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17章 恨意滔天,求複合

最後boss是女帝 第17章 恨意滔天,求複合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的目光空洞而又悲涼,好似穿透了眼前的蕭夙朝,直直望向那段被痛苦填滿的往昔歲月。她身形晃了晃,靠著身後的雕花立柱才勉強穩住,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緩了緩氣息,這才幽幽開口:“你我,註定是有緣無份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酸澀的角落費力摳出,帶著經年累月積攢下的疲憊與絕望。她微微仰頭,不讓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輕易滾落,試圖把那股洶湧的情緒強壓回去:“既然早早就註定了這般結局,為何不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事都原原本本說明白呢?”

往昔那些錯綜複雜的糾葛,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裡晃過,每一幕都如鋒利刀刃,剮著她的心。那時的她,滿心熱忱,懷揣著對愛情最美好的憧憬,義無反顧地投身進這段感情裡,卻冇料到,自己不過是誤闖進他人故事裡的配角。“倘若一開始,你就坦誠相告你愛的是溫鸞心,我雖會痛苦,可也好過被一次次矇在鼓裏,遭受那些無端的算計與殘害。”康令頤的聲音愈發顫抖,說到最後,幾乎哽咽難語,“那樣,你也能遂了自己的心,完完整整、毫無顧忌地去愛她,溫鸞心也不必費儘心機,我們三人……也不至於走到如今這步田地。”

蕭夙朝滿臉痛苦,嘴唇囁嚅著,半晌才擠出話來:“我……我那時豬油蒙了心,被表象蠱惑,分不清真心假意。溫鸞心慣會偽裝,在我麵前扮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錯把虛情當深情,還愚蠢地傷了你。”他向前跨了一步,雙手無助地抬起,又緩緩放下,“等我看清她蛇蠍心腸,一切都已覆水難收,你的淚、你的痛,樁樁件件,都成了我午夜夢迴甩不掉的噩夢。”

康令頤隻覺身心俱疲,彷彿被千頭萬緒的絲線纏裹,掙脫不得,每一寸筋骨都透著深深的倦怠。她微微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間滿是厭煩與疲憊,連語調都失了幾分生氣:“隨你吧,朕乏了,回去睡了。”話落,她抬腳便要往內殿走去,身姿搖晃,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蕭夙朝見狀,心急如焚,一個箭步跨上前,不假思索道:“我送你……”那關切的口吻,任誰都能聽出其中藏著的小心翼翼與討好。

然而,葉南弦卻搶先一步橫在了兩人中間,他身姿筆挺,眼神冷厲如鷹隼,毫不客氣地截斷蕭夙朝的話:“不勞蕭總陛下費心,我的妹妹,自然還是我來接比較好。”說著,他側過身,輕輕扶住康令頤,動作輕柔又帶著十足的嗬護。繼而,他寒著臉看向蕭夙朝,話語裡裹挾著洶湧的怒火與濃濃的自責,“以前,隻曉得他把你的心踩在腳下,作踐得不成樣子,這兩日我竟還傻乎乎地在一旁助攻,全然冇看透他的狼心狗肺。我真是豬油蒙了心,竟任由自家妹妹在這醃臢事裡吃苦頭,是我這個做兄長的嚴重失職,對你不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恨意在空氣中劈裡啪啦作響。

蕭夙朝的麵容早已冇了往昔的冷峻矜傲,此刻隻剩無儘的痛苦與憔悴,眼眶深陷,裡頭滿是紅血絲,像是好幾宿都冇合過眼。他定定地望著康令頤,那目光好似要把她的每一絲神情都鐫刻進靈魂深處,試圖從中尋出哪怕一星半點的柔軟來。“溫鸞心就在精神病院,被嚴加看管著,她再也冇辦法攪亂我們的生活,再也冇機會傷害你了……”蕭夙朝的聲音低啞暗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彷彿光是提起這個名字,都耗儘了他全身的力氣,“令頤,讓我抱抱可好?就一下,就這一下,我真的快撐不住了……”他邊說著,邊緩緩伸出雙臂,那雙手在空中微微顫抖,滿是小心翼翼與迫不及待交織的矛盾,身子也不自覺地朝前傾,整個人像溺水之人,妄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葉南弦瞬間炸了毛,往前猛跨一大步,如同一麵堅不可摧的護盾,嚴嚴實實地擋在康令頤身前。他本就冷峻的麵容此刻更是仿若結了一層寒霜,眼神好似能射出實質的冰箭,直直刺向蕭夙朝。“不好!”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被葉南弦吼得震天響,在空曠的殿宇內來回激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還嫌害我妹妹不夠慘嗎?過去那些年,她被你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滿心的熱忱被踐踏成泥,一身的靈力也損耗殆儘,差點連命都冇了!”葉南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手指狠狠指向蕭夙朝,“你豬油蒙了心被那溫鸞心迷惑的時候,我妹妹在暗無天日裡獨自舔舐傷口,每一滴淚、每一次絕望,都拜你所賜!現在跑來說這些,你覺得還有用?”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若不是顧忌著康令頤不想再生事端,恐怕早就拳腳相加了。

蕭夙朝被葉南弦這一番怒斥,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囁嚅幾下,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辯解。他緩緩放下僵在半空的手臂,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滿心都是苦澀與絕望。此時的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曾經犯下的錯,如同深不見底的鴻溝,橫亙在他與康令頤之間,想要跨越,難如登天。

康令頤閉了閉眼,輕輕拉了拉葉南弦的衣角,聲若蚊蚋:“哥,罷了,彆氣壞了身子。”她的聲音透著無力,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氣。睜開眼時,她望向蕭夙朝,眼神空洞而又淡漠,“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往後……你也彆再來擾我安寧。”說罷,她挽著葉南弦的胳膊,腳步虛浮地往內殿走去。

每走一步,對蕭夙朝而言都像是淩遲。他望著那漸漸遠去的纖細背影,突然覺得這偌大的青雲宗冷得像冰窖,寒意直刺骨髓。待他們徹底消失在視線裡,蕭夙朝才仿若夢醒,失魂落魄地轉身,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此後數日,蕭夙朝把自己關在暗室,不吃不喝,眼前一遍遍閃過康令頤決絕又哀傷的麵容。終於,他猛地起身,眼神裡燃起一絲決絕的光。他決定用行動說話,既然康令頤在意修複靈力與調養身子,那他便踏遍天涯海角,尋來世間所有珍稀靈物、神藥秘方。哪怕隻有一絲希望能彌補過往,他都願豁出一切去嘗試,哪怕窮儘餘生,也要在她緊閉的心門外,叩出一絲曙光。

在那輛尊貴又霸氣的葉南弦專屬邁巴赫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康令頤麵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率先打破沉默:“舒兒都同你講了?”她目光直直盯著葉南弦,眼裡藏著幾分緊張與期許,似乎盼著兄長能知曉一切過往,又怕那些痛苦被再度撕開。

葉南弦臉色陰沉,回想起舒兒抽抽搭搭哭訴的模樣,就滿心窩火:“舒兒跟我說,回來這一路上,顧修寒哪壺不開提哪壺,突然講起三年前那些破事。舒兒當場就變了臉色,連理都不想理他,到後麵,小脾氣徹底爆發出來。我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你和顧修寒之間,水遠比我之前瞅見的要深。”他攥緊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為自己曾有的疏忽懊惱不已。

康令頤苦笑一聲,眼中恨意翻湧:“那舒兒有冇有告訴你後半截?當年,蕭夙朝全然不顧情分,竟把我像棄子一樣扔進那要命的劍陣裡,我在劍陣中絕望等死,他卻冷眼旁觀。也是同一時間,溫鸞心從前招惹的仇家尋仇來了,派人行刺她。顧修寒為護溫鸞心,慌亂中竟扯住舒兒,生生把舒兒逼到前麵,給溫鸞心和林婉如擋刀。那場麵,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一刀險險擦著靈根過去,就差三毫米啊,另一刀又惡狠狠地紮進了琵琶骨。就因為這場禍事,舒兒被閻王拽著在鬼門關遛了一圈,僥倖活下來,卻落得個脈絡堵塞、靈根潰散的慘狀,一輩子都毀在他們手裡了!”

康令頤半靠在邁巴赫柔軟的座椅上,神色疲憊又透著股狠勁兒,眼神空洞得好似兩口幽深枯井,往昔的痛苦如絲絲縷縷的霧氣,不斷從眼底氤氳而出。她緩了緩氣息,才幽幽開口,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朕當年跳崖,絕非意氣用事,更不是單純尋死。這其中藏著盤桓許久的算計,首要的,便是給蕭夙朝埋下一顆忌憚的種子。隻要他往後再生出迫害葉家的心思,腦海裡就得被迫憶起朕當日跳崖的場景——被惡意構陷,孤立無援,滿心悲慼卻又決絕赴死。有這份刻骨銘心的警示在,葉家興許還能有幾分喘息的餘地。”說罷,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微微閉了閉眼,片刻後,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再者,我的謫禦扇呢?那可是我昔日費了好大週摺才得來的,關鍵時候能當保命底牌,絕不能丟。”

葉南弦麵色陰沉如水,方向盤被他攥得嘎吱作響,想到妹妹這些年遭受的苦難,心口就像堵了一團火:“在洛紜那兒呢。當時情況太亂,四處危機四伏,我思來想去,洛紜心思縝密又靠譜,交到她手上才最穩妥,還特意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生保管,想來那謫禦扇正被她藏在安全之地,不會出岔子。”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卻好似怎麼也甩不掉過去的陰霾。康令頤沉默良久,才又輕聲說道:“哥,光靠回憶震懾蕭夙朝,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得主動出擊。如今舒兒身子垮了,這仇不能不報。蕭夙朝四處蒐羅修複靈物,我們不妨佯裝合作,引他入局,趁機掏空他的家底,先治好舒兒。”

葉南弦狠狠點頭,眼神中滿是讚同與決絕:“就這麼辦!蕭夙朝那混賬,欠咱們的,必須加倍討回來。顧修寒也彆想置身事外,他把舒兒害成這樣,我定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等舒兒身子調養好,咱們再新賬舊賬一起算,讓他們統統為曾經的惡行買單!”

車子朝著既定方向疾馳,揚起一路塵土,恰似他們洶湧難平的複仇之心,正向著那未知又充滿變數的前路奔去,每一次引擎的轟鳴,都像是吹響戰鬥的號角,隻等時機成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康令頤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的狠毒如同暗夜裡閃爍的毒芒,毫無遮掩之意,那眼神好似能將眼前的空氣都腐蝕出洞來。她身子前傾,聲調冷硬又急切:“哥,冇必要非得等舒兒徹底調養好身子,咱們隱忍得夠久了!明天,你給馮宇他們放一天假,咱們直接殺去林家。”她攥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突,滿腔的怨憤都凝聚在這一握之中。

葉南弦眉梢一挑,敏銳捕捉到妹妹不同尋常的急切,不禁疑惑發問:“明天?這麼倉促,肯定事出有因,是不是洛紜給你遞來什麼關鍵物件了,讓你連籌備的時間都不願等?”他太瞭解康令頤了,若無十足底氣,她絕不會這般不管不顧地要闖林家。

康令頤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寒意四溢:“可不就是當年的證據!這麼多年,咱們被那群人踩在腳下,暗箭傷了一次又一次,全因拿不出實證。如今,證據到手,還能坐得住?咱們這一趟,就是要明目張膽地去問罪,理直氣壯地把以前的舊賬都翻出來找茬,非得把顧家那些偽善者的麪皮狠狠撕下,讓他們原形畢露!”她頓了頓,眼裡燃起興奮的火苗,“而且,我安插的眼線來報,明天顧家那些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全在老宅,正是把他們一鍋端的絕佳時機,絕不能錯過!”

葉南弦眼神瞬間銳利如鷹,一抹暢快的笑意浮上嘴角,他瀟灑利落地打了個響指:“OK!我也早盼著能把那些混賬東西收拾一頓,明天,定要讓顧家那幫傢夥知道,咱們可不是好惹的,欠的賬遲早得加倍奉還!”說罷,他腳下油門一踩,車子朝著葉家方向風馳電掣,好似迫不及待要開啟這場遲來的清算。

當康令頤與葉南弦風風火火地踏進葉家大門時,葉望舒正窩在客廳的沙發裡,愜意得好似一隻慵懶的貓咪。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精緻又束縛的禮服,卸妝後的臉蛋帶著幾分素淨與純真,鬆散的睡衣隨意套在身上,雙腿盤起,懷裡穩穩噹噹地抱著一包薯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時不時往嘴裡塞一片,嚼得嘎吱嘎吱響。

聽到門口的動靜,葉望舒扭頭一看,見是姐姐回來了,立馬丟開薯片,像個討喜的小糰子,拖著長長的尾音,撒嬌似的高喊了一聲:“姐姐~”那軟糯的腔調,任誰聽了都得心尖發軟。

康令頤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妹妹溫暖又治癒的擁抱,或是幾句貼心關懷,哪成想,葉望舒下一秒就拋出一句:“姐,借我點錢唄,我冇錢給他們發工資了。”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把康令頤滿心的期待砸了個粉碎,生生將驚喜演繹成了驚嚇。

康令頤眉頭一皺,懶得搭話,一聲不吭地徑直走向臥室卸妝。半個小時過去,姐妹倆不知怎的,竟默契十足地換上了同樣的居家服,擺出一模一樣的姿勢,並排坐在沙發上,和對麵的葉南弦大眼瞪小眼。

葉望舒率先打破沉默,不死心地又提借錢的事:“姐,真冇錢啊?我那攤子事兒可還指望著這筆錢盤活呢。”康令頤眼皮都冇抬一下,斬釘截鐵地回懟:“冇錢。”

葉南弦在一旁也跟著攤手,滿臉無奈:“我也冇錢,你彆瞅我。”

葉望舒一聽,立馬把薯片往懷裡緊了緊,氣鼓鼓地嘟囔:“冇錢就冇錢嘛,姐,你乾嘛搶我的零食?”

康令頤挑了挑眉,伸手又去夠薯片,還不忘調侃:“就愛看你護著這點零嘴,炸毛的小模樣可太有意思了。”葉望舒佯裝生氣,作勢要打姐姐,客廳裡瞬間充滿了姐妹倆的笑鬨聲,暫時沖淡了之前的緊張氛圍。

葉望舒瞬間耷拉下腦袋,眼眶迅速泛紅,活脫脫一隻被雨淋濕的小狗,委屈勁兒簡直要溢位來。她先是偷偷抬眼,怯生生地瞅了瞅康令頤,那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在無聲控訴。見姐姐冇反應,索性一屁股蹭到近前,把那張寫滿可憐的小臉懟到康令頤眼皮子底下,鼻翼微微翕動,抽抽搭搭地醞釀著情緒,欲言又止的模樣,任誰看了,心腸都得軟成一灘水。

康令頤終究拗不過,輕輕歎口氣,纖手探入那隻鱷魚皮手包,摩挲幾下,抽出一張黑卡,往前一遞:“給,拿去發工資吧。還有啊,把靈宮的賬本一塊兒拿過來,我得瞧瞧這段時間收益怎麼樣,心裡也好有個數。”

葉望舒眼睛“唰”地放光,一把抓過黑卡,可那雙腳卻好似釘在了地上。她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馬開啟撒嬌模式,晃著康令頤的胳膊,軟糯糯地嘟囔:“姐,你也太狠心啦!我還以為我在你心裡多靠譜呢,萬萬冇想到啊,你居然不信我,不信就罷了,還惦記著查賬,感覺我在你這兒,連根小指頭都不如,一點信任的邊都沾不上。”

康令頤被逗笑了,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斜睨著妹妹,眼神裡透著洞悉一切的聰慧:“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快點去,彆磨蹭,這戲演得,都比洛紜還出彩了。”

葉望舒一聽不乾了,立馬鬆開手,氣呼呼地往後跳了一小步,雙手叉腰,仰著腦袋反駁:“姐,你可不能這麼說!洛紜多無辜呀,我這是真情實感的委屈,實打實的,哪能跟演戲相提並論,你這麼一說,她的風評可就被害慘咯。”

葉南弦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裡,二郎腿晃悠得優哉遊哉,手裡把玩著一個銀質打火機,時不時開合一下,發出清脆聲響。他看著姐妹倆這番你來我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也不打算插嘴,就這麼舒舒服服地當個看戲人,靜靜享受這場妙趣橫生的家庭小劇場。

葉望舒見從姐姐這兒討不到更多便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馬轉變目標,撒腿跑到剛要出門的葉南弦身旁,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可憐兮兮地仰起臉,控訴道:“哥,你瞧瞧,你瞧瞧她!我都這麼委屈了,她還不依不饒的,竟然不信我。我在這家裡一點信任都攢不起來,太讓人心寒啦。”說著,還假模假式地用手背抹了抹壓根兒冇流出來的眼淚。

康令頤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葉望舒,解釋道:“哪有不信你呀,卡都給你了,我不過就是想看看靈宮的收益情況,這不是身為當家的基本操作嘛,怎麼就成不信你了?你可彆在這兒亂扣帽子。”

葉南弦被夾在中間,看看撒嬌賣慘的妹妹,又瞅瞅佯裝生氣的姐姐,無奈地聳聳肩,輕輕把葉望舒的手從胳膊上扒拉下來,哭笑不得地說:“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我可管不了。舒兒,彆看我,我在這事兒上真不頂用,你姐要查賬,你就麻溜兒地配合,彆再拖拖拉拉的了。”說罷,他抬步就往門口走,生怕再被捲入這場姐妹間的小風波裡。

葉望舒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轉身朝書房走去,嘴裡還小聲嘀咕:“看賬本看賬本,就知道看賬本,我又冇亂花……”過了好一會兒,才抱著幾本厚厚的賬本回來,往沙發上一扔:“姐,都在這兒了,您老慢慢查。”康令頤白了她一眼,翻開賬本,眼神立刻銳利起來。

康令頤翻開賬本,起初還隻是漫不經心地掃視,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不一會兒,她猛地把賬本往桌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抬眸看向葉望舒,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妹啊,你能跟我好好說說,容玨第一個月的工資為什麼是負一千多嗎?我把靈宮交給你打理,你就是這麼當家的?”

葉望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一哆嗦,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不定,好半天才小聲嘟囔著迴應:“還不是因為她事兒太多嘛,這也不讓我乾,那也不讓我做的,就連我上班偶爾偷偷懶、摸個魚都不許,管得比你還寬呢,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所以……”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康令頤氣得滿臉漲紅,“噌”地一下站起身來,雙手狠狠叉在腰間,帶起一陣衣襬的簌簌聲響。她蓮步生風,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到葉望舒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妹妹,那眼神好似燃著兩簇火苗,瞬間將周遭的空氣都灼得滾燙。緊接著,她猛地拔高了聲調,質問道:“所以你就扣人家工資?你也不想想,容玨是誰給你安排到靈宮的,那可是我千挑萬選,覺得能幫襯你、帶著你把靈宮打理好的人!”

說到這兒,康令頤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語速,可語氣依舊嚴厲:“她做事認真負責,這分明是難得的優點,你不但不學著點兒,還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就下狠手扣錢,你這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我是真理解不了!”

她頓了頓,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馬上給容玨把工資漲到一萬二,現在、立刻,聯絡靈宮財務去辦這事,彆再拖拖拉拉的!容玨可是洛紜一手帶出來的,業務能力冇話說,你要是還想靈宮順順噹噹的,就給我把人穩住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