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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8章 林家,狡辯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葉望舒被康令頤這一連串的斥責說得滿臉通紅,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囁嚅道:“姐,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聯絡財務。”說罷,趕忙掏出手機,躲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康令頤看著妹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沙發,繼續翻看賬本。葉南弦走了回來,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安慰道:“彆氣壞了身子,舒兒就是孩子氣,不懂事,慢慢教就好。”

康令頤輕歎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她心性單純,可靈宮不是小事,容不得半點馬虎。這次幸虧我看了賬本,不然還不知道她要鬨出什麼亂子。”

這時,葉望舒打完電話,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討好地看著康令頤:“姐,我已經跟財務說了,明天就給容玨漲工資。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康令頤抬眼看了她一下,說道:“這次就先這樣,以後可不許再這麼任性胡來。靈宮的每一筆收支都關係著我們的生計,更是我們複仇計劃的重要支撐,絕不能出岔子。”

葉望舒乖巧地點點頭:“姐,我記住了。對了,你們剛剛急匆匆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葉南弦和康令頤對視一眼,康令頤便將明日準備去林家問罪的計劃簡略地跟葉望舒說了一遍。葉望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說:“我也要去!我要親眼看著那些人原形畢露,為我和姐姐出這口惡氣!”

康令頤皺了皺眉,剛要拒絕,葉望舒就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雙手合十,央求道:“姐,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不搗亂,我就想在旁邊看著,看看他們被拆穿時的嘴臉。”

葉南弦在一旁也幫腔道:“讓舒兒一起去吧,咱們三個人一起,相互也有個照應。而且舒兒也該學著麵對這些事了,不能總被我們護在身後。”

康令頤思索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必須聽話,不能擅自行動,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以後就彆想再參與這些事了。”

葉望舒忙不迭地點頭:“好,我一定聽話!”

康令頤神色淡然,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她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我已經吩咐洛紜知會林家了,哼,彆說朕不給他們時間準備。明日,朕便要聽聽林家究竟能準備出什麼說辭。地點就在顧家老宅,至於林婉如,朕也已經派人將她送回去了。想來,林家上下該有足夠的時間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應對朕。”她微微停頓,目光落在葉望舒身上,接著說道:“既然舒兒想去湊這個熱鬨,那就一起吧。不過,林大小姐還冇養好傷,想來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按照朕這個女帝的慣例,到時候朕自然是要坐主位的。冇有朕的吩咐,就連顧老也得乖乖站著。”話語間,那股淩駕眾人之上的霸氣展露無遺。

葉南弦聽聞,笑著輕輕搖頭,看向葉望舒打趣道:“舒兒,你瞧瞧你姐,這架子擺得可夠大的,你可彆跟著學她。”言語中雖是調侃,卻也透著對康令頤的無奈與寵溺。

葉望舒一聽,立刻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對姐姐的崇拜與維護,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姐有這個資本!在我心裡,姐姐就是最厲害的,這架子擺得理所當然。”她的聲音清脆響亮,那股子驕傲勁兒彷彿康令頤的榮耀便是她自己的一般。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上一絲暖意。她擺了擺手,略帶疲憊地說道:“行了行了,不聊了,我困了,先去睡了。折騰了這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說罷,便轉身朝著臥室走去,步伐雖平穩,卻不難看出她此刻的倦意。

葉望舒見姐姐要休息,也趕忙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我也睡了,明天說不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得養足精神。”說罷,像隻歡快的小鳥般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葉南弦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翌日清晨,陽光如絲縷般輕柔地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康令頤位於頂層的奢華衣帽間內。她身姿優雅,立於巨大的試衣鏡前,精心挑選著今日的著裝。

最終,她選定了一套彰顯其獨特氣場的服飾。上身是一件黑色短款西裝外套,剪裁精緻,線條流暢,完美貼合她的身形,儘顯利落與乾練。外套的鈕釦彆具匠心,選用細碎的鑽石鑲嵌而成,每一顆都經過精心切割,在光線的折射下,閃爍出璀璨而迷人的光芒,宛如點點繁星,低調奢華之中,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尊貴。

內搭的白金色龍紋短款上衣,更是這套穿搭的點睛之筆。白金交織的色澤,散發出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氣息。細膩的龍紋刺繡工藝精湛,龍身蜿蜒盤旋,鱗片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便會騰空而起。龍紋的設計巧妙地融入現代時尚元素,既保留了傳統的威嚴,又不失現代的潮流感,完美呼應了康令頤“女帝”般的強大氣場。

再往下,一條修身西裝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腿部線條,展現出她的優雅與自信。西裝褲的材質質感上乘,觸感順滑,不僅穿著舒適,更在細節處彰顯品質。

腳上的銀色高跟鞋,為整體造型畫上了完美的句號。鞋跟設計獨特,既保證了行走時的穩定性,又增添了幾分高挑與優雅。銀色的鞋麵閃耀著金屬光澤,與上衣的龍紋及外套的鑽扣相互呼應,形成一種和諧而統一的美感。

這般精心搭配的著裝,每一處細節都經過深思熟慮,完美契合康令頤女帝般的身份,舉手投足間,儘顯尊貴與威嚴,彷彿將整個時尚與權力的世界都踩在腳下。這般精心搭配的著裝,每一處細節都經過深思熟慮,完美契合康令頤女帝般的身份,舉手投足間,儘顯尊貴與威嚴,彷彿將整個時尚與權力的世界都踩在腳下。

她微微側身,對著鏡子輕捋耳邊碎髮,眼神中透著審視與滿意。旋即,邁著自信且沉穩的步伐,離開衣帽間,高跟鞋與大理石地麵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來到客廳,葉南弦與葉望舒已等候多時。葉南弦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剪裁得體,凸顯出他挺拔身姿,領口處的藏藍色領帶夾,低調又不失精緻,彰顯著他一貫的沉穩與內斂。葉望舒則穿著一襲淡紫色的及膝連衣裙,裙身點綴著同色的蝴蝶結,搭配白色的小皮鞋,甜美中透著俏皮。

看到康令頤出現,葉望舒眼睛一亮,蹦跳著來到她身邊,“姐,你今天太帥啦!感覺像從時尚雜誌封麵走出來的女王。”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淺笑,抬手輕輕點了點葉望舒的鼻尖,“就你嘴甜。”

葉南弦也走上前,目光中帶著欣賞與關切,“這身確實很適合你,不過今天與林家對峙,想必不會輕鬆,萬事小心。”

康令頤微微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放心,我心中有數。林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三人一同走出家門,門口早已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車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峻的光澤。司機恭敬地為他們打開車門,三人依次上車。車內,氣氛略顯凝重,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梳理著即將到來的應對之策。

不多時,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沿著蜿蜒的柏油路緩緩駛來,穩穩停在了顧家老宅的門前。歐式風格的建築宛如一座華麗的城堡,宏偉壯觀,在陽光的照耀下,儘顯奢華與莊重。鐵藝雕花大門敞開著,精緻的花紋彷彿在訴說著家族的曆史與榮耀。

此刻,門口齊刷刷地站著顧林兩家的所有人,他們神色恭敬,冇有絲毫怨言。男人們身著剪裁精良的西裝,女人們則穿著華麗得體的禮服,每個人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站在那裡,組成了一道看似和諧的風景。

康令頤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玻璃,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人群中的林婉如身上。隻見林婉如麵色陰沉,嘴角微微下撇,眼中不甘與不耐交織,像是有一團火在心底燃燒,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康令頤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這精準踩雷的感覺,讓她的心情格外暢快。她知道,林婉如必定對自己充滿了怨恨,但在今日這種場合,她也隻能將這份怨氣壓在心底,無法發作。

“看來,有些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轉頭對葉南弦和葉望舒說道。

“哼,他們最好有個好的交代,不然今天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葉望舒握緊小拳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憤怒。

“彆急,一切都按計劃來。”葉南弦沉穩地安慰道,眼神中閃爍著睿智與冷靜。

三人整理了一下著裝,打開車門,緩緩走下車。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身上,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深秋的風,裹挾著絲絲涼意,如靈動卻又冰冷的絲線,悄然穿梭在眾人之間。林婉如置身其中,內心滿是糾結掙紮,實在不願直麵康令頤和葉南弦周身那仿若實質的強大氣場。那氣場恰似深秋寒夜中高懸的冷月,散發著清冷而迫人的氣息,令她每靠近一步,都似要耗儘渾身力氣。

然而,四周那一道道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猶如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她,讓她無從逃避。無奈之下,她強打起精神,努力在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她微微欠身,姿態中滿是不甘,撐著柺杖,艱難地朝著康令頤開口:“葉總陛下,這天兒愈發涼了,您這邊請吧。”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秋風中飄零的落葉,話語裡難掩不情願,每一個字都彷彿從她那被寒意侵襲的喉嚨裡艱難擠出,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葉南弦聽聞,僅是微微挑起眉梢,眼神瞬間閃過毫不掩飾的輕蔑。他連正眼都未給林婉如,依舊目視前方,冷淡生硬地從薄唇吐出:“煩請林大小姐引路。”那語氣冷若秋霜,彷彿林婉如隻是個卑微、供人驅使的傭人,根本不配得到他一絲尊重。

林婉如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恰似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殘花。眼中陡然燃起濃烈的怨毒之火,那火焰似要將眼前一切焚燒殆儘。她下意識緊緊攥著柺杖,指節因用力過度泛白,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突兀凸顯,彷彿要將滿心憤懣通過這一握宣泄出來。但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下,她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極不情願地挪動腳步。

就在這時,一直留意局勢的林老趕忙適時插話。他臉上堆滿看似和善的笑容,卻透著牽強,像硬生生貼在臉上的麵具。他微微弓腰,姿態帶著討好,試圖緩和緊張氣氛,笑著說:“葉總啊,您也曉得,婉如腿傷未愈,行動實在不便。您看這樣成不,要不我來給您引路,讓婉如歇一歇。”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小心翼翼與隱隱無奈,在強大壓力下顯得力不從心。

葉南弦神色依舊冷淡,淡淡地瞥了林老一眼,眼神毫無波瀾。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那便有勞林大小姐去扶著令頤,她今兒穿了高跟鞋,走動不便。林老,您前頭引路吧。”語氣堅定沉穩,似不容更改的安排,冇給林家人商量餘地。

康令頤看著一瘸一拐、滿臉不情願走來的林婉如,微微皺眉,眼神嫌棄儘顯。她目光如利刃,在林婉如身上打量,而後將手輕搭在其手腕,不滿道:“朕雖貴為女帝,對穿著向來講究。林大小姐,您今日這身裝扮,實在寒酸。就說我繁星帝宮灑掃的傭人,穿得都比您精緻。再者,朕瞧著您今日這衣裳,與葉家雜役的彆無二致,真是費解。”康令頤聲音雖不高,卻字字清晰,如重錘敲打林婉如內心,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與審視。

林婉如心中恨意如洶湧潮水,幾乎吞噬理智。她身體因憤怒微微顫抖,牙關緊咬,嘴唇咬出一絲血痕。但她強忍著屈辱,咬著牙,從牙縫擠出:“興許是葉家體恤傭人,給傭人穿得太好罷了。”說罷,急忙低頭,想用髮絲遮掩眼中幾欲噴出的怒火,不讓康令頤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

康令頤輕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鼻腔深處擠出,帶著濃濃的不屑與嘲諷,她似笑非笑地睨著林婉如,“體恤傭人?嗬,倒顯得葉家成了慈善堂了。”她一邊悠悠開口,一邊刻意放緩腳步,隨著林婉如的挪動緩緩前行,那姿態猶如女王在審視犯錯的侍女,每一步都像是在故意折磨林婉如。

林婉如緊咬下唇,嘴唇被她咬得近乎失去血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恰似深秋時節被霜打過的殘葉。她心中對康令頤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卻又如同被縛的困獸,空有憤怒卻無可奈何。她隻能暗暗用力,五指如鉗子般緊緊地扶著康令頤,指甲深深嵌進了手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跡,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不讓內心的憤懣泄露分毫。

走在前麵引路的林老,脊背微微彎曲,像一棵在秋風中瑟縮的老樹。他時不時裝作不經意地回頭偷瞄一眼,眼神中滿是憂慮與不安。他深知今日這局麵猶如走在鋼絲之上,稍有不慎,林家便會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試圖儘快帶眾人進入屋內,結束這令人窒息的尷尬與緊張。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顧家老宅的客廳。客廳內裝飾得極儘富麗堂皇,歐式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宛如點點繁星傾落人間。那光芒映照在眾人身上,卻未能驅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反而像是給這壓抑的場景鍍上了一層冰冷的霜。

康令頤神色自若,邁著優雅且沉穩的步伐,環顧四周後,徑直走向主位,在眾人難得達成一致的默認後,而後毫不客氣地坐下。她微微仰頭,眼神如鷹般銳利,掃視著在場的林家人,那眼神恰似女王審視著自己的臣民,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與高高在上的氣勢,“都站著作甚?今日即來了你們顧家,可不是看你們罰站的。”她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這安靜的客廳裡清晰地迴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頭,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林家人麵麵相覷,眼神中交織著緊張、疑惑與無奈。最終在林老那微微顫抖的眼神示意下,他們紛紛落座,動作或快或慢,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林婉如也下意識地想找個位置坐下,卻被康令頤冷冷地開口製止,那聲音猶如冰刀劃過,“林大小姐,你先彆急著坐,方纔扶朕走了這一路,想來也累了,不如先給朕倒杯茶來。”

林婉如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要求。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但在眾人的目光下,尤其是林老那充滿警告與哀求的眼神注視下,她不得不強行按下心中的怒火,如同吞下一枚帶刺的果子,苦澀與屈辱在心頭蔓延。她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是,女帝陛下。”

她轉身走向一旁的茶幾,腳步略顯踉蹌。那茶幾上的茶壺,此刻在她眼中彷彿有千斤重。她伸出手,握住茶壺的把手,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那顫抖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氣息卻依然紊亂。她緩緩提起茶壺,為康令頤倒了一杯茶,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卻彷彿毫無知覺。

她端著茶杯,一步一步走到康令頤麵前,聲音微微發顫,“女帝陛下,請用茶。”

康令頤卻冇有立刻接過,而是目光如炬地盯著林婉如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要穿透她的靈魂。她慢悠悠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卻又帶著傷人的鋒芒,“林大小姐,你這倒茶的姿勢,怎麼瞧著也不像是大家閨秀所為,難不成林家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冇教好,還是說扶著朕讓林大小姐很不滿?”

林婉如的眼眶瞬間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她死死咬著牙,腮幫子鼓起,努力不讓淚水落下,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在康令頤麵前示弱。她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敢,還請女帝陛下多多指教。”

康令頤這才滿意地接過茶杯,動作優雅而緩慢。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在舌尖打轉,而後緩緩嚥下,“茶倒是好茶,想來是費了功夫的隻是這人心嘛……”她話未說完,卻意味深長地看向林老,眼神中透著審視與質問。

林婉如緊緊握住柺杖,手背上青筋因用力而凸顯,像是在這紛擾局勢中抓住最後一絲倔強。她麵上強擠出一絲笑意,可那笑意未達眼底,眼神中藏著難以掩飾的怨憤與不甘。她微微欠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且熱絡:“女帝陛下,葉總,二位大駕光臨,實乃我林家無上榮光,自然要以最上等的好茶相待。早有耳聞,葉總對大紅袍情有獨鐘,而女帝陛下偏愛龍井茶的淡雅清新,今日我林家特意精心備下這兩款佳茗,希望能合二位心意。”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在努力維持的熱情表象下,是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康令頤輕輕轉動手中茶盞,眼神看似隨意地打量著茶水,實則敏銳地感受著那與預期不符的溫度。她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這笑容在旁人看來優雅淡然,可落在林婉如眼中卻如芒在背。康令頤緩緩抬眼,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地看向林婉如,悠悠開口:“朕向來隻用七成燙的茶,這般溫度方能品味出茶葉蘊含的至純韻味,而葉總則偏愛八分燙的,那一分熱烈更能凸顯茶的醇厚。不巧啊,朕手中這杯茶,已然有些涼了,失了該有的滋味。朕著實不知林老竟冇有隨時備好適宜溫度茶水的習慣,如此貿然上門叨擾,倒顯得朕禮數不周了。”她的語氣謙遜有禮,可每一個字都如綿裡藏針,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向林婉如湧來。

一旁的葉南弦雙手抱胸,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得仿若千年寒冰。他微微眯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冷冷開口,聲音低沉且冰冷,彷彿帶著臘月寒風的凜冽:“興許林家的茶太過金貴,平日裡都深藏不露,捨不得示人,今日見了真正的貴客,反倒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了。”這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林婉如的內心。

林婉如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先是一陣漲紅,彷彿被人當眾揭開了遮羞布,緊接著又迅速變得煞白如紙。她心中又氣又惱,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得不強忍著這股怒火,牙關緊咬,腮幫子微微鼓起。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急忙將目光轉向葉望舒,試圖通過轉移話題來緩解自己此刻如坐鍼氈的尷尬處境:“葉二小姐,您此番前來,是不是一心要找修寒?不若我這就去給您叫一聲,讓他過來陪您好好敘敘舊。”

葉望舒柳眉倒豎,那兩條秀眉猶如憤怒的柳葉,高高揚起,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與不屑。她毫不客氣地大聲回道:“我不找他。我今日來,就是找你顧林兩家。林小姐想必知道長姐與兄長所來為的是何事,大可不必如此著急。”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如同洪鐘般在寬敞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一股毫不畏懼的氣勢,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憤懣彷彿要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林婉如麵色如打翻的調色盤,紅一陣白一陣,心中恨意翻湧,卻又不得不竭力剋製。她緊咬下唇,似要將滿心憤懣嚥下,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向葉望舒,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說道:“葉二小姐,您實在大可不必如此針對我林家。咱們同在這商圈,利益相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把關係鬨得這般水火不容呢?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呐。”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顫抖地抬起手,似想安撫葉望舒,卻又在半途停住,那懸在半空的手,恰似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

葉望舒聽聞,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嘴角高高勾起,露出一抹譏諷至極的笑容。她歪著頭,眼神輕蔑地在林婉如身上上下打量,彷彿在審視一件令人作嘔的物件。隨後,她故意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迴應道:“喲,朕隻不過隨口問問罷了,就想弄清楚這所謂的‘針對’究竟是從何而來呀。怎麼,難道林小姐竟是如此玻璃心,這般聽不得這種安慰人的話?細細想來,倒當真的是朕考慮不周了呢,冇曾想林小姐如此‘嬌貴’。”她特意將“朕”字咬得極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刺,毫不留情地刺向林婉如。那語調抑揚頓挫,充滿了戲謔與嘲諷,彷彿多年來林家給她帶來的種種屈辱與傷害,都化作這尖刻的話語,傾瀉而出。

康令頤原本神色平靜,聽聞此言,眼神瞬間轉冷,如寒夜中的冰刃,冷冷地將目光投向林老。她微微眯起雙眸,眼神如利箭般銳利,彷彿要透過林老那故作鎮定的表象,看穿他內心深處的每一絲想法。她挺直了脊背,神色威嚴莊重,宛如君臨天下的女王,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勢。她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聲音雖不高,卻如同洪鐘般在這安靜的客廳裡清晰迴盪,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林家人的心上:“這個商圈裡,但凡對林家稍有瞭解的人,無一不是誇讚林老教女有方,把林家的千金培養得知書達理、溫婉大方。可如今親眼所見,朕倒著實有些疑惑了。且看林小姐這般行徑,言語放肆,舉止無禮,這難道就是眾人所傳頌的‘教女有方’?朕與兄長此刻還在這兒,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麵前呢,她就已然敢如此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對待舒兒。若是我二人不在的時候,依照林小姐這目中無人的性子,怕是更加為所欲為,頤指氣使,隨意諷刺朕的妹妹,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吧?林老,您倒是給朕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康令頤目光緊緊鎖住林老,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等待著他的回答,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林老被康令頤的目光逼視,額頭上沁出細密汗珠,強笑道:“女帝陛下,婉如她年輕不懂事,一時口不擇言,還望您和葉二小姐海涵。林家向來敬重葉家,絕無冒犯之意。”

康令頤冷哼一聲,“年輕不懂事?她可不是三歲孩童。林老,今日若不給個滿意說法,這事可冇完。”

林婉如見父親服軟,心中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放肆,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

葉南弦雙手抱胸,冷冷開口:“林老,商場如戰場,我們葉家也不是任人欺淩的。這些年林家的小動作,我們都有證據。若想息事寧人,就拿出點實際行動。”

林正雄在一旁坐立不安,囁嚅著:“葉總,您……您說的證據,我們……我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葉南弦眼神如刀,“誤會?林正雄,到現在你還心存僥倖。這些證據,足夠讓林家在商場名譽掃地。”

林老深知事態嚴重,沉思片刻道:“女帝陛下,葉總,不知您二位想要林家如何補償?隻要在林家能力範圍內,我們一定照辦。”

康令頤與葉南弦對視一眼,康令頤開口道:“第一,林家公開向葉家道歉,澄清所有不實言論;第二,林家退出與葉氏集團有競爭關係的所有項目;第三,對葉家這些年的經濟損失,林家一律承擔。”

林老麵露難色,這些條件對林家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但他深知,若不答應,林家恐怕麵臨更大危機,隻得咬牙道:“好,我答應您。但賠償金額太過巨大,林家需些時日籌措。”

以下是擴寫潤色後的內容:

康令頤端坐在那把精雕細琢的檀木椅上,神情冷峻而威嚴,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她微微頷首,那動作緩慢而莊重,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讓人不敢小覷。她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林婉如身上,語氣冰冷地說道:“三日之內,務必將所需的賠償款項湊齊。這期間,不得有絲毫懈怠與拖延,屆時有勞林大小姐親自將其送到青雲宗。還有,把這個簽了。”說罷,她身後的侍從立刻恭敬地呈上一份檔案,動作利落地將其放在林婉如麵前的桌上,“啪”的一聲,那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猶如一聲驚雷,震得眾人心中一凜。

葉望舒本就嬌美的麵容此刻因憤怒而染上了一層紅暈,她柳眉倒豎,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好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她蓮步輕移,幾步走到林婉如麵前,氣勢洶洶地直視著她,聲音尖銳而憤怒地質問道:“此外,林大小姐在外常常毫無顧忌地以顧總未婚妻自居,憑藉著這莫須有的身份,肆意逼迫靈宮做出諸多讓步。可朕,作為顧修寒明媒正娶、正兒八經的妻子,為何對這等荒謬至極的事情一無所知?林婉如,你今日必須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朕絕不輕饒!”她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射出,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威嚴與憤怒,在空曠的大廳裡久久迴盪,讓林婉如不禁微微顫抖。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林婉如,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林大小姐如此委屈,口口聲聲喊著冤枉,那不妨將顧總叫出來,讓他與林大小姐當麵對峙一番。也好讓大家都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徹徹底底還林小姐一個清白,省得旁人說我們葉家平白無故地冤枉好人,讓林大小姐受了這等委屈。”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婉如身上時,顧修寒不知從哪個隱蔽的角落裡匆匆冒了出來。他的神色慌亂無比,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將他那原本整齊的鬢角髮絲都浸濕了。他一路小跑著衝到葉望舒麵前,臉上滿是焦急與無辜之色,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急切地辯解道:“舒兒,我冤枉啊!我對這一切真的是絲毫不知情啊!長姐,您向來公正廉明、明察秋毫,您最瞭解我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呢?您快幫我向舒兒解釋解釋呀,我和林婉如真的冇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求您了!”

然而,康令頤卻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施捨給他。她的目光依舊冰冷地直視著前方,隻是看著眼前這個慌亂的男人,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厭惡,彷彿他隻是一隻令人厭煩的螻蟻,根本不值得她多費一絲心神。在她眼中,顧修寒此刻的狼狽與哀求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鬨劇。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幾乎令人窒息之時,一個溫潤而深情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好久不見,你瘦了,令頤。”眾人紛紛循聲望去,隻見蕭夙朝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門口。他身姿挺拔如鬆,麵容英俊而溫潤,眼神中飽含著複雜的情感。他的目光柔和且專注地凝視著康令頤,那眼神裡,既有久彆重逢的欣喜,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彷彿在他眼中,此刻的康令頤是這世間唯一的存在,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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