話音未落,已被他攥著下巴抬起臉。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雪鬆香撲進鼻腔,他盯著她眼尾洇開的硃砂痣,突然揚聲:“蕭尊曜!把這杯水喝了!”

少年皇子往柱子後縮了縮,青玉腰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父皇……”

“還有你!”蕭夙朝龍目掃向啃著桂花糕的蕭恪禮,“去把朕被你灑了巴豆粉的朝服複原!彆以為朕不知道是哪個小兔崽子乾的好事!”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蕭尊曜望著父親眼中翻湧的怒火,終於在威壓下泄了氣:“……是兒臣。”

“你……”蕭夙朝剛要發作,唇上忽然覆來柔軟的觸感。澹台凝霜勾著他脖頸送上吻,鳳冠珍珠瓔珞簌簌垂落,掃過他手背時激起一陣戰栗。他喉間低吼一聲反客為主,舌尖撬開她貝齒的刹那,感覺到她在懷裡軟成一灘春水,眼尾水光瀲灩得能溺死人。

“快走快走!”蕭尊曜一把捂住蕭錦年的眼,青玉穗子掃過妹妹額間的花鈿,“再看下去,明天咱們就得去魔界大紫明宮守城門了!”

蕭恪禮抱著掙紮的蕭念棠往殿外退,繡花靴底蹭過門檻時發出細碎聲響。身後突然傳來澹台凝霜的驚呼:“彆撕我衣服!唔……”少年皇子們對視一眼,腳步更快了些,直到雕花木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才聽見殿內傳來錦緞撕裂的輕響。

主殿內,澹台凝霜已翻身跨坐在蕭夙朝腿上,酒紅色裙襬如火焰般鋪展在他膝頭。他大手探入裙底摩挲著細膩肌理,指腹擦過她腰側那顆硃砂痣時,忽然低笑:“好個千嬌百媚的皇後,往朕參茶裡撒竹炭粉時,怎不見你手軟?”

她指尖劃過他敞開的龍袍領口,停在他鎖骨下方的紅痕上:“陛下且想——”睫毛顫巍巍掃過他鼻尖,吐息間帶著梅子酒的甜香,“若不是仗著陛下寵著,臣妾便是有十個膽子,敢往真龍天子的茶裡下料麼?”

鎏金香爐的影子在金磚上晃成熔金,蕭夙朝的指尖忽然探入澹台凝霜裙襬深處,蟒袍龍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腰肢猛地一顫,酒紅色蕾絲擦過他手腕銀鐲,聽見他在耳畔低笑:“朕竟冤枉了皇後?”

“自然是冤枉。”她攀著他肩膀喘息,鴿血紅項鍊垂落的流蘇掃過他掌心,“陛下總愛拿臣妾尋開心。”話音未落,便被他指節挑得一顫,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雪鬆香驟然濃得化不開。他盯著她眼尾暈染的硃砂痣,指尖在禁地摩挲出曖昧的水聲:“膽子越來越大了,敢拿朕當孩童哄?”

“還不是仗著陛下寵愛。”她咬著唇笑,鳳冠珍珠瓔珞簌簌落在他蟒袍上,“換作旁人,臣妾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往參茶裡加東西呀。”

他忽然加重力道,聽著她壓抑的驚呼勾唇:“是嗎?再給你一次機會——”指腹擦過她腰側硃砂痣時,她猛地攥緊他龍袍領口。殿外突然傳來簷角鐵馬輕響,他揚聲喚道:“江陌殘。”

暗影裡旋即跪出個玄衣人,麵具縫隙裡眸光如刃:“陛下。”

“去查查,是誰在朕茶裡下了巴豆。”蕭夙朝指尖未停,聽著澹台凝霜驟然變調的呼吸,“仔細些查。”

“老公——”她急得去捂他嘴,鳳釵流蘇掃過他下頜,“人家真的冤枉,彆查了好不好?”

“聽見了嗎?”蕭夙朝捏住她下巴轉向暗衛,龍目裡笑意冰冷,“朕的皇後喊冤,還不快查?”

江陌殘叩首時麵具擦過金磚,聲音毫無波瀾:“屬下遵旨。”身影如煙消散的刹那,澹台凝霜在心底暗歎一聲“吾兒保重”,麵上卻纏得更緊,指尖劃過他鎖骨紅痕:“陛下何必嚇臣妾呢……”

“美人計倒是使得越發嫻熟。”他忽然將她按在榻上,龍袍下襬掃落案上的青瓷瓶。瓶中插著的晚香玉簌簌掉落,花瓣沾在她發間時,他已扯開她腰間繫帶,“不過——”指腹碾過她眼角淚痣,語氣帶著戲謔,“朕倒想瞧瞧,皇後這招能哄過幾時?”

三十分鐘後,鎏金香爐的青煙在殿角織成蛛網,晚香玉的殘瓣還沾在澹台凝霜發間。江陌殘如一道墨影自暗影旋出,單膝跪於金磚上,麵具縫隙裡的眸光比簷角鐵馬更冷。蕭夙朝正用銀簪挑開她鬢邊珍珠瓔珞,蟒袍龍紋在燭火下泛著幽光:“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江陌殘的聲音砸在殿中,驚得榻上女子腕間冰玉鐲“叮”地撞在錦被上,“皇後孃娘廣袖中那包竹炭粉尚未開封,封口處還纏著晨起時的藕荷色絲絛。您禦案茶杯裡的竹炭粉,是睢王爺趁太子殿下往您參茶裡下巴豆時,借整理茶盞之機混入。”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澹台凝霜驟然攥緊的錦緞,“卯時奉入的皮蛋瘦肉粥裡摻了酸梅精,辰時雨前龍井中兌了檸檬汁——皆出自東宮太子之手。”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已翻身跨坐在蕭夙朝腿上,酒紅色裙襬如火焰般鋪展在他膝頭。鴿血紅項鍊的流蘇掃過他蟒袍龍紋,眼尾硃砂痣因急惶而微微發顫:“陛下,霜兒冤枉……”纖手剛觸到他腰間玉帶,便被他屈指勾起下頜,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雪鬆香驟然濃得化不開。

“冤枉朕的寶貝霜兒了。”蕭夙朝低笑,指尖碾過她腰側那顆硃砂痣,看那點紅在燭火下晃成顫巍巍的星子。他忽然揉了揉她的發頂,玄色衣襬掃過滿地碎瓷時,震落了屏風上半幅《寒江獨釣圖》:“你兩個兒子才六歲,彆罰了。”

“他們出生在帝王家,註定不能像尋常孩子般嬉鬨。”蕭夙朝握住她晃盪的腳踝,流蘇高跟鞋擦過他蟒袍滾邊,“朕答應你,在宮規之內不苛責尊曜、恪禮,還有翊兒、念棠、錦年那幾個小的——”他指腹擦過她腳踝上的硃砂痣,語氣忽然沉下來,“但他們若越了規矩,朕身為君父,斷不能縱著。”

澹台凝霜鼻尖一酸,忽然埋進他懷裡:“我知道……可他們到底是從臣妾肚子裡爬出來的……”

“傻話。”蕭夙朝拍著她後背,龍袍領口被她蹭得發皺,“朕罰他們,心尖上何嘗不疼?隻是這金鑾殿的規矩,比不得尋常百姓家的門檻。”他忽然捏住她下巴抬起,龍目裡映著她泛紅的眼眶,“好了,不許再替那兩個臭小子說話。”

殿內燭火忽然明滅不定,澹台凝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胸前龍紋:“……陛下,你先說說,誰教你在茶水裡找竹炭粉的?”

蕭夙朝挑眉:“哦?難道不是你這小壞蛋?”

“是蕭尊曜教我的!”她忽然坐直身子,鳳冠珍珠瓔珞簌簌垂落,“那小子說往陛下茶裡撒竹炭粉,能讓您龍體通暢……”

“好個膽大包天的孽障!”蕭夙朝猛地捏緊她腰側軟肉,聽她驚撥出聲才低笑,“竟敢攛掇朕的寶貝霜兒害朕?明日便讓他去國子監抄《禮記》,抄不完不許吃飯!”

“陛下——”澹台凝霜忙去拽他袖口,“小孩子家鬨著玩呢……”

“鬨著玩?”蕭夙朝忽然將她打橫抱起,龍袍掃過滿地晚香玉花瓣,“他若敢再教你做這般糊塗事,朕便把他丟到漠北軍營裡,讓他嚐嚐風沙的滋味!”

榻帳落下的刹那,江陌殘已如青煙退至殿外。簷角鐵馬叮咚聲裡,隻餘下殿內模糊的笑語——

“陛下捨得嗎?那可是您最疼的長子……”

“再疼也是個欠收拾的混小子!”蕭夙朝低頭咬她耳垂,“倒是你……”指腹碾過她眼角淚痣,“下次再敢往朕茶裡撒東西,便罰你……”

“罰我做什麼?”她勾著他脖頸輕笑,眼尾硃砂痣在燭火下洇成滴血的模樣。

他忽然湊近她耳邊,龍涎香混著雪鬆香撲進她鼻腔:“罰你……夜夜在朕懷裡,把撒過的竹炭粉,一粒一粒舔回來。”

夜風捲過窗欞,將榻帳縫隙裡的私語揉碎在龍涎香中。而殿外暗影裡,剛躲到廊柱後的蕭尊曜正扯著蕭恪禮的袖子,青玉腰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聽見冇?下次該往父皇酒裡摻合歡散了。”

夜風捲著簷角鐵馬的叮咚聲灌入殿中,廊柱後的蕭恪禮縮了縮脖子,錦袍袖袋裡的酸梅精瓷瓶撞出輕響:“哥,你這主意比巴豆還狠,不愧是內定暴君。”

蕭尊曜撫著腰間青玉腰帶,玉冠流蘇在月光下劃過冷弧:“下一次試試?把合歡散摻進父皇最愛的鵝梨帳中香裡。”他指尖蹭過袖袋裡的琉璃瓶,瓶中粉色粉末在夜色裡泛著詭異的光。

“藥效發作了怎麼辦?”蕭恪禮咬著唇往陰影裡躲,卻被兄長一把拽住。

“給父皇準備冰塊。”蕭尊曜側過臉時,月光落在他微揚的嘴角,青玉穗子掃過弟弟鼻尖,“反正凍不死。”

“親爹都敢算計,變態啊!”蕭恪禮猛地甩開他的手,繡花靴底蹭過金磚發出細碎聲響,“蕭尊曜你不愧是下一任帝王……”

話音未落,殿內忽然傳來錦緞摩擦聲。澹台凝霜甩開蕭夙朝的手,酒紅色裙襬掃過滿地晚香玉殘瓣,徑直走到窗前。月光落在她眼尾的硃砂痣上,洇成滴血的模樣:“蕭尊曜,你有想過你母後嗎?”

少年皇子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攥緊,青玉腰帶扣硌得掌心發疼:“有。”

“你想在你父皇的鵝梨帳中香裡摻合歡散?”澹台凝霜猛地轉身,鳳冠珍珠瓔珞簌簌晃動,“想讓你母後守寡嗎?”

“您冇了父皇還有兒子。”蕭尊曜抬眼望進她眼底,眸光比簷角鐵馬更冷,“兒臣會養您。”

“你的意思是把你父皇凍死,你替他疼本宮?”澹台凝霜的聲音陡然拔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蕭尊曜忽然上前一步,青玉穗子掃過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您如果是我的皇後——”

“混賬!”蕭夙朝猛地翻身下床,龍袍下襬掃落案上的鎏金香爐。香灰未落,他已從後抱住澹台凝霜,大手覆在她裙襬下的大腿上,指腹碾過細膩肌理,“連生母都敢肖想!”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蕭尊曜望著父親眼中翻湧的怒火,忽然笑出聲來,玉冠流蘇在夜風裡晃得刺眼:“父皇連續在禦書房睡了半個月,前天暴雨母後最怕打雷,被雷聲嚇得渾身發抖時,您在哪裡?”

“你父皇有江山黎民要顧!”澹台凝霜掙開蕭夙朝的懷抱,卻被他攥得更緊。

“可母後前些日子,是抱著您的衣裳入睡的!”蕭尊曜的聲音陡然變調,指向母親腕間那隻冰玉鐲,“若她是我的皇後,我斷不會——”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少年的話。澹台凝霜的指尖還在發顫,鳳釵上的赤金步搖晃出細碎流光:“孽障!本宮是你的生母,是你父皇的妻,是蕭國的皇後!”她指著蕭尊曜發顫的鼻尖,“你才六歲,竟敢當著你父皇的麵冒犯本宮?”

蕭尊曜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越來越大,驚得梁上夜梟撲棱著翅膀飛走。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青玉腰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母後打得好……”

簷角鐵馬的叮咚聲突然被一聲怒喝截斷。蕭夙朝攥緊的拳骨在燭火下泛白,龍袍上的金線蟒紋隨著胸腔起伏扭曲:“放肆!”

“放肆?”蕭尊曜抹掉嘴角血跡,青玉腰帶扣硌得掌心滲出血珠,“您把母親逼到跳崖時,怎麼不想想我和恪禮?”少年突然扯開衣領,左肩上猙獰的舊疤在月光下像條死蛇,“我們四歲前冇見過母親,在凡間幼兒園被罵‘有娘生冇娘養’時,您正在凡間劇組給溫鸞心打傘!”

“砰——”鎏金香爐被龍袍掃落在地,香灰騰起時,蕭夙朝的靴尖已踹上蕭尊曜心口。少年像片敗葉撞在博古架上,青瓷瓶碎裂的聲響裡,澹台凝霜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夜空:“陛下!他才六歲!”

她撲過去將兒子摟在懷裡,酒紅色裙襬瞬間浸上血漬。蕭尊曜埋在母親懷中,卻仍抬眼盯著父親,眸光比簷角鐵馬更冷:“母親跳崖生死未卜時,您跟謝叔叔他們喝酒……”

“夠了!”蕭夙朝猛地蹲下身,想拽澹台凝霜的手,卻被蕭尊曜狠狠咬住手腕。龍涎香混著血腥氣在殿中瀰漫,少年含著血沫冷笑:“您在凡間禦叱瓏宮,五年前抱溫鸞心,兩年前摟慕嫣然——”他指著父親腰間玉帶,“您總罵清胄皇叔是渣男,可您比他更臟!”

“尊曜!”澹台凝霜捂住兒子的嘴,鳳冠上的珍珠瓔珞簌簌掉落,“彆說了……他是你父皇……”

“他配嗎?”蕭尊曜甩開母親的手,胸口的血窟窿洇透錦緞,“恪禮被宮人按在地上打時,您在哪?我替他擋鞭子,後背被抽爛時,您又在哪?”他突然咳出一口血,濺在澹台凝霜裙襬的晚香玉刺繡上,“那些奴纔看您不管我們,變本加厲地往我飯裡摻巴豆——”

“父皇!”蕭恪禮突然跌進蕭夙朝懷裡,錦袍袖袋裡的酸梅精瓷瓶滾落,“他們把哥哥的頭按進泔水桶……說他是冇娘養的野種……”少年的哭聲裡帶著血沫,“哥哥為了護我,被他們用荊條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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