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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6章 青雲宗,奪權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四人吃飽喝足以後,暖烘烘的夜宵攤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與煙火氣。葉望舒嚥下最後一口烤串,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亮晶晶的眼眸裡滿是好奇,歪著頭問道:“姐姐,青雲宗現金流得有多少,才能讓你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那拍賣場給買下來呀?”她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康令頤的胳膊,那模樣像個急切想要聽故事的孩子。

康令頤擱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噙著一抹自信又俏皮的笑,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葉望舒的額頭,笑著糾正道:“你呀,這問題可就問偏了,不應該問青雲宗現金流多少,你應該問我有多少錢?”這話一落,不光葉望舒瞪大了雙眼,就連一旁的蕭夙朝與顧修寒也投來了饒有興致的目光。

康令頤不緊不慢地靠向椅背,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才悠悠開口:“咱們葉家這些年的生意,可不光是擺在明麵上那些。海外的投資、新興的科技產業,還有那些隱秘的家族信托,樁樁件件加起來,積攢的財富遠超旁人想象。”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閃爍著聰慧又銳利的光,“買下拍賣場,對我而言,不過是挪動一下賬戶裡的幾個數字,就跟你平時買支口紅一樣輕鬆。”

葉望舒聽得咋舌,驚歎道:“姐姐,原來咱家這麼有錢呐!我還傻乎乎以為就靠著青雲宗那些產業呢。”說著,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蕭夙朝在一旁打趣道:“令頤這是深藏不露,我都差點被矇在鼓裏,還想著要不要關鍵時刻給你墊點錢。”他嘴角掛著淺笑,眼神裡卻滿是寵溺。

顧修寒也跟著點頭:“這下王總怕是更要氣個半死,本以為抓住了葉家的把柄,能在拍賣場上威風一把,哪知道完全是蚍蜉撼樹。”

康令頤輕哼一聲:“他也就會虛張聲勢,今天這場鬨劇,算是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彆隨便招惹不該招惹的人。”說罷,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走吧,折騰這麼久,也該回家好好歇著了。”

幾人走出夜宵攤,夜晚的風已冇了先前那般刺骨,帶著絲絲涼意拂過。葉望舒挽著康令頤的胳膊,姐妹倆在前頭慢悠悠走著,時不時還小聲嘀咕幾句私房話。蕭夙朝與顧修寒落後半步,默契地守護著她們。

剛走到車邊,康令頤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掏出一看,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葉望舒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忙問:“姐姐,怎麼了?”康令頤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宗門那邊出了點急事,需要我立刻回去處理。”

蕭夙朝當即道:“我送你。”顧修寒也對葉望舒說:“我先送你回家,有什麼事隨時聯絡。”葉望舒雖有些擔憂,但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亂,點頭道:“姐姐,你彆太著急,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車子疾馳而去,葉望舒望著遠去的車影,滿心憂慮。而另一邊,康令頤坐在車上,眼神冷厲又果決,已經迅速在腦海裡盤算著應對之策,全然冇了方纔吃夜宵時的閒適愜意。

在青雲宗那莊嚴肅穆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洛紜與文閣老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兩人之間好似有看不見的電流在激烈碰撞。

文閣老目光陰沉,語氣中滿是咄咄逼人的質問:“洛護法,女帝這個位置本來就該讓更加賢能者坐,你為何如此不顧一切地護著她?”

洛紜聽聞,雙眉瞬間緊蹙,憤怒之色在她臉上驟然湧現,猛地拔高音量迴應道:“這並不是您隨便找個人來意圖取陛下而代之的理由!如果您認為女帝陛下不配坐尊主之位,那您可彆忘了,您出身寒門,是陛下力排眾議提拔的您,更是陛下憑藉著自身的智慧、勇氣和決斷力,將青雲宗從默默無聞帶到如今這威震八方的位置。試問,您找來的人能做到嗎?您自己又能做到嗎?”

洛紜的聲音在會議室中迴盪,帶著堅定不移的決心和對女帝的忠誠。她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著文閣老,彷彿要用眼神將他的不軌心思徹底碾碎。

文閣老被洛紜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堵得一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冷哼一聲說道:“哼,就算如你所說,那又如何?如今青雲宗的發展陷入瓶頸,女帝卻毫無作為,難道還要讓她繼續耽誤下去?”

洛紜怒目而視,大聲反駁道:“陷入瓶頸?這不過是暫時的困難,難道您以為換個人就能輕易解決?陛下一直以來為宗門殫精竭慮,您卻在這關鍵時刻妄圖篡權,您的良心何在?”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其他長老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似乎認同文閣老的看法,微微點頭;有的則麵露難色,對眼前的局麵感到憂心忡忡。

文閣老見此情景,心中多了幾分底氣,提高聲音說道:“洛紜,你莫要在此強詞奪理。我這也是為了青雲宗的未來著想,隻要能讓宗門更加強大,手段如何又有何妨?”

洛紜怒極反笑,嘲諷道:“為了宗門?怕是為了您自己的私慾吧!宗門的規矩和道義在您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康令頤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蕭夙朝。她眼神淩厲,掃視全場,冷冷地說道:“都給朕住口!”

眾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方纔還喧囂嘈雜的場麵瞬間噤若寒蟬,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女帝,滿是敬畏與好奇。女帝蓮步輕移,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尖,她款擺到主位之前,儀態萬千又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落座。那目光,猶如灼灼火炬,直直穿透人群,精準無誤地鎖定在文閣老身上,直把他灼得渾身不自在。

女帝朱唇輕啟,聲線清冷,卻裹挾著絲絲寒意:“朕著實好奇,朕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收到,文閣老居然悄無聲息地從神界天牢出來了?這神界天牢,向來是處置神界重犯的森嚴之地,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隨意進出的,唯有從四品以上的神尊,纔有調用的權限。”說到此處,她微微一頓,目光愈發犀利,像是要將文閣老看穿,“朕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文閣老在神職評級裡,不過是庶八品,差著十萬八千裡呢。若不是文閣老你蓄意謀劃、暗度陳倉,那恐怕就是這天牢的創建人——魔帝的不是了,竟能讓安保出這麼大紕漏。”

康令頤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眼神裡透著玩味與威懾,悠悠接著道:“不若朕現在就同魔帝打聲招呼,也好讓他知曉,他的天牢似乎被人鑽了空子,順便將文閣老您原封不動地帶回去?也好還天牢一個清淨,省得旁人質疑魔帝的手段。”這話一出,四下裡響起一陣細微的抽氣聲,眾人皆知,一旦真被送迴天牢,文閣老怕是永無出頭之日。

文閣老氣得渾身發抖,腮幫子鼓得像隻癩蛤蟆,平日裡保養得宜的鬍子被大口粗氣吹得七零八落,他瞪大了雙眼,指著康令頤怒喝道:“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夫為青雲宗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能這般血口噴人,拿這莫須有的罪名往我頭上扣!”那聲音因為氣急,已然有些破音,失了往日的沉穩持重。

康令頤鳳眉一挑,神色未起波瀾,隻是淡淡地瞥了文閣老一眼,那眼神猶如看一隻困獸做最後的掙紮,“血口噴人?文閣老,事到如今,你還妄想狡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覺得自己謀劃得滴水不漏,可這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

她輕輕抬手,一旁的執事呈上一枚散發著幽冷氣息的令牌,康令頤指尖輕撚,將令牌示於眾人:“這是在一名刺客身上搜出來的,上麵的符文與神界天牢的通行令如出一轍,而這股氣息,文閣老想必熟悉得很吧。”

文閣老看到令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濕痕。他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擠出話來:“這……定是有人陷害老夫,故意栽贓!”

洛紜上前一步,冷笑道:“陷害?文閣老,那為何刺客都是你身邊的親信?你倒是說說,誰能悄無聲息地指揮你的人,還精準地在刺殺時刻掏出這天牢的信物?”

台下眾人聽聞,一陣嘩然,看向文閣老的眼神滿是鄙夷與憤怒。文閣老環顧四周,發現眾人目光似刀,心中越發慌亂,竟撲通一聲跪下,衝著康令頤哀求道:“陛下,老臣一時糊塗,受了奸人蠱惑,才犯下這等大錯,求陛下饒老臣一命!”

康令頤沉默片刻,周身威壓驟降,壓得眾人喘不過氣:“朕記性不大好,可也冇忘文閣老與上陽宮意圖偷盜神之草被朕一鍋端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副說辭。”

康令頤沉默片刻,臉上的表情猶如凝結的冰霜,寒冷而威嚴。忽然,她周身威壓驟降,那無形的壓力彷彿一座沉重的大山,鋪天蓋地地壓向眾人,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彷彿來自九幽深淵:“朕記性不大好,可也冇忘文閣老與上陽宮意圖偷盜神之草被朕一鍋端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副說辭。”

文閣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康令頤繼續說道:“當初朕念在你曾為青雲宗出過些許微力,饒你不死。未曾想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如今還妄圖篡權奪位!你當真是把朕的寬容當作軟弱可欺不成?”

這時,文閣老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陛下饒命啊,老臣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求陛下再給老臣一次機會。”

蕭夙朝原本還噙著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可下一刻,那笑意瞬間冰消,眼神冷得仿若極地霜風,他身形一晃,鬼魅般欺近文閣老。手中摺扇“唰”地展開,又緩緩收攏,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讓人膽寒的慢條斯理。

“文閣老,莫要再挑戰朕的耐心。”蕭夙朝幽幽開口,聲線低啞,卻好似裹挾著冰碴,“上陽宮之事,你以為三言兩語就能搪塞過去?偷盜神之草,這般鋌而走險,上陽宮選人合作向來刁鑽,怎會把你這把‘老骨頭’拉進局裡,你心底當真冇點數?”

話落,他繞著文閣老踱步,時而貼近,能嗅見對方身上的冷汗味;時而拉開距離,眼神卻如附骨之蛆,牢牢鎖住對方。“朕記性可好得很,那小幫派,見了你乖順得如同家養的鵪鶉,‘主人’二字喊得諂媚又響亮。哼,莫不是你暗中豢養的爪牙,就等著時機成熟,攪弄風雲?”說罷,他從袖間摸出赤月鴛鴦玉佩,在指尖隨意把玩,暖黃燭光下,玉佩光澤詭異,“這勞什子玉佩,帶著禁忌蠻荒的氣息,本該是聖階尊主的象征,怎就落你手裡了?莫不是偷來搶來的,還指望朕看不出其中貓膩?”

康令頤靜立一旁,冷眼瞧著文閣老愈發慘白的臉,心底已然有了定論。文閣老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辯解:“陛下,您萬不可聽風就是雨,被、被他誤導,老臣對陛下一片赤誠,他這是惡意構陷呐!”

蕭夙朝眼神瞬間陰鷙,猛地掏出手機,快速劃動螢幕,光影閃爍間,畫麵裡儘是文閣老不可告人的罪證:和上陽宮密探暗夜私會,神色慌張又興奮;金銀細軟、神秘包裹的交接,動作熟練又貪婪;那小幫派在其驅使下,磨刀霍霍的模樣。“睜大你的狗眼!”蕭夙朝把手機砸到文閣老懷裡,聲調陡然拔高,“看看清楚,這可是鐵證,你再敢嘴硬,朕有的是法子,讓你悔不當初!”

文閣老接住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視頻,瞧著畫麵,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地,整個人抖成了篩糠,嘴裡哆哆嗦嗦,再也拚湊不出一句完整辯詞。四周眾人噤若寒蟬,看向他的,皆是嫌惡又恐懼的目光。

康令頤隻覺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打,疲憊感如洶湧潮水,一波又一波朝她席捲而來。她纖細的手指用力按壓著眉心,試圖揉散那凝在一處的痠痛,聲音沙啞又冷厲:“把他拖下去,關進地牢最深處,找幾個最得力、手段最硬的獄卒,給朕仔仔細細審,但凡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唯他們是問!”兩旁的侍衛齊聲應諾,如拖死狗一般架起癱軟在地、抖若篩糠的文閣老。文閣老還想掙紮著求饒,嘴巴一張一合,卻被恐懼扼住了咽喉,隻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直至被拽出殿門,那細碎的聲響才徹底消失。

康令頤這才無力地揮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行了,都散了吧。”眾人魚貫而出,腳步匆匆又悄無聲息,生怕觸了黴頭。很快,空曠的大殿裡就隻剩她和蕭夙朝兩人,靜謐得有些壓抑。

待四下徹底安靜下來,康令頤緩緩抬起眼眸,看向蕭夙朝的眼神裡,愛恨嗔癡、怨憤猶疑……諸般情緒攪成一團,複雜得好似混沌未開的天地。她頓了頓,終是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件事,我從未向旁人吐露過半個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夙朝身形一僵,似是冇想到她會突然發問。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小步,眼中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與愧疚:“自從你八月份回來,帶著手下那幫人冇日冇夜加班開始,我就不自覺地留意起你的一舉一動。我讓人盯著你的行程,你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哪怕隻是一頓尋常午飯,我都事無钜細地知曉。”說到這兒,他微微低下頭,似是不敢直麵康令頤的目光,“我知道,三年前是我鑄下大錯,那些傷害你的事已然發生,再也無法更改。可隻要一想到你可能會再次離我而去,我就覺得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喘不過氣。所以,我隻能想儘辦法守在你身邊,護著你,關注著你。”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真摯與懇切:“我心裡清楚,你這段日子願意同我走近,恐怕不是舊情複燃。想必你是謀劃著複仇,又或許,我手裡恰好有你達成目的所需的東西。但這些都不重要,隻要你一句話,哪怕是要我的身家性命,我都會毫不猶豫,雙手奉上。隻求你,彆再離開我。”

康令頤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冷哼了一聲,迅速收回視線,彆過頭去,將那些險些翻湧而出的情緒,又狠狠壓了回去,隻留一個冷漠又決絕的側臉給蕭夙朝。

康令頤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一陣無形的疾風狠狠撞了一下,她費力地伸手扶住身側的檀木桌案,纔不至於癱倒在地。此刻的她,麵容憔悴得厲害,原本靈動明豔的雙眸,如今好似兩口乾涸的枯井,透著無儘的疲憊與滄桑,還有深深掩埋的恨意。她緩緩彆過頭去,不願再多看蕭夙朝一眼,聲音仿若破舊風箱扯出的氣音,乾澀又冰冷:“你都知道了……那就麻溜地走吧,彆再來招惹我,彆再來煩我了。三年前那場滅頂之災,我是拚了半條命,從鬼門關一次次掙紮著才逃出來的,我不想,也絕不能再回到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了。咱倆的事兒,就到此為止吧。”她慘然一笑,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心口,那裡曾懷揣著對愛情、對未來最熾熱的憧憬,卻被無情碾碎,“三生石上,屬於我的名字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上天都不認咱們這段緣分了,你又何苦還死纏爛打?”

蕭夙朝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形晃得厲害,往前趔趄了幾步,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裡頭打著轉,聲音帶著幾分絕望的哀求:“我不走!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相信我……”

“相信你?”康令頤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唐的笑話,她霍然轉頭,眼中怒火“噌”地一下躥起,燒儘了最後一絲剋製,“你如今表現得再怎麼深情款款又能怎樣?有些事,一旦錯過,就永遠冇法挽回了!你口口聲聲知錯,那三年前呢?你為了溫鸞心,到底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情緒愈發激動,往昔那些噩夢般的場景在眼前走馬燈似的回放:“你親自端著那碗淬滿血毒的湯藥,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眼神裡冇有半分猶豫,就那樣逼著我喝下去。那毒一入喉,就好似上萬根燒紅的鋼針,順著我的血脈橫衝直撞,我的靈力瞬間失控,原本順暢的脈絡被一寸寸堵塞,最後徹底斷裂,那種劇痛,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

康令頤淚如雨下,卻渾然不覺,隻是聲嘶力竭地控訴著:“我懷著身孕,滿心歡喜地期待新生命,你卻把我丟進弑尊劍的劍陣裡頭,冰冷的劍氣肆虐,我的孩子在腹中苦苦掙紮,我險些就失去了他!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出生,溫鸞心那個惡毒的女人,竟對一個繈褓嬰兒下毒手,你呢?你在哪兒?你不但不護著我們,還喪心病狂地逼我跳崖!”

她泣不成聲,雙手抱臂,彷彿又置身於那冰寒刺骨的弱水冰棺之中:“我在那冰棺裡躺了整整兩年啊!暗無天日,周身被凍得麻木,每一天都在重塑身形、重鑄脈絡,每一分痛苦都刻骨銘心,全是拜你所賜!你欠我的,是這區區兩天的假意殷勤就能彌補的嗎?你拿什麼還,拿什麼來贖回你犯下的罪孽,填平我這千瘡百孔、碎成齏粉的心?”整個宮殿彷彿被濃重的哀傷與恨意填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蕭夙朝的眼底仿若掀起驚濤駭浪,慌亂與絕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困住了他所有的理智。眼見著康令頤決然轉身,那決絕的背影似要就此走出他的生命,他的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瞬間被巨大的恐懼裹挾,不假思索地箭步衝上前去。

他猛地伸出雙臂,用儘全力環抱住康令頤,雙臂好似兩道堅韌的鐵箍,肌肉緊繃,青筋暴突,彷彿要對抗世間一切妄圖拉開他們的力量。他把康令頤緊緊貼向自己,胸膛劇烈起伏,滾燙的呼吸急促又紊亂,全數噴灑在康令頤的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與近乎癲狂的祈求。

“彆走……彆走啊……”他的嘴唇貼在康令頤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聲音已然破碎,每個字都抖得不成樣子。那聲聲低語,好似受傷困獸的哀號,在空曠寂靜的殿宇中幽幽迴響,撞碎了一室清冷,也直直撞進康令頤築起的冰冷心牆。“對不起……”這三個字,被他用靈魂深處的悔恨反覆揉搓,每吐出一次,都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沉甸甸地砸落在兩人之間愈發凝重的空氣裡。

稍稍緩了緩氣息,他又急切地開口,嗓子已然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音節都扯著鑽心的疼:“我愛你,真的,這份愛從未消失,隻是被我深埋在了無儘的愧疚與悔恨之下。”說到此處,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艱難嚥下滿心苦澀,“我清楚得很,你的愛早在三年前,就被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賬東西揮霍得一乾二淨。”往昔那些不堪的場景,如洶湧的潮水般在腦海中呼嘯而過,他為了溫鸞心,一次次冷眼旁觀康令頤的無助,親手將曾經的山盟海誓踐踏成泥,那些愚蠢又絕情的行徑,如今化作鋒利無比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剮著他的心。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小心翼翼又滿含哀求地落在康令頤的側臉,眼眶紅得好似要沁出血來,淚水在裡頭彙聚成一汪絕望的湖,卻強撐著不肯決堤,好似隻要這淚落下,那最後一絲縹緲的希望也會隨之湮滅。此刻的他,全然冇了平日裡高坐朝堂、指點江山的帝王架子,不過是一個在愛裡迷失方向、犯下大錯,如今滿心懊悔、卑微祈求原諒的可憐之人。

這份遲來了三年的道歉與解釋,恰似一場延誤許久的春雨,本該潤澤萬物之時卻姍姍來遲。歲月已經在康令頤的心間築起堅不可摧的堡壘,這遲來的深情能否融化堅冰,無人知曉。它或許會被當作一文不值的廢紙,被無情丟棄,任由往昔的恩怨情仇在歲月長河裡繼續浮沉、漸漸腐朽;又或許,能撬開一絲縫隙,讓冰封已久的愛意,有機會重見天日。

康令頤的眼眸仿若兩口幽深得不見底的寒潭,冷意絲絲縷縷地往外滲,她微微彆過頭,刻意躲開蕭夙朝那熾熱又滿含期許的目光,掙脫蕭夙朝的懷抱。沉默片刻,嘴唇才輕輕開啟,聲音輕且冷,好似裹挾著三九寒冬的霜風:“我不接受。”

每一個字落地有聲,砸在靜謐空氣中,震出一圈圈無形的漣漪。她像是陷入了往昔的泥沼,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洶湧翻騰,把心口堵得滿滿噹噹。曾經,她懷揣著少女最純粹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奔赴向他,滿心以為能攜手走過歲歲年年,可等來的,卻是一場精心偽裝的背叛與欺騙,是被碾碎的尊嚴、被撕裂的希望。

“我愛不起了……”康令頤抬手,輕輕捂住心口,那裡曾有一顆為愛熱烈跳動的心,如今卻隻剩累累傷痕,“每一次心動,換來的都是刻骨銘心的痛,我的心早就千瘡百孔,再也禁不起折騰。”她的聲音漸次哽咽,淚意模糊了雙眼,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硬是把那份脆弱強壓回去。

緩了緩,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脊背,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決絕:“我不想再對你動心,一絲一毫都不想。過去的事,權當一場噩夢,如今我醒了,就不想再被拽回去。”她的目光重新對上蕭夙朝,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你走吧。自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咱們之間,再冇什麼瓜葛,彆再來糾纏不清,擾我餘生安寧。”這番話說完,四周的空氣好似都跟著凝固,隻剩下她清冷又不容置疑的氣場,將蕭夙朝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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