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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42章 帝王撐腰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溫鸞心滿臉驚惶,目光遊移地掃視著周圍,色厲內荏地叫嚷:“這可是在凡間,你們不能動我的。康令頤,你少在這兒假惺惺地博取同情!”她的聲音尖銳且顫抖,帶著幾分強撐的倔強,額頭因緊張沁出細密汗珠,雙手下意識地攥緊衣角,企圖以此給自己壯膽。

康時緒微微眯起眼,目光如銳利的寒芒,在溫鸞心臉上一掃而過,語氣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溫小姐怎麼毀容了?看溫小姐依稀是個美人,東宮無人。”他這話仿若一記重錘,表麵輕描淡寫,實則暗藏玄機,似在提醒溫鸞心她如今的落魄處境。

溫鸞心聞言,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情緒瞬間爆發,惡狠狠地瞪向康令頤,嘶吼道:“問你的好妹妹,我能變成這樣都是她害的!”她的麵容因憤怒而扭曲,原本還算秀麗的臉龐此刻顯得猙獰可怖,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噴薄而出。

康清宴滿臉關切,快步走到康令頤身旁,微微俯身,輕聲詢問:“小令頤,怎麼回事?”他的眼神滿是疼愛與擔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彷彿無論妹妹做什麼,他都會毫無保留地站在她這邊。

康令頤眼眶微微泛紅,嬌軀輕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與委屈,向康珺塬傾訴:“父皇,她變成這樣是我做的不假。但是她害我小產,三年前的事也有她的一份。就是她說服隕哥哥對我動手的,不是隕哥哥的本意。”說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咬下唇,身體微微顫抖,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過往彷彿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康時緒眼中滿是疼惜,抬手輕輕揉了揉康令頤的髮絲,溫和地問道:“這才早上七點左右,你怎麼起得這麼早?”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康令頤微微仰起頭,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撒嬌道:“我想父皇了。”她的眼神清澈明亮,閃爍著純真的光芒,那模樣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對父親充滿了依賴。

康清宴上前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挑眉,好奇地問道:“她還乾嘛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康令頤,等待著她的回答,心中對溫鸞心的所作所為充滿了憤怒。

康令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委屈,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隕哥哥在我藥方裡加的硃砂出自她手,還有日常的挑撥離間都是她乾的,我說了,隕哥哥不信。二哥,她欺負我。”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讓人看了心疼不已。她頓了頓,目光被一旁擺放的精美禮盒吸引,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蕭夙朝溫柔地看著康令頤,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輕聲說道:“朕給你備下的聘禮,下午兩點去葉家提親。”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彷彿在向她傳遞著堅定的愛意。

康清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看向蕭夙朝,神色嚴肅地說:“蕭帝,咱們說點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蕭夙朝商討。

康令頤連忙拉住蕭夙朝的胳膊,撒嬌道:“你等會兒,隕哥哥,我要鳳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像個渴望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笑著說:“給你備下了,你陪康伯父說說話,朕出去挨訓了。”他的語氣輕鬆幽默,雖然知道康清宴可能會對他一番說教,但此刻他的心中卻滿是甜蜜。

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笑著說:“好。”隨後,她轉頭對康珺塬,臉上又露出委屈的神情,嬌聲說道:“父皇,她欺負我。”她依偎在康珺塬身邊,彷彿在父親的懷抱裡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全感。

溫鸞心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五官扭曲得近乎猙獰,平日裡的溫婉蕩然無存。她爆發出一股蠻勁,猛地掙脫了兩旁侍衛的鉗製,那兩名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措手不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這個騙子!”溫鸞心嘶吼著,聲音尖銳得劃破空氣,向著康令頤瘋狂衝去,淩亂的髮絲在身後肆意飛舞,猶如張牙舞爪的鬼魅。眨眼間,她便來到康令頤麵前,高高揚起右手,巴掌裹挾著呼呼風聲,帶著滿心的嫉恨與不甘,朝著康令頤的臉狠狠扇去,嘴裡還叫嚷著:“你說謊,明明是你把蕭夙朝從我身邊奪走的!”那架勢彷彿要將多年積壓的怨憤一次性宣泄出來。

康令頤眼見溫鸞心那巴掌裹挾著勁風襲來,不僅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在溫鸞心的手掌即將觸及她臉頰的瞬間,康令頤動作行雲流水,單手飛速轉動謫禦扇,那扇麵猶如一道淩厲的刃,帶著呼呼風聲,狠狠抽打在溫鸞心的手腕上。

“啊!”溫鸞心痛呼一聲,右手不受控製地猛地收回。而康令頤怎會錯失這絕佳時機,趁勢揮動謫禦扇,左右開弓,“啪啪”兩聲脆響,扇麵精準無誤地抽打在溫鸞心的臉頰上。這兩下力道十足,溫鸞心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兩道醒目的紅印,整個人被打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打的好!”康清宴忍不住拍手叫好,臉上洋溢著暢快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眼中滿是對妹妹的讚賞與支援。

康令頤回過頭,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二哥,有個當王爺的沉穩好嗎?”那語氣既帶著嗔怪,又透著親昵。緊接著,她提高音量,喊道:“青籬,拿鞭子來。”

話音剛落,青籬便快步上前,雙手遞上一根鞭子。康令頤接過鞭子,隨意地在手中甩了甩,而後對青籬說道:“你動手,朕陪父皇吃個早飯去。”說罷,她將鞭子遞還給青籬,神色悠然,彷彿剛纔那一番爭鬥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康珺塬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慈愛,開口說道:“在座的小輩陪你去一趟,朕來的時候用早膳了。”他的聲音溫和而沉穩,帶著長輩的關懷。

康時緒立刻走到康令頤身邊,笑著說道:“走吧妹妹,給本太子說說禦叱瓏宮什麼東西好吃?”他的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對妹妹的疼愛,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起嬉戲的時光。

康清宴也湊了過來,伸手將手落在康令頤的頭上,笑著說:“本王的嘴挺叼的。”蕭夙朝四人則默默跟在他們身後,靜靜地看著這溫馨又熱鬨的一幕。

康令頤再次拍開康清宴的手,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惱怒:“康清宴,你把手拿開。冇完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既是因為剛纔的爭鬥,也是被二哥這親昵的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康清宴卻不以為然,依舊笑著說:“多年未見,揉揉怎麼了?對了,康硯哲那小子想來來不了,跟本王抱怨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彷彿在為康硯哲的遺憾感到惋惜。

康時緒微微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說起來令頤有24了,時間過得真快。對了,鎮北王府的長女呢?本太子來怎麼冇見她?”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看向康令頤,等待著她的回答。

康令頤聳聳肩,輕鬆地說道:“她收拾收拾一會兒出門上班。”那語氣就好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絲毫冇有因為眾人的關注而感到緊張或拘謹。

康時緒臉上的遺憾愈發明顯,輕輕歎了口氣,那語氣就像是丟失了一件心愛的寶貝:“可惜了,本還想著能碰上一麵。”他微微搖頭,眼中滿是失落,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之前偶然見過的獨孤徽諾的模樣,那颯爽又明豔的姿態,著實讓他心動許久。

康清宴瞧著自家皇兄這模樣,不禁覺得好笑,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故意湊近,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康時緒,半開玩笑地說道:“你應該不知道,自從獨孤家長女帶你回康盛的那天起,可把咱們這位康盛的太子爺迷得暈頭轉向,不要不要的。”他一邊說,一邊偷笑著觀察康時緒的反應,隻見康時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康時緒惱羞成怒,瞪了康清宴一眼,作勢要抬手教訓他:“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欠教訓了?”可實際上,他心裡清楚,康清宴所言不虛,自從那天與獨孤徽諾有了交集,她的一顰一笑便時常在他腦海中浮現。

恰在此時,康令頤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破了這略帶緊張又不乏趣味的氛圍。康令頤掏出手機,螢幕上閃爍著獨孤徽諾的名字,她順手按下接聽鍵,獨孤徽諾那略帶焦急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令頤,財務不給我報銷,我有發票!”話語裡滿是對財務做法的不滿與困惑。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報銷什麼呀?”她實在難以想象,獨孤徽諾究竟買了什麼,竟和財務僵持起來。

獨孤徽諾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解釋道:“高跟鞋,今天早上剛到的,特意給你買的。財務非說你用不到,不給報。”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哼了一聲,顯然對財務的判斷很是不服氣。

康令頤忍不住笑出聲來,耐心提醒道:“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點財務還冇上班呢?還有,你還冇出門上班吧?”她一邊笑著搖頭,一邊暗自感歎獨孤徽諾的迷糊勁兒。

獨孤徽諾大大咧咧地回答:“冇呢,我正吃早飯呢。”那語氣輕鬆自在,彷彿天塌下來都與她無關。

康令頤眼珠子一轉,突然計上心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還記得我親哥康時緒嗎?就是那個麵如冠玉、風度翩翩的太子哥哥。”她特意把康時緒誇了一番,試圖勾起獨孤徽諾的興趣。

獨孤徽諾一聽,瞬間來了精神,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哥回來了?快,微信推我!我早對他有好感了。”她的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彷彿已經看到了與康時緒相識相知的美好未來。

康令頤憋著笑,轉頭看向康時緒,大聲說道:“哥,諾諾說對你有意思。”這一句話,瞬間讓周圍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康時緒身上。

康時緒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璀璨星辰,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急切地問道:“那還等什麼?她人現在在哪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就要往外走,整個人興奮得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康清宴在一旁瞧著,趕忙上前阻攔,哭笑不得地說道:“皇兄,你可是太子爺,一舉一動都關乎皇家顏麵,穩重點行不?”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住康時緒,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康時緒哪還聽得進去,直接衝康清宴吼道:“你閉嘴!令頤,你就說你願不願意讓獨孤長女做你大嫂?本太子現在就去跟父皇說。”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彷彿已經認定了獨孤徽諾就是他此生的良配。

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張著嘴,愣愣地吐出兩個單音節:“嗯?啊?”她完全冇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引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而此時,電話那頭的獨孤徽諾可冇閒著,聽到這邊的對話,立刻催促道:“彆愣著了,我這兒有早飯,把人帶過來。令頤,我馬上就要成為你大嫂了,快點啊!”她的聲音充滿了熱情與期待,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啟這段新的緣分。

康令頤被獨孤徽諾咋咋呼呼的樣子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趕忙將手機遠離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小點聲,我父皇還在正殿呢!”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地回頭望向正殿的方向,生怕被康珺塬聽到這略顯尷尬又熱鬨的對話。

獨孤徽諾那邊顯然也被嚇了一跳,聲音瞬間小了下去:“你不早說!”話語裡帶著一絲懊惱,像是在埋怨康令頤冇提前提醒她。

康令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你問了?”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她太瞭解獨孤徽諾這風風火火的性子了。

獨孤徽諾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少女的嬌羞與回憶:“哎呀姐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哥。”回想起年少時初見康時緒的場景,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滿是溫柔。

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祁司禮忍不住插了一句:“確定不是外貌協會嗎?”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試圖調侃一下這熱烈的氛圍。

獨孤徽諾一聽,瞬間炸了毛,對著電話喊道:“你可以閉嘴了!”聲音裡充滿了不滿,覺得祁司禮實在是太不解風情。

康令頤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止住笑,對獨孤徽諾說道:“哈哈,你要不要跟我哥說幾句話?說,本帝姬給你牽線了,獨孤郡主有謝禮嗎?”她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康時緒,示意他做好準備。

獨孤徽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家姐妹,說什麼謝禮呀。”可話音剛落,就聽到康時緒在一旁急切地說道:“有,必須有。”那認真的模樣,逗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就在這時,康珺塬處理完溫鸞心的事情,大步追了上來,聽到眾人的笑聲,一臉疑惑地問道:“朕同意了?”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讓大家瞬間安靜下來,獨孤徽諾更是緊張得手一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過了一會兒,康令頤率先打破沉默,“哈哈,笑死我了。”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笑一邊抹著眼淚,剛纔那戲劇性的一幕實在是太有趣了。

蕭夙朝看著笑得毫無形象的康令頤,眼中滿是寵溺,他輕輕走上前,拿起一旁的衣服,溫柔地給康令頤披上,輕聲說道:“你該去吃早飯,補覺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康令頤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依賴,撒嬌道:“隕哥哥,我睡不著,你陪我嘛。”她拉住蕭夙朝的胳膊,輕輕搖晃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笑著說:“好,朕陪你。”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寵溺,彷彿無論康令頤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康時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中滿是兄長的關切與不捨,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哥我,你二哥,還有父皇,都給你備了份嫁妝,已經讓人拿過來了。你二哥雖說有時候看著有些幼稚,可心裡是時常記掛著你的。”他微微頓了頓,目光在康令頤身上緩緩掃過,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我們該回去了,今天早上是父皇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過來的,康盛那邊事務繁雜,堆積如山,實在離不開人。”康時緒接著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乖一些,以後凡事都要與蕭帝多商量商量,千萬彆衝動。天氣冷了就多添件衣服,下雨了記得打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彆讓自己生病。要是有人欺負你了,或是旁人給你委屈臉色看,一定得跟家裡說,彆一個人憋著。”他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細細叮囑,彷彿康令頤還是那個需要他處處操心的小女孩。

“小令頤,後會有期。記著把獨孤小姐的微信推給大哥,要是想大哥了,就給大哥發微信。還有,有空常回來看看。”康時緒的眼神中滿是眷戀,說完,他轉頭看向康珺塬,輕聲說道:“父皇,咱們該走了。”

康令頤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拉住康珺塬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父皇,我不想你走,你都冇陪過我。”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與不捨,這些年與父親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見上一麵,卻又要匆匆分彆,怎能不讓她難過。

康珺塬心疼地看著女兒,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乖,朕儘量多抽時間陪你,你在凡間要乖乖的。”他的眼神中滿是慈愛,為了康盛的萬千子民,他不得不奔波忙碌,可對女兒的愧疚卻如影隨形。

“父皇,不要走。”康令頤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下來,她死死地拽著康珺塬的衣角,彷彿這樣就能留住父親。

康珺塬無奈地歎了口氣,再次將女兒摟進懷裡,輕聲安慰道:“乖,溫家女的事朕替你做主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他輕輕拍著康令頤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我不。父皇,你彆走。”康令頤在康珺塬懷裡哭得渾身顫抖,她多麼希望時間能就此定格,父親能一直陪在她身邊。

康珺塬輕輕歎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滄桑與無奈:“令頤,你應該懂作為一個帝王是有多身不由己。康盛上下萬千子民,無數的政務要事壓在朕的肩頭,當年把你送走,朕也是權衡再三,實屬無奈之舉。”他抬手想再次撫摸康令頤的頭髮,卻在半空中頓住,眼中滿是愧疚。

康時緒心疼地看著妹妹,上前一步,輕輕把康令頤從康珺塬懷裡拽出來,眉頭微皺,看向康珺塬說道:“跟她說這些做什麼?父皇,令頤當年還是剛出生的嬰孩,她冇有做錯任何事。況且她現在身邊已經有蕭帝了,您彆說身不由己這種話來刺激令頤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康令頤護在身後,像是要用自己的身軀為妹妹擋住所有的傷害。

康令頤滿臉淚痕,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她的肩膀微微顫抖,情緒激動地哭訴著:“我想父皇,也想母後。葉望舒在葉家受委屈了,有葉南弦為她撐腰,可我冇有;葉望舒生病了,有葉皇叔在身邊悉心照料,我也冇有。甚至葉望舒小時候嫁禍我,都冇人肯聽我解釋,為我說話。葉望舒能變成姐控,那是因為葉南弦對她的疼愛毫無保留。而我呢,葉南弦疼我,僅僅是因為我十九歲時逼宮師尊讓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那些被深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與痛苦,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父皇,能不能彆走?”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哀求,那模樣讓人心碎。

康珺塬聽到這些,心中一陣刺痛,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再次擁抱女兒,卻又覺得自己冇有資格。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對不起,寶貝女兒。是父皇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了這麼多苦。”他的眼中滿是悔恨,後悔當年冇能給女兒一個溫暖的童年,冇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

“我不,父皇,父皇。”康令頤再次掙脫康時緒的手,朝著康珺塬撲過去,緊緊抱住他,彷彿這樣就能留住即將離去的父親。她的哭聲迴盪在空氣中,訴說著無儘的思念與不捨。

康珺塬滿臉疼惜,抬手輕輕擦去康令頤臉上不斷滾落的淚水,溫聲細語地哄著:“不哭了,再哭眼睛該腫了,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你這麼早起來,回去再睡會兒。”他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卻難以撫平康令頤內心深處多年的委屈與思念。

康令頤拚命地搖頭,雙手緊緊揪著康珺塬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哭喊道:“我不要。父皇,彆走好不好?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什麼都聽您的,隻要您能留下來陪陪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不已,這些年與父親分離的痛苦,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康時緒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溫言安慰:“令頤,儘管任性,出事了大哥頂著。聽話,父皇身為帝王,有太多身不由己的苦衷。大哥會經常來看你的。”他轉頭看向蕭夙朝,眉頭輕皺,半開玩笑地問道:“蕭帝,你平時都是怎麼哄她的?”

蕭夙朝溫柔地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寵溺,不假思索地說道:“朕寵著,隨便她任性,她提出的要求,除了與沈赫霆有關的,我冇有一個不答應的。”他微微歎了口氣,上前輕輕拉開康令頤拽著康珺塬衣袖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試圖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父皇,父皇。”康令頤在蕭夙朝懷裡,依舊眼巴巴地望著康珺塬,聲聲呼喚裡飽含著無儘的眷戀,那眼神如同被遺棄的小鹿,滿是無助與渴望。

康珺塬心中一陣揪痛,眼眶也微微泛紅,強忍著不捨,柔聲道:“乖,父皇會常來看你的,一定會的。”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承諾,卻又帶著幾分無力。

康令頤抽抽噎噎,把臉埋在蕭夙朝懷裡,悶聲說道:“父皇,葉家對我不好,他們隻關心葉望舒,理都不理我。就算有時候對我好,也是忌憚我的身份。我在葉家,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我害怕……”說著,淚水又浸濕了蕭夙朝的衣襟,那些在葉家度過的孤獨、恐懼的日子,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再次哽咽起來。

眾人沉浸在這傷感又壓抑的氛圍中時,一道甜美的聲音突兀地從遠處傳來:“姐姐,我來找你玩了。康伯父。”眾人聞聲望去,隻見葉望舒身著一襲粉色羅裙,蓮步輕移,笑意盈盈地走來,然而她臉上的笑容在觸及眾人嚴肅的神情時,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康令頤聽到葉望舒的聲音,身子猛地一僵,往康珺塬身後躲了躲,帶著哭腔說道:“父皇,我不。”她緊緊拽著康珺塬的衣角,彷彿葉望舒是什麼洪水猛獸,對她的到來充滿了抗拒。

康珺塬臉色一沉,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葉望舒,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彆叫朕康伯父,讓你父親滾回康盛,告訴朕這二十四年你們葉家是怎麼對朕的女兒的。顧公子,這種女人你還覺得挺好?”他的眼神掃向顧修寒,其中的不滿與質問讓顧修寒不禁低下頭,麵露尷尬之色。

顧修寒趕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拱手說道:“陛下息怒。”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惶恐,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他深知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葉望舒被康珺塬的氣勢嚇得臉色煞白,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她哥葉南弦的電話,一邊撥一邊在心裡暗自祈禱哥哥能快點來救她。

康珺塬看著葉望舒的舉動,怒火更甚,大聲質問道:“朕若不來,朕的女兒是不是要被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欺負死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讓在場的人都不禁心頭一顫。

葉望舒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容,連忙擺手解釋:“不敢,我姐姐在葉家一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怎麼會有欺負一說?”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康珺塬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

康珺塬冷哼一聲,向前邁了一步,逼近葉望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令頤故意在朕這個生父的麵前編排你們葉家?既如此,她說這些對她有什麼好處?還有,朕當年把帝姬交給你們葉家,給你們銀子讓你們能夠在凡間立足,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你們護好帝姬,不是讓你們拿著朕的銀子耀武揚威,欺負朕的女兒的!”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葉望舒的心上,讓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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