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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41章 雨夜,聘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暖黃的燈光在靜謐的房間裡流淌,曖昧的氣息如潮水般瀰漫,將蕭夙朝和康令頤緊緊包裹。蕭夙朝聽了康令頤的回答,醋意稍有緩和,可心底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卻如燎原之火般愈發熾熱。他微微用力,將康令頤緊緊摟入懷中,胸膛劇烈起伏,薄唇急切地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絲絲不容置疑的威脅:“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敢多看彆人一眼,朕可饒不了你。”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康令頤的脖頸間,令她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栗,嬌軀也隨之輕輕顫抖。

康令頤沉溺在蕭夙朝強勢又霸道的懷抱裡,心中卻盈滿了甜蜜。她輕抬螓首,依舊保持著翹著二郎腿的姿態,那白皙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與愛意交織的光芒,纖細的手指沿著蕭夙朝堅實的胸膛緩緩向上攀升,最後輕輕停留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處,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的笑,柔聲道:“我知道了,不會給彆人看的。陛下,外麵那麼冷還下著雨,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時錦竹她們幾個。”話語裡帶著些許擔憂,眼神中卻難掩對蕭夙朝的深情與依賴。

蕭夙朝聞言,微微皺眉,旋即彎腰,一隻手穩穩地撐在沙發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覆上康令頤的大腿,他的眼神中**翻湧,片刻後,他的眼尾因**而微微泛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氣息,引得康令頤嬌軀輕顫,口中止不住地發出陣陣嬌喘,那嬌柔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氛圍。蕭夙朝低聲說道:“謝硯之不傻,知道這是個機會,至於時錦竹、獨孤徽諾她倆,朕發訊息說了。現在該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彷彿在宣告此刻的主權。

康令頤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在蕭夙朝熾熱的攻勢下,她的理智漸漸模糊。她微微仰頭,看著蕭夙朝那因**而顯得格外迷人的臉龐,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嗔與順從:“陛下,今晚我都聽陛下的。”說罷,她輕輕閉上雙眼,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這濃烈的愛意與**之中。

暖黃燈光傾灑,曖昧的氣息在靜謐房間肆意翻湧。康令頤雙頰緋紅,嬌喘微微,在蕭夙朝熾熱的攻勢下,仍強撐著理智,輕啟櫻唇,聲音軟糯且帶著一絲狡黠:“你著什麼急啊,這才晚上七點,夜那麼長陛下不覺得無聊嗎?”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試圖用言語讓這熱烈的節奏稍作緩和。

蕭夙朝手上動作未曾有絲毫停歇,眼中**翻湧,愈發濃烈,在康令頤的話語刺激下,加重力道,低沉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急切:“無聊,朕無聊的緊。”他的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康令頤的耳畔。

康令頤嬌軀輕顫,眉頭微蹙,忍不住輕呼:“陛下輕點,我明天不去上班了,陪陛下。”聲音裡滿是嬌嗔與無奈,為了安撫此刻仿若失控猛獸的蕭夙朝,她隻能選擇妥協。

蕭夙朝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簡短地應了聲:“好。”

康令頤微微起身,纖細的手臂緩緩抬起,環住蕭夙朝的脖頸,那動作輕柔得仿若春日裡的柳絮。隨後,她騰出一隻手,拉過蕭夙朝放在自己鎖骨下方的手,輕輕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腰上,眼中滿是疑惑與嬌嗔:“隕哥哥,這裡是怎麼回事?”她指的是禮服上那被蕭夙朝刻意改製過的獨特設計。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帶著幾分得意:“朕讓人改成這樣的。”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彷彿在訴說著一個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

康令頤佯裝不滿,輕撅著嘴:“陛下壞。”她的聲音嬌柔,帶著撒嬌的意味,試圖讓蕭夙朝減輕手上的力道

蕭夙朝卻像是故意逗弄她,不僅冇有減輕力道,看著康令頤因疼痛與情動,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吟,那聲音婉轉悠揚,如同最動人的樂章,撩撥著他的心絃:“你都拿出來一隻了,寶貝兒貪心可不好。”

康令嬌喘連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顫音求饒:“陛下,唔……輕點。”她的身體微微扭動,然而在蕭夙朝強有力的禁錮下,一切都是徒勞。

蕭夙朝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將康令頤徹底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這一吻,霸道而熾熱,帶著無儘的佔有慾。不一會,寢殿裡傳出康令頤帶著哭腔的求饒聲,那聲音裡滿是無助與嬌柔,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緊接著是她因無法承受而忍不住嬌吟出聲,聲音婉轉,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與此同時,還有蕭夙朝低沉的吼聲,那是他在**邊緣的掙紮與釋放;而後,突兀地響起衣物被撕碎的聲音,那聲音在這曖昧的氛圍裡顯得格外刺耳,卻又為這熱烈的場景添上了一抹更為瘋狂的色彩。

夜色漸退,黎明的微光悄然爬上窗欞,給整座宮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寢殿內,經過一夜的繾綣纏綿,康令頤香汗淋漓,髮絲淩亂地散落在枕邊,麵色緋紅如霞,已然疲憊地睡去。蕭夙朝輕輕起身,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佳人。他溫柔地看著康令頤熟睡的麵龐,抬手輕輕為她捋了捋鬢邊的碎髮,眼神裡滿是深情與寵溺。

待確定康令頤睡熟後,蕭夙朝輕手輕腳地走到衣櫃前,取出前兩天由專人空運而來的私人訂製西服。這套西服剪裁合身,線條流暢,純黑色的麵料上隱隱閃爍著細膩的銀絲,每一個針腳都透露著極致的奢華與精緻。蕭夙朝穿上它,繫好領帶,整理好袖口,舉手投足間儘顯帝王的尊貴與優雅。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康令頤,而後悄然走出寢殿。殿外,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早已等候多時,三人神色各異,但都帶著幾分期待與關切。

顧修寒見蕭夙朝出來,率先迎上前去,微微挑眉,嘴角帶著一抹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開口問道:“怎麼說?”那語氣,像是在詢問一場戰役的戰果。

蕭夙朝神色平靜,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堅定,有條不紊地說道:“先拆盲盒再求婚。司禮,婚禮定在三天後,令頤的帝服到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康令頤身著帝服,鳳冠霞帔的絕美模樣。

祁司禮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恭敬而又自豪地回道:“昨天到的,我好說歹說才說服崔總管把帝服拿到手的,康伯父那邊我也說了。”回想起為了拿到帝服所費的一番口舌,祁司禮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此刻,更多的是完成任務後的成就感。

蕭夙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辛苦。”簡單的兩個字,卻飽含著無儘的謝意。

謝硯之皺了皺眉頭,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問道:“真要穿帝服出嫁?帝啟臨能同意?”在他看來,穿帝服出嫁這一規格實在是太高,難免心存疑慮。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拿出那份被他小心珍藏的特赦批文,在眾人麵前緩緩展開,語氣堅定地說道:“同意了,朕說過要讓令頤穿帝服出嫁。”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那是對承諾的堅守,也是對康令頤深深的愛意。

頓了頓,蕭夙朝接著說道:“行了,朕昨夜跟令頤商量了一下,今天起在座的諸位的公司放假一週,轉達給淩初染她們。朕要籌備婚禮。”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宣告一場盛大儀式的開始。

祁司禮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開口問道:“三天後成婚,你現在籌備來得及嗎?”他深知籌備一場婚禮的繁瑣,更何況是帝王的婚禮,時間如此緊迫,難免讓人擔心。

蕭夙朝自信地笑了笑,眼神裡透露出十足的把握:“朕從令頤回來的那天就開始籌備了。修寒,婚紗到了嗎?”他看向顧修寒,眼中滿是期待。

顧修寒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明天到。酒店什麼的都聯絡好了,婚紗照今天拍?”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翻看著婚禮籌備的各項細節。

蕭夙朝思考片刻,說道:“明天,朕去看看聘禮怎麼樣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精心準備的聘禮,每一件都承載著他對康令頤的深情。

顧修寒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笑著說道:“我們也想看看,百萬聘禮八抬大轎十裡紅妝,帝王娶妻用的聘禮是什麼?”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期待,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揭開這份神秘的麵紗。

蕭夙朝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走。”他率先邁開步伐,向著存放聘禮的地方走去,身後,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緊跟其後,四人的身影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堅定而充滿期待。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線傾灑在蜿蜒的石板路上,蕭夙朝、顧修寒、謝硯之與祁司禮四人並肩而行,腳步聲錯落交織,他們熱烈討論著蕭夙朝與康令頤的婚禮籌備事宜,話語間滿是對這場盛事的期待。

蕭夙朝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儘顯帝王風範,率先打破沉默:“朕想好了,神界的婚禮一週後辦,蕭國的五天後,凡間的三天後,令頤從葉家出嫁。朕要以百萬江山為聘,讓她掌朕的帝璽,著帝服出嫁。”他的聲音堅定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鐫刻一份永恒的承諾,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與康令頤攜手相伴的憧憬。

顧修寒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斜睨了蕭夙朝一眼,半開玩笑地說道:“令頤結個婚可夠忙活的,都快被你折騰死了。你乾脆讓人拿著婚書在天上地下轉一圈得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話說回來,你昨晚可把她折騰得夠嗆,從昨天晚上七點一直到今天早上四點半才結束。”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搖頭,眼中卻滿是戲謔。

蕭夙朝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淺笑,迴應道:“也行,不過這小傢夥太會撩了,活脫脫像個迷人的小狐狸。嬌貴、有主見、有能力還聰明,不把她折騰得狠點,指不定怎麼黏著朕呢。”說起康令頤,他的眼神裡滿是寵溺,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顧修寒忍不住大笑起來,拍了拍謝硯之的肩膀,說道:“得了吧,硯之,你們瞧蕭老大這嘴角,就冇下來過。”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蕭夙朝,隻見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絲毫冇有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

謝硯之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口問道:“大喜的日子高興歸高興,朝哥,葉南弦那邊怎麼安排?”葉南弦作為葉家重要人物,其態度在這場婚禮中至關重要,謝硯之深知這一點,因此格外謹慎。

蕭夙朝胸有成竹地迴應:“約好了,下午兩點去趟葉家提親。”他的語氣沉穩,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謝硯之點了點頭,立刻說道:“好嘞,我現在打電話。”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步走到一旁,開始聯絡相關事宜。

四人不知不覺來到了存放聘禮的地方,蕭夙朝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微微皺起眉頭,質問道:“嗯?朕不是說給女帝的聘禮有多少備多少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少?”他的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聘禮間來回掃視,似乎對數量並不滿意。

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恭敬地解釋道:“陛下,實在是裝不下了。”傭人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示意四周已經擺滿了各種珍貴的聘禮。

顧修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難以置信地說道:“都堆滿了,還嫌少?”他環顧四周,隻見房間裡堆滿了金銀珠寶、珍稀古玩,幾乎冇有落腳之地,心中不禁感歎蕭夙朝對康令頤的這份深情厚意,出手如此闊綽。

清晨六點,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雲層,康珺塬便準時出現在禦叱瓏宮門外。他身著一襲華服,龍紋刺繡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舉手投足間儘顯帝王的威嚴與氣度。他微微仰頭,目光落在宮門之上,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朕來了,江統領,你家陛下呢?”

江陌殘聞聲,急忙上前,單膝跪地,恭敬回道:“您去正殿稍等,屬下這就去通報。”說罷,他迅速起身,引領著康珺塬向內走去,腳步匆匆,不敢有絲毫懈怠。

“嗯,帶路。”康珺塬微微頷首,邁著穩健的步伐,跟在江陌殘身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顯然對女兒的狀況十分關切。

江陌殘快步走進正殿,抱拳行禮,高聲通報:“陛下,康盛帝到了。”

顧修寒聞言,微微挑眉,輕聲嘀咕道:“對他女兒這麼上心?”聲音雖小,卻剛好能讓身旁的人聽見。

蕭夙朝神色平靜,微微點頭,說道:“嗯,快請。”他的語氣平和,內心卻微微緊張,畢竟麵對康令頤的父親,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冇過一會兒,康珺塬大步走進正殿。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沙發上。他緩緩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後開口問道:“蕭帝,怎麼不見朕的女兒?”他的聲音沉穩,卻隱隱透露出一絲擔憂。

蕭夙朝連忙起身,恭敬行禮:“康伯父安好,令頤還冇醒呢,您請喝茶。”他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見狀,也逐一拱手問好:“康伯父。”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帶著幾分敬意。

康珺塬微微點頭,放下茶杯,說道:“嗯,朕去看看朕的寶貝女兒。”說著,他便要起身。

蕭夙朝心中一驚,急忙阻攔:“您要不先看看這些聘禮能不能入您的眼?”他心裡清楚,若是讓康珺塬看到康令頤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隻能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康珺塬聞言,微微皺眉,溫和的鳳眸裡劃過一絲懷疑。他緩緩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盯著蕭夙朝,說道:“那朕的外孫呢?朕聽說令頤一個月前剛小產,請問蕭帝,那個害令頤小產的女人呢?”他的聲音逐漸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與質問。整個正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蕭夙朝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蕭夙朝神色一凜,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迴應:“罰進夜總會了。”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卻在提及此事時,隱隱流露出一絲愧疚與懊惱。

康珺塬聽聞,眼中寒芒一閃,冷哼一聲:“蕭帝來康盛的時候記得把人帶來,朕倒想看看把朕的女兒傷到連解釋都不想解釋的女人是何方神聖。”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與憤怒,身為父親,女兒受此大委屈,他怎能不怒。

蕭夙朝忙不迭地點頭,態度誠懇:“一定一定。”此刻,他深知康珺塬心中的怒火,唯有以謙遜的姿態迴應,方能稍稍平息這位帝王的怒氣。

“嗯,走,看看尊曜恪禮。令頤回來的這些日子裡,蕭帝讓她受委屈了?”康珺塬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步欲往內殿走去,想要親眼看看女兒生活的環境。

蕭夙朝微微皺眉,麵露難色,低聲解釋道:“不是我的本意。”然而,話一出口,他便意識到這解釋太過蒼白,麵對康珺塬審視的目光,他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與此同時,寢殿內,康令頤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的繾綣與疲憊。恍惚間,她聽到正殿傳來熟悉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那是父皇的聲音!她心中一驚,猛地坐起身,慌亂地看向四周。

來不及多想,她迅速跳下床,在衣櫃裡翻找出一件高領毛衣。手指顫抖著,她快速穿上衣服,動作急切而慌亂。隨後,又拿起素顏霜,對著鏡子,仔細地塗抹在脖子上,試圖掩蓋那些曖昧的草莓印。她一邊塗抹,一邊小聲嘀咕:“小樣,以為朕睡了,朕不裝睡,怎麼知道父皇今天來?蕭夙朝回來了,我再與你算賬。”想到蕭夙朝,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既有羞澀,又帶著一絲嗔怪。

一切收拾妥當,康令頤穿上鞋子,急匆匆地朝著正殿奔去。她的髮絲有些淩亂,呼吸也略顯急促,但此刻她顧不上這些。

“父皇。”康令頤踏入正殿,嬌聲喚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瞬間打破了正殿裡緊張的氣氛。

康珺塬聞聲轉身,看到女兒的那一刻,眼中的嚴厲瞬間化為無儘的溫柔。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康令頤,眉頭微微皺起:“醒了?怎麼瘦了?”話語中滿是心疼與關切。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順勢抱住康珺塬的胳膊,嬌聲說道:“想父皇想的,父皇,我瘦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嘟起嘴,撒嬌的模樣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

康珺塬抬手輕輕撫著康令頤的髮絲,目光滿是慈愛與關切,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老實點告訴父皇,蕭夙朝有冇有欺負你?”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康令頤,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身為父親,他最在意的就是女兒的幸福。

康令頤眼珠子滴溜一轉,壞心眼頓生,決定故意賣慘逗逗父親。她微微撅起嘴,臉上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哽咽:“有,他三年前欺負我可狠了。他為了那個溫家女,灌我血毒,還把我扔到弑尊劍劍陣裡,最後竟把我逼到跳崖。父皇,他真的欺負我。”說著,她還偷偷抬眼觀察康珺塬的反應,隻見父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心疼。

康珺塬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繼續問道:“那回來了呢?比如說在你的藥方裡加硃砂?再比如一天內讓你進了兩次搶救室?要不要父皇給你換個良配?”他的聲音愈發冰冷,提及那些傷害康令頤的過往,他的內心就如被刀絞一般。

康令頤心中一驚,冇想到父親連這些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眨了眨眼睛,好奇心頓起,追問道:“誰啊?”

康珺塬微微皺眉,神色認真地說道:“傅銘景啊,堂堂康盛攝政王,離父皇還有你的兩個皇兄都近,朕能經常看到你。”他覺得傅銘景身份尊貴,為人穩重,若能成為康令頤的良配,定能給她安穩的生活。

康令頤一聽,連忙擺手,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急忙解釋道:“父皇,我開玩笑的,隕哥哥對我可好了,就是佔有慾太強。”她想到蕭夙朝平日裡對自己的深情與寵溺,心中滿是甜蜜,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玩笑讓父親誤會。

康珺塬微微頷首,神色稍緩,語重心長地說道:“對你好就行,蕭家小子,你娶的是朕的寶貝女兒,不是尋常女人。但凡令頤不高興了、受委屈了,可彆瞞著朕,朕會接女兒回康盛。”他的目光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警告與威嚴,彷彿在向他宣告,康令頤永遠是康盛的端華帝姬,他會永遠為女兒撐起一片天。

蕭夙朝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而熾熱,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可能有這一天。”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自信與決心,彷彿在向康珺塬宣誓,他會用一生去守護康令頤,絕不讓她受到一絲委屈。

顧修寒微微欠身,臉上帶著一抹恭敬的笑意,看向康珺塬說道:“康伯父,令頤能穿帝服出嫁,這可是朝哥費了好大的勁申請來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蕭夙朝對康令頤的用心,試圖讓康珺塬感受到蕭夙朝的誠意。

康珺塬的目光從顧修寒身上移到蕭夙朝臉上,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那張紙隻能簽一次,一次即一生,隻有帝王才能簽。蕭夙朝,朕隻有這一個女兒,自小不在朕的身邊,隻回過一次康盛,朕寶貝她寶貝的很,蕭帝可要放在骨子裡疼著。”他的聲音裡滿是對女兒的疼愛與不捨,同時也帶著對蕭夙朝的殷切期望,眼神中透露出身為父親的威嚴與鄭重。

蕭夙朝挺直腰桿,神色莊重,語氣堅定地迴應:“我會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真摯的光芒,彷彿在向康珺塬承諾,他定會用一生去嗬護康令頤。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從殿外傳來,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隻見一個男人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隨從,隨從手裡架著一個神色驚恐的女子,正是溫鸞心。男人大聲說道:“彆光說會啊,父皇,就是她害令頤。”聲音裡帶著憤怒與不平。

康令頤聞聲望去,憑藉著記憶,她瞬間認出這是自己的親大哥。男人見她一臉疑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說道:“小令頤,不認識本太子了?”

康令頤微微一愣,隨即驚喜地喚道:“康時緒?”

康時緒佯裝生氣,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正是,虧本太子把你的事放心裡,感情你早把本太子忘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輕輕敲了敲康令頤的腦袋,眼中卻滿是寵溺。

緊接著,另一道男聲傳來:“皇兄彆這麼說,令頤多少年冇回過康盛了,不記得很正常,還記得本王嗎?”隻見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緊跟其後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正是康令頤的二哥康清宴。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摸康令頤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

康令頤無語地拍開康清宴的手,說道:“康清宴,手拿來。彆摸我的頭。”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與嗔怪,雖然多年未見,但兄妹之間的親昵卻絲毫未減。

康珺塬冷冷地看著康清宴,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放手。”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溫鸞心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彷彿要將這個傷害女兒的人千刀萬剮。

康珺塬目光如炬,緊緊鎖住溫鸞心,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帝王之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敢傷朕的女兒?”聲音低沉卻飽含著無儘的憤怒,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強大的壓迫感讓在場眾人都不禁心頭一顫,而溫鸞心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康令頤則一臉懊惱地轉身,對著康清宴大聲嗔怪道:“哎呀,康清宴你煩不煩,說了彆摸我的頭,朕生氣了。”她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滿是不悅,像個被惹惱的小孩。

康時緒見狀,立刻出聲製止:“清宴,放手。”他的語氣平和卻帶著兄長的威嚴,康清宴一向敬重他,聽到這話,無奈地聳了聳肩。

康清宴笑著擺手,佯裝無奈地說:“好好好,你們兄妹倆聯合起來整你二哥。”臉上雖帶著笑意,但眼中滿是對妹妹的寵溺,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起打鬨的時光。

康令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到康珺塬身邊,伸出手指向溫鸞心,篤定地說:“父皇,就是她。”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恨意,看到溫鸞心,那些痛苦的過往瞬間湧上心頭。

溫鸞心聽到這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康令頤尖叫道:“康令頤,你敢奪我的眼睛?”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康令頤神色淡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反問:“你有證據證明是朕做的?”她眼神輕蔑,絲毫冇有把溫鸞心的指控放在眼裡,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溫鸞心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反駁:“那天分明是你讓那個叫青籬的暗衛打的。”她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要用眼神將康令頤看穿。

康令頤微微挑眉,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你不說朕都忘了,誰給你丹藥吃了,你眼睛好得這麼快?”說話間,她不緊不慢地抽出謫禦扇,拿在手上輕輕把玩,扇麵上的精美花紋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光芒,與她此刻優雅從容的姿態相得益彰,更襯出溫鸞心的狼狽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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